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513对门大哥高红兵

听到这里,岳文轩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后来发现了其他方面的功效?”

“不错,这一套针灸秘法用来治疗痴傻,虽然没有什么明确的效果,但用在正常人的身上,反而效果极佳。

时间太久了,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先辈竟然想到要在正常人的身上使用这一套针灸秘法,也不清楚当时是怎样的想法。

总之,按照这一套秘法当中的全套针法,对正常人施针,能够起到明显的开慧补神效果。尤其是开慧的作用,并不是一时的,而是永久性的。

后来进一步发现,这套针法用在未成年人的身上,比用在成年人的身上,所取到的效果还要好,还要明显。”

“能说说具体效果吗?”岳文轩双眼放光的问道。

他是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收获,这样的收获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相比西医,中医在教学、发展和科研上的缺点很明显,但千年时间下来,无数的偶然发现就是最大的价值所在。

其中很多的偶然发现都极具价值并且难以复制,是中医中的真正瑰宝,可惜因为传承问题,很多珍贵的研究成果都遗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中医因为传承问题和历来的保密思维影响,习惯于把祖传的秘方、秘法严格保密,时间一久,难免就会失传。

哪怕到了有专利法保护的时代,仍然有很多珍贵的中医秘方密不外宣,以至于因为种种原因而消失不见。

有些秘方的消失是因为普适性不强,失去了进一步研究的价值消失。而有些普适性很强的秘方,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而消失,这就很让人惋惜了。

那些普适性很强的秘方,在任何时期都无比珍贵,这一点也就不说了。

就算那些普适性不强的秘方,只要在某些方面有作用,或者对某些人有作用,对于岳文轩来说都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因为他有勤能补拙的buff存在,他最欠缺的就是起始点,只要能有一个好的开始,他就能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当然了,有的路是通天大道,而有的路可能是羊肠小道,甚至是崎岖的山道,但他也因此有了更多的选择。如果某些方法对治疗重大疾病有效果,哪怕是崎岖的山道,只要能往前走,总比被堵住路要强。

此前武老送给他的那一本祖传秘方,已经让他无比珍视,而这一套“开慧补神针”以及配套的补神汤药方,其效果如此神奇,这样的惊喜实在是有点太大。

以他几世的积累,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中医中竟然还有永久性增加智慧的方法,哪怕只是一点点效果,也已经是不得了的成就。

面对岳文轩期待的眼神,武老继续说道:“这套针灸秘法主要在头部施针,危险性很高,就算我年富力强的时候也不敢轻易使用。

因为施展的难度太高,再加上不方便找人实验,我们武家几代人下来,也只是在六十七人的身上用过这套针法,其中还包括三十四位痴傻患者。

因为病例数据太少,也只能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

这套针法对痴傻的人使用,效果最差,几乎没有效果。用在天才的身上,效果同样不明显,但应该有一些效果,只是无法得出准确结论。

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效果就很明显了,能让普通人智慧大增,至少也是普通天才起步。至于最高能达到什么效果,同样缺乏研究数据,尚未得出准确的结论。

尤其是对那些智商偏低的普通人来说,效果简直立竿见影,只需施针一次就能看到明显效果。”

如此神奇的效果远远超出了岳文轩的期待,这让他更加高兴,但他同时也从数据当中看出了隐患,忍不住问道:

“是不是施展这套针灸秘法的难度很大,不然怎么才这么点病例数据?”

武老叹了口气,“风险确实非常高,不然的话,我一个人的病例数据就不止几十个了。

风险这么高的针法,首先要在痴傻患者的身上进行实验。由于刚开始的时候经验不足,很容易加重痴傻患者的病情。

就算熟悉之后,因为难度太高,仍然风险巨大。

三十四位痴傻患者就不说了,剩余的三十三位正常人,其中有七人施针失败,致使智商降低。

哪怕有一次施针失败,对大脑造成的损伤都是不可逆的,程度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让人痴傻。”

冷冰冰的数据最为直观,最能说明问题。

如果不是风险太高,这么神奇的能够为普通人增加智慧的方法,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病例数据。

超过百分之二十的失败可能,风险还是太高了,应该很少有人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毕竟脑子笨一点并不是病,冒着巨大的风险施针,万一变成痴傻,那就得不偿失了。

为了让岳文轩引起重视,武老以自己为例,警告道:

