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玉蝉

“我知道了,宋哥,这次平洲赌石大会,我最多拿出五百万来试试手,不会将资金都投入进去的……”

庄睿对宋军的规劝还是很领情的,别人要不是真心为了你好,犯不着说那些得罪人的话。

“好,你心里有数就行了,晚了,睡觉去吧,明儿一早我打你电话,带你去见识见识鬼市去。”宋军招呼服务员过来买了单,一脸得意的对庄睿说道。

“呵呵,宋哥,我早就去过了,而且还是小有收获呢……”

庄睿把自己在鬼市中淘到一套汝窑瓷碎片的事情,告诉了宋军,这个物件修复好之后,他是要出手的,所以也不怕别人知道。

“你……你是说,你淘到一只完整的汝窑瓷的碎片?!”

宋军刚站起来的身体,被庄睿一句话说得又跌坐了回去,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在得到庄睿肯定的答复后,连连摇着头,道:“刚才我那些话算是没说,你小子有多少钱就去赌多少钱吧,奶奶的,你这运气也忒好了点。”

在去电梯的路上,宋军那双眼睛一直紧盯着庄睿的左手腕,嘴里还念叨着,等得空就去XZ一次,一定也要搞这么一副活佛加持过的宝贝来,在他看来,庄睿的好运气,无疑是这串老天珠带来的。

……

可能是被庄睿的好运气给刺激到了,第二天庄睿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被宋军打来的电话吵醒了,约庄睿去鬼市转悠转悠,看了下时间,才刚到三点,没奈何,庄睿起身洗漱了一下,带着白狮来到酒店门口和宋军会合了。

这次宋军没有带着彭师傅,而是自己一个人,对于古董,显然他的专业知识要强过彭师傅的。

玉器街上隔个十多米远,才有一盏路灯,而且还是节能灯,过了十二点之后,光线十分的暗,宋军和庄睿算是来的早的,这时在玉器街的两旁,已经有人摆起了摊位,还有人刚来到,正在往地上铺着摊子。

由于平洲赌石大会在明天就要正式开幕,所以这个鬼市也是最后一天了,有心淘宝的人起的都比较早,这会走在玉器街上逛鬼市的人,倒是要比摆摊的还多。

让宋军有些郁闷的是,他所带的那强力手电筒,刚一打开就招来一片骂声,倒是庄睿拿着的小手电无人过问,见到这般情景,庄睿随身把手电递给了宋军,对于他而言,那些带有灵气的古玩,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只要存在,就逃不过他的眼睛,白天黑夜没有什么区别的。

“老弟,分开看吧,有事电话联系。”

玉器街长有2000余米,虽然这会摆摊的人不是很多,也有四五十个摊位了,宋军遂和庄睿分开,独自转悠了起来。

没有了手电,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上手,也增加不了什么经验,庄睿也懒得一件件去看了,干脆每到一个摊位上,就释放出眼中灵气,把摊位所有的物品都包裹进去,如此一来,只要这些物件里面有古董,基本上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只是让庄睿有些郁闷的是,连看了四五个摊位,都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蕴含稀薄灵气的物件,庄睿拿起来一看,也不过都是清末民窑烧制的瓷器,不值几个钱,并且那摊位老板也是知道其价值的,随口开出的价格比拍卖行排行的还要高,庄睿连价都懒的还,直接就去往下一个摊位了。

“哎,老弟,你怎么看的这么快?”

庄睿是和宋军分街道两旁开始看的,这还没到一个小时,庄睿就转到另外一边的街道上,和宋军在一个摊位上碰到了。

“是不是手电给我了,你看不清了啊,你还是拿去吧,老哥我眼神好点。”

宋军有些不好意思,把手里的电筒递向庄睿。

“别,宋哥你拿着吧,我今儿是陪太子读书的。”

庄睿没有接手电,他这会看了二十多个摊位了,一个好物件没瞅到,基本上的不报什么希望了,看来想在这鬼市里淘弄到好玩意儿,也是要靠运气的。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宋军一边说话,一边继续观察着自己刚才在看的物件,过了有七八分钟之后,宋军把手向地摊老板伸了过去,由于天黑,庄睿没有看见他们的手势,不过宋军掏钱的时候,庄睿倒是看清楚了,两刀还没有开封的RMB,递到了那老板的手里。

庄睿吃了一惊,在这种地方花两万块钱买东西,不是赚大了就是赔惨了,那玩意儿好像个头不大,被宋军攥在手心里,庄睿一时看不到,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宋哥,你买的什么物件?”

