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堂岛月:我输给了一番臭水,输给了

这一场,流局满贯!

非酋特有的满贯役种。

而且南彦还是庄家,则是每家四千点。

即便这一局他没有听牌,但靠着这一万二的流局满贯,直接反超了top位的今宫大将,来到了第一的位置。

旁观这一战的观众,都觉得匪夷所思。

“骗人的吧,这也能top?”

“居然靠流局满贯逆转,根本想象不到。”

“运气好罢了,就他手上那副六向听的超级烂牌,还有后面稀烂的进张,一般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拿到top。”

“你这话不觉得有点自相矛盾么?说南梦彦运气好,又说他手牌烂,进张烂,牌都烂完了还能叫运气好么?”

“……运气差手上才多幺九牌,多幺九牌才能不断打幺九牌,打幺九牌才能流局满贯,流局满贯就意味着运气好,所以运气差等于运气好!”

“鬼才,出院!”

“……”

靠着不可思议的流局满贯,南彦成功用一首超级烂牌,拿下了这一局。

鹤贺的三人组看到这样惊人的逆转,也是目瞪口呆。

好家伙,还能靠流局满贯翻盘的,这种情况也太少见了吧。

要知道流局满贯出现的概率,比国士都要低得多,这是因为流局满贯不仅需要手上有很多幺九牌,还因为流局满贯有着相应的反制手段。

为了防止有人手上幺九牌过多就无脑做流局满贯,还特别需要打出来的任何一张幺九牌都没有被别人吃碰杠。

也即你打出来的牌必须全都在你的牌河里,没有被任何人副露。

只有这样,在流局的时候才会当成满贯来计算。

就像四杠子会因为四杠散了而流局,流局满贯的针对办法也很简单,就是当看到对方牌河里出现大量幺九牌的时候,把他打出来的牌吃掉或者碰掉,流局满贯就会提前流产。

正因为反制的手段过于普遍,所以一般情况下四人麻将要做成流局满贯没那么容易,毕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别家就会副露一手。

而三人麻将因为缺少了吃这个副露手段,所以达成流局满贯会简单不少。

“哈哈.南梦彦打出这么多幺九牌,居然完全规避掉了其他人副露,这么顺利地达成流局满贯,其实中巡的时候有人可以破掉他的流局满贯,但当时应该没有人想到他能完成的吧。

而且一开始,南彦或许也是往断幺九的方向去做,只是做到一半发现有流局满贯的机会,这才不断打出幺九牌来。”

蒲原智美忍不住开口道。

之前南彦打出一万的时候,下家可以吃,不过下家摆明了要做索子的染手,肯定不能吃这个一万。

而对家的今宫选手能碰掉南彦打出来的东风,但毕竟已经是南风战,碰掉她是无役,七对子还做不了,所以也没用副露破掉这个满贯杀局。

在她看来,要达成这个流局满贯,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但凡这两家不是做染手和七对,南梦彦也完成不了。

闻言,津山睦月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对,南梦彦这个人打牌很严谨的,他大多数情况下都会遵循牌效,可是你没发现么?他很早就打出了白板。

按理来说,手里这么多幺九牌的浮牌,还有非役牌的字牌,如果以最快和牌的方向,白板可以先保留下来,应该先打其他幺九牌才对,可是那张白板他很快就打出来了。

恐怕他应该提前就决定了要做流局满贯,才会这么打。”

听到这番话,蒲原智美也愣了愣。

啥?开局就布局流局满贯,这未免有些离谱!

要知道流局满贯的牌河需要打十七八张幺九牌,你就算起手抓了十张幺九牌,实际上也未必够用。

何况你都抓了十张幺九牌了,为什么不做国士?

就像南梦彦这个牌河,如果做国士,都完全够用了好吧。

所以说流局满贯就不是一个能够提前布局的役种,就和九种九牌这类特殊的流局差不多,不是人能控制的。

智美觉得津山睦月可能跟南梦彦打了一场后,患上了‘恐南症’,南彦的每一步她都不由自主地往更深奥的地方去,可能人家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就是打着打着发现刚好可以做流局满贯,于是就往这个特殊的满贯去做了。

毕竟如此特殊的局面,根本没有提前布局的可能性!

