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酒宴试剑

众人跟随谭冬向前走,不一会儿,前方出现一道铁闸,闸前有身材威武的武士守护。

谭冬拿出令牌,武士验过,绞起闸门。

众人通过,再走百十步,又有铁闸守卫在前。

任韶扬看在眼里,不由得笑道:“双修府的守卫倒是密不透风。”

“任剑神,谬赞了。”谭冬闻言恭敬道,“这些年一直和魅影剑派,还有塞外对头交伐,却是需要层层设防,乃是避免被人趁虚而入。”

烈震北道:“这些邪魔外道出手狠辣,暗杀、下毒、策反无所不用其极。这般机关重重,也只能防范大部队进攻,却是防不住高手。”

厉若海一言不发,低头向前,走了半天,到了尽头才叹了口气:“凝清这些年辛苦了。”

烈震北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是叹息一声。

众人转过一处巷子,红袖左右观瞧,笑嘻嘻道:“哇,好多人啊。”

定安眨巴着眼睛,搔搔头,道:“哪里,哪里有人?”说着话时,扭扭身子,“就是有些不舒服。”

任韶扬道:“此地气机有如张满的强弓,将发未发,杀气充盈,你如芒在背,自然是正常的。”

小叫花道:“甬道百十步,内藏不少武士,都有意无意地瞥你,眼神欻欻地,吓人不?”

定安点头:“妈呀,挺吓人的。”

众人哈哈一笑,这时谭冬说道:“诸位,马上就到了,府主正在等候诸位。”说话间,转过一个转角,众人眼前一亮,一座院子出现。

小叫花和定安还有风行烈、谷倩莲几个年轻人,都不禁“咦”的一声低呼。

外面看这院子至少数十亩地,周遭竟全种的桃树,千千万万朵粉红的花朵正迎风绽放,映得人眼中嫣红一片。

有一对白衣丽人静静地立在林中。

年长者美艳如花,成熟风韵让人眼前一亮。她身边女子瑶鼻樱口,眉目清秀,自有一股高贵淡雅气质。

听到人声,她们回头看了一眼,迎了上来。

“厉大哥,你来啦。”人未至,语先到。成熟女子笑语盈盈,美眸看着厉若海一瞬不瞬。

若海笑道:“凝清,好久不见。”

谷凝清微微一笑,说道:“是啊,二十年啦。”深深看他一眼后,对任韶扬等人施礼道:“见过任剑神,任女侠,黎刀皇!”

任韶扬回礼道:“见过府主。”看向少女,“见过双修公主。”

红袖则惊呼道:“哇,府主好年轻啊!你和女儿站在一起哪像母女,倒像是姐妹哩!”

定安连连点头:“俺也一样。”

谷凝清捂嘴轻笑道:“任女侠说话真好听。”转头看向谷姿仙,“姿仙,你和任女侠年岁相当,应好好亲近亲近。”

谷姿仙点头道:“知道啦,母亲。”说话间上前和红袖还有谷倩莲彼此说笑起来,瞬间莺声燕语,喜笑盈腮。

厉若海道:“凝清,今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我们可是饿了。”

谷凝清脸色一红,道:“哎呦,我怎么忘了?诸位,咱们一起进府吧。”

这女子深爱厉若海,因为是双修心法的缘故,更是将满腔爱意放在了厉若海身上。最为扯的是,当年婿不舍,与他双修之时,竟然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厉若海的名字

不舍心里苦,但不舍不能说。

众人进府后,但见花木渐繁,红花绿树间,隐隐露出数处飞檐,来到大堂之内,筵席已摆上。

谷凝清请烈震北等人坐主位,自己则坐在侧位,对着任韶扬笑道:“今日贵客驾临,凝清本该以酒招待,然而凝清不善饮酒,震北先生乃是凝清最亲近之人,这次便让他陪诸位饮几杯如何?”

