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例会召开与重启泰坦陨落计划

古老殿堂依旧还是过去那副模样,扭曲的符文,回荡着的来自远古宇宙的残音,层层叠叠的祷告

唯一的差别,就是围绕在圆桌周围的高背青铜大座从九方变成了十方。

九方略矮,一方独高。

笼罩在雾气中的议长端坐在高出一截的青铜大座上,三位议员恭敬的端于一旁——少了【大帝】。

“大帝不再是大帝。”

尊者听见议长低沉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祂出了问题,我取消了祂的议员身份,拒绝了祂来到议会殿堂。”

说话间,议长似乎疲惫,轻声的咳嗽着。

“您还好吗?”先知担忧开口:“深渊维度的又一次惊变,我们都已然知晓.”

“我无碍,无关深渊维度。”

议长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朦胧的神秘雾气围绕着祂缓缓流淌,看不见真容,神秘而伟岸。

祂继续道:

“事实上,在深渊维度中与深渊之主搏杀的,并非是真正的我。”

三位议员都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议长继续道:

“那是我的镜像之身,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涉及古老隐秘,不适合多讲,知道的太多有时候对你们来说并非好事。”

议员们瞪大眼睛,面面相觑——镜像之身??

路撒冷模糊的面容明显的变化着,是震愕,祂们都不是很明白议长的意思,也不知道镜像之身是什么——但可以大概的猜测!

或许。

类似分身、化身??

尊者喉咙鼓动,咽了口唾沫,模糊之色下的面庞浮现惊悸与不可思议,

一具大概率类似于分身、化身的镜像之体,便能和那位横亘在深渊维度之上的外神杀到难解难分,

那议长.

到底有多强???

议员们心情激荡。

许久,先知敬畏的垂下头颅:

“我明白您的意思,知识有时候并不是馈赠,而是惩罚,是毒药”

议长缓缓点头,双手合握撑在桌前,平静道:

“我知道你们其实都很疑惑,为何我要将旧日主宰们打为旧日邪神,要将旧日议会改为红月议会,我也想要告诉你们,但我最终选择缄默。”

祂环顾了一圈,目光在三位议员身上一扫而过,转而道:

“这是为了你们好行了,说正事吧,在交换情报前,我要先讲一件事情,我打算尽快补全议会席位。”

三位议员彼此对视,尊者资历最新,选择沉默聆听,初代斟酌片刻,轻声道:

“议长,我们也想补全议员席,但那离不开议员令,议员令是由太阳亲自铸造,与这处由祂打造的殿堂又密切相连.”

陈象微微颔首:

“我知道,目前议员令都遗落在哪里?”

初代迅速整理思绪,道:

“九枚议令,我们这里一共三枚,您持有议长令,便是四枚,剩下的五枚中,一枚在风暴国的失落教会,一枚在坠落之国的无尽教会。”

“还有便是天空之国的深红教会、沙漠联邦的幽邃虚空教会也各自取走了一枚议员令,最后一个在大帝那儿尚未收回。”

陈象微微颔首,心里有了数,补充道:

“我的学生告诉我,幽邃虚空曾经掠走的议员令如今在原始恐惧那儿,被祂遗放在风暴国.我想想。”

沉吟片刻,

祂思路清晰的叙述道:

“我增添了一方议员席,我黄昏令可以降格为议员令以匹配之,我已然不需要令牌,大帝手中那枚我会尽快收回暂且先补全两席吧。”

先知迟疑了一下,发问道:

“但是议长,合适的人选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如今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有。”

陈象并未过多解释,摆了摆手:

“行了,各自交换一下近况。”

见状,议员们也不再发问,初代最先开口:

“我这里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祂并不打算告诉先知、尊者,自己已然抵达东洪国,因为明面上伟大城的【路撒冷】已经在东洪国了,直接言明与坦白自己的身份无有异同。

尊者想了想,谨慎开口:

“我正处于国都中,前些日子东洪国主下达秘密诏令,要大规模收集高级仪式材料,似乎准备举行一场前所未有的神秘仪式.具体未知。”

顿了顿,祂继续道:

“还有就是,东洪国钦天监的那位监正失去了双眼,原因未知,疑似观测到无法言说的恐怖存在,我个人认为这件事值得关注,代表某个恐怖存在可能接近了现实,否则不会被钦天监的老监正观测到才是”

先知、初代都是一凝,现实中的顶尖人物就那么一些,除了部分被各国掩藏着的底蕴,其余顶尖存在哪怕不熟识,也基本都彼此知晓,

故此,东洪国的那位半只脚踏在真神领域的老监正,

两人对之或多或少也有些了解,此刻心头都惊动——老监正极为接近真神领域,如果真是因为看见不该看的事物而损失了双眼

那祂看到的未知神秘事物,该是何等恐怖的位格??

