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青登斩将!斩级2000!新选组大获全

“哞哞哞哞哞哞哞——!”

萝卜发出怒吼。

战马(牛)先是迈开小步,而后逐渐加速。

马(牛)蹄敲击大地的“咚咚咚”的声响,既像鼓音,又似雷鸣。

步兵抗战线,骑兵游走于战场之外,待敌军阵势出现明显动摇后,骑兵再上场收割,扩大战果——此乃封建时代的百试不爽的战术。

青登就是以这一招来对付天诛组。

他亲自统领七、十番队,于战场东侧的树林里待命。

他之所以将军营部署在此地,便是因为这儿的附近有一块很适合藏匿骑兵的树林。

其他部队于前线打生打死的时候,七、十番队的队士们集体静候在这片树林里,默默等待青登下一步的指令。

青登爬上最高的树,以望远镜来观察远方战场上的动静——如此远的距离,仅凭天赋“火眼金睛+5”已难以获悉准确的战况。

一同蹲在树干上,与青登一起遥望战场的人,还有七、十番队的队长,也就是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

原田左之助是下级武士出身,自幼时起就在乡间里蹦哒。

爬树、游泳、捕鱼、掏鸟蛋的这套操作,他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

反观佐那子……她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身为在城町里长大的武家大小姐,她何曾做过如此粗鲁的事情?

她手足并用,来回尝试了许多次,可最终结果都是一致的——爬没几步,就“嘶溜”地滑回地面。

如此窘迫的场面,使她臊得面庞涨红。

不得已之下,青登只能背着她,就像是背着幼崽的树袋熊一样,将她背上树。

在瞧见天诛组的左翼开始崩溃后,佐那子向青登提议道:

“橘君,要出阵吗?”

青登摇了摇头:

“不,还不是时候。”

又过了一会儿,天诛组的右翼也开始崩溃了,佐那子又向青登提议道:

“橘君,该出阵了吧?”

青登又摇了摇头:

“不,再等等。”

青登的再三摇头,使佐那子忍不住地反问道:

“橘君,我们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出击?”

青登淡淡地回答道:

“左右两翼的叛军,不过只是一群无足轻重的小卒子。”

“纵使是杀光了他们,也无益处。”

“要杀就杀点更有价值的目标。”

“我的目标,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说着,青登扬起视线,笔直地紧盯中军战场上的那面绘有“菱十印”的大旗。

佐那子顿时明白了青登的用意,于是不再出声。

天诛组刚一抵达此地,青登就立即下达进攻命令。

既然是遭遇战,那么青登当然不清楚天诛组的布阵情况。

不过,就在战端即开的时候,青登才赫然发现天诛组的中军飘扬着“菱十印”的大旗。

菱十印……此乃十津川乡士军团的旗印!

见着这面旗帜后,青登顿时明白:十津川乡士军团就在中军!

瞬间,他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便如青登适才所说的,那些所谓的“尊攘志士”,压根儿就无足轻重。

他们是死是活,青登打心底里感到无所谓。

不过,十津川的乡士军团就并非如此了。

对于这支半独立的民兵武装,青登老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出于复杂的历史原因,十津川一直是半独立的行政地区,其领内的乡士们更是一群桀骜不驯的家伙。

他们只尊朝廷,不听幕府的号令,自然也就更不把青登放在眼里。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倘若是乖乖蛰伏,不跳出来搞事情,那青登也就忍了。

这一回儿,这群家伙竟公然与他兵戎相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这一次绕过他们了,谁能保证他们下一回不会再搞事情?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支坐拥近千人的军力、绝不容忽视的武装力量。

这种不定时发作的隐患,绝对要尽早消灭!

京畿地区只能有一个最高军事长官!那就是我,橘青登盛晴!

于是乎,青登下定决心——这一战的首要目标,便是全歼十津川的乡士军团!

趁着这个机会,彻底灭掉这个不安定的因素!

倘若聚于此地的960名乡士尽墨,那么在未来至少10年之内,十津川都无法恢复元气!