任韶扬哈哈一笑:“夫人请便,就凭我和老厉的交情,也不会有任何不满!”

“吃你的罢!”厉若海往他嘴上送了支鸡腿,封住了他的嘴。

众人一笑,谷凝清笑得尤为开心,不自觉地瞥向厉若海。

烈震北笑嘻嘻道:“俏脸儿,我算是发现你的天敌了。”

“什么天敌?”厉若海嗤笑道。

“面对任兄你总吃瘪。”烈震北掏出个酒坛,为他们二人斟酒,悠悠道,“面对凝清你总脸红。”

厉若海强自辩解:“我那是精神焕发!”

谷倩莲在旁边和风行烈咬耳朵:“行烈,你也跟你师父一样嘴硬么?”

风行烈哪敢说厉若海的小话?连忙摇头:“我除了嘴其他地方都硬!”

谷倩莲上下打量他,笑眯眯道:“真的?”

“当然真的!”

“我不信~”

小情侣在一旁调情。

这边任韶扬主动说道:“谷府主,此次我和老历来到双修府,一则为了找烈兄疗伤。二则,却是为了双修府的来犯之敌。”

谷凝清举杯一笑,说道:“任剑神乃天下绝顶,‘塞北三凶’更是被誉为世间绝不能招惹的高手!有您三位在,凝清当真是放心不少哩!”

此刻天色暗下来,无数灯烛正耀耀生辉,照得偌大的堂内一片通明,也照得谷凝清笑容愈发艳丽。

“府主,还不止呢!”谷倩莲好似百灵鸟一般叫嚷,“在长江,黎刀皇一人就将魅影剑派灭了,那刀法真真惊天动地呢。”

众人无不变色,谷凝清腾身站起,瞪着谷倩莲高声说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谷倩莲大声说道,“我亲眼看到的。”

闻听此言,谷凝清母女和烈震北无不惊诧,转头看向定安,却见他一手捏着鸡腿,一手喝着酒,没事还跟红袖抢吃的。

咋看都像乡下人刚来城里一样,哪有一点儿大高手的风范?

烈震北叹息道:“没想到与咱们纠缠了这么多年的魅影剑派,就这么没了。”

谷凝清也是点头道:“三凶果然功参造化,神威莫名!”起酒杯高声道,“任剑神,任女侠,黎刀皇,这杯酒敬您们!”说罢,已经一饮而尽。

任韶扬三人哈哈一笑,也随之举杯饮酒。

场面顿时热闹起来,谷凝清喝酒之后脸色潮红,对着厉若海问东问西,诉说这些年的心里话。

厉若海有些招架不住,再加上烈震北在一旁调笑,只得连连喝酒掩饰。

红袖和谷倩莲叽叽喳喳,说着双修府哪里好玩,哪里有好吃的。

而风行烈则和定安请教武学问题。

唯有任韶扬和谷姿仙暂时没人搭话,各自饮酒。

酒过三巡,谷姿仙终于鼓起勇气,起身向任韶扬敬酒。

任韶扬笑了笑,与她碰杯一饮而尽,然后问道:“公主有何贵干?”

谷姿仙一双大眼睛看着他,檀口微启,说道:“姿仙久闻任剑神剑术天下一绝。论及威力与‘覆雨剑’浪翻云一时瑜亮,论及秀美玄奇,却更是无与伦比。”

这少女白衣紧身,身段好似嫩枝初发,不胜婀娜,乌黑的刘海下,双眼水波流动,流露出锋芒之意。

任韶扬笑道:“公主如此夸我,可是想要试剑?”

谷姿仙眼眸一亮,看着对面男子。

只见他白袍大袖,仪态潇洒,两道长眉斜飞入鬓,透出一股昂扬神气,他的目光并不锐利,却深入人心,谷姿仙目光与之一接,不由心子狂跳。

“是!”谷姿仙鼓足勇气,脆生生地说道,“任剑神,我自认为习剑十余年,剑术已成,如今想要见见真正的绝顶是什么样。”

“姿仙!”谷凝清严肃大喝,“不得无礼!”

