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和余老师互相抵债,生事(求订

第41篇章,李恒直到凌晨两点半才写完。

稍后逐字逐句修改了一遍,又意犹未尽地精修检查一遍,这样一拖,当他落笔停歇时,时间竟然悄悄走到了5点出头。

“吱呀!”

外面传来一开门声。

正在伸懒腰放松的李恒精神为之一震,立马窜到窗户边偷偷往外查看。

果然!

果然是24号小楼的院门开门声,陈思雅从里边走了出来。

他下意识抬起左手腕,5:12

这么早,为什么这么早走?

难道是在逃避什么?

可惜天还没有大亮,能见度不高,看不清陈姐的走路姿势,要是一瘸一拐的话,嚯.

就在他暗戳戳八卦时,老付现身了,只见这货把院墙门锁上,就朝前面的佳人狂奔而去。

尼玛!这两人绝对有鬼,就是不知道程度如何?

吃完瓜,李恒把窗帘拉上,去卫生间洗漱一下,也躺到了床上。可能是熬夜过头的缘故,此刻他不怎么睡得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装满了很多事。

比如老家新房建造的怎么样了啊?

比如李建国同志的身体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啊?他们三个在京城过得习惯不?

想完家里事,接着他想到了宋妤,有段时间没见着她了,真是怪思念的。

哎,京城还是太远了些。这年头出趟门不容易,还好肖涵在沪市,自己想过去就过去,不用那么多准备。

还有,这个星期没去沪市医科大,肖涵会不会怪自己?

随后他想到了子衿,想起了两人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两人的花前月下,只是想着想着,思绪就开始歪了,慢慢被床上那点事沾满。

咱好歹也是开了洋浑的人啊,这么久没尝肉滋味,真是慌得不行,好希望子衿在身边,一个翻身打滚过去就俯卧撑500下.

而这种破事一旦开了口子就短时间内受不住,渐渐地,他想到了隔壁的余老师,想到了今早她换衣服的场景,如同玉石一样光泽细腻,也真的好有料,看来平素余老师的饱满身材是被宽大衣服给遮掩住了。

呼!特么的,难受死了!

某一刻,李恒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裤子早他娘的不顶用了,挣扎半会,最后还是受不住进了洗漱间。

以前他觉得本钱足,为所欲为,逍遥快活。可现在没人帮自己,真的郁闷至极,能想的法子都想了,能试的方法都试了,都不管用,最后他差点冲出去敲次卧门。

卫生间煎熬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喝多了茶的余淑恒从卧室出来,走到淋浴间跟前时才蒙蒙地发现浴室门是关的,里面亮着灯。

有人,他吗?

原地站立几秒,她拉开电灯,坐到沙发上等。

10分钟过去,没动静。

20分钟过去,还没动静。

就在她怕小男生出事,再次来到淋浴间外边准备敲门喊时,里边终于有反应了,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在洗澡?

为什么过去这么久才洗澡?

带着疑惑,余淑恒回到了沙发上,手里拿一份报纸消磨时间,眼角余光时不时瞟一眼浴室门方向。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稍后浴室门从里打开,走出一个男人。

只是才走出两步,李恒就惊呆了,吓得赶忙缩回了淋浴间。

砰的一声巨响,把门关上!

余淑恒也有些傻愣,她想过很多场景,却唯独没想过他会没穿衣服!!!

洗澡不带换洗衣服的?那去洗什么澡?

还有,为什么大半夜洗澡?

刚才小男生手里,好像提着一个短裤,应该是刚洗完拧干的样子.

呆那么久才洗澡,他不会.???

余淑恒这么大了,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哇,就算没碰过男人,却也从书本上获取过足够多的知识啊,稍稍一分析,自然能清楚李恒躲在淋浴间干什么了!

只一下!

就一下!

从没尝过脸红是什么滋味的余淑恒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羞涩,身体不由紧绷,双腿不由夹紧。

头一回,她感觉不自在,感觉身体发烫。

一时间客厅没声响,淋浴间也没动静,彷佛世界像喝醉了酒一样,断片了,睡着了,静悄悄地,静的可怕!

