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第134章 各个人有各个人的出路,唯有我

第134章 各个人有各个人的出路,唯有我将乱杀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黑昼作为唯二的小狼,轮到他发言,他的目光落在了8号牌的身上。

“8号的发言在我看来是有挺大预言家面的,我想站边他。”

“因为上一局我和8号是队友,所以我对他还是有点自己的了解的,他的发言在我听来不太像上一轮的悍跳发言。”

“虽然还没有听到对跳预言家的对比发言,但我个人目前想站边8号牌,边先这么站着,如果听完后置位起跳预言家的发言,我认为比8号好的话,那么我会警下再改我的站边。”

“而已经发言过这么多张牌了,却只有一个人起跳预言家,所以我在这个位置其实可以大胆猜测一下,谁会和8号悍跳。”

“或者说,谁有可能是8号的查杀——7号牌的狼队友呢?”

“我个人觉得这张2号或者3号牌,有可能会起跳吧。”

“再聊一下我站边8号牌的逻辑,除了刚才我点的,上一轮我和他是狼队友,对他的悍跳有所熟悉,但这一局我跟他没有见过面,并且从他的发言细节与状态,我认为他不像在悍跳之外。”

“还有就是。”

“7号牌作为8号的查杀,是在首置位开口发言就攻击过我的。”

“理由则是在开牌环节时他注意到我不太像一张好人牌,我可以理解你第一个发言不知道聊些什么,但是你攻击了我,还攻击了1号、5号、11号,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一点。”

“现在我要站边8号,场上只有三只带刀狼人,而好人也只需要出掉这三只带刀狼人,那只隐狼将会直接被宣判阵营失败。”

“所以8号发了你7号查杀,那么在伱7号的眼中,我和8号是不是应该为两只狼呢?”

“然而你攻击的四张牌里,只有一个我。”

“所以你点的四个位置,即便我是狼,你也起码打错了两到三个好人。”

“当然,我并不是狼,因此我认为你攻击的这几张牌,只有1号和11号这两个待在警下的牌可能会开出一张狼人,作为你的队友在你的狼坑中欲盖弥彰,掩人耳目。”

“所以刨除掉我,四张牌你就打错了起码三张。”

“甚至这局狼人或许玩的还会大胆一些,全部上警了,那么你就是四张牌全部打错,除非警下还藏着新娘阵营的第三方人员。”

“综上所述,7号的发言在我眼中像狼,且在与8号的发言结合之下,7号更加像狼,而8号也更加像预言家。”

“而关于这一点,9号的发言是认同了7号点的1号和5号不太一般,因为观点重合,所以她对7号的定义是X,甚至从听感来讲,还要偏好一点。”

“而10号则是攻击了7号、8号、9号。”

“只不过10号认为7号不是狼人,反而是隐狼或者新娘,那么8号发7号一张查杀,只能证明8号是个悍跳,基于这一点,我是不太能够认同10号发言的。”

“毕竟我认为7号是一张真查杀,所以发了7号查杀的8号,很有可能就是真预言家。”

“对于前置位的几张牌,10号的观点和我不合,我没办法能够百分百的认下他是好人。”

“9号并没有选择站边8号,且认同了7号一半的发言,那么在我听来,9号有可能是7号的狼同伴,也有可能是想要替7号出局的隐狼。”

“毕竟今天隐狼大概率会站出来替狼队送死,追一个轮次的。”

“现在没有百分百的明确自己狼队友是谁的情况下,隐狼警上虽然或许会作死,但仍会保留一点好人面,等一轮言全部发完之后。”

“警下再分辨出自己的狼队友,而后判断是需要顺着警上的发言聊,还是逆着警上的发言聊,从而为自己的狼队友冲锋。”

“这些情况9号的发言都非常符合,所以我有理由怀疑9号是7号的隐狼同伴。”

“那么基于这一点,再回过头来看10号的发言,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他试图将7号定义为隐狼或者新娘,让我们不要在第一轮扛推他,又聊9号有可能是7号的同伴,也有可能不是,警下需要再听。”

“这难道不就是在提前走位,准备警下扛推9号这张大概率的隐狼牌呢?”

