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把落雪师父惹生气了

就你还良民?

望着忠义凌然的姜守中,猴子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一下,无语道:

“这话你信吗?你将长公主的情郎上官云锦打伤,致使他失去山主候选人之位,你和太子发生过利益冲突。还有,当初你和小公主也有恩怨吧。

在京城,你与洛家为敌,使得西楚馆被封,皇帝本是打算牺牲你的……姜墨,如果这种情况下你还效忠他们,我只能笑伱蠢了。”

“反正我信。”

姜守中笑道,“你这个条件一点都不诱人。”

姜守中害怕杀太子吗?

当然不怕。

毕竟他已经杀了一个太子和一个公主,不怕多一个。

但凭什么要跟一個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合作呢?尤其这个人暗地里还诬陷他。

与虎谋皮,永远是猎物。

猴子沉默了一会儿,竖起一根手指:

“这是其一。其二,我们会帮你恢复清白,甚至帮你在大洲朝廷谋取个重要官职。其三,青州会死不少人,我会保护你的朋友……和你的女人。”

青州会死不少人……

姜守中捕捉到这个有用信息,摸着下巴说道:

“说真的,我对当官真不感兴趣。至于恢复清白,保护朋友和女人,我觉得我可以做到。

甚至,我那些女人都不需要我保护,反过来她们应该保护我这位弱男子。所以,你还有什么其他吸引我的条件?”

姜守中没开玩笑。

现在他身边的这些女人们真的强的可怕。

尤其是梦娘、炮友谢谢姑娘和美女师父这种级别……真不知道谁能伤得了她们。

猴子淡淡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妖气复苏的真相。当然,有些真相不一定准确,但我们调查了这么久,多多少少还是带点真实性的。”

听到这话,姜守中更是摇头:“我对妖气复苏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兴趣,你还不如多送我几个美艳妖女来的实在。”

猴子闻言大笑了起来,指着十万大山的方向,语气狂妄:

“只要你愿意合作,别说是几个妖女,便是天妖宗的宗主曲红灵,到时候也有机会送到你床上去。”

“曲红灵?”

姜守中眸光一闪。

这家伙背后的势力,这么厉害的吗?

毕竟那可是连妖尊都觉得,未来会成为妖族首领的大人物。

猴子大大咧咧的坐在屋檐上,语气幽幽道:

“你应该没见过那位妖女的真面目吧,我有幸见过。而且我敢说,她会成为妖族第一美人,甚至未来修为最强的妖女。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种级别的妖女,你姜墨烧十辈子香都碰不到一根手指头。

但我们有机会帮你实现。

只要计划成功,只要你愿意加入,到时候天下所有妖物乃至妖修,都会由我们摆布。”

啧啧,这画大饼的能力,比白毛饼皇还要扯淡。

姜守中好奇问道:“你们这么厉害的计划,大概几年能成功啊。”

“暂时无可奉告。”

“呵呵,那就说明你们也不知道,没把握。”

“随你怎么猜,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愿不愿意与我们合作,加入我们?”

猴子再次邀请。

姜守中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我忽然想起之前那两个案子,一个是梦瑶阁血案,一个是我亲身经历的沉船一案。这两个案子,其实都是一个组织制造。而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献祭,借此调查妖气复苏的真相。

你刚才说,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妖气复苏的真相。我是不是可以推断,那两起案子就是你们做的。而你们,在沉船一案中就差点杀了我。”

猴子陷入了沉默。

姜守中继续说道:“你刚才还说,青州会死很多人,是不是意味着你们很快又会有一场祭祀?”

猴子猛地拍了拍手,伸出大拇指:“厉害,之前有人提醒过我,跟你聊天不能说太多,说的越多,你就明白的越多。现在看来,我确实该闭嘴。”

姜守中点头道:“没错,人要保守秘密,应该学会闭嘴。”

“所以啊,死人才会永远闭嘴。”猴子笑了起来。

姜守中目光看向马车。

马车内,身为青州六扇门主管的单东川已经死了,带着很多秘密死了。

但死人真的能闭嘴吗?

