329.第326章 ,大东山落幕,庆帝成为了太监

第326章 ,大东山落幕,庆帝成为了太监了?王十三郎刺汉王

大东山在庆帝和刘鸿的战斗中,几乎已经崩塌碎裂。

在这堪比天灾的战斗中,没有九品实力的武者,几乎只能依靠冥冥中的运气来保护性命。

山腰部位,也是刘鸿被苦何一巴掌拍飞的地方。

两把漆黑的枪声落在石子之中。

神庙使者依旧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看到刘鸿来后,眼神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精彩……”

难以想象,一向遵守神庙规则的使者,竟然难得有夸赞之语。

刘鸿眼眸幽深,注视着这位神庙使者。

神庙使者保持着身姿,对于刘鸿的凝视无动于衷,整个大东山之战,连他的衣角都没有伤到。

刘鸿突然有些无趣,摆了摆手,将地上的散弹枪捡起来,神色有些颓废。

“你毕竟不是五竹!五竹是个例外啊。”

哪怕这些年来,刘鸿将神庙使者安排进人间疗伤。

神庙使者也不过是更加智能化,并不像五竹,拥有对抗指令的情感。

神庙使者听到五竹的名字后,面色终于有了些许动容。

“冗余吗?他的确比我们多了一些东西,但是你应该知道神庙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任何对抗神庙之人,哪怕是大宗师,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刘鸿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五竹,五竹!从名字上就能推测出神庙使者共有五个机器人。

在思绪记忆一致的神庙使者包围下,哪怕大宗师也只能含恨当场。

不过神庙也不太管人间之事,只要不研发高科技,推动科技革命。

人间谁做皇帝,实际上跟神庙没关系。

在神庙智脑的漫长生命中,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刘鸿对着神庙使者摆了摆手。

拿着两把散弹枪,向着庆帝方向走去。

在范闲的去而复返下,五竹重新站在了庆帝面前。

五竹黑布遮住的双眸,打量着已经断成两截的庆帝,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影子深呼吸口,横跨在庆帝身前,注视着踱步而来的刘鸿,目光之中,尽是狂热之色。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突破大宗师的!”

刘鸿咧嘴一笑。

“想知道啊!杀了庆帝,我就告诉你怎么突破大宗师。”

范闲听到刘鸿这明显挑拨离间的话,明显急了起来。

“影子,刘鸿不过是在利用你!他恨不得天下只剩下他一个大宗师,怎么可能愿意让你突破。”

影子本来有些蠢蠢欲动的身影,安静了下来,有些迟疑。

范闲说得没错!若是天下只剩下刘鸿一个大宗师。

天下不就是唾手可得吗?

刘鸿只是拿出散弹枪,瞄准着庆帝的头颅,对于范闲的话,嘴角露出不屑之色。

因噎废食,这东西也只有范闲能想出来了。

只要维护汉国的大宗师,愿意遵守人间规则。

刘鸿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故意遮遮掩掩,隐瞒突破大宗师的方法呢?

当一个国家拥有人形核弹时,他会肆无忌惮到处恐吓。

当两个国家拥有人形核弹时,他们会狼狈为奸,相互压迫其他国都。

当一群国家拥有人形核弹时,这时候大家都愿意将地上的仁义捡起来了。

因为当别人诬陷你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时,你最好真的有!

如今天下大宗师,苦何濒临死亡,叶流云跌破大宗师之境,庆帝能不能维持住境界,目前还不知道。

剩下一个刘鸿,一个四顾剑,人间大宗师数量已经很稀少了。

神庙随时可能出手,将叶轻眉留下来的科技精华内库三大坊摧毁。

范闲不懂刘鸿,刘鸿也懒得和范闲解释。

庆帝望着漆黑的枪口瞄准自己脑袋,毛骨悚然的恐惧升起。

想要逃离,但是下体已经脱离身体。

仅仅依靠双手,怕是逃离不了刘鸿的散弹枪锁定距离。

庆帝难以压制心中的恐惧,撕心裂肺怒吼。

“刘鸿,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我能抗住第五剑,那之后再战场上见真章吗?”

“还有范闲,影子!朕待你们不薄,现在还不快阻止刘鸿。”

“刘鸿现在身上真气已经消耗地一干二净,三四个九品高手,足以纠缠住他。”

大东山中,四顾剑和叶流云本来还在打生打死的老家伙,苦笑一声,相互搀扶,顺便将死鱼一样的苦何带走。

言冰云率领着残余禁军。

吕胖子三人袒胸露腹,激动得跟个孩子一样,疯狂大叫。

燕小乙,上杉虎神色复杂。

大东山山腰部位,神色冷静的青年,手持两把散弹枪,慢慢对准庆帝。

庆帝只能无能狂怒,向着天空发泄着自己不屑。

至于刘鸿自己之前做出的承诺,呵呵……

庆帝你这傻哔家伙真信了?

