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你甚至不肯叫我一声主人

噗通!

使用“王之财宝”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英雄王发出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惨叫,轰然倒地。

不断扩张的金色涟漪失去魔力支撑,消散在空中,让正疲于应对宝具之雨的Servant们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心象世界中壮丽而漫长的厮杀在现实中只有短短一瞬。

Saber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看到陆克与Archer对视了一眼,投射的宝具群就停了下来,实力强横到难以匹敌的Archer也瞬间失去抵抗力。

…………

远坂时臣脸色陡变,“最古之王”在寻常的圣杯战争中已经堪称无敌,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有高手!

他神情严肃的抬起手,手背上的令咒发出红光。

令咒不仅可以用来约束Servant的行动,同样可以对Servant进行强化或进行空间转移。

“以令咒命之,Archer,回到我身边!”

…………

“这也太作弊了吧!”

韦伯在牛车中探出半个头,看着化作金光消失的Archer,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明明都偷了导师的圣遗物召唤出实力强大的亚历山大大帝,但为什么圣杯战争里会有这么多怪物啊!

Saber和Lancer虽然强,但Rider也丝毫不会输给两人,那个金闪闪是什么鬼东西,以一对三都能进行火力压制。

还有Caster,以二流面板正面压制Lancer的武艺就已经够逆天了,那么强大的Archer都被秒杀……自称“迦勒底的Master”的这位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未来真的会有这么强的Master吗?他怎么觉得自己这样的Rider随便拍两下都要没命啊!

“真好啊,看来这次的远征不会无聊了!不错不错,唯有远在彼岸的挑战才好!”

Rider开怀大笑,作为征服王,不强大的敌人怎么能引起他的兴趣,而且他对自己的宝具也有足够信心。

“好厉害……”

Lancer忍不住感慨一句,为自己对Caster实力的小觑而感到羞耻,之前他居然还试图成为守护者,结果反过来倒是被对方放过了,真是惭愧。

唯一没有被这一幕惊住的大概只有无法分心全力交战的Saber和Berserker了,更具体来说是狂化的Berserker和被吊起来打的Saber。

“亚……瑟!!!!”

兰斯洛特手持强化至宝具等级的钢管,攻势狂乱而不失灵动,每一击都恨不得以死博伤,打得Saber节节败退。

吉尔伽美什尚未倒下前,Saber要同时抵抗宝具之雨和Berserker的攻击,还分心照顾脆弱的爱丽丝菲尔,救援不及之时不得不用身体抵抗投射的宝具,此刻已经遍体鳞伤。

而兰斯洛特的武艺、面板均在她之上,除了失去宝具和因为Master的原因续航差了点,其他方面无可挑剔。

“呼~呼~兰斯洛特……为什么?”

鲜血染红了Saber的甲胄,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眸中满是忧郁和疲惫,她勉强举剑挡住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感觉每一击附带的力道都让她手臂发麻。

如果没有受伤的话……或许还能坚持一下……但现在……

感受着手腕处被截断而无法用力的左手,阿尔托莉雅心里暗暗叫苦,却只能咬牙坚持。

起码,起码要让爱丽丝菲尔逃走!

如此想着的Saber鼓动体内残余的魔力,誓约胜利之剑上爆发出强劲的风暴,她目光一凝,对着劈向自己,血红色纹路覆盖的钢筋挥动“风王铁锤”!。

轰!

狂暴的气流爆发,兰斯洛特仿佛未卜先知一般躲过Saber的攻击,对于自己所侍奉君主的招式他太过熟悉了。

而且Saber的状态很差,反应明显慢了一拍,强者的对决,毫厘之差就是决胜的关键。

啪嗒!