但看到津山睦月非常笃信的模样,智美也不好去戳破。

看得出来,睦月怕南彦几乎是怕到骨子里的。

场上,其余三家选手都呆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

如此特别的满贯,居然真就被南梦彦给完成了。

这让他们都有些懊恼,但凡三个人里有一个人碰掉南彦打出来的牌,这个满贯都不可能完成得了!

可是他们偏偏三个人都没有副露掉南彦的牌。

而坐在南彦对家的今宫女生,更是有些细思极恐。

她在一位的时候分数是37500,而南彦胡出这个满贯,才刚好超越了她。

但是他在做成流局满贯之前,特地胡了一个一番的混全带幺九!

如果说没有那个混全带幺九,实际上南梦彦就算达成了流局满贯,也没办法拿到top的位置!

难道说.

在胡那个混全带幺九之前,南梦彦就已经开始布局本场的流局满贯?

这真的可能么?

如果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今宫女子学校的其她女生,她们肯定会认为自己魔怔了,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臆想。

可她之前的那副役满断幺,就是南彦一手促成的,如果不是他那看似漫不经心的吃碰杠副露,自己一个人绝对没办法完成,就好像整个牌局都是南梦彦在暗中施加了某种推力。

而他在推动牌局的同时,也在默许牌局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今宫的女生忍不住看了一眼神色平常的南彦。

这位选手能够力压她们今宫进入决赛,并且以碾压的姿态战胜决赛的三家先锋选手,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是一个完全超乎她常识之外的,并且无法用正常思维去揣测的可怕对手。

结束了。

因为这么个荒诞可笑的流局满贯,堂岛月落入了第四。

这是她十几年人生岁月里,极其罕见的落四情况,屈指可数!

在家族里打麻将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因为照顾她而以非常隐秘的方式放水,同龄的没有人能成为她的对手,长辈也让着她。

她从来都是赢家,从来没有输过哪怕一次!

但是今天,在聚光灯汇聚的焦点之下。

她第一次落入了四位。

而且还是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

如果说南梦彦靠断幺九这类的小牌击败她,她确实会很不爽,但觉得他也不过如此,只是个靠断幺小牌取胜的家伙,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在这一次,南梦彦不仅没做断幺,甚至连牌都没有听,却依旧战胜了她。

这让堂岛月无可忍受!

“再来,我申请二番战!”

因为出奇的愤怒、羞辱,堂岛月娇躯颤抖不已。

被流满击败,她绝对不能接受。

旁边的三神净保持沉默,毕竟被流局满贯击败,这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他们甚至都没看清南彦手牌,连他的手牌最后是几向听都不知道,自己就已经输了。

可以说是输得极其憋屈。

这位高傲的女生,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惨败。

“裁判、裁判!我要和南梦彦打二番战。”

堂岛月大声喊叫,引来了裁判。

身穿正装的裁判来到场上,首先便是看了南彦一眼,他记得总负责人说过,要给南梦彦选手相应的特权。

虽说打完一场突然要打二番战,实际上有些不合规则,但裁判稍作思考之后,便给出了处理的办法。

“嗯,如果其他选手同意,可以进行二番战。”

说是其他选手同意,但实际上裁判征求的是南彦的同意,这算是对于天才选手微不足道的一点特权而已。

“我没意见。”南彦点头。

“不不,我们不进行二番战。”

不过今宫女子和三神净两位选手,却都疯狂摇头。

堂岛月这妹子要发疯就算了,他们可不能跟着一起疯,毕竟他们的目的,还是要赶紧出线才行。

如果是局外人或许看到这一局,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靠着一个少见的流满规则勉强赢下的比赛的么,南梦彦实际上也没别人吹的这么厉害,纯粹是官方在造神。

但在这一局,这两位选手就莫名觉得打得不顺手,尤其是三神净,他屡次一向听都摸不到关键张,这已经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情况。

再说他们也不像堂岛月那样想要和南梦彦死磕,这种恶心人的局自然能不碰到是最好的。

随着两人的离开,立刻又其他选手补充进来。

想要挑战南梦彦的人比比皆是。

毕竟总有人不信这个邪。

“南彦,我一定要击败你一次!”堂岛月握紧了拳头。

面对一次次的屈辱,她必须予以一次漂亮的还击!

