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3章 原来是这个目的

沐四维和沐华仪拜师之后,便是无当道观的人了。但是对于他们父女两个,张禹并没有拿出戒天尺来,让二人发誓。因为在张禹看来,沐四维终究不同,即便拜入无当道观,也不应该用戒天尺来约束人家。

在传授道法之前,张禹需要将本门的戒律讲述一遍。所谓修道,修的可不全是道术,更为重要的是道德。就好像学医首先要重医德,学武首先要重武德。

除了这些,张禹另外还有要求,那就是二人需要参加道观的早晚两课,就跟其他的弟子没有什么区别。沐四维父女自然是没有问题。

随后,张禹就将沐四维和沐华仪单独带到自己的方丈院落,传授道法。

攻击型道法的基本功就是火符术,但张禹门下的弟子,也不是说人人都能够使用火符术的,因为画符文需要灌入真气,真气修为弱的弟子,根本无法驾驭火符。

不过沐四维和沐华仪没有这个问题,二人在张禹的指导下,先学习画符,到了晚饭的时候,终于能够画成,并且成功使用。

这个效率,正常来说已经算是很快了。可若是跟小美相比的话,却是比较慢的。

沐华仪在打出火球之后,那叫一个激动,沐四维也跟女儿一样,只是没有像沐华仪那样夸张的表现出来。

二人毕竟是普通人,以前只是在电视里见识过道法,沐四维也就是在张禹对于朱酒真的时候,看到过张禹的厉害。没有想到,现在自己竟然也能使用道法了。哪怕是最为基础的招数,也已经十分让人激动。

当然,这所谓的最基础,也不是特别的基础。因为火符使用范围很广,经常都能够用上。而且随着符纸的不同,火符的威力也会不同。

尤为重要的一点是,只要修成了火符术,那就不再是一般的普通人了。凭借这一手,跟高手过招,肯定是不管用的,倘若用来对付普通人,好像是地痞无赖的,绝对管用。搞不好,只要亮出这一手,就能把对方直接吓跑,或者是震慑住。

张禹在听到饭钟敲响的时候,带着二人去饭堂吃饭,少不得也要将陆梅给喊上。张禹很少到饭堂吃饭,弟子们今天一看到张禹亲自过来吃饭,都是高兴的不得了。

晚饭过后不久就是晚课,张禹今晚亲自带领弟子上晚课,上过晚课,又检查弟子们的阵法修炼,还有太极拳的练习。

而沐华仪已经是急不可待的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巩固刚刚学会的火符术。她就好像是刚刚得到一个漂亮洋娃娃的小女生,怎么也得好好的稀罕一段时间。当然,她本身就是小女生。其实这一点,别说是她了,很多弟子在第一次学会火符术的时候,激动的心情丝毫不亚于她。

可以说,无当道观内每天的生活都会很充实,一直到晚上将近十二点,大家伙才回去休息。张禹也返回自己的方丈跨院,来到院中,进到房间。

因为弟子们见到他回来,所以有人专门给房间烧炕,一进到堂屋,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意。张禹进到卧室,还没等开灯,便发现炕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身穿一身白衣,乍一见到,张禹不由得心头一紧,直接亮出金钱剑,嘴里叫道:“谁!”

“大惊小怪个什么……是我……”房间里随即响起一个女人柔媚的声音。

只一听到声音,张禹就知道是谁了,如此声音,天底下貌似只有孟星儿才能发出来。

“怎么是你!”张禹立刻伸手开灯,可不是么,靠坐在炕头上的女人,不是孟星儿又是何人。张禹纳闷地说道:“你怎么突然跑道观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了,做昨天晚上的事情……”孟星儿故意的拿出一副羞涩的样子来,垂下头去。

妖精!绝对的妖精啊!