伟大者?

还是说伟大者之上??

陈象若有所思,并未出言解释,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尊者沉吟片刻,最后道:

“除了这两件事之外,还有就是东洪国主正在对深渊教会进行改制,似乎有将深渊教会取缔的趋势,我亲眼目睹,深渊教宗与之爆发争论,那位教宗险些被镇压。”

内讧么?

不,应当是那家伙对深渊之主的‘报复’。

陈象脸上闪过淡淡的笑容。

轮到先知,祂声音很空灵:

“白星国这边,国内的形势越发的严峻了,白星国官方与思维殿堂教会正在展开对隐秘学会的大规模清剿,隐秘学会的发展极为迅速,最关键的是”

先知声音微微沉凝:

“隐秘学会似乎正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根据我得知的情报,祂们的圣女短时间内三次逃离了隐秘学会,又被抓捕回去,疑似与那诡异仪式有关。”

陈象蹙眉,隐秘学会的圣女也是祂的一位故人,那个移植了一只思考者之眼的李小瞳。

在陈象的计划中,李小瞳也是可以作为议员席备选的。

先知此时继续道:

“另外,与您的学生有一些关系,思维殿堂教会在白星国发现了秩序教会的踪迹,不过并未对其第一时间展开打击,他们的重心放在隐秘学会上,这算是好事。”

想了想,祂最后补充:

“还有一点,我留意到一则不是很确切的消息,禁忌之中名列第二的深空星灵,疑似抵达了白星国,有人发现了祂的踪迹,但不确定。”

陈象安静听完,微微压手:

“大致上我都已知晓,在会议结束前,先知,我对你有一個要求。”

“我恭听您的吩咐。”先知垂着脑袋毕恭毕敬。

陈象简要道:

“白星国存放着思考者的遗骸吧?我需要那具遗骸的确切位置。”

先知愣了愣,一旁的初代、尊者也都有些诧异。

“思考者的遗骸”

先知犹豫了刹那,果断道:

“这我倒是知晓,就在思维殿堂打造的一处陵寝中,日夜接受供奉。”

“很好,密切关注思考者遗骸,未来不久,我的学生会前往那里,我需要你配合祂取走思考者遗骸。”

三位议员面面相觑,都惊疑不定,显然联想到了半月前东洪国的那场惊变,但先知很快点头:

“谨遵您的言。”

陈象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侧目看向初代:

“初代,你留下,其他人可以先离去。”

先知、尊者退走后,陈象凝视着初代:

“我的学生将你的事情都祷告于我,我打算重启【泰坦陨落计划】。”

初代猛地抬起头:

“我该如何做?”

“暂且不急,杀死一位旧日邪神,杀死一位伟大者,需要从长计议,东洪国的事端结束后,我的学生会去一趟风暴国与白星国,在这期间,泰坦陨落计划将会正式开启。”

顿了顿,陈象目光深邃至极:

“彻底杀死伟大者,需要完美的布置与天衣无缝的谋划,而在计划的最初,我需要死亡主宰的遗骸。”

初代眉头紧紧蹙起:

“您知我的现实身份——这不难,但一定会引起死亡主宰的注视。”

“祂的注视,祂的警惕,祂的惊疑,这一切也都将是计划的一部分。”

陈象声音格外低沉,毁灭权柄距离补全只差最后一份,其余主权柄的补全也必将提上日程,死亡主宰,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但不止是补全,陈象还打算彻彻底底的杀死这位伟大者。

这很困难,但又并非完全不可能因为,很多仪式都是双向的,既然存在能将伟大者从亚空间引渡而出的仪式,

那么该仪式,很可能也可以将某位猝不及防的伟大者送去亚空间。

而据陈象所知,死亡主宰和亚空间中的七个家伙是无法直接联络的,既然无法联络,便存在机会。

思索间,

陈象伸出一根手指:

“初代,我的学生我会在不远的未来重临伟大城,那时,我需要伱配合祂,完完全全的配合祂。”

“您请说。”初代神色肃穆之至。

“对伟大城展开一场.变革。”

陈象声音飘忽莫测:

“一场真正的大变革,比如,让整个伟大城成为议会之地,明面上的、公开的、公布的,议会之地。”

初代神色骤变:

“可是议长,那会吸引来所有外神们的目光,也会让整个伟大城成为众矢之的”

“我知道。”

陈象双手合握: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初代愣住,最终垂下的脑袋:

“我明白了。”

笼罩在神秘雾霭中的议长面露微笑,目光深邃至极,泰坦陨落计划.

如果一切顺利,或许也能叫做诸神黄昏之始。

但在那之前,嗯。

自己必须先将东洪国的事情解决完毕,必须.