五竹终于缓缓开口。

“留他一命,我有些记忆没有恢复,我需要得到准确的答复。”

刘鸿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

散弹枪没有变化,而五竹也没有动手阻止。

因为五竹已经明白了刘鸿想要干什么,不过他不在意。

他只在意叶轻眉!

刘鸿声音很轻很冷,如同山间清风,倾润着每个人心中。

“庆帝我不会杀你!”

庆帝心中还没松下一口气。

刘鸿的第二句话便响起。

“我不过我答应过一个老人,要帮忙报一下叶轻眉的仇,我想了很久,那就让你和他一样吧!”

“你委屈委屈,别动就行,我很快的!”

庆帝仿佛知道了什么,神情近惊恐,拼命隐藏着自己下体。

不过在喷子面前,人人平等。

无数声枪响,庆帝的手掌进入了无数铁砂。

至于下体,早就千疮百孔,最宝贵的如意金箍棒,此刻成为了一坨烂肉。

保留在下体,飘摇不定,只差一丝就能落在地上。

刘鸿随手将两把散弹枪扔在地上,子弹已经打空了,留着也没用。

庆帝呆滞地望着自己下肢,怨毒地声音仿佛九幽之中的魔鬼。

“刘鸿,我一定会将你给予我的耻辱,百倍奉还!毁灭你的一切,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声音的人,无不打了一个冷颤,脖子一缩。

在大东山众目睽睽之下,刘鸿不仅将庆帝斩成了两半。

而且还利用叶轻眉留下来的东西,让庆帝成为了庆余年世界,头一个太监皇帝。

这就是刘鸿对陈萍萍做出的承诺。

刘鸿默默看着已经陷入疯狂之中的庆帝,不可否置。

指着庆帝,又指着范闲等人。

声音清晰而又明亮。

“我等着你倾尽大军来找我,因为……我不允许你们投降!”

“我会慢慢等着,让你带着所有反对势力,五年之后,将你们扫进历史的废墟之中。”

庆帝眼神依旧怨毒,冷冷看了范闲一眼。

范闲心头发凉,当然明白庆帝这是什么意思。

连忙让言冰云带着剩下禁军,趁着燕小乙和上杉虎还没回过神来,赶紧撤回到江南。

这不到一万的禁军,通通都是诱饵。

让庆帝安全回到江南的诱饵。

唯独刘鸿一人,高高站在大东山之上,哪怕真气已经耗尽。

相当可能成为历史上第一位被九品围攻而死的大宗师。

但是刘鸿目光扫视之处,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四顾剑紧紧握住手中长剑,心头酸楚和凄凉油然而生,低声叹息。

“老了啊!”

拱卫其中的剑庐十三剑徒沉默不语。

眼神里也充斥着一股茫然。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神庙使者现在刘鸿背后,注视着刘鸿,眼神有一段时间的茫然。

不过在神庙智脑的指令之下,神庙使者选择了服从命令。

他只要让范闲和五竹回去。

仅此而已!

四顾剑死死握住手中的剑,想要趁此机会杀了刘鸿。

良久之后,有些颓废。

刘鸿现在身边可是有着神庙使者,他能不能杀死不说,还极有可能让东夷城陷入战火之中。

所有人沉默地离开大东山,消息如同涨了翅膀一般,传递到天下每一处角落。

“汉王刘鸿成大宗师了?”

“大东山之战,苦何苟延残喘,叶流云跌破大宗师之境,四顾剑重伤,隐藏最深的庆帝也成为了断成两截的太监?”

无数消息在所有人脑袋里盘旋。

本应该成为最后赢家的庆帝,却让刘鸿成功偷家。

几乎所有人都生出一种错乱感。

时代变化的太多。

这已经不是他们时代了。

与此同时,庆帝向着世人发布悬赏。

“谁能杀了刘鸿,他将整个庆国都赠予给他。”

于此同时,也透露出一条消息。

实际上刘鸿在手持散弹枪的时候,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体内真气被榨干得一丝不剩。

只需要三四个九品高手联手,可以擒杀刘鸿,甚至可以逼问出突破到大宗师的方法。

天下九品高手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在庆国,还有突破到大宗师的诱惑下。

纷纷向着汉国统治地域赶去。

他们相信消失匿迹,努力度过自己疲软期的汉王刘鸿,一定会回到自己的大本营。

一时间,潜龙湾,定州,京都,儋州,梧州这五个大本营,多了众多形形色色的武者。

弄得汉国驻军头疼不已。

只是汉王没冒头宣旨,这些人又不明说自己的来意,京都的张良,韩信两人对此保持沉默。

这些军队也不好驱赶这群武者。

毕竟武者或许没办法对抗庞大的军队。

可是搞暗杀,刺杀重要官吏亲属,这是很有一套的。

唯独有一人,已经确定了汉王的踪迹。

东夷城剑庐,四顾剑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中,努力疗养自己伤势。

王十三郎跪在四顾剑面前,垂着头颅,沉默不语。

四顾剑睁开眼睛,望着自己这位最得意的弟子,幽幽叹息一声。

“痴儿,当初我让你投靠范闲遵从他的命令,本来就是想让庆国内乱更剧烈一点。”

“现在汉国已立,何必要九死一生刺杀汉王,要知道在剑庐十三门徒中,你是最有可能突破大宗师的。”

王十三郎垂着脑袋,不听跪在地上,神情坚定。

“求老师成全!”