“这套针法就传给你了,以后怎么使用当然由你说了算,但我希望你能够慎重,千万不要急功近利。

这套针法的风险太高,人的大脑又太过精密,哪怕已经掌握的很熟练,还是难免会出问题。

原本我对这套针法报以极高的期待,希望能在我的手里发扬光大,但事与愿违,只是一次失败,就把我所有的信心都给打掉了。

我一位好友的儿子智商偏低,原本对我信心十足,结果却施针失败。本来只是不聪明,施针失败之后却变得有些痴傻,从此之后,我们两家再也没有来往。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使用这套针法,此后再也没有用过。”

武老的语气很平淡,但岳文轩却深刻的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痛苦、无奈和惋惜。

“您放心,我会慎重使用这套针法。”岳文轩也只能给出一个这样的保障。

“虽然我的信心被打掉了,但我知道这套针法是咱们千年中医的最重要成果之一,如果在我的手中失传,那我就是罪人。

现在我把这项成果交给你,以后的责任就要由你来承担了。”

“您放心,我不敢说一定能把这套针法发扬光大,但一定会继续传承下去。

如今的信息越来越发达,专业性的医院也越来越多,如果我专门收治痴傻患者的话,想来应该不会缺病人。

以前的信息和交通都不发达,想要做到这一点很难,但如今想要收治某一方面的病人,却并不难。

您把责任交给了我,我一定会深入地进行研究,等我有了信心之后,就会开始这方面的整治。”

就算岳文轩不做出这样的保证,武老也相信他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成就,一定能把这套针法发扬光大。

两人接触了这么久,武老对岳文轩的了解很深,他对于岳文轩的信心还要远远超过自己。

他已经是中医泰斗,但岳文轩在中医方面的学识并不比他差,甚至在很多方面还要超过他,所差的也仅仅是实践方面的经验罢了。

他相信只要给岳文轩更多的实践机会,超过他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且时间一定不会太长。

岳文轩现在主管中西医科,不论是西医还是中医都能进一步研究,想要收治哪一方面的病人都可以,这就给了他很大的方便。

把武教授和武老送走之后,岳文轩就迫不及待的把笔记本打开,一字一句的仔细阅读。

开慧补神针是一门极其深奥的行针之法!

这门针法当中,除了讲解如何配合使用捻转、提插、迎随补泻、烧山火、透天凉等施针手法外,讲述最多和难度最大的就是大脑各部位的施针要求。

大脑太精密了,而施针的部位又太危险,而且要求太高,稍一不慎就会造成大脑损伤。

对其他人来说,这是最大的难点,也是最大的危险所在。

毕竟每个人的大脑构造都是略有偏差的,就算有了丰富的经验,可总有一些人和大部分人不同,碰到这样的情况,稍微处理不好,就可能有危险。

开慧补神针的施针要求特别高,研习过程特别难,

因为每下一针都在大脑的关键所在,在施针过程中,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

穴位,手法,深浅,力度,温度,真气量,行气脉络……,这些都是必须要考虑到的因素,而且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就会造成痴傻等严重后果。

对于其他中医来说,这套施针手法就是中医领域难度最大的针灸治疗方案,其难度之高绝对是世界顶尖级别,不说成功率有多高,敢于挑战的人就已经凤毛麟角。

就算是岳文轩,如果没有空间探查作为辅助,想要初步掌握这套针灸手法,需要的时间至少也得是三五年以上。

有了空间探查,可以让岳文轩准确的下针,不会出现任何一点偏差,这就极大地降低了风险。

以他现在的经验和能力,只要能有合适的病例可供他施展,最多三五例之后,他应该就能非常熟练的掌握这套针灸方法。一旦被他熟练掌握,以后出危险的可能几乎为零,那些巨大的风险对于他来说几乎不存在。

相比这套神奇的针灸手法,作为配套的补神汤就没有那么神奇了,作为这套针灸手法的有益补充,效果还算不错,但如果单独使用的话,也只是补神益脑的作用,算不上多么神奇。

对于岳文轩来说,这一套针灸手法还有一个重要作用,那就是以后不用担心自己的儿女蠢笨了。

以后继续转世的话,他不一定还从事医生的职业,不会一直用这套针灸手法来造福大众,但却可以造福自己的小家庭。

无论父母多么出色,不管是高智商的科学家还是权贵人物,都无法保证自己的子女也能有一个聪明的头脑。

就拿岳文轩来说,他已经多次转世,每一世的子女,智商较高的也就大约有一半,另外一半也只是普通人,甚至连普通本科都不一定能考上。

遇到脑子笨一点的子女,岳文轩也没什么办法,就算他能给子女们创造最好的学习条件,他们在学习上的成就也很有限。

遇到这样的子女,难免要多费很多心思,有了这套针灸手法之后,他就不需要为此发愁了。

其他医生不敢把这套针灸手法用在自己的子女身上,但他不需要有什么顾虑。有了这一世的经验积累,以后他再给子女或者其他人使用这套针灸手法,几乎没什么危险,不需要为此担心。

