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未来妻子的样本蓝图

式岛律对北原秀次真是挺好奇的。

在他看来,北原秀次算是个坦诚的人,客气有礼貌却不虚伪,任何事问他他都会坦然直言,但偏偏极少提到自己的过去——到现在他连北原秀次以前读哪个国中都不知道,更别提知道北原秀次以前的生活趣事了。

他对北原秀次过往的了解也就仅限于北原秀次是从鸟取县特招来的免学费优等生。

除了这个, 没了。

他挺想知道一点的,很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北原秀次,但他也是特别喜欢为别人着想的那种男生,看到北原秀次一时迟疑,而雪里也把头转了过来,以为北原秀次不敢当着雪里的面说——雪里同学疑似正宫——连忙又主动道歉:“抱歉, 北原君, 我失礼了,你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说完了他表情还有些内疚, 担心自己一时好奇之下失言给北原秀次带来什么麻烦,颇有些自责。

本来北原秀次想开个玩笑含糊过去的,他其实也搞不清原主以前是个什么状态。原主日记里全是些悲风叹花,自怜身世,屁话极多但正经事没记多少——这万一有过但自己说了没有,结果以后被式岛律知道了原主有,那误会自己是个骗子怎么办?

而且式岛律这么一道歉,玩笑反而更不好开了,只能笑道:“没有,阿律,我以前没和别人交往过。”

反正他是没有的,也算是问心无愧,原主本来有那真没办法了。

他上一辈子活得相当艰难,虽然本性坚毅,拼尽了全力挣扎想改变恶劣的环境,但年纪摆在那儿, 挣扎基本没什么屁用, 很长一段时间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 就像掉进了一个淤泥潭中,举手投足都感到重重束缚,根本爬不上来,几乎没有过顺心的时候。

等好不容易成年了,加上努力了好多年,终于条件开始越来越好了,结果又特么的给电死了……然后就被强制到日本来留学,还是用得别人的身份,系统化的身体,蛋疼无比。

他上一辈子基本上就是一个大号的“惨”字,还是黑体字加黑加粗再描边那种。

在那么惨的情况下,他根本也没那个心思去想那种事,自然不可能去交女朋友——都快活不下去了,谁心能那么大。

他说了没有,式岛律很温柔的一笑,轻声道:“我想也是,北原君这么出色,以前一定一直在忙着用功了……是我问了傻话,真是抱歉。”

他觉得自己失言了,不打算再追问了,但雪里却看着北原秀次的脸,吞下了食物后好奇问道:“那秀次你以前有喜欢过别人吗?”

北原秀次转头望向雪里,看着她满是孩子气的表情,也不想欺骗她——说了又能怎么样,对某个女生有过朦胧好感难道犯法吗?

别说雪里是他假的女朋友了,就是真的女朋友他也敢说。

他笑道:“喜欢说不上,不过国中时曾经对同班一位女生有过些好感。”只是很单纯的那种好感,属于青春期特有的,那种懵懂少年才会有的酸涩感情,就是看到背影会微微有些走神,或是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也就仅仅如此了。

雪里又问道:“那你有告诉她吗,秀次?”

北原秀次笑了笑,但神情有些黯淡地说道:“没有,我没有内田有勇气。”内田雄马虽然没挑对人,而且更是直接跪了,但他确实勇敢的去表白了。

公理公道的说,北原秀次感觉这份勇气至少是可嘉的,虽然没用对地方。

过去那位女生的脸他已经记不太清了,或者该说虽然同学了四年(他的初中是四年制的),他都没怎么敢看过人家的脸,但他记得那女生是班里的生活委员,经常关心关心他,是个特别温柔,说话特别细声细气,也特别容易害羞的女孩子。

她的关怀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生怕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害怕他会突然生气。

但其实他是有点喜欢的,在亲戚的嫌弃和白眼之中,那是他曾经体会过的不多的一点点温暖——说起来可能有点可笑,他在自己未来的人生计划中,妻子的要求就是以那为生活委员为蓝本制作的。

要说没幻想过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向那位有好感的生活委员表达感情,那绝对是骗人的。他确实幻想过,但被理智马上制止了——想这些没卵用,根本没条件,先努力壮大自身要紧,没什么事能比得上一个男人可以自己撑起一片天空更重要了。

没有实力之前,去表达感情纯属害人害己——连做出承诺的能力都没有,你说的那些话不全是扯蛋吗?未来不可测,你凭什么要求一个女孩子赌上青春和你一起去冒险?

