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第391章 震动的首尔

第391章 震动的首尔

大营集团的总部大楼,同样灯火通明。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这里没有安定。

毕竟是朱荣逸在大营朱家的庄园内,遭到刺杀。

朱梦永作为继承人,皱着眉头匆匆走进会长办公室,后面还跟着一大票得到消息,来到大营总部的亲戚们。

朱家人并不是都住在庄园,他们各有各的家庭,偶尔会回去住个两天,在朱荣逸面前刷刷脸。

“梦永,”朱梦永的某个叔叔满脸后怕,“联系上了吗?”

朱梦永皱着眉头,“暂时还没有。”

他面色沉重,庄园内部除了朱荣逸夫妇,还有朱梦永的三个弟弟和他们的一众家眷,甚至还有两个叔叔也暂住在那里。

“那是不是?”朱梦永的某个叔母面色惊骇。

顺着窗户看过去,还能看到大营庄园熊熊燃烧的火焰。

朱梦永阴沉着脸,迅速挥挥手,让人将窗帘拉上。

“我们等等消息,”朱梦永自然的坐到会长的位置上,双手交叉在一起,垂着头。

除了沉默的朱梦永,整个办公室那么一大堆人,硬是在这叽叽喳喳了十几分钟。

好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办公室内安静了下来,朱梦永一把扯过电话,放在耳边。

“梦永,”那头传来的是朱梦永母亲具巧珍的哭声,“你爸他”

朱梦永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后有些艰难的开口,“其他人怎么样?”

“都还好,”具巧珍吸了口气,努力充当现场的主心骨,“受了些惊吓,但还好没有人出事。”

“还有就是.”具巧珍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面前。

救护车的红蓝灯光,与消防车的高压水枪,都在不停闪动。

消防队身着厚重的防火服,他们手中的水枪不停。

警笛声与防暴队的指令声此起彼伏,他们在维护现场秩序的同时,还在小心翼翼地搜寻可能的生还者。

庄园刺目的火光开始在消防的努力下,逐渐变得小起来。

庄园的残垣断壁间,在迅速冷却,但曾经的那些奢华生活,如今只能在幸存者的记忆中找寻。

但她忘不了,最开始时那巨大的爆炸声,犹在耳边回响,那熊熊烈火在夜风的助威下肆意吞噬,只留下一片焦黑与废墟。

她作为朱荣逸的夫人,也是大营的主母,只能强装镇定。

具巧珍扭头看了看,大营庄园出来的那些幸存的人,大部分面容苍白,目光呆滞,无力地坐在救护车旁,接受着医生和护士的紧急处理。

她回过头望着那虽然变小,但还在肆虐的火海,听见二儿子的声音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们家没了。”

朱梦永沉默良久,最终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我还在妈。”

“好好好!”不同于大营总部的凝重,天下集团会长金建英正在自家开怀大笑。

他笑了老半天,才停了下来,“真是.年轻就是有胆识。”

金建英望了望窗外,只看到那边确实有忽明忽暗的光,但看不到什么其他东西。

他看向候在一边的秘书,“去查清楚,看看大营死了多少顺便把资本运营部的人叫起来,这天晚上他们能睡觉?”

金建英咧着嘴,发出苍老的笑声,“让他们开始对大营下手,动作不用顾忌,越大越好。”

顺洋的陈荣基和陈东基接到电话时,神情却不太一样。

作为和朱荣逸合作了一段时间的陈荣基,还是有些惋惜。

毕竟是曾经和陈养喆肩并肩的大营会长,现在就这样死了。

“你还是输了,朱会长。”

陈荣基叹了口气,他看了眼自己所在的书房,这是陈家正心斋中,陈养喆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处处都还存在陈养喆的影子。

“他看好的后辈,最终还是杀了你,还是他赢了。”

他打电话打给陈东基,曾经水火不容的两兄弟,现在的神情也截然不同。

相比于陈荣基有些惋惜的神情,陈东基就兴奋的多,他面色激动,匆匆起身转来转去。

陈东基知道,从这个夜晚开始,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将会开始.决定首尔未来权力版图的重大变局。

“大哥,”陈东基心情好的不得了,“想好怎么对大营下手了?”

他咧开嘴笑着,“你不下手,我可要下手了,晚了.可就没了。”

陈荣基眉头紧锁,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陈东基嗤笑了一声,“我们联手也只是为了对付大营,至于怎么动手,我可没有理由告诉你。”

“那你和金建英,也是这样?”

“和他?”陈东基吸吸鼻子,“你猜?”

“我打过来,是为了提醒你,”陈荣基面色从容下来,“李佑敢动手对付他,就敢动手对付我们,更敢对付金建英。”

“你能从那场爆炸中,活下来?”