与此相比,除此以外的一切目标——包括吉村寅太郎的首级在内——都得靠后站。

反正吉村寅太郎等人就只是一群跳梁小丑,灭杀他们易如反掌。

因此,对于天诛组的左右两翼的崩溃,青登完全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始终紧盯中军战场。

直到新选组的左、中、右三军完成了对乡士军团的包围,后者终于开始崩溃后,青登才总算是跃身下树,高声喝道:

“全员,拔刀,上马!”

此令一出,树林里的七、十番队的队士们争先恐后地翻身上马。

与此同时,“噌”、“噌”、“噌”的拔刀声,惊起无数飞鸟。

随着时代的变迁,骑兵的职能在不断变化。

好比说在中国的春秋战国时代,因为尚未发明马镫,所以骑兵的主要功能就是用于侦察、传令。

到了隋唐时代,随着马镫的面世,以及冶金技术的飞速发展,重装骑兵开始主宰战场。

现如今,火器成为战场上的绝对王者。

在火器时代,骑兵已经不需要去承担破局陷阵的重任,其主要职责变为侦查敌情,以及收割残敌。

因此,其主战兵器不再是笨重的长枪,而是更加灵便的刀剑。

按照青登的计划,等未来找到稳定的购入火器的渠道,新选组将会转型为火器部队。

既如此,便理应按照火器部队的标准来建设骑兵队。

如今西方国家的骑兵部队所使用的武器,主要为两类。

一为骑剑,二为马刀。

在马战中,究竟是骑剑好使还是马刀好用——这一问题,曾在西方世界引起了极广泛的讨论。

对此,青登的个人主张是马刀。

相比起直剑,弧形的刀刃更便于劈砍。

借助马匹奔跑的惯性,轻轻地挥舞马刀,就能像割草一样收割生命。

说来也巧,在日本历史上曾出现过一种专为马战服务的刀具。

那就是太刀!

太刀曾盛行于平安时代和镰仓幕府时代。

时至如今,太刀虽仍存于世,但它基本成了礼器一般的存在。

那些大人物在参加某些盛大的典礼时,常会将太刀挂在腰间以装逼。

相较于打刀,太刀更长、弧度也更大,实乃马上战斗的绝佳利器。

于是乎,青登最终拍板——选用太刀作为新选组骑兵队的主战武器!

随着一柄柄太刀的出鞘,闪耀的银光映亮了树林。

青登手提长槊,屹立在前。

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则分别居于他的左右两侧。

长槊、薙刀、短枪——望着列于阵前的这三支武器,七、十番队的骑士们无不大感安心与鼓舞。

“跟紧我!”

青登脚踢牛腹,随着一串“哞哞哞”的响亮牛叫,顷刻之间,强劲的逆风向他迎面压来!

三个指挥官,两支番队,五百多号骑兵,争先恐后地冲出树林,视野豁然开朗。

在疾驰的过程中,骑士们有条不紊地切换位置。

有的人加快速度,靠向前方。

有的人放缓速度,落到后头。

不一会儿,一支巨大的“楔子”赫然成型。

青登、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自然位于楔尖。

五百名骑兵的同时冲锋……回望日本历史,这个国家已许久未曾出现如此壮阔场面了!

骤雨般的马(牛)蹄声,以排山倒海之势径直地逼向正在溃败的乡士军团!

望着这支忽然杀到的骑兵队,乡士们无不大惊失色。

青登等人的现身,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至此,本就丧尽士气的乡士们彻底失去抵抗的意志。

他们仓皇逃窜,唯恐落于人后,极个别人甚至连武器都丢掉了。

然而……想也知道,两条腿的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四个蹄的马(牛)?

因为前方和左右两侧都被新选组的其他部队给封堵了,所以乡士们所能选择的逃跑方向,也就只有他们的身后了。

逃跑方向单一,速度又慢,于是青登等人很容易就追上了他们。

刹那间,双方接敌!

