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木母归正,祖师回府

山下恶斗,姜童儿知贼怪难斗,若拼赌斗,非个日落西山不见分明,他能否取胜尚是两说,若胜尚好,若败岂非丢性命。

他窥贼怪手上红缨枪非个凡物,心生一计。

他教心猿金公来助,袖袍一拂,现黑白二鱼来。

贼怪不知金公利害,见二鱼来就打,直挺红缨枪,武艺了得。

黑鱼凶戾,最善逞凶斗狠,与之缠斗。白鱼吐个黑珠,黑珠打旋,吐气浊浊,那浊气附着,准个失灵。

贼怪卖弄精神,大打黑鱼,忽是红缨枪软趴趴,再无利害,他心下大惊,丢下枪来,架风要逃。

姜缘取恶风珠,朝里吐气,珠中喷来恶风,刮倒贼怪,直不起身,他取豫鼎,可可的着贼怪天灵打一下。

那贼怪教豫鼎打中,气绝身亡,现出原形,缘是头体态健硕的黑熊罴。

姜缘隐去黑白二鱼,细细一看,见贼怪降伏,方是安心,他将红缨枪取来,浊气去了,踏上云霞,回仙洞里。

……

不消多时,姜童儿回三星仙洞,真见将他拦下,左右张望,他说道:“师兄无事?”

姜缘将红缨枪丢在旁,他不晓得怎用枪,他答道:“怎个有事,此妖有些本事,今被我降伏,师弟安心。”

真见瞠目结舌说道:“师兄,昔年说修金丹道,此乃上真道也。”

姜缘笑笑,说道:“你道不差,怎个情欲伤身,教修行作空。”

说罢。

他与真见别了,往静室走去。

真见望姜缘离去,沉默半响,行个拜礼,亦寻个静室去了。

静室里,姜童儿方回,深感‘欲’于修行之伤,昔年真见尚有几分左道修行,今时见了,皆作酒色伤,空无一身,教未作修行,更弱一分。

木母,木母!

五人里,绝无虚名之徒。

若教他不降木母,纵他成丹道,早晚有欲伤他身,童儿此番于真见之身,窥得木母威气,不敢大意。

姜缘心中暗道:“木母得重视也,当静修教木母归正,此五人里,缺谁不可成丹道,师父不欺我。心猿善斗,护法之利,金公有威,助长势能,意马脚力,腾云之便,木母八欲,守戒静心,黄婆调和,五人方齐心!”

童儿初窥正道,知其博大精深。

他不再多想,盘坐蒲团,静心修行,护持木母同走周天。

……

光阴迅速,童儿修持木母,十六载再过,他静修其中,真个‘八节四时浑不知’。

此日间,姜缘修木母将成,木母终行三百六十四穴,二神拦路无果,差得一关,木母归正。

心神入定间,木母再现,此番木母神情少些欲望,多些呆色,顶上隐有九戒,果是归位在即,八欲不得利,木母脸作人相。

姜缘说道:“此间归位在即,按周天数,盖有三百六十五,今行三百六十四,木母,我当护持你,走此间道。”

木母拜礼道:“有劳,有劳!”

姜缘现心猿金公意马,共行此间路,此路浑浊,却个难走,行进路里,似走泥沼,需轻起轻走,若走重了,陷得深便更难走。

童儿教心神领路,朝路穴走去,沿途二神不敢阻,怕极童儿念道门法咒,再唤心猿打。

行得良久,终至三百六十五穴处。

姜童儿领四人走来,木母走至此处,神色清明,顶上果见九戒,八欲相再不见,果是归正。

木母拜礼道:“悟也,悟也!”

有道是‘一朝开悟’,木母今朝欲相尽去,得见清明。

姜缘轻抚木母,说道:“今木母修个正果,周天穴下开悟,当守戒除欲,护持元神,莫教元神受二神欺凌,共修丹道,窥得长生道妙!”

木母再拜:“遵令!”

姜缘心喜不乱,果是木母归正,教他心不乱,气不恼,五人归四矣,距是五人齐全,只余黄婆一人。

他道将成。

童儿正是思量,忽有声起。

“童儿,来。”

此作祖师声,祖师回矣。

姜缘闻说时,觉是灵台清明,山中焕然一新,他心中暗道:“此作师父大法力矣!师父离山,山中妖祟与日俱增,今时师父归来,山中一新,恐再无妖祟敢入山,净是欺软怕硬。”

他起身出了室外,方见祖师静室中门大开,往里一望,祖师盘坐蒲团。

姜缘走上前拜礼,曳步朝前,说道:“师父归来,怎不与弟子相说,弟子当相迎。”

祖师含笑,正待说些,见童儿果有神妙,细细一看,惊道:“童儿,木母已归位?”

