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第223章 岳凌:你想来替她?

第223章 岳凌:你想来替她?

“闹鬼?”

香菱的话,是将莺儿的困意都驱除了几分。

“哪有什么闹鬼的事就能让你撞上,怕黑就是怕黑,我陪你去。”

说着,莺儿底气十足的穿起衣,领着香菱便到外面去了。

可来到了外面,提着灯笼照亮,身子却是在微微打颤。

“鬼,哪来的鬼呀?你快去解决,我们早些回去的好。”

莺儿给自己壮着底气,还不忘催促着香菱。

香菱却道:“你细细听,是不是有哭泣的声音?”

莺儿跳开脚,“香菱,这大晚上的你莫要吓我取乐。”

香菱一脸苦涩,也不知如何解释。

香菱向来也不说谎,等到莺儿平静了些呼吸,认真听了下,坦然道:“这哪是哭泣的声音,这不是哀叫吗?”

说出口莺儿才意识到,哀叫好似比哭泣更吓人了。

“等等,先别自己吓自己。”

莺儿强撑着脸色,又道:“我们循声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或许就是什么虫鸣呢?”

香菱轻轻点头,也表示同意,而后便躲在了莺儿身后,两个小丫头一起打着灯笼,往前走着。

直走到一处窗下,便听得是房里传来的动静,如泣如诉。

两个小丫头一对视,好似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侯爷精神真好哈,不知道房里的是哪个……”

莺儿讪讪一笑,又道:“多半就是紫鹃吧,雪雁看起来有些呆头鹅,这不像她能做出来的事。”

香菱羞得垂下了头,低声呢喃道:“别听了,我们回去吧……”

男女之事,对于春心萌动的小丫鬟们最是有吸引力,莺儿一时竟有些挪不动脚步,还探头往里瞧了瞧。

只可惜纸糊的窗子,并瞧不真切里面的模样。

“好,好,回去吧。”

就在她们出门,循声走来的同时,房里的岳凌似有所感,动作一顿。

身下紫鹃还忍不住哼唧着,等察觉到岳凌不动了,不由得睁开了眼,问道:“老爷,你终于好了?”

岳凌摇头,“别停,你继续出声,外面好像有人!”

“啊?”紫鹃眸眼中闪过惊愕,府衙深处难道还会有什么贼人摸进来?

紫鹃顾不得多想,忙扯了锦被来盖住体肤。

岳凌侧身走下床榻,轻手轻脚的走去了窗边。

可怜紫鹃为了配合岳凌行动,依旧在床榻上装着没完事的样子,轻声哼喘着。

岳凌随手抄起一根绑带,猛地推开窗户,当即将带子套到一人头上缠了起来。

却没想到窗外竟有两人,而另一人眼见岳凌探出窗来,便飞也似的逃跑了,竟是连挣扎都没挣扎,直接将同伙留了下来。

“大胆,什么人?!”

“侯爷,是我……”

岳凌再望向窗下的那个,借着她手里的灯笼照亮,才分辨出是莺儿。

岳凌是又好气又好笑,“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这边听墙根?”

莺儿一眼都望不见香菱在哪了,此刻是百口莫辩,哭丧着脸,道:“侯爷,我本没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岳凌掐着莺儿的脸蛋,将她拉了起来。

“怎么,你想来房里替她?”

岳凌自是没有小丫鬟的害臊,都被听见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甚至还反过来打趣小丫鬟。

可小丫鬟哪受得住这个,莺儿原本就极怕岳凌的,还被他听了自己与姑娘的悄悄话,此刻更是羞臊难忍,嘴皮都不利落了。

“没,没,没……侯爷,这太快了。我家姑娘是喜欢你不假,但,但是要我侍寝,总也得在成亲之后呀?这,这我进去了,不就成行苟且之事了……”

岳凌差点笑得喷出来,这小丫鬟竟不拒绝,甚至还将主子先卖了。

“谁要你侍寝了,瞧你傻呵呵的样子。刚刚那个是香菱?”

莺儿连连点头,“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在这呀。”

岳凌又掐了下莺儿的脸,“快回去睡觉,别到处乱走,再发生这种事,你且看我让不让你走了。”

“诶呀,疼。”

岳凌松开了手,莺儿揉着脸蛋,委屈道:“好,我回去了,侯爷安歇着。”

望着莺儿颤巍巍的背影,岳凌摇了摇头,再折返回了房里。

紫鹃瞪大了眼睛,问道:“老爷,外面到底怎么回事?府衙能进来外人?”