骑兵队刚一冲进密集的敌群,就立即切出一个暗红色的弧!

血肉横飞,哭叫不断。

青登抡开掌中的长槊,只见那长大锋利的槊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圆弧,一口气扫翻了5个人。

再度挥舞之际,地上又多出一堆残碎的肉块。

紧接着,青登暗自运劲,腰腹使力——天赋“象的核心+9”,发动——以腰力来驱使长槊。

转眼间,长槊抖出不可思议的曲线。

曲线过处,无一人可幸免。

青登驾轻就熟地挥舞长槊的英姿,使得其身旁的佐那子都不由得面露惊愕的神情,忍不住地反问道:

“橘君,你最近修习了枪术?”

青登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地应和道:

“嗯,算是吧。”

前阵子跟东城新太郎切磋的时候,在天赋“枪之逸才”与“鬼之心+5”的加持下,青登从其身上偷学了不少枪术技巧。

出于此故,他的使枪本领大涨。

不论是操持长槊的技巧,还是挥舞长槊的力度,都比以前更加有模有样了。

不再是像往常那样,凭着一股蛮力搁那儿乱抡。

如此,不仅提升了攻击效率,而且节省了更多的体力。

虽然无法与青登相提并论,但是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的彪悍与勇武,同样令敌人胆寒。

薙刀一扫倒下大片。

短枪一刺必有死伤。

上下翻舞的这两把武器,死死地捍卫青登的左右两侧,护住他的死角。

不夸张的说,光凭青登、佐那子和原田左之助的三人之力,就足以让乡士军团死伤惨重!

他们有的是被薙刀削去了头颅;有的是被短枪刺穿了肚腹;有的则更加凄惨,因为强行去接青登的长槊,所以落了个“身子四分五裂”的下场。

有了这3位爷的“以身作则”,骑兵队的进攻更是势如破竹!

乡士们惊恐地尖叫着,彼此推搡着,互相挤压着。

莫说是与之抗衡了,便是躲闪都根本来不及!

追击溃败的敌军……这世上怕是没有比这还要轻松的战事了。

数之不尽的人被战马(牛)迎面撞飞,落地时再被马蹄(牛蹄)或是急着逃跑的战友们的脚掌给践踏成肉泥。

而更多的人,则是死于太刀之下。

因为新选组的骑兵队才刚建成没多久,训练时间还不长,所以七、十番队的骑士们出了不少洋相。

比如:在将太刀砍入敌人体内后,因为来不及收刀,所以在惯性的作用下,连人带刀地跌下马。

再比如:出刀角度不佳,手中的太刀成了一次性武器,将刀劈出后,来不及将其收回,刀刃直接留在了敌人的体内。

骑兵是古代社会的技术力最高的兵种。

如何在马匹高速疾驰的情况下,精准地将武器击出并收回……这是一项极难的技术活。

不过,不管怎么说,以骑兵打步兵、以士气正盛之劲师打奔走溃逃之弱卒,即使出了点小状况,也无伤大雅。

在青登的统率下,骑兵队所向披靡,忽而向左,忽而向右,忽而杀出敌群,忽而又杀回进去。

就跟驱赶羊群似的,随心所欲地殴打这群溃兵。

哪里人多就杀向哪里。

哪里还有抵抗就杀向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青登忽然听见不远处有吵闹的动静。

抬眼望去——有一小股乡士仍在负隅顽抗。

这股幸存者兼抵抗者的指挥官,正是乡士军团的首领与堀为之进。

“不用怕!跟上!随我冲!”

他整合了仍有一战之力的乡士,拼命地向外突围。

饶是自信如他,面对当下的惨烈局面,也不敢再说什么“打败新选组”了。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先前大吼一声“杀!”,亲率乡士军团直冲新选组军阵的豪迈。

此时的他,面挂浓郁的惊惶神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出去!活下去!

