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二憨钓狼

十几个小时前。

林家兄弟二人在山里连续跋涉了将近一天一夜,这才走到林继雄所提到的那处江弯弯。

看着完全已经完全冰封的黑江,兄弟二人各自咽了口唾沫。

脚下这一步迈过去,那就是越界,万一不敌被逮到,苏毛鬼就算不弄死他们,两日子也不可能好受。

更有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走吧,三炮,招子放亮点,既然爸都说了不会有事,那咱可不能掉链子!”

“嗯!”

两人拿出一根长麻绳各自捆在腰间,相继踩冰过了江面,旋即一头扎进落叶松林。

在苏毛地界,狼群泛滥成灾。

哪怕他们年年组织冬捕,能够暂时压住狼群数量,但只要开了春,狼群繁衍起来,到了冬天便能再次壮大。

数量庞大的狼群导致其他野兽的生存空间锐减,除了少部分大型掠食者,其余能跑的基本都渡江跑来东北还有蒙国。

这也变相导致一到冬天就频频出现苏毛人盗猎的现象。

想到这,兄弟俩胸中生出一口恶气;

就准你们苏毛人越界?老子们也要过来!

憋着一股气,外加狼群在这实在“遍地都是”,二人在林子里溜达了没多久就寻到了好几片足迹。

沿着足迹追寻,不到正午,二人就便将这群狼找到。

“哥,哪些是母狼啊?”

兄弟二人这次出来,特意将林继雄以前冬天打围用的白大褂穿出来了。

这会儿在身前推个小雪堆把脑袋遮住,二人只要趴在下风处的雪地上不动唤,远处的放哨的狼就很难发现。

林老二把枪往雪堆上一搭:

“你看肚子,狼和狗差不多,开春、入冬两季发情,这会儿正是奶小狼的时候,奈子饱满垂着晃荡的铁定就是带崽的母狼。”

“啊?打母狼?那小狼不全得饿死?发了疯的狼群能让咱跑掉?”

“不会全饿死的,狼群里头就和大院儿似的,各个狼的职责都不同,就连照顾小狼,也是把所有小狼凑到一块儿,几只母狼轮流照顾着,毕竟只有狼王能资格交配生崽,而爸让咱一次就打死一只,那就是纯给狼群惹火,实际对狼群的伤害不大。”

林三炮点点头,悄摸抖下肩头的16号挂管。

兄弟俩的枪都是家里的老枪,相继跟着林继雄二十年。

那把16号,也先给了林老大,而后再给了林三炮,

而这把56半,当初打黑瞎子的时候枪管一度被它干弯了,送出去修正了很久这才重新能用,

但里头的膛线经过两次弯折,这会儿已经不规整了,所以整把枪的精准度和射程都下降了一半不止。

也就跟着林继雄打了五年围的林老二能驾驭这把枪。

二人在雪地里趴了将近半个钟,冻得手脚都快僵了,这才终于等到一只母狼出现在狼群边缘。

手势交流,二人齐齐开枪,母狼应声倒地,踢蹬两下腿便彻底没了动静。

狼群常年遭到猎人袭击,仅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先是迅速的分散,旋即发现不远处雪地上有个白色的身影正在移动后,齐齐嚎叫,旋即朝着那身影冲去。

“三炮,别怕,我掩护你,三枪打完,你回头照看我!帮我打一枪!咱们边退边走!”

“嗯呐!”

兄弟二人娴熟地相互掩护,从最开始那枪打中母狼以后,二人胸中那种“不如戴松”的屈辱仿佛就被洗刷干净,此时每多打中一只,胸中便多一份骄傲——看看!不就几只狼么!咱们也能打!

不知不觉间就将林继雄的嘱咐忘到了九霄云外。

枪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待退过江弯弯,对面的狼群只剩十只,其中母狼更是只剩下两头。

“哥,它们会追过来不?”

看着伏在对岸雪丘后头的狼群,林三炮担忧问道。

“会的,狼王既狡猾又谨慎,咱们已经杀够数了,它不会轻易放弃,但冰面上不仅空旷,它也拿不住冰面到底结实不结实,看到咱俩等着这,它们是不可能过来。”

“那咋办?咱退远点?”

“只能先这样,如果它们放弃,那咱就再杀回去!”

“好!”

二人打定主意,直接退回大兴安岭老林子里,即便知道狼群会在黑江那边消耗不少时间,二人也不敢生火热食儿,而是各自拿出一个干硬的玉米糁馍边吃边走起来。

刚从一条山沟子走出来,就听对面岗梁子上传来一声声狼嚎。

“这么快!”