岳凌摇头笑笑,“怎么可能,是莺儿,香菱她们。”

听是她们,紫鹃心底又生起羞意来,这她侍寝的事,肯定是瞒不住了,紫鹃懊恼道:“怎么是她们,她们夜里不睡来这边干嘛呀。”

岳凌思虑了下,还是摇头,“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好了,不管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啊?重新开始?”

“对呀,经历了这么一桩事,方才的兴致都没了,得重头再来。”

已经没了三四次的紫鹃,早就没了力气,可一切却又回到了原点,要重头再来,眼下她真是欲哭无泪。

“老爷,你真该抓她们进来替我,呜呜呜……”

紫鹃暗戳戳想着,却也只能独自面对着狂风骤雨……

……

“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大难临头各自飞’!”

莺儿一回到房里,便扯住了香菱,想要跟她算账。

“平日里我真当你是个木讷的,这可好,遇见事了,你是真能跑。你也忍心将我一个人丢在那,我可是陪你出去的!”

香菱用被子蒙着头,声音传出来便显得闷闷的,“我……我的脚好像不受管一样,不自觉的就要跑,根本没想那么多……”

一想到香菱是被拐子养大的,平日肯定没少被打,情急之时下意识的逃跑了倒也说得通,莺儿便也没那么生气了。

“你可解决好了?”

莺儿又关怀问着。

香菱回应道:“好了。”

莺儿疑惑问道:“那你倒是够快的,这一会儿就好了?怎么办到的?”

香菱从锦被中钻了出来,还漏了一抹香肩在外,莺儿才发觉,她身上连贴身的衣物也没了。

莺儿恍然大悟,“你,你,你,那你还来床上,诶呀你太脏了!”

香菱撇眼看了下床榻泡在桶中的一团衣物,羞赧应道:“我洗过了,不脏……”

……

翌日清早,

薛宝钗同林黛玉坐来了厅堂,两人气色都不错,夜里歇息的正好,互相斟着水,暖了暖胃。

“宝姐姐,你平日早上都吃什么?也不知房里的吃食你吃不吃得惯。”

薛宝钗放下茶盏,回话道:“早上吃的简单,也就是些粳米粥,酱瓜小菜。”

林黛玉颔首,“和房里差不多了。”

薛宝钗环视厅堂,一个人也无,不禁疑惑问道:“林妹妹,你们房里都起得晚吗?是不是我把你惊醒了,让你少睡了会儿。”

林黛玉也很是疑惑,为何一大早上房里却没人。

“也不是这回事,平常这会儿也该有人了,紫鹃,雪雁该端来饭食了,我也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

薛宝钗点点头又道:“确实有些奇怪,连莺儿和香菱也没起来?”

恰逢其时,香菱和莺儿从耳房的侧门从外面绕了一圈,来到正房的厅堂。

两人皆是一脸疲态,俨然是没歇息好的模样。

毕竟经历了晚上的那一遭事,两个小丫鬟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得安眠。

不管是听了春宫,还是被岳凌当场活捉。一想起来,就得在床上扭上一阵,才能平复内心的尴尬。

“你们睡得不习惯吗?香菱姐姐不是来过了吗,怎么也……嗯?还换了一身衣裳。”

香菱羞臊着脸颊上前,低声问道:“昨天夜里,我那一身衣物碰脏了,这是雪雁的,我寻出来穿了,林姑娘莫要怪罪。”

看香菱穿着自家的衣服,林黛玉反而多了几分顺眼。只是比起雪雁,香菱的身材更加苗条高挑,这衣服称得略有宽松,还短出一截。

皓白的手腕和脚踝,都露出一段在外,好好的衣裳,不知怎得却被她穿出几分娇俏妩媚,娉婷婀娜之态来。

林黛玉笑道:“你穿着吧,你穿着倒是比雪雁好看几分,倒不知她心里什么滋味。”

正说着,雪雁应声走了出来。

“怎么啦?”

雪雁揉了揉惺忪睡眼,望向香菱,上下打量着,“这是我的衣服吧?香菱姐姐穿着挺好看的,送你了吧。”

香菱松了口气,点头应下,“多谢了。”

“小事嘛,我有好多套衣服,岳将军每一季都让我们去做几套新衣穿的。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取吃食吧?”

林黛玉又问道:“岳大哥,紫鹃呢?”

雪雁摇头,“紫鹃姐姐还在睡着,睡得可死了,我怎么叫她也不起来。岳将军起来了,我方才还帮他穿了衣。”

莺儿香菱对视一眼,皆是羞臊的垂下了头。

莺儿不禁暗戳戳想道:“侯爷的精神真是好,不愧是武官出身。这紫鹃都起不来榻了,换成是我……”

莺儿身子一颤,竟有些后怕。

薛宝钗轻唤了几声,“莺儿,莺儿?你愣着做什么,也随她们去帮忙呀?”

