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九七九已经向王多鱼走来，这是他穿越到这个平行时空度过的第一个春节，也预示着他来到这里已经有七个多快八个月的时间了。

除夕团圆大餐就在‘祖宅’，王多鱼他大哥家是真的人多，即便已经分家的王向东等几个孩子，全都聚一起，人很多。

年夜饭吃到一半，王舒婷他们几个孩子，也跟过来凑热闹，一时间，整个祖宅就更加拥挤热闹了。

在欢笑声中，除夕过去了。

转眼大年初一，派红包，又是闹哄哄的一天。

初三这一天，王多鱼就辞别家里人，返回到了哈工大。

寝室内，刘晓俪到的时候，王多鱼正在看书。

“哈，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呀？你刚到，我也刚巧到了…家里是不是特别热闹啊？你带回来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客厅里，王多鱼从老家带回来的特产，那简直不要太多，他都还没来得及拆开来，刘晓俪就到了。

“嗯，很热闹，我家兄弟姐妹很多，除了我和我弟弟妹妹四人，我八姐他们全都已经结婚了，他们的孩子又特别多…”

牵着刘晓俪的小手，王多鱼笑着把对方搂进怀里，她却惊呼了起来，门没关呢。

结果王多鱼一脚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搂着对方亲热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具体多少时间不确定，反正日头偏西了很多，半个下午就过去了。

等刘晓俪穿好衣服之后，王多鱼还有些意犹未尽，谁让他火气方刚呢？

给了他一个白眼儿，刘晓俪制止了还想继续做填空题的王多鱼。

两人说了一会儿贴心体己的话，然后就各忙各的了。

王多鱼看书，主要是看那些航天专业的相关书籍。

钱学森他们这些科学家都很厉害，但他们现在都还奋斗在第一线呢，所以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来整理编撰教科书。

编撰教材耗时耗力不说，跟刘锝本说的一样，还吃力不讨好。

而王多鱼的目的更多在于学习、整理航天相关技术资料，学为己用嘛，单纯靠目前的那些教材，过于杂乱不说，他看这些书的时候，也会很不爽。

因此他亲自上阵，一边学习一边整理，同时编辑好这些资料，等同于做笔记咯。

对于他的工作，刘晓俪虽然好奇，但看了几眼之后就保持沉默，不再好奇了。

回归学校之后，王多鱼一心扑在了编撰教材上面，直到大年初八这天，他接到了京城来的电话，这才打破了他的平静生活。

夏培肃打来电话，说是有几个技术问题需要让他过去一趟京城，电话或者信件沟通无法解决。

得知此事后，王多鱼没多想便答应了下来，当他将这件事告知刘晓俪的时候，她居然也提出一起前往京城的要求。

“你不是要回江城上班了吗？怎么还有时间到京城玩？”

今天都已经初八了，早该上班了，这年代，大部分人的春节假期就三天时间，可不是以后的近十天假期呢。

见王多鱼如此吃惊的样子，刘晓俪当即给了他一个白眼：

“就允许你出差，不允许我出去游玩啊？”

她解释了一下她还有假期，在京城逗留几天完全没有问题。

并且春节前两人就已经商量过了，要在京城购买一套四合院，用来存储那些读者来信。

所以正好趁现在有时间，那就顺便解决这件事呗。

王多鱼当然是答应了下来，这事早点解决，早安心。

只要搞掂这件事，往后他就不需要从京城那边大包小包地把读者来信带回哈工大。

再说了，哈工大的房子也就两房一厅，并不大，而他有很多书，并没有更多的空间来存放这些读者来信。

“那好吧，我们明天出发。”

两人定下来，第二天就出发前往京城，抵达京城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初十的下午了。

到地方之后，两人就被计算所的保卫科职员接到了中关村附近的招待所。

在招待所安顿下来之后，刘晓俪便小声问道：

“多鱼，刚才那个保卫科的人，对你怎么那么尊敬啊？你到底还瞒我什么呀？我感觉你有很多秘密…”