就像他现在做的一样,根本没考虑过交往什么的,福泽一家四个半咸蛋女儿完全是意外才纠缠到了一起,不然搞不好三年高校生活他都不想和女生说话。

如果找到了真心对他好的那个女孩子,他必须要做到有条件能对她更好,不然他自己首先就原谅不了自己。

很难理解,算是种神经病吧,说大男子主义也行。

北原秀次想着过去的事有些失神,而式岛律神色也加倍温柔起来——听起来像是个悲伤的故事——但他马上也有些悠然神往了。

是什么样的女生才能让北原君这样优秀的男生露出这样黯淡的表情,似乎连开口的胆量也没有呢?一定是超乎想像般完美的女生吧?

而雪里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儿,不太明白有好感和喜欢的区别,有好感为什么不可以直说,又问道:“秀次,那她比我强壮吗?”

北原秀次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赶紧摇头道:“不,她好像没什么力气……”

雪里就是他两辈子以来见过的最强壮的女孩子了,毕竟不是随便一个女生就有资本和成年男性斗殴还可以轻松获胜的,而那位生活委员提桶水都废劲,属于特别纤细的女孩子,让他总忍不住想上去帮个忙什么的……

双方要是比力气,估计雪里一只手就能把她举起来——七八十斤的份量,对雪里根本不是事儿。

雪里有些困惑的看了看天花板,不如自己有力气啊……她想了想又问道:“那她是特别聪明吗?”

北原秀次回忆了一下,感觉以前的那位生活委员智力大概也就是普普通通,摇头道:“也算不上特别聪明……”

不聪明就是笨了,那和自己一样……雪里又认真问道:“啊哩,如果是这样,那秀次你为什么会对她有好感呢?”

雪里通常都是一脸傻笑,很少认真询问什么事情,这让北原秀次也不由困惑起来,回忆了一会儿,慢慢说道:“应该是她特别温柔吧……雪里,你问这些干什么?”

雪里松了一大口气,又乐呵呵的了,笑道:“我将来要嫁给你,当然要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了……温柔的话,我应该没问题。”

秀次还是不错的,要求很低,老爹没有看错人。

她确定自己的地位不会被动摇,感觉自己比北原秀次的国中同学要强不少——自己虽然是个笨蛋,但力气很大,算是赢了一局,而温柔的话,自己温柔得一塌糊涂,山崩地裂,完美符合未来老公的标准。

稳了,铁定是自己,没跑了。

她觉得长期饭票将来不可能会丢下自己跑路,心神马上又转回到了食物上,拿过了一份鲑鱼卵寿司塞进了嘴里,冲北原秀次含糊道:“秀次,你也快吃,鱼卵在舌头上会爆炸的,特别香。”

北原秀次看了一眼式岛律和内田雄马,而雪里的性格他们似乎都了解,听雪里说要嫁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又不是雪里第一次说胡话了。

他无奈笑道:“好,你也多吃点。”

雪里乖乖点头,又开始全神贯注往嘴里塞,而等她吃饱了——八分饱吧,她还垫记着晚上烤鱼吃呢——北原秀次去结帐,发现要花三万三千多円。

他做为一个高校生,要是普通打工的话,一个月大概能赚十万円左右的样子,而雪里要真是他女朋友,一个月大概也就配和她约会三次。

普通工薪阶层的话,一个月收入三四十万円,大概也就能勉强养活雪里吧?也难怪萝卜头玩命怼她,非让她去当老师不可,这家伙不吃国家饭不行。

他们一行四人出了回转寿司店,而雪里拎着那条死不瞑目的鱼还不想回家,但北原秀次觉得不行了,再让她在外面游荡下去,那回家就该他挨小萝卜头怼了。

他对式岛律和内田雄马笑道:“我准备回家了,你们准备干什么?”

放假呢,式岛律没什么事,而内田雄马这会儿精神头明显好了,对北原秀次贱笑道:“北原,我能去你家一趟吗?”

“干嘛?”