姜缘颔首道:“说来巧,弟子今日方教木母归正,护持元神!”

祖师闻说心下有惊,暗道:“昔年我得观世音菩萨相邀法会时,童儿尚未寻木母,今时童儿将木母归正矣!意马争道后,童儿五人必是齐全,未想这般迅捷,合该教丹成,丹成!”

他昔年觉是童儿难修正道,盖因南瞻部洲生人难走道,故欲传教旁门正果予,未想童儿性膂烈,只求正道修,今时将修成,果非凡等性命。

祖师喜悦,说道:“好童儿,好童儿!”

姜缘拜礼说道:“弟子今尚有黄婆未请,五人将齐矣!”

祖师挽掌笑道:“童儿若教五人来,我定传你道秘,修个丹成!”

姜缘拜谢,复问祖师法会参演如何。

祖师摇头说道:“西方圣老如来之法,当时尚好,来日不可,早晚有朝一日,法必寂灭。我草草听了,散会回来,于我无用,他年你若得道,于童儿你或有些用。”

姜缘闻说,问道:“师父,怎作得道?”

祖师笑道:“百丈入道,丹成得道。”

姜缘探头问道:“师父,若得丹成,往上怎走?”

祖师不知何处,取个戒尺,咄的一声,从蒲团起,作势要打,说道:“好高骛远,好高骛远!将丹炼成方说!”

姜缘连连躲闪,侍奉祖师多年,知个祖师未恼,笑着退后。

祖师又问:“童儿,那府门旁,一杆红缨枪是你的?那枪无劲,无劲!你亦该作个兵器,若丹成时,教用豫鼎不便,你要甚兵器?”

新书期求追读,月票,推荐票~

不懂就问,有没有小伙伴知道沙僧凡俗时叫什么

(本章完)

第44章 兵器

却说祖师问童儿,要个甚兵器。

姜童儿闻说,知祖师怜他,要赐他兵器护身,他再三拜礼,感恩于祖师。

祖师扶起童儿,说道:“莫这般,且说要个甚兵器。”

姜缘思量许久,不得门道,拜礼道:“但凭师父教诲,有些个道气儿的兵器,弟子便要了。实在无法,师父这戒尺作个兵器亦好。”

祖师持定戒尺,笑骂道:“你这童儿,怎说我戒尺般是不堪。你不知,我这戒尺作是异宝,水火不侵,有架海效力,落你熟嘴,似个朽木尺。”

姜缘闻说,顿知戒尺利害,祖师时常持戒尺打他,未想戒尺个异宝,他说道:“不敢要师父戒尺,凭是师父教诲,给弟子个道气儿兵器作罢。”

祖师沉吟半响,说道:“你这童儿,平日虽不安分,但有向道心,可贵,可贵!若教你使个刀枪剑戟,沾些杀伐,于你道终是不美,教你使个无锋兵器,你愿否。”

姜缘说道:“愿也。”

祖师手掌一招,取个玉拂尘来,递给童儿,说道:“此拂尘,大有来头,玉柄作是坤元之精所生,麈尾作老君宝也,昔年与我赌胜,教将一铁树开花,我以取巧,稍胜一筹,老君此宝落于我手。今以玉柄麈尾,作个玉拂尘,作你兵器护身,全了造化。”

姜童儿接过,玉拂尘入手温润,泥宫大震,与之呼应,隐有灵机现,教他明白,此宝非凡,有个逞心如意,护身安宁的效力。

他将玉拂尘手中拈,喜说不提,拜礼道:“多谢师父赐宝!”

