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使人讶异之辈!

封锁因果,遮蔽天机,乃至于强行压制在极为狭小的空间内。

借此断绝其借助外界因果战斗的特性。

而后趁机不备,近距离搏杀!

身材高大的男子眼眸微微亮起,只觉得对方给出的建议非常地精准,直截了当地完成了对于对方的束缚,成功对对方因果的权能切割,并且成功地将其从十大巅峰的【因果法则】上拉下来,陷入到了不擅长的肉搏战。

一个根基不稳,又是走诡秘莫测路线的十大巅峰。

失去了其道果,也不过如此!

这些浊气化形以及人间的神魔们都心潮澎湃。

看吾等将其斩杀之!

近距离将其殴杀之!

一位十大巅峰的头颅,乃是最佳的战利品,是无上的殊荣!

能够亲眼看到那十大巅峰被困在了狭小空间。

无法动用权能因果时候的恐惧面容,死了也值得!

此刻模样儒雅的男子看到这些神魔和浊气的情绪被调动起来,敛眸,拈起鬓角一缕白发,以稍微长的指甲将其斩断,而后吹了口气,便看到那白发纷纷扬扬地散落,化作了一个个人形。

其每一个都具备有较为强大的气息。

具备有相对应的灵智。

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运用【仿先天八卦】【伪天机衍算】等手段。

具备有同等级数修士应该具备的基本攻杀和遁术。

虽然不擅长正面强攻。

但是无论是用于敛息暗杀,还是说进行从旁辅助,遮蔽因果和天机,都有着相当不错的运用,儒雅男子神色平淡,道:“你们这一次行动,由我的分身来辅助。”

“是!”

其余浊气化形当中,身材高大,肌肉健硕的男子回应,道:

“您是要去唤醒对应于【因果】的那位了吗?”

儒雅男子微微颔首。

清浊流转,清气在上而浊气在下是千万年来的定局,阴阳相对,当十大巅峰级别的存在出现在了清世当中的时候,祂们会在代表着世界最初和最根本的大道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而浊气在下,是世界的根基和基石。

此消彼长,当清世的大道蔓延的时候,就会在浊气之世留下巨大的创痕,这些创痕则是对应十大巅峰的权能的痕迹,足够强大的浊气,顺着这权能轨迹滋养自身。

再耗费漫长到数以万年计算的时间,就会化作拥有类似于十大巅峰之一能力的【浊】。

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因为浊气是基石,当十大巅峰的力量增加的时候,就代表着浊世承担着的来自于清气之世的压力越大,只有让其同步提升,这基石才不至于崩溃,这只不过是一种维系着世界平衡的手段。

而靠着这样的方式诞生【浊】需要漫长的时间。

在这个漫长时间里,十大巅峰本身的实力是会迎来更大的提升的。

也就是说,【浊】永远只能落后于十大巅峰。

永远只能作为清气之世的基石。

但是,那是之前……

儒雅男子垂眸。

而旁边负责围杀这新诞生十大巅峰之一的浊气神魔感慨道:“若是往年的话,想要靠着十大巅峰诞生后在浊世留下的烙印自然生出灵性,恐怕需要几千年几万年,而【因果】这一类的法则,恐怕更是要消耗足够时间。”

“但是现在,恐怕转眼就可以完成了吧。”

他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和感慨:“有了【创生之莲】这件顶尖的灵宝,足以让那位在转瞬之间化身而出。”

“这玉虚元始交给我等即可。”

“尊神自去便是。”

儒雅男子颔首,道:“那么便等待尔等的消息了。”声音落下就已经消失不见,显而易见是那种唯独十大巅峰层次以及十大巅峰之下第一阶梯的某些特殊道路才能做到的‘聚则成形,散则为气’。