四顾剑注视了王十三郎好一会儿,轻轻点头,扔给王十三郎一副剑匣。

“这本来是我给东夷城的最后一份底牌,现在我没死,你就拿去用了吧。”

“不过,这件事过后,不管有没有刺杀成功汉王,你不再是东夷城的剑庐门徒。”

王十三郎憨厚一笑,拿起剑匣,向着四顾剑磕了好几个响头。

随后头也不回,离开了剑庐。

云之澜看到王十三郎轻而易举,便将剑匣拿到手,面色有些扭曲起来。

或许王十三郎不知道,但是其他剑庐十三门徒可是一清二楚。

这剑匣乃是下一任东夷城主地信物。

他云之澜为东夷城呕心沥血,不惜耽误自己修行,也在处理东夷城的杂事。

结果现在剑匣就这么轻松被木讷寡言的王十三郎拿到手了。

看这家伙的神色,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其中的含义。

四顾剑看出了云之澜的异心,冷哼一声。

剑庐的宝剑不断颤动,发出无数低吟。

“我还没死呢!有什么心思,等我死了再说。”

云之澜连忙低下头颅,面色苍白如同金纸,不敢再表露任何想法,只是眼神中的不甘,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王十三郎抱着剑匣,如同流浪汉一般,一路坐着商船,向着新儋州港赶去。

“啧啧……没想到儋州城那群土鳖,现在也有阔起来的一天啊。”

肥头大耳的北齐商人啧啧称奇,打量着身下的双层商船。

“别羡慕了,要是你家乡能出一个汉王,举整个东山路之力扶持儋州,那个州郡也一样。”

酸楚楚的南庆商人,看着越来越近的庞大儋州港口,眼神有些嫉妒之色。

王十三郎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这两个商人。

再过几年不是快要打仗了吗?

为什么两国商人还相处地如此融洽,而且还一并来到了汉国领地。

“小子,看你在船上一天多了也没吃东西,来这个给你。”

身上有些海腥气息,不过分外热情的中年男子,将怀中的铁罐头递给王十三郎。

罐头不过拳头大小,全身铁质,印刻着儋州出品的字样。

王十三郎拿着罐头,有些茫然,这东西怎么吃啊!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起来,掏出小刀,将罐头撬开。

腥辣之味从罐头传来,里面全是腌制好的鱼块,涂满了辣椒。

“这可是我儋州专有的特产,要不是快回家了,我也舍不得将这东西给你。”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再递给王十三郎一张粗面饼子。

北齐商人,南庆商人看到这个罐头,面面相觑,颇为嫉妒开口。

“汉王对儋州真的好啊!不仅全力修建儋州,还把内陆三大房的丙坊安置在儋州。”

内库三大坊,丙坊负责生产棉布,纱布,铁器等生活用品。

儋州有着丙坊,大量生产生活用品,罐头产品,卖到整个天下。

而各种原材料,又从整个东山路获取,为了顺利,船舶修补行业也在迅速发展。

这位儋州男子听到两人的嫉妒色彩,不以为意,乐呵呵笑了起来。

“我带鱼罐头,是因为日子渐渐好过起来了!要是赋税沉重,怎么买得起罐头。”

闻听此言,北齐和南庆商人沉默了起来。

北齐三税一的昂重赋税,连吃饭都是问题,更不用说买罐头吃肉了。

至于南庆虽说好一点是五税一,问题是庆帝已经丧心病狂,再次增发了第二次国债啊。

王十三郎看着三人,将鱼块倒在饼子上,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他的确是有些饿,不过这是他修行的一种。

但是既然有人好意赠送食物,他也不能不接受。

只是王十三郎心中有些疑惑。

哪怕儋州乃是港口城市,如同居民也不见得,天天吃得起鱼肉罐头吧。

看着中年人的装扮,明显只是转运粮食的成员。

他为什么这么大方送给自己一张饼子,一个罐头。

不过这位中年男子给了王十三郎食物后,并没有继续攀谈的意思。

反而跟着北齐,南庆这两个商人聊了起来。

美好生活总是需要对比,或许汉国出立,还有大量不完善的地方。

各地到处有监察院,西厂探子煽风点火,策动南庆遗留的州郡太守造反。

汉国依然改变不了,总有贪污,草芥人命的事情发生。

但是对于最下层百姓来说,能吃饱饭,日子好过一点,那就心满意足了。

偶尔猛吃上一点肉沫,那就是盛世降临,明君在世。

新儋州港缓缓靠近,三人也停止了攀谈,收拾起自己行礼。

上百商人,水手卸货的卸货,离开的离开。

王十三郎默默抱起自己剑匣,下了商船,踏上新儋州港口。

这里不像三年前,只有经营几处停靠场所,杂乱无章,充斥着荒凉之气。

现在的新儋州港焕然一新,几十个停靠商船的船泊之处,热火朝天,在吏员的指挥下,井然有序。

王十三郎看到这一幕,眼神有些恍惚。

这还是他记忆中的儋州城吗?