这谷姿仙年纪小,她谷凝清年纪可不小!一个能打瞎庞斑的绝世剑客,岂能如此无礼对待?

谷姿仙张口结舌,转眼看去,发现自己母亲怒容满面,就连谷倩莲也露出担心神色。

谷姿仙心中叫苦,说道:“我、我……”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想要补救也来不及了。

“凝清,不必如此担心。”厉若海笑道,“韶扬并非嗜杀之人。”

“俏脸儿说的没错。”烈震北道,“任兄一手剑术和光同尘,融天地之灵气。若是指点姿仙,也是她难得的缘法。”

谷凝清听他俩这么说,心中稍安,可到底正主儿还没说话,她转头看向任韶扬,问到:“任剑神,您看.”

任韶扬微微一笑,朗声道:“公主钟灵毓秀,任某也想见识一番。”

谷凝清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转头对谷姿仙嘱咐再三。

随后任、谷二人便移步花园中站定。

谷姿仙看着垂手而立的任韶扬,微嗔道:“任剑神,您那名传天下的‘神剑’擒龙为何不亮出?”

任韶扬笑道:“刀剑无眼,任某以手作剑,斗一斗公主的绝世剑法。”

谷姿仙一呆,随后跺脚叫道:“您可知我的剑也是难得的宝剑?”

少女轻嗔薄怒的样子,犹如荷塘月色被清风拂过。动人无比,教人目眩神迷,沉醉其中。

任韶扬哈哈一笑:“放心,公主若是能逼得任某出剑,我便传你一路剑法,以资鼓励。”

“啊呀!”少女闻言大喜,脸上现出孩子般天真的神情,“可是‘剑神诀’中的昆仑十三剑?”

任韶扬一愣,问道:“什么‘剑神诀’?”

(本章完)

第260章 有敌来犯(求月票!)

谷姿仙笑道:“任剑神有所不知,这段时间武昌韩府小厮韩柏异军突起,以内功、剑器、剑法,在江湖上闯下好大的名头!”

“后面他自己也承认,他只得传一路‘剑豹’便有此功力,而同样的剑术,任剑神还有十二路,统称为昆仑十三剑。”

“江湖中人一看,只是一路剑诀便造就一位青年高手,若是十三路全学会,岂不就是‘剑神’再现?故而好事者将任剑神的剑法,称之为‘剑神诀’,由此得到广泛认同,名声大噪。”

任韶扬听后,沉吟片刻,摇头一笑:“过程全废,可结论全对。江湖还是有能人啊。”

谷姿仙仿佛放下心来,咬了咬嘴唇,娇声道:“任剑神,您说我若能让您动用神剑,便传我一路剑法,可说话算话?”

任韶扬负手卓立,从容笑道:“自然算话。”

“好!”谷姿仙举手向天,露出莹白的雪臂,英气勃勃,“那我要出剑了!”

少女娇艳欲滴的俏脸泛起圣洁的光辉,拿起剑的肃穆神情,居然和秦梦瑶有几分相似。

“仓啷!”

