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落魄的夏诗雨

“...你没事吧?”望着走来的江晨,夏诗雨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挤出了这句话。

“有事,受了点小伤。”江晨很厚脸皮的指了指侧脸颊的小口子。如果不是江晨指出来,这么小的伤口恐怕没人会发现。

“我,我帮你处理下。”夏诗雨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她从不欠人情,此刻却欠了这个人这么多。

“在这儿?唾液可以杀菌。”江晨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令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咦?老子怎么变得这么口花花了。

“...我屋里有酒精和纱布。”夏诗雨冷冷地面对着江晨的调戏。

“别这么看我嘛,好歹我是你的新债主。”江晨笑眯眯地扬起手,晃了晃夹在手指间的借条,“看。不过我这个啥都好,就是有点太善良了,不收你利息了。”

还有人会比这家伙更自恋吗...夏诗雨无语地看着得意洋洋的江晨。无语的同时她也很困惑,这还是原先那个连对上她视线都不敢的**、丝吗?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

“我会还你的,连同利息。”夏诗雨表示感谢地低了下头,语气肯定地向江晨保证,只不过马上神色又有些犹豫地开了口,“按照正常的利率。”

以高利贷的利率的话,她还真没什么把握能还得起。

江晨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他很清楚这位女强人的性格,一但认准了的事就绝对不会改变。

“那个,夏诗雨啊。”

“诶!”听闻店主招呼,夏诗雨连忙回过头应了一声。

“这是你半个月的工资...虽然很抱歉啊,但是,我真的惹不起那些人啊,你就行行好吧...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老板面色艰难地说着,咬了咬牙,还是将那句很没情面的话说出了口。

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接过了装着钱的信封,夏诗雨愣愣地点了点头,望着那关门打烊的花店,那一双双躲闪与猜疑的眼神...这个工作了半个月的地方。不知为何,她想哭。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夏诗雨还是头一回如此的脆弱。

“被辞退了?”江晨揶揄了句,看着上司又一次被辞退,这感觉怎么就这么爽呢?

夏诗雨没有理会江晨的揶揄,只是咬着嘴唇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向了回家的路。江晨很自觉地跟在了后面,因为夏诗雨可是说过,要帮他处理伤口的。

虽然这会儿伤口只怕都要止血了,但想要看看这位前上司住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的好奇心还是占据了上风。反正闲着也是无聊,不是吗?

呵呵呵呵,江晨暗自偷笑,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坏了。简直快赶上孙娇那小妞了。

踏在长着乌黑青苔的楼梯上,江晨皱了皱眉头,望海市居然还有这么老的房子让他实在是有些诧异。而且那墙体的裂缝,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住的地方。

当夏诗雨掏出钥匙,拧开了那生锈的铁门时,江晨不禁苦笑了下。

这小妞还真是坚强,换做别的女孩子,只怕绝对是忍受不了的吧。

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放下身段撒下娇,只怕五十来万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么好的一张脸蛋,全被那臭脾气给坏了,呵呵。

有个性,然并卵!

门口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儿,不过进了门之后却好了很多。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很明显,看得出来夏诗雨这小妞喷了不少这玩意。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做法,颇有一丝无奈的感觉。

屋子很小,比江晨的那个廉租房还要小的多。客厅和厨房是挨在一起的,只有一个不怎么宽敞的卧室。客厅里没有电视,只摆着一张看上去就有些年头了的木桌,椅子也是很老式的那种,没准当成古董卖了还能赚点钱?沙发茶几之类的玩意就别提了。

屋顶没有吊扇,墙壁上也自然是看不到空调,只有一个插电源的风扇摆在墙角的位置。这里最值钱的电器应该就是那个不锈钢的烧水壶了,是逃债的时候从家里带的?

桌子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应该是她自己的,不过这里显然是不会有wifi,有电脑又有什么用呢?