随后摇了摇头,用一路之力,供养一州之力,明显是很不明智的举动。

随后王十三郎抬脚,向着儋州城方向走去。

之前下了商船的中年男子,扛着一袋粮食,两眼含笑地盯着王十三郎。

王十三郎眉头微微一皱,要不是从这个中年男子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真气波动。

也看不出什么练武痕迹。

王十三郎都以为自己行踪暴露了,即将面临汉国高手的围追堵截。

缓缓从怀中掏出拇指大小的银子。

“一两碎银子,这大概够你的饭钱了吧!我还有事,不要挡我。”

王十三郎忍不住抚摸着腰中佩剑,他不喜欢杀人。

但是有人阻止他杀人的话,那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中年男子看到地上的碎银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带着有些凝重,终于开口了。

“我不要你钱。”

“你应该就是汉国工部尚书萧何所说,对汉王图谋不轨的武者吧?”

王十三郎沉默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他不至于连一个普通人都欺骗。

周围依然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叫喊声不觉。

不过只要一剑在手,王十三郎自信能让这个中年男子连话都说不出来,死在这里。

之所以现在没动手,不过是顾忌着一饭之情罢了。

中年男子听到清晰的答复。

以肉眼可见地慌了神,本地想要大喊大叫。

只是王十三郎的拇指已经轻轻放在了剑上,对他比了一个嘘声手势。

“能不杀汉王吗?他是个好人!”

中年男子语气有些哀求,甚至拿出外出五六天的酬劳,一袋百斤大米。

在天下动乱的情况下,粮价早就飙升到三两银子一石大米了。

不过对于一位武者来说,白斤大米的诱惑。

怎么比得上杀死大宗师的惊天声望,整个庆国,还有突破大宗师之法。

尽管王十三郎并不在意这三者,他只是想要完成对范闲的承诺。

所以他轻轻摇头,轻声开口。

“汉王好不好,我不清楚!但是他是霍乱天下的根源,要不是他也不至于天下诸国备战,民不聊生!”

现在诸国的立场下,汉王的确是个坏人。

因为他想要打破这些年来天下的平衡,一统天下。

最重要的是,突破大宗师的汉王,真的有能力完成这件事。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一旦开战,王十三郎都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中年男子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将大米抱在怀中,神色坚定了起来。

“我会阻止你!”

王十三郎冷漠地看着这个中年男子。

似乎是在说,凭什么?

就凭船上的一顿饭,或者说你自信可以在我出剑的时候,暴露我的身份?

可笑至极!

“活着不好吗?”

王十三郎默默按住了腰中长剑,十步的距离,足够他瞬间杀死这个萍水相逢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一丝不舍,夹杂着追忆,吐出一口浊气。

“活着自然很好!但是要是像曾经生不如死的活着,看不到任何希望,似乎活着也没有任何意思了。”

看过光明的人,怎么能忍受在沉寂在黑暗之中。

腰中长剑缓缓露出一截剑身。

王十三郎放下怀中的剑匣,行了一个武者之礼。

尽管这个中年男子连武者都不是,正如鸡蛋撞石头一样可笑。

想要不知死活的阻止自己。

不过这是王十三郎对于对手的尊重。

也是给中年男子一段时间,让他思考,是否值得为汉王赴死。

“爸爸……”

衣服打着布丁的小女孩,站在港口上怯生生开口。

中年男子猛然一回头,不过眼神中露出一丝失望。

这不是他的女儿。

王十三郎轻声开口。

“回去吧!回家吧,汉王不值得你为他赴死,自古王侯权贵之争,本就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中年男子重新回过头来,脸上竟然露出神圣的光辉,坚定开口。

“值得!你要杀汉王,那就和我们有关系!”

衣服打着布丁的小女孩,欢喜跑进中年水手怀中,咯咯笑个不停。

中年水手脸上也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将小女孩高高抱起,在天空中飞舞一圈。

“走喽,咱们回家!”

本应该打击中年男子赴死之心的话语,却让这位男子脸上前所未有未有的坚定。

回家,有汉王在的国都,他们才能有家啊!

中年男子喉咙鼓动,正准备大声开口,揭发王十三郎。

不知从何处的剑光窜进他的眉心之中。

王十三郎缓缓收回腰中长剑,沉思一会儿。

“勇气可嘉,不过有点蠢!”