过去半晌,反应过来的余淑恒放下报纸,起身进了次卧,反手关上门,还故意把房门声音弄大一点,以便某人能清晰听到。

接着她躺到了床上,心思荡漾,满脑子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不一会儿,外面客厅响起了脚步声,没来由的,她耳朵竖起,身子绷的笔直。

尤其是当脚步声在次卧门外停住时,以前不知紧张为何物的余淑恒明显感觉到自己紧张了。

一秒.

两秒

三秒过后,脚步声再次响起,从次卧门远离,去了阁楼方向。

余淑恒悄然松口气,翻个身子闭上眼睛,没多久,再次翻个身子,直到外边没了任何动静,她才缓缓坐起来,然后拉开电灯,穿好衣服和袜子,离开了二楼。

紧着离开了26号小楼。

其实李恒根本没睡,一直在复盘刚刚的行为。

他真的十分郁闷,一时兴起冲进了洗漱间,没想到出来却碰到了余老师。

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坐沙发上干什么?

就算要厕所,可以回卧室等的啊,真的是!

好吧,说到底还是他大意了,压根没想到这个点余老师会起来。

或者说荷尔蒙上头的那时段,压根就没往这方面多想,习惯性以为家里就自己一个人,可以像平时那样为所欲为。

余老师下楼了,余老师走了,李恒听得一清二楚,但他没动,也不想动,慢慢让自己进入梦乡。

工作了那么久,熬夜那么久,又加之给下水道的鱼虾捐赠了几个亿,当放松下来时,瞬间困意席卷,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

今儿天气不错,晴朗的天空如洗过的画布一般,万里无云。

余淑恒同往常一样,煮一杯咖啡,然后静坐在阁楼上欣赏远方的风景。只是欣赏着欣赏着,她的视线不经意间就落到了对面阳台上面。

落到了深灰色短裤上面。

四角裤,还比较新,余淑恒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如此。

接着风云变幻,第二个念头直接切换到了昨晚,切换到了他出淋浴间的那一幕。不过此时她的心态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再次恢复到了淡然如水的冰山模样。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隔空打望对面阳台上的衣物,就算后面李恒出现在阳台上,她也没什么反应,视线慢慢悠悠跟着他移动而移动。

反而没什么事的李恒,被余老师这样不停盯着,头皮开始发麻,整个人都别扭了起来。

有那么一刹那,李恒停止手里的活计,同那女人隔空相望,想比比到底谁的脸皮厚?

但.结果!

结果他败了,败得很惨。

只见余老师不慌不忙喝一口咖啡,然后罕见地翘起二郎腿,两条圆润大长腿就那样悠哉悠哉无规律晃荡着,目光下垂,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老师!

李恒无言以对。

就在两人无形中斗法时,麦穗和周诗禾从巷子尽头出现了,手里还提着一些早餐。

“李恒,下来吃早餐。”

“哦,来了。”

随着麦穗一声喊,李恒麻利地结束这场意气之争,转身快速下楼。

“余老师,一起吃点吧。”麦穗热情招呼余淑恒。

余淑恒应声好,又优雅起身,慢条斯理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这是你的葱油饼、烧麦和豆腐脑。”麦穗分一袋子早餐给他。

“嗯,这饼闻起来好香。”浓郁的葱香味刺激着李恒一连咬了几大口。

早餐四人是在周诗禾家里吃的,吃完,四人又一起往管院赶。

快要到管院教学楼大厅时,麦穗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给他,还附带有两颗黑巧克力。

李恒问:“你一直在我眼皮底下,什么时候买的巧克力?”

麦穗回答:“昨天下午,你练陶笛的时候,我和叶宁她们去了五角广场一趟。”

余淑恒也分到了几颗,不过她似乎兴致不大,在与麦穗、周诗禾分开后,转身就给了他。

余老师问:“你爱吃巧克力?”

