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5章 走出荒芜

3/7基地是很现实的,不光把好不容易连哄带骗从就近几个基地美其名曰借调来的活口再次转手借调给了李沧,甚至还贴心的表示可以去问问别的基地,毕竟他们要是不去的话那李沧可就要自己去了,面对这样一个掌握着一线所有配备了护国大阵的基地坐标的活菩萨,相信其他基地很难拒绝,也不好不卖这个面子,而且这些人也不用李沧送过去,只需要报一个坐标长河落日老哥即可登门自取,整个过程干净又卫生。

“搞定了?”老王期待拉满迫切的搓手:“所以咱啥时候过去?现在?”

李沧有点烦躁的扯了扯领口:“哪有那种好事,老哥说是得通过论坛和聊天记录慢慢的查,一个个人的标记所有关系网再确定那些被修改的坐标区成分,很复杂,估计得一阵子,你有没有感觉很热?”

老王指指温度计:“不用感觉,就是很热,零下二十六度了,两天前还有三十九!”

“哦”

“前面有空岛的轮廓了,瞧见没有?”

“哪儿?”

并不是空岛,姑且只能称之为一些零零散散的地质碎片,不过只要有这玩意,通常也就意味着前者不会太远,这一点通过两个小时下来对地质碎片群的“公转”轨道观察也能得出结论,在更远、更中心的区域,很可能会存在一个超巨型的地质实体构成。

“仙人掌果,酸酸甜甜的,要不要吃?”秦蓁蓁端着果盘走过来,手里拎了望远镜:“有活物诶,我好像看到有一只小狐狸从那里飞过去了!”

贺强大帝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钓竿:“哪呢,搁哪呢?”

“不是哥们,你的病现在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李沧拧着个眉头:“去医院挂个号吧,不贵的!”

虫态化侵染的好处或许可能大概就是间接或直接提供了相当丰富的食物资源,一大票乱七八糟同时处于生态链条底层和顶层的分解者于酷寒之中重新营业,哺育了更多的适应性强的异化或非异化血脉生物,在侵染事件发生之前,像这样琐碎的地质碎片带上,绝难见到如此生机勃勃的场景。

“我靠.我是不是应该管那玩意叫雪莲啊”老王一钩甩出,钓回来一块直径得有几十米的陀螺形地质碎片,“看看看看,这玩意长得挺他妈漂亮啊!”

地质碎片背面风口,积雪没有留下痕迹的碎石与苔藓之间,赫然生长着一朵洁白粉嫩的花朵,花瓣层层叠叠,有棉絮一样的丝状物介于每一片花瓣和小型化龙舌兰一样的叶片之间。

“不是雪莲,也没异化,勉强算是0阶段吧.”老王多少有点失望:“妈的长成这个样子啊,还是说这玩意其实是菊科走向寒冷的固定形态?”

泡茶,卷烟,打窝。

只能说不愧是万能的钓鱼佬,人均卷王,分分钟科研出假雪莲多种具备相当技术含量的用途,并乐此不疲着。

李沧吃了两个仙人掌果,觉得不咋好吃,就给放下了:“小小姐那个鲟鱼还有吗,熏的那个,我下可乐!”

秦蓁蓁震惊到变形:“下酒经常听说,下可乐还是头一次见,沧老师你是怎么好意思把这几个字排列组合到一起的?”

“熏鱼?你居然还记着那东西.”太筱漪停下腌菜,洗掉手上的盐:“从打挂上去就再没摘下来过,我都快忘干净了,等下我去拿过来拌了给你们吃.”

理论上那批万年老熏鱼还是静海大潮的遗产,可能是大潮影响了海杂鱼的肉质和味道,熏完梆梆硬不说还腥的一批,小小姐视之为职业生涯之耻,唯二还能抢救一下的也就只有那两种红鳗和鲟鱼了。

“不用不用!”老碗接过来一条小孩胳膊粗的红鳗,撕拉一下利索的扯掉鱼皮,也不知道搁哪鼓捣碗虾怪酱出来,蘸上就往嘴里送:“咔嚓咔嚓!”

食欲蒸发,李沧沉默:“算了我不吃了.”

看着红中带黑的剥皮生熏鱼被蘸到灰扑扑的虾怪酱里头去,厉蕾丝索栀绘太筱漪眉头瞬间拧得紧紧的:“我说姓王的你能不能正常点,人有这么吃东西的吗?”