“哦哦,我这就去。”

莺儿摇晃了下脑袋,将心中杂念去除掉,忙追了雪雁和香菱的脚步。

见她冒冒失失的样子,薛宝钗哭笑不得,“在家里还是个伶俐的,怎得过了一日就这幅痴傻模样,还好没酿出什么祸事来,若是冲撞了侯爷则不美了……”

(本章完)

226.第224章 名震京畿

第224章 名震京畿

京城,

距离大昌前两次用兵,分击北蛮和建州女真已经过去了许久。

城中早也褪去了战时灰蒙蒙的颜色,甚至自那以后都未再听闻过边关的战事,百姓安居乐业,京中一片繁华。

如今正是清早,但京城却也不冷清。

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沿街各处摊位、铺面,都有驻足的行人挑选着心仪的商货。

卖早点的,卖小吃的,卖各种小商货的,吆喝声和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他们的共同点便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些笑容,正是祥和安乐,岁月静好。

可就在此时,倏忽之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见一匹骏马如风般从城门方向疾驰而来,连带着还卷起一阵灰尘,只有马身上挂着的黄色旗子极为扎眼。

黄色旗帜那是传递紧急军情的标志。信使所过之处,百姓们纷纷避让,目光追随着马匹一路向着皇城奔去。

片刻安宁之后,人群中便像是被丢了爆竹一样,一同炸了起来。

“怎么回事,又要打仗了?”

“这才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呀,可别再打了。”

“谁说不是呢,眼看着七月过了,也该收庄稼了。要是再打起来,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有了这一遭事,百姓们的心都揪了起来,无不是担忧起战事,再没心思逛集市了。妇人、小孩忙跑回家传话,其余的皆自发往皇城和其他有告示牌的地方,探听最新的消息。

坤宁宫,

为拟定个新法的章程,隆祐帝连日来是操劳甚多。

除去日日往坤宁宫歇息,与皇后的作伴,他也再无其他事来宽慰内心的忧虑。

是日,隆祐帝一早醒来,在厢房在同皇后用着早膳,你侬我侬的话一些交谈一些闲言琐事,却听得外面急急忙忙来战报,破坏了温馨的气氛。

“陛下,沧州来战报!”

“沧州?战报?”

正襟危坐的隆祐帝惊得将筷子都放了下来。

这两个词他都熟悉的很,但是连在一块儿,怎么却让他难以想象呢?

还是皇后率先回过神来,“岳凌他们没出什么事吧?”

夏守忠连忙应道,“当是打了胜仗,应当无碍。”

皇后松了口气,微微颔首,“那就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沧州,离京城这么近的地方也能有战事?”

隆祐帝忙不迭展开书信,还是有两封,先将战报展开一观,少顷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露出笑容来。

“办得真是漂亮,近些年倭寇之患始终难除,就算是派了大臣前去剿倭,杀得也多是些沿海地带走投无路,委身于海盗的百姓。一次杀了这么多倭人,实属罕见。”

“我朝以前面对倭人的战绩并不好看,这遭倒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还得是有岳凌在呀。”

隆祐帝将信递给了皇后,皇后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沧州本地有商贾和倭寇勾结,吸引过来倭寇要刺杀岳凌,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四百精英武士全部阵亡在沧州漳水河畔,无一人幸免。

放在倭国本土,四百精英武士的队伍,已经能算得上是特种部队了,至少能在一地称王称霸,甚至投靠一位大名成为不可小觑的力量。

眼下,是被岳凌消灭的一干二净,只剩了头颅送往京城来,等待查验定功。

皇后由忧转喜,“当真为陛下分忧了,这一战,东南沿岸也要太平几载了。”

隆祐帝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倭国也是大胆,敢遣兵马犯境来刺杀大昌钦差,此事不可轻慢,当视为宣战无异。朕立即派使去往倭国,定要他们给个说法!”

皇后在旁边也是赞同。

作为一国之君,面对此时严重的外交事件自要重视,且不能落了下风。

要倭国赔些银两来抚慰岳凌,是少不了的。

隆祐帝思索片刻又接过了另一封。

此刻在下方侍立的夏守忠隐隐觉得,这一封就不像是好事了。

若都是好事,干脆写在一封信里就好了,何必写两封呢?