能保证每一世的子女都能有一个聪明的头脑,这无疑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情。

入住新楼房之后,尽管岳文轩因为工作太忙,一直没怎么和邻居们接触,但他还是有了一个关系很好的邻居。

晚上刚刚下班回家,还没等他把蜂窝煤炉子打开,对门的高红兵大哥就一点都不见外的走进了他的屋里。

一进门,他就大声喊道:“文轩,我把地窖的钥匙给你放桌子上了,你记得收起来。

大白菜给你买了五十斤,土豆也是五十斤,都码在地窖里了,数量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给你多弄点。”

岳文轩一边低着头洗手,一边说道:“足够了。我就一个人吃饭,而且只在家里吃晚上这一顿,有这一百斤土豆白菜,估计吃到开春都吃不完。

幸亏有你帮忙,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冬储菜这回事了。”

高红兵说道:“你工作忙,那么多病人等着你呢,哪里能抽得出时间来。

以后再有什么事情,我都会想着你,像买蜂窝煤、买粮食这些力气活,你就都交给我,我顺便脚就给你带回来了。”

新楼房一共住了五六十户人家,仅仅三楼这一层就有十来户,同岳文轩相处最好的就是对门的高红兵。

高红兵今年二十九岁,比岳文轩的年龄整整大了十岁,他是军人转业,副科级待遇,现在是附属医院的保卫科长。

两人相处的关系这么好,除了脾气相投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两人还是老乡。

第514章 514交心小酌

两个人不仅是哈市老乡,而且还是出自同一个镇上,平常聊起天儿来,共同话题实在是太多了。

高红兵在四四年就参军了,家里的直系亲人都已经不在,转业之后就留在了京都,没有回老家。

他今年夏天刚刚结婚,妻子是附属医院妇产科的一名医生,两人是单位的双职工,共同申请住房,这才能分到和岳文轩一样的一套房子。

高红兵的住房和岳文轩的住房格局相同,都是十八平米,也都是里外两间,唯一的差距就是一个是北窗户,一个是南窗户。

因为住对门的关系,相互间的走动肯定要多一些,只用了几天时间,两个人就成了关系亲密的好友。

岳文轩洗了把手,随口问道:“嫂子还没回来,是不是又加班了?”

“下班的时候刚进产房,我估摸着先出不来,顺利的话也得两三个小时。”

“那你就别做饭了,我弄两个菜,咱俩喝几盅。”

“行啊,那就喝两盅,你厨艺好,你来主厨,我给你打下手。”

高红兵喜欢喝小酒,老婆不在家的时候,经常和岳文轩凑到一起喝几杯。

“家里还有一把蒜苗,我炒一个蒜苗回锅肉,咸鱼也还有一条,我现在就炖上,再来上一盘炒鸡蛋,你看怎么样?”

平常日子,两个人凑在一起喝小酒,用不着做这么丰盛,但今天高红兵给帮了忙,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弄这么丰盛干嘛?就咱两个吃不了这么多。你那条咸鱼还是留着吧,下回炖的时候,别忘了叫我就行。

我家里还有一包花生米,我去拿过来,再有两个炒菜,足够咱俩吃了。”

岳文轩也不和高红兵客气,“也好,都听你的,咸鱼留着下回吃。”

只是炒两个菜,蜂窝煤炉子和煤油炉一起打开,做饭的速度很快,没用半个小时,饭菜就端上了桌。

高红兵羡慕的说道:“有一个煤油炉就是方便,平常用不着,着急用的时候,打开火就能用。

咱们这层楼有四五家都买了煤油炉,我也想买一个,就是钱还不太够,怎么还得再攒一攒才行。”

“我建议你还是别买了,我家的煤油炉不也是你家的吗?需要用的时候,你尽管拿去用好了。

你也看到了,我平常开煤油炉的次数也不多,这么点小事,难道你还和我客气不成。”

