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嘱咐

另一边。

希捷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去对付自己母亲,能说的她不会避讳,不该说的她现在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这叫模糊地说真话。

如今她很清楚自己亲妈这次是有备而来,肯定掌握了不少自己和他的线索,所以她坦诚了自己年少时就爱慕他,把自己现在还忘不了他的事实如实相告。

因为她很清楚,现在不告诉妈妈,不代表以后不告诉,不代表母亲真的无知,很多事情做了就有迹可循,纸终究包不住火,一些事迟早会被家里人知晓,区别在什么东西该保密?保密到什么程度?

还区别在于保密的极限和合适的机会。

这是她给自己设置的一个容错空间。

如果哪一天离开他了,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如果没有离开的那天,如果自己被他牵绊死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坦然地跟家里说:“我从来没隐瞒你们,我当初就跟你们说过的。”

另外,她也顺着搬出了陶歌和米见这两座大山,成功打消了贺香兰小算盘的同时,还为她自己争取了短暂的安静期。

自己学历好,陶歌和米见的学历同样好。

自己家境不错,但对比陶歌的家境,不值一提。

自己相貌固然出众,可米见能通杀男女老少。

面对这样的两个情敌,贺香兰有心无力,总不能用鞭子在后面强逼吧?

进无可进,贺香兰退而其次倒是想劝慰女儿离开来着,她是过来人,她是高识分子,她也是女人,最是明白这些情情爱爱在这年纪段的杀伤力。

可捷宝一句真情流露的“我试着逃过几次,却控制不住自己”,瞬间让她这个做母亲的破防了,心疼不已。

定定地瞧了会女儿面容,贺香兰试着问了最后一次:“真不离开央视?”

不敢跟母亲对视,希捷偏过头、轻抿嘴说:“我的事业才起步,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央视这个平台能给我提供很大助力。”

看到女儿心意已决,贺香兰忍不住再次问:“你心里有计划没,打算在央视待几年?”

希捷模棱两可地说:“我还年轻,自觉差不多了就会退。”

自觉差不多了

贺香兰好想就这个没有界限的概念质问女儿:什么是差不多了?是他结婚了?还是等伱白了头?

不过她就一个女儿,宝贝得紧,有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缓了缓情绪,贺香兰暗暗叹口气,起身往厨房走。

希捷跟着起身,跟着进厨房。

没想贺香兰把她推了出来:“你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会,妈来做菜。”

希捷浅个小小酒窝:“母女齐心,其利断金,我还是来帮你吧。”

贺香兰横她一眼:“别现在来讨好我,妈不吃这一套,有这个时间你给你爸去个电话,他应该也快下班了。”

见亲妈说一声就无情地关了厨房门,希捷在门口呆了呆,最后找出换洗衣服去了洗漱间。

站在淋浴下,闭上眼睛的希捷脑海里满是画面,关于他的画面,关于米见和杜双伶的画面。

关于他和米见同居的画面,关于他和杜双伶同床共枕的画面。

原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些的,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淡然处之,可今天亲妈的突然到来,一番谈话过后她莫名地心动,莫名地向往,又莫名地有些委屈,这种在一起的日子,她也想要,她也渴望。

不过下一秒她又回归了理智:喜欢他的第一天就没贪心过,现在贪心反而落了下乘,既改变不了结局,还会恶了他。

这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这般想开,她全身忽地一阵轻松。

贺香兰的厨艺好,动作更是快,不一会儿就做了5菜一汤。

她解下围裙、对挂断电话的女儿说:“妈多做了一些菜,你去喊陶歌和你领导过来一起吃吧。”

希捷望了望餐桌,出门喊人去了。

为了方便串门,为了照顾希捷的起居,陶歌堂姐的住处就挨着的,就在隔壁,所以开嗓子就到。

听到喊吃饭,原本打算偷懒去外面吃饭的两女很是利索地站了起来。

围着希捷慢慢转悠一圈,陶歌打趣:“有没有为难你?要不要姐帮你解释?”

希捷甜甜一笑:“不用,你越解释越乱。”

瞧这话说的,旁边的堂姐听得轻笑出了声:“看吧,不要把人当傻子,你那些小心思谁看不出呢?”