她从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任何人。

“随便你。”南彦笑了笑,“不过接下来,我会出压箱底的断幺九,和你一决胜负。”

这个二番战,注定会让堂岛月失望了。

“你!”

堂岛月咬紧牙关。

断幺九,断幺九,还是断幺九!

没完了是吧!

而场上新上场的两家选手,并不知道接下来会进入怎样的魔渊,似乎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要知道南彦现在是长野县麻将赛场上的风云人物,能够击败他绝对是十分难得的荣耀。

三家气场十足,都把南彦视作了对手。

然而在这个时间点,流满之后的南彦感觉到自身的运势开始触底反弹。

这样的战斗,结果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东一局,堂岛月坐庄。

“荣,断幺,1000点。”

一个平平无奇的断幺,直击了子家,也下掉了她的庄家。

东二局。

“荣,断幺,1300点。”

因为是门清的坎听断幺,有着40符,所以是1300点,直击到了堂岛月。

东三局,庄家南彦。

“自摸!役牌發,dora1,每家1300点。”

简简单单,朴实无华,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

在这种速攻小牌的冲击性,其他选手完全成了烧鸡,完全没有办法抗衡。

好快!

从他们摸到配牌,早巡都还没有度过的时候,南彦就已经荣和了,这速度他们完全没法比。

之前在场外觉得南梦彦水平也就这样,但到了场上才知道,自己的手牌简直如同坠入了泥潭,根本寸进不得。

此刻,堂岛月同样面无血色。

她的能力已经触发了,可以叠加南梦彦和过的三副牌中拥有的所有役种。

可是,这三副牌都是些什么啊。

断幺,断幺,役牌,dora!

能够叠加的役种少之又少!

不管怎么组合,最多都只能是两番。

堂岛月没有舍得浪费自己这个能力,她的三重叠加如果叠加之后还是一副垃圾小牌,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宁愿不胡,也绝对不能叠加这种垃圾役。

“自摸,断幺,每家600点.”

但南彦也不惯着。

你不发动能力,我就一直断幺下去。

堂岛月的能力虽然能够叠加出一个非常恐怖的番数,但是相应的,也需要严格遵守出现过的役种数目和规则。

比如说断幺就不能叠加役牌或者是纯全带幺九,这是麻将的规则限制。

而之前没有出现的役种,后续自然也不会出现。

之前她明明可以靠立直来博取更高的番数,但哪怕她叠加而成的役种是多面听的好型,甚至在接下来的一巡后立刻就能自摸,她也不会立直。

也就是说,只要此前没有出现过立直这个役种,她就不能够强行立直,否则会破坏掉自己的能力。

何况他的自摸都并非门清状态下的自摸,那么这样就不会形成‘门清自摸和’的一番役。

她想要和牌,就大概率需要荣和,抑或是副露之后才符合要求。

二本场。

这一局,手里一组东风对子的南彦,依旧是往最快速度和牌的方向去做。

碰掉东风之后,就有了两番。

但是因为自风是作为庄家特有的役,实际上堂岛月能获取的新役种,只有场风的一番。

值得注意的是,叠加役牌和风牌需要遵循‘不三不四’的方式,以免自己给自己玩脱,给堂岛月做成大三元和大四喜的情况。

随后南彦碰掉一手二索,将本来三面听的五连好型【四伍六七八万】中的宝牌伍万打出,单听一张四万。

紧接着摸上来九万之后,再将四万打出,叫听六九万的两面双吊。

这一步的出现,再度引爆了观众的议论。

“南梦彦鸡打了吧。”

“他刚刚不打出红五万,不就自摸成功了?看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打?”