内田雄马有些不好意思,贱兮兮凑近了后轻声道:“我去你那里拿本书,就是关舞小姐的那本……你懂的。”

北原秀次无语的看着他,你丫不是刚说要发愤图强吗?这刚失恋又惦记上你那些小黄书了?

内田雄马很会看脸色,马上合什低声道:“求你了,北原,我现在很痛苦,我需要心灵寄托!”

北原秀次低声回答道:“要拿全拿走!”他看着那两箱色Q杂声早头疼了,那两箱东西算是坑死他了,他总感觉见过那两箱书后,就连春菜看他目光都有些变了。

内田雄马捂着心脏痛苦的低声呻吟道:“我今天刚失恋,明天我生日……”

式岛律凑了过来,问道:“北原君,雄马是不是在提什么失礼的要求?”

内田雄马一脸哀求,而北原秀次想了想,觉得内田雄马今天也确实够倒霉的了,自己坑完了他一点小事不帮忙也不太好,饶他一次也无妨,便叹道:“没事,阿律。”

得了,带他去拿吧,看看小黄书转移一下注意力也行吧!

于是他领着雪里回家,而内田雄马和式岛律跟着,但走到车站式岛律觉得不对,提醒道:“北原君,不该坐这个方向的车。”

北原秀次笑道:“你们知道的,阳子跟她祖父走了,我再租那么大的房子就有些浪费,所以我搬到福泽家去住了,这样打工上学都比较方便。”

他一派坦然,感觉这种事什么不能说的,而式岛律对他信任度很高,更没往不好的方向联想,反而觉得是种信任,马上用力捅了一下内田雄马,吩咐道:“管好你的嘴,雄马,不要给北原君添麻烦。”

内田雄马是个大嘴巴,这他是知道的——他们两个知道不要紧,就怕学校里乱传,结果传来传去成了香艳版本就完了。

内田雄马嘿嘿贱笑道:“放心,打死我也不说!”

“说了就真打死你!”式岛律威胁了一句,不过他的威胁也是软绵绵的,而北原秀次笑了笑并不在意,转头开始劝雪里——让你回家学习,不是送你去当苦力,别扁着个嘴委屈了,能放放风已经不错了。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到了纯味屋,而进了门,北原秀次愕然发现家里没人。

(本章完)

第219章 学生会在搞什么飞机?

福泽家平时是很热闹的,人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小萝卜头和温柔不沾边,整天大喊大叫,不是把一群妹妹赶得四处乱窜,就是把一群妹妹打得屁滚尿流——北原秀次平时躲在阁楼上学习时, 小萝卜头冷不丁的在下面咆哮一声,他都有地板在颤动的错觉。

家有母老虎,虽然是短腿袖珍型的,但是真的老虎,假一赔十。

北原秀次在一楼转了一圈发现没人,便打发雪里先去把鱼放到冰箱里,然后便领着内田式岛两个人往自己房间去了, 嘴上笑着对式岛律说道:“我现在住的不偏了, 阿律以后放假时再有学习上的问题,直接带着书来找我就行,不用再一个劲发邮件了。”

式岛律脸儿有些红,柔声道:“我知道了,北原君……一直以来给你添麻烦了。”

北原秀次笑眯眯道:“没有,其实我也想顺便看看你补习班里发的内部资料。”

式岛律对学习还是挺认真挺细心的,他来搞个学习会什么的北原秀次特别欢迎,内田雄马就算了,跑来找他玩他没那个闲工夫。

说着话他们到了阁楼下面,不过却发现阁楼的板式楼梯已经被放了下来,还隐隐有音乐声传出来。

北原秀次愕然,这是自己租的房子啊,应该算自己的家,这是谁没得到自己允许就跑进去了?太不尊重人了吧!