王多鱼顿时哭笑不得，“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参加了计算所的一个科研项目，这次来就是解决项目里的技术问题…”

“至于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尊敬，这我哪知道啊？”

见她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王多鱼连忙道：

“行了，要不要歇一歇？还是现在到附近逛一逛？”

当然就在附近逛一逛啊，买房这件事，她很积极主动，甚至都想替王多鱼拿主意了。

中关村附近有什么好逛的呢？

北大燕园、颐和园、圆明园遗址、清华园等都在附近，都可以去逛一逛，只不过刘晓俪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隔天，王多鱼请了计算所一位研究员帮忙，带着刘晓俪去找四合院，他自己则是留在计算所解决项目遇到的技术问题。

办公室内，夏培肃跟王多鱼客套两句，说了句新年好，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了。

高速阵列处理机项目遇到的技术问题有点复杂，主要是程序编程问题。

整个系统程序架构是由王多鱼跟夏培肃两人讨论之后确定下来的，定下来之后，由王多鱼亲自编程，率先完成了一个四MB内存的存储器编程工作。

后续的工作则是交由京城计算所这边来完成，只不过没想到时间进度上面会这么慢，而且居然还遇到了较为难以解决的技术问题，这就有点意思了。

只不过，王多鱼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怎么比以前少了将近二十人？

虽然疑惑，但王多鱼没有询问，夏老太太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所以开始干活就对了。

另一边的办公室内，廖启元正跟一位斑白头发的老太太聊天，他们两人的对话，赫然跟夏培肃有关系。

或者更准确来说，跟高速阵列处理机有很大关系。

“珍姐，你说你没事儿怎么就那么爱较真呢？夏教授人挺好的，你怎么就老是跟人作对呢？”

廖启元笑呵呵地跟眼前的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名叫周巧珍，跟廖启元、夏培肃他们都是同一时代的人物，只不过周巧珍跟夏培肃有些不太对付，这么多年来，经常跟夏培肃暗暗较劲。

这一次是因为夏培肃原定的高速阵列处理机项目原定是在今年年中才启动，结果提前了大半年，在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就启动了。

项目启动之后，周巧珍原本的项目顿时遭殃了，人员被抽调走不少，而且原定答应给她的项目资金也被暂时按下了。

周巧珍找计算所所长阎沛霖申请，结果还是被后者给压了下来。

因为阎沛霖更加看好高速阵列处理机这个项目，所以凡事都是以夏培肃为先。

夏培肃在计算所的资历是老资格了，周巧珍虽然也算老资格，但是跟前者比较的话，那就弱了不少。

过去这些年，两人明争暗斗的过程中，也有合作过几次，可大部分竞争的时候，周巧珍几乎都是失败的，仅仅只是赢过夏培肃三次罢了。

现在这次，明明是夏培肃欺人太甚，阎沛霖这位所长居然还偏帮对方，这下可好了，把周巧珍给气坏了。

气归气，周巧珍可不会那么龌龊，直接对夏培肃的项目捣乱。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不是竞争了，而是生死仇敌了，是犯罪。

所以周巧珍一直在想办法，如何才能够扳回一局。

时隔三个月的时间，终于被她想到了办法。

周巧珍趁着阎沛霖出差的机会，利用计谋和夏培肃的善良，将高速阵列处理机项目的十八名成员给调回她自己的项目当中了。

事实上，周巧珍的项目也挺急的，而高速阵列处理机项目虽然已经进行了三个月，但却没有那么急。

加上夏培肃也很善良，且她自己也足够自信，认为就算少了十八名研究员、研究生，也不会对项目产生多大的影响。

结果万万没想到，人员被调走没多久，高速阵列处理机就出了点问题。

紧接着更是出现了技术性问题，这让夏培肃忙得脚不沾地，想到王多鱼在哈工大那边悠闲到看书搞教材编撰工作，于是就把他给喊了过来。

“我承认夏教授这个人很好，但老阎太偏心了，我看不惯，凭什么总是欺负我？”

周巧珍翻了个白眼，接着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现在夏教授他们那个项目出了点技术问题，嘿嘿，也不知道会拖延多长时间，按照她那个高傲性子，只怕不会跟我开口.”