“且10号的这番话,换个角度来看,其实也很像在给9号递话,让9号认出,他和7号就是她的狼同伴。”

12号黑昼表情认真且严肃,目露精光,是现在王长生和星纪的身上来回扫过。

场上有三方阵营。

只要不是自己的同伴,那么就都得死。

哪怕是隐狼,死在他们面前,也总比死在他们后面好。

所以8号小狼悍跳预言家,这一局,在狼人本就不多的情况下,12号自然不会选择去倒钩。

因为真正的预言家都有可能是被新娘选中的新郎。

他如果去倒钩,既是在帮好人玩,也是在帮新娘玩,就是没在帮狼人玩。

如果他们狼人率先出局。

那么接下来面对两方阵营的夹击,剩下的狼人就会很难生存了。

因此这轮12号必然要冲锋。

哪怕8号是被新娘选中的小狼新郎。

“我就先聊到这里,我想站边8号牌,认为7号、10号是两只狼人,9号有可能作为隐狼。”

“且在前置位我认为已经出现了两只狼人,并没有一个起跳的情况下,后置位那个起跳的有概率会是狼王。”

“但不论如何,三只狼还活着,警下的1号和11号可能就真的不开狼人了。”

“那么不管他们是第三方阵营还是好人,总归我认为可以先出掉8号的查杀7号。”

“毕竟警下不开狼人,我又是好人,7号点的四个位置,难道只有5号一个狼?这完全不合理。”

“你要说警下的1号跟11号有可能是第三方阵营的人,我也不认可。”

“7号是点了他们没有点错,但我认为新娘和新郎不会全部待在警下,否则一个成为众矢之的,两个就要一起去死。”

“而这一点也再次印证了7号很像一只狼人。”

“过了,我先站边8号,听听后置位的对跳,以及5号牌怎么发言吧。”

“当然,如果5号起跳的话,那我大概率会站边8号不改了。”

12号黑昼在警上做了不少的工作。

1号飞天意面教主身为狼王,听得非常满意。

然而很可惜,小狼队友如此精彩的发言,却于他没有什么用处。

毕竟,他是7号跟11号的证婚人。

咱们不是一个阵营的啊!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弥漫来自狼群战队,手气还算不错的摸到了一张女巫牌。

轮到他发言。

他舔了舔舌头,褐色的眸子闪烁了一阵,随后开口说道:“这个板子也没什么必要藏身份,不论是新娘阵营还是狼人阵营,他们都知道自己的队友,而我们好人却不知道。”

“所以除了预言家之外,必须要有吃到了额外信息的神职牌起跳,为好人们正视角。”

“因此我就直接拍身份打了,我是女巫。”

当2号弥漫的话音落下。

11号乌鸦瞬间来了精神。

他虽然是一张神职牌,且是守卫牌,可却不是单身神职,而是有了自己的对象。

都说见色忘友。

都已经是有了对象的人,他自然不会再继续为好人们做事。

所以昨天他就跟王长生商量过了,晚上挑了一张牌开盾。

如果狼刀砍到了他的盾,并且女巫第一天选择使用解药,那么那张牌将会直接被奶穿出局。

所以为了听到这个信息。

11号乌鸦还是挺期待的,他想知道2号女巫昨天有没有开解药,而死的人又是谁。

2号弥漫扫视全场:“7号是我的银水牌,他昨天被狼刀了,而7号有银水的加持,却被8号发了一张查杀。”

“作为女巫,我很难认为8号能是那张真预言家牌。”

“首先你们不要怀疑我是否为女巫,我敢起跳,就能说明我一定是真女巫。”

“其次,你们也不要怀疑我是否为女巫新郎。”

“我若为女巫新郎,不会在第一天救人,更不会在第一天起跳身份。”

“所以我现在拍出来我的身份,就能说明我一定是单身女巫。”

2号弥漫条理清晰,逻辑明确的点出了他认为前置位几张牌的身份。

“8号在我眼中像悍跳,12号则是为8号冲锋的狼人,7号有可能是隐狼、新娘、好人,9号可能是好人,也可能是新郎,一半一半吧。”

“至于10号,我认为他的视角和我差不多,所以10号有可能是独立出来的一张好人牌。”

2号弥漫的手臂随意地放在桌面,食指轻轻地敲击着。

作为一张女巫牌,他的气势很足。

毕竟此刻他的手里还有一瓶毒药。

晚上看谁不爽,一瓶毒就能直接把对方给活生生闷死。

所以有底牌加持,他发起言来也颇有些放荡不羁,完全不惧怕任何人的感觉。

这也很正常,毕竟这局他又没摸到预言家牌,不需要点头哈腰的看别人脸色。

“盘一盘逻辑吧。”