只有秦蓁蓁,只有秦蓁蓁,她甚至一脸的羡慕和钦佩。

老王连肉带骨嚼得咯吱响,又摸出来一根大葱,指着厉蕾丝:“这玩意老香了我跟你讲,你试试,你试试!”

厉蕾丝柳眉倒竖:“你离老娘远点听见没,腥死了,滚开啊!”

“嘁,你们这种食草动物真的莫名其妙.”老王悻悻,像拿了个话筒那样甩着一条一米多长的熏鳗鱼手舞足蹈:“霍霍霍霍霍霍霍霍,看我使用诶我草.”

李沧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脏东西:“别搭理他,这货小时候被冻带鱼把脑子抽坏了,现在看见长得稍微像点的东西就亲切也是正常的!”

“逆子!速速与我击剑!”

王师傅大吼一声,宛如出笼的恶兽向李沧猛扑过来,裹挟着恐怖的山棱崩塌一样的狂风。

砰。

众人脚下的地面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冰雪堆积层被撕裂,露出干枯的草皮和地面,似乎迟钝了那么半秒钟,夹杂着丝丝缕缕晶壁同款物质的土层骤然崩裂,形成蛛网状的凹陷。

“唔!唔唔!”秦蓁蓁徒劳的摇着胳膊:“松子!我的松子!还要爆米花,还要可乐!快,快快快,江湖救急,不然我要死掉的!”

厨师长带来了大家想要的一切,甚至更丰盛,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起泡酒:“这不就是两个大孩子么!这不是孩子是什么?”

相比于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的大雷子,索栀绘和秦蓁蓁则完全是两个极端,绘绘子自己严格身材管理不吃,但可以拿爆米花把秦蓁蓁的嘴巴塞的满满的,享受别样的快乐,且目不转睛。

“我最喜欢看沧老师打架了,好棒好棒,赏心悦目!”秦蓁蓁发出呜呜呜含混不清的声音,快活的一匹:“对对对,撕他衣服,再撕哇,笨死了,喂喂喂你干什么,不要打脸啊啊啊,快住手啊!”

“嘘!”索栀绘顺手又往这孩子嘴里又填了一把剥好的松子以打断施法:“他的爆发力似乎又涨上去一截儿,这个家伙没有上限的吗?”

“谁?李沧吗?”

“嗯,我当然是说更拟人一点的那个家伙~”

“鹅鹅鹅!钟听你这么说肯定可开心了!”太筱漪也是笑的不行:“力气大有什么好的,像头狗熊一样,而且他最近体重比力气涨的还快!”

厉蕾丝眼睛一眯零帧起手:“所以被一头熊拱来拱去小小姐你难道就一点心里负担没有么?”

太筱漪直接把SOP掏出来,咔咔咔三段式装好:“我看你也是不想好了!”

“这东西对我没用,也就欺负欺负李沧那种桩子C勉强还凑和~”厉蕾丝头不抬眼不睁的一把摸过来,抬手就是一发:“喂,给你们增加点游戏难度~”

枪里只有普通子弹,而且是由太筱漪这个枪械认主之外的人击发,但其遭到一定程度削减的威力依旧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硝烟散尽之后,地面寸草不生,只留下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大坑,和两坨在坑里摸爬滚打的可疑生物。

“脏兮兮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秦蓁蓁继续发着痴:“而且显得肌肉更棱角分明了有没有?”

索栀绘:“嗯!”

“两个色批!出息!”厉蕾丝翻着白眼儿:“也没吃过啥好东西啊你们!”

索栀绘挑眉死抠字眼儿:“你吃过?”

厉蕾丝咔咔嗑瓜子,一瞥李沧,上下打量着,口是心非道:“早腻了!话说也没妹有啥嚼头!”

秦蓁蓁的狐疑剑指问题核心:“耶?你不是不爱吃的吗?都还没有我吃的多嘞!”

索栀绘:“.”

厉蕾丝:“.”

太筱漪:“那个我菜还没腌好,就不打扰了哈”

秦蓁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沧的背,嘴里库库炫爆米花,乱七八糟心不在焉的说:“怎么就走了,腌菜有那么好玩吗?”

厉蕾丝盘着她的脑袋瓜儿,坏笑:“那,好吃吗?”

“不好吃又有点点想吃,而且嘴巴好累的说!”

“厉蕾丝你真的够了!”