“看得好难受,这种选手到底是怎么在先锋战上打点二十一万的啊,牌效都玩不清楚,还来打海选赛?”

“估计团体赛的先锋水平都不怎么样吧,还不如海选赛的强度呢!”

看到南彦这肉眼可见的鸡打,切红五万这种自损番数和牌效的愚蠢操作,场上的观众立刻看不明白了。

说真的,我上我也行。

但凡是他们来做这手牌,已经自摸了好吧。

如果是正常的打法,这显然是鸡打。

但南彦心中明了,在面对堂岛月的情况时,和牌需要尽量降低番数种类才行。

不怕打点低,就怕给她累加出了一个超级大牌。

所以对付堂岛月,还是需要一定的耐心。

得学会什么叫拉扯,靠小牌一点点割肉,让她叠不起来理想中的大牌。

“自摸,场东,自东,加二本场,每家1500点。”

新计入了场风的一番。

也就是说堂岛月现在能够叠加的最高番数,是场风+dora1+役牌發,三番而已,大约是5200点的样子。

不知不觉。

本场数已经来到了七本场!

此前南彦胡的八个役种,分别为断幺,断幺,發+dora,东,东,断幺+dora,中,三色同顺,外加奖励番的两张dora。

虽然胡的都只是些小牌,但就像是融化的蜡烛油滴落在肌肤之上,会让人产生欢愉又痛苦的凌辱滋味。

其他两家牌力弱的选手,已经双目失神,被动享受这场小牌的折磨盛宴。

他们两个终于明白了之前坐在他们位置上的今宫女子,还有三神选手,为什么牌局一结束就立刻逃之夭夭。

因为确实恶心。

这个南梦彦,怎么这么喜欢胡小牌啊!

被南梦彦连胡了八个小牌,堂岛月也是终于明白,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靠能力翻盘南梦彦了。

目前的八个役种,除去重复出现过的,根本就凑不出大牌来。

就拿这个三色同顺来说,它需要九张牌才能完成,也确实可以复合役牌。

但问题是,它只能复合一种役牌,不可能叠加發财之后,还叠加东和中。

南彦胡这些牌的时候,已经算准了她能胡出的最大牌型!

七本场了。

现在她只能做出选择。

要么被南梦彦不断用小牌,屈辱地击飞;要么无奈地动用能力,强行结束战斗。

但如果这样做,自己提出要在二番战和南彦一决胜负,便再度沦为了笑话!

看了眼南彦的国士牌河,堂岛月飘洒泪花,强行发动了能力。

“碰!”

“碰!”

“碰!”

在短短三巡之内,她分别碰了中、东和發财,在下一巡终于自摸。

仅仅是三种役牌,加dora2的闲家满贯。

没想到南梦彦胡了八次,被她叠加出来的牌,也只有区区一个满贯而已!

“很明智的选择。”南彦微笑道。

如果堂岛月再不打断自己的节奏,那么接下来他只需要直击到任何一家,牌局就宣布结束。

但是听到南彦这样的赞美,对堂岛月而言,不亚于羞辱之语。

她要求的这个二番战,纯粹是自己求来的耻辱,相当于是把自己的脸放到南梦彦的面前,而对方也丝毫没有惯着自己,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一通猛抽,打得她无地自容!

自己最引以为豪的能力,被他用如此胡乱的小牌,给千刀万剐,变得面目全非!

三重叠加不,已经是八重叠加了,最后叠出了个什么垃圾出来!

对堂岛月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人能胡断幺这类的一番小牌,胡她个八九次!

伤害不大,可侮辱性极高。

可堂岛月单纯拼码速,却无论如何也拼不过南彦。

她运势向来很好,平时也都是大牌起手,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只能靠小牌和别人决胜负。

就像是武林至尊的张三丰,面对的不是别人用倚天屠龙的正面交锋,而是泼粪攻击,还是一波接着一波。

这让人怎么受得了。

ALL last!