“7号如果不为狼人,不为好人,而是新娘的话,我作为女巫报出的刀口是百分百正确的,因此7号有可能今天晚上会再吃一刀,新郎也会被连死。”

“这一点虽然不是太过重要,但起码能够再度证明,我是一张单身的神职牌,而没有和新娘结婚。”

“那么7号开口发言便点出了1号、5号、11号、12号四张牌不像好人牌,直接把他们送上焦点位,我想若是7号真为新娘的话,起码这四张牌中,应该不会有新郎的位置吧?”

“因此这四张牌里,排除新郎与证婚人,不就只剩下了好人和狼人吗?”

“单从这一点,平心而论,我就没办法认为12号的发言是好的。”

听到2号弥漫的发言,王长生眨了眨眼,抬起头来,看向对方,很尽力的憋住了笑意。

好家伙。

他是这么怂的人吗,不敢把自己的同伴点上焦点位?

他自己都上焦点位了好吧!

而他点的这四张牌,不仅新郎在其中,就连证婚人也在。

而12号本身就是一只小狼,换句话说,其实他点的四个位置,从好人的角度来讲,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可惜,你们没把我当成好人,那么你们的视角就很难看得清楚了。”

王长生在心中仰天长叹了一声。

他虽然是第三方阵营,却也想做一个好人。

奈何真正的好人不把他当好人,就连他专门为好人说的话,发的言,都被狼人与好人两个阵营再三否决,不被相信。

“唉!”王长生感到很遗憾。

旋即,他的嘴角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2号弥漫收回放在桌面上的手臂,环抱起来。

“听8号牌的意思,7号作为他的查杀,虽然不可能是新娘,但有可能为新郎或者证婚人,那么如果7号真为新娘,不论8号是否为预言家,发的查验又如何,首先7号和8号就不可能是一对,这点没问题吧?”

“这张12号又是想出掉7号的,自然更不可能成立为第三方阵营的人。”

“那么排除这么多张牌,我又是女巫,剩下的位置已经不多了。”

“若7号作为新娘,3号、4号、6号、9号四张牌中,就要再开出一个新郎,以及一名证婚人,甚至介于后置位还有一个人要起跳,如果对方是单身预言家的话,那么就是三进二的格局。”

王长生以为2号女巫要攻击她是新娘。

结果没想到对方却突然话锋一转。

“如此简单的情况,让我们直接找到7号是女巫,并且3号、4号、6号、9号还要再出两张他的新郎和证婚人。”

“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件可能性极低的事情吗?”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一样。”

“7号如果是新娘的话,1号、5号、11号、12号之间就很难开出他的同伴,因为他不会将自己的同伴直接点在焦点位上。”

“那么反过来看,7号是新娘,又怎么会这样子把自己点在焦点位上呢?”

“所以7号在我眼里作为新娘的概率其实并不高,反而他更有可能为一张好人或者隐狼。”

“但不论如何,7号是新娘也好,隐狼也好,好人也罢,8号总归是一张悍跳。”

“我不认为狼队在只有三个带刀狼人的情况下会在第一天选择自刀。”

“不但是因为狼队的刀数少。”

“更是因为新娘有可能会在第一天选到女巫作为新郎。”

“那么在女巫脱离单身,与囍鬼新娘结为伴侣的情况下,女巫第一天大概率不会开药救人的。”

“那么狼队自刀,本来就只有三个带刀狼人,女巫跑到新娘的阵营去,不必为好人着想,直接选择不开解药……”

“三名带刀狼人瞬间就只剩下了两只。”

“狼队的收益太低了。”

“自刀的性价比也不高。”

“因此7号既然不是狼人自刀,那么他的身份就只有我刚才说的三种,但不论他是其中的哪一种,8号能摸到7号查杀,在我眼中,就很难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

“如果7号是好人,那么1号、5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在我眼中就不怎么样了。”

“其中大概率会开出三到四只狼人,以及第三方阵营的新娘、新郎以及证婚人。”

“我个人认为10号有可能是那张证婚人,当然,只是有可能而已,我还是更偏向10号会是那张独立出来的好人牌。”

“但我对10号的定义,不是好人,就是证婚人了,这点警下我会再判断的。”