“如果到时候老阎回来知道这件事后，珍姐，你怕是要挨骂.”

廖启元闻言，当即便说道，周巧珍闻言，摇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夏教授她这个人？她肯定不会主动去说这些事情，只要她不说，谁知道？”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

“至于老阎自己嘛，他这一次出差最少要一个半月才能够回来，呵呵，等他知道这件事，黄花菜都凉透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来了一个人。

很快，周巧珍和廖启元两人便知道夏培肃请了外援，不过准确来说是请了一个学生。

“你是说那位数学天才王多鱼对吧？”

廖启元神色莫名地再次问道，得到准确答复之后，他便看向周巧珍道：

“珍姐，那看来我们可能看不到好戏了，这位数学天才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听说很强.”

后者闻言，却是摇头道：

“老廖，你想多了，这可是计算机科研项目，又不是纯粹数学难题，二者有根本性的区别”

“我也听说过王多鱼这位数学天才，我知道他很厉害，但终究也是有限度的，不可能强到哪里去更何况他在数学领域厉害，不代表在处理机这一块也有那么强的天赋.”

“他也仅仅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而已，别把对方看得太重了”

随即，周巧珍便说起了当年的一些天才例子，数学牛逼，并不一定就代表了其他地方也很强，而且数学本身就已经被细分为很多个领域了，所以想要干成一件事，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廖启元闻言，也默默点头。

或许周巧珍说的是对的，不能听风就是雨，王多鱼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

去年年底的时候，关于王多鱼的事儿，廖启元和周巧珍都听说过了，甚至是耳朵都要起茧了呢。

“周主任，廖组长，我认为你们应该重视一下这件事，我听单云博他们说过，这个王多鱼同志很厉害的”

孟伯均见廖启元和周巧珍两人都不太相信，顿时便急忙劝说道：

“高速阵列处理机项目有很多方案、系统架构等，王多鱼都有参与，甚至有些都是他亲自提出来的方案，可不能小瞧呀”

周巧珍这时候却是笑着摇头说道：

“那人家都来了，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阻止别人吧？”

三人还在这里讨论，周巧珍是不太相信王多鱼能够力挽狂澜，反正夏培肃这一次肯定会狼狈不堪，甚至会因此忙到脚不沾地。

中午，计算所食堂，王多鱼跟夏培肃等人一起来这里吃饭，众人有说有笑地坐着闲聊。

此时，还不知道王多鱼他们是因为什么而这么高兴的廖启元看到这一幕，便上前关心问道：

“夏教授，你们项目的技术问题已经解决了么？”

“解决了呀，廖组长你还挺关心我们的嘛，对了，你们那个项目怎么样了？要不要帮忙？”

夏培肃心情极好，主动笑着关心了一句，廖启元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一下。

摇摇头之后，廖启元婉拒了夏培肃的关心，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那个问题怎么那么快就解决了？

只见夏培肃冲正在埋头干饭的王多鱼努努嘴，道：

“喏，就是这位小王组长帮忙解决的，我本来也没想他能马上解决，只是想着他不是很忙，所以才让他过来帮忙一下，没想到他还真的一个上午就完事儿了”

廖启元闻言，瞬间目瞪口呆。

计算所食堂，廖启元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培肃，然后认真问道：

“夏教授，您不会是骗我的吧？您之前不是说过了嘛，这个编程技术问题很麻烦，十分棘手，即便是您自己也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够解决，怎么可能一个上午就解决了呢？”

“是吧？你也不信吧？”

夏培肃咬了一口馒头，笑着道：

“一开始我也不信啊，可现在的年轻人呀，确实了不得，看不懂哟.”

廖启元见状，这才勉强相信了，但他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王多鱼那么快就解决了技术问题呢？

而此时，周巧珍的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位客人，那就是从数学所那边过来的冯康。

“周教授，我们计算中心现在确实很缺人，计算所这边我都找了一圈，也就周教授你能够帮忙了.”