李恒剥一颗放嘴里,“还成,主要是没什么好的零嘴吃。”

余淑恒提醒,“一二节课是我的课,上课不许吃东西。”

李恒侧头看向她。

她面无表情越过去,一马当先走进教室。

“恒哥,接着。”一进教室,郦国义就丢了一瓶汽水给他。

李恒问:“大冬天的,怎么喝这东西?”

“乐瑶买的,今天她生日,晚上咱们两个寝室一起吃饭,你这位复旦第一帅可不能缺席啊。”郦国义嬉皮笑脸发出邀请。

李恒眉毛一挑,“别给我拉仇恨,没看到老胡已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么。”

胡平松开捂着腮帮子的右手,“老李,我揍你!我这是牙疼。”

李恒问:“怎么搞的?长智齿了?”

“不是,老胡昨晚跟一孙子打了一架,掉了一颗牙。”旁边的李光说。

李恒问:“谁?”

唐代凌说:“魏晓竹老乡。”

李恒想了好会才想起来,“上次舞会上和我们打架那个?”

郦国义撸起袖子开喷,“就是他,妈的!我以后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李恒问:“为了什么?还是为了魏晓竹?”

胡平说:“不全是,昨晚吃夜宵碰到了,我、老周还有兵哥,都喝了点酒,三个打他们8个,略占上风。我掉了一颗牙,脸肿了,那家伙掉了3颗牙,其中两颗是门牙。”

唐代凌酷酷地说:“这叫以牙还牙!”

周章明昨晚似乎打得很不爽:“我们什么时候再约架一次,我想把那玩意腿打折。”

郦国义在旁边阴恻恻地讲:“光明正大打是犯法的,要是哪天夜黑风高,人家腿自己摔断了嘿!”

325寝室其余人面面相觑,脑莫心顿时升起一股寒意。

上课铃声响了,李恒回到了靠窗的老位置,张兵跟了过来。

一坐下,张兵就感谢说:“老李,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地方尽管找我。”

李恒知道对方说的是关于钱的事,“咱们都是寝室兄弟,不提这个,昨晚你们没吃亏吧?”

提起昨晚的事,张兵尽管结婚了,但仍是血气方刚十足,“别看我们人少,但老周壮如牛,一个人拎着酒瓶子追着他们4个打;我从小挑担出远门,力气足,在外地打架经验丰富,两三个弱鸡根本近不了我身。老胡是和人单挑的,都没吃亏。”

胡平这当事人的话,李恒只信一半;而张兵的话,他全信。

“行,没吃亏就好,下次有事叫上我。”李恒放了心。

正当两人叨叨逼逼的时候,柳月踩着上课铃从走廊上进来了,直接来到张兵身边,目不转睛盯着张兵。

张兵意会,对李恒使个眼色就让出了位置。

“你的信。”柳月从一沓信件中,找出一封给他。

李恒接过一瞧,发现是宋妤的字迹,顿时心生欢喜。

察觉到他的微表情,柳月眯眯眼问:“老相好?”

李恒答非所问:“开始上课了,余老师在看着你。”

柳月抬头,果然看到讲台上的余淑恒老师微笑着注视这个角落,当下没好再开小差,安心听课做笔记。

自从校迎新晚会后,这妞已经有快两个月没同自己坐一起了,也不晓得今天是发哪门子疯,巴巴地跑了过来。

前半节课,柳月没打扰他,甚至把他当空气,眼睛都没往这边瞟过。

李恒乐得如此,拆开宋妤的信件,怡然自乐地阅读起来。

还是同过去一样,一张信纸,主要有两段话。

第一段讲她在北大的学习和生活状况,各方面讲得并不是很详细,只是把她觉着值得分享的事告诉他。

第二段格式不变,问候他最近怎么样?说天气变冷,要适当加衣服云云。

她笔下的字和她的性子一样,恬淡喜静,全程没太大波澜。

但李恒明白,在子衿存在的前提下,她能每月给自己写两封信,能把她的所有事情告诉自己,这已经是最大的奢望,也是他最宝贵的财富。

要搁前生,这时候两人还是熟悉的陌生人呢,还要等到明年下半年自己才敢尝试着与她联系呢。

所以,他现在已然很满足。

信的末尾,宋妤简单提了一笔:子衿曾带着他二姐和他爸妈参观北大校园,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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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4章 ,完本,差点没收住手,喜贴(求订

参观北大校园?