陈东基喝了口夫人倒好的红酒,朝着夫人挤了挤眉毛,“那就不用你管了,我和李会长的关系好的很。”

只是挂断电话后,陈东基却是眼底有了些忧虑。

夫人柳智娜听出了端倪,主动问道,“他又挑拨你和李会长的关系?”

“你说.我们会不会成那样?”

柳智娜笑着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就依你和我说的那些东西来看,李会长是个守规矩的人。”

“守规矩?”陈东基睁大眼睛,“李佑!?”

“他至少从来没有,先主动对别人实施过这种动作,”柳智娜看得清拎得清,“你自己想想,李会长总是想着自己发展,然而每次都有事找上门。”

“那是别人知道,让这么年轻一个人,按照他之前的发展速度发展下去,以后都得被他踩在脚底下。”

“谁不想对付他?”陈东基摇摇头,“要我说,估计天下集团也安稳不了多少日子。”

“那你怎么回事?”柳智娜自顾自的喝了口红酒,“你也觉得,他不应该踩在你头顶上?”

陈东基反问道,“到了我们这个地步,谁会愿意?”

他摸了摸头,“人混到这个地步,钱不缺了,要什么有什么,不就为了这面子和以后”

“那你也想对他动手?”

“我不敢,”陈东基缩了缩。

“我倒是有个主意,”柳智娜平静道,“你说为了面子和以后,可我们没有儿子。”

金民中大晚上,从自己的卧室被吵醒,披着睡袍睡眼惺忪的来到书房,看着到访的全秘书长。

“怎么了?”他晚上一向不接电话。

“总统”全秘书长脸色难看,轻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给了金民中听。

金民中想去端茶杯,差点失手没端住。

他放弃了这个动作,一脸恼火,“阿西.我明明快要离开了,还要整出这些事。”

金民中没有问谁整出来的事,只是头疼的摆摆手,“吩咐给检察厅和警察厅,让他们全力调查。”

全秘书长有些茫然,“全力.”

“怎么?”金民中眉头微挑,“倒了一个大营还不算完,还非要再把金门拖下水?”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暗示了。

大营作为韩半岛的支柱财阀之一,已经被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已经可以确认,在之后会受到多方的商业攻击。

再把有望成为前三的金门拖下水,韩半岛的经济还要不要了。

“‘尽快’破案。”

重点是破案就好。

(本章完)

395.第392章 恐攻

第392章 恐攻

事态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白天。

首尔的天际被不算厚重的阴云覆盖,街头巷尾满是压抑的气息。

甚至整个首尔的轮廓,都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模糊起来,照出的照片天然就是冷色调。

李佑懒洋洋的将腿搭在办公桌上,昨晚的沙发已经收拾干净,他的衬衫敞开着几个扣子,露出一部分结实的胸肌。

“会长,”全在俊站在办公桌前,“现场已经确认过了,炸的很干净。”

“但”全在俊皱着眉,“不过车泰锡昨晚行动完,把那把狙击枪交回来后,就带着朴孝贞和郑小米离开了首尔。”

“正常,”李佑挥挥手,“我们最开始也只是交易,他做完了事就让他走好了。”

“那他会不会”全在俊眼神眯起来,“出卖我们?”

“出卖我们有什么好处,”李佑歪头看着窗外,“他最后一个任务,是杀了一个出卖国家利益的要员,然后遭到报复,老婆孩子全死了。”

“你说关于他的情报是怎么泄露的?”

李佑嗤笑了一声,“不过不排除有人查到他身上,再去绑那女孩。”

他瞥了一眼全在俊,“他搬到什么地方了?”

“.”全在俊面色有些古怪,“机票地点是济州岛。”

“那就更好了,”李佑挥挥手,“车泰锡也没有要脱离我们视线的意思,在他们新家附近多安排点人手,防止有不长眼的,但也别打扰人家正常生活。”

“明白,”全在俊低着头,“那塔纳永那边.我们要留下他?”

他觉得塔纳永的精神状态,实在堪忧。

喜欢杀人是一码事,塔纳永倒不喜欢当个杀人魔杀普通人,他热衷于跟那些身手好的人血拼,杀那些身手好或者地位高的大人物。

平常找不到那些身手好的,塔纳永还会特意制造自己一对多的机会.比如昨天晚上,本来是有一队人要跟着塔纳永的。

但这个有点疯癫的杀手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执意自己去。

李佑没有答话,而是听着外面首尔的声音。

警报声从昨晚开始,已经成为了整个首尔的主旋律,尖锐而又急促,完全没有往日平静的影子。

李佑办公室的窗户被敞开了一扇,外面不算厚重的阴云,却带来了呼呼的凉风。

街头上的警车,和其他执法车辆的蓝色闪光灯,在阴沉的天空下不断闪烁,他们也是迫于上层压力,焦急地寻找着爆炸案的线索。

不时传来的警报声一直在窗外响起,伴着风传进办公室内。

“留着就好,一个塔纳永对后面的事,起不到什么影响了。”