高红兵大声说道:“我什么时候和你客气了,你可别多想,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觉得家里该置办的东西还是得尽量置办齐全,钱不凑手的话,就先凑合着,有了钱还是得把东西买齐。”

“嫂子能同意吗?嫂子过日子一向很节俭,买一个没多大用的煤炉子,价格还那么高,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想添置这么一件没多大用的东西。”

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对门小两口的性格脾气,岳文轩基本上都已经掌握。

高红兵大大咧咧的,性格很豪爽,也很大气,本来就是东北人,再加上受时代的影响,他有很严重的大男子主义习气,在家里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性格豪爽的人,一般都有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不习惯算计着过日子。

高红兵的老婆虽然是大学生,但却也是普通人家出身,以前过惯了苦日子,过日子特别节俭。

在当下这个时期,普通人当中还是男人当家作主,谁家老爷们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老婆,那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高红兵就是这样的观念,认为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得由他来拿主意。

高红兵的老婆陈玉瑾受这个时代的环境影响,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很给高红兵面子。

但两人独处的时候,高红兵的面子就没那么好使了,如果两个人在某件事情上发生了矛盾,最终的结果一般都是陈玉瑾说了算。

小两口经常因为某件小事争吵,各不相让,总是各有各的道理。陈玉瑾是一个很能讲道理的人,总能说出很多听起来很有道理的理由,高红兵说不过她,最后只能让步。

“我才是一家之主,买还是不买,当然得听我的。

我俩工资都不算低,我又没什么负担,每月这么多工资,买个煤油炉,当然轻轻松松。

你嫂子那个人过日子有点太节俭,总想着攒钱。攒钱当然是好事,但该买的东西早晚也得买,总不能一直都凑合过吧?

以我们俩的工资,也就是最近这两年紧张点儿,等把东西都置办齐全了,日子自然也就好过了,那时候想攒钱还不容易?”

听到这里,岳文轩趁机问道:“兵哥,你家里又没什么负担,以你的工资水平,按说这几年也应该能攒下点钱,你才刚结婚,怎么也没多置办点东西?”

高红兵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我家里是没什么负担,可我战友多,很多战友在复原后,日子过得都挺艰难,我知道之后,怎么也得尽量帮上一把。

我们这些基层军官,以前的津贴本来就没多少钱,从今年才开始执行薪金制,转业之前的那些工资都被我资助给战友了。

结婚的时候,我手里已经没什么钱,也就没怎么置办东西。”

“以前是你一个人过日子,你自己挣的工资想怎么花都行,但以后却是两个人过日子了,遇到花钱的事情还是得和嫂子商量一下。”岳文轩委婉的劝解道。

“肯定得商量,家里的钱都在她手里,她要是不给我,我就算想花钱也拿不出来。

不怕你笑话,我就没想到她竟然有那么多心眼,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她每个月的工资由她来领,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家里的财政大权就到了她的手里。

明明我挣的工资比她多,每个月花点小钱还得找她要。我现在后悔的不得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想办法重新把钱拿回来。”说到这里,高红兵一副丧气的样子。

“拿回来干嘛?你是怕她偷偷把钱拿给娘家用吗?”

“换一个媳妇,我可能会担心这一点,你嫂子不是这样的人。

她这个人太抠门儿,对娘家也是如此,漂亮话倒是一箩筐,轮到实际行动就没有了。

每次回娘家就带那么一点东西,还不如我大方。”

“要是这样的话,作为你的朋友,我还是赞成嫂子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

只要嫂子不把钱都贴给娘家,两口子过日子,还是更节俭的那个人掌握财政大权比较好。”

岳文轩把高红兵当成了真正的朋友,自然为他们这个小家庭考虑。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就是钱不在我手里边,花着不方便。

自从结婚之后,别说偷摸着贴补战友了,就算我想给家里买点什么东西,也得先征得她的同意才能办。

她要是不同意,就不会把钱给我,就算我想花钱,兜里也没有啊。

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花点小钱还得找她要,这成什么事儿了?要是早知道娶了媳妇会是这样的生活,还不如一直单身的好。”高红兵有点闷闷不乐。

“老百姓过日子都这样,两口子过日子有一个手大的,就得有一个精打细算的。不然的话,每月挣多少工资都攒不下钱,那样的日子更难。

你反过来想一想,要是嫂子也是一个大手大脚的人,每月挣的工资不是贴补给娘家,就是捐献给那些没钱治病的病人,你要是遇到一个这样的老婆,日子又会过成什么样?”