还一次性就遇到了宋妤?

李恒把信细细读两遍,几乎可以断定子衿是故意的,是在无形中逼压情敌。

或许,在子衿心里,宋妤才是她最惧怕的那个,所以针对性比较强。

前生也确实如此。

这媳妇不但精准地找出了宋妤的所有弱点,也进行了有效攻击。

致使自己两次向宋妤求婚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无疾而终!

上辈子要不是李建国同志临死前的愿望,子衿说不定不会松紧箍咒,不会允许自己和肖涵结婚,她会闹,她会和肖涵斗。

沉思良久,李恒给宋妤回了一封信。

信中主要讲3件事。

一是写作的事,告诉她,《文化苦旅》这个星期会收尾。

二是很想念她了,28号去北大看望她。

三是上春晚。

写完信,第一节英语课已经过去了大半。

他抬头瞅瞅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余淑恒似乎没发现他全程在开小差一样,自顾自讲课,时不时喊同学回答问题,课堂气氛比较好,师生之间互动频繁,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比较喜欢她。

就像郦国义和李光的说辞一般:这么漂亮、这么知性的英语老师哇,今生是第一个,以后也不会再有,她的课上一节就少一节,要珍惜!

这也是男同胞没有一个逃课的缘由。

刚把信件收好,还没得及做英语笔记,旁侧座位就悄摸传过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听说你要上春晚?

消息传得还挺快嘛,李恒执笔回:只是接到通知。

柳月写:和周诗禾一起上?

李恒回:嗯,邀请她帮忙。

柳月眼睛一闪,写:真只是帮忙?不是看上对方的美貌?

写完,她犹豫一下,伸手把纸条抓成一团,收进衣兜,随后撕下一张新便条,重新写:恭喜你!

李恒回:谢谢。

本以为这妞到这就该消停了,没想到几分钟后,她又传来一张纸条。

李恒侧头瞅瞅她。

她目视前方,彷佛纸条不是她的。

李恒低头查看内容:今天我生日,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他惊讶,乐瑶也今天生日,这么凑巧的么,回:生日快乐,不过晚上可能没空,老郦对象今晚也生日,答应了聚餐。

柳月皱眉,对着纸条发呆几秒,然后用书本压住,没再交流。

接下来一节半课都平平安安过去,旁边这妞没再找自己。

直到第二节英语课结束,她收拾好书本起身要走时,才再次写了一张纸条过来:我这里有一张照片,你要不要看?

李恒眼皮跳跳,脑海中登时跳出一个身影,黄昭仪。

他回:不用。

柳月写:是个美女,蜜桃成熟的那种。

李恒回:已婚人士,谢绝拉皮条。

柳月写:你什么意思?

李恒回:抱歉,笔误,谢绝做陈世美。

柳月勾了勾嘴:北大一个,人大一个,陈世美都没你玩得花。

李恒懒得回。

等了会,柳月不死心,直接放大招:是我小姨的照片,上得厅房、下得厨房、上得了床的那种极品哦,你不考虑下?

李恒无语:有你这么说自己小姨的?

柳月写:没事,我们关系好,你真不看照片?

李恒回:以前看过。

柳月停顿许久,稍后写:哦,那是没看上?

李恒回:年纪太大了,我喜欢年轻的。

柳月眼睛眯了眯,写:我还以为你是个老手,没想到是个雏。青皮桔子既酸又硬,手指都扣不进;黄皮桔子又软又甜又多汁,你要转变观念。

他娘的!这妞不对劲啊。

李恒瞟她眼,回:我还是喜欢年轻的。

柳月转个笔花,写:年轻是多年轻?