“鹅鹅鹅!”

沉迷男色不可自拔的秦蓁蓁恍了个神儿:“等等,你刚才问我什么了,我刚刚说什么了??”

索栀绘叹口气,捂住她的耳朵:“没什么,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一场阿鲁巴式搏斗以老王的裤子被挂到页锤上迎风招展的完败告终,场面可以说相当之不忍直视。

老王破口大骂:“你他妈怕不是个出生吧,菜就多练,玩不起就憋玩啊你他妈的!”

“呵,菜狗,来啊,给王师傅换条裤子!”

“你他妈??”

“嗖~”

一只约莫肥橘大小灰中带着暗红色的生物忽然从老王脸上飘了过去,忙着提裤子去换的大老王吓了一跳,感觉有被冒犯到,边走边骂:“什么玩楞?”

厉蕾丝腾的一下立起来:“蜜袋鼯!超大号蜜袋鼯!橙色JIOJIO灰红毛皮的蜜袋鼯!”

下一秒,她的身影直接消失。

半空中连续几个抛物线下坠接闪现,但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毛茸茸的小东西消失在地质碎片所组成的群山之间。

“没找到!我跟丢了!”是的,厉蕾丝的表情当然是这样婶儿的:“.;”

“它在这儿!”一群人里边总得有个在某些特定条件下相对靠谱的选手,李沧指指活点地图:“喏,没丢,不哭不哭,我标记它了,就在这儿呢,跑不了的!”

“木嘛!”

厉蕾丝上去抱着李沧的脸那痛啃啊,看得秦蓁蓁脸都红了,又多吃了好几口爆米花。

【异化鼯鼠】

种族:橙足鼯鼠、异化、族系异化

最大体长:约500mm

最大体重:约1500g

力量:3c

敏捷:17c

状态:异化1阶段

能力:无

“emmmm”秦蓁蓁灵光一闪:“也就是说,这只重达三斤的飞鼠,能打三个当时的沧老师??”

厉蕾丝严谨的继续落井下石:“不止,你得把人家的敏捷面板也算上啊,17c呢,在李沧脸上撒尿他都摸不到人家一根松鼠毛!”

然而事情却并未向厉蕾丝预料的方向发展,秦蓁蓁只是满口道:“好厉害啊.真的超级厉害的.”

厉蕾丝面色不善:“什么好厉害?”

“真不知道当时沧老师是怎么打得过大尸兄的!”秦蓁蓁站起来拍了拍大尸兄的胳膊:“到现在我还是觉得特别难以想象!”

厉蕾丝嗤之以鼻:“呵,纯纯狗屎运,这辈子那点运气估摸着全用那上面了!”

李沧眉头拧成一个黑疙瘩:“嗯咳,某些人,请注意你讲话的态度,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爸爸!人家错了!”厉蕾丝忸忸怩怩惺惺作态的就要撩衣服:“听说这个有用,你要不要看?”

“你撩啊!怎么不撩了?诚意这就用完了?”

“姓李的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今天老娘要是见不到那只会飞的红松鼠!你就等着沾上毛住树上去吧!”

“.”

可惜长了张嘴系列。

太筱漪没过多一会儿就回来了,换了条裤子的大老王觉得自己又行了:“会飞的松鼠老子还没吃过呢,今儿有口福喽!”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那玩意族系异化好吧,肯定不止一只两只啊,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咱就各玩各的嘛!”

“呸,禽兽!”

李沧却提出了不同意见:“话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么弱鸡的小玩意能活得好好的到处乱跑,它可能是会有一个原因的?”

秦蓁蓁瞪大眼睛,莫名感觉被针对了:“耶?”

李沧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玩意的粪便在灾难发生前应该叫五灵脂来着,保不齐异化之后也有药用价值呢,又恰好是掠食者喜欢的那种?”

老王翘起大拇指,肃然起敬,表示受教受教:“药屎同源?”

“不是你timi能不能别说话了?”

“你俩都别说话了,赶紧的,走走走,松鼠归我,屎归你俩,便宜你们了!”

“?”

(本章完)

第2286章 无法吞并

按图索骥也没那么难,不过上了李沧的活点地图那确实和上了封神榜一样恐怖,十几分钟后,一群人就已经在一块地质碎片上跟满脸懵逼的异化鼯鼠大眼瞪小眼了。

“它真的好嚣张啊,住在洞里还要求必须要晒到太阳吗?”秦蓁蓁感觉那小东西的眼睛好像比自己的都要大:“而且,是什么促使它养成了在家门口保存自己的便便的习惯呢?”