要知道,他的外挂就是让死人开口说话啊。

猴子也眼神也看向马车,说道:“姜墨,为了再表示一些诚意,我再告诉你一个内情。首先,我们和单东川不是一伙儿的,我们只是利益合作关系。

之前伪装你的模样,去诬陷你,只是出于合作伙伴的一个帮忙而已。

单东川背后的是南金国人,而我们只为了自己。

想杀你的是潜伏在青州的南金国人,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你的确是一个威胁。

但我们没必要杀你,毕竟你我之间没有利益冲突。之前沉船事件,你只是恰好在船上,我们并非特意去针对你。

而且你以为刚才那位媚娘,才是他们请来杀你的影子杀手吗?呵呵,你太小看自己了,对于你这样的人,他们只会花费重金请来更厉害的杀手。

所以刚才媚娘杀你,这不过是这娘们太过自负,再加上她认识你,想要抢生意而已。”

姜守中淡淡道:“我明白了,媚娘一直潜伏在单东川的身边,她的任务是灭口。毕竟单东川知道的太多,一旦他被俘或出现异常,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及时闭嘴。”

其实这一点,姜守中早就有所猜测。

毕竟如果媚娘刺杀的目标是他,那么刚才在车厢里,就不会第一时间去刺杀单东川了。

而且自己“失踪”这么多天,影子杀手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他突然的时候就冒出来。

否则这太逆天了。

不过即便如此,姜守中也对这个杀手组织起了忌惮之心。

一个媚娘就如此厉害,那么真正要杀他的那位杀手,又会以何种方式出现呢?

这也是刚才他放走媚娘的原因。

希望借此钓出鱼来。

这时,远处一束烟花缓缓升空,似乎是某人在发信号。

猴子看了眼烟花,淡淡说道:“姜墨,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与我们合作?”

姜守中笑道:“如果我不打算跟你们合作,你是不是要灭我口啊,毕竟我已经知道的太多了。”

猴子笑着摇头:“当然不会杀你,我说过我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你对我们也造不成任何威胁。既然你不打算合作,那我也就不强求了,后会有期。”

猴子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姜守中盯着对方离去的方向,沉思许久,回到马车上。

望着车厢内单东川的尸体,姜守中喃喃道:“谁说,死人就不能说话了。”

姜守中闭上眼眸。

随着那莫名感应的涌动,周遭光景悄然蜕变,仿佛天幕垂落,陷入绝对的漆黑。

与此同时,一种黏腻非常、近乎实质的黑色液态之物,自虚无中滋生,迅速蔓延伸展,恍若活物般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可见的空间,

而单东川低垂着的脑袋猛地僵直抬起,露出渗人的诡笑。

“单东川,你背后的人是谁?”

“完颜……乌海……”

完颜乌海?

姜守中略一思索,随即恍然:“原来是他啊,我早该想到的。”

之前古梵寺里,与独孤落雪辩论的那个南金国人。

“他是什么人?”

姜守中接着问道。

单东川机械般的开口回答:“南金国……皇帝……私生子……”

竟然还是个小皇子。

浓稠的黑色粘液迅速弥漫向两人,吞没了大半个身子。

姜守中深知时间有限,继续询问:“青州首富张福旺是不是也和你们是一伙儿的?”

“是……他父亲……南金国人……他叫……完颜旺……”

原来这胖子是南金国人。

姜守中默默记下“完颜旺”这个名字,问道:“你们要在青州做什么?”

“夺取……青州……”

“怎么夺取?南金国要派大军前来攻打青州?”

“叛军……暴乱……乘机夺取……”

叛军!?

姜守中心中震惊。

青州竟然真有人打算造反啊。

姜守中连忙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造反?”

但单东川没来得及回答,黑色的粘液已经漫过他的嘴唇,而姜守中也无法再开口询问。

下一刻,他回到了现实。

好在这一次与死人对话后的副作用并不是很大,姜守中强忍了一会儿不适便缓了过来。

望着面前单东川的尸体,姜守中喃喃道:“青州有人要造反,自然会死很多人。而猴子他们可以借此完成祭祀,所以才和完颜乌海合作。”

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去通知官府?

虽说他对大洲皇室无感,但青州毕竟有这么多无辜百姓,哪怕不做圣母,也不能冷眼旁观啊。

可有人信吗?