最后,南彦还是以一手朴实无华的断幺,结束战斗。

整个东风战除了堂岛月一个人的满贯,没有出现过任何大牌,但南彦就是凭借着这些小牌,将三家选手直接打成了烧鸡!

如果堂岛月没有发动能力,她也会成为烧鸡,没有任何的意外。

不甘和屈辱,统统涌上心头。

她最自豪的天赋,被南梦彦用各种小牌狠狠践踏!

自视甚高的堂岛月,本就憋着泪水,此刻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但是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大骂不已!

“哇~南梦彦,你欺负我!你这个混蛋,呜呜.等到了个人赛后半程的时候,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把你的队友全部淘汰掉,全部淘汰,你给我等着!”

抛下狠话之后,堂岛月推开椅子冲了出去,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她想过自己会输给南彦。

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给他的一番臭水,输给了断幺九!

(本章完)

第175章 南梦选手,我是你的粉丝!

随着堂岛月离座而去。

座上的其他人无不悚然惊骇。

之前听说南梦彦喜欢在麻将场上把人折磨到痛哭流涕,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媒体剪辑拼接的画面,没想到这比什么都真。

南梦彦,确实是这种变态。

而且他好像还特别喜欢对可爱的小姑娘下手!基本上所有被他折磨到哭的人,都是女生!

还好自己是男的,长得也不帅,不然也要被南梦彦给盯上。

本来还想狙击南彦的海选赛参赛者,看向南彦一脸邪恶的坏笑面容,只觉得心惊胆战,这家伙果然有些不为人道的恶趣味。

“嗯?”

见两个男生还坐在原来的座位上没有动弹,南彦有些奇怪:“你们也想打二番战?”

“不不不,我们就坐一会。”

生怕南彦强行把他们留下来打二番战,两位选手纷纷摇头。

“但我打算在这张桌子上打完海选赛,你们要留下来?”南彦不免问道。

他懒得走了,就在这里打完海选赛吧,毕竟来打海选的主要两个目的,都很好的完成了,没必要拖下去。

早点结束吧。

“不好意思。”

“告辞!”

两位选手想都没想,直接溜之大吉。

而他们两个没走多远,很快就有人上前询问他们。

“老哥,我在旁边看了你和南梦彦的对局,每次做大牌都被南梦彦断掉,如果改做断幺和他拼码速,听牌了就立,有没有赢他的机会?”

“嗯,小伙子,很有梦想!”

“南梦彦确实水平很一般,只会靠小牌取胜,没什么厉害的,快去吧!”

这两位选手立刻用关爱弱智孩童的眼神,予以鼓励。

呵呵,靠小牌截断南彦的连庄,想什么呢?你以为别人就不想是么?是根本就做不到啊!

你当之前的选手都是傻子么。

“好嘞!”这位询问的选手兴冲冲地应了声,然后立刻挤进了麻雀桌前,要和南彦对战。

即便看了前面几场战斗,实际上大多数人也没有设身处地,很难感受到南彦的真实实力,毕竟从外旁观,感觉就是速胡小牌连庄的套路。

这种打法,古早就有,根本就不稀奇。

既然南梦彦擅长断幺,我也擅长断幺,其实我也等于有南梦彦的实力。

所以在南梦彦前面的位置空缺了出来之后,立刻有人填补进来,谁都想要试一试这位麻将新星的厉害!

“南梦前辈,请多指教了!”

一个男生笑呵呵地坐到了堂岛月之前的位置上。

对于不擅长记忆人脸的南梦彦而言,这个人的脸碰巧他还记住了。

之前他在适应低运势的打法的时候,用副露的方式给这个男生送去役满大三元的那位。

毕竟这个人坐在他的对家,运势会比较强,所以成了他优先送胡的选手。

“南彦选手,我是你的粉丝!”

“没错没错,我也是!”