谷姿仙长剑出鞘,蓦地娇叱一声,手挽剑花,直直刺来。

但见剑光若舞,潇洒凌厉,绵密无间,比起江湖九成九的江湖子,更显名家风范。

任韶扬颔首,心中对于双修府武学生出几分赞叹,旋即骈指一点,轻描淡写,压在谷姿仙剑脊之上。

这一剑乃是用的“流觞剑”之法意,批亢捣虚,一击中的。

一时间,谷姿仙手中宝剑仿佛陷入淤泥中,无从使力,不觉大吃一惊,收剑疾退。

任韶扬微微一笑,轻挪半步,身如飘纸,手指贴在剑上,随她前后左右移动。

倏忽之间,二人进退如风,飘出数丈之遥。

众人见任韶扬一袭白袍,黏在谷姿仙剑上好似偌大的人形风筝,都不由得大为惊叹叹。

谷姿仙发现自己连变几招,却始终无法摆脱分毫,心头不由慌乱起来。

可她到底是名家出身,剑术由于烈震北传授,不想“毒医”威名当众受挫,当即收束心神。

身子一顿、旋身,长剑自肋下飘忽而出,云绞任韶扬双指。

任韶扬轻笑一声,反指一弹,“叮”,白玉般的手指,弹在谷姿仙的宝剑剑身上。

好似钟磬声响,可谷姿仙觉一股大力传递而来,应声一震,蹬蹬蹬连退三步,摇晃站定,身子不由得打起了摆子。

烈震北名垂江湖四十余载,谷姿仙随他学剑也有十余载,如今却被任韶扬随手制得动弹不得,一时众皆愕然。

谷凝清摇头叹息:“任剑神举手投足潇洒自如,真是比不了。”

烈震北也是苦笑道:“看着跟没有似得,一出手劲力就杀到虚侧,就是我也比不过哩!”他扭头看向厉若海,“俏脸儿,这就是他的三元神剑?”

“没错。此剑术名为‘流觞’。”厉若海笑道,“最擅批亢捣虚,乃是天下剑术机巧之最。”

烈震北抚掌一笑:“由小见大,叹为观止啊。”

就在这时,谷姿仙细眉一竖,娇喝道:“任剑神,且看姿仙最后一剑!”

她发现自己对面的白袍好似亘古苍山一般,根本看不到头,不由得心焦起来。

常言道:“病急乱投医”。

谷姿仙不管不顾,却是使出了绝招,只见她身形微转,长剑带着刚疾之劲,飘然一横。

剑光似惊鸿飞电而至。

任韶扬长笑一声:“好剑法!”此刻竟然负手而立,动也不动。

众人陡见任韶扬由极动变为极静,都为之惊讶。

谷姿仙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对上白袍的眼眸,顿觉对面双眼明净无翳,宛如两眼深潭。

“啊!”谷姿仙心下一突突,不由得轻叫一声,却见任韶扬任由风剑檫身而过,身子纹丝不动。

咔嚓一声,长剑将一根桃枝划断,鲜花如雨落下。

谷姿仙娇叱一声,双脚连踏树干,折身回返,剑尖乱颤,仿佛兰花吐蕊一般。

可就在这时,她忽觉周身一冷,一股无形之气迎面冲来。

刹那间,谷姿仙人在半空,却如陷泥沼,无处使力,也动弹不了。

这种感觉突如其来,极其神秘。

谷姿仙抬眼望去,就见任韶扬依旧负手而立,面带微笑,那股无形无质之气,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股气不是真气,却如五指山压住孙猴子,沉沉压在谷姿仙的心头,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

须知气由心生,无论武功多高,体内真气需要以心驾驭,而心志被人制住,便如同魂魄被人抽走。

气血登时不同,四肢坚硬,别说出手攻击,便是站住也是奢望。

“这就是剑神?”

谷姿仙眼前发黑,额头冷汗直冒,晕厥之前,只看到白袍缓缓探出手来,感叹一句便栽落下来。

“姿仙!”

“女儿!”

“公主!”

众人眼看谷姿仙好似布口袋一般凭空往下摔,全都惊得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白玉般的大手伸出,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然后谷姿仙的身影闪了闪。

便消失在场中。

“欸~?人呢?”谷倩莲大惊,左右观望。

众人发现庭院中二人身影俱无,也是愣了下。

就见红袖嘿嘿一笑,指着桌子高声道:“不在这呢么?”