李诱墨昨晚倒是带着耳塞,在公寓里睡得很好,早上起来她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不过意外的,她心中倒没有什么同情,就是开车在街上时有些烦。

先不说行人们的脚步变得更加匆忙,就连警车和执法车辆都跟失去控制的棋子一样,在道路上跟无头苍蝇一样穿梭,掀起了一片片尘土,却找不到任何东西。

这些人的出现,并没有给首尔的居民带来安慰,反而增加了更多的紧张和不安。

每当警报声响起,他们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投向那些飞驰而过的车辆,心中暗自揣测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诱墨作为秘书,很称职的在八点进入了办公室,看到里面的李佑和全在俊后,笑着打了招呼。

“现在几点了?”李佑问道。

“上午八点零一,”李诱墨有些疑惑,但紧接着就看到李佑转过头看向她,面色严肃。

“你去提醒金门证券,”李佑沉声道,“让他们召集所有重要员工,到隔壁会议室去。”

大检察厅内,这里的刘检察长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

他手中的案件资料堆积如山,每一份文件看上去,都可能有一点案件的蛛丝马迹,可一细看两者又毫无关系。

房间里的气氛紧张而沉重,刘检察长的脸色如同外面的天气,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从纷乱的思绪中理出头绪,但这个案子让他感到无从下手,甚至让头皮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

说的更简单些刘检察长不敢插手这件事,可这是检察总长交给他的,他摆脱不了。

大营集团会长朱荣逸死亡,让这个案子已经成了目前整个韩半岛最受瞩目的案件。

先不说大营集团对检察厅的施压,就是韩半岛上上下下对这件事的关注,都让他这个老油条感觉慌张。

办公室的灯光在阴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日历上的九月十日和十一日被他打了个圈,象征着这个案子。

他坐在桌前,手中的文件堆成了小山,但他的眉头却依旧紧锁,对于如何打开调查的僵局或者说怎么尽快弄出一个犯罪组织,他一筹莫展。

不止是首尔被昨晚的阴影笼罩,大洋彼岸就在刚刚的一个多小时内,陷入了更庞大的危机。

纽约上空中,两架银白的客机,如同失去理智的钢铁巨兽。

它们的身影在城市的上空,划出一道道惊恐的弧线,一前一后.无情地冲向了前方高耸入云的两栋大楼。

在一瞬间过后,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刺破了天空,世界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它们原本的目的地,早已被恐慌和混乱所取代,飞机与大楼的撞击声仿佛是末日的钟声,沉闷而绝望。

巨大的火球瞬间在空中膨胀,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透过烟尘,可以模糊地看到大厦的窗户上留下的焦黑痕迹。

当尘土和烟雾弥漫,它们共同遮蔽了原本清晰的天际线,而玻璃、金属碎片携带着绝望的尖叫声,如雨般散落。

大楼在冲击之下摇摇欲坠,几乎下一秒就要崩塌成废墟。

尖叫声、哭泣声、祈祷声响彻云霄,很多人跪倒在不远处的地面,惊恐表情凝固在脸上,被赶来的消防员拉走。

天空还不停地掉落碎片与残骸,空气中满是汽油和燃烧后的塑料味,刺鼻而浓重。

还有火焰在大楼的窗户里肆意跳跃,黑烟从裂缝中涌出,浓烈而阴森,嘲笑着人类的无力。

不知道多少消防车的警报声在不远处响起,红色的灯光在烟尘中闪烁。

即使不远处孤独的流浪汉,此时也跪在地上,手不停在胸口画着十字,默默祈求着奇迹的降临。

高楼之间,残垣断壁间,很多没有进入大楼而幸存下来的人,脚步声沉重而无序。

他们在灰暗的天空下,双眼被烟熏得发红。

时间过了几个小时,整个世界都已经知道了纽约发生了什么,韩半岛也不例外。

在朱荣逸死后的韩半岛上,金建英、陈东基、陈荣基、朱梦永四人,就是首尔.或者说韩半岛上的四座高峰,各自掌握着巨大的财富。

他们四个人是目前韩半岛,掌握财富最多的四个人,第五个人才是李佑。

本来发生了大营庄园爆炸案之后,韩半岛民众的目光应该是放在这个案件上。

而金建英和陈家兄弟,则要准备将矛头,对准失去主心骨朱荣逸的大营集团。

可纽约的袭击事件,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不管是朱梦永的防守计划还是另外三人的商业进攻计划,都无情地卷入了漩涡。