“嗯,快走!咱直接去团结屯那边的沟子山!”

“啊?哥,那样要从70、71两个林班中间穿过去啊,石松屯和永利屯……”

“呵呵,永利屯,那不正好么,都说他戴松把狼打干净了,到时候这群狼一出现,看他怎么办!”

二人对视一眼,嘴角勾起笑。

有了奔头,身体的疲惫好像也消失了,更是卯足劲儿,朝着78林班的方向进发。

一直跑到明月高挂,他们才跑到团结屯外的沟子山。

“呼~哥,不行了,咱歇会儿吧,两天一夜了,俺实在吃不消了。”

其实不止林三炮,林老二此时也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听弟弟这么说,他紧绷的神经也是一松,“行,前头有片空地,还有棵树遮风,咱去那烤个火,吃点东西歇会儿,等在团结屯外头转过一圈儿,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嗯呐!”林三炮抬了抬眼皮,拖着疲惫的步伐,开始在在四周林子里找干树枝。

从昨晚开始,这大雪就没停过,山上干枝难寻,林三炮只能去找老松树,砍那些长在下边富含松脂的枝丫,只是咔咔砍了没几下,就听林老二在空地上惨叫一声。

“哥!”

林三炮立马提刀端枪冲了回来,就见苍白如绸缎的雪地上,林老二正坐在雪地上一个劲地往后退,他身前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影子矗立在那。

熊!

撞见走驼子的了!

林三炮腿也一下就软了,差点摔在雪地里。

自从上次被那黑瞎子嚯嚯,他们一家现在是听到熊这个字,都会情不自禁夹紧菊门,现在又碰上了走驼子的,二人别提多害怕了。

得亏林三炮离的远,且中间还隔着一个不断挣扎的林老二,这才没有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不过这也已经是他的极限,等到林老二一路退到跟前,他也管不上寻思那熊咋一直杵在那不追他们,一把拉起林老二,两人朝着下渚屯的方向,哭爹喊娘地跑了。

“吼?”

见二人比它还慌,二憨眨巴眨巴小眼睛,松了一口气。

刚刚它正在窝里啃果丹皮,研究树壁上的那个被插在树枝上的蛋到底是个啥呢,结果就听见咚咚咚的动静。

给它喜的呀,还以为戴松来了,想也没想,直接就爬到洞口,张开了四爪往雪里跳。

结果一下来就发现,杵在面前的是个背着枪的陌生人!

二憨顿时就麻爪了。

半大小熊到现在一共就接触过几个人,还都是在戴松在场的时候,眼下冷不丁独自面对背着枪的人类,它顿时就被吓的不知所措,除了原地立正,小眼睛放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咋办。

好在对方好像也很害怕,呜哇喊叫地跑了。

“噗噜噜~”

二憨心有余悸,颤了颤唇皮子,小眼睛恢复清明,

剧烈的情绪波动后,它突然觉得肚子饿得慌,虽说对野猪肉已经腻的不行了,而且连着吃胃口也有点闹腾,在树洞里头总是腾腾地放臭屁,那味儿,都快赶上戴松的脚了。

可架不住现在只有这玩意儿填肚子呀!

二憨扒拉开那半只野猪身上的积雪,侧着嘴筒子啃咬起来,只是肚子还没填饱。

倒是来了一群抢食儿的。

它闻到异味,直接爬到野猪身上朝着四方林子吼吼。

几声过后,林子里竟是冒出出现一双双闪着幽光的眼睛。

“呼~”

二憨有些心悸,借着月色看清了对方的真容。虽不认识,但对面体格子也没它大,心便定了大半,唇皮子一歪,直接就从野猪身上出溜下来。

俺二憨可不怕小东西!

旋即,它直接朝着狼群里最小的一只冲杀过去!

狼群本来只是路过,见到有熊在啃食尸体,寻思等熊吃饱退去,它们再上去把残尸剩骸啃了填肚子。

结果这小熊是个护食的,它们只是在周围看看,就急眼要干狼。

在苏毛地界,它们也是有名的帮派,哪里受的了这气?!

一个个拉开阵型,直接就把二困在了狼群中间。

二憨一下蒙圈,一只一只来它当然不惧,这么多狼一起上……

“吼!吭!”戴松!快来救俺!

