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义无反顾

贾琮目光一一看过宝钗、平儿等人的面庞,而后忽然弯起嘴角,随之愈发灿烂。

笑容是可以传染的,见贾琮笑的如此灿烂,宝钗、平儿等人也不自觉的就跟着抿嘴笑了起来,一个个笑颜如花。

“三爷你笑什么哩?”

嘴巴咧的大大的, 春燕还是用燕子般好听的声音埋怨道。

贾琮轻声笑道:“能和家里人重逢相聚,于我来说是最高兴的事。”

女孩子们闻言又都灿烂起来,一双双眼睛都水汪汪的。

小红道:“那刚才三爷在码头上那样威风厉害,难道不比见到我们强?”

小红话罢,晴雯忽然酸溜溜的道:“就是,秦淮河三十六画舫, 金陵城七十二青楼,一百单八花魁, 羡煞人也。她们还唱清臣词,一个个仰慕的不得了。我在外面马车里,都听附近有书生说,百花榜上排名第一的青兮姑娘早早就传出风声来,只要清臣公子点头,她立刻就愿洗净铅尘,素手调羹。哎哟哟……”

听晴雯这般说,宝钗等人都看向贾琮。

贾琮则一脸奇怪的看着晴雯,问道:“你这一套套的……都是跟谁学的?”

“噗嗤!”

宝钗等人都了解贾琮的为人,也知道他的“心结”,因为他生母出身之故,他是断不会去青楼画舫与花魁名妓有染的。

所以本就淡淡的醋意很快消散,纷纷取笑起晴雯来。

晴雯被取笑,一梗修长的脖颈怒视贾琮,结果身边却传来一道惊呼声:

“哎呀!晴雯,你脖子上这是怎么了?该不是生病了吧?”

香菱看着晴雯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竟长着几朵“草莓花”, 唬了一跳叫道。

晴雯一张脸登时成了血色, 忙缩起了脖颈, 娇羞的想寻条地缝钻进去。

宝钗、小红几个女孩子懵懂不解,春燕还想去扒晴雯的领子,平儿却跟着红了脸,温婉的目光颇有深意的看着贾琮。

贾琮也看她,不过略带挑衅神色的目光望平儿身上转了圈后,平儿羞愤的嗔了他一眼:坏蛋!

虽如此,可平儿心里却如蜜一样甜。

之前在船上看着码头上如盖世英雄般的贾琮,固然令她心动神摇,崇拜仰慕。

可在家里,她更喜欢现在这样容易亲近,有些坏坏的男人。

只一个不羁的眼神,就能让她心跳加速。

终于隐隐明白了什么的宝钗,看了眼周遭情况,抿嘴笑道:“进屋里说话吧,这也没个坐的地方。”

贾琮点点头,与一群嘻嘻哈哈的女孩子穿过抱厦进了正堂。

一一落座后,春燕、香菱负责倒茶,贾琮看着宝钗道:“昨儿晴雯还同我说,宝姐姐和平儿姐姐这一路劳神费心,都清减了许多,她都心疼呢。今日一见,宝姐姐和平儿姐姐果然瘦了。”

宝钗还没说话,平儿忙道:“可没我什么功劳,都是宝姑娘上心。我理会一些三楼的事还凑合,一楼二楼和船舱里一应都是宝姑娘在劳心。每日早早起就下了二楼,又要照顾她兄长,又要看看嬷嬷们做事,还要让嬷嬷到下面看看亲兵和船夫们怎样,可有生病不适的,船靠岸采买时,宝姑娘还常用自己的银子买好些酒肉,犒劳亲兵和船夫们,把一船人……”

听平儿一长串的恭维,贾琮听的津津有味,晴雯、小红等人还跟着附和,宝钗自己却受不住了,忙打断平儿道:“好姐姐快别说了,不过是做点小事,哪里就值当你这样夸?让人听了必笑话了去。本就是应该做的……”

贾琮呵呵笑着接道:“是,是应该做的。”

“噗嗤!”

平儿带头一笑,晴雯、小红等也是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宝钗白皙如玉的面上飞起一抹胭脂红,水汪汪的眼睛似嗔似怪的看了贾琮一眼后,羞涩的低头。

平儿看了看宝钗,抿嘴一笑,又看向贾琮,道:“虽只三天,也有许多东西要拾掇清洗,琮儿和宝姑娘先在这说事,我们去厢房里收拾一下,再和柳嫂子、封大娘往厨房里看看。还有许多给金陵老亲们送的礼,二.奶奶再三叮嘱给王家送去,都不敢忘了……”

絮絮叨叨的一边说着,平儿一边起身招呼其她人一起离去。

贾琮不料平儿这般大方,道:“何必急在一时?”顿了顿又道:“平儿姐姐也留下一起说话。”

平儿闻言,笑的愈发温婉可亲,摇头道:“我可不放心她们,就顾着顽闹去了。再说宝姑娘在船上累了这么些天,好好歇歇吧。”

说罢,就带着晴雯、小红等人鱼贯而出。

没一会儿就都没了影子,最后出门的香菱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陡然安静下来,可气氛似乎却更热了。

贾琮看着连耳根都晕红了的宝钗,温声道:“这一路劳宝姐姐操持,辛苦你了。”

宝钗缓缓抬起头,又抬起眼帘,面若娇花,她轻声道:“你方才不是说……是应该的么?”