“嘿嘿,老弟,你还真是只招财猫,刚一过来我就捡到个好物件,走,不看了,回酒店。”

宋军神色有些兴奋,拉着庄睿就要往回走,剩下的摊子也不愿意再看了,这其实也是有讲究的,但凡淘弄到一个好物件之后,藏家们一般都不会继续往下看,因为捡到漏的兴奋心情,很可能就会影响到接下来的判断。

“我说宋哥,我这还没看完呢,得,您别拉,我跟你走还不成嘛。”

庄睿本想将余下的几个摊子看完,无奈被宋军连拉带拽的,只能老实的跟着宋军回到了酒店。

“宋哥,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的?弟弟我可是一点收获都没呢。”来到酒店坐下之后,庄睿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今儿可是鬼市的最后一天,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别急,我还要再看看。”

宋军的话让庄睿差点跌了个跟头,好家伙,敢情宋老板还没看清楚就出手买下来了。

这会酒店里的几个大灯也都关掉了,不过在这打开强力手电筒,自然是不会有人过问,宋军把手心里的物件放在了沙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打开手电,将强光对准了那个物件。

“这是什么玩意儿?”

出现在庄睿眼中的,只是一个体表泛红、拇指大小的东西,上面还沾染了一些泥土,根本就分辨不清楚是什么物件。

“嘿嘿,当然是好玩意儿。”宋军看了半晌之后,将茶几上的东西拿起来,递给了庄睿。

“靠,这知了能值两万?”

庄睿拿到手里,废了好大劲才看出来,原来这是一只用玉石雕刻成的知了,上面的沁色很浓,不仔细分辨,很难看得出来。

“你懂个屁,这叫玉蝉,而且这只是汉代的葬玉,很珍贵的……”宋军没好气的回答道。

听到宋军的话后,庄睿有些上心了,认真的看了起来,这只玉蝉长不过三四公分,宽两公分左右,蝉头眼大,身翼窄小成细长倒梯形,在玉蝉头部中央有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小孔,想必是为了穿绳子所用的。

这个玉蝉用料不错,庄睿看着像是XJ白玉的料子,但是上面全是深红的沁色,蝉身雕成了正菱形,形象简明概括,头翼腹用粗阴线刻划,寥寥数刀即成,刀法十分的简练,蝉背部双翼左右对称,如肺叶状,整体造型十分规整。

“宋哥,这个就是口含?”

庄睿把玩着手里的玉蝉,向宋军问道,他知道玉蝉多是放置于死者口中,取其清高绝俗、复活再生的意义,但这些都是庄睿从别处听来的,这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古代的玉蝉有三种用途:一是别在帽子上,作为一种高级的装饰,二是穿了绳子挂在身上,作为佩饰,第三种是随葬品,这是玉蝉最大的用途了,人过世后放在他们嘴里。

从石器时代的红山文化开始,5000多年来,人们一直对蝉有深切的向往,那是源自我们祖先对永生的执著。有专家认为:蝉从幼虫变成成虫,要蜕变,要脱胎换骨。含一枚蝉,寓意重新做人,重新投胎。

“对,这就是“玉塞九窍”的亡人口中之物……玉琀,老弟,今儿运气真是不错,这可是正宗汉八刀的玉蝉啊,妈的,摆摊的那小子,肯定是从哪个汉墓里扒弄出来的。”宋军这会还是很兴奋,居然爆出了粗口,看来对淘到这物件,极为满意。