听二憨还在示威,群狼顿时就不干了,一个个龇牙咧嘴朝着二憨咬来。

它们进攻极讲章法,尤其是试了两口发现二憨皮糙肉厚难以咬伤,就采取起游击战术,专挑脆弱的地方下口。

耳朵、哈拉巴(肩峰)、后腿内侧……

咬着咬着,狼群发现,这小熊弱点不少,除了常规的几处弱点以外,肘内,腰侧也都是嫩肉,随便叼一口都能让它哼哧哼哧哆嗦好几下。

尤其是它裆里那对小毛蛋儿,只是掏了口它的腿侧嫩肉时剐蹭了一下,它就吼的凄厉悲惨,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原地,哪个靠近它,它就拍谁。

不过熊终究是熊,虽然这熊看着不大,但一掌下来,纵使是铜头铁脑,也被拍的七荤八素。

眼看着一直拿不下二憨,狼王也是发了狠,吠叫两声,将所有的狼都汇聚到一起,朝着二憨发动冲锋。

二憨眨巴泪汪汪的小眼睛,这帮玩意儿整的它又痛又恼,偏偏还拿它们没啥办法,它的神经早就在崩溃的边缘,完全是因为被围住了跑不掉,这才苦苦支撑。

见此情形,它顿时想也不想,夹着腚扭头就往树窝上窜。

三两下就回了家。

“吼!吼!”

二憨探出脑袋,看着树下群狼只能扒拉着树蹦跶却上不来的样子,之前心里的憋屈劲儿一下消了大半。

那狼王还在树下一个劲地嚎嚎,二憨顿时小眼睛微眯,蛄蛹着爬出洞,扒住树干往下爬了一段儿,开始用自己的小尾巴钓狼。

“吭~吼!吭!”

你咬啊!给你能滴!你咬的着么你!

看着在下边死命蹦跶却咬不到它的群狼,二憨得意了,让你们干俺!

结果正当它得意着呢,狼王来了段助跑,踏在树干上来了个蹬墙跳,结结实实咬在它细软的臀瓣里侧。

整个狼都吊在空中晃荡~

(本章完)

121.第119章 是它先咬俺屁股的!

第119章 是它先咬俺屁股的!

二憨屁股两瓣儿那是经历过千锤百炼的,神经早就脱敏了,那是相当瓷实,

可这一口,好死不死的,咬住两瓣儿中间的夹缝肉,而那狼王犬齿就和钩钳子似的,上下一合,便把那块儿肉咬了个对穿,这下给它疼的,顿时嚣张不起来了。

这狼王少说也有七八十斤,如此大力反复地晃荡拉扯,伴随着剧痛,二憨只感觉夹紧菊门都困难。

“吭~吭!”

二憨撅着唇皮子仰头悲鸣。

它疼,它憋屈,它后悔啊!

躲树洞里一点事没有,好端端的在这群家伙面前要什么画面呢!

也亏得它劲儿大,被一只狼吊着还不至于掉下去,只是那狼王实在过分,咬着就算了,还不住地甩头撕扯。

恰缝肠胃蠕动、肚腹鼓胀,一时间竟是有些夹不住的预感。

二憨小眼泪蒙蒙,就连唇皮子都在颤颤地使劲儿。

曾经它看不上那只夹不住屁股的老狗,而今,难道就要和那不知臊的老狗一样了么?!

那也太丢熊脸了!

那倒霉狼王稍作休息又是一阵奋力甩头,二憨这下是真坚持不住了,闭上泪蒙蒙的小眼儿,不甘地长嚎:

“吼~~”

俺夹不住哩!

噗~

连续吃了好多天的野猪肉,它的肠胃早就被蛋白质整得有些过负荷,虽说戴松在竹背篓里塞了几根果丹皮,但那点儿玩意儿,对二憨来说真是到嘴不到肚。

此时臀瓣被狼王死命撕扯,菊门开开关关,山风往里一灌,纵使是熊的肠胃,一时间也有些绷不住。

一股浓屁从二憨大屁股里喷勃而出。

群狼傻眼。

在它们的视野和嗅觉系统的加成下。

树上那小胖熊就和漏气似的,一下子喷出一大股黄气。

狼王紧咬着二憨臀瓣间的软肉,一直都是用鼻子喘气儿,此时冷不丁的将这股浓屁饱饱吸了一大口进肺,它几乎当场挺尸。

嘴巴一松,接着一股子荡劲儿,直接狠砸在雪堆里。

群狼蜂蛹而至将狼王护在中间,盯着树上的二憨吠叫不停。

“吼!吼!”