说罢,俏脸愈发红艳,似不经娇羞,看了贾琮一眼后,又低下头去。

贾琮前世就不是初哥了,这时自然不会干坐着傻笑,人家不会感谢你守规矩……

他起身走到宝钗身前,看着宝钗陡然紧绷的身子和愈发低垂的臻首,伸手用食指托住她雪腻的下巴,缓缓抬起……

看着这张艳若牡丹般娇艳的俏脸,感觉到佳人微微紧张急促的呼吸,与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对视。

许是被贾琮徐徐靠近的脸吓住,宝钗娇躯微微颤栗着闭上了眼,继而就感觉到,樱唇被人轻轻吻上……

不过,只是轻轻的一吻,贾琮就离开了那温润的香唇。

他牵起宝钗紧攥着绣帕的手,抚平后握住,见宝钗睁开了眼,轻轻一拉,让她也站了起来。

两人身量相仿,正好平视。

宝钗眸光似水的看着贾琮,虽依旧娇羞,但比先前要勇敢些,她咬了咬唇角,道:“你黑了。”

贾琮呵呵一笑,道:“你也瘦了。”

宝钗抿嘴一笑,却见贾琮的脸再度靠近过来,心里砰砰的跳着,却没有拒绝,轻轻闭上了眼……

贾琮在宝钗香软的唇上肆虐了稍许,并不满足,舌头在对方贝齿上叩了叩,许是宝钗大意了,松开了关防,就被惯会剑走偏锋的贾琮乘虚而入……

宝钗哪里经过这等事,腿一软差点跌倒,好在贾琮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不知被轻.薄了多久,直到腰下被人侵略时,宝钗忽然惊醒,头往后仰开,躲过了追逐后,目光隐隐哀求的看着贾琮,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弱道:“不行的……”

能让贾琮这般肆虐的轻.薄了这么久,已经到宝钗的极限了。

素来以礼教为行事准则的她,若非心中真的爱煞一人,怎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随他这般胡来?

可再继续,却是不能了。

否则,岂不是成了那些妇人口中不要面皮的荡.妇?

贾琮也理解她的性格,没有再过分,牵着她的手,先坐在身后一把交椅上,然后将宝钗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宝钗哪肯坐,若是有人突然闯进来,还能不能活了?

贾琮笑道:“那去里面休息?我不使坏,就好好说说话。过几天又要忙了……”

宝钗本来还犹豫,可听到后言,就点了点头,随着贾琮牵着她手带她进了里面卧房。

房间已经被池玉收拾过了,更换了新的床单被褥……

贾琮坐在床边,再轻轻一用力,拉着宝钗坐在他的腿上,见她娇羞无限的垂着臻首,凑上前吻了吻她秀美白皙的侧脸。

“噗嗤!”

许是被亲的痒,宝钗不知怎地就笑出声来。

贾琮奇道:“怎么了?”

宝钗转过头,与贾琮近在咫尺面对面,依旧羞容满面,道:“你早上还和一大英雄般,外面也是如玉君子的模样,怎么……怎么现在却……”

话虽羞涩,宝钗水盈盈的杏眼却没有移开,暖暖的看着贾琮。

论模样,贾琮是她见过男人里最好看的。

原先还有些清秀太过,再配上清冷的神色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亲近。

现在虽然黑了些,却不再那样让人不敢靠近,反而真实了许多。

听闻宝钗之言,贾琮弯起嘴角,笑的有些坏,道:“世之英雄就不能有儿女情长了?我总不能举着天子剑来和宝姐姐亲热吧?”

“哎呀!”

宝钗闻言羞不可耐的不依娇嗔一声,埋头靠在贾琮肩处,不理他。

贾琮右手在宝钗腰间轻轻摩挲着,轻声道:“我其实并不愿做大英雄,也不愿做如玉君子……若是我能自己选择,我更愿意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和宝姐姐、平儿姐姐你们一起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但世道艰难,让我不得不拼搏奋斗,才能在这世间立足,才能拥有你们,保护你们……

我不怕艰难险阻,不怕流血受伤,更不怕苦累伤痛,只要能够拥有你们,保护你们,能让你们幸福快乐的生活,一切都值得……”

宝钗早已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贾琮,杏眼中满是感动的泪光,听闻贾琮说罢,她微微哽咽道:“琮儿,你为何待我……我们这样好?”