“玉塞九窍”顾名思义,就是在人死之后,在身体的九个孔窍里塞进一块玉,这都是很讲究的,死人的两手里有玉,叫玉握,双目也遮盖了玉,叫玉瞑目,而口中的,就叫做玉琀了。

至于宋军所说的汉八刀,就是因为这玉蝉所创造出来的一种雕玉的手艺,特指汉代殓葬玉琀仅在蝉的背部施加工艺的那种,说的宽泛一点的话,背腹两面用工的玉琀,也姑且可以算作“汉八刀”,这种雕工自汉代之后就失传了,所以真正的汉八刀玉蝉,无论从其艺术价值或者对当时工艺研究这两方面而言,都是极其珍贵的。

庄睿在把玩的时候,已经用灵气查看过了,的确是汉代的物件,因为这里面的确蕴含了灵气,并且呈深紫色,只是数量并不是很多,但是就在庄睿把玩的这个过程中,他似乎感觉到这里面的灵气在缓慢的增加着。

这个发现让庄睿来了兴致,如果自己的感觉是真的,那也就是说,这些古董里面灵气的形成,和人体的滋养把玩绝对脱不了干系。

“宋哥,小弟正想着找个把玩间盘盘的,你这只玉蝉让给我算了,多少钱你开个价。”庄睿不知道刚才那种感觉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再说他之前就想找个好点的把玩玉件,这个玉蝉有三种沁色,玉质也不错,勉强能达到庄睿的要求了。

宋军听到庄睿的话后楞了一下,继而似笑非笑的看着庄睿问道:“怎么着,老弟,你看中这玩意了?”

“怎么了?这还有什么说法啊?”庄睿看到宋军笑的有些古怪,不由开口问道。

“说法是没有,不过这玩意儿价格可是不低啊。”

“哎,我说宋哥,弟弟我又没说不给你钱,该是多少钱,你就说出来不完事了。”

庄睿有些不解,不过就是汉代的一个小玩意儿,体积还这么小,能值几个钱。

宋军听到庄睿的话后,也摆正了脸色,开口说道:“好吧,这样给你说,就在前几个月,我一位老朋友从国外淘弄回来一个汉八刀的玉蝉,那只玉蝉的品相和玉质还有沁色,都远不如我这一只,当时他花了二十万买回来的,你说我这只卖多少钱合适啊?”

“二十万?这倒真是不便宜……”

庄睿听到这价格后,吃了一惊,倒不是他掏不出来这么多钱,而是因为他捡漏从来没花过这么多,他现在在心里思量着,花二十万买这个东西把玩值不值得。

“好吧,宋哥,那人花了二十万,你这只我出三十万怎么样?要是同意的话,回头天亮了找个银行我转账给你。”

庄睿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要买,古玉一般极难碰到,更何况这只玉蝉还带有三种沁色,盘好了的话,恐怕价值远不止三十万的。

“嘿,老弟,你别急啊,我那朋友花的是二十万美元,我也不要你三十万,你给我二十五万美刀,这玩意儿你拿走。”

宋军等庄睿出言要买之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庄睿这才知道,刚才宋军脸色为什么有那副表情了,敢情这么丁点的一个小玩意儿,就能值自己三分之一的身家了。

“得了吧,宋哥,您这是存心气我,您也别激我,我玩不起还不行啊。”

庄睿边说话别将手里的玉蝉递还给了宋军,喊出三十万的价格,他都咬了半天牙,这换成25万美刀,庄睿连考虑都不用了,直接就把东西还了过去。

这玩意儿虽然不错,庄睿也想搞清楚这物件里面的灵气是否真的可以通过把玩而增加,但是让他花200多万去做个试验,庄睿才不干这种事情呢,话再说回来了,有这双眼睛在,庄睿还不信自己以后淘不到好点的古玉。

(本章完)

第180章 冲突

“哎,这里不允许抽烟,说你呢,还到处看。”

庄睿刚躲到机场出口大厅里点上一根烟,没抽上两口,就被一个公益心泛滥的游客制止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就出去。”

庄睿看着面前这个水桶腰的中年大妈,连声道着歉,快步走到了出口处的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很是郁闷。

