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六章 释放战俘

冯系部队在旅口沿岸撤逃了,把“生死盟友”贺系给扔在了战场中央。

大批部队在太阳即将垂落之时,顺着沈沙兵团走过的撤军路线,一路向南。

松江城内。

孟玺调动了直升机编队,载着被俘的冯系将领,一块赶往了旅口方向。

途中,冯磊的电话打了过来:“我们已经撤军,这足以证明我军的诚意了。现在请你履行诺言,率先释放我冯系被俘将领,以及其直系亲属。”

孟玺挠了挠头:“没问题。”

“接到人了,我们就登战舰。”

“就这样。”

说完,电话挂断。

孟玺思考一下,立马冲着马老二说道:“你命令先前派出去的侦查小组,从海面上,离远点观看冯系部队动态,要亲眼确定他们的主力部队登船,并且要给我发回来实时拍摄的影像资料。”

“好。”

马老二点头。

……

晚上,七点多钟。

孟玺赶到旅口战场外围的刘维仁师营地,并让其部队的士兵,协助川府士兵,将冯系被俘将领全部带了下来。

刘维仁迈步跟孟玺走在一块,低声说道:“这帮玩应全放回七区,以后会不会是个麻烦啊?”

“您放心,我有安排。”孟玺轻声回道。

刘维仁点了点头。

冯系的被俘将领、军官、以及其直系亲属,全部被带下来后,立马由刘维仁师的一个营长护送,将他们押送向旅口沿岸。

沿途中,刘维仁的营长怕这帮人遭到贺系的报复,还特意绕了路,进行了严格的保密检查。

……

旅口港,西北方向。

林城坐在指挥室内,拿着电话喝问道:“还有多久能到?好,我明白了,大部队抵达,我们进行总攻。”

“贺系那边一定会收到风声,你做好准备。”

“我明白。”

说完,电话挂断。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贺冲刚与欧盟一区的代表在电话中交谈完,其参谋部的一名军官,就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出……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贺冲问。

“八区在新阳、呼察、曲阜的驻军,全部向旅口港方向移动,就连城内的卫戍部队,都全部出动了,大概有七万兵力左右,目前已经接近新河口方向了,最晚十几个小时,就会到这边。”军官语速很快地说道。

薛怀礼听到这话,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顾泰安连老巢都不要了,这是铁了心要一战定乾坤啊!现在战局能否扭转,全看北风口那边了。”

“我马上联系卢系,如果他们能固守住奉北,战局也会被扭转。”贺冲反应很快地说道。

……

疆边,顾系大营内。

顾泰安亲自拨通了七区陈仲仁的电话,话语铿锵地说道:“老陈,联合政f,以及欧盟,下一步肯定会出面调停,但我不想跟他们谈。内战只打一次就够了,所以,你在七区那边一定要防住周兴礼,许汉城。八区现在是门户大敞了,我很怕他们出动空军,偷袭曲阜、新阳,或者是出动舰队打津门港,以此来逼我撤军。”

“你放心,顾总督,有我在,七区一兵一卒都不会影响到八区安全!”陈仲仁用总督之称,来称呼顾泰安,由此可见,他对后者的尊重。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顾泰安重重点头。

……

晚上九点钟左右。

刘维仁师的营长带领着一百多名战俘,抵达了旅口沿岸,亲自将这些人交给了冯磊。

双方完成交接后,刘维仁的营长迅速带兵返回,而那些战俘则是乘坐军车回了冯系大营。

指挥部内,战俘将领,以及军官在见到冯系人员后,失声痛哭。

“对不起,军长,我们没有保护好司令。”

“大哥,是我们无能,丢了松江……!”

“……!”

屋内哭声连成一片,冯济看着他们,长叹一声说道:“事已至此,自责愧疚都没用了,大家准备登船吧。”

“大哥,我们带着部队打回去吧!”一名将领也不知道是出于不甘,还是想表现自己的忠勇,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冯济没有理会,只背影落寞地走了出去。

第一批战俘被交回后,孟玺也展现出了川府的诚意,所以冯济在万般无奈之下,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

七区的舰队缓缓靠岸,负责接应的海军,指挥着冯系部队,有序地登船。

……

西伯无人区的边缘地带,八台运送物资的军用卡车,在路边停滞加油。

不远处,林骁扭头看了一眼四周,低头掏出了电话,按了接听键:“喂?”

“我是接应人员,你们看到我们的车队了吗?”