众人连忙回眸,就见任韶扬坐在原座,对着众人微笑举杯。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众人有些发愣,再凝目一看,却见谷姿仙也呆呆地坐在原来位置,一脸懵逼。

“好剑法!”厉若海抚掌大笑,对着谷姿仙夸赞道,而后看向任韶扬,“韶扬,你此番只以巧力应对,招式上当真是无可指摘了。”

任韶扬微微一笑,和厉若海碰杯后一饮而尽。

这时候,谷凝清和烈震北也一同向他敬酒:“叹为观止。”

任韶扬来者不拒,自是一饮而尽。

谷凝清连着喝了两杯,已经俏脸通红,可她一双秋水含情的眸子看着任韶扬,柔声细语道:“任剑神身上有伤,还愿意陪小女胡闹,却是真委屈您了。”

任韶扬摆了摆手,笑道:“公主剑术不错,任某不得不认真。”

“凝清,这可不容易。”厉若海道,“能被韶扬说句‘剑术不错’,那就代表着姿仙的确有天姿!”

此话一出,登时让谷凝清眉开眼笑,于是便让谷姿仙为任韶扬赔罪敬酒。

谷姿仙敬酒之时,脸红低头,一副小女儿状。

烈震北和厉若海互看一眼,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

定安有些疑惑,问向红袖:“她的脸咋红了?”

红袖道:“那不是脸红。”

“是啥?”

红袖耸耸肩:“是少女情怀总是春。”

“哈?”定安一呆,搔搔脑袋,道:“发春啦?”

“咳,咳”一直偷听的谷倩莲和风行烈纷纷被酒呛到了,咳嗽不停。

小叫花即刻头大了三分,皱眉道:“断手,你读书也不少,字练得也有模有样,怎么说话这么粗俗?”

定安毫不为意,反而得意地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叫话糙理不糙嘛!”

众人各自说着话,气氛正热烈之时。

管家谭冬快步进来,对着谷凝清恭声道:“府主,震北先生。刚刚得到消息,胡节的水师解除了水路的封锁,今早离开了鄱阳进入长江,目的地看来就是洞庭湖。”

“他们要干什么?”烈震北皱眉道,“有浪翻云坐镇,他们还敢招惹怒蛟帮?昏头昏脑么?”

谭冬道:“震北先生,您有所不知,浪翻云早离开了怒蛟岛,至于他何时离开、去了哪,却是没有人知道。”

厉若海冷哼一声:“这个节骨眼,有第三方在捣乱。”

任韶扬微微一笑,说道:“老历说得对。一直有人在浑水摸鱼。”

“你也感觉出来了?”

“早就感觉出来了。”任韶扬闲闲地道,“等此间事了,我们便去趟金陵,找那群渣滓好好说道说道。”

厉若海叹息道:“可惜,我功力未复,不能与你一同前往。”

任韶扬笑道:“没办法,你只能旁观任某大发神威了。”笑声未绝,面色突然一肃,猛地看向东方。

这个时候,小叫花和毒医烈震北先后也看向那里。

红袖低声道:“有敌来犯!”

就在这时,烈震北耳廓上的银针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手中,手腕一转,一道寒光猛地射向十几丈外的花丛之中:“何方鼠辈,滚出来!”

猛听叮叮几声,紧接着一股劲风炸开,桃花与桃树登时炸开。

“毒医神针,果然名不虚传!”

一声低沉笑声响起,便见一名五十来岁,身披华丽黄色苏绣锦袍的秃头大汉猛地跳了出来。

身后也嗖嗖跳出数个男女,皆是气机凝练,一等一的好手。

烈震北纵声一笑,从厉若海手中接过丈二红枪,绰枪迈步走出大堂。

“我道是谁,原来是黄河帮主蓝天云,怎么你也想攻破双修府?”

秃头大汉双眼圆睁,凶光闪闪,望着烈震北冷冷道:“阁下印堂发黑,看来仍是恶疾缠身,竟还敢在蓝某脸前耀武扬威?”

又看了眼他手中长枪,嗤笑道:“若是厉若海出枪,我立时便走,可是你?哼哼,贻笑大方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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