此刻姜守中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被诬陷成南金国的谍子。

这种身份,没人会相信他说的话。

或许也只有袁安江了。

听到远处传来嘈杂脚步声,显然有巡逻衙役察觉到异常跑来查看。姜守中叹了口气,目前看来只能先回去,重新计划一番再做决定。

当衙役出现在街角之时,姜守中已消失在黑夜中。

——

静谧的小院内。

白色的灯笼微微晃动,洒落斑驳光影。

屋檐下,素净如雪的女人手持银针细线,正专心致志地缝制着衣物。那股淡然处世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打扰这份宁静与美好。

望着女人温婉而沉静的侧颜,姜守中有一刹那的失神。

仿佛家中的妻子正坐在屋檐下,一边缝制衣物,一边等丈夫归来。

姜守中走到女人身前,轻咳了一声讪讪道:“不好意思师父,回来的有点晚了。你看今晚我实在有点累,要不……今晚的功课先放一放。”

独孤落雪“嗯”了一声。

姜守中有点懵。

原以为对方不近人情,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这是一位暖师。

姜守中笑道:“谢谢师父,我先去洗个澡。”

“等一下。”

独孤落雪低头咬断线头,将缝制雏形的衣服抖了抖,对姜守中轻声说道,“把衣服脱下来,先试试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再改改。”

“哦。”

姜守中脱掉外衣。

准备接过衣服时,女人却主动帮他穿上。

独孤落雪轻柔地抚平衣袖间细微褶痕,轻声说道:“若是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告诉我。”

“挺好的。”

姜守中心中暖洋洋的。

独孤落雪将男人衣襟轻轻系紧,取出一条简易的腰带,绕在男人腰间,身子不可避免的前倾挨在男人身上。

淡雅如菊的香气钻入男人鼻息间。

还有那份一触而逝的柔感。

腰带既不松垮亦不过紧,恰到好处。做完这些,独孤落雪又然后又细细整饬衣襟……

昏黄古旧的灯光映照在女人低垂的脸庞。

女人长睫微阖,仿佛每根睫毛都被这昏黄光线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辉,更显其眼眸深邃。

四周静谧,只有灯火与影交织,映衬得她愈发娴静温婉。

姜守中低头凝视着女人素白如玉的面庞,视线游移,掠过如蝶翼轻颤的长睫,掠过那秀挺而精致的琼鼻,最终定格在那一抹樱花般柔美的唇瓣上……

唇色淡雅,含露欲滴,引人无限遐思。

鬼使神差的,姜守中问道:“师父,道场里的那个吻,算不算你的初吻啊。”

问完之后,姜守中就后悔了。

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子。

这破嘴没个把门的!

果不其然,女人整理衣襟的玉手蓦然停顿。

屋檐下的灯笼晃动了两下。

小院内,一片坠落的树叶蓦然凝于空中。

好在独孤落雪只是睫毛颤了颤,却并没有说什么,将衣衫整理好后问道:“怎么样?合身不合身?”

“非常合身,师父你真厉害,天下第一裁缝都不如你。”

姜守中赶紧跪舔。

男人只觉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独孤落雪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微微点头,将衣服脱下来,坐在椅子上继续缝制。

就当姜守中以为今晚平安无事时,便听到独孤落雪清冷平淡,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今晚背诵十篇文章,错一字,记十下戒尺。”

(本章完)

第255章 女夫子的心事

听到独孤落雪的话,姜守中脸都绿了。

不就是嘴贱了一下嘛,没必要下场这么残忍吧。

“师父,要不你杀了我吧。”

姜守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坐在独孤落雪身边,“让我背十篇文章,你还不如让我按摩呢,至少体力活我还是可以的。”

独孤落雪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轻轻点头:“也行。”

“啥也行?”

姜守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独孤落雪眨了眨漂亮的眸子:“按摩啊。”

男人呆住了。

师父,你是不是被江漪那个妖精给上身了?

早知道就去买点精油。

不过独孤落雪所理解的按摩,显然比男人所想的简单一些,轻声说道:

“肩膀确实有些乏了,我记得小时候读书累了,三师娘经常给我按摩肩膀,很舒服。三师娘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帮我按摩了。”

女人眼眸泛起浅淡的伤感,回味着那些快要遗忘的记忆。

有童年的孩子,记忆总是暖色的。

女夫子也不例外。

呃……肩膀啊。

姜守中干咳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起身站在女人身后,笑着说道:“师父是因为给我做衣服才乏累的,做徒弟的理应孝敬,按摩这种小事随叫随到。”

姜守中用力搓了搓手,将手掌搓热,开始在女人的肩颈处缓缓揉捏。

他先是用拇指沿肩胛骨的轮廓轻推。

每一下力度都恰到好处。

随后,以掌心包覆住女子润圆的肩头,缓缓旋转施力,掌心的热力仿佛穿透了肌肉的每一个纤维。

独孤落雪身子微微紧绷,但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姜守中当初调侃自己按摩技术好,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在安和村,叶姐姐就专门教过他好几种按摩手法,在前妻红儿身上充分练习施展过。

称不上是大师,但也算是半个专家。

随着按摩深入,独孤落雪的呼吸也随之变得平稳而悠长。

娇躯也彻底放松下来。

姜守中的动作愈发轻柔,偶尔在穴位处略作停留,巧妙地运用指压释放力道。

“师父,如何?”