转眼回到浊世。

那儒雅男子看到了在浊世对应的大道之源突兀出现的巨大痕迹烙印。

那相当于是清气上涨,给浊世家乡带来的伤痕。

伤及本源,按照常理,会有最为精纯的浊气本源应运而生,顺着这十大巅峰的道果留下的烙印流转,耗费漫长时间借以领悟清气之力,但是现在,已经不必等待了。

他伸出手,手掌浮现一朵散发流光的莲花。

仿佛天下最为精纯之物,每一枚花瓣都晶莹剔透,有磅礴生机流转,组合为一,更是释放出了天下第一的创生权能,仔细看去,花瓣中心甚至于有丝丝缕缕的赤色血线。

儒雅男子眸子微敛。

这正是以娲皇心脏所赋予显化的绝世灵宝。

袖袍一拂,借以施展创生之法,如同娲皇在世,创生万物,精纯无比的浊气汇聚起来,将本来需要万年的时间不断压缩,而这儒雅男子只是平淡垂眸,落座于此,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且安心等待。

这一本源在此。

娲皇不单单会无法恢复,哪怕是被转世,也只能处于少时阶段。

实力自然不提。

甚至于连记忆都无法恢复。

这几千年里,每当娲皇转世,逐渐成长,这创生之莲当中的底蕴就会增长,而这时候,祂便会直接将这一部分本源掠走,使得娲皇或者再度沉睡,或者处于失忆且年幼的状态,永远无法恢复。

只能不断重复成长,失忆,重新成长的过程,当做祂掠夺本源的源头。

男子咳嗽数,感觉到当年伤势还存在,喃喃自语:

“很快了……”

“很快。”

…………………………

“灵宝都准备好,都搜集好!”

“记住了,是要能够防备天机,遮掩因果的那种,千万不要找错了!”

“还有灵药,没有几天了,必须全部安排下来!”

身材高大手持一柄开山巨剑的男子大声得吩咐。

其中一名有着海藻般卷曲长发,眉宇柔美的女子询问道:“确实是有一种更好的灵药,远远比其余的灵药数量更多足够每个成员吞服三枚,也能够有效抵抗住天机,但是有些许的副作用……”

“副作用?”

“是……”

女子斟酌着道:“因为是以强化天机因果的感知,故而肉身会稍微削弱,会产生本身的感知能力偏向于对因果类的防御,导致自身的近战实力稍微下降些许。”

“嗯……无妨!”

男子沉思许久,回忆那位大人的说法,主动接过丹药,为了表示决心直接吞服,而后道:“果然是好丹药!”

“那玉虚元始最强的攻伐手段,就是扰乱周身因果,若是你我不吞服此丹药,他拼尽全力爆发因果,直接把我们现在的状态和死亡的果强行拼接在一起,岂不是当初便死了?”

“再说,只是稍微降低了些近身战斗之力。”

“无论如何,也在那人之上!”

有着海藻般卷曲长发的女子想了想,道:“也是……那位大人的天机衍算从没有错过,我们浊世在浑天,帝俊,还有伏羲的连番压制下,尚且可以重整旗鼓,仍旧攻击,也是祂的算无遗策。”

“我这便去准备。”

“好!”

男子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自己的属下忙碌,皱眉许久,又有人来。

“又是什么事情?”

“……是之前的那两个俘虏。”

前来的持剑男子无可奈何解释道:

“你刚刚执行任务回来,这些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

“很棘手的问题,那两个俘虏,好吧,严格意义上是两批俘虏,身上牵扯有点大……之前还好,把他们藏匿在这里,用浊气掩盖住了,但是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留在这里,怕是会出问题。”

高大男子皱眉:“牵扯很大?”

“是,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无可奈何的剑客点了点头,带者高大男子进入了一处被层层封印困住的地方,语气幽幽道:“其实很倒霉,我们本来是在隐蔽行动的。”

“本来一切正常。”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天边突然飞过来了一个瘦了吧唧的老头子,直接就撞进来我们的敛气阵法里面,当时候我们是在休息,准备补充浊气,就给那老头子直接撞破了。”

高大男子皱眉:“不能直接杀?”