将镜像帝坦攥在手中。

陈象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思路。

(本章完)

第166章 猜想、筹谋与出海

从现有的种种迹象来看。

亚空间中,呆的所说所言基本都是真的,

虽然可能会有一小部分掺假,但至少这一部分不是——外神们混淆了自我认知与记忆。

也就是说,在外神看来,祂们并非与旧日主宰们一起进行的反叛。

在外神看来,旧日主宰是被祂们推翻的,

在外神看来,最伟大者就是帝坦,并没有什么镜像的存在

这件事最重要的一个证明,便是帝坦与舞者的两次搏杀!

除了亚空间中的七个背叛者和被困在时间悖论中的三柱神,

其余九大外神和死亡主宰的认知中,是不存在镜像的,是祂们联合推翻的自己与旧日主宰,

甚至死亡主宰也真正认为祂自己背叛了!

估计此刻九大外神和死亡主宰都还很茫然,茫然于为何议会要将七位旧日主宰贬为旧日邪神

陈象凝视着初代缓缓消失的身影,目光逐渐发亮,脑中那个疯狂想法的雏形正在一点一点的完善

既然。

既然!外神对镜像的认知也是缺失的状态,那当‘帝坦’在伟大城降临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那些外神又会有何反应?

不顾一切?

彻底疯狂?

陈象不得而知,但那将会是一场空前的盛况。

“如果.”

他低沉自语,双哞灿烂宛若两盏大日金灯:

“如果一切顺利,我未必没有机会一次性集齐所有权柄.”

“不过一切的前提,还是必须将镜像帝坦攥在手中。”

“我需要.抓住祂,镇压祂,只有这样,才能伪造出一场‘帝坦重临’的假象。”

陈象闭上眼睛,镜像帝坦在现实中时,虽然被压制,却也无限逼近伟大者行列,

而当祂不处于现实的时候,本身就是一位伟大者,可以和舞者杀到难解难分。

抓住祂乃至镇压祂,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短时间内单靠自己根本不可能达成。

“帮助,我需要帮助。”

“镜像帝坦在主动筹备仪式,想要将七个背叛者从亚空间中解放而出,为什么?”

“是为了收集权柄?还是祂们在过去达成了某個交易?”

“呆说,祂们脱离亚空间,会是我的另一场悲痛欲绝.降临仪式绝对没有魏洪所说的那么简单,祂们无法预料到我和魏清秋的相识,且那也无法构成悲痛欲绝。”

“大姐和二哥?”

“不,绝不会是这么粗浅、简单。”

“到底是什么.”

陈象揉了揉眉心,他要思索的东西太多了,如何镇压镜像帝坦?呆祂们又到底还谋划了什么?

“呆应当有能和被困在悖论中的命运支柱沟通的能力,但一定不能时时刻刻沟通。”

“权柄,权柄”

陈象蹙眉沉思,抚了抚裂隙纹身,问道:

“镜子,你说我如果将诸多外神遗骸收集起来,又该去哪里找到那么多能入主祂们遗骸的强大魂灵?”

镜子老实回答道:

“回您的话,我不知道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可很难办到。”

陈象笑了笑:

“因为我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当初的我在被封印前,到底会干什么.我得出结论,一定会留下足够的后手。”

说着,他目光深邃:

“然而,被封印前的我,却只是在现实留下了诅咒,一个是被封印前诞生的真神及之上,无法轻易进入现实,会被压制这个还可以理解。”

“但另外一个,外神的躯壳都被强行截留在了现实,这一点很奇怪,似乎没有必要,外神哪怕失去真身,也不会弱小太多.”

陈象思路越发的清晰:

“所以,这一行为看起来像是没意义的.可问题是,当时的我几乎面临无解的绝境,又怎么会做出没有意义的举动呢?”

镜子听的很懵懂,很茫然:

“说不定您那时昏头了?我觉得您一直都挺昏头的哎哟!”

陈象没好气的给了它一巴掌,旋即闭目沉思,自言自语:

“这应该是过去的我留下的破局的法子。”

“三柱神的遗骸,也在现实中的某处啊.”

“灵魂,灵魂”

陈象很苦恼,小毛球实在属于是意外之喜,可又去哪里找到和小毛球一样位格极高的魂灵呢?

毫无头绪不对!

小毛球,是镜像。

帝坦也是镜像。

帝坦是自己的镜像,却能被呆祂们所蛊惑与自己为敌。

那.

呆祂们的镜像呢?

陈象眼睛猛然发亮,将这一切想法告知了镜子,但却遭到镜子的反驳:

“您的想法很好,但并不可行,旧日主宰们的镜像的确存在,但只存在于镜界的亚空间中,我无法将您送到那里。”

“那我如果从亚空间进入镜界呢?”