被黑色铠甲覆盖的手握住誓约胜利之剑,骑士不死于徒手发力,血红色纹路开始侵蚀这柄圣剑的顶点。

见状Lancer立刻就要过去支援,他和Saber的战斗尚未完结,而且Saber的败北有他一部分因素,理当帮助。

但有一个人比他更快。

刚解决完Archer,看上去却没有什么损耗的陆克挡在Saber身前,一脚踹开准备第二次NTR君王,死性不改的骑士。

陆克:“Berserker,想和Saber一战没问题,但起码也该等她状态完好的情况下再动手吧。”

说话间,Lancer也径直走了过来,竖起两柄魔枪,目光冰冷。

他的令咒效果已经过去,肯尼斯也在发觉事情没有顺自己心意事撤退,总算恢复了自由身。

“没错,倘若Saber没有被我所伤,绝不会输给你,Berserker,既然有着‘湖中骑士’之名,如此不公的战斗就不该进行下去。”

“……”

狂化状态的Servant自然不会在乎什么狗屁骑士道,兰斯洛特无视不对等的战力差距以及陆克刚解决Archer的傲人战绩,爬起来就准备再次冲锋。

但他的身体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突兀停在原地,继而化作一团黑雾消失,显然是被Master间桐雁夜召唤了回去。

待黑雾覆盖的骑士也退场后,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战场终于迎来短暂的静谧。

“好像没什么我们的事了啊。”

离战场远一些,原本也打算出手的Rider摩挲着红色络腮胡子,似乎有些遗憾。

“本来就没有啊,你一开始就不该过来才对吧!”

忍到现在的韦伯鼓起勇气,“前几天收集情报,找出敌人的弱点,然后逐一击破才是正常的战斗流程吧!”

“这不都收集齐了吗,七名Servant的真名都暴露了,如果没来的话反而会落后吧!”

韦伯:“……”

竟无法反驳!

“看来今夜的战斗就到此为止了,虽然有很多意外,但也不失乐趣。”

最后看了一眼神秘又强大的Caster,征服王啧啧嘴,随口提出一个猜想。

“说起来,来自未来的Servant,知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事?”

“诶?”

韦伯愣了一下,脸色霍然变化,但没等他再次惊呼作弊,牛车就在主人的驱使下以惊人的速度动了起来,让他心惊胆颤的蹲下去。

可怜,弱小,无助,还被Servant欺负。

…………

“Saber,你受的伤好严重,我来帮你治疗!”

被卷入从者间战斗的爱丽丝菲尔总算有喘息的机会,火急火燎的给遍体鳞伤的Saber施展治疗魔术。

“多谢你们了,Caster,还有Lancer。”

Saber捂着腹部缓慢愈合的巨大创口,对虽是敌人却仗义援助的两人点头以示谢意。

“不必在意,Saber,你是个很好的对手,我很期待下次与你的战斗。”Lancer相当正派的回答。

陆克也笑着摇摇头,语气温和:

“不用这么客气,Saber,在我原本的时代里,你与很多其他形态的你,都是我最中意的从者。”

嗯……每个职介的阿尔托莉雅都有进他的个人空间当中意从者来着,虽说其他从者也都享有同样待遇……

生日祝福的语音还是得解锁的嘛!

“原来如此,感谢你的信任,Caster……”

经过方才的攘助,Saber对陆克的信任明显更添一分,没有再怀疑他的话,而是犹豫了一下。

“或者,我该叫你藤丸立香?”

“都可以,随你喜欢吧。”

陆克看着清丽脱俗的Saber轻咳一声,“不过,我其实更想听你叫Master。”

谁能拒绝被碧眼金发的骑士王叫“主人”?

“这……”

Saber纠结了一下,想起陆克的邀约,愧疚的摇摇头:“真的很抱歉,但现在的我已经有了御主,所以……”

“我明白的,Saber,只是口头上的称呼也不行吗?”

陆克做出一幅难过的表情,叹息一声,“明明和你们度过了很多难忘的时光,却因为在过去的时间被召唤出来,丢失了和你们的‘缘’,多少让人觉得沮丧啊。”

“Saber,知道吗?你曾说过,只要剑上还残留一点力量,就会全心全意帮助我的……”

情真意切的话语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Saber听得不免动容,正在纠结之时,旁边的Lancer冷不丁的开口。

“未来的我有对您说过什么话吗?”

陆克:“……”

这就有点难为他了,三星从者还是男性,这种语音他不怎么听来着!