的确是蠢,本来中年男子可以直接向官府汇报。

结果还要询问王十三郎。

本来中年男子可以带着这袋大米回家,但是他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发王十三郎杀手的身份。

中年男子眼睛失去了光泽,似乎是不小心一般,跌倒在地上。

满载而归的外出男子,背着粮食,拿着钱两,牵着妻儿之手,兴高采烈回家。

不过估计有一户人家,估计等不到他们的丈夫回家了。

这又是谁的丈夫,谁的父亲!

人流之中,有人发现了这个中年男子的异样,顿时惊慌开口。

“死人了!”

“又有武者潜入汉国,想要刺杀汉王了。”

人群中爆发出激烈之声,不过目光没有恐惧,只有愤慨。

谁想要剥夺他们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那他们死都要在这个敌人身上,留出一道伤口。

王十三郎穿着朴素,看不出气宇轩昂的武者形象。

他静静看着这群人们,目光中只有不解。

他并没有错啊!汉王不过三十多岁,成为了天下最年轻,也是最有潜力的大宗师。

只要他活着,对于整个天下都是不稳定的因素。

只有汉王死了,天下才会恢复平静。

(本章完)

330.第327章 ,郭宝坤接起革命思想火种,曹

第327章 ,郭宝坤接起革命思想火种,曹氏对刘肥的幻想,剑匣对话

王十三郎在汉王军队赶到这里之前,早已经消散在人群之中。

望着新儋州城,目光露出一丝讶然。

这并不像记忆中的偏僻之地,反而像是类似于庆国京都,苏州,杭州。北齐上京,南京这类大城市。

尽管没有那么繁多的人口,也没有庞大的人口规模。

不过其中散发的生气和蓬勃朝气,足以让人惊异。

毕竟这在三年前,还是个小渔村连成一片的荒凉之地。

“鬼斧神工吧……”

王十三郎不由得赞叹一句。

想到举整个东山路供养儋州,随后又释然起来。

这是儋州汲取整个东山路的血液,才做到如此地步。

再加上毕竟是港口城市,天生就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儋州变成这样,也能理解!

不过汉王有一点是失策的。

他没有关闭边境防线,也没有阻止海上贸易。

让天下武者涌进汉国之中,给了这些人许多刺杀汉王的机会。

王十三郎继续向着儋州的一处小渔村走去。

在监察院,西厂,北齐锦衣卫,东夷城贸易商队的层层情报中。

监察院仅存的大佬言若海,分析出汉王的藏身之地。

王十三郎要带着四顾剑酝养二十年的一道剑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杀汉王。

要是言若海分析错了,那再短短几个月时间。

他王十三郎再跑遍汉国每一处角落,总能找到汉王的藏身之地。

刘鸿面色苍白,舒舒服服躺在摇椅上,望着八岁的刘肥舞刀弄剑,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曹氏端着酒水,还有肉食放在刘鸿旁边,眼神还有嗔怪。

和庆帝激战的伤势,苦何的全力一击,并不是这么快好的。

尤其是体内真气消耗地一干二净,起码需要两个月功夫。

庆帝说得没错,这段时间的确是刘鸿最虚弱的日子。

不过这又如何?

寻常九品高手,刘鸿光凭肉身力量,就能随意拍死。

除非是影子,王十三郎,海棠朵朵,狼桃,云之澜,燕小乙这些,站在九品上的顶级武者。

否则刘鸿并不惧怕任何人。

再说了,他乃是汉王,整个汉国都归属于刘鸿所有。

只要愿意,汉国的九品武者,便能放下手中的事情,护卫在刘鸿身旁,直到刘鸿伤势好转。

不过没必要!

九品武者都有要事,难道因为害怕天下九品武者的刺杀,让他们寸步不离地保护自己吗?

除了一个程巨树,哪怕吕胖子都被刘鸿赶到潜龙湾之中。

刘鸿望着手中的汉国朝廷名单,眼神微微怔了怔。

不过还是盖上了汉王大印。

汉国国制,丞相领六部,向汉王负责,丞相有权向汉王要求组阁,重要成员皆由六部官员选取。

丞相林若甫,兵部尚书黄明,礼部尚书郭攸之,工部尚书萧何,吏部尚书张良,刑部尚书何况,户部尚书范思哲。

以丞相为首共同组阁,只对汉王负责。

而军方,大将军韩信,车骑将军苟梓,征西将军吕慈,征北将军莫斯,征南将军黄轩,平东将军樊大胆。

兵制仍然以五人为一伍,十人为一什,不过在一营一千二百人的基础上。

设置了六千人一团,两万人为一师。

超过两万人调动,需要军方四方将军以上统领,组织成军,或以兵团调动。

而军方大将军对汉王负责,对车骑将军和四方将军有统属之权,兵员调动要与内阁协同。

只要这一封旨意下去,整个汉国颇为混乱的官职,便会重新划分秩序。

不过曹氏看上去并不高兴。

因为刘鸿给予军方,还有官方的权力都太大了。

大的连曹氏这个外人,看得都有些心疼。

刘鸿随意将这封旨意递给一名亲卫。

先这样吧!毕竟得要先把这群人积极性调动起来,至于制衡之法,刘鸿自然有后手。

本来该在北齐的郭宝坤,此刻站在刘鸿面前,神色真挚。

“感谢汉王为我父亲拨乱反正!”