其他两位选手,都很是热情。

只不过这样的热情下面,不知藏着多少杀心。

“……”南彦沉默了一下。

好家伙,合着这局是粉丝见面会是吧。

不过南彦毕竟是两世为人,知道前世喜欢把‘某某前辈我是你粉丝’挂在嘴边的家伙,一般都会把自己的偶像当成球来踢。

所以这一局,南彦不敢手软。

东一局,庄家南彦。

“荣!断幺,dora1,2000点。”

一本场。

“自摸,自东,场东,混全,每家2700点。”

二本场。

“自摸,七对子,红dora1,每家3400点。”

三本场。

“自摸,混全带幺九,每家1000点。”

四本场……

都说风水轮流转,但是在这一场,庄家的位置丝毫没有撼动过。

庄家,庄家,庄家还是我的庄家。

和牌,和牌,和牌还是我的回合!

由于进张比别家优秀,对于南彦这样擅长牌效的选手而言,做小牌简直是如虎添翼。

要知道很多拉胯的配牌不是因为向听数太多,而是边坎的搭子太多,就比如混全带幺为什么很多人不喜欢,因为这种牌是搭子不好的时候的次选,听牌后基本都是边坎吊。

而且进张需要特定的一些牌,比如【七八万】的良型搭子,混全需要的是九万而非六万,副露还只有一番。

但其实混全的胡率不算低,经常会有人忽视掉这个役种。

虽是冷门役种,可比起查无此役的‘三色同刻’,混全在自身搭子不太好而别家都在做断幺的时候,非常好用。

至于擅长小牌的选手,其实天麻里数量还真不少,而且基本都是双马尾的小恶魔系jk。

比如说某位非常有名的椋姓少女,还有元气满满的阿知贺中坚。

小牌速攻在麻将领域一直都很有市场,但三麻除外,毕竟三麻属于是满贯遍地走,断幺不如狗的特殊规则。

不过在正式比赛里,胡牌的速率是相当重要的,一旦恶调的时候,小牌便显得格外珍贵。

就算是久帝,实际上也比较擅长胡小牌。

靠小牌不断发起攻击的方式,很难被对手克制,而且在中低段位非常适用,别人一次都还没和牌,你往往能胡个四五次。

当然,这是在牌效碾压对手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局面。

打到最后,那位胡出大三元的男生眼神都空洞了。

这还是之前的南梦彦么?怎么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才刚刚来海选赛的南梦彦,感觉实力连他都不如,那一局他胡出大三元的时候,南梦彦才胡了两个一番小牌,打点能力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档次。

结果没过多久,他就能在海选赛乱杀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行,自己必须要截断南梦彦的连庄,不能让他继续胡下去了。

现在都已经胡到了八本场,每家点数都只剩下五千点左右,而南梦彦的点数,已经来到了惊人的85400!

然而这一局,是南彦在海选赛以来,运势最好的一局。

低运势状态运气确实是差,可就像是牌浪来了,有滔天巨浪也会有运势低谷,低运势的时候偶尔也会出现一两局运气好的时候。

这一局便是如此。

之前运势差都能维持不输,运势好了自然没有输的可能性。

八本场,南彦跳满自摸成功,每家6800点。

三家齐飞!

嘶——

三人深刻体会到了,跟南梦彦打牌的恶心。

明明他们配牌都不错,甚至有的起手就是两向听,但是要听牌却十分困难,进张太糟糕了。

完全摸不到自己要的牌。

南梦彦这是施加了什么魔法么,怎么能让人一向听听一万年的!?

他们越想越不对劲,难怪之前的选手打完之后,都会怀疑人生,这牌局确实很不对劲啊!

“感感谢三位选手的参与,还有别的选手要来这一桌的么?”

裁判吞了吞口水,被这场战斗给惊到了。

因为幕后有大佬在关注着南彦的牌局,所以不管南彦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被采纳了,甚至还配备了专门的裁判来主持这边的对局。

也就是说,这位裁判就只负责南彦这一桌。

“我!”

“我来!”

“带我一个!”