“你有感谢我将你用在了正确的地方,并许诺会终生侍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

陆克搜肠刮肚,勉强说出记得的几句台词。

Lancer眼中泛起一层透亮的光,带上某种憧憬的幻想,又很快消退,苦笑一声。

“如果是您召唤的我该有多好,能侍奉您这样的主君,我迪木卢多将万死不辞……但正如Saber所言,已经有Master的我不能背弃他,虽然他与您有着天壤之别。”

“不过,倘若您不介意的话,只是口头上的称呼,我愿称您为‘Master’。”

“当然,我很高兴能得到你的认可,Lancer。”

陆克笑着回应,并在不知不觉间将“Master”的称呼与“认可”绑定在一起,眼巴巴的瞅着Saber。

Saber:“……”

这让她怎么回,她难道还能不认可刚救她一命的人吗?

不知为何,对上陆克那种炙热的眼神,Saber总觉得“Master”的称呼有点喊不出口。

好像一喊出来后,意思就会变味儿!

好在有Lancer作为前车之鉴,她迟疑了一下后还是点点头。

“只是口头上的话……没问题,Master。”

爱丽丝菲尔:“……”

她还在这呢!

Saber是她丈夫卫宫切嗣的Servant,是切嗣的!

陆克:抱歉太太,你们一家都是我迦的!

…………

远坂宅邸。

昏暗的地下室内,远坂时臣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那只陷入昏迷的Servant,不断使用治愈魔术。

疗愈白光一道道闪过,但吉尔伽美什却丝毫没有变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不断从额头溢出,眼皮之下的眼球飞速转动。

他在做一场无序而混乱的梦,耳边是不断回响的,某种难以解读的窃窃私语。

“这样的规模……头一次……”

“人类恶……比起来都是……脆弱的虫豸……”

“根本就……不是幼体……皮囊之下……已成熟……”

“等待信号……七名Servant……一同被……”

“根源……宇宙……”

“混沌善?”

吉尔伽美什感觉意识一片模糊。

某种不讲道理的干涉系统主宰了他的全部,飞速清空着脑子里冗杂多余的污染,切断他与某个庞然之物的联系。

在即将彻底被清空,即将断开的前一瞬,一幅简短画面在吉尔伽美什脑海中一闪而过。

无言的苍白吞没了四十六亿年星体,所有的生命被深红笼罩,向外无止尽的扩散,所有的一切开始凋零。

时间与空间开始混乱,无数强大的存在试图逃亡,但却永远无法逃逸,宇宙的中心化作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漩涡。

随后,所有生命的律动合为同一个节拍,向同一个敌人发起反抗。

但万物终将归于永恒的一。

…………

吉尔伽美什霍然睁开眼睛,看着守在身边的远坂时臣茫然了一瞬。

他刚刚是不是做了个预知梦?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但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点记忆,怎么这次居然一点没有?

“王啊,您醒了?”

看到吉尔伽美什醒来,远坂时臣连忙凑上前嘘寒问暖,展露作为臣子的本分。

“是你用令咒将我召唤回来的?”

吉尔伽美什沉默了几秒,淡淡开口问道。

“是的,王。”

远坂时臣斟酌着话语:“您在Caster的攻击下……一时不察……稍微有点失利。”

“哼,直接说输了就行。”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输给Caster没什么丢人的,你这样的杂修,不可能明白本王与Caster的战斗是何等壮观。”

“这场圣杯战争中,需要注意的Servant也只有他的,其他的都是着无足轻重的杂修罢了。”

想起那场神代军队与从者们的厮杀,吉尔伽美什回味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

“下次,本王自会用出那把剑,彻底战胜他。”

“是,王一旦认真,Caster想必也不是您的对手。”

“下去吧,让本王一个人待一会儿。”

明明是自己地下室,却被召唤出来的Servant赶出去,远坂时臣身体僵硬的离开这里。

没办法,他只有一划可以用的令咒了,绝不能和Archer翻脸。

“……”

独处的吉尔伽美什没有灵体化,他坐在沙发上,单手揉了揉脑袋,脑海深处传来阵阵抽痛,略感不适。

Servant的身体不该有这种像是脑子被刮了一层的病症吧?莫非是心象世界交战的后遗症?