刘鸿摇了摇头,轻声开口。

“你可先别急着谢我,我要你帮助纪信宣传三民思想,这可是插手兵政,得罪人的买卖,你干不干?”

选择郭宝坤是有原因。

纪信本人没有丰富的知识储备,依靠一腔热血,混乱宣扬刘鸿思想的行为。

终究不是办法!

只有郭宝坤经历过家境的大起大落,懂得世间疾苦,还和汉国残余的世家大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着郭宝坤在,革命的火种,才能熊燃烧起来。

郭宝坤愕然,有些惊慌,连忙摆手。

“臣才疏学浅,又是前朝罪臣,怎么能担当和纪信将军一样的大任?”

谁都知道纪信是刘鸿的死忠分子。

整个庆国,纪信是最不可能背叛汉王的一类人。

而如今刘鸿这举动,分明就是将郭宝坤视作心腹亲信。

刘鸿目光幽幽,放在郭宝坤随身携带的包裹上。

“你从北齐一路风驰电掣,这里面背的是什么?”

郭宝坤犹豫了一会儿,缓缓从背上解开包裹,露出镰刀,锄头之类的农具。

刘鸿目光有一些怀念。

“原来是庆国老兵的遗物啊,其实我都快忘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郭宝坤望着这些染着尘封血迹的农具,心脏有些抽痛,低声开口。

“汉王,他们不应该被遗忘!哪怕汉国境内的,诸多造反之人,都是曾经的庆国老兵出身。”

刘鸿眼神凝重了许多,看了郭宝坤好一会儿。

直到郭宝坤额头上浮现出汗水,才缓缓开口。

“理由?”

郭宝坤的声音有些干涩,不过依然将心中的话说出口。

他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大逆不道。

竟然让汉王尊敬这群叛乱的庆国老兵,这让镇压叛军的汉军,情以何堪啊?

不过他依然要说出来。

因为他是潜藏北齐近十年,依然没有忘记英雄的郭宝坤。

“英雄值得尊敬!”

“潜龙湾的将士和庆国老兵,曾经对抗北齐,一路扶持,从血路中厮杀出来。”

“我们有着共同的故乡,如今因为理念不同开战,但不代表着敌人没有一丝可取之处!”

郭宝坤说完这句话,脑袋深深埋了下去。

刘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追忆着曾经还是个纨绔少爷的郭宝坤。

不得不说,郭攸之的教学水平或许有问题,让郭宝坤文不成武不就。

但是家教没有任何问题,经历过十年沉淀后,竟然有贴合二十一世纪的迹象。

“好!我会厚葬这群庆国老兵,不过并不是因为正确,而是因为他们的忠诚,值得我们尊敬。”

刘鸿轻轻在书上,写下自己的召令。

他从来不会一竿子打死对手。

用辩证法看待问题,自己的汉国并不全是好的,只是很多问题没有爆发出来。

庆国也一定是全是坏的,只是庆帝等人的恶行,遮住了这些人的闪光点。

郭宝坤感激地笑了笑。

刘鸿是他遇见过,最宽厚的君主没有之一。

“我也因为你带着这群庆国老兵的遗物,而才下定主意,让你这个饱读经书的文人,宣传我的三民思想。”

刘鸿轻轻指了指这些农具。

从怀中掏出一份书籍,递给郭宝坤。

“三民思想主旨:民生,民权,民族。”

“民生:汉国最高赋税十税一,百姓享有一年免费教育权,六十岁以上老人有权向官府领取补助。”

“民权:国民平等享有所有权力,通过民情大会监督,反映施政者问题,除汉国最高统治者有政治豁免权,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民族:反对老旧以世家大族为首的剥削封建阶级,培养自信自强的汉族百姓。”

郭宝坤紧紧看了开头一页,脑子猛然炸了起来。

这是汉王向自己,向历代统治者挥的一把刀啊!

难以置信地望着汉王,郭宝坤不明白汉王为什么会削弱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力。

刘鸿再次指了指自己三民思想,示意郭宝坤继续看下去。

“汉国之主权属于全体国民……”

“坚定不移贯穿,维护豪门小地主,扶持手工工作者,小商户的国策……”

郭宝坤越看,脑子越炸,整个人浑浑噩噩。

刘鸿看着郭宝坤关上书籍,眼神中有些意外。

“这么快就看完了?”

郭宝坤忍不住低声开口。

“汉王,你究竟想做什么?”

曹氏看到刘鸿的这份三民思想,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这份思想,再加上刘鸿设置的军政制度,一旦流传下去。

基本上从根本上,将帝王的权力分割出一大截。

从君权神授的至高无上性,调整为君权人授的平等理念。

皇帝还是皇帝,但皇帝又不是皇帝了。

刘鸿在世,又是开国君主,威望无人能敌,没人敢反对刘鸿。

那刘鸿的子孙后代呢?