高红兵和岳文轩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对他的性格也有了基本的了解,知道他是一个口风很紧的人,二两酒下肚,也忍不住要倾诉一下:

“你说的这一点,其实我是有体会的。

在复原之前,其实我曾经谈过一个对象。”

这应该算是高红兵的一个小秘密了,此前他从来都没有说起过,岳文轩也不说话,只是认真倾听。

“我谈的那个对象是我一个首长的夫人给介绍的,她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长得贼漂亮,第一眼我就看对了。

有一个这么好的对象,我当然很开心。舞蹈演员的花费都比较大,我每月的津贴基本上都贴补给了她,可那时候津贴太少,就算都给她也没几个钱。”

说到往事,高红兵似乎陷入到了回忆里,连着喝了两杯酒都没有说话。

“那你们为什么分开了?不会是因为你津贴太少吧?”

高红兵也不回答,又一口闷掉了一杯酒,心情低落的说道:“我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我们分手的主要原因。

我俩谈对象总共也就三四个月时间,因为是首长夫人做的介绍人,她也不好直接提分手,就找了个理由,借调去了外地。

后来联系的少了,我又因为训练中受伤转业,也就自然分手了。”

“有这么一段过往也不是什么坏事,不管男女,如果能多经历一段感情,在生活上才能变得更加成熟。

既然你有这样一段经历,你不觉得像嫂子这样过日子精打细算的女人更适合你吗?

你要是还遇到一位花钱大手大脚的女人,那你就要该为工资太少而发愁了。

不要觉得你每月九十多块钱的工资很多,如果女人想花钱,这点钱远远不够。”

高红兵实话实说,“其实我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要不然的话,那么多漂亮姑娘,我干嘛非得选你嫂子这样的。

有过一次感情经历之后,我总觉得漂亮姑娘靠不住,过日子还得选个踏踏实实的。

转业之后,很多人都给我介绍对象,其中有一个姑娘很漂亮,不比那个舞蹈演员差。

但最终我还是选了你嫂子这个长相普通的,除了觉得她有文化之外,就是因为她吃过苦,过日子节俭。

也是遇到你嫂子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你们这些文化人也都不容易,为了上学也都没少吃苦。”

岳文轩忍不住吐槽道:“你还牛气起来了,嫂子好歹也是大学生,就凭这一点,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

你也就是长得还可以,工资稍微高一点,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优点吗?嫂子要是好好挑一挑选一选,肯定能挑到比你更好的。”

“什么叫长得还可以,那是很可以!跟你当然没法比,但你嫂子就喜欢我这一款的,用她的话来说,一看就像是一个走过枪林弹雨的英雄。”

看到高红兵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岳文轩嘲讽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凭着这张脸找媳妇儿,说出来也不怕丢人。”

“我有什么怕丢人的,这不就是事实吗?女人能凭着一张脸找个好人家,我就不能凭着自己这张脸找个好媳妇儿吗?

再说了,我也不只是这张脸好,里里外外都好!你嫂子能看对我,那是她有眼光,这辈子注定了要享福。”

高红兵的脸皮如此之厚,岳文轩大为震惊,“在部队上呆久了,少有脸皮不厚的,我不知道你的军事技能怎么样,但这张脸皮确实是磨练出来了。

你只要保持好这个优良传统,用好你这个最大的优势,我觉得嫂子一定拿你没办法。”

两人小酌的时候,每次都不会多喝,最多一瓶酒。

一瓶酒喝光,两人都觉得很尽兴,高红兵说道:“我准备过两天买个大缸,积上一缸酸菜,你要不要也买一个?”

“当然也得买一个,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就是一直都没顾上。你准备买个多大的?我一个人过日子,买一个中等大小的就行。”

岳文轩也是东北人,当然也是东北人的想法。

“我打算买个大缸,入冬之后,我就靠酸菜活着了,不管是炒菜、炖菜、拌菜还是做馅,我都觉得酸菜更好。

我准备少留点大白菜在外面,其他的都积成酸菜。而且积成酸菜之后也不容易坏,这样也能节省一点。”

岳文轩赞成道:“那你是应该买个大缸,就算自己吃不了,送给亲朋好友也能落个人情。

这边很多人家都没有积酸菜的习惯,你拿酸菜送人,必然受欢迎。

要是觉得好吃,肯定会有人跟你学着积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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