“不能……”

剑客手里的光球升起,指了指那位高高瘦瘦的老头子,嘴角抽了抽:

“祂是倏,上古之帝之一。”

“杀了他会直接引来不周山和上古之帝忽……”

不周山……

高大男子额头抽了抽,回忆曾经见到过的,不周山撑天拄地的无敌之姿,以及传说中那不周山的大逼兜,一巴掌一个大神魔,管你是谁,直接干碎,号称三界八荒,清浊两世,刚猛第一的恐怖存在。

曾有人说,

若是不周山懂得用兵器,当可称得上近战杀戮无敌。

但是也有人说,不周山的拳头和巴掌远胜过一切的灵宝兵器。

把祂惹过来……

高大男子沉默许久,哪怕是浊气神魔,本能倾向于混乱,暴虐,却也还是遵从了心灵的指引,选择从心,道:“是不能杀,留在这里也容易出问题。”

“那把其他的杀了,把祂带走。”

那位剑客的额头一抽,叹了口气道:“另一个,也杀不得。”

“会打破我们的行动,让我们提前暴露。”

高大男子怔住:“嗯??!”

剑客往前走了几步,幽幽地道:

“在被倏这个蠢货撞破了之后,我们虽然觉得这就只是个巧合,却也越发谨慎。”

“每三日一次转变据点,每一次都有遮掩气息,抹去天机痕迹,分出去因果以做遮掩,甚至于布下陷阱,有做错误的指引和诱导,最后还在地面上留下了据点,且诱导向海域,而本身则是藏匿于峡谷裂隙之下。”

“但是,但是这家伙……这家伙……”

他咬牙切齿道:

“简直像是轩辕黄帝的指南车转世一样,带着一票儿北海精锐直接扑过来,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这家伙绝对就是直勾勾冲着我们来的!连转弯儿都没有!连转弯儿都没有啊!”

剑客面容隐隐扭曲,然后哗啦一下打开阵法。

层层封印之下,环境黯淡,里面以锁链捆绑着一个年约十七岁的少年,一身残破的赤色铠甲,烈烈如大汉之火,身上有伤势,嘴角鲜血还未曾干涸,但是一双墨色瞳孔却如冬日寒星,森冷明亮,吐了一口唾沫,被连番拷打仍旧是桀骜不驯。

“咳儿——tui!”

“孙贼,来了?”

“今儿又有什么给你霍爷爷吃的?”

PS:今日第一更……

(本章完)

第893章 不周山玉虚论道

高大男子看着那桀骜不驯的红甲少年,感知到对方实力不过如此,也就是寻常小山山神的水准,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同僚所说的——连弯都不转直勾勾地扑杀过来。

只是那剑客对于这件事情言之凿凿,高大男子沉吟了下,看到那少年的实力不强,底蕴也寻常,皱了皱眉:“为何不能杀?”

那剑客一拳砸在少年胸膛,砸得那少年将领痛的一时说不出话,额头渗出冷汗,方才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其名霍去病,玉虚门人。”

“玉虚门人……”

高大男子呢喃着这四个字,明白了队友的顾虑——

旁人杀也就杀了,可是玉虚门人,偏偏是玉虚门人,是那位擅长因果之道的十大巅峰门下弟子,此刻以浊气遮掩尚且还行,若是杀了他,那么必然被察觉,会暴露自身,会令自己等人在清世的气息提前暴露。

故而杀不得。

甚至于以浊气污浊其真灵也难以做到,这同样代表着原本真灵的死去,会引动【因果】察觉,这个时候,高大男子真切地感受到了因果和天机这两类概念,为什么会和【命运】同一个等级。

“……好吧,他我明白了,那其余人呢?”

“这么多,全部都是所谓的玉虚门人吗?!”

他抬眸,凌厉的视线扫过前方,在那少年背后,还有着一个个衣衫褴褛的‘人’,身上被一层层的阵法封印,面容沉默,像是一个个狼狈不堪的奴隶,数目足足有数百之多。

他反应过来,如果只有这一老一少两个,大不了直接带走,不成气候,可是这里足足数百人,有各类种族,这就足够说是个累赘了,“全部杀了。”

剑客沉默,突而弹出一道剑气,映照左右。

于是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少年将领的气机和这数百名衣衫褴褛如同奴隶般的人的气机直接汇合为一股,是唯独人族的兵家战阵,气脉相连之术,剑客木然道:“我已经尝试过了。”

“在抓到他们之后,他就一直和这一批北海出身的生灵气机共鸣。”

“这是一种奇怪的阵法,对于致命伤害会平摊。”

“而这个家伙的实力其实在这些人里面算是中等偏下,想要杀死他们的话,他会第一个死。”

那少年将领冷笑着蔑视着他们。

剑客突然动手,手中的剑重重砸在了那少年将领的头上,在他头上砸出狰狞伤口,然后重重一脚将其踹翻在地,不断地用脚狠狠地砸,踩,让少年伤势越发严重,但是这样的重创居然也不曾打断气机相连。

唯独那数百名北海精锐沉默无言的站着。

有人忍受不住,踏前半步,却被那少年将领抬眸冷眼盯着。

于是只能慢慢收回右脚。

“哼!是个刺儿头!”