冯康是独立计算数学研究机构，计算中心的主任，平时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找数学所帮忙。

但这一次不同，数学所忙的很，大家都没时间帮他。

只因为四月份将要开始的学术报告会，让大家都紧张了起来。

大家之所以那么紧张，主要原因还是非常期待这次的报告会。

春节前，陈省身就已经给华润公司香港总公司的领导杨宗礼打过电话，通知后者关于四月学术报告会的名单一事。

在国外，由于《数学年刊》特刊的顺利发布，很多数学教授、博士生、数学爱好者等都已经收到了杂志，并且认真研究了起来。

出于对《数学年刊》的信任，大部分人还是很愿意相信四维空间的庞加莱猜想已经被证明了，但还是有很多人根本读不懂论文。

不过这些都并不重要，因为当陈省身亲自邀请数学界那些知名教授专家，在四月份前往京城参加学术报告会，这个消息传开之后，很多人都纷纷托关系找人，想要来参加这个报告会。

当然，这些还需要托关系才能够拿到报告会入场券的人，都是一般的数学爱好者，或者是一些所谓的硕士或者博士生。

杨宗礼收到了陈省身的通知，截止在春节前，就已经可以确认有六百二十人将会参加今年四月份在北大举办的学术报告会。

在这份名单当中，大名鼎鼎的数学家、教授可不少，斯梅尔等人就不说了，欧洲等其他地方的数学界名人都已经明确表示会参加此次报告会。

比如说拉尔斯瓦莱里安、安德烈韦伊、查尔斯费夫曼、谢尔盖诺维科夫等人都给陈省身写信，或者是直接打电话报了名。

这些人之所以那么主动地想要参加这一次的报告会，即便举办地是在中国京城这座千年古都，但也依然没有让他们选择放弃。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庞加莱猜想确实是过去十多年时间里，最为热门的顶级数学难题。

很多教授专家都在研究这个课题呢，结果因为王多鱼的这篇论文，很多人直接丢失了课题，愤怒和无奈充斥心头，同时他们心中也存在一丝侥幸：如果这篇论文并没有那么充分呢？

或许他们可以在学术报告会开始之前，找到这篇论文的相关漏洞呢？

这就是大部分人想要参加这一次报告会的原因之一。

参加报告会的人很多，所以中科院数学所的陶方起、陈景润、陆启铿、杨乐、张广厚等人都是十分高兴期待。

在期待之余，他们也很想，很迫切地做好准备，在四月份到来的时候，跟那些国际数学同行们能够顺利地进行交流。

他们所做的准备当中，其中一项，那就是语言！

短短几个月时间内，想要在语言上面有较好的突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只要能够做到顺利地进行交流，那就足够了，其他并不重要。

反正数学符号都是统一的，最后能够顺利地进行交流就足够了。

数学所那么忙碌，冯康一下子就失去了最大的外援，所以他只能跑来计算所这边寻求帮忙了。

尽管从名字上面来说，计算中心跟计算所应该是差不多一个单位，可实际上，二者虽然有一定关联但又完全不同。

计算中心主要负责高能物理科学计算、数据存储、网络、科研信息化等方面的研究工作，计算所主要是从事计算机技术的研究和开发，致力于高性能计算机的研发工作。

因此他来找计算所帮忙，绝对没问题。

而且，在五十年代的时候，数学所和计算所其实也是分家不分人的，华罗庚以前组织夏培肃、闵乃大等人一起仿制、研制计算机呢，那时候，数学所研究员可没少帮忙。

从一九五八年之后，国内有好几所大学成立了计算数学系，学生基本上都是数学系的学生，或者必须是数学成绩非常不错的学生。

周巧珍听明白冯康的来意之后，顿时便苦着脸婉拒道：

“冯主任，真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够人手啊，实在没办法抽调更多人手去帮你们呀，真是爱莫能助.”