吉尔伽美什皱起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本章完)

第466章 这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通缉犯雨生龙之介投案自首,多起凶案告破,现被扣押于警局监狱,不日将押送于……”

“冬木市港湾发生严重的瓦斯爆炸,具体受灾损失正在统计中……”

“近日,新城区犯罪率持续升高,发生多起交通事故,斗殴事件频发,请市民出行时注意安全。”

电视中,嗓音甜美的主持人脸色僵硬的念着晨间新闻,似乎觉得最近的晦气事有点多过头了。

“今天的冬木市也是核平的一天呢。”

穿着宽松家居服的陆克仰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叉着耷拉在沙发靠背,脑袋枕在扶手边缘,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想起了昨晚的事。

将Saber小小的攻略了一下后,爱丽丝菲尔反应很大,礼貌表示感谢后就立刻拉着Saber离开了。

看得出来这位漂亮的人造人很担心自家丈夫的Servant被陆克牛走。

明明知道卫宫切嗣一直有久宇舞弥这个情人,身为苦主却还能时时刻刻维护丈夫,莫非“正义的伙伴”也有魅力属性的加持?

受到肯尼斯召唤的Lancer也跟着离开了,大概是觉得Lancer和陆克单独待在一起非常不妙吧。

毕竟在做Master方面,肯尼斯和陆克比起来差太多了,而且陆克已经高调宣言想要收集所有的Servant。

本以为是牛头人的从者现如今都有要被牛走的风险,恐怕肯尼斯的脸色不会太好看,这些积攒的怨气必然又会发泄在Lancer身上,将忠诚的骑士推得更远……

桀桀桀,这就是恶性循环啊。

“那个,老师……是不是到做早餐的时间了。”

小樱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着手指,小脸发红,有点不好意思。

以往的小萝莉总会坚持在值日的那天做饭,就算陆克以禁止童工的名义拒绝也不退步,但昨天被下药之灵的厨艺征服后她终于妥协了。

陆克应了一声,抓抓头发,从沙发上爬起来走进厨房。

作为一名豪到流油的前·社会工程师……呸,是魔术师,家中的冰箱一直都有保持着满格状态,各种顶级食材都有。

“五目炒饭、炸鸡块、盐焗秋刀鱼……”

陆克随口念出今天的伙食,娴熟的开始料理,中途,一道小小的影子悄摸摸的走了进来,伸出小爪子……偷吃。

注意到老师的目光,小樱手忙脚乱的擦擦嘴角,眼神飘忽,佯装无辜。

“那个,老师,我是来给您择菜吧。”

“我头一次听说将炸好的鸡块放入嘴巴咀嚼再咽进去的行为,叫做择菜。”

“呜……”

小樱的脸涨得通红,脚尖不自觉的在地面摩挲。

陆克蹲下身捏了捏无意识卖萌的小家伙。叹息一声。

“择菜的工作已经满员了,这边有个试吃的工作,小樱感兴趣吗?”

“嗯,非常感兴趣!”

小樱忙不迭点头,快步走到刚盛出来的料理块面前品尝着料理界帝王出神入化的厨艺,幸福的眯起眼睛。

等料理结束,试吃员的肚子都有点涨起来了。

喂饱家里的小家伙后,陆克看了看时间,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宅邸。

该迎回NTR小队的第一位队员了。

…………

爱因兹贝伦城堡。

空旷的客厅里,卫宫切嗣满脸严肃的坐在长桌的主位,对面是忧心忡忡的爱丽丝菲尔以及穿着一身现代化西装的Saber。

全程目睹昨晚的战斗后,不择手段执行正义的“魔术师杀手”显然对敌人的强大有了新的认知,需要重新拟定作战计划。

本以为亚瑟王实力足够强大,就算和他的相性不合,一方正面作战对抗其他Servant,另一方暗中偷袭,解决实力弱小的Master,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结果超规格的家伙一个接一个出现,Saber从登场开始就是不停挨揍、吃瘪,与他所期望的表现相去甚远。

如果大名鼎鼎的亚瑟王只有这个水平,那他真的觉得还不如召唤一个能配合他的Assassin了,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短暂沉默后,卫宫切嗣在心里叹息一声,看向Saber,语气冷淡。

“Saber,你恢复得怎么样?”