“不是……”张禹见孟星儿这般说,急忙说道:“咱们白天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么,我今天在道观里休息一天,明天回吉祥那边,后天再去你们那。你这怎么今晚就来了……”

“我要是不那么说,你今晚不就去吉祥那边了,哪还有我什么事啊……你赶紧上炕吧……别磨磨蹭蹭的……”孟星儿说着,身后突然散发出九道白光,这九道白光就如同九条狐狸尾巴一般。

意大利,克林斯堡。

这里是拉玛西亚星相宗的产业,同样也是大星相师皮萨诺居住的地方。

国内的夜晚是英吉利的白天,皮萨诺的尸体被送回来之后,少不得要进行隆重的葬礼。但是,对外谁也没法说,皮萨诺是被张禹杀的,因为一旦这么说,就会成为命案,杜鲁夫他们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皮萨诺是被张禹杀掉的。

还有就是,这件事如果说出去,很多地方是没法解释的。一旦是在镇海,二来死亡地点是李美臻的家,人家李美臻又没邀请你皮萨诺去做客,你怎么就会死在那里。

所以,事情也只能这般,说是大星相师正常死亡。当然,对于拉玛西亚星相宗的人来说,处理皮萨诺的后事,都属于消失,重要的是,谁来继承皮萨诺的衣钵。

此时此刻,在古堡的一个宽敞的大殿中,里面坐的是黑压压一片。为什么说是黑压压的,因为坐在殿内的人,全都是身穿黑色长袍。

这些人全都是盘膝而坐,坐在最前面的人,自然是皮萨诺的大弟子杜鲁夫。

坐在皮萨诺下手的,并非因扎吉、帕里斯等人,而是六个长者。这六个人,全都是皮萨诺的师弟。拉玛西亚星相宗并非皮萨诺所创立,所以皮萨诺的老师,也不仅仅有皮萨诺一个徒弟。

皮萨诺的六个师弟,可以算是皮萨诺的老师门下,最为优秀的弟子了。虽说不能出去开宗立派,却也有着很多门徒,只是以前并不住在克林斯堡。但是眼下,皮萨诺过世,作为旁支中最近的几支,自然是要登门的。同样,较远的旁支之中,也来了不少人,不过只能坐在后面。

在这六位长者的下手,坐着的才是因扎吉、帕里斯、德西利奥和蒙托利沃。至于说三弟子帕多因,都是死在皮萨诺的前面。

眼下拉玛西亚星相宗的人都在这里,杜鲁夫扫了一眼在场众人,跟着说道:“老师突然过世,令我十分悲痛,后事终于料理完毕。然,拉玛西亚星相宗不能一日无主,鄙人杜鲁夫作为老师的大徒弟,自认为理应担此重任。”

老外和国人还真就是不太一样,这若是换做国内,即便是板上钉钉,也得客气客气。杜鲁夫可好,真的是一点也不客气。

“我支持杜鲁夫学长。”德西利奥第一个带头叫道。

帕里斯跟着说道:“我也支持杜鲁夫学长!”

虽说皮萨诺将传承留给了帕里斯,可帕里斯在回到英吉利之后,琢磨了一下,认为杜鲁夫既然想要接班,那就让给杜鲁夫好了。毕竟她实在不愿意按照老师的意思,跟张禹为敌。如果杜鲁夫接班,那一切就跟自己没啥关系了。

“支持杜鲁夫学长。”“支持杜鲁夫学长!”“支持杜鲁夫学长!”……好家伙,杜鲁夫不愧是大弟子,在门内经营多年。既然有人挑了头,大殿内立刻响起阵阵的呐喊声。

听到这些声音,杜鲁夫暗自高兴,哪怕是红宝石戒指和老师的《圣课》都不在自己的手里,自己想要接班,也是毫无阻挠。

然而,就在众人的声音落定之后,下面突然有一个人说道:“学长,你想接掌拉玛西亚星相宗,其实也不是不行。但是么……拉玛西亚星相宗一向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宗主必须持有拉玛西亚星相宗的信物红宝石戒指……不知道,学长的红宝石戒指在哪里……”

众人听了这话,一起转头看去,说这话的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皮萨诺的二弟子因扎吉。

原本因扎吉最早的时候,也没打算跟杜鲁夫争,毕竟杜鲁夫接班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奈何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的时候,让他看到了希望,还得罪了杜鲁夫。如果让杜鲁夫接班,自己还有好日子过么,现在只能想办法加以阻挠。

“老师是死在张禹的手里,这个大伙都知道,我们找到老师的时候,老师的红宝石戒指和《圣课》都不在身边。由此可见,东西肯定是被张禹给抢走了。你现在问我要红宝石戒指,我到哪里弄去。”杜鲁夫立刻说道。