“如果7号是隐狼,那么他的发言就纯粹是他开牌环节时的抿人,完全不需要在乎攻击的对象是什么身份底牌。”

“而我们实际上也没有必要去理会他。”

2号弥漫吐出一口浊气。

“站边后置位预言家,晚上我可能会选择性的开毒吧,最好能毒到狼人或者新娘,也有可能压毒,具体的安排晚上再说。”

“且如果我要压毒的话,那么守卫的工作,我们到警下还是要再商讨一下的。”

“过。”

2号弥漫一通发言结束之后,选择了过麦。

王长生沉默不语,静静的将目光从2号转移到了3号身上。

女巫的这番发言……

怎么说呢。

完全不需要他的同伴帮忙。

直接就为他强拉了一波好人好感!

“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才是那个大好人。”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乘风作为全场唯一真单身预言家。

因为前置位的2号起跳了女巫去打压8号的预言家面。

他心中还是非常激动的。

最起码他在2号之后发言并起跳预言家,狼人和新娘阵营的人除外,剩下的好人总会对他产生不小的好感。

所以他的神态也没有昨天夜间验人时那么紧张与严肃了,反而稍微放松了一些。

“先开12号,再开11号。”

“7号金水,我是单身预言家。”

3号乘风一上来便直接打出了自己的警徽流以及昨夜的查验结果。

只是说完之后,他却稍稍顿了一顿,而后才缓缓开口。

“关于验7号的心路历程,说实话,虽然8号是一只跟我悍跳的狼人,但他刚才所编造的心路历程,其实和我真实的心路历程相差不多。”

“我和8号上一局都是7号的狼同伴,因此这一局我拿到了预言家牌,而他又是一只狼人,我们两个对跳,且同时给同一张牌发了身份定义,心路历程比较接近,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请在场的好人不要拿这一点来打我,接下来听我仔细聊。”

“我之所以想查验7号牌,既有上一局和他是队友,配合的很顺利,这一局在三方阵营的板型里,想要找一个大腿抱,也有我在开牌环节时,抿7号不太像平民的原因。”

“这一点我想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吧?”

“7号在开牌环节时,非常认真的抿了我们场上的每一个人,而这也是我头一回在7号玩家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对方不像一张平民牌的痕迹。”

“所以我首夜查验了他,想看看他是不是一只在装模作样的狼人。”

“然而法官却告诉我,长生大神是一张金水牌”

“但7号又不是狼人,也不可能是预言家,2号女巫更是跳过了,我相信2号大概率是一张真女巫牌。”

“那么7号抿人抿的这么凶,又能是哪张神牌呢?”

“是守卫想找女巫盾?”

“可2号报的刀口却是7号牌。”

“是猎人想找鬼新娘?”

“可之前7号不论拿到什么牌,都不显山不露水的,还能那么精准的找到一张张的神牌与狼人。”

“所以7号如果只是猎人的话,我认为没有必要这样明目张胆的观察我们,相比于猎人,他反倒更有可能是那张狼王,只是我摸出来他是一张好人,所以这个可能也只能被pass掉。”

“那么我验出的这张金水牌7号,究竟和我是不是同一个阵营的,我就必须要谨慎的思考、大胆的怀疑。”

“甚至7号特地在警上攻击的那四张牌,我都觉得有没有可能7号真的是新娘,并且将他的新郎同伴塞到了他所攻击的这几个人中,就是为了专门营造出一种他作为新娘不会将同伴拉到焦点位上的错觉。”

“然而实际上,他就真的敢这么做!”

3号乘风看向王长生的目光之中带着些许猜忌之色。

他瞅着王长生盯了半天,却发现后者依旧是神情淡然如水,毫无变化。

最后只得抿了抿嘴:“当然7号你也确实有可能如2号说的一样,是一张纯种好人牌,我这么说,也完全是出于对你的尊重。”

“毕竟谁还不知道你长生大神的骚套路多,一天一个样的。”

“你的想法我是真琢磨不透,尤其是上一局跟你合作了一把狼队之后,这种感受也更深刻了。”

3号乘风很诚恳。

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听着都真像那么一回事。

然而他这么说,却不是单纯的想要去揣测王长生的身份。

他更是要借助揣测王长生的身份这件事,来侧面在场上好人的心中印证他是那张真预言家牌。

职业选手,没有废话。

哪怕是奉承对手,也有着自己的目的。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将视线投落在了1号和11号牌的身上。