这已经是庄睿三天中第二次来机场接人了,今天老三和老二分别从陕西和BJ抵达广州,还好两人的班机只相差一个多小时,否则的话,庄睿还要再跑一趟。

广东夏季多雷雨天气,今儿早上逛鬼市的时候天上还有星星,这才过去七八个小时,就已经是雷雨交加了,航班肯定又要晚点了,庄睿在车上等的无聊,干脆跑到出口大厅这儿来等了。

想到早上的事情,庄睿心里还有些纠结呢,就因为开始转悠的方向不对,那么珍贵的一件汉八刀的玉蝉,就从自己手指缝里漏走了,虽然庄睿有些不甘心,后来又回到鬼市搜刮了一圈,但是却没有再找到一件有价值的东西了。

“老幺,这边……”

正在走神之中的庄睿,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循声望去,老三正向自己招手呢,在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女孩叫章蓉,是老三的女朋友,庄睿也很熟悉,都是同一届的大学同学。

“老婆,我就说嘛,老幺肯定是风雨无阻来接咱们的。”庄睿刚走到老三的身边,就听到老三正在和章蓉耳语着。

“发哥,两年没见升级了啊,阿蓉变老婆啦,什么时候给兄弟们发喜糖呀?不对,应该是什么时候给哥几个发红鸡蛋?”

红鸡蛋在内地,可是生小孩后才给的,庄睿的话让章蓉白皙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老三倒是一脸憨笑,也不出言反驳,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定在六月十八号结婚,从这里回去以后就办喜酒。”

“好啊,发哥,你这是搞突然袭击呀,敢情是拿着老四的钱旅游结婚来了?回头看老四怎么收拾你。”

听到老三马上要结婚了,庄睿有些意外,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老三和章蓉在大学里就谈了三年的恋爱,算上毕业这两年,已经五年了,也是应该结婚了。

“咱们还得在这等一会,老二的班机估计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走,咱们到那边去休息下。”庄睿四处看了一下,在角落里有几排塑胶椅子,招呼老三和章蓉走了过去,却没有注意到,从刚才下机的人群里,有一双眼睛正充满怨毒的看着自己。

许伟对庄睿已经不仅仅是怨恨这么简单了,他简直就是对庄睿恨之入骨,在彭城的时候,因为庄睿而使得自己炒掉了亲自请来的英国珠宝设计师,使得自己在家族里声望大跌,虽然主要原因是因为秦萱冰,但是许伟也把这笔帐算在了庄睿的头上。

第二次在南京的玉石展销会上,也是因为遇到庄睿,不但使自己赌石输了几百万,而且还得罪了金陵的地头蛇王一棍,后来被王一棍多方刁难,家族在南京的生意举步维艰,正是缘于此事,许伟被从许氏珠宝华南总经理的位置上,调到西北地区做总经理了。

许伟的这次调动,虽然在公司里的级别待遇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一个地处长江三角洲,一个地处刚刚进行开发的大西北,两者之间的贫富差距是显而易见的,这次调动,也是许伟被家族边缘化的一个信号。

以许伟的胸襟和情商,当然是认为自己赌石是受了庄睿等人的挑唆,而自己鼓动王一棍去对付庄睿的事情,则是被他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了,这世上总归有那么一些人,是很善于发掘自身的长处,掩饰一些微小的瑕疵的。

“大彪,老板我遇到一个不喜欢的人,能不能给他点教训?”

许伟把身体藏到了人群后面,对着自己身旁的一个面相凶恶的男人说道。

被许伟叫做大彪的男人也就是三十岁出头的模样,脸上从眼睛到嘴唇处,有一道伤疤,像是虫子一般爬行在脸上,更增添了几分凶狠,两只宽大的手掌关节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是位练家子。

“断个胳膊还是断条腿?老板你吩咐吧。”

大彪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眼中露出一丝阴狠残忍的神色来。

“别,不用这样,要是出了事那岂不是把你也牵连进去了?”

许伟被大彪的话吓了一大跳,他倒是想打断庄睿一条胳膊腿,他也不怕大彪被牵连进去,就算是蹲大狱了和他也没半分钱的关系,关键的是,他怕这事情将自己牵连进去就麻烦了,心性凉薄的人,往往也是最会为自己考虑的人。

“老板,没事,打他个内伤,让他躺上十天半月的,这很容易。”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在自己手下呻吟求饶的声音了,大彪脸上露出一丝兴奋来。

“这……行吗?”