三大集团都拥有至关重要的一个子公司,就是他们的证券公司。

比如掌握在陈东基手中的顺洋证券,金建英经营许久的天下证券,还有朱梦永手中的大营证券。

这些子公司,在经历了韩半岛的经济危机后,都出现了一个特点,大多都买入了大量的外股。

顺洋证券中,阴沉的天色透过落地窗,将陈东基的办公室染的幽暗。

紧张的气氛几乎可以凝固,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数字在屏幕上不断跳动。

陈东基的脸色阴沉,急匆匆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响起,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在不断跳动的血管。

一进门,他便挥挥手让秘书关上门,深呼吸着,目光如炬地扫过里面精英团队成员。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恐攻的影响?预计会掉多少?”

秘书同样眉头紧锁,他一面看着团队的操作,“科斯达克在10到15,KOSPI大约17。”

科斯达克是韩半岛的创业板市场,而KOSPI是韩半岛主要的股票市场指数,代表主板市场上最大和最活跃的股票表现。

两者掉这些老股票人,都知道这是大跌的预兆。

陈东基深吸一口气,差点眼前一黑。

他和另外那些人不同,顺洋证券是他最重要的产业,这次如果操作不好,会让他超级大出血,甚至可能会从此一蹶不振。

陈东基眉头紧锁,甚至焦虑的没法坐下,他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透露出一丝决绝,知道必须迅速行动,“可以预见的是,明天只要一开盘,不管是公司还是散户,都会恐慌性的进行抛售。”

他锤了下桌子,“我们先把价格容易出现波动的那些项目,全部脱手。”

“把剩下的流动资金先全都拿出来,明天一开市,先买入卖出选择权。”

卖出选择权,就是选择权的买方,有权利要求以特定价格卖出交易物。

陈东基拍拍手示意自己的交易团队,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动作一定要快,尽可能减少损失。”

“那大营那边”秘书低着头。

本来今天是要准备,对大营集团动手的,可这一出,让他们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别管了!”陈东基咬咬牙,“错过了就错过了,他们的麻烦也应接不暇,我们先管好我们自己。”

秘书点头,立刻拿起电话,而陈东基则注视着那些不断下降的曲线,心中计算着每一个决策的后果。

他的表情满是沮丧,错失了这次吃下一些大营产业的机会,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

陈东基使劲晃了晃头,稳住心中的惊涛骇浪,他认为这是金融危机的前奏,必须在这场风暴来临之前找到安全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更加稠重,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来自陈东基的压力。

灯光明亮,键盘的敲击声越发急促,每个团队都全神贯注于他们的屏幕,每个人的指尖都在与时间赛跑。

陈东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还不断响起警笛声的首尔。

与他一样,金建英三人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金建英和陈荣基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对大营集团动手了,他们都需要在这场危机中自保。

陈荣基这部分的顺洋,还是他新成立的证券部门,其中寄托了他很多东西。

朱梦永更惨,大营本就不稳固,父亲朱荣逸刚死,他刚刚上位就要面对如此大的危机。

连同陈荣基,他们四个没当场骂娘,就已经是有涵养了。

金门集团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但紧张却都来自于金门证券的团队。

巨大的落地窗将外界的阴沉引入,天花板上的灯光洒在李佑的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薄薄新衣。

李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手交叉置于桌面,目光平静淡定,没有一丝波动,与深不见底的湖水一样。

外面的全世界都开始经历着股市的风暴,投资者们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不过李佑身上倒是看不大见。

一切的喧嚣都被紧闭的门隔绝,李佑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选择昨天动手的原因,他可不会信这群言而无信的商人,更想趁着这次机遇,拿下更多的东西。

会议室的长桌上,员工们坐直身体,他们眼中闪烁着紧张和专注,认真注视着李佑。

“我会给金门基金放开资金利用权,”李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恐攻发生,大量公司和个人会抛售出很多优质的项目。”

“我要求你们低价购入所有的债优股。”

绩优股,指的是业绩优良且比较稳定的公司股票。

这些公司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具有较强的综合竞争力与核心竞争力。

“会长.您说所有的?”

“只要能买,就全部买下来,”李佑笑了笑,“当然.是不损害其他公司项目的情况下。”

李佑的神情丝毫未变,这世界就是这样,会有非常多的证券公司,在这一次风波中彻底熄灭火焰。

没人知道,发生了恐攻之后,还会迎来金融业的发展浪潮。

“另外.”李佑从容的拍拍身旁的李诱墨,“用金门和我的名字,各给纽约那边的牺牲们,捐助一笔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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