利用完了王长生,他选择对话被王长生攻击过几张牌,从而再利用他一次。

“虽然7号是我摸出来的金水牌,但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就承认他一定是那张好人牌,同时他也有可能成立为第三方阵营的牌。”

“所以被7号攻击过的1号和11号,两张警下的牌,如果你们是好人,请你不要因为7号攻击了你们,而我验出他是金水,就不想来站我的边,反而要去站8号的边。”

“他得罪了你们,和我真预言家没有关系,毕竟他有可能是新娘,也有可能是好人新郎、好人证婚人、隐狼。”

“无论是哪种可能,我都是独立出来的那张预言家牌,请你们将警徽票投给我。”

正说着,他又将目光看向5号。

“还有5号玩家,在开牌环节,我是观察过你的,我并不认为你像一张狼人牌或者新娘。”

“所以你如果没有被新娘选中为第三方阵营的人的话,我同时也希望你能够在末置位认清我是那张真预言家牌。”

“是7号在压榨你的身份,不是我3号,我认为你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牌,所以你虽然被7号攻击了,但你完全不需要在这个阶段报出你的身份。”

“甚至往更深处说,如果你是跳出身份,且是一张铁好人的话,这张金水我是可以抛弃掉的。”

“我的诚意,想必各位都看到了吧?”

3号乘风环顾全场。

发现有不少人都在若有所思的或盯着他,或盯着眼前的桌面。

“最后一点时间聊一下警徽流。”

“第一张开12号是因为我想摸出来这张牌和8号到底有没有关联,如果12号是查杀,那自然不用说,顺着出掉。”

“如果验出12号是金水,那么就要考虑他的团队到底是我们好人阵营,还是鬼新娘阵营了。”

“总归12号是在前置位就想去站边8号牌的,我没办法直接把他认下。”

“至于第二警徽流,警下我是想开一张的,你说我想验一砸一也好,还是我想拉票也好。”

“总归11号牌,你被7号攻击,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希望你能把票点给我,起码也给我一次平票pk的机会。”

“我是真正的单身预言家,7号金水但存疑,8号悍跳,警徽流先开12号,再开11号。”

“其余狼坑和新娘的具体位置警下再找。”

“过。”

3号乘风卡着时间在最后一秒发言结束。

听完他的一通论述,王长生不由在心中咂了咂嘴。

“是因为上一把刚当过队友的原因吗,这家伙怎么聊的头头是道的。”

暗自摇了摇头。

各个人有各个人的出路。

但只要他布的局能做下去。

唯有他将乱杀

谢谢‘吃人的蜗牛’的1500打赏,为你加更了两千字~爱你~

(本章完)

136.第135章 擦!我大哥怎么把票投给真预言

第135章 擦!我大哥怎么把票投给真预言家了???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上影来自猎狼行动。

他的眸子很沉着,轮到他发言,扫视全场后,他轻声开口。

“我个人的意见呢,是更倾向于站边3号玩家的,3号玩家的发言非常饱满,各方面都兼顾到了,我认为是一位真预言家的视角。”

“其次,我想站边3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不觉得7号是一张好人牌,但也不像一张纯种的带刀狼人牌。”

“所以8号发7号查杀我是不太相信的,而3号发7号金水,却不想完全的认下7号这一点,对他有很高的防守动作,我就比较相信了。”

“我目前的认为的狼坑有8号,那么起身给8号冲锋的12号,也要进入我的视野。”

“不过前置位的2号女巫说的也有道理,7号的身份究竟是好人、隐狼,还是新娘或新郎,还需要再进行判断,毕竟他同时也是一张银水。”

“但总归3号你现在不直接把7号认下的行为我觉得是作好的。”

“除此之外,你不是想要第一警徽流先开这张12号牌吗?没问题,但是你想记得,哪怕伱验出12号是金水,也不能百分百的将其认下。”

“如果12号你验出来是一张金水的话,那其实7号的身份就被压缩的很挤了,因为12号有可能会成立为那张隐狼,那么7号的底牌,可能就确实如你所想的那样,是一张给我们打反心态的新娘。”

“但若是12号你验出来是一张查杀的话,那么7号大概率就是那张隐狼了,我们不能动他,需要先将三张带刀狼人放逐。”

“等到狼人全部出局,鬼新娘带刀,他们也得把隐狼杀掉,所以隐狼作为已经失败的阵营,或许他还会帮着我们投死新娘呢。”

4号上影笑了笑。

“以及12号攻击7号的点稍微有些生硬了,7号是狼,后置位还要再开一张狼,9号还得是隐狼,10号你也认为不太号,有可能想要将7号可以做成一张隐狼.”