江晨注意到了整齐摆放在门口的两双女式鞋。一个女人只有两双鞋,怎么想都有些不太可能。看来她逃到这里的时候一定很仓促,连鞋都没有带几双。

虽然环境简陋,但看得出来是用心打扫过。

“抱歉,有些简陋了。随便坐吧。”夏诗雨有些僵硬地说着。带不怎么熟悉的男人到自己家中,这还是夏诗雨第一次这么做。

即便是她的前男友,她也总是让他在门前止步。和男人独处,令她浑身上下都感到不舒服。或许也正是这种过剩的自我保护意识,使得她在落难时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言罢,夏诗雨转身走进了那狭小的卧室。

江晨随手抽过一张凳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结果却是差点让他摔了一跤。

他母亲的,凳子腿儿都是个瘸的...江晨暗骂一声,换了个凳子坐。

很快,夏诗雨拿着一小瓶酒精还有棉签走了出来。

“哪里?”很机械话的询问,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都很僵硬。

“这儿...你还真要...”江晨苦笑了下,他其实只是想戏弄下这个曾经的女上司,但没想到她居然还真地取出了一瓶酒精。

“我说了会帮你处理伤口。”夏诗雨深吸了一口气,凑近了江晨的脸旁。

反倒是江晨感到有些不好意西,两旁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似得来回活动着,任由眼前的这位冰山美人捏着蘸了酒精的棉签,涂抹着“受伤”的位置。

“别动。”夏诗雨微微皱了皱柳眉,瞪了不怎么安分的江晨一眼。

“好...”江晨再次苦笑了一声。

好香,一股栀子花的香味萦绕在江晨的鼻尖。白皙的脖子上没有任何首饰的妆点,江晨依稀记得原先这里应该有一条项链。因为倾着身子,那用料清凉的夏装领口,隐隐露出了一抹暧昧色的沟壑。虽然估计只是B,比起孙娇的36D来说简直不够看,但合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整体上却更胜一分小清新的美感。

无论是身材还面孔都是女神级,说起来非常丢脸,江晨还曾经幻想着她穿黑、丝的样子撸过...咳咳。

印象中的黑发是盘在脑后的,而此刻那乌黑的长发却是被清爽的扎成了马尾,一时间让江晨不禁有些恍惚。这位一副刚离开校园的女大学生打扮的夏诗雨,还是那个一身干练摸样的都市白领吗?

“看什么。”注意到了江晨有些赤果的视线,夏诗雨不禁有些喊怕,不过脸上依旧是那副极具保护色的冷冷的表情。

“没,没什么。”江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伤口处理已经完了,然而两人的视线却是对上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好尴尬...

“好,好香啊。哈,哈哈...”江晨有些牵强地笑着挠了挠头,打破了这沉默。

夏诗雨微微一愣,双颊浮上一抹红晕,冰冷的表情微微有些松动,然而很快眼神却是变得更冰冷了。

“...是栀子花的味道。可能是工作的时候沾上花粉了。”夏诗雨皱着柳眉,嗅了嗅袖口,语速很快地说着,然后飞快地收拾起了酒精瓶还有棉签,匆匆返回了卧室内。

心跳的好快...按捺住起伏的胸口,夏诗雨站在床头柜旁微微喘息着,神色复杂有些复杂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居然会如此的失态。

心跳的好快...江晨诧异地摸了摸胸口。

我该不是看上这小妞了吧...然而江晨很快便否定了这种想法,将其归结于荷尔蒙的自然反应。

相比起那种冷着一张脸的美女,他更喜欢孙娇那种即活泼,胸又大,时而霸气,时而小女人的美女...当然,要是别那么霸气就好了,咳咳。

夏诗雨没过多久便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打断了江晨的胡思乱想。夏诗雨坐在了江晨的对面,然而两人之间却没有任何的对话。沉默萦绕在二人之间,唯一不平静的,只有那时钟咔咔的走动声,还有只有各自才能听见的心跳。

“谢谢...”是夏诗雨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用谢,我只是刚好路过...”江晨撒了个谎,其实今天他还抱着不良目的去找过她,只不过听到了她已经离职了的消息之后,才索然无味地走掉了。

不过说起来,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固执的女人居然会向他表示感谢。

“你,”夏诗雨欲言又止地顿了顿,轻咬着下嘴唇,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困惑,“你不恨我吗?”