闻言,镜子明显愣了愣:

“这或许可行,可旧日主宰们尚且在亚空间,发现您这一举动,势必会警惕,甚至做出应对,最最关键的是”

顿了顿,它轻声道:

“您无法将那些位格抵达伟大者层次的镜像给带出亚空间,那里是牢笼。”

“而且,黄昏主宰已然死去,状态同步之下,所以祂的镜像——小毛球才会这么孱弱、懵懂、无知、没有记忆,但旧日主宰们的可未必。”

陈象眉头蹙起,是啊.

可他依旧觉得,若诸神遗骸当真是过去自己留下的一个手段,那应用遗骸的方法,一定与小毛球类似,需要镜像才对。

如果旧日主宰的镜像不行的话,那还有什么?

外神的镜像?

这更不靠谱。

镜像,镜像.

“罢了,还是先尝试收集外神遗骸,乃至找到三柱神的遗骸吧.”

陈象揉了揉眉头,将这一点埋藏在心中,身形微微模糊,也随之从古老殿堂中消失了。

这座殿堂又陷入死寂。

………………

三天时间转瞬而逝。

1524年,11月11号。

“我就知道,您终究还是舍不得我的!”

远郊山脉的一处幽谷中,才补全魂灵、重塑身躯的陆桑豆美滋滋的开口,扭着水蛇腰就凑了上来。

然后她被陈象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老实点!”

陈象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句,觉得这家伙不仅变态,还很自恋。

他忽然有些后悔给这家伙重塑身躯了这不没事找事么!

此时,站在陈象身旁稻草人的巨大身躯微微蠕动着,一点一点的变小、拟态,化作一个披着兜帽的阴翳中年人的模样。

“可以出发了。”中年人模样的稻草人低沉开口。

陈象微微颔首,也不墨迹,与原始恐惧并肩,陆桑豆则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三人朝国都折返而回。

临近国都时,陈象远远的看了一眼坠在近郊的古堡,终究没有靠近,

阿龟虽然还在其中,但他能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机——镜像帝坦大概率在凝视着古堡。

绕过古堡,一路到临近国都的边港区时,也已然接近正午,快要到与楚禄提前约好的时间。

“你走前面,你是大人物,我们是跟班,听到没?”

陈象对陆桑豆嘱咐道:

“拿出你主教的气势来!”

“跟班.”陆桑豆脸上浮现出红晕,痴痴傻笑了片刻,气质骤生变化,变的冷冽、出尘与不近人间烟火。

“汝等二人。”

这位主教微微昂头:

“跟我身后,扶我长裙,垂首以敬,当.”

陈象给了她一巴掌:

“正常点!”

陆桑豆疼的龇牙咧嘴,却同时又笑开了花。

…………

边港区,港口。

楚禄满头大汗的奔跑而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他看见走来的一行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为首是那位喜怒无常的陆主教,陈兄弟和一个戴着兜帽的中年人跟在后面,正在缓缓走来。

楚禄连忙垂下脑袋,毕恭毕敬:

“陆主教,小子楚禄.”

“我知道你。”

主教大人神色淡冷,威严很重,仅仅只是站在面前,便让楚禄感受到压迫感,呼吸都变的不顺畅。

“船在何处?”主教大人平淡发问。

“在那里!”

楚禄连忙回头,指向一艘停靠在港口的巨大现代航船,约莫有一百五十米高,通体昏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属冷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庞然大物。

“上船。”

“是,是!”楚禄恭敬的垂着脑袋,又忍不住向跟在后面的陈象使了一个眼色,心头狂喜。

陆主教真的来了。

楚氏集团也有伪神级的大人物,但那是老爹的人,自然不可能调给他们,

而这一次出海,有了一位主教陪同,可以说危险性直线下降!

楚禄忍不住眉开眼笑,点头哈腰的将三人迎上航船,又把那位主教大人带进船上最好的多层套房,目视大门关上,这才重重出了一口气。

他朝着一旁同样站在走廊上的陈象竖了个大拇指:

“陈兄弟,你居然真将”

咽了口唾沫后,楚禄欢天喜地的乐呵笑着:

“我给两位也安排好了,房间就在前面不远处,要不咱们先去甲板上转转?暂时还不能开船,港口忽然禁航,不过应当快结束了.”

“禁航?”陈象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啊,就是因为”楚禄忽然停嘴:“喏,就是那个。”

陈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透过整块透明玻璃打造的隔墙,可以清晰看见船外的景象是一只超级巨船。

巨船缓缓开动间,整个港口都在震摇,陈象凝望见那艘巨船的甲板上,站着熟悉的身影。

有魏清秋,有魏团团、魏武,还有魏顺和四个同样衣着贵气的男男女女.

是魏清秋的其余哥哥姐姐。

全在那艘巨船之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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