“爱丽斯菲尔的治愈魔法很厉害,基本上没有大碍了,除了这个。”

Saber展示了左手手腕处的伤口,被“诅咒的黄蔷薇”所伤的伤势永远不会愈合。

“对你的影响大吗?”

“实话讲,影响确实不小,力量、剑技都会受到影响,释放宝具也变得困难,基本不可能在实战中进行了。”Saber如实回答。

“那么,首先要排除的就是Lancer了,只要他死了你身上的诅咒应该就会消失。”

卫宫切嗣没什么感情的开口:“现在的你和Lancer对上,有没有必胜的把握?”

“Lancer的宝具已经暴露,我有取胜的把握。”

Saber斗志昂扬的回答,但立刻就被卫宫切嗣冷冷的驳回。

“我要的不是‘取胜的把握’,而是‘必胜的把握’,全盛状态的你都在他手底下吃了亏,现在被削弱的状态,凭什么觉得自己有机会能赢?”

他皱着眉沉思片刻:“算了,还是由我来狙击掉Lancer的Master更保险。”

“你!”

Saber那双清澈绿宝石的眼中生出怒意,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站起身。

“这样卑劣的行径恕我无法认同,我与Lancer有过一战之约,这是骑士之间的约定。”

卫宫切嗣:“……”

这就是他和Saber无法同道的理由。

对他而言,只要能达成目的付出什么也在所不惜,友情亲情无关紧要,人格尊严也可随意弃置。

但Saber是在战场中依旧光正伟岸的王者,明明身处劣势却还逞强的遵循骑士精神,在他看来,Saber的存在就像一场幼稚的童话游记。

“Saber,你还记得自己对圣杯寄托的愿望吗?”

“拯救在我手下消亡的不列颠帝国……”

“你觉得骑士道精神和你的愿望相比哪个更重要?想想追随着你而死的士兵,想想你的臣民,想想你要挽回的过去……”

卫宫切嗣点燃一支烟,任由尼古丁燃烧的焦香入肺,语气淡漠。

“相传你的圆桌骑士崔斯特曾说过,‘王不懂人心’,追寻‘阿瓦隆’的旅途中所有人都掉队,唯有你一人抵达那理想乡的,唯有你一人……”

“放下高洁吧,Saber,否则你我是不可能赢下这场战争。”

“别说了,切嗣……”

爱丽丝菲尔担忧的看着紧抿嘴唇的Saber,“给她一点时间,圣杯战争才刚开始。”

切嗣用力吸了一口手中香烟,扔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踩灭。

“敌人不会给我们时间,昨天的战斗已经说明,现在的你甚至不是Berserker的对手,Lancer你也没有必胜的把握,Archer和Caster更不用说,Rider的情报不多,但亚历山大大帝仅看知名度就不会弱……Saber,你不会只能对付最弱的Assassin吧?”

这样的话对Servant而言无疑是种羞辱,但Saber保持着冷静,只是攥紧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迷茫。

“如果技不如人,那只能说明圣杯并不属于我,需要降低底线得来的胜利不要也罢。”

“……”

卫宫切嗣闭了闭眼,话术和挑衅全无用处,骑士王的坚守令他格外烦躁,尤其是在联想到Caster之后。

绝大多数Servant在得知真名后,就可以针对性根据生前逸闻找出弱点,但Caster却是例外。

来自未来的Servant,没有任何有效信息,相反,本身就是最强的Master,毫无疑问对圣杯战争这个英灵召唤的起始系统格外了解。

正如Rider所言,Caster说不定一早就知道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历史”,对所有的信息都了如指掌。

一个知道未来的敌人。

卫宫切嗣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将目光放在妻子爱丽丝菲尔身上,但立马就觉得脑门一沉,连道不妥,转而将目光转移到Saber身上。

凛然的气质,优雅的身段,还有那张清丽的脸蛋……但是骑士王显然不可能配合自己的计划。

“爱丽,把‘那个’取出来吧。”

“诶?”