李恒回:和我差不多。

柳月收起纸条,转头盯着他打量一番,随即拿起书本走了,不发一言,干脆利落。

等到柳月一走,前方的余老师从右边过道来到了他身边,手指在他课桌上点了点。

李恒站起身,跟着往教室外走。

来到走廊上,他问:“老师,找我什么事?”

余淑恒没做声,继续往前走,上楼梯,直通英语组教研室。

此时里面没人,她进门就坐下开始喝茶,慢条斯理喝,一幅很是享受的样子,偶尔还伸手拨弄一下办公桌上的花草,就是不理他。

李恒站在边上看着她喝茶,看着她逗花,忍耐力极好。

2分钟过去,两人都没出声。

5分钟过去,两人还没出声。

10分钟过去,外边响起了上课铃,李恒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打算继续抗战。

不就是比耐心嘛,老子前世当公务员时天天苦熬的就是这玩意儿,who怕who啊!

看他大刀金马坐下,双腿无意间还朝她敞开,余淑恒瞥眼,一个鲜活的画面油然而生,刚续的第二杯茶顿觉没那么香了。

她双手轻拢茶杯,望向窗外说:“润文说你高中上英语课很用心,我的课你天天开小差,是对老师有意见?”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很轻,很悦耳,但“老师”这两个字眼咬得比较重。

闻言,李恒才下意识并拢双腿,“没有,老师的课上得很好,我都有听。”

手指点了点茶杯,余淑恒下一秒直接满嘴英语,说的全是上课内容。

李恒懵逼,一时竟然答不上来啊。

因为他真的有半节课没听啊,而眼前这女人说的正好是那半节课的内容。

特么的!早晓得是这样,那之前就应该预习功课的。

问题是,这几天一直比较忙,忙看书写作,忙练习陶笛,连肖涵那都暂时没去了,哪还有时间预习英语?

故意的!

绝逼是故意刁难自己的。

见他一脸便秘的模样,一抹笑意在余淑恒嘴角一闪而逝,温润如玉地开口:“润文一直托付我照顾你,不仅是学习上的,也有生活上的,以后少熬夜,容易伤身。

还有,嗯还有节制一点,这个更伤身。你走吧。”

李恒:“.”

他听得头大。

不知道这个节制指的是昨晚淋浴间的事?

还是提醒自己别招惹太多女生?如自己和柳月上课传纸条,被她当成了卿卿我我?

亦或是,两个意思都有?

见余老师目光再次投射到窗外,他明白,人家这是送客了,自己该走了。

走就走,哎!老师你好好当个人吧啊,李恒郁闷地离开了教研室。

出门时,他还在暗暗腹诽,要不是你是我老师,算我长辈,我高低得给你上一课。

扫眼门口的背影,余淑恒微微一笑,放下茶杯,从抽屉中拿出《收获》杂志,翻到《文化苦旅》页面细细品读了起来。

都说书如人生,品书如品人。

这个小男生很跳脱,也很聪明,要想一直压制他,别让他翻起浪花,就得先好好了解他。

星期一满课,上完前面6节课后,李恒逃课了,逃的是胖妞老师的思修。

这课枯燥没味,老师也不美丽,讲得也不生动,最重要的是课本自己只要看个标题就能清楚里面的内容,那还上个屁啊上,纯属浪费时间不是?

那自然得逃课喽。

骑着自行车来到校外,先是把写给宋妤的信寄出去,接着买了一个不贵也不便宜的生日礼物,留着晚上聚餐送礼。

接着李恒返回了庐山村,返回了书房,开始看书研究文献,总结写《文化苦旅》的心路历程,为最后一章做准备。

怎么说咧?