这个问题并没有出乎江晨的意料,他自己也在问着自己这个问题:我还恨她吗?

“恨过。”然而最终,在脑中编织了半天的言语只化作了这简短的两个字,江晨有些复杂地望着夏诗雨的双眼开了口。

那为什么还救我?

这句话没有问出口,然而江晨却意外地能够从她的眼睛中读出这个被堵在喉间的疑问。

江晨自问恨过她,是她辞掉了他,让他差点流落街头,差点连饭都吃不上。他曾不吝啬最恶毒的诅咒,不吝啬最粗俗的侮辱...然而,这些都过去了。

是的,很多事在发泄之后就不是个事了。生活还是得继续,而且江晨现在活得挺好,恨她的理由自然是不存在了。

“没有太多的理由,”江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老实说,听说你被辞掉了,我挺幸灾乐祸的。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件衣服就是在那间服装店里买的。然而...我突然发现自己挺幼稚的。”

“幼稚...?”夏诗雨小声咀嚼着这个词汇,她很困惑江晨说的话,那冰冷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如果江晨狠狠地羞辱了她,甚至打了她,反倒会让她感到好受一些。然而这位曾经被她几乎推入生活绝境的男人,此刻却什么都没有做,反倒是在她遇难的时候拉了她一把。

为什么...

“即便报复了你,我又能得到些什么补偿吗?”江晨摇了摇头,“老实说,报复的快感很爽。但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一位美女被流氓逼着以身赎债,而我有能力制止这一切,却只是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围观。快感之后的负罪感恐怕也不小吧...何况还是我的熟人,我们之间也没有不可调和的深仇大恨。不过是个工作罢了...现在就算把那工作还给我,只怕我也瞧不上了。”

一个工作而已,与失去的相比,江晨自问已经得到了很多。如果不是因为失去了工作而酗酒,他就不会醉醺醺地经过那条小路,就不会获得那个能给他带来无尽财富的跃迁手环...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得不说,命运就是这么的神奇。

“...在将辞掉你之后,我想了很多,”夏诗雨神色复杂地看着江晨,“或许,正如事实应验的那样,我不是个合格的管理者。”

“你的能力值得肯定,不过你并不懂人心。”江晨笑道。

“人心?你指的是心理学么。”

“不不不,并不是那种能够写在教科书上的玩意...人心这种东西,即便是用上一辈子,也没人能够真正的琢磨透...”

两人就像多日未见的好友一样,坐在桌旁叙旧。虽然没有茶水,也没有什么称得上赏心悦目的景致,但坐在这里的江晨,确是获得了这一天都未曾得到的舒心。

是的,消费很爽,吃大餐也很痛快...不过还是有些寂寞了。

在这大到令人不知所措的城市中,连一位可以促膝长谈的朋友都没有,或许这才是江晨真正渴求着的。同寝室的哥们儿毕业后就各奔东西了,曾经暗恋过的班花也回老家结婚去了,一起喝过酒的辅导员也开始处理新的班级了,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

这间简陋的小屋,反倒是为他带来了一抹难得的宁静与满足。

或许,这就是命运对于善意的奖励?

20.第20章 替我工作如何

望了下窗外的天色,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江晨瞟了眼门口的时钟,此刻正指到12点整的位置。

然而就在这时,江晨突然有些疑惑地发现了门口的异状。

只有三双女式鞋,还有一双鞋是他脱在那的。不对啊,在江晨的印象中,夏诗雨可是有男朋友的。

“将我留到这么晚,你的男朋友不会吃醋吗?”江晨随口笑着问道,然而却注意到了夏诗雨脸上的阴霾。

一瞬间,江晨便有些了然了事情大概的走向。

夏诗雨这么精明的女人,肯定是不会去向来路不正常的人借钱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个男人在夏诗雨失去工作之后,抛弃了她。那笔债估计也是他以夏诗雨的名义,向那些不法分子借的。