是它先咬俺屁股的!

二憨含泪“狡辩”。

它真的委屈的不行。

被撵到树上就算了,

被咬屁股它也忍了,

被咬的漏气也够丢熊了(传到秃子山,那大母熊真的要笑话它了!)偏偏这帮家伙还要凶它!

但势比熊强,它这会儿是真的学乖了,就算心里再委屈,那也留到戴松来了再说!

三蛄蛹两蹦蹿的,直接钻进树洞里,又气又可怜的漏出个小脑袋,唇皮子抖个不停。

狼王挺在雪里吐了会白沫子,缓过劲来。

看群狼都围在树下,而那遭瘟的熊崽子就躲在树洞里露出半个小脑袋,见它醒了,还很“嘲讽”地呼扇唇皮子。

它本就悲急,此刻顿时恶向胆边生。

一声嚎叫,群狼顿时使出了犬型亚目下,伤害不大但侮辱性行最强的一招——滋滋。

九只狼。

轮流在二憨树底下各滋了泡浓香黄汤。

“五味杂陈”的赤黄小溪顺着树干流到雪里,汇聚成一个焦黄的大雪坑。

这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狼王压轴,刺鼻的骚气更是激的二憨整个鼻嘎都在抽抽。

它气,它憋屈,它后悔啊!

但势比熊强,它一只两百来斤的小熊,真干不过这么多狼啊!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狼王将它稀罕的不行的树窝当成便器,完事儿了还很是嫌弃地踢蹬两下后腿,撩了些积雪,很是敷衍地掩盖住那雪坑。

“吼!”

二憨只能在洞口无能狂怒。

而狼王理都不带理它的,竟是带着群狼直奔那半只野猪。

“吼?!吭!吭!”

你们干什么!?不许吃!不许吃!

二憨半个身子都探出洞口了,那帮狼真的欺熊太甚!

它好想跑,一头扎进老林子,眼不见为净。

可这是戴松给它寻的小窝。

那天一人一熊大战黑瞎子,赢的虽然不是那么光明磊落,但也是场可圈可点的大胜!

这树窝在二憨心里,早就超越其本身的意义,那是它“支棱”起来以后,戴松封赏给它的奖励!

只要树窝还装得下它,它怎么舍得离开?

于是。

二憨只能屈辱地看着群狼在它家门口随便撒尿,完事儿还顺带把它的存粮吃干抹净,其中有只异瞳的狼,是个遭了瘟的直肠子!

最后两只才轮上吃肉,总共也没吃几口,但是却在那拉了一大坨!

二憨那个气啊!

它的地盘彻底不干净了!

狼群休整完毕,一个个朝着树窝上的二憨嚎了几嗓子,旋即扬长而去,只剩下气红眼了的小二憨,等狼群跑远了这才蛄蛹下树。

噗噜着唇皮子,一抽一噎地用雪盖好狼尿狼粪,黯然神伤地坐在旁边,等冻硬了,这才人立起来,回想着戴松平时拿东西的样子,笨拙地捧着冰坨坨往远处走。

捧着东西立着行走可比单纯人立难得多,不能用俩只前爪都来保持平衡,二憨摔了很多次。

它气,它委屈,它真的好后悔!

好端端地惹这群遭戴松杀的活畜生干什么!

可戴松来了,看到给它弄的小窝被嚯嚯了,肯定也会难过的吧。

二憨把小脸往雪里一扎,任由松散的积雪把眼角的泪水吸了去——没办法,它前爪有些短,实在够不着自己的小眼睛。

然后自我鼓励般“吼吼”两嗓子,再一次捧起“冰坨坨”,朝着远处走。

不知道又摔了多少次,二憨终于能找到感觉了,回来将冻硬的“尿坨坨”也捧起来往外运。

这一次,它一次都没摔!两条后腿更是“健步如飞”。

要是这时候被人看见,一定会“妈呀”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相拜:“熊大仙熊大仙!你像人,你太像人了!千万别为难俺。”(讨封)

一直走出去好远,将两坨玩意儿都丢进山沟沟,二憨这才得意了,心情也好了起来:

俺太能咧!

俺会溜达咧!!

它眯缝着小眼睛,仍旧选择人立的方式,扭着大屁股一路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还要甩动脖子里的小项链,顺带着“吼吼”不停。

又多了一个招大母熊稀罕的招儿!