“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夏教授就新开了一个项目，一下子就把人全都调走了，我也是求了夏教授好久，这才勉强喊来人帮忙的呀”

“而且冯主任你也知道，我这个项目已经持续将近一年半的时间了，如果再不赶快将项目弄完的话，恐怕到时候阎所长回来了，肯定会骂死我的”

说实话，她也很想帮忙，但实际上她也是有心无力。

冯康闻言，心底一沉，便在这个时候，廖启元急匆匆地走进了办公室。

“珍姐，珍姐，你知道么？夏教授那个项目的难题已经被解决掉了.咦，冯主任您也在这里呀”

周巧珍一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光惊讶地看向廖启元，再次确认道：

“老廖你刚才说什么？夏教授他们那个项目的技术问题已经被解决了？这不是才过去一个上午的时间么？这么快解决了？谁解决的？”

早上的时候，她跟廖启元还聊起过这件事呢，没想到中午这个时间点就已经解决了，实在是匪夷所思。

甚至，她都认为是廖启元听错了呢。

“珍姐，是那个叫王多鱼的大学生呀，反正夏教授说是他帮忙解决的”

廖启元手舞足蹈地解释了情况，跟周巧珍详细地说明了具体情况，后者顿时目瞪口呆。

冯康忍不住插嘴道：

“廖组长，你刚才说的是数学所的王多鱼研究员，对吧？”

“是的，冯主任，您肯定认识他，他这个年轻人，我之前就一直听说他很厉害，没想到他对计算机编程也那么了解.”

此时的廖启元，感慨地称赞道。

实话实说，他对王多鱼的表现是非常吃惊的。

周巧珍惊讶之余，却是看到冯康突然站起来，跟廖启元确认了一下王多鱼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

另一边，从食堂回到办公室的王多鱼，已然拿起自己的书本，准备继续看书。

在其他人看来是挺困难麻烦的编程技术问题，在王多鱼看来，这却是一个颇为简单的问题。

谁让他是穿越者呢？

上辈子，王多鱼在本科阶段读的是自动化专业，而这一门科目的核心课程就包括了软件技术基础、计算机控制技术、计算机辅助设计、C语言和C++程序设计等。

这些都只是自动化专业学生关于计算机层面的基本课程罢了，除此之外还有电路、自动控制、数字电子技术、电机与拖动等。

虽然自动化专业的学生，学得很杂，但王多鱼能够考研考博，最后成为教授，自然是付出了很多时间与精力，否则的话，不可能做到这么好。

七十年代的编程技术很简单，C语言是美国那边最主流的计算机编程语言，国内这边主要是用公式翻译器和算法语言这两种作为主要的编程语言。

五十年代之前，计算机一般使用机器语言和汇编语言这两种。

机器语言是计算机能够直接识别和执行的一种语言，但它的指令是二进制代码，非常难以阅读和编写，并且容易出错且难以维护。

汇编语言则是一种低级语言，这样编写出来的程序，机器并不能直接识别，必须由汇编程序翻译成机器语言程序，机器才能执行。

所以汇编语言是容易阅读和编写，但编程难度仍然非常大。

五十年代之后，出现了一种高级语言，C语言就是其中一种。

高级语言所编制的程序必须要通过一个语言处理系统将其转换为机器语言程序，才能够被计算机识别和执行。

但是现如今的一九七九年，这样的高级语言对大部分人来说，依然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来完成相关编程任务。

特别是这一次遇到的系统bug，如果不是王多鱼的话，那么想要解决这个系统BUG问题，最少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王多鱼使用的是函数式编程，这种编程是一种编程范式，它强调使用一系列函数来构建程序，并避免改变状态或可变数据。

在函数式编程中，计算被视为一系列数学函数的评估，避免了命令式编程中常见的状态变化和副作用。

它的特点就是不可变性、高阶函数、无副作用、递归。

祭出了这样的编程方式，这一次的系统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王组长，我可以请教一下您上午说的函数式编程么？”

办公室内，王多鱼还在看书呢，从门外走进来了三人，其中一人赫然是单云博，另外两人则是同为这个项目组的成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