这也就解释了,此刻她为何无依无靠地住进如此破旧的公寓的缘故。

“你的男人可真不是个东西。”江晨还是忍不住替她说了句话。

“他不是我的男人。”夏诗雨淡淡地回答,那语气说不出的冰冷。

“...为什么不回老家。”夏诗雨脸上的冷漠表情让江晨有些讶然,为了岔开这个可能产生尴尬的话题,江晨随口问道。

“我不想将麻烦带回家。”夏诗雨脸上的坚强,让江晨不禁微微动容。

这个曾经当过他上司的女强人,看来也确实有着她的过人之处。江晨曾经还YY过是公司的某高层看上了她的美貌,不过想来还是他自己邪恶了。能够将连锁店开遍全国,想来公司的管理者也绝不会是什么靠下半身思考的泛泛之辈。

“...说真的,我倒是挺佩服你的。”江晨看着夏诗雨的双眼,有些感慨道。

“是吗?”那苦笑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自嘲。

不知为何,当夏诗雨开口的一刹那,江晨在她的眼眸中寻到了一抹悲伤。不,或许不是悲伤,更准确的来讲,应该是疲惫。

身为一名女人,能在经历了如此大的落差之后,依旧不放弃自己,坚强地将一切都抗在肩上...

“...”江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好,他并不是一个很会哄女人的男人,要不他也不会单身二十多年了。

沉默再次来临。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夏诗雨朱唇微启。

江晨点了点头。

夏诗雨将自己辞退江晨之后的一切遭遇都一股脑的都倾吐了出来。从门店经营不善,公司总部越发地质疑她的管理能力,到后来多封匿名的投诉信,再到后来她手握着一纸辞退通知书,感情复杂的离开了那个她工作了一年的地方。失业、男友的背叛、黑社会的恫吓、走投无路的窘迫...到最后不得不逃离租住的公寓,搬到了这里,在附近的花店打工。

更令她悲伤到绝望的是,在面对电话里至亲那为她感到骄傲的声音时,她却无法将这份悲伤倾诉出来。只能笑着说着违心的话:“很好,工作一切都顺利,爸、妈你们不要太担心...”。毕竟,父母已经老了...

这种心酸,江晨失业的时候,也曾体会。

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仅仅是因为太累了。她需要找个人倾诉,而这个人直到现在才出现在她的身前。

“你很坚强...如果有什么帮的上忙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谢谢,不过我并不需要同情。”夏诗雨笑了笑,伸手擦拭了下有些湿润的眼角。

笑了?

她?

江晨不禁有些呆了。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夏诗雨被江晨直白的视线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脸,似乎并没有什么脏东西。

“不...只不过印象中,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笑。”江晨愣愣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如果此时照照镜子,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蠢。

噗嗤,夏诗雨不禁笑出了声来。然而,马上她就愣住了,因为她诧异地发现,自己居然笑了,而且笑得是这样的开心。

“我说,有这么好笑吗...”江晨咳了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很...嗯,有趣?”

“...”为啥是疑问语气?江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的故事说完了,能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吗?”夏诗雨揉了揉眼角,那冰雪消融一般的表情,是那样的美丽。

真是的,明明长着这么一张可爱的脸蛋,干嘛非要整体冷着一张脸。江晨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句。

“我?呵呵,没什么好讲的吧,就是最近做生意赚了点钱。”江晨很惭愧地没有说真话,只是编了个不怎么精致的借口。

夏诗雨嘴角微微扬了扬,有些不满地看着江晨。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颇为小女人的表情,居然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哦?我可不信。”

“不信我也没办法,”江晨摊了摊手,有些秘密是永远不能说出来的,“不过,我倒是相信你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经理。怎么样,有兴趣吗?”