夏守忠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还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免得隆祐帝一会儿气恼的暴起,抄起什么东西掼在地上时,别蹦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看了第二封,隆祐帝表情愈发凝重,连皇后在一边,也频频蹙眉。

第二封信上写的是岳凌前一次上书,没写完整的部分。

以贩卖人口案为引,岳凌详细展开了沧州府贪污成风,官商勾结,上下沆瀣一气的事情。又对沧州城出现倭寇一事进行了预想,并提供了强军的建议。

按照岳凌书信中所言,让沧州府混乱的不是天灾,而是人祸。知府朴正,通判吉庆,还有各方势力作为推手,有意让沧州混乱,好在其中取得利益。这背后有着强大的利益集团,甚至能贩卖他的子民给倭寇。

在岳凌查证了之后,倭寇竟还能不惜代价的来刺杀,就可见他们对岳凌的忌惮程度。

或许,岳凌发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藏于海面之下的,还不知有多肮脏龌龊。

隆祐帝攥着信纸的手,都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这养寇自重的事,首先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做得起来的。而且贩卖人口,这得沿途众多州府都得行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检查货物,才有可能办到。

从漕运到地方州县,很可能正如岳凌所说的已经沆瀣一气了,才能闹出这惊天丑闻来。

隆祐帝紧闭了双眼,沙包大的拳头垂在桌案上,青筋爆现。

“改,必须得改,不改,这群虫蠹要挖根了!”

隆祐帝捱下一口恶气,吩咐道:“将戴总管留下的人手,全都派到江南去,全力搜查江南上下的贪官污吏。朕要寻个由头,好好清算一番!”

夏守忠颤抖着身子,忙应下,“奴婢遵旨。”

岳凌书信的结尾,便是建议隆祐帝不要忽视海军的重要性。有一支强大的海军,是彻底剿灭倭寇的前提,也是开启远洋贸易的保证。

隆祐帝颔首叹道:“岳凌说的不错,寇可往吾亦可往!便是藏身于茫茫大海之中,朕扬帆追赶,也能将其剿杀!”

……

皇城外,宣武门下,

此时告示牌前的空地上,聚集满了忧心忡忡的百姓,都只是想早些知道战报是怎么回事。

是大同北蛮又兴精兵,南下劫掠,还是建州女真一统女真各部,对辽东再次虎视眈眈。

不管怎么说,但凡是有战事,对百姓都不算好事,所以每个人脸上都极为凝重,人群中都少有人闲谈。

直到有羽林军士兵从宫门中走出,百姓们自觉让出一条路来。

士兵气度威严的将告示张贴在榜,随后便从人群中退了回去。

众人挤着向前,便有人大声呼喝道:“我们这些粗人不识字,来个小兄弟读一读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打仗了?”

适时,便有个儒袍的书生被推到了队伍前列,自然而然的担当起宣读告示的角色来。

“沧州捷报,告京畿百姓……”

“此乃捷报,诸位不必再忧虑了。”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便更提起了几分兴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捷报。

“沧州近遭灾厄,朕痛心疾首,速遣能臣安京侯前往赈济。然祸不单行,倭寇贼子竟于暗处谋划阴谋,欲借灾乱之机,滋扰我朝沿海之土,残害沧州百姓。彼等如豺狼般窥视,其心可诛。”

“然有安京侯岳凌心怀大义,智勇双全,洞悉倭寇阴谋,临危不惧、果敢坚毅,率麾下将士,大破倭寇,斩首四百之众,解沧州之危,救百姓于水火,沿海之地亦可凭此得数载安宁。”

“安京侯岳凌,璀璨如星……”

榜上夸赞着岳凌的功绩,百姓们也尽皆听得喜笑颜开。

原来根本不是他们担忧的事,而是安京侯岳凌又大显神威,在当地打了胜仗,如今军情以解,朝中也会再兴起战事。

顷刻间,人群中爆发起山呼海啸的喝彩声。

安京侯岳凌,在京城才稍有沉寂的名字,这遭更是热度难褪,他的事迹又要增添一笔,在京中百姓之中,口口流传,更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还以为是什么坏事,原来是安京侯在沧州杀了倭寇,这群倭寇还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投啊,竟敢设计害侯爷,也不看看侯爷是什么人物!”

“就是就是,真是不知死活。待有朝一日,侯爷率兵平定四海,将倭国也一并铲除了,他们才知道厉害!”

“原来安京侯如今是在沧州赈灾,难怪京城里没了消息。倒是羡慕沧州百姓了,也不知沧州在侯爷治下会变成什么模样。”

“是呢,安京侯不安京,怎么出去安别人了,这让我们怎么想嘛。”

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欢笑声。

方才读榜的书生道:“侯爷威震寰宇,你们若真心有所向,不如就去沧州看看,反正沧州也不算远。”

平头百姓自是无法得闲,但是游学的文人墨客,南北往来的商贾,以及众多往京城闯荡,却没寻到好机会的人,此刻好似都有了新的目的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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