祖师见弟子拈拂尘,仙风道骨,挽掌笑道:“有道仙真也!你丹道未成,然今朝得四人归正,有些气数。”

姜缘摇头道:“当不得师父这般言说。”

祖师坐蒲团,说道:“我方进洞府,见外边有人,我参法会多年矣,洞中弟子尚未走尽?是哪个弟子,倒教我走眼。”

姜缘说道:“师父,早些年头,洞中弟子去尽矣。缘是真见下山为酒色财气中伤,遇个妖魔害命,逃命归来,洞府门旁红缨枪正是妖魔兵器。”

祖师颔首道:“我尚以为,有个教我走眼的。真见倒个灵性,知归山来,未丢性命。”

心猿难定,二神定教唆心猿兴起刀兵,旁门左道怎个拦,故性命多危。

祖师想罢,摆个棋盘,教与童儿走上两局。

姜缘欣然应允,与祖师走上两局‘象棋’。

不消多时。

姜童儿败阵,哄得祖师欣喜。

祖师笑道:“童儿,你请五人,尚缺黄婆,是待歇歇,或个一鼓作气?”

姜缘闻说,倒身下拜,说道:“该一鼓作气,望请师父教我!”

祖师扶起童儿,说道:“黄婆门道,甚易也,故童儿歇歇无妨。”

姜童儿不依,说道:“五人将齐,未敢歇也,只道五人齐全,再歇不迟。”

他今时尚缺一人,教五人齐全,有缘一窥道秘,修个丹成,怎敢歇歇。

祖师无奈道:“依你便是,你这童儿,请黄婆需个‘和’字罢。”

姜缘叩首说道:“谢师父,谢师父!”

丹道是他个,得祖师一言,已是足矣。

祖师说道:“童儿且去修行,既是一鼓作气,便不作拖沓,待你黄婆归位,我教你怎个成丹!”

姜缘拜谢深恩,方是离去室中。

……

静室。

童儿回到此处,将玉拂尘放至架上,坐在蒲团,心神入定,有意先探个路,得黄婆在何处。

五人作五脏,黄婆居脾也。

脾为土,祖师曾有言,黄婆有调和效力,五人里需有个调和的,教齐心合力,共修丹道,二神再无挑拨五人机会。

黄婆看似无用,实则作五人最为重要者。

五人之中,心猿与木母易遭挑唆,一个喜走神,一个难守戒,一时不察,祸端教起,正如昔年木母尚未归正,常教唆心猿同反。

若有黄婆,五人当齐心也。黄婆居中,自是有理。

“脾我知在何处,然却不知,师父说个请黄婆需‘和’是个何意。”

“先是试试,方知师父说甚意思。”

姜缘心神入定,入得脾中。

他入其中不久,不见黄婆,正是思量,窥得黄婆,需要个甚本事,他自忖所思,忽觉泥宫大震,元神灵光来。

此灵光一闪而逝,教童儿心神再入时,见脾中有宫,是作‘中宫’,元神来助。

姜童儿心中喜说,他每得一人相助,元神壮多,今竟助他寻得中宫,他定心神入中宫里,窥得中宫面目,里有黄沙漫天,凶气四起,果是恶地。

常说黄婆主和,怎个中宫这般凶恶。

童儿入里不解,他尚未多想,见有虎豹豺狼从黄沙出,朝他扑咬,真个‘凶如太岁撞幢幡,恶似丧门掀宝盖’,竟个三下五除二,将他心神逼出中宫。

姜缘睁眼,正个茫然。

怎个黄婆这般凶,形尚未现,不由分说,教他打出。

心猿昔年张狂桀骜,未有这般凶戾。

他该唤四人共来,会一会黄婆,然此时木母初定不久,他疲惫不堪,该修养阵子,方与黄婆见个分晓。

姜缘想罢,闭目养神。

……

光阴迅速,半载过去,此时正值秋尽冬初时节。

姜缘一心养神,安定木母,他知黄婆恐需四人齐来,故木母不安,他不动也。

一日,祖师登坛高坐,讲经说法,此作祖师回府后,头回开讲大道。

姜缘入班中听讲,真见得祖师唤集来。

真见拜礼道:“师兄。”

姜缘回首见此师弟,白发飘搔,多现老相,他惊道:“师弟,你怎个这般?”

真见笑道:“师兄,弟子得师父召见,明得生死,奈身为酒色财气伤根本,再不修行,惟愿居山中,学个礼罢。”

姜缘赞叹:“师弟终‘见’了。”

真见颔首道:“今方知师父昔年除我法名作个‘见’字,是个何理。”

不经事终不‘见’,‘见’时方恨年晚。

姜缘笑而不语,他静候多时,真见落座他身后,尊奉师兄。

祖师坐高坛,见是人齐,方是开讲……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