剑客狠狠一剑鞘抽在少年将领脸上,鲜血飞溅,而少年被打得踉跄,只是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神色阴翳而桀骜,冷笑道:“哟,没吃饭吗?就这么点儿力气?!”

“我家小娘子打我的力气都比你大。”

剑客神色铁青。

握着剑柄,恨不得一剑杀了这小子。

最后也只是重重一脚踹在他胸膛,将那人间顶尖工艺和北海工匠符箓制造的铠甲踹出了大片大片的裂隙,整个人朝后飞出,砸在阵法,面色痛苦,一抹红色从少年将领铠甲中间飞出去落下。

霍去病面色一变,下意识扑过去要抢回来。

却被一只脚直接踩住手臂。

高大男子俯身,将他想要夺取回去的东西捡拾起来,看到那是一面旗帜,稍显得深沉的红色,周围镶以黑边,上面以古朴的方式写着一个大字——【漢】。

“还给我!”

霍去病喉中低声怒吼。

“哼,不过是几百个废物,都带着吧。”

高大男子冷笑,随手一震,那一面大汉军旗被扔下来,而后在霍去病去抢夺的时候,一脚踩在了这仅存一面的,由当年卫青亲自交给霍去病的大汉军旗上,鞋底带着污血和泥泞,狠狠地碾了碾。

最后带着怒意将霍去病以磅礴的劲气横砸出去,面色阴冷:

“到时候,将他们驱赶在前面,用作诱饵和炮灰。”

“区区不过这几百个凡俗,有什么用?!”

拂袖转身,大步离开,旋即过了没有多久,把倏帝老爷子也给扔了过来,老爷子骂骂咧咧地,看到那边少年将领,看到那数百名北海锐士沉默无言,将那少年护卫在中间。

这一段时间如果不是霍去病的话,他们基本上会被全部杀死。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少年将领被拷问。

祂们有神族血裔,有水族,有凶兽化形,此刻却都静默无声地注视着被放进来的倏,甚至于说,是始终带着这样平静压抑着的目光注视着那些浊气神魔。

像是在寒冰之下流动着的熔岩。

只能听到呼吸声,和那层层锁链晃动的细微声音。

无声无息的肃杀之气仿佛水流一样流动着,倏帝缩了缩脖子,正打算干笑着说话,然后看到那边的少年踉踉跄跄起身,把那一面旗帜捡拾起来,抱在怀里,低着头,好一会儿突然道:“老爷子你也是被抓来的?”

“是啊,唉,都怪老不周,那一巴掌实在是不留情……”

倏帝懊恼着吐槽。

最后看了看自己身上镇压实力的锁链,也只是挫败。

没法子,当年把根基底蕴一份,就只剩下辅助类别的权能【胎化易形】了,这玩意儿和老忽的【炼假还真】联手,还是有几分手段的,可分开来就很鸡肋了。

至少是不擅长强攻的。

NND,要是有老不周那本事,一逼兜一个全都给拍死。

自己一辈子英明……咳咳,勉强一辈子英明,看了不知道多少的乐子,这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最后反倒是要变成乐子了。

可恶……最好老不周和忽都不要发现我。

死?

可以!

变成乐子?

不可以!

变成乐子然后被老不周和忽嘲笑?

那我哪怕是死了都得爬出来!

少年嘿然笑道:“那要不然我们联手?这帮人看起来是打算要做些什么……”倏帝迟疑了下,感知到那些浊气神魔都把自己这边当做是炮灰,因为不觉得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来,也就完全不在意在说些什么,放下心来,咕哝着道:

“可以是可以……可是怎么来?你有多少人?”