厉蕾丝搓搓手:“好了,你们去铲屎吧,这个小东西老娘就笑纳了,team work,很棒棒哦!”

太筱漪若有所思的嘀咕:“好像,这确实咱们是为数不多比较有团队合作意识的一次了呢.”

李沧顿时就有点急了:“什么话!什么话!”

“鹅鹅鹅!”索栀绘笑的不行:“心虚好像对解决实际问题并没有帮助喔我的朋友!”

“朋友?”

“嗯哼~”

作为头号文字游戏爱好者的李沧皮笑肉不笑道:“你对朋友的定义有时候真的会让人感觉困惑。”

索栀绘飞来一个绘声绘色的小眼神:“晚点的时候人家可以带本辞典到你房间里让你慢慢教呢~”

“你们一定要在铲屎的时候调情吗?”鼯鼠已经抱着颗坚果仁很自然很是亲密的站在某人的肩膀上瞪大眼睛困惑看着他们对付自己的屎,似乎已经见怪不怪相当适应和习惯这种场景,厉蕾丝言之有物道:“你们令我感到恶心!”

曾经的狗头军师秦蓁蓁嘬了一口三泵糖的手拉奶茶,小嘴叭叭叭都不带停的:“索栀绘你好会哦,可是我明明都没有教过她这些的,骗子,在你重新定义友谊的时候,我想我可能也需要重新定义一下你了呢!”

老王此时更加困惑,隔着手套抓了一把像是果肉晶莹剔透果核红中透粉的豆大小果子:“话说沧老师,你们有没有感觉这老鼠屎看着倒也不大像是能坏了一锅汤的样子,这玩意颜值高到看起来都他妈能生吃了!”

“Please!”李沧肃然起敬:“请务必那样做,毋庸置疑,这的确是很好的药材,看到这些脚印爪印没有,这里显然有很多顾客经常惠顾!”

老王呸了一声:“让我想想咱现在都有啥来着,人参鹿茸,牛黄狗宝,龟足蟾蜕,珍珠燕窝,再加个五灵脂,听起来是有点像个美容养生的方子了哈,芜湖~!”

老王一声怪叫,惊起鼯鼠无数,这里显然居住着一整个甚至几个族群的异化鼯鼠,难怪空气中都浮荡着一种发酵的果木香。

李沧挥挥手,招呼狗腿子:“锚链挂好,拖回空岛,该吞并吞并,该送虫巢送虫巢!”

老王咂咂嘴,看了看手里都快装满了的麻袋,懵了:“你等会,等会啊,你他妈要连锅端走怎么不早说,那他妈老子不白摆弄这些屎老半天了?”

“我有讲过要打包装袋?”

“坑爹呢!这寄吧孩子!”

闲着也是闲着,来都来了,不如多拖点地质碎片回去修补修补老王那多灾多难的空岛丰富一下虫巢的生态链条,不然这玩意它好说不好听吧,总不能真当是为了屎才折腾这一趟吧,那也忒埋汰了。

成千上万的地质碎片被拴上了它们这辈子都没想过的珍贵异化合金锚链,再交由苦力五狗子被拖往空岛,然后——

【提示:此类地质碎片具备清晰且明确的从属权限,吞并无法进行】

李沧喀吧一声捏碎了手里的厚白瓷双层保温茶杯,狐疑的看向老王:“你认真的?”

“草!说的好像我有那个权限修改小币崽子系统提示似的!”

“让绘绘和蓁蓁进吊脚楼,问问基地那边还有没有新的乘客要上车的,抓紧时间!”

“安排!”

“怎么了?”厉蕾丝拧着眉头望向突然冒出来的狗腿子们:“紧张兮兮的,有问题?”

老王指指自己的mini祈愿界面。

厉蕾丝看了一眼:“清晰且明确的从属权限?小币崽子好像头一次出这种提示?”

李沧试图拍掉衣服上迅速凝固的可乐冰沙:“地质碎片、野岛、空岛、沉没空岛、无属者空岛、从属者空岛,在吞并这件事上向来只有敢不敢没有能不能的问题,乃至有神性单位坐镇一方的姆神陆,所以,还有什么是我们没尝试过的?”