曹氏忍不住想要伸手抢夺这份三民思想,要将它撕成粉碎。

却被刘鸿孔武有力的手掌死死抓住。

曹氏忍不住怒斥出声。

“你疯了!你这么做以后,皇帝每天受人监督,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刘鸿双眸幽幽地盯着曹氏,声音有些冷淡。

“这并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刘盈,范若若远在江南庆国。

汉国汉王世子位置迟迟悬挂不动。

虽说曹氏明白,这位置极有可能是留给桑文怀中的孩子。

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幻想,桑文目前也不过是个侧室罢了,她的儿子刘肥未尝没有机会。

因此才会对刘鸿的种种行为很是不理解。

只是刘鸿冷淡的话语,让曹氏心头如同泼了一盆冷水。

原来刘肥至始至终都没有希望成为汉王世子啊!

刘鸿看到曹氏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

幽幽叹了一口气。

别怪他!

这个汉国第二任帝王的位置可不好做,在皇权被分割肢解的情况下。

朝堂文武百官,全体国民运用着这其中新奇的权力,肯定要将皇帝插手军政财的手掌打落下去。

随后又要面临饱受打压的世家大族,大地主,大商人的拼死反扑。

别说生养在江南庆国,很有可能被教导废了的刘盈。

哪怕是刘鸿期待的刘恒,恐怕也处理不了这份烂摊子。

除非有着刘彻一般,极像刘鸿性子的人,敢把一切推倒重来。

否则谁担任汉国第二任帝王,都是一个死字!

只有暗中的叛乱分子倒行逆施,忍受不了的文武百官掀起第二次革命,真正将这份制度深入人心。

汉国的第三任皇帝,才能安稳终生,之后的皇帝也才会老实起来。

这是张良给刘盈设定的命运,刘鸿没法改变,也改变不了。

除非他想像庆帝一样,彻底被异化成历代封建君主的一员。

可真要如此,那还革命干什么,那改革干什么?

刘鸿深深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安慰曹氏,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平平安安当个诸侯王挺好,富贵终生,汉国的帝王不好做啊!”

曹氏依然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听没听清楚。

郭宝坤看到刘鸿将家事处理完了,才敢缓缓开口。

“那汉王你想要我做什么?”

刘鸿笑了,郭宝坤能问出来,大概是已经意动了。

这毕竟是天下中小地主,地方世家一直追求的梦想。

限制皇权,增强自己权力。

不过刘鸿只是做到前面一步,后面一步改成了增强汉国百姓权力。

“没什么,结党罢了!军政党所有的第一权力,都归汉国帝王所有。”

刘鸿轻轻抿了一口酒。

这一切不过是四个字罢了。

民主,集中,权力下方给百姓,最高权力收拢在帝王手中。

曹氏并没有看明白,她只是单纯以为皇帝的权里被削弱了。

郭宝坤听到刘鸿的话后,吓了一大跳。

自古以来结党,必定营私。

为什么汉王要结党,还要成为这党的党魁?

“你陪着纪信慢慢做便是,我时间还长,并不着急,足够你们将这思想宣传到汉国每一处。”

刘鸿只是淡淡提了一嘴。

他只是将革命的思想和制度宣扬起来,并让他们深入人心。

至于以后的事情,还是看后代争不争气吧!或者是能理解刘鸿的,又有几人!

纪信在军中宣扬的百姓子弟兵,不错,但不够好!

要让汉国将士知道,他们的银粮俸禄,并不来自于官员皇帝,而是来自于身后的百姓。

这样他们才能汇聚信仰,他们才能够忍住屠城的冲动。

郭宝坤望着刘鸿,一时间不敢抬头。

正如曹氏所说,她不明白刘鸿在想什么。

郭宝坤也不明白刘鸿在想说什么。

或许只有天知道!

不过并不妨碍郭宝坤的敬佩。

在历代帝王之中,刘鸿一定是最慷慨,最亲民,最开明的帝王。

“既然如此!那臣斗胆接下这份结党差事。”

“不过汉王,此党何名?”

刘鸿淡笑一声,思绪回到了赤红飘扬的地方。

“就叫汉民党吧!我希望每个人都记住一句话,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身后亲卫递给郭宝坤一枚徽章,这是内阁成员才能拥有的徽章。

丞相有权利组阁,但汉王也有权利增加内阁成员。

凭借这徽章,郭宝坤或许权势比不上内阁成员。

但他也能享有二品大员的待遇。

郭宝坤拿着刘鸿的三封召令,缓缓向着庭院外走去。

不过刚刚打开门,王十三郎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刘鸿的神色,有些复杂。

他在这里待了很久,没人发现他。

在王十三郎的生涯中,从来没有遇见过刘鸿这相当另类的帝王。

只可惜,刘鸿依然要死。

郭宝坤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冰冷一片。

程巨树率领三百亲卫,挡在了刘鸿面前。

钟声敲响,剩余九百亲卫,儋州三千郡兵,即将马上源源不断赶来。

曹氏连忙抱起刘肥,警惕地看着面前的沉默男子。

刘鸿眼神里没有惊慌失措之色,到底多了一些饶有趣味。

挥了挥手,让程巨树等人散开!