青登直勾勾地紧盯着与堀为之进——仅一眼,他就确信此人是乡士军团的首领。

霎时,他猛地一勒手中的缰绳,拨转牛头,径直地冲向与堀为之进!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听着这阵越来越近的蹄音,与堀为之进神色惊惶地循声望去——他与青登对上视线。

除了青登的冰冷眼神之外,一同映入其眼帘的,还有高高举起的长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堀为之进发出惊恐的、用以壮胆的尖叫,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结果,他的刀才刚举到一半,划出一道笔直银线的槊光就掠过了他的脖颈。

刹——像极了割破布袋的声音,一颗大好人头冲天飞起。

青登灵活地翻动右腕,把控槊杆。

未等与堀为之进的首级落下,青登就将其挑在了槊尖上。

“敌军之将,已被我讨取!!”

如此大吼的同时,他尽可能地伸展臂膀,好让更多的人能够看见这枚血淋淋、仍热乎的首级。

某些乡士听见青登的吼声,转头来看——望着与堀为之进的首级,他们的表情被强烈的惊骇所支配,险些跌坐在地。

事实上,青登是否阵斩乡士军团的首领,已无大的区别。

毕竟,这支军团早就已经彻底崩溃,其士气已经跌至冰点,没有更低的下限了。

……

……

这场一边倒的追歼战,持续了近2个时辰。

一直打到人已累、马已乏之后,新选组才将将停下追击的步伐。

就跟上回的伊贺攻防战一样,本次的战斗仅用了半日的时间就决出了胜负。

天诛组惨败!丢下满地的尸体和四处奔逃的小喽啰!

因为今日的战役发生在城上郡,所以青登将其命名为“城上合战”。

是夜,青登派山南敬助去统计战果。

出于战果极丰硕的缘故,山南敬助花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总算是统计出了个所以然来。

据报告,本次战役共斩级2000枚!缴获十津川乡士军团的“菱十印”军旗以及大量辎重!

十津川乡士军团全灭!幸存者百中无一!

战略目标圆满达成。

此战过后,十津川可以说是家家戴孝,户户披麻了!

*******

*******

求月票!求推荐票!(豹头痛哭.jpg)

单方面虐菜,实在是没啥意思。接下来的高取城攻防战才是重点~果然还是得让青登去砍砍砍才带劲啊!

PS:好久没休息了,豹豹子明天要豹休息~望周知!(豹瘫.jpg)

今天是520.

所以我玩了一会儿galgame(柚子社的《noble works》)。

好生地恋爱了一把~(豹嗨.jpg)

兼元灯里真可爱!(豹羞.jpg)

第735章 盛大的庆功宴!京都战场,准备开战

“岛田先生!发现残寇了!这儿!快来!”

在部下的指引下,岛田魁大步流星地奔向不远处的灌木丛。

未等靠近,他就听见了惊惶的尖叫:

“等等!别杀我们!我们投降!投降!”

“瞧啊!我们已经扔掉武器了!”

灌木丛中,2个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高高地举起双臂,战战兢兢地看着逐渐靠近的岛田魁,脸上布满无以复加的惊惶神情。

岛田魁扫了这俩人一眼,而后淡淡地摆了摆手:

“站起来!排成一列!”

这俩人听罢,立即站起身来,一前一后地分开站立。

紧接着,岛田魁侧过脑袋,对其身旁的部下说道:

“老样子!捆住他们的手!”

“是!”

不一会儿,这两名俘虏的双手就被紧绑于身后。

“走!别磨蹭!”

紧接着,岛田魁等人就像是赶羊一样,将他们驱赶至不远处的空地。

直到这时,这俩俘虏才发现他们并不孤单。

只见空地之上,零零散散地摊着十几号人。

这些家伙无一例外,全都耷拉着脑袋,面上毫无生气。

极个别人甚至哭哭唧唧的,尽作女儿态。

毫无疑问,他们全都是因逃跑未遂而惨遭俘获的残兵败将。

这两位“新人”刚一到场,就被驱赶进这个“大家庭”里。

队士们掏出新的麻绳,将“新人”与“旧人”的腰身牵作一块儿。

十几号人串成一个长长的“葡萄”……乍一看去,颇为滑稽。

如此,除非他们同心协力,维持着相同的步调,否则压根儿就没法逃脱。

倘若试图强行逃脱,也只会互相拖后腿。

这个时候,某位队士冷哼一声:

“哼!落到我们的手上,算你们运气好!”