此书他继承了原书的内容,自己在此基础上拓展了三分之一,并弃其糟粕取其精华,水平绝对比原著要高,这也是外界对《文化苦旅》一直赞誉不断、反响热烈的缘故。

作为一个重生者,能立意更高,写得更好,把本就辉煌的原作推向新高峰,李恒是比较满意的,比较知足。

就剩最后一篇章了,他忽然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毕竟呕心沥血了大半年,熬夜苦读苦写充实自己大半年,就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添砖增瓦,到底也是有了深厚感情。

花个把小时把赵菁阿姨送给自己的最后一份文献看完,李恒静坐书桌前,开始放空,开始理整本书的思绪。

下午5点过,他拧开钢笔,铺好本子,深吸一口气后,笔尖抵触白纸,神圣又庄严地写下“后记”两个大字。

后记的内容并不多,不同于前面的篇章,全篇下来就寥寥几百上千字的样子。

主要是回顾《文化苦旅》创作以来的经历、以及在《收获》杂志上发表后造成的社会现象和评价。

回忆完,在最后几段文字中,李恒重拾了本书“用脚步丈量世界,用文字塑人魂魄”的内核精神和精髓。

由于准备工作足,思绪条理清晰,李恒几乎是一口气写完的,中间没有任何停歇。

写完,他喝口水,揉揉发酸的手腕,站起身伸个长长的懒腰,舒服地呻吟出声。

当放下笔的那一刻,辛苦大半年的李恒感觉全身一阵轻盈,像负重的镣铐取下来了一般,瞬间松了好大一口气。

外边客厅的麦穗听到书房动静,立马停止和周诗禾交谈,起身往书房赶,推开一条门缝,小心翼翼探进来半个头。

见他没在写作时,她身子才全部挤进来。

她关心问:“写完了?”

李恒扭头,“写完了。”

说着,他兴高采烈地伸手想要抱一抱她,可双手才放上她腰腹,又哗哗地收了回去,不动声色说:

“瞧我这呆头鹅,熬了大半年,太激动了!头都迷糊了!”

麦穗假装没看到他刚才的动作,娇柔一笑:“写完就洗手吃饭吧,我和诗禾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做,咱们帮你庆祝一下。”

“啊?”

李恒啊一声,问:“我没跟你说啊,你知道我今天写完?”

“需要说吗?我天天跟你在一块.”话到一半,麦穗停住了,然后笑了,背过身的瞬间,一抹娇羞悄悄爬山心头。

她暗暗在裤兜里掐大腿肉一把,让自己尽快恢复平静。

连着掐了两下大腿,疼痛感征服一切,当她从书房退到客厅时,已然状态如初,满面笑容的脸上已经瞧不出任何异样。

快乐地跑去洗漱间,洗个手,李恒马不停蹄来到茶几旁,跟周诗禾打招呼:“诗禾同学,傍晚好呀。”

周诗禾能明显感受到他此刻如同一只欢快的百灵鸟,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欢愉,轻点头:“晚上好。”

“这么多菜?这么奢侈?你们俩也对我太好了些,爱死你们了!”李恒低头惊呼,眼睛绿油油放光。

是真的很多菜,足足有6个硬菜,外加一个汤,还有一个凉拌菜。

拢共8样,把茶几都排满了!

听到他的虎狼之词,周诗禾温婉笑笑,开始帮着盛饭拿筷子。

麦穗说:“我们还买了啤酒回来,借着帮你庆祝的名义,顺便打打牙祭。”

李恒看眼手表,才6点出头,离联谊寝聚餐还有个把小时,时间充裕。

见状,麦穗敏锐问:“你今晚是不是还有事要忙?”

周诗禾抬头望向他。

迎着两女的眼神,李恒怎么能扫兴,摇了摇头,打开啤酒一人一瓶:

“是有点事,但不急,先舍身陪好两位漂亮女士再说咯。”

他紧着问:“怎么没叫曼宁和叶宁两个气氛组过来?”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回答:“学校今晚有活动,曼宁有事脱不开身,宁宁我们没喊。”

为什么不喊叶宁?