当初帕里斯告诉过杜鲁夫,红宝石戒指是在米丁堡的地下室,但必须拿着老师的《圣课》才能下去,否则必死无疑。

杜鲁夫此刻不这么说,那是有道理的。他是担心,自己不敢下去,有人敢下去。一旦真的运气好,找到了红宝石戒指,那这个继承人的位置算谁的。所以,他干脆全都推给张禹。

“学长说这话可就有点意思了。老师和帕多因都死在张禹的手里,那当时在镇海的学长你和帕里斯、德西利奥,为什么却平安无事。难道说,老师在和张禹动手的时候,只有帕多因出手相助,你们三位,都在作壁上观吗?”因扎吉随即冷冷地说道。

一听这话,都不用杜鲁夫出声,德西利奥就抢着说道:“因扎吉学长,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回来的时候就说过,老师是让帕多因先进的房间,让我们三个在外面等着。我们是见到时间太久,这才进去查看,不想只发现了老师和帕多因的尸体。”

“真是有意思,难道你们不知道老师是要跟张禹动手么,怎么就不进去帮忙。而且这些,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我甚至都怀疑,在老师和张禹动手的时候,你们三个到底都做了什么?张禹是厉害,可凭老师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死在张禹的手里……”因扎吉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将声音拖得很长。

在场的不少人听了这话,不由得暗自点头,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杜鲁夫发现不对劲,立刻叫道:“因扎吉,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当时张禹在房间内布置了阵法,老师是担心我们三个进去之后,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成为累赘,这才没让我们三个跟着。因扎吉,你若是不服我来当这个宗主,你我大可以手上见真章!”

这个时候,杜鲁夫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贪生怕死。于是,他干脆来硬的,准备跟因扎吉单挑。他的修为,本来就比因扎吉高出来一点,加上又得到了皮萨诺死时候留下的贴身法器,自然更加不惧因扎吉了。

因扎吉自然清楚,自己不是杜鲁夫的对手,见杜鲁夫想要动手,哪能答应。他故意又道:“老师都觉得杜鲁夫学长会成为累赘,可见学长在老师心目中的地位,所以我认为,杜鲁夫学长根本不配当这个宗主。”

“你觉得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了!”杜鲁夫怒声叫道。

“我也不配。”因扎吉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谁配当这个宗主!”杜鲁夫又是没好气地说道。

“适才你也说了,老师是死在张禹的手里。就连老师的《圣课》和红宝石戒指,也都被张禹抢走了!所以,在我看来,只有为老师报仇,杀死张禹,抢回《圣课》和红宝石戒指的人,才有资格当老师的继承人!”因扎吉正色地说道。

“有道理!”“只有杀死张禹,抢回《圣课》和红宝石戒指的人,才有资格当宗主!”“我赞成因扎吉学长的话!”……

这么喊的人着实不少,杜鲁夫一看这个架势,可不敢轻易接茬。迟疑了一下,说道:“大家都安静。我看今天的议事,到此结束,过几天再行决定!”

(本章完)

第3334章 酿酒

后半夜四点钟,张禹和孟星儿又解决了一场战斗。这个时候的孟星儿,缩在张禹的怀里不住地喘着粗气,她的一双媚眼无比的迷离,如此小模样,任何男人都会无比宠爱。

过了一会,孟星儿终于不再发出浊重的喘息,但她仍然缩在张禹的怀里,看起来好像是一只乖觉、听话的小狐狸。如此模样,估计让人含在嘴里,都担心化了。

孟星儿妩媚一笑,低声说道:“老公,你又想了……”

“我……我这只是正常反应……”张禹连忙解释。

“拉倒吧……”孟星儿朝张禹眨了下眼下,跟着在张禹的耳朵上轻轻吹了口气,才又行说道:“既然只是正常反应,那就算了,我得走了……”

“走……”一听这话,张禹当即一愣,说道:“这大晚上的,天都没亮,你要去哪?”