“我们新选组严禁虐俘!所以你们大可安下心来!”

严禁虐待俘虏——此乃新选组的基本军规之一。

对于青登亲手立下的这条规矩,许多人表示不解。

在封建时代,“优待俘虏”的军事理念,实在是过于先进了,先进得让人无法理解。

对此,青登不厌其烦地向部下们做出解释。

历史已无数次地证明了“优待俘虏”的正确性与合理性。

青登一直以来都在严防新选组沾染匪气。

要让一支军队成长为纪律严明的铁血劲旅,需要花费难以计量的时间。

可要让一支军队堕落为无恶不作的无耻匪众,可能只需要一个瞬间。

那名宣扬新选组的“不虐俘”的军事方针的队士前脚刚说完,后脚岛田魁就扶着腰间的佩刀,走上前来,厉声喝道:

“只不过,你们若敢逃跑,或是做出别的出格之举的话,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为了增强威慑力,他猛地拔刀出鞘,有意地弄响拔刀声。

效果显著——这道拔刀声刚一响起,俘虏们就像是罹患了PTSD似的,身子猛颤了数下,下意识地缩紧双肩,本就苍白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看样子,今日的一边倒的惨烈战况,给他们留下了极深刻的阴影。

这也难怪。

毕竟,对于天诛组而言,哪怕是穷尽人类语言里的一切词汇,也难以形容今日的战斗!

一战下来,新选组直接斩级二千。

要知道,天诛组的总兵力也就三千人!

三分之二的人被杀……实乃完美的歼灭战。

之所以会有如此夸张的伤亡,除了两军实力相差悬殊、青登布阵有方之外,还有一大原因便是天诛组缺少反制骑兵的手段。

青登率领着七、十番队,疯狂地收割人头。

天诛组的将士们哪怕是使尽了吃奶的劲儿,也没可能跑得过马匹。

凭着强大的机动力,青登等人一口气追出十余里!

因为骑兵队的综合水平还有待加强,所以在追击的过程中,不断有人掉队。

追击至最后,青登的身边只剩下佐那子、原田左之助以及寥寥几位骑兵!

只不过,纵使如此,青登等人依旧追着数量十几倍于他们的残寇们打。

真可谓是追亡逐北。

据统计,七、十番队里哪怕是水平最次、战绩最不好的骑士,也在此战中收割了2枚首级!

天诛组那边能够全须全尾地幸存下来的人,可能还不足100人。

沦落至如此境地,他们接下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这时,岛田魁身旁的某位队士向他问道:

“岛田先生,我们还要继续搜索俘虏吗?”

岛田魁摇了摇头:

“不了,我刚才已经收到命令,天色已晚,停止搜索,全员返回军营。我们走吧。”

为了追歼残敌,青登派出了大量兵力,展开地毯式的搜查。

其他队伍怎么样,岛田魁不得而知。

反正他这边倒是成果颇丰。

自打新选组扩军以来,岛田魁凭着自身的才华以及无可挑剔的功绩,从普通的小卒子一举荣升为一番队的副队长,即总司的副手。

能够在强者如云的一番队里坐上副队长的宝座……可以说,岛田魁已经算是新选组的中层干部了!

一番队是新选组的“镇军重器”。

在如此重要的部队里担任副队长,其肩上的职责不可谓不重。

为了不辜负上级的期待,为了不丢掉好不容易挣来的职位和荣誉,岛田魁始终绷紧着脑海里的弦。

事实证明,他并没有辜负其屁股下的位置。

他平常时候的表现,暂且不论——实际上,他在这一方面也做得无可挑剔。

在今日的战斗中,他一马当先,冲在一番队的最前列,逢敌即斩!人成血人,刀成血刀!