这便是江晨那“别的打算”。

开一家公司,让夏诗雨这小妞替他打工。

一直靠黄金换钱肯定是不靠谱的,总有一天会让人怀疑他资产的来源。他经不起查,如果国家注意到了他,那他也就只能跑到地球的另一端去生活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开一家公司,连公司的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未来人科技!将末世中那些随处可见的“垃圾”整理起来,然后推出划时代的高科技产品。

什么爱疯啊,微软啊,三星啊...全都TMD弱爆了。在NB能有200年后的科技NB吗?嗯?连屏幕都是依靠全息成像形成的电脑,你们做的出来吗?嗯?

那些只存在与科幻片中的高端玩意儿如果摆出来,只怕全世界的消费者都会为之疯狂!

还没完,这只是电子产品方面。

什么暴雪啊,EA啊,世嘉啊...也都TMD得跪舔。一个虚拟现实技术就完爆之,戴着头盔玩网游将不是梦。一旦成熟的虚拟现实技术问世,谁还会愿意握着鼠标或者手柄打游戏?

再然后到家电,汽车...甚至是军工,甚至是太空!

...咳咳,有些扯远了,饭还是得一口一口吃的。

之所以选择夏诗雨,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纯粹是因为江晨找不到别人了,而且夏诗雨的能力他也信得过。虽然夏诗雨这小妞以前得罪了他,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后,江晨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记仇。或许,这和她本性不坏有关。也或许,只是对她后来与自己相似的遭遇,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

所以当看到夏诗雨落魄的样子,他还是出手相救了,并动了顺势招揽的念头。

“有兴趣?”夏诗雨愣了愣,没有搞清楚江晨的意思。

“你在花店得干上几年才能还清我的钱啊,何况你现在又失业了,这不替你找个工作吗?”江晨摊了摊手道。

“你开的公司?”夏诗雨有些怀疑地看着江晨。

“我不是说了我做生意的吗?你看看,你又不信。”江晨摊了摊手,露出了很无奈地表情。

“哦?那我岂不是得当你的手下了?”夏诗雨有些揶揄地看了江晨一眼。

“怎么,不行吗?我还挺期待曾经的上司,替我任劳任怨干活儿的样子呢。”江晨嬉笑着说道,不过脸上的神色确实认真的。

微微闭上了眼睛,夏诗雨沉思了片刻。

这个提议很诱人,对于失去收入来源的夏诗雨来说,她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我答应你。”

“太好了,”江晨哈哈一笑,站了起来,伸出了右手,“那就有劳了,夏经理,你已经被未来人科技有限公司录用,月薪一万。”

月薪一万,这薪资简直快和她之前的工作一样了。江晨的大手笔让她神色有些复杂,这么久没见,这位曾经的属下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吗?

握上了江晨伸出的右手,那温暖而粗糙的感觉不知为何竟让她感到微微一颤。

“这么高的薪水?事先声明,我可不接受潜规则哟。”神使鬼差之下,夏诗雨令自己都感到诧异地开出了这样的玩笑。

江晨则是彻底傻眼了,他被夏诗雨那一瞬间的妩媚所惊艳到了。这位冰山美人居然和他开起来荤笑话?

“哈哈,不会不会。不过,本公司不禁止**董事长。”论起开荤玩笑,这位一本正经的美女自然是比不过江晨了。听到江晨口中的“***一词,夏诗雨羞怒的涨红了脸。

然而令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愤怒之余,更多的只是...羞?

这是为什么...

“我可以了解下将要就任公司的情况吗?”然而不愧是以干练著称的夏诗雨,很快便从这种不自然情绪中恢复了过来,直接切入了正题,“未来人科技公司,听名字来看应该是主营高新技术产业的公司吧。我负责的是销售那部分,还是研发管理?如果是研发领域的话,虽然我没有这方面的管理经验,不过我有信心能够在一个月之内熟悉岗位,将...”

“停停停,打住,”江晨赶忙抬起了手,示意夏诗雨别说了,然后在她询问的目光下,清了清嗓子,“简单来讲,你就是CEO,什么事都交给你干就行了。”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这他母亲的才是江晨理想中的老板生活,他可没那么多闲功夫去管一大帮子人做事。

夏诗雨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她是说怎么没听说过什么未来人科技...只怕这家公司...