“来杀我的?就你一个人,恐怕有些不够吧!”

刘鸿没有夸大其词,大宗师再怎么削弱,燕小乙,王十三郎这些人不来个四五个。

反而会被刘鸿轻而易举,逐个击破。

单单王十三郎一个人来,恐怕有些远远不够。

王十三郎缓缓从袖中掏出一份剑匣,语气铿锵有力。

“还有它!”

刘鸿望着这剑匣,眼神露出一丝迷茫,随后恍然大悟。

声音依旧淡然平静。

“可惜了!要是四顾剑当初带着这剑匣,也不至于被叶流云打成重伤。”

王十三郎缓缓打开剑匣一角。

“总得为东夷城留下一份底牌吧?”

凌厉,充斥着疯魔剑气,到处乱窜,不过泄露地一丝剑芒。

便将手举高大盾牌的亲卫,捂住脖子,莫名其妙死去。

刘鸿挥了挥手。

“除了程巨树,其他人全部退出院子,这不是你们能参与进来的,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众人迟疑了片刻,看到刘鸿眼神坚定,咬咬牙,扯出了院子。

看到庭院只剩下程巨树一人,刘鸿放心了许多,平静地望着王十三郎。

“现在四顾剑虽然重伤,不过还能到底挺个五六年,所以东夷城不需要这份底牌了吗?”

刘鸿的五年之约,的确让这群大宗师记在心上。

王十三郎低头脑袋,不敢注视刘鸿的眼神,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抱歉,趁着汉王伤势正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不过为了天下百姓,这份骂名我王十三郎担上就是了。”

刘鸿露出讥笑之色,不屑挥了挥手衣袖。

“许多卑鄙的勾当都打着百姓的幌子,当初我造反,也没有用百姓的名义,你也不配用!”

“继续说说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必杀我?”

程巨树调用全身真气,浑身闪烁着金属光泽。

想要为刘鸿挡下致命一击。

不过王十三郎了只是瞥了一眼,收回目光。

这可是杀伤力最强的四顾剑大宗师,酝养二十年的剑气,大宗师稍有不慎都会被重伤。

更何况不过是九品横练的程巨树。

王十三郎思考着刘鸿的话,再次缓缓开口。

“你妄图改变历代制度,为人冷漠无情,连正妻范若若,嫡长子刘盈都敢射杀。”

“我为了国之正统,诛杀你这霍乱朝代者。”

刘鸿望着王十三郎手中的剑匣,已经再次打开了许多。

更没有丝毫惧怕,反而冷笑起来。

“帝王随意生杀掠夺,世家大族为富不仁,麾下大商户为富不仁!我乃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更何况范若若为主母期间,吃里扒外,屡次陷入于困境之中,我与她夫妻情分已尽,为何不能杀她?”

王十三郎打开剑匣的手掌,有了一丝停顿,再次坚定缓缓张开,尽管他的手掌已经成了血淋淋的人骨。

“我为了你以一己私欲,用整个东山路供养儋州百姓,为东山路百姓为刺你!”

刘鸿冷哼一声。

“你大概是直接来儋州的吧!我打造以儋州核心的经济圈,促动东山路经济,东山路百姓生活反而更加富足许多。”

王十三郎死死看着刘鸿,刘鸿眼神依然没有悔意。

“我受范闲以国士供养,身为武者,我必须刺你!”

刘鸿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还是那么嘲讽。

“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不过范闲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我让你杀范闲,你去吗?”

王十三郎张开剑匣的手掌,仿佛受到了万般巨力,再也打开不了。

刘鸿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容中带着玩味了许多。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杀汉王!因为汉王一死,天下立马陷入战火之中。”

“至于你的那些理由,通通都会扣问你的内心。”

王十三郎沉默着,手掌骨不断接受剑芒侵蚀。

随后猛然一拉,剑匣打开。

一剑照耀了整个儋州。

王十三郎语气仍然坚定。

“我乃武者,言必行,行必果!承诺之事,岂能反悔?”

刘鸿望着向着自己铺天盖地而来的耀眼剑光。

这是四顾剑二十年的积累。

果然异常绚烂,不可夺目。

目光重新看着王十三郎,没有讥笑,没有嘲讽,也没有了玩味。

眼神中只有坚定。

“所以这才是我推行革命思想的原因。”

“武者拥有力量,若是不用在正途,必然为祸一方。”

“要是没办法用官府的力量,那我就用思想,将武者改变成自己人,杀死不服之人!”

刘鸿缓缓站起身来,轻轻抬起手掌。

“有我在,武者为百姓所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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