许伟有些疑虑的看着大彪,要是能将庄睿打成内伤,他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本来许伟外出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的,但是上次在金陵的时候,不仅赌石赌垮掉了,而且还被王一棍找了些当地的小痞子修理了一顿,从肉体到精神被双重打击了,这让许伟到了西北之后,马上通过关系找了一个保镖。

这个叫做大彪的人,就是一个客户介绍给许伟的,据说练得一身好功夫,只是家境贫穷,后来走上了歪路,在监狱里蹲了七八年,也是一个狱霸级的人物,出狱后没有什么能力和特长,仗着能打敢拼,就纠结了一帮子地痞流氓,在街面上收取一些保护费。

至于许伟的那个客户,原本和大彪家是老街坊,耐不住大彪六十多岁的老母亲上门求情,也知道大彪心狠手黑,倒是做保镖的不二人选,就把他介绍给了许伟。

对于保镖的新身份,大彪还是很满意的,每天跟着老板吃香喝辣,出入的都是很高档的酒店,原先那些用鼻孔看人的小姐们,现在只要自己感兴趣,马上就会自己扒光了衣服躺倒床上去,大彪觉得自己前面三十几年都是白活了,这种生活才是自己应该过的。

当然,大彪也是充分的表现出了自己的战斗力,前几天那个得罪了老板的人,被他将满口牙齿都打掉了,而老板对他的表现也很满意,甩手就是一万块钱,这钱赚的比收取保护费可是要容易多了。

“老板,您就瞧好吧……”

大彪边说边点起了一根香烟,晃悠着朝着庄睿的方向走了过去,在他心里,此时已经想着老板晚上会给他什么奖励了,广东这地方要比自己拿旮旯开放很多,大彪已经在心里幻想着晚上是不是多找几个小妞泄泻火。

找点茬子教训人,这对大彪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就在他从庄睿所坐的椅子出走过的时候,左手拿下嘴中的香烟,食指用力在烟头处弹了一下,顿时飞到了庄睿的裤腿上。

“喂,这位朋友,你的烟头烧到我裤子上了……”

正在和老三聊的起劲的庄睿,突然感觉大腿上热了一下,这才发现一个烟头刚从裤子上滑落,显然那个手里拿着香烟的人,就是罪魁祸首了。

庄睿有些郁闷,自己抽根烟就有人说,面前这家伙抽烟的时候,刚才那位水桶腰的大妈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庄睿喊住这刀疤脸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他给自己道个歉就完事了。

“是吗?那真是对不起,我来帮你把烟灰打掉吧。”

大彪脸上露出笑意,没等庄睿回话,一只大手就拍在了庄睿的右腿上,正好是膝关节的地方,这一掌下去,就连旁边的老三都清楚的听到“咔嚓”的响声。

“哎呦!”

庄睿破不提防之下,只感觉到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尤其是膝盖处,好像断了一般,忍不住的喊出了声,心里马上也反应了过来,这人是来找茬的,庄睿的反应也算是快的,一念至此,左腿向着那人的面门就蹬了过去。

“老幺,我靠!”

老三打小家传的红拳,最注重实战,师兄弟之间切磋都经常受伤,庄睿右腿处传出的响声,让他立马就分辨出来了,估计是骨头断了。

老三虽然为人憨厚,不过看到自己兄弟在面前被人废了腿,顿时红眼了,就在庄睿左脚蹬出的时候,老三的身形也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腰跨用力,一拳对着那人胸口处打了过去。

大彪一掌切在庄睿的右膝处,在听到那声脆响之后,就知道自己得手了,对于庄睿蹬过来的那一脚,他只是微微把身体向后侧了一下,就闪了过去,却冷不防从旁边传来一阵劲风,大彪还没看清楚,就被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胸口处。

像是被疾驰的列车撞到一般,大彪的身体如同纸糊的一样,向后飞出了两三米远,由于地面光滑,落地之后身体还滑出了十几米,口中不住的向外溢出鲜血。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