刀砍坏了,就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新的。

反正地上铺满了死尸,武器什么的,俯拾即是。

刚开始时,他还有闲心去数自己换了几把刀。

可没过多久,他就因为换了太多刀而懒得去细数了。

不过,对于自己的杀敌数,他倒是记得很清楚——斩级31枚!

战斗结束后,他不顾身心的疲劳,一丝不苟地亲率部队去扫荡。

截至目前为止,他和他的小队已经俘获了足足18个俘虏!

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岛田魁都在今日的战斗中交出了堪称圆满的答卷。

经历了一整日的奔忙,岛田魁此时只想要尽快返回军营,放开肚皮大吃一通,好好地犒赏犒赏自己。

当岛田魁和他的小队回到军营的时候,营内已是一派热闹景象。

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仗,岂有不庆祝的道理?

在青登的指示下,除了必备的米、盐巴、干草之外,辎重队里还携带有肉、茶等足量的“奢侈品”。

只有在某些特殊时候,才会动用它们——好比说今夜,就是动用它们的绝佳时候!

青登大手一挥,极豪气地向全军宣布:今天晚上,大家随便吃!随便喝!尽情地狂欢吧!

未等天色完全暗下来,新选组的将士们就迫不及待地举行盛大的庆功宴。

密集的火光照亮了天空。

火堆旁叉着一串串肉块。

水壶里煮着一泡泡香茗。

至于油豆腐、烤鱿鱼等常见美食就更不用说了,应有尽有!

除了没有酒水之外,普通人所能想到的人间美味,基本全在这儿了!

就这样,新选组的军营被浓郁的饭菜香味所淹没。

军营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再来一碗!”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好!就由在下来跳一支舞!给大伙儿助助兴!”

“大家!看到了吗?这个,就是我当年切腹时所留下的疤痕!想当年,我还没有成为脱藩浪人,有个讨人厌的家伙污蔑我是个连切腹都不知道该如何下刀的小吏……”

……

累得连话都不想多说的岛田魁,实在是没力气陪其他人玩闹。

他随意地找了个清静的火堆,默默地啃着刚烤好的肉块

冷不丁的,一道对他而言非常熟悉的男声,倏地自其身后响起:

“嗯?你是岛田君吧?”

岛田魁瞬间怔住,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刹,他条件反射般地站直起来,转身向后,一脸紧张地望着来者。

因为太过匆忙,以致连手中的肉块都忘记放下了。

“仁、仁王大……”

他的话还未说完,青登就抢先一步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拘礼,今夜可是难得的‘庆功之夜’,放轻松吧。”

刻下的青登,完全是一副“准备出门买菜”的休闲模样。

既没有穿绔,也没有穿着新选组的军装……也就是那件浅葱色的羽织。

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浴衣,手里端着一杯仍在向外冒热气的茶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如此模样,与青登平日里在新选组的将士们面前展现的样子,完全是大相径庭。

新选组的总大将、京畿地区的最高军事长官、自己的偶像,就站在自己的触手可及之处……岛田魁的面庞因激动与亢奋而变得涨红。

“岛田君,你的大名,我算是久仰了。”

青登一边说,一边移步至岛田魁的跟前。

“总司和新八总在我的面前提起你。”

“说有个名叫‘岛田魁’的年轻武士,不仅勇武过人,而且还很有才能,值得看好。”

“现在看来,他们所言不假。”

“你今日的优秀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干得漂亮。”

“待班师后,我会好好地替你奏功的。”

“真希望我手底下能再多几个像你这样的能人。”

说罢,青登抬起手,不轻不重、极亲昵地拍了拍岛田魁的肩膀。

“岛田君,继续努力,可别辜负了我们的期待啊。”

青登的这一席话,就像是特效兴奋剂。

他话音刚落,岛田魁就满面激动、结结巴巴地高声道:

“是、是!我我、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青登微微一笑,给了对方一个“嗯,好,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势”的眼神后,默默地走开了。

岛田魁怔怔地呆立在原地,看了看刚才被拍的肩膀,接着又看了看青登的背影。

仁王大人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拍了我的肩膀……如果不是肩头处还残留有青登手心的温度,岛田魁险些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

……

“啊!快看!是仁仁仁仁仁仁仁王大人!”