他赶紧爬上去一看,发现铃木乃希躺在一堆垫子上一动不动,夏织夏纱在玩游戏机,秋太郎坐在床上玩积木, 而春菜在阁楼天窗下面静静看书。

难怪下面没人,除了小萝卜头全在这儿了……

他看了一圈, 发现没人理他,铃木乃希睡得迷迷糊糊,夏织夏纱玩得全神贯注,秋太郎凌然不动,就春菜静静放下了书。

他向春菜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春菜深深低头道:“欧尼桑,真是抱歉……夏织夏纱想玩游戏机,我说了不行了,但她们又去问了铃木姐姐,铃木姐姐就带着她们上来了,而且铃木姐姐也再没下去,又在这里躺下了……她中午才起来,然后就怪料理味道不对,没怎么吃东西,一直在睡。”

她顿了顿,又说道:“至于我,我是担心她们乱动欧尼桑的东西,所以在这儿看着,顺便也看着秋太郎。”

北原秀次明白了,夏织夏纱本就不怕春菜这三姐,而春菜更是管不了铃木乃希,制止无力后只能监督,但能管得了的那个呢?

他问道:“你大姐呢?”

春菜静静道:“大姐去参加商业街自治会议了。”这种会经常开,一般都是沟通些防火、防震信息,又或者是治公所又发些什么公告通知之类的让大家都去听听,算是个基层民间自治组织——日本政府整天抽筋,首相一年换仨,但日本社会一直没什么动荡,全是这种民间自治体系的功劳。

当然,应该是户主去的,但福泽直隆不是去不了嘛,那也就只能冬美去了。冬美在家时夏织夏纱这两个滑头小鬼不敢乱跳,但冬美前脚一出门,这两个家伙后脚就吵着要玩游戏机。

春菜说完后,又对着刚爬上来的式岛律和内田雄马鞠躬道:“式岛前辈、内田前辈,你们好。”

式岛律赶紧还礼道:“菜酱,打扰了。”他说完后没听到内田雄马的动静,皱了一下眉头用手肘捅了一下内田雄马,让他别这么失礼,但内田雄马根本没反应,只是看着躺在那里睡觉的铃木乃希发呆——这家伙怎么会在北原的卧室里?

对内田雄马的失礼行为春菜并不在意,又再次对式岛律低了低头,然后对北原秀次说道:“欧尼桑,我去泡茶。”

“辛苦你了,春菜。”北原秀次感谢了一声——福泽家就春菜勉强算个正常女孩子了,有礼貌,性格也不错,就是要能改了总在别人背后盯着人看的毛病就好了。

接着他又对内田雄马笑道:“内田,抱歉,家里的孩子想玩游戏机,我就拿出来给她们玩了,请不要介意。”

是雪里最先吵着要玩的,夏织夏纱紧随其后,而且她们还必须要在北原秀次这儿玩,拿下去玩怕冬美抢走锁起来——冬美不敢惹北原秀次,基本上也就只能拐弯抹角埋怨他几句,而她们可以冲北原秀次撒娇来抵消掉,反正比被抢走了强。

内田雄马摇头道:“我早说过可以随便玩了!北原,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带我拿了玉龙旗我说什么了嘛……”

式岛律怒道:“那是你不要脸,不要把北原君和你想得一样!”

内田雄马不在意道:“行,阿律,我不要脸……我的脸要不要的吧!那个,北原,她怎么在这里?”

铃木乃希在学校缠着北原秀次,这他能理解,毕竟在他看起来,北原秀次和铃木乃希是一种人,年级并列一位,算是同类异种,聪明过头的那种,凑在一起没什么违和感,但这在卧室里也能看到她……这怎么也不正常了吧?

北原秀次看了看铃木乃希,叹道:“一言难尽啊!”

请神容易送神难,小萝卜头被这厚皮精蒙骗了搞交易,现在赶人都赶不了了。

他不想多提这伤心事,指了指屋角那两箱黄书,示意内田雄马去找他的关舞姐姐吧,然后过去轻轻踢了踢铃木乃希,说道:“铃木同学,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这我不在就随意进出我的房间了?小萝卜头那么横的人都不敢!

铃木乃希有些迷糊的睁开了双眼,然后躺着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媚态尽显,浅笑着说道:“最多再让你说我两句没胸没屁股喽,还能怎么样?再说也不能怪我,两个小家伙跑来吵我,我要不带她们上来她们就一直求,我怎么睡觉?”

北原秀次又望向夏织夏纱,发现这两个小家伙脑袋两侧的头发在微微颤动,应该是头发下面的小耳朵在抖——这两个家伙装不知道北原秀次来了,想多玩一会儿算一会儿,装缩头乌龟呢!