陶歌闹了个没趣,悻悻然地去了隔壁。

目送陶歌离开,堂姐好奇问希捷:“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希捷笑笑没做声。

女人都很八卦,堂姐不死心:“知道陶歌同样喜欢你男人,你是什么感觉?”

希捷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同时天涯沦落人。

贺香兰作为报社的主编,接人待物自有一套功夫。

而堂姐和陶歌同样是走南闯北好多年的人,几人坐一起倒是不尴尬,几句话的功夫就把气氛调了起来。

不过四人都很识趣,就算天南海北地聊,也只字不提张宣。

得知陶歌也同女儿一样喜欢张宣,饭桌上的贺香兰格外留了个心眼,细细观察对方。

只是得出结论不太友好:陶歌知性,落落大方,这是一种对自我非常自信的表现。

这顿饭下来,贺香兰对女儿和张宣能结婚的前景再一步看淡,有些索然无味。

晚上,睡一张床的母女俩聊了一夜。

真的是一夜,似乎有唠叨不完的话,直到天亮时才合了会眼。

也仅仅只是合了会眼,天一亮,贺香兰就起床做饭了。

“妈,你昨天才来,今天真的要回去?”希捷跟着起来,有些舍不得。

贺香兰说:“妈离开单位几天了,那边有一堆事要处理。”

希捷挽留:“好不容易才来一趟这边,要不你多停一天,我今天请假好好陪你转转。”

贺香兰有些心动,但还是没答应。

望着忙碌的母亲,门旁的希捷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没了再劝的心思。

她很清楚,因为自己“冥顽不灵”,母亲没有兴致玩。

还有她老人家似乎看到陶歌有些、有些别扭.

希望这是自己的错觉吧

早餐后,贺香兰拎起背包就走,陶歌开车相送。

三人一路闲聊着来到了机场,快要检票上机时,贺香兰找个机会小声嘱咐女儿:

“如果还没想好,就要采取安全措施。”

听到这么私密的话,希捷脸上滚烫滚烫的。

见女儿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意和不自在,尽管这微表情一闪而逝,但贺香兰还是捕捉到了。

她很明晰这代表着什么:女儿真的被张宣睡了。

不过她只是点到为止,转身道:“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等下次我来这边了,你陪我四处看看。”

希捷欢快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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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84章 ,不期而遇

西安距离长市很远,就算飞机也要几个小时。

一个人孤单地赶这么长的路,本来一路睡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可望着外面的团团白云,贺香兰却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满是一个念头:女儿和张宣睡过了。

这年代不比后世,很多家长对贞洁看得比较重。这20多年来,捷宝在她心里一直是个乖乖形象,没想到考上北大后还会干出这种出格的事,就这样稀里糊涂把身子交给了张宣。

如果张宣是跟女儿正儿八经处对象,贺香兰心里还能勉强接受,毕竟她也是一个高知分子,对年轻人的两性方面不会显得那么死板。

可问题是对方在明面上有女朋友啊。

而且招惹的女人还不只一个。

更没法诉说地是,张宣那些红颜知己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好,自己女儿在里面并不出挑,不具备竞争力,离那张结婚纸遥遥无期。

这就让她很难受。

内心突突突,贺香兰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胡思乱想着就到了长市。

提着背包,贺香兰就跟随人流从匝道走了出来。

只是才走百来米,她就忽然停了脚步,猛地愣住了。

此刻愣住的不只是她,还有对面走过来的张宣。

此时张宣右手拿着手机正在接电话,同希捷妈妈不期而遇时,一脸的愕然,旁边跟着米见。

米见左手握一瓶水,右手拖着拉杆箱,见到这男人和贺香兰骤然面面相觑时,心中有所猜测的她微微一笑,迎面打招呼:“阿姨好久不见,你这是出差回来?”

视线从张宣身上转移到米见身上,贺香兰适时挤个笑容,“是啊,好久不见,米见你倒是越来越好看了,阿姨每见你一次就惊艳一次。”

话落,不等回话,她瞄一眼张宣,接着试探问:“伱们这是去旅游?”

米见说:“我们回BJ。”

贺香兰瞬间有些不会了,心里在琢磨:这张宣不是和杜双伶处对象吗?怎么敢明目张胆地跟米见这姑娘一起回BJ?