“你晃一下信号。”林骁回。

话音落,军用卡车的头车,车大灯连续晃了三下。

林骁看到这个景象后,立即回道:“我们过去。”

“好。”

双方交流完毕后,林骁回头冲着众人说道:“不能全信佬毛子的,大家随机应变,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可以先开火。”

众军官听到命令后,依次向士兵传达。

大约五六分钟后,在雪地内藏了一天的三百士兵,动作利落地赶到了车队旁,钻进了车厢内。

头车旁边,一名佬毛子军官,扭头看了一眼四周后,低声冲着林骁说道:“我的汽车只会把你们运送到行动地点,但不能和你们一块参加行动。”

“路上会过关卡吗?”

“会有自由谠的蠢货检查,但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好。”林骁点头。

“上车吧。”军官招呼了一声。

众人上车,车队在加完油后,迅速离开了这片区域。

……

旅口港方向。

冯系的大批士兵已经登船,部分战舰离港后,冯济拨通了孟玺的电话:“你应该有人在侦查观看吧?我的部队已经上船了,希望你能履行诺言。”

“没问题。”孟玺立即回道:“我马上安排人,送冯司令回去。”

“好。”冯济点头。

二人结束通话,冯济站在大营门前,眺望着远处的山脉,以及轮廓模糊的奉北,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酸楚的情绪。

多年以前,他是率军在西北抗击浦系的民族英雄,铁血将军。

多年以后,他是挑起内战,并且战败的军阀将领,甚至还背上了卖国贼的名头,要远离家乡。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走到这一步,更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年,他就丢掉了这么多东西。

他有些自责,觉得自己没有尽力规劝父亲,同时也有一些后悔,曾经在权利的诱惑中迷失自我。

……

刘维仁师的大营内,孟玺思考半晌,扭头冲着宝军问道:“冯玉年呢?”

“他跟冯成章在一块。”宝军轻声回道。

“……走。”孟玺面无表情地起身,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第二二一七章 逆转战局,我欲一战定乾坤

刘维仁师后方阵地的一间营房门口,冯玉年拿着电话,正准备给冯济那边打个电话,询问战俘的交接情况。

营房正门,孟玺带着宝军,以及二十名马老二手下的军情人员,走了过来。

夜色漆黑,孟玺躲在军事围栏外面,目光坚定地看着不远处冯玉年的身影,低声命令道:“行动。

“是!”宝军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

孟玺看着众人摆了摆手。

宝军领着二十名军情人员,大步流星地冲进了院内,直奔着冯玉年走去。

“孟玺呢?”冯玉年见宝军等人走过来,立即问了一声。

宝军来到冯玉年面前,怔怔地看了他两秒,突然低声说道:“对不起了,冯叔!”

冯玉年听到这话,瞬间懵在原地,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宝军的话音刚落,三名军情人员立即迈步上前,动作简单利落地按住冯玉年,不由分说地架着他,就向旁边的营房走去。

“什么意思?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冯玉年反应过来,声音沙哑,充满惊惧地吼道:”你们要干什么?”

宝军看着冯玉年,没有回话。

“你们不能这么干,我要和秦禹通话!”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你们这是欺骗,这是食言!”

“……!”

冯玉年一边挣扎着,一边声音绝望且凄厉地吼着,但架着他的军情人员,就像是机器人一般,不回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强行带着他,去了旁边的营帐。

冯玉年看向大营正门,无力地喊着:“秦禹,你骗我啊!”

冯玉年心里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从冯成章被抓那一刻起,冯系就已经丧失了所有主动权和谈判筹码。

三名军情人员,在刘维仁士兵的注视下,亲眼见到冯玉年被关进了营帐内,缓缓没了动静。

正门口,孟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直奔刚才冯玉年所在的那间主营帐。

宝军矗立在门口处,冲着刘维仁师的警卫士兵摆了摆手后,绝大部分的人离开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只有三名军官,拿着绳索走了过来,交给了宝军。

“哗啦!”

孟玺伸手撩开营帐的帘子,迈步走进了室内。

灯光略显昏暗的营房内,冯成章穿着脏兮兮的军服,一头白发略显缭乱,整个人脸颊布满汗水地看着孟玺喝问:“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宝军带着十名军情人员走了进来,分靠两侧站立。

孟玺冷冷地扫了一眼冯成章,伸手打开了档案袋,并低头说道:“执行记录。”

两名军情人员闻声拿出早都准备好的摄像器材,围着冯成章支起了两架摄像机,后者看到这个景象面色苍白,愤怒至极地起身吼道:“他妈的,你们想干什么?啊?!”

“哗啦啦!”