“你们好,都坐吧,不用拘礼。”

“噢噢噢!橘君,你来得正好!一起来比比看谁吃的馒头更多吧!”

“勇兄,你在这儿啊。吃馒头就不必了,我刚吃饱。”

“橘先生!我刚好讲到我当着那个混账的面切腹的精彩内容!你也快来听听吧!”

“我就不必了,你的切腹故事我已经听了成千上万遍了……”

……

青登四处游走,不论走到哪儿都会引起一片接一片的惊呼。

平日里只出现在点将台上的仁王大人,现在居然出现在自己的跟前……对于普通的士卒而言,这实乃莫大的冲击。

青登之所以会于今夜走进基层,其实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原因——今天打了大胜仗,心情很好,所以就随便散散步——仅此而已。

碰见熟人了,就打个招呼。

碰见值得重点培养的人物——比如岛田魁——就好好地称赞一番。

尽兴之后,青登悄悄地折回本阵。

他刚一回到本阵,就瞧见山南敬助伏首于案前,似乎正在细看着什么。

“敬助,你在看什么呢?”

“哦哦,橘君,你回来了啊。没什么,我正在看高取城的地图。”

青登走到山南敬助的身边,定睛一看——桌案上铺着高取城的地形图。

山南敬助接着道:

“迟迟没有收到‘击杀吉村寅太郎’的消息……吉村寅太郎可能已经逃出生天了。”

“既如此,就得将‘吉村寅太郎收拢残兵,准备死守高取城’的可能性给考虑进来。”

“接下来,我们说不定要打攻城战了。”

“攻城战不同于野战。”

“更何况高取城还是一座屈指可数的顶级坚城。”

“若是不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们怕是会吃亏。”

青登听罢,挑了挑下,而后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地说道:

“嗯……言之有理。”

“不过——这些事情暂且留到明日再去慢慢细想吧。”

“现在嘛,就先好好沉浸在大获全胜的喜悦之中吧。”

说着,青登亲手给山南敬助满上一杯热茶。

山南敬助望着这杯茶,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哑然失笑。

“嗯,你说得对。”

他卷起桌案上的地图,捧起茶杯,面朝青登。

“橘君,干杯。”

“嗯,干杯。”

随着“叮”的一声脆响,二人无声地对饮。

待茶水见底后,山南敬助幽幽地开口道:

“接下来……京都那边应该要开战了。”

青登勾起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肯定的。想必用不了多久,京都那边就能得到‘天诛组惨败’的快讯了。”

……

……

从城上郡到京都的距离,算不上多远。

骑上快马的话,只需2个时辰就能走一趟。

因此,就在“城上合战”结束后的翌日凌晨,京都方面的交战双方就分别收到了新选组的捷报以及天诛组的噩耗。

……

……

京都,南郊,会萨联军的大营,本阵——

“橘兵部赢了。”

松平容保淡淡地说。

“呵,意料之中。”

西乡吉之助耸了耸肩。

“这样一来,长州人也该死心了吧?他们已经彻底沦为孤军了。”

松平容保前脚刚说完,后脚西乡吉之助就正色道:

“长州人搞不好会于今晚连夜撤离,我们要早作准备才行。”

松平容保点点颔首,以示同意。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来人啊!传我命令,准备战斗!”

……

……

京都,南郊,长州军的大营,本阵——

“你说……什么……?!”

久坂玄瑞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传信兵。

传信兵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

“新、新选组大获全胜!天诛组大败!余部不知所踪!”

*******

*******

求月票!求推荐票!(豹头痛哭。jpg)

今天是国际生物多样日!大家要多多关注海豹哦!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