心里疑虑归疑虑,但一句“回BJ”,心情郁闷了一天的贺香兰没了再交谈下去的兴趣,同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就打车离开了。

望着略显冷淡的贺香兰,张宣暗暗在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人家了?

可不应该啊?

高考毕业后,自己就在羊城医院见过对方一次,那时候态度还蛮热情的,但今天.?

突地,老男人想起了昨天陶歌的那个莫名其妙的短信

看他精神不集中,来到候机室后,善解人意的米见对他说:“我去趟厕所。”

“好。”

应一声,张宣瞄了瞄跟着去了的女保镖,开始给陶歌发短信:希捷妈妈是不是去了趟敦煌?

陶歌秒回:终于反应过来了?

张宣继续问:我是不是暴露了?

旁边人多,陶歌掂了掂手里的手机,走到山沟沟边上,开始打电话。

接通就担心问:“希捷妈妈去找你了?”

张宣如实回答:“没有,我刚刚在机场遇到了她。”

陶歌没来由地松了口气,问:“她对你甩脸子了?”

“没有。”

张宣回答:“不过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态度比起从前差了很多。”

陶歌听得咯咯直笑:“如果有人把你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给睡了,换你,你态度会不会好?”

张宣撇撇嘴,没心思跟她贫嘴,“看来是真暴露了?”

陶歌呵呵一声:“希捷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但凡做父母的不蠢,总会察觉到。”

听到这话,他觉得怪怪的,希捷喜欢自己这么多年被家里察觉到了,那陶家呢?

思及此,他赶紧打住往下想的念头。

张宣想了想问:“她妈妈在敦煌呆了多久?干了些什么?”

陶歌说:“你猜。”

张宣瞧一眼厕所方向:“你直接说好了,我没多少时间。”

陶歌可没惯他:“既然没时间就挂电话。”

张宣无语,问:“一晚上?”

“对。”

陶歌说:“昨天下午到的,晚上我做了饭菜给我们吃,今天一早就走了。”

张宣右手揉了揉眉头:“额,这是很气愤?”

陶歌判断:“人家修养摆在那,很气愤倒不至于,但心里要说有多想得开,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张宣默然。

陶歌问:“发生了这事,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希捷?”

张宣回答:“过段时间吧。”

陶歌出人意料地抱不平:“上次问你也是过段时间,这个过段时间是多久?”

这问题头疼.

不过考虑到中间老杜家打断了一次两人的同居时间,张宣这次没有犹豫:“过完这个8月份。”

8月份

陶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稍后问:“8月份对你和米见很重要吗?你这是第二次跟姐说提这事了。”

张宣半真半假说:“年前我答应过米见了的,8月份陪她。”

陶歌敏感地问:“你几月陪的双伶?”

张宣没撒谎:“端午节前。”

陶歌伸腿跨过小河沟,来到对面草地上,一边慢走一边开口询问:

“端午节后你去了沪市,在那边跟文慧呆了很久,现在又陪米见,她们三个是不是争起来了?”

真他娘的,这姐们是属狗的吗?

这也能猜到?

不过他打死也不承认:“你在乱七八糟说什么啊?没有的事。”

陶歌不信:“真没有?”

张宣说:“真没有。”

陶歌突然又问:“你这些年天天和杜双伶在一起,这次却还特意陪她,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没戴避孕套?”

看来真是属狗的,一猜一个准。

恰在这时米见过来了,张宣想也没想就说:“要登机了,到了京城再给你过来。”

说完,他不等回复就挂了电话。

眼瞅着手机屏幕变暗直至熄灭,陶歌突如其来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觉,米见这次可能会怀孕。

接着她又在想:要是米见怀孕了,那现在的平衡就会立马被打破,他会不会就此和米见结婚?

那到时候杜双伶他怎么处理?

沪市的文慧又怎么办?

而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乱七八糟地想着,陶歌仰头望着天上的白天蓝云,迷茫了.

Ps:今天农历18,三月手术,这是17晚上9点钟设置的定时发布。

要是运道不错,等术后恢复好就一口气更完,让大家久等了,感谢大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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