贾琮笑了笑,道:“因为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因为你认为我值得你托付终身,所以,我是你男人。”

宝钗闻言感动的泪流满面,看着温柔为她擦泪的贾琮,鼓起全身余力,义无反顾的吻向了贾琮……

……

(本章完)

第341章 枭雄之姿

在太平里千户所正卧房内的一对小儿女甜如蜜时,今日上元码头上发生的一幕,也如巨石入海般激荡起无数浪花,涌向四面八方。

在当下这个世道里,传播速度最快者,必是读书人。

而传播效率最高者, 则必是秦楼楚馆。

今日上元码头发生的一切,都太有传奇性了。

贾琮阅兵倒也罢了,看起来其实不算什么,可他之前的布局痕迹都被“热心人”给传播开来。

自出长安神京起,一系列的计策譬如“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李代桃僵”、“瞒天过海”、“金蝉脱壳”、“千里奇袭”等等,都被人传播的活灵活现。

金陵城内最热闹的酒楼茶肆,甚至是江南百姓举办社戏的地方,都有人详细的传说着。

有了这么多前戏铺垫, 再看他今日阅兵,但代入感就增强了十倍百倍不止。

再加上贾琮亲自登船,在众目睽睽下与一女子一起露面,这一出事关英雄美人的传世佳话,便愈发让人向往且推崇。

若只如此,传播性依旧没有达到最高峰。

直到秦淮河三十六画舫及金陵城七十二青楼的花魁齐齐出面,为清臣公子当面唱了一回清臣词,并且公认清臣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为贾琮挣下天下第一公子之名……

至此,上元码头之事,便彻底升级为千古佳话!

崇康十三年十月十五这一日,整个金陵城都在谈论一人,贾琮贾清臣!

这似乎远比看戏读书更过瘾!

当然,层次高端些的人群,讨论的话题中除却风花雪月外, 还有目前最紧张的政坛局势。

原本在传言中, 贾琮是天子和内阁为了推行新法而送往江南的一柄刀!

因为贾琮和贾家与江南世族的关系, 要让他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好多家族原本都十分忌惮甚至敌视贾琮的到来,想要针对他做些什么的人不计其数。

可万万没想到,今日贾琮当着博陵大儒崔铉公和江南诸多世家家主的面,斩钉截铁的保证他与新法毫不相干!

这可不是信口开河的年代,今日更不是能信口开河的场面,贾琮能说出此言,对江南世家来说都是惊喜之事。

然而更让他们惊喜的,却是贾琮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场和江南布政使唐延对峙起来。

那一句“我贾清臣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尽显这位勋贵公子的霸气绝伦,也将贾琮与新党之间的敌意不和,展现的纤毫毕露。

至此,再无人怀疑贾琮的立场。

贾家本来就是出身金陵的世家豪族,与诸多家族都有亲旧,再加上衍圣公和松禅公两大天下文宗的庇佑,以及贾琮光芒万丈的文名,在没有了利益敌对后,一日内,贾琮又成了整个江南最受欢迎的风云人物。

虽还未入夜,可金陵城内诸多青楼,秦淮河上众多画舫,远不止那三十六家七十二座,全都唱起了清臣词。

不知多少花魁再度声明,只要清臣公子点头,她们就愿意自此隐退,甘为公子麾下一小婢。

愈发使得贾琮的名声如日中天!

当然,凡事都有两面性。

有人喜欢爱煞他,自有就有人反感厌恨他。

江宁府江南总督衙门,东朝房内。

总督方悦、巡抚郭钊、布政使唐延、按察使诸葛泰四人便面色阴沉的坐着。

唐延面上怒气未消,面容还有些狰狞,这等养气功夫看起来不像是从二品封爵大员,他咬牙切齿道:“竖子!竖子!拿着天子剑抖威风,敢让万民山呼万岁,我看他就是有不可言之志!”

“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内眷抛头露面还牵扯不清,斯文扫地,端的无耻!”

“和旧党中人还有江南世家那几个老匹夫眉来眼去,狼狈成奸,当着数万官民士子的面说什么绝不推行新法,贼子可恶!”

“本官堂堂一省布政,好心给他捧场迎接,他见我居然连马都不下,居高临下蔑视于我,他不止是蔑视我,还蔑视整个江南官场!无知狂妄,无知狂妄!”

听着唐延的诉状,方悦等人眉头愈发拧起。

虽然他们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事情和唐延说的稍有差异,譬如蔑视不蔑视的……

但整体而言,唐延并没有说错。

其他的他们不关心,可贾琮当着崔铉公、宋岩、褚东阳等士林巨擘的面,夸下海口,绝不掺和新法之事,就真让方悦等人心里不悦了。

不是为了拿他当刀,元辅宁则臣会让他南下?