冯成章起身之时,双脚上拴着的镣铐,荡起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场人员全部冷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孟玺从档案袋中拽出两张白纸,抬头看着冯成章,字正腔圆地念道:“根据三大区新纪元12年,于八区燕北签订的反军事内战有关条例,根据八局最高军事法庭审理……现对甲级战犯冯成章进行宣判。冯成章犯故意挑起军事内战罪,出卖华人区军事权益罪,经济权益罪……命令原隶属于九区二战区作战序列的多只部队,进行武装哗变,造成松江,奉北,旅口港等地发生战乱,致使大量在役士兵无辜死亡,近百万的区内区外华人民众,流离失所,以及生命财产安全无法得到保障,现对你做出如下判决:判决甲级战犯冯成章死刑,执行方式,采用绞刑。”

冯成章瞳孔剧烈收缩地看着孟玺,攥着拳头骂道:“你们他妈的有什么权利审判我?!”

孟玺伸手指向他,话语简洁地回道:“知道为什么不一枪崩了你吗?因为光打赢你,让你战败还不行,我还要让你永远被历史铭记,让你在死后一百年,五百年,还要接受后人的审判!”

冯成章呆愣在原地,看着孟玺的表情,浑身瘫软地坐在了椅子上。

“执行!”孟玺话语铿锵地下达了命令。

四名军情人员,低头先是在摄像机外侧戴上头套,随后拿着绳子,以及执行绞刑的铁棍,走到了冯成章的身边。

“冯系还有部队,你们搞死我,还存在军事安全隐患。我要求和秦禹通话,我要求和顾泰安通话……!”冯成章此刻完全没了总司令的气势和魄力,惊惧得宛若一只困兽一样,不停地喊着,不停地请求交流。

冰凉的绳索套在了冯成章的脖子上,孟玺摆了摆手。

“放……放了我……我还有价值,我可以想办法让北风口的自由谠撤军……!”冯成章无力地吼着。

“吱嘎!”

绳索被两根铁棍卷着收缩,冯成章脖子瞬间被勒得塌陷。他浑身颤抖,眼珠子圆瞪,充满不甘地看着天花板。

绳子越来越紧,冯成章的双眼凸起,脸色涨得紫红,鼻孔窜血。

他挣扎着,双手抓着椅子扶手,竟将木头抠得凹陷。

行刑时间足足持续了近两分多钟,不甘的冯成章才被彻底绞死。

“哗!”

一面白布蒙在了冯成章的头上,梦想着有朝一日登上至高权力宝座,问鼎皇权的冯系总司令,在孟玺的“过线”行事风格下惨死。

五分钟后。

第二批冯系将领,直接被拉到了营外大野地,被二十名军情人员,当场击毙。

这些人都是冯系的铁杆将领,他们也是战犯,孟玺不可能让他们逃往七区,卷土重来。

冯成章死后,孟玺带人迅速撤离旅口战场。

……

半个小时后。

顾泰安在疆边大营,拨通了林耀宗的电话,话语铿锵地说道:“冯系主力部队已经登船,旅口港只剩下一个贺系兵团了。打进去,消灭它,我三大区北侧就再无战事!老林啊,此一战,将决定我民族的兴衰,我命令你,只可战胜,不能失败。老子坚决不接受欧盟,以及联合政f的调节,以及和谈。此次作战目的,就是全歼这帮王八蛋!”

“是!”林耀宗立即回应。

一个小时后,从八区赶过来的近七万人大军,气势如虹地扑向了旅口港。

这是八区最后看家的兵力,他们一离开,可能会引起很多连锁反应,但顾泰安有信心,也有决心,可以在连锁反应产生之前,彻底结束内战。

他要一战定乾坤,让北方彻底迎来和平!

战前他不看好此次内战,以及川军和周系的前景,但当内战真正爆发之后,他还是决定支持自己这最后一位门徒。

明知天意不可违,也要强行逆转北方战局。

一向稳健,胸怀韬略的总督,为什么这一次,要冒险,要打得这么急呢?

具体原因,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吧。

此次参战的八区部队,有很多都是城防作战单位,根本不善于打野外遭遇战,甚至还有陆军大的学习军官,自愿组成了三千人的临时作战旅,毅然地奔赴战场。

在历史的长河里,有些画面似乎总在轮回着出现上演,危难时刻,也总有人愿意站出来,组成一只众志成城的部队,横扫寰宇。

旅口港。

薛怀礼在得知八区部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快地进入了新河口地区后,沉默许久后说道:“贺冲……我们失败了,往外打吧。”

“北风口那边还有机会,”贺冲不甘地回道:“奉北也还有机会!”

……

北风口。

秦禹在得知八区的部队已经发起总攻后,立即冲着川府前沿部队下令:“区内大局已定,贺系,卢系已经无力回天了,川军所有端枪的,全部给我打出大丘山阵地,开始有序反击。cnm的,缠也给我缠死他们。等区内战事一结束,奉北,旅口港,两路汇兵,十万兵马北上,老子要让数千里西伯无人区变成自由谠的烈士陵园!”

“是!!”历战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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