“自然是回去了……趁天不亮走才好,要是天都亮了,一不小心碰上什么人,那多不好……”孟星儿低声说道。

虽说她极是妩媚、风情,却也有着一颗羞聪之心。孟星儿自己也清楚,这要是继续留在张禹的房间里,万一早上有弟子前来送早饭,碰到之后,岂不是麻烦。就算没碰到,可离开的时候,被谁见到,也是不好的。

张禹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只是没想到孟星儿竟然如此的体贴、懂事。张禹低声说道:“话是这么说,可你这么晚走,我不放心啊……”

“有啥不放心的,我的实力也不在你之下,有几个人能伤的了我……”孟星儿自信的一笑,跟着又道:“我今天来的时候,穿的衣服也少,得趁天黑下山,赶紧开车回去……”

说完这话,她就在张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口,然后微笑着说道:“你现在是不是不舍得让我走了……”

“你啊……”张禹说着,不由得搂住孟星儿的后脑,让她的小脸紧紧地贴到自己的肩膀上。

两个人甜蜜的相拥一会,孟星儿低声说道:“老公……我真的不能在这里继续逗留,要不然的话,天亮就不能走了,整天都得留在这里……当然,你要是不想我走,那我就不走了…….”

“别别别……”张禹急忙说道:“那个……我看你还是趁着天没亮,先回去吧……等过两天,我去你们那边……”

让孟星儿天亮后一直留在这里,那等到了晚上,自己岂不是还得和她那个。

现在已经连续两天跟孟星儿做这种事情,要是继续这样,那自己啥时候回家。

“呵……”孟星儿妩媚一笑,又在张禹唇上轻轻吻了一口,跟着说道:“好了,赶紧帮我穿衣服,穿好之后,我好回去……”

她穿的衣服着实不多,说是说白了,里面就是白色的蕾丝文胸和小裤裤,外加一条白色的丝袜,外面一条白色的裙子。张禹亲手帮她穿好,孟星儿下炕穿鞋,也不用张禹送她,就独自一人离开。

张禹也有点困了,在孟星儿走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第二天上午起床之后,吃了早饭,就把沐四维和沐华仪找到院子中,继续传授二人道术。

沐华仪的真气有限,修炼不了别的道法,只能是简单的符篆。张禹又传授了他们父女护身符等一些力所能及的符篆,然后又给了沐华仪一柄桃木剑,让沐华仪进行基础的桃木剑练习。

当然,这种基础修炼,张禹把任务交给了李明月,让李明月带着沐华仪进行练习,而张禹接下来就是传授沐四维雷法。

雷法是张禹最初威力最大的法术,拥有着很强的杀伤力。所以,在传授雷法之前,他少不得要对沐四维千叮万嘱,不能乱用雷法。特别是不得用雷法伤害普通人。

沐四维见张禹如此郑重,料想十分重要,便认真的答应。随后,张禹便传授沐四维雷法,雷法在授篆的时候,属于一门十分重要的法术,而且不是任谁都能修炼成功的。

一来,想要修炼成雷法,必须要有足够的真气。二来,要有很强的悟性,不是说像张禹那样,在左手掌心写个“雷”字那么简单。

张禹悉心的对沐四维进行指导,可是当天,沐四维并没有练成。

这个倒也正常,张禹当初练成雷法,也不是一天的事情。张禹让沐四维回去琢磨,按照他指点的方法,每天进行参悟。当然,张禹也有补充,因为道法是想通的,往往需要循序渐进,想要一味的速成,也不太可能。自己跟随老王头学了那么多年,雷法可是后学的法术,通过之前学的那些,才能尽快领悟雷法的精髓。

张禹确实传授沐四维的雷法的时间有点早,但沐四维终究跟其他的徒弟不一样。一是沐四维有危险,需要一门厉害点的道法防身;二来是沐四维有驾驭雷法的真气。

等张禹讲完这些,时间已经不早,距离吃晚饭也就差半个小时。眼下他俩是在张禹房间左手的静室之中。二人都是盘膝而坐,这时候张禹说道:“师弟,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师兄尽管吩咐就好……”沐四维马上说道。

张禹传授他道法,又是代师收徒,不让沐四维低了辈分,所以他对张禹是十分的感激。所以,如果张禹有什么事让他做,他肯定是毫不含糊。

“师弟,事情是这样的,你和华仪体内的真气,都是喝酒练出来的。道观内其他弟子的修为都不高,而反观别的道观内部,都有一些提升真气的药物。是以我在想,能不能借助师弟家的酒,作为无当道观内提升真气的一种途径。当然,这是师弟家传的配方,我肯定是不要的,只想要师弟酿出来的酒。”张禹认真地说道。

“这样啊……”沐四维咧嘴一笑,说道:“师兄你这么说就客套了。其实你不知道,我这一天不喝我们家的四全老酒都难受……眼下带来的酒就这么多,能喝多少天,若是不酿酒,我以后都不知道喝什么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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