姜守中笑着问道,“徒弟这技术还行吧,不舒服的话你告诉我。”

“嗯,挺好。”

感受着那份温暖与放松自肩部蔓延至全身,独孤落雪眼帘微微垂下,仿佛连日来因为道心受损的焦躁与疲倦心态,都在这一刻被温柔地卸下。

索性她放下手中的衣物,眯着美目享受起来。

恍惚间,她的记忆回到了小时候。

身后的人变成了和蔼的三师娘,温柔驱散着她的疲惫。

姜守中见状,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手指沿着颈椎的曲线,以轻柔的滑动和揉捏。

指腹所及之处,皆是滑若绸缎,腻似凝脂。

不得不说,女夫子的皮肤太好了。

犹似千年寒玉雕琢,凝脂赛雪。

姜守中莫名的有些痛惜,这么好的皮肤却整日被粗布衣裳摩擦,宛若一件艺术品被麻袋裹住。

这位女夫子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随着颈部按摩的细腻手法缓缓延伸,女子衣襟不觉间微敞,透露出一抹未加雕饰的自然之美。

隐约可见里层简约的布料边缘……

其上隆起之态,恰似初雪覆盖的山峦,纯洁无瑕,又带着不可言喻的温婉与诱惑。

在屋檐灯笼光影的映曳下,更显朦胧之美。

作为正人君子的姜守中,当然不会偷偷摸摸的去窥看,没这么猥琐。

他只会光明正大的看!

不自觉地,他开始拿身边的女子开始比较。

染轻尘不必说,那绝对是豪华超大杯,目前还真没有谁能与她抗衡,老娘们也不行。

之后便是这位女夫子了。

别看文文静静、清清冷冷的,其实也是乃凶乃凶的。

再之后就是谢谢姑娘和江漪了……两人旗鼓相当,谁也不输谁。

再往后就是梦娘了和叶姐姐了。

也算有大料。

再往下便是厉大爷、夜莺姐、春雨之类的。

勉强可以说是大杯。

其他的就不必多说了,尤其是夏荷这个荷包蛋,只能尽量帮她开发一下,最不济也要达到前妻红儿的水平。

要知道,红儿那规模真是一言难尽。

至于张雀儿、二两这些,待以后长大再观察。

不过认识的这些女人里,唯独李观世是没法估量的。

这女人气场实在太大,每次都不敢乱瞅,也不知道这位天下第一美女的份量如何。

按摩到了尾声,独孤落雪缓缓睁开眼睛。

平素玉白的脸颊此时晕着些许淡淡的胭脂色,格外动人。

“怎么样师父,舒服吗?”

姜守中笑着说道,“以后累了,你随便使唤我就行。”

独孤落雪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难得开起了玩笑:“我这個徒弟倒是收的挺值。”

姜守中咧嘴一笑:“以后你就会发现更值。”

“早点休息吧。”

独孤落雪柔声说道。

她拿起衣物,起身进入自己屋子。

“师父你也早点休息啊。”

姜守中喊了一声,急匆匆进了自己屋子。

早就已经疲惫的他洗澡都懒得洗了,随便洗漱,泡了下脚,便一头蒙倒在床上。

临睡前,他将今日得到的线索记录在本子上。

……

屋内,独孤落雪将衣物放下,坐在书桌前怔怔发呆。

虽说姜墨的那句关于亲吻的问话,她表面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但内心却泛起涟漪。

以至于按摩的后半段时,脑中不自觉浮现出道场的那一幕。

差点又一次走火入魔。

“算初吻吗?”

独孤落雪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清澈,最终化为一种无任何情绪的空漠。

“情之所钟,欲海难填……”

独孤落雪叹了口气,“我究竟能不能成功呢。”

……

次日一大早,小院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长公主周琬月和郡主周璎茉。

“独孤山主,姜公子,冒然前来拜访,打扰你们了。”

周琬月歉意行礼。

独孤落雪轻轻摇头:“无妨,长公主是专程来找姜乙的吗?”

周琬月美目瞟了眼姜守中,脸蛋微红,轻轻点头。

这副模样,好似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与矜持。

女人真是会天生演戏啊。

姜守中暗暗道。

他下意识看向璎茉郡主,却见后者冲他隐蔽且戏谑的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口型:“姜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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