“这个逻辑在我这里不怎么过关,并且你12号的站边理由属实有点牵强了,你上一把和8号是狼同伴,你怎么就能确定这一局你对8号起跳的感觉不同,他就不能是悍跳了呢?”

“如果他是预言家,而你是狼呢,你们又没见过面,但你一定知道他是预言家,你想倒钩当然也会这么说,如果他是狼,你是好人,你不知道他是否为预言家,你又哪来的视角于自信能证明8号必然是那张预言家牌?”

“所以你的站边逻辑,在我看来纯属编造。”

“因此这一局你极有可能还是和8号同为狼队友。”

“再加上7号有可能是隐狼,你们这两只狼人听出来了7号警上的发言,也确实听出来了他给你们递的话,所以8号才直接起跳发了7号一张查杀,你8号也想抗推7号出局。”

“这么一来,视角就清晰了许多,也有不少的事情能说通了。”

4号说到这里,不禁微微一顿。

“虽然有句话流传的很广,说是狼人可以赢,情侣必须死,但在全国总决赛的这张桌子上,我们身为职业赛事的选手,需要对我们身后的战队,也是对自己负责。”

“所以轮次上,肯定是要先抓狼,再杀第三方。”

“你们不要觉得我起来把7号定义为隐狼,就认为我有可能是7号选择的新郎,我认为7号是隐狼的前提,是要基于我认为的预言家3号的查验,并结合了8号跟12号发言才得出的结果。”

“基本上我想聊的都说完了,站边3号。”

“过。”

4号上影一张猎人牌的发言,直接将王长生给空保到了三轮之后。

王长生险些没笑出来,就差给他磕一个了。

他一张新娘,虽然按照轮次是应该在狼人之后出局,但这也要看他选择的新郎是谁。

如果他选了一张狼人作为新郎,其实先出他反而更有性价比。

放逐一个人,解决两个人。

还是两个阵营的。

然而奈何他现在选择了一张守卫当新郎,好人们在不确定新娘的位置与新郎的身份的情况下,肯定也不敢冒险先出他。

更别说现在他一个新娘直接被打成绝对不能在狼队之前出局的隐狼了。

不然就是让好人亏轮次。

“啧啧,你也是个好人。”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是狼战于野的二虎,接替了上一把的二羊。

他看起来略显憨厚,轮到他发言的时候,那双眸子却突然透射出了一抹锐利的光,仿佛一头潜藏的老虎一般。

只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他很快又露出了一副憨厚的笑容。

“虽然长生大神攻击了我,但毕竟是首置位发言不知道聊些什么,盲点到了我,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在开牌的时候看到我的身份底牌,确实有点惊讶,露出了卦相,被7号一张大神牌察觉,不是没有可能。”

“尤其12号的发言,在他的视角中,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狼,可是在我的视角中,长生大神把你也点上位置,我觉得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至于身份,我就直接拍了吧,我是守卫,昨天空守,今天我会去守女巫,当然也有可能自守,狼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首先我把身份拍出来,并不是专门给狼人拍的,而是我现在跳出来,狼人又不知道我的身份到底是守卫还是其他的底牌,所以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就看看你们晚上敢不敢来刀我。”

“我有可能是守卫,也有可能是平民。”

“但不管如何,今天的轮次也不在我身上,所以身份我拍出来了,为什么有卦相,我也给7号你解释了。”

“至于我为什么给7号解释,是因为我觉得7号不太像一张狼人牌,当然他到底是好人还是新娘我不得而知。”

“但终究8号发了7号一张查杀,在我不认为7号是狼人的情况下,我也没办法认可8号是预言家。”

5号二虎的一番话,让王长生暗中挑了挑眉。

他晚上看的清清楚楚,5号压根就没睁过眼睛。

也就是说,他什么牌都不是。

顶天了也就是一只不睁眼的隐狼。

然而王长生在偷窥每个人的夜间行动轨迹之前,就能知晓每一张牌的身份。

这货就是一张破平民。

而真正的守卫牌,则被他选中的新郎,11号乌鸦拿在了手中。

不过5号二虎此刻起跳守卫,绝对不是在发疯。

首先,在好人的眼中。

5号二虎这样的操作,让他们根本没办法认为他能拿得起一张狼人牌。

毕竟哪有狼人在第一天不进轮次的情况下直接起跳守卫,想要找守卫的?