一时间,曝撒在小熊周围的月色都不知不觉间被它的快乐渲染成了淡粉色~

而林家兄弟。

两人愣是一停不敢停,从78号林班,鬼哭狼嚎跑到下渚屯外的老林子才堪堪停下。

林老二拉住了林三炮的手,

“弟呀,坏事儿了!”

“啊,咋了哥?”到了屯外,林三炮也算回了魂。

“咱忘了熏去身上的味道!”

“那可咋办啊?哥!”

“唉,都这个时候了,只能在这儿熏了!快去整松枝,桦皮,要能捡到啥冻粪干那就更好了!快快!”

林老二边说边在四周寻摸,林三炮也不敢磨蹭,指不定啥时间狼群就在从周围蹦出来了。两人手脚麻利“掘地三尺”,很快把林子里烧起来味道够呛的玩意儿都弄来了。

打着了火齐齐铺在火堆上旋即立马用新鲜松枝桦皮盖住,浓厚的白烟顿时升起,兄弟二人急忙脱下外套,使劲往对方身上呼扇烟气

待到狼群追到附近,除了弥散在林间的烟气,尽是半点气味都寻不着,气得只能在山岭间不住的嚎叫。

经过昨晚的商量,夫妻二人都觉得,等姜展华那有了消息再回去娘家更好。

所以今天戴松便照常上山,只是他出门比较晚,

倒不是因为昨晚又鏖战了,而是为了把花菇也带上。

他特意等闺女儿起来了,和小丫头商量,经过同意过后,这才领着她的小伙伴上山。

本想着是给自己添个帮手,没成想,反倒是成了闺女儿的“亲卫兵”,每次用还得提前打借调申请。

不过对此戴松倒是乐在其中,花菇对小丫头的忠诚摆在那里,有它守着小丫头,一家子一个没不放心的。

他笑嘻嘻地给花菇打着各种口令让其热身,等到了树窝前,他拍拍大腿示意花菇随行,然后隔着老远就开始喊,

“二憨!快来!给你带了小伙伴!”

他眯起眼,对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是又期待又紧张。

而花菇的反应也很奇怪,它虽然只能站在戴松身旁,却是低着头不断闻嗅,那根小尾巴晃地都快起飞了,抽在戴松的棉裤上噼里啪啦,一双小眼睛兴奋地几乎淌出水,见戴松不下搜寻指令,喉咙里更是哼哼唧唧:

狼!

有狼的味道!

“闻到了是吧!”戴松以为它闻到二憨了呢,嘿嘿一笑,道,“一会儿别怕它哈,也别凶它,它看着个儿大,但胆子还没你大呢~当然了,我也不会让它凶你~你俩好好认识一下,以后合作的机会多呢!”

“呜嘤~”花菇瞬间蔫吧。

于此同时,就见树洞里蛄蛹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旋即是身子,最后屁股。

然后它就直接倒栽葱似的扎进雪堆,撅着屁股扒了好久,这才将自己从雪里拔了出来,旋即“吭吭”不停,人立着一路冲杀过来。

“哟呵!啥前儿学会的啊?都能立起来溜达这么远啦?”

戴松嘴角带笑,可看着杀到跟前的二憨皮毛上占着血,表情一下就凝滞住了。

“啥情况二憨!你又被那玩意儿干了?!”

“吭!吭!”二憨心里一肚子苦要吐,哪管的上戴松说的啥玩意儿啊,反正它叫别的畜生给揍了,这委屈实实在在,以至于都没注意到戴松身边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顿时扑棱着唇皮子,一头扎进戴松裤裆里抽噎起来。

好家伙,这顿哭啊,俩小眼睛和泉眼似的,愣是给戴松裤裆都染出两个大水圈儿。

戴松也心疼的不行,检查起二憨身体,发现它耳朵,嘎拉哈还有腿侧软肉上都是一条一条的血道道。

这也不是豹子干的啊。

豹子一般不出手,一出手绝对不会这么刮痧啊?

正当戴松疑惑着呢,二憨也缓过劲儿来,自觉的撅起团身抱腿,岔开后腿,姿势很是妖娆地展示起臀瓣里的伤口。

“挖槽!”戴松惊呼出声,只见那两瓣缝边上的嫩肉好像被啥玩意儿咬穿了,四个牙洞黄橙橙的,痂都没结上。

而一直乖乖贴在他身边的花菇见到如此热情的“展示”,顿时来劲了,

抽动鼻嘎,尖头尖嘴直接就朝着二憨臀瓣里扎了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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