原本事情已经进入了正轨,连衍圣公都被惊动,亲自出面警告江南十三家家主,不可欺负了贾琮去。

江南还有德望高隆的松禅公坐镇,再加上贾家在江南的深厚底蕴……

这一切优势具备,只要贾琮用心,推行新法虽然还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但已经不再是不可能之事。

而付出代价的只是贾琮和他亲密的一方势力,朝廷却不会付出多少。

贾琮身为大乾勋贵臣子,身为天子格外提拔重用的心腹,本该有此觉悟才是,这也是他的荣耀,可他居然如此辜负皇恩!

诸般期待成功,方悦等人心中自然震怒!

“督臣,现在该怎么办?”

这就是不通政务的悲哀了,唐延心中用最低俗恶毒的话问候了贾琮祖宗十八代后,现实里却寻不到整治他的法子,只能求教方悦。

方悦默然不语,一旁巡抚郭钊皱眉道:“此事要尽快写成奏折上报给京中天子,锦衣亲军身份实在太特殊,为天子亲军,我等人臣丝毫没有法子插手干预。若没天子剑,督臣凭借王命旗牌还能制约一二,可他手里又有那把剑……”

方悦闻言眉头也紧紧皱起,看向一直未开口的按察使诸葛泰,问道:“元宫,你的意思呢?”

诸葛泰面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在其他三人的注视下,沉声道:“此事,不对。”

“不对,怎么不对了?诸葛大人说我说的不对?”

唐延最先不满,一连串的质问道。

方悦低声喝道:“仲达,稍安勿躁,听元宫慢慢说来。”

诸葛泰连看都没看唐延一眼,垂着眼帘目光落在地面方砖上,似是什么奇珍异宝,不过眼神并未聚焦,显然在飞快深思着,他道:“天子派贾清臣南下之意,他绝对不会不知。但他敢这般说……必然也奏明过天子!贾清臣虽然年幼,但我等绝不可小觑之。只看到自出京之后施展的各般手段,天下又有几人能为?这些计谋的确并不算高明,但能将这种寻常计谋真正使出来,还使出这等效果,殊为难得!”

唐延实在忍不住,道:“诸葛大人要夸他能不能换个时机?”

诸葛泰依旧没理,倒是郭钊明白:“元宫之意是说,贾家子有这等智谋,就不会干蠢事,更不会看不清天下大势。虽然如今江南数省仍有不少膏腴之地未能推行新法,但就整个大乾而言,绝大多数地方新法已经是畅通无阻。江南虽然依旧顽劣难训,但几块顽石难挡滚滚大势!这个时候,贾家子是不会和他们绑在一块石头上沉沦陪葬的。

元宫,这就是你说的不对吧?”

诸葛泰微微躬身,点点头道:“抚台大人所言极是,依我所料,贾清臣今日所为,十之七八为故意行之。目的,无非是骄敌轻敌之策。”

唐延闻言,脸色登时涨红,按照诸葛泰所言,他竟成了贾琮做戏的道具不成?

这比当真蔑视他更让他感到羞辱!

唐延霍然站起,厉声道:“贾家小儿在谦明老人和松禅公与大半金陵士子面前起誓,绝不掺和新法之事,难道也是计谋障眼法?”

诸葛泰抬眼看了唐延一眼后,又垂下眼帘淡淡道:“就我所了解,贾清臣此子行事重实务而轻虚名,所谓起誓之事,未必可当真。”

听他这般说,方悦都来了兴趣,道:“元宫,贾琮是如何个重实务轻虚名法?”

诸葛泰顿了顿,道:“督臣,九月底贾清臣自南边传来消息后,我就格外关注此子,想探听一些他的消息。只是金陵距离长安太远,派人专程前往耗日太久,时机上赶不上了。正巧听闻贾家有一位二公子就在扬州盐政衙门,探望病重的巡盐御史林如海,我就派了人去,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消息。这个琏二公子倒好说法,让人招待好后,许多话都说出来了,也就得知了贾清臣一些较为私密的消息……”

说着,诸葛泰面色较为肃穆的将从贾琏口中得出的,贾琮当初是如何从荣国府东路院那间狭小的耳房,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其中许多次,都可以看做是用苦肉计来行事。

在这些算计中,贾琮根本没考虑颜面,更重实效。

等诸葛泰将知道的都说完后,对方悦道:“督臣,俗语言: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贾清臣自幼便有此心机,难道今日他就没有?所以下官以为,今日之事必有内中缘由。我等其实不妨再静观一段时日,我想,到那时必有变化!

若果真还没有,再和他清算一番也不迟。”

方悦闻言眉头紧皱,面色凝重,他沉思了好久后方缓缓点头,说出的话却和诸葛泰之建议没多大相干:“若果真照元宫所言,那这个贾家子,分明是枭雄之姿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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