就算狼人穿了守卫的衣服,真守卫也不会在今天起来跟他对跳的,因为轮次不在他们这里。

所以狼人这样操作,就是在送。

那么5号在好人的眼中不太可能作为狼人,就只能成立为隐狼或者平民了。

而只要这一点在好人的心中确立。

那么5号二虎本身就将成为一张很难被公投出局的牌。

只有可能晚上被狼杀死。

这样一来,王长生对他的攻击也自然不攻而破,迎刃瓦解。

同时在狼人的视角中。

5号不在他们的视线里。

那么5号要么为真守卫,要么为平民穿守卫衣服扛刀,要么是隐狼在报位置,想让狼队友跟他悍跳,然后把他给搞出局。

但上面也说过了,从好人的视角来看,5号这样操作只能成立为平民或者隐狼,而这两种身份都不会让好人们将他放逐出局。

那么实际上,在狼人视角中的第三种可能,其实是不太能够成立的。

也就是说在狼人的眼里,5号要么是平民,要么是守卫,就来第三方阵营都很难成立。

所以在真守卫不起跳的情况下,5号又始终不出局,狼队说不定还真会等之后的晚上,在5号身上浪费一刀。

那么一张平民出局。

好人的轮次显然会更领先一步。

甚至于,虽然只有三张平民,可走了一个平民,狼人若是想走屠民路线,那么就必然要先对上新娘阵营的存在。

那么好人的压力也会再度减轻。

5号一个小操作,便牵扯出了如此之多的可能与变数。

不得不说,他这么玩,还真不是一个蠢操作。

5号二虎憨憨的笑着。

只是在那憨厚的笑容之下,却好像隐藏着一副精明的面孔。

“我可能会认为3号像预言家多一点吧。”

“至于7号牌,虽然他在我眼中不太像一张带刀狼人,但到底是新娘阵营,还是单纯的好人,还是隐狼,我会再听一听他警下的发言。”

“如果在我起跳了自己的身份之后,7号警下还要攻击我,那么7号在我这里,很显然就是一张想要出局的牌。”

“也就是说,7号为隐狼的概率,会比他是新娘和好人的概率更大。”

“甚至除此之外,7号的身份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7号为一张狼王!”

“不过这一点我认为概率是较小的,所以我会警下再听一听他的发言。”

“现在,此时此刻,在我之前发过言,且攻击7号是鬼新娘或者狼人阵营的人,都不太像一张好,视角不对。”

“所以我站边3号的话,今天可能会先出掉8号,不过有狼王在场,8号一个悍跳狼,12号一个冲锋狼,哪张会是那个狼王,我们可以警下再盘,毕竟到时候7号还要牵扯其中呢。”

5号二虎的笑看起来总是那么敦厚与质朴。

可若是真有人被他的表象所蒙蔽,那么必然会被骗得非常凄惨。

“以及7号即便真的是新娘阵营的人,我认为他也只有可能是证婚人。”

“不然作为与伴侣同生共死的新娘或新郎,第一个发言就敢把自己打上焦点位,你们硬要说这是在打反心态。”

“我觉得大可不必。”

“这也未免太不怕死了,或者说,7号对于我们也太放心了点吧?打反心态,就不怕我们根本听不出来,直接把他给干掉,造成第三方阵营双死吗?”

“先聊这么多吧,站边3号,4号的发言在我看来像一张好,2号女巫若是没人拍,那么也是一张好,我是守卫。”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这次6号位上坐着的不是夏波波了,而是浪花花战队的另一位美女——初夏。

她这次拿到了一张隐狼。

也就是说,她警上就必须要搞点什么事情出来,最好将整盘局势都彻底搞混。

不然她这张牌若是默默无闻,不被任何人注意,那么对于狼队而言,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6号初夏那双美眸扫了眼身旁的7号,又看了看另外一侧的5号几人。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底牌是一张隐狼牌。