李恒几乎秒懂,今天是帮他庆祝,要是冒然喊叶宁的话,那作家身份就瞒不住。

所以两女是找借口出来的,绕过了叶宁。

李恒真诚地表示:“谢谢你们尊重我。不过咱们关系都这么好了嘛,下次有这种大场面,帮我叫上那个吃货。有她在热闹,也不愁这些菜吃不完。”

麦穗说好。

李恒这话算是给了她们一把尚方宝剑,以后就不要刻意避着了,不然次数多了也累。

“来!谢谢你们记挂我,给我做了这么多好菜,辛苦了,干一杯!”李恒倒一杯酒,端起来。

“干杯!”两女很给面子。

三个酒杯触碰一下,各自仰头喝完。

喝完一杯,趁着还没开吃,李恒用干净的筷子给两女一人夹了一筷子菜,以示感谢。

然后问:“麦穗海量,我都喝不过她,诗禾你能喝多少?”

周诗禾的声音有些柔弱,温温地开口:“嗯,平常不太喝酒,啤酒的话,最多一瓶。”

李恒咧嘴,“那就一瓶,绝对不让你多喝一滴。到时候你看我们喝,我要把麦穗陪好。”

周诗禾会心一笑,说好。

照顾好周诗禾的感受后,李恒跟麦穗就没那么客气了。好吧,两人之间这么熟稔,也客气不起来,吃菜夹菜喝酒,那都是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怎么畅快怎么来。

由于周诗禾厨艺好,李恒连着吃了好几分钟才心满意足地腾出口说话,他问麦穗:

“你给家里打电话了么?”

“嗯。”

麦穗嗯一声,“打了,梦是相反的,爸爸的货没被抢,他已经卖完安全返回邵市了。”

李恒跟着放心不少,安慰道:“那就好,这是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

家里没事,麦穗这几天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喝酒都放开不少,一个劲拉着李恒喝酒。以前可从未这般主动过。

周诗禾把闺蜜的样子尽收眼底,温温笑着,偶尔也给两人倒倒酒。

喝完第3瓶啤酒的时候,麦穗偏头问:“还能喝吗?”

李恒痛快表示:“能。”

麦穗问:“会不会影响你的事。”

李恒把7点20参加乐瑶生日的事讲了讲,“不会影响,我又不是主角,去凑个数就行了,没你重要。”

听到这话,周诗禾抬起眼皮瞧了瞧某人,又悄悄观察一会闺蜜的神情,稍后浅笑着去了洗漱间。

接受到他的目光,受不住的麦穗情不自禁躲闪一下,她那婉约的身姿和迷人的眼神,散发出一股柔媚气息,令人沉醉。

视线在她身上游龙一遍,最后停在她耳垂处,停在H型黄金耳钉上,“这耳钉比刚买的时候亮了很多,越来越好看了。”

这是她的生日礼物,他送的。

一共送了两幅,心型和H型,不过麦穗从没启用过心型,一直是佩戴的H型。

麦穗伸手摸了摸耳钉,“真的吗?”

“当然,你可以照下镜子。”李恒道。

“我看看。”麦穗放下筷子,去了洗漱间,恰巧碰到周诗禾在靠着盥洗台休息。

她推开门问:“诗禾,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周诗禾半转身,“没有,一瓶酒有点多,休息一会。”

两女在狭小的空间面对面直视两秒,互不道破,麦穗来到镜子跟前,侧身瞅了瞅耳钉:

“那下次别喝一瓶,喝半瓶,剩下的我替你。”

周诗禾静谧说好。

在旁边等了会,她忽地说:“这副耳钉没你抽屉那副般配。”

麦穗知晓她说的是哪幅:“那副太张扬了,要不你戴试试,我觉得你戴什么都应该压得住,应该很好看。”

周诗禾从她身上收回目光,低头笑了笑,整理一下衣摆,没接茬。

一分钟后,两女一前一后回到了沙发上,几乎同时落座,四只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吃菜喝酒。

李恒筷子在空中打个转,忍不住问:“怎么了?你们这么看着我?我喝酒的姿势是不是很潇洒?”