“你是想说,完全体的异化归属空岛?”厉蕾丝把玩着液体猫一样在手中流淌的扰动合金:“可织尸也只有姆神陆不到三分之一的权限,如果按你的推测,那这里的家伙,岂不是完全超越了神性?”

老王巴巴的提醒道:“俺们道上的人一般管内个叫点燃神火凝聚神格来着!”

李沧眉头拧成一个黑疙瘩:“没有证据表明明确空岛或浮空陆从属之后异化生命就能够实现生命层级跃迁,甚至都不能证明两者之间有直接的联系,鉴于一切猜测和逻辑都来源于织尸这个不稳定因素——还记得之前那只大癞蛤蟆吗?”

“大癞蛤蟆在杜牛手底下估计都走不到第二个回合!”老王笃定道:“那玩意要是有用的话,emmm,话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人家杜姨娘送媵蛇来的时候那可是自带嫁妆的?”

“神他妈杜姨娘!”李沧嘴角直抽抽,瞪了老王一眼:“不过这弔毛说的还算有点道理,勉强说的通,甭管怎么着,空岛都已经在这了,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主动跃迁吗?”

“哟,终于想通了准备主动跳小币崽子的无底洞了吗?不过沧老师,难得从你嘴里听到这种丧气话,老子还真以为危险系数越爆表您老人家就越兴奋呢!”

“你要是舍得拿自己空岛当赌注的话,王啊,我发誓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听着就他妈一股子零和博弈的味儿,啧,不是我说沧子啊,你现在演都不演了吗?”

“?”

这个b绝对有问题。

有大问题。

李沧踩着邱狗鲲和大雷子出去转了一圈,老王也拿着活点地图骑上五狗子奔往另一个方向,然后大家一起空手而归,至少在地质碎片带,感觉完全就是一片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热土。

“我不走!”秦蓁蓁见到李沧他们回来,第一个跳出来发表安全声明:“不走!不许赶我走听到没!我超厉害的!姑奶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索栀绘翻了个白眼:“别理她,这孩子可能到了该犯花痴的年纪了!”

厉蕾丝当然知道这小娘皮为啥不走,乐不可支的揶揄:“怎么感觉这俩人都搞上这么久了才刚开始谈恋爱似的,如胶似漆啊如胶似漆,啧,这包办婚姻居然也有靠谱的时候来着!”

“脸子小呢,不让说的,一会恼羞成怒了小心她要挠人的.”索栀绘拍了厉蕾丝一下,笑着问:“怎么样,周围有动静么?”

老王耸耸肩,一指李沧:“没看那货都已经去论坛上找时停系列了么?”

“什么时停系列?哪里有时停系列?”秦蓁蓁顿时来了精神,咚咚咚冲到李沧跟前,结果只在论坛界面上看到了一只硕大的马蹄,人顿时有点懵:“原来男人的时停系列是这个样子的吗?和我们看的那种好像不太一样呢!你们的癖好好奇怪的!”

秦蓁蓁大失所望,坐在李沧旁边跟着看,当看到视频里那个工人师傅把烧得通红的马蹄铁贴合在马蹄上开始滋滋冒烟时,忍不住皱起眉头:“这都得戴防毒面具了吧?所以你晚上不睡都在看这个打发时间咩?”

索栀绘走过来:“不对吧,以你的性格不应该直接上手吗?”

“他上个锤子手上手.”老王冷笑:“马腿子那边压根儿不用修,变成猼訑之后人家压根儿就连蹄子都没了,人家是爪子的好不好,有时候我都怀疑这弔毛爱啃异化羚驼鹿蹄子就是想辙拿那解馋呢!”

李沧多少沾点尴尬,憋了半天:“你不看?”

“小孩子才看修马蹄治牛蹄!纯爷们都看变形金刚的!变!形!金!刚!你懂这几个字儿的含金量吗?”老王指指自己:“还有手把手教你开大挖机,还有铣床、拆船、洗脚、探探.咳.总之老子的品味哪个不比他看的那些玩意高大上有技术含量一万倍?”

李沧嫌弃的直呲牙:“你不妨把话说的更明白些!”

秦蓁蓁一脸求知欲:“咦惹,可是勤奋的王师傅丫,你明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进修技术,小小姐为什么还是没有很开心呢?”

如遭雷殛的大老王捂住胸口,徒劳的大张着嘴巴:“你你你你.”

“啪啪啪!”