所以外置位的人所说的7号是隐狼,她明确知道是错误的。

那么8号给7号发查杀。

要么是真查杀。

要么8号就是她的狼队友。

而根据现场发言。

3号的视角看起来确实会比8号更像预言家多一点。

且她作为隐狼,也明确的知道7号不是那张隐狼牌,因此3号验出7号为金水,要么7号为好人,要么7号为新娘阵营的存在。

结合来讲。

谁是她的狼队友,其实就比较明显了。

因此她接下来该如何发言,也在心中有了自己的规划。

她神情自信,仿佛夏季热情的海浪,长长的睫毛颤动,明眸善睐,宛如初夏一般带着少女的活力。

“12号银水,我是女巫,站边8号,定票归七。”

“2号敢这么穿我衣服,不怕晚上被我毒死,且他报的刀口是错的,我认为他大概率会是那只隐狼。”

“而你们前面人的判断基本上全错,12号是银水,你们应用在7号身上的逻辑,完全可以转移到12号身上。”

“所以7号没有被杀,那么7号被8号发查杀,就极有可能是一张真查杀,而2号不管作为狼人也好,作为隐狼也罢,起身穿我衣服,硬保下7号牌,给3号递话,让他发7号金水搏力度。”

“我认为2号、3号起码是两只狼人阵营的,再加上一只7号,这就是三只狼人。”

“至于最后一只,可能会开在4号牌的身上,当然如果5号不是那张守卫的话,那么5号的狼面是要比4号大的。”

“不过也可能4号和5号都被2号的视角影响,两张牌都是好人,那么待在警下的1号和11号或许会再开一只,再或者就是那张10号牌。”

“看看他们投票吧。”

“10号毕竟是在警上第一个想保掉7号,还给他穿了隐狼衣服的,并且我这边几个人都对10号抱以非常大的善意,那么10号的狼面其实也不低,所以就先塞进坑里。”

“不过若是到了警下发言,有真守卫起来把这张5号牌拍死的话,那么外置位的牌就可以稍微放一放,我认为狼王就需要在5号与3号之间仔细分辨。”

“但今天无论如何都不是5号或者10号的轮次,虽然警下哪怕没人起来拍你,明天也可能有真守卫起来拍你,总归这都不是今天要去盘的。”

“而7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却不选择起跳,那么他大概率不是那只狼王。”

“所以今天下掉7号,我认为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万一幸运一点,7号是那张狼人新郎呢?那我们好人岂不是更赚。”

“出掉7号,听完警下的发言,我再考虑一下狼王的位置,晚上可能会在3号,或者我认为的狼王身上开毒。”

“明天起来如果没有真守卫拍死5号,那么5号可以保下,10号就要进进轮次。”

“并且10号在那个位置没有起来跟8号悍跳,且聊的也是张弛有度,有着一定的求生欲,所以10号如果为狼人,在我这里,也绝对拿不起一张狼王牌。”

“今天先下七,明天5号没人打,那么就下十。”

“那么狼王实际上大概率就是这张悍跳的3号牌了,听完警下的发言,我晚上可能会考虑着把3号给毒死。”

“这样解决掉3号、7号,5号或10号,那么狼队基本上也就没得打,仅剩下了一只2号隐狼,翻不起什么波浪。”

“到时候就可以将视线重新转移到4号的身上。”

“4号有可能为狼,也有可能为新娘,而4号如果不是狼人,那么他想保下7号的原因,可能是因为7号就是那张狼人新郎吧。”

“如此一来,今天才更要下掉7号牌,只要放逐7号牌,看一看4号死不死,就能判断场上格局了。”

“如果出掉一张7号,结果出现双死,咱们好人是真的很赚,我可不是在瞎说,硬点7号是第三方阵营。”

“他确实有可能与4号成立为伴侣。”

“好了,我是女巫,12号是银水,警下别分票,全部上给8号,不然10号的狼坑就要由你们来代替。”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3、2、1】

【退水的玩家有2号,4号,5号,6号,7号,9号,10号,12号】

【仍在警上的玩家有3号、8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5、4、3、2、1】

在法官充满磁性的嗓音落下之后。

警下1号与11号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副厚重的青铜面具。

两人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分别比出了自己的想要投票的号码。

【1号投票给3号】

【11号投票给8号】

【由于平票,请3号和8号玩家进行PK发言】

当看到票情的刹那,好人、狼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间。

8号:???

大哥?

明天去医院看看,嗓子已经有一个月了吧好像,这两天又严重了感觉,难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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