爱丽丝菲尔怔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卫宫切嗣的意思。

“取出来吧。”

卫宫切嗣重复了一遍,冷冷的看着Saber。

强敌太多,变数太多,原本的计划已经被算盘罚款,既然无法让Saber妥协,就只能自己妥协了,否则恐怕不会有半点赢面。

“我明白了。”

爱丽丝菲尔将手置于胸前,伴随着一阵白光,以金色为底色,蓝白为修饰,华丽而璀璨的剑鞘一点点脱出。

Saber瞳孔收缩,愕然看着剑鞘,体内的魔力与剑鞘共鸣,手腕处原本不可能被治愈的伤口竟开始缓缓消退。

【宝具真名:遥远的理想乡

等级:EX

种别:结界宝具

防御对象:1人

能力说明:具有不死性,能治愈持有者的伤势,停止老化。解放真名后,会分解成数百块,形成绝对防御结界,从一切干涉中守护持有者,可无视所有物理干扰、平行世界干扰以及五大魔法的绝对防御。】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比一柄牛逼哄哄的剑更厉害,那无疑就是剑鞘了。

诅咒之伤彻底消失,身体恢复全盛,Saber看着自己的剑鞘,惊喜之余突然反应过来,皱着眉看向卫宫切嗣。

“为什么要藏着我的剑鞘?”

卫宫切嗣:“……这是为你准备的底牌,防止存在读取思想的Servant,所以连你也没有告知的底牌。”

总不能说是因为展开这个宝具你就不受令咒的控制了吧。

…………

“滚出去!”

套房内,肯尼斯将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冷冷对Lancer下达了驱逐的命令,同时一把拉住想追出去的索拉。

“肯尼斯,别阻拦我,回到时钟塔我就会央求父亲解除婚约……我很抱歉,但我真的爱迪木卢多。”

“不是的,索拉!你只是被魅惑魔术所蛊惑而已。”

肯尼斯脸色铁青,依旧苦口婆心的劝告着未婚妻,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Lancer只是一个仅仅能存活七天的伪物,只是使用魅惑魔术欺骗你的渣男啊。”

“不,迪木卢多他不一样!”

索拉持续性保持着就算被骗五十万也心甘情愿的模样,连连摇头。

作为降灵科优秀魔术师,索拉理应对魅惑魔术存在一定抵抗力的,但她依旧爱上了迪木卢多,这意味着她的爱并不仅仅是因为魅惑魔术,或者肯尼斯在索拉心中的分量并不重。

两种可能性都让肯尼斯两眼发黑,心如刀绞,只觉得头顶格外沉重,恨不得把Lancer千刀万剐。

面对这场闹剧,Lancer唯一能做的,只有垂下眼眸,默默退出去,他离开套房,离开遍布魔术陷阱的酒店,在附近担当守卫的职责。

感觉,生平的故事重复了……

被女人缠上,被主君猜忌,被赶出家门,然后……

然后就是被追杀,被假意原谅,然后死在主君面前吧……

Lancer神色忧郁,不间断的巡视着阵地附近,突然,他看到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但终究还是主动走近,迟疑的开口。

“Caster,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陆克双手环抱,眉头一挑:“昨天不是说好叫Master的吗?”

Lancer:“……”

好吧,他确实这么说过,但这次他真正的Master在附近啊!

“那么Master,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虽然但是,本着内心某种想法,Lancer还是带着些尴尬,诚实叫了这个特别的称呼。

鉴于陆克出现的地点离阵地太近,以及其强大的实力,Lancer保持着基本的警惕:

“虽然你我是朋友,但如果想对我的Master……咳,肯尼斯下手的话,就与我战斗吧!”

陆克没有动手,只是同情的看着Lancer,不停的啧嘴。

“迪木卢多,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Lancer呆了一下,下意识的追问:“我哪错了?”

“你错在自己很帅却忽略了肯尼斯是个挫男的事实,以及没有防范本身就是无脑花痴的索拉啊!”

Lancer:???

这……这是他的错?

陆克再次发问:“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错是什么吗?”

“是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该找个长的比你更帅,魅惑能力更强的Master啊!”陆克恬不知耻的指了指自己。

Lancer:(¬_¬)

虽然他也很希望陆克是自己的Master,但这话多少有点不要脸了吧。

陆克对Lancer伸出手,深潭般的棕色眼眸与那双忧郁的眼睛对上。

“别犹豫了,加入我的NTR小队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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