北原秀次盯了她们一会儿,走到阁楼口叫道:“雪里,夏织夏纱在玩游戏机!”

没用了十秒钟,雪里就窜了上来,大叫道:“我也要玩!”

她也没个姐姐的样子,扑上去就开始和两个妹妹抢,瞬间三个人打成了一团,而北原秀次这才请式岛律坐下,春菜也送上来了茶和茶点。

铃木乃希揉了揉鼻子,也坐起来喝茶,转头看了看式岛律不感兴趣,又瞧了瞧屋角的内田雄马,皱眉道:“内田,过来过来……”

内田雄马刚找到他的“关舞姐姐”,正看得热泪盈眶呢——还是这种二次元的姐姐好,不会伤人心——但他听到铃木乃希的声音马上一阵头皮发麻,连忙把书藏在衣服里,小跑过来贱笑道:“教练,有什么吩咐?”

早知道铃木乃希在这儿,他就去再买一本别的姐姐的写真杂志了。

铃木乃希歪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骂道:“怎么没去学校训练,跑到这里来闲逛?你还想不想打进甲子园了?我平时让你努力努力再努力,你没听到耳朵里去吗?”

北原秀次看了看铃木乃希,真是不知道她的脸皮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你怎么能有脸说别人?你丫在这里睡了一整天,然后怪别人不努力训练?

内田雄马有些无辜的眨了眨小眼睛,低声道:“教练,今天没有社团训练……”

铃木乃希不开心道:“为什么没有?”

“马上就是体育节了啊,教练……”内田雄马怀疑铃木乃希睡到大脑缺氧了,又或者有点起床气,而这间屋子里自己最好欺负,结果就被拿来当出气筒了。他赶紧小声解释道:“我想训练的,我想好好打棒球的,特别特别想,教练,但我一个人也练不了啊!体育节学校要开运动会,大家都忙着练那个呢,是学生会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

铃木乃希倒不是完全不讲理,转头向北原秀次问道:“学校要开运动会了吗?”

北原秀次肚子里骂了几声——你丫上的这是什么学,学校要开运动会了你不知道?

不过他只能肚子里骂,因为他也不清楚,班会他不好意思掏出书来脱离群众,但脑子里去玩【冥想战】去了,半个字也没听见。

他赶紧转头看向式岛律,而式岛律很善解人意地说道:“学生会要组织体育祭,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参加,这一周的大部份社团活动都被叫停了,以便给大家空出练习的时间,免得班级和社团争人手会闹出不愉快。”

式岛律不觉得意外,铃木乃希他是不清楚,但他知道北原秀次在班里是根本不管闲事的,不知道很正常——身为年级一位,玉龙旗史无前例的敢斗赏获得人,高校小名人,北原秀次在班里是属于第一阶层的活大爷,平时又少言寡语不太好亲近,他不主动开口说想参加也没人出那个头,敢冒着被他怼的风险强行给他分派任务,算是集体默认了团体赛时让他去当个人肉背景板就行了。

平时北原秀次在班里就算忘了干值日,也没人会叫他补,或是指责他——万幸北原秀次还算会做人,仅有过那么一两次学晕头了,放学拎着包就迷迷糊糊直接走了的事,一般轮到他他都会主动干的,还干得特别好。

想来铃木乃希也一样吧,年级一位外加身体超级脆弱,体育祭估计A班也把她当人肉背景板处理了,甚至式岛律都敢肯定铃木乃希在班里连一次黑板也没擦过,连一次地也没扫过,同样也没有人站出来骂过她,都觉得理所应当。

是挺不公平的,但高校就是这么不公平——还有那种最底层被各种冷暴力的呢!高校就是个小社会,阶层绝对分明。

式岛律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学校学生会的公告网站,找到了体育祭相关的页面,然后递给北原秀次让他细看,而铃木乃希也凑过头来满是兴趣的瞧着——她还从没有参加过体育祭呢!

北原秀次也没参加过,仔细看了一眼,顿时懵B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啊!不是说体育祭运动会吗?怎么没有体育项目?

“木桩赛”是什么?集体打木桩吗?

“吃糖障碍跑”又是什么?看这名字就够傻的,学生会在搞什么飞机?

田径、足球、篮球什么的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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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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