听闻,两女默契地没再看他,各自端起一杯酒,互相碰了碰,喝了起来。

李恒无语,“我就说一句自恋的话,就把我放逐了?”

两女只是笑,还是没搭腔。

“李恒!李恒!”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喊声,很有辨识度,是老付的声音。

还没等李恒搭话,老付又换名字喊:“麦穗!麦穗!我知道你在,开开门。”

周诗禾古怪地看眼闺蜜。

这一眼把麦穗看得耳朵发烧,快速跑去了楼下。

没一会儿,麦穗又回来了。后面跟着老付。

此时老付手提两个袋子,见面就把东西一股脑儿塞给李恒:

“难怪,你小子原来是有佳人相伴,难怪不理我老付。”

李恒无视他的话,好奇问:“这袋子里都是些什么?”

“好东西,极品半头鲍,一支30年人参,我唯二的珍品藏货,送你了。”

老付很是自来熟,说完就拿一瓶未开封的啤酒,扶扶金丝眼镜问:“呵!这多好菜,我能不能死皮赖脸不走?”

不用假道士吩咐,麦穗已经拿了新的碗筷给他。

“谢谢,麦穗你这姑娘真是人间至善,以后谁娶了你,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老付一改过往的颓废,精气神焕然一新。

李恒把袋子放一边:“你怎么这么高兴?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

无功不受禄,没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可不好贪财啊。”

“嘿!你小子,自然会给你理由。”

话落,老付右手从袋子里摸摸,掏出三张请帖,分发给三人:

“开春初10,你们三个记得来,不要带礼金,人来就行。”

接过帖子,李恒、麦穗和周诗禾纷纷打开一探究竟。

哟!竟然是结婚请帖。

付岩杰和陈思雅的喜帖。

李恒诧异:“这么快?”

付岩杰乐呵呵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拖你的福。”

听到这话,李恒、麦穗和周诗禾面面相觑,瞬间明悟过来,昨晚那声“死变态”后面肯定发生了精彩激烈的故事,要不然陈思雅不会一下子就同意跟假道士结婚的。

麦穗率先送上祝福:“老付,恭喜你!”

周诗禾同样送上祝福:“付老师,祝你早生贵子。”

“嘿嘿,谢谢!谢谢!也祝两位美丽的姑娘越来越漂亮。”

今天的老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每句话都带着哈哈笑。

知道的,能认出来这是老夫;不知情的,还以为换了个人,被开心鬼上了身。

一口气吹完一瓶啤酒,老付自顾自说,“我知道你们都在背后猜测,以前思雅为什么不痛快答应嫁我?其实错在我。”

李恒八卦问:“方便说来听听?”

“都过去了,有啥子不能说的,我以前在美国读书时,有一次参加同学party,喝醉时曾糊里糊涂和一个白人女子睡过,她因为这事一直耿耿于怀。”

想起往事,老付唏嘘不已,直到现在他都不太记得起来是怎么和那白人女同学鬼混到一床的。

这事把他弄出了心理阴影,后面再也不敢随便参加类似party。

这顿酒喝了好久,也喝得尽兴,要不是李恒得去赶场,还能喝。

喝到尾声时,他把半头鲍和人参还给假道士:“老付,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你拿回去。”

“嗐,你小子,大恩不言谢!我不跟你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我知道你父亲在治病,人参我是送给他的。走了,你要是矫情,咱这朋友就当不成了。”

说完,老付拍拍屁股开溜,跑得比飞机还快,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真是一老好人欸。”李恒感慨。

不过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送回去。只能以后寻着机会还礼了。

李恒去卫生间简单整理一下,出来后问客厅中的两女:“你们今晚要回宿舍不?”

麦穗摇头,“不回,我们商量好了,到这边过夜。”

李恒道:“那成,你们帮我看下家,我去老李饭庄了,估计要段时间才能回来。”

麦穗送他一楼门口,“慢点走,别喝醉了。”

“诶,晓得个。”李恒背身挥挥手,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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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大家久等,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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