霍去病垂眸,看着手中那被踩得沾染了鲜血和泥泞的战旗。

当年被舅舅递给自己的时候,这战旗如同炎汉一般炽烈如火,当时的他所率领的轻勇骑八百,此刻故人都已经逝去了,当年的记忆只剩下了自己和这一面古旧的战旗。

而记忆当中,炎汉的辉光,也仅存于此了,他沙哑着声音道:

“原本是一千人……折损了些。”

“我现在,还有八百轻骑。”

背后本来对于他率军桀骜且不服气的八百北海精锐沉默无声,齐齐踏前半步,军容肃杀之气在沉默中氤氲着,和少年气机相连,沉重的空气中,仿佛有赤色的巨龙在他背后升腾。

烈烈炎汉。

“皆可死战。”

倏帝‘看着’那仿佛真实的煞气,喃喃自语:“……胎化易形?”

谁说,胎化易形必须是血肉之躯?

“我好像,有法子了……”

少年看着战旗,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怀中靠近心脏的地方。

舅父,大汉的战旗,一定会飘扬起来的。

在你们这帮腌臜玩意儿的坟头上!

……………………

卫渊揉了揉眉心,把自己手里的书卷收拾整理好,放到了柜子上。

看着外面蓝色的天空,曾经存在的山海裂隙已经尽数抹平了,喝了口旁边的奶茶,咬着纸质的吸管,本来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需要去尝试唤醒蚩尤和刑天的身体,需要去涂山一趟,但是现在都被压下来。

暂时往后面拖了拖。

连烛九阴都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短暂联系不上。

所以也没办法把刑天蚩尤的战魂捞出来。

他看着还在鞘中的长安剑。

将自身的杀意,怒意,煞气全部都寄托于其上。

这是非常简单的养剑势的法子,他在大唐的时候就已经极为熟悉,本来是当做杀招的,可是后来发现,西行一路上遇到的什么妖魔鬼怪还是军队强人,在那僧人一根水磨禅杖之下,简直就是是四个大字,众生平等。

后来,后来那和尚没了。

这本来是为了帮那和尚的养剑势的路子本来可以用上了,可是那时候的游侠儿发现放眼天下偌大,竟然也没有什么敌人值得自己用上这一招,哪怕是所谓的元辰天神,也不过只是一剑的事情。

蓄势养剑,也不过是无趣。

现在卫渊早已经过去了胃口大增的时候,早饭只是豆腐脑,还有油条,茶叶蛋这些简单的,吃早饭的时候,卫渊随意和珏说了一声说自己今天有事情。

不周山那边的讲法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

大荒帝俊自群星之上来,在天帝山俯瞰外界,回望禹王姒文命,后者现在精神头儿还好,颇有些心念不灭,神魂不死的味道,禹王挑了挑眉,道:“你要出去?”

“是。”

“去打架?”

“或许。”

帝俊不置可否,平淡道:“我先要看看成色。”

“至于之后……姒文命,我要你帮我一件事情。”

“帮我去和一人比试厨艺。”

“比试厨艺?!”

禹王一怔,而后大喜,爽朗大笑着:“哈哈哈,终于能够有人欣赏到了老子,咳咳,欣赏到我的厨艺了啊,帝俊,你是个有眼光的!你是这个!”禹王竖起大拇指,而后拇指指了指自己,道:“我跟你说啊。”

“当年这三界八荒无数人族聚落我们都走过了。”

“我和阿渊两个人厨艺联手,那叫一个嘎嘎乱杀,吃了的无不倾倒,到处好评啊!”

阿渊的负责好评,我的负责乱杀。

阿渊负责做菜,我负责嘎嘎。

帝俊神色冷淡,道:“那么,本座会期待着的。”

祂踏出天帝山,走下天界,走在大荒。

而在这个时候,不周山老伯赤足迈步,旁边是女娲十肠之一的昭阳,是神色冷淡,刚刚脱困,未曾恢复全盛时期的水神共工,以及失忆的白衣少女,而大荒西极之下,噎鸣也踏出了自己的行宫。

所有诸神的目标,乃至于是大荒众生的目标都是一个——

天柱不周山!

而这个时候,

白发道人走出了博物馆。

PS:今日第二更…………三千四百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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