“目前,这家公司还停留在概念阶段,”江晨将夏诗雨正在担心的问题,很无所谓地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不觉得很激动吗?你将成为中国的史蒂夫·鲍尔默,而我,将成为中国的比尔盖茨!”

江晨情绪激昂地说出了这句台词,他可是把这句话憋了好久了,总算他母亲的找到机会说出来了。

“...”

“诶?等等,你掏手机干嘛啊。”

“帮你预定床位。”那眼神已经说明了预定的究竟是哪种病院的床位。

“卧槽,你...”

好不容易,江晨才夺过了夏诗雨的手机,努力说服了她听自己把话说完。

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没有加入我们,5年后你会更后悔!就像当初没人看好马云一样...等等,等等,你别掏手机,我好好说,”江晨呵呵笑着赶紧安抚冷着脸快要发飙了的夏诗雨。他没什么文采,不知道该咋样煽动人,本想照搬朋友圈里微商的那一套,结果没想到反倒是把弄得自己更可疑了...还是好好说话吧。

“咳咳,简单来说,你的职位就是CEO,不过因为目前公司没那么多业务,总经理的职务你也一起干了得了。现阶段,每个月我会支付你一万元薪水,这笔钱我不需要你急着拿来还我,那点钱我真的看不上。没准以后你一个月的工资,都不止那点数目。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在开玩笑。简单的说下你的任务,我打给你五十万,你去帮我把公司注册起来。然后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大概两个月左右,就有的你忙的了。”

有些无语地看了自我感觉良好的江晨一眼,夏诗雨叹了口气。

“你就不怕我携款潜逃?”夏诗雨用揶揄地口吻说道。

“你不是那样的人,”江晨摇了摇头道,“而且花五十万认清一个人并不亏,相对于以后我这家公司未来的市值而言。”

反正现在也没有找到工作,还欠着这么多钱...打定主意的夏诗雨也不再纠结了,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

多年后,夏诗雨回忆起这一天时,依旧感叹不已。当被媒体问及,对于当时自己差点拒绝了江晨有什么感想时,夏诗雨只是感慨万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有时,身价百亿与穷困潦倒,还真就在一念之间。”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何止是不早了,已经都快要凌晨一点了。

“嗯...”夏诗雨默默地站了起来,将江晨送到了门口。

“一会儿记得把银行卡号发给我,七月份的工资我会提前打给你,以后的工资则正常在月底结算...赶紧找个好点的地方住,女孩子住在这种地方不太安全,何况是个美女。”江晨揶揄地耸了耸肩。手机号和QQ号刚才已经交换过了,具体的工作合同得等到公司办好了才能签署。不过江晨到不怎么在意那合同,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夏诗雨的人品还是值得他相信的。

听到江晨称自己为美女时,夏诗雨的脸微微一红。虽然很多人都这么称呼过她,但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是第一次。然而夏诗雨自然不会露出小女人一般的作态,只是一如既往般冷静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那就这样吧,过几天我还得出去一趟,你可能联系不上我。”笑了笑,江晨转身离开了这间简陋的廉租房。

“等一下...”

“嗯?”江晨疑惑地转过了头。

“...谢谢你...那个...那时候,很帅。”

在江晨诧异地目光中,夏诗雨飞快地关上了门,发出光的一声响。

这小妞...不会看上我了吧?江晨有些自恋地想到,不禁乐呵呵地摸了摸鼻子。

不过,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感谢就是了。

江晨也没多想,向楼下走去。

...

靠在门背后,夏诗雨微微喘息着缓缓滑坐在了地上,冰冷的瓷砖贴上了她那清凉的大腿,让她那混乱的情绪稍稍冷却了些。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说出那么羞人的话...

夏诗雨捂着脸颊,掩饰着传到手上的灼热感,嘴唇轻微地颤动着。

好丢脸...好想死...啊啊啊!

表情“屈辱”地一头扎进了环抱着双膝的臂弯中,夏诗雨发出了奇怪的悲鸣...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