李沧和索栀绘直接开始鼓掌,太筱漪脸红了红,又解气又觉得心疼,咬牙切齿一阵,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至于厉蕾丝,大雷子同志可就没那么多矜持和顾忌了,笑得直打跌,跟个单缸柴油机似的吭吭吭。

老王的锅里到底炖上了几只美其名曰鸡兔乱炖的异化鼯鼠和松鸡,还有一些个地质碎片上经过小小姐点头认可的地皮菜之类的当地土特产,厉蕾丝眼不见心不烦,自顾自挑自己喜欢的吃了点就和新鲜到手尚且还热乎着的小宠物培养感情去了。

出现在她背后的,除了秦蓁蓁和列媞希娅还有邱小姐、狼蛛小八、银渐层花花、松鼠阿白、刺猬索尼克等等等过来人无喜无悲百味陈杂的深沉目光,我辈岂是蓬蒿人,不如自挂东南枝。

老王和小小姐今天晚上大概可能也许有很多话要谈,也是提前下线了。

索栀绘眯起眼睛看着秦蓁蓁:“喝点?”

秦蓁蓁看向李沧:“喝点?”

“看我嘎哈?”李沧说:“我能下酒还是咋?想喝就喝呗,我去游两圈,风吹的身上一股子冻腥味了都!”

索栀绘这痴女头子端着杯让秦蓁蓁倒满了酒,笑:“啧,看见没,他现在还挺有自觉性的,热菜去了!”

“喔”秦蓁蓁抱着个起泡酒的大酒瓶,眼巴巴的:“可恶,为什么只有在打架的时候才能看到辣么赏心悦目的背部线条!”

索栀绘含混道:“别的时候.也不是不能.只不过你自己看不到而已”

“耶?感觉你又在讲怪话!”

“小孩子不要疑神疑鬼的,小心晚上去厕所在镜子里面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秦蓁蓁大惊失色:“不不会的.不做亏心事.不怕.呜.”

秦蓁蓁可以和死而复苏的列媞希娅搓麻将,可以和炼狱大魔莉莉安娜阁下争抢零食,可以和喜娘谈笑风生,但这些,通通耽误不了一点她怕鬼,别的女孩子身上会戴点首饰带个香包什么的,只有她,她最常戴的是夏侯海渭包的玉录符篆。

“到底还得是祈愿净化过的,锦屏湖的水质现在真的舒服!”李沧用毛巾擦着头,端的是一副美人出浴图:“幸好当时没把这儿改成温泉,湖底的水草林你们看见了没?”

秦蓁蓁擦擦口水:“看了看了!”

索栀绘手下意识的把玩着杯子,盯着李沧的脸看啊看:“果然刚刚洗过澡才是人的颜值巅峰.”

“嗯嗯,嗯!”

李沧板起脸:“你们再这样看我可是要记账的!”

“什么账?”

结果李沧还真就掏出了一个账本:“喏,是这样的,以大雷子作为第一对照组,取所有值的平均数,索栀绘,你欠82次,秦蓁蓁,让我算算,你,欠729次!”

“???”

这个账秦蓁蓁是知道的,毕竟她胡言乱语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经常嚷嚷欠着欠着,只是他没想到李沧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真的有记账,而且还欠了那么多!

729次?

这李沧贷怕是比网贷比驴打滚都还要难还吧!

钓鱼佬永不空军,好女儿永不赖账,愿赌服输且欲哭无泪的秦蓁蓁看了看杯里还剩半杯的酒:“我被酒色所伤,竟憔悴至此,自今日起,戒酒!”

索栀绘不慌不忙:“区区小数何足挂齿!三天!三天就叫你倒欠我的!”

李沧冷笑:“你在狗叫什么?不是按你的行情算次数!标准是我定的!”

索栀绘一拱手,低眉顺眼绘声绘色:“好汉饶命!”

“对对对,来世当牛做马必报此隆恩厚爱!”秦蓁蓁已经准备溜了:“那个我上早八哈!那个不打扰二位雅兴了哈!那个我就先回基地了哈!”

“拿来吧你!”李沧一把扽住秦蓁蓁的高马尾,转手交给索栀绘:“去,架火,细细的洗剥干净,记到我账上去!”

“老板,那给人家抹个零呗?”

“可以考虑!”

“绘绘??”

“抱歉了蓁蓁,你要知道,在这座岛上,队友的地位一向不是那么的尽如人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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