虽说前面的选手都统统失利,但是场上海选赛的选手反而越发兴奋,毕竟这可是为数不多能和南梦彦战斗的对局。

再加上海选赛还有不少女选手,自然是非常勇敢地站了出来,把这一场当成近距离接触南彦的契机。

但是这些姑娘们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南梦选手似乎压根没把她们当成菜鸟看待,完全是全力以赴。

每个都是笑嘻嘻地来,然后哭唧唧地离开。

很快,南彦就积累了五个胜场,轻松从海选赛突围。

赢下五个胜场,南彦便朝观众轻轻点头,直接拉开座位起身离开了,留下还有些恍惚的各家选手。

“南梦选手,还能和你再打一场吗?”

在南彦起身的时候,立刻有女生带着期盼的语气问道。

虽说场上又不少女生被打得哭鼻子,但是她们是她们,跟自己这种纯粹颜值粉的女生不一样!

就算被南彦打哭,流下的也是幸福的泪水!

“不了。”

南彦轻轻摇头,毕竟等下就是团体赛决赛的大将战,自己得去旁观这场最重要的比赛。

再说他已经适应了低运势的状态,来海选赛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堂岛月虽然也是自己下场的目的,但不是唯一。

主要还是用海选赛的选手,让自己提前适应个人赛后半程的节奏。

要知道个人赛可是积分淘汰制度,很看重分数,还有马点,第一和落四的分差异常夸张,所以想要赢得个人赛的胜利,就必须夺取一位。

打点能力至关重要。

但是低运势的状态下,想拿第一可没这么容易。

所以南彦不得不提前适应一下低运势的打法,不能自大地认为个人赛后半程能慢慢适应。

时间不等人。

现在已经熟悉了低运势的打法,继续和这些水平参差过高的海选赛选手对局就没有太多意义,跟这类选手打过了,容易鹰化。

“那表演赛结束以后,能跟你一起打亲善赛吗?”

有女生似乎还不死心,好不容易能碰到南梦彦打这种低端的比赛,可惜自己却没抢到位置。

别看南梦彦总是把人婊哭,但能和南彦打麻将对于一些姑娘们来说已经是很荣幸的事情,毕竟对于颜值粉来说,南彦这位选手可是少见的兼具实力和颜值的男性选手!

“亲善赛?”

南彦愣了一下,表演赛之后还有比赛么?

他听都没听说过,连部长都没说这件事。

见南彦似乎不了解这个比赛,旁边的裁判立刻解释起来:“其实亲善赛就是友谊赛,等所有比赛结束以后,决赛的选手还可以选择在长野县进行宣传活动,一对多和业余的选手进行友谊赛。”

这种亲善赛不仅在麻将领域流行,在围棋国际象棋将棋之类的比赛也广泛存在。

因为棋牌运动很多时候都是圈内人的自娱自乐,就像麻将看似很多,但不玩的人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去接触,所以这种亲善赛实际上是一种扩大圈子和受众的活动,同时也可以帮忙给长野县的麻雀官方打广告。

官方往往会安排一些超人气的选手,去参加线下的比赛,和业余选手,甚至是不擅长麻将的群众进行友谊第一的麻将比赛。

这种情况下,职业选手也会打得很放松,不会真的动用全力。

而藤田靖子也就是在这样的亲善赛上输给了天江衣,才让她对这只受兔异常的关注,毕竟藤田靖子即便是打亲善赛也是会用个七八分实力的雀士,这就让官方很是头疼。

友谊赛友谊赛,你得让别的选手玩的开心,才叫友谊赛啊!

虽说亲善赛并不会强制选手参加比赛,但是参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而且还能扩大自己的人气,对一些选手而言还是非常不错的活动。

“我知道了,有机会我会参加的。”

南彦淡淡开口,用了和‘下次一定’的同款句式。

现在他表演赛和个人赛都还没打完,自然不会去关注十分业余的亲善赛。

说起来这种亲善赛就和围棋的指导棋差不多,相当于陪粉丝和业余选手玩,得让所有人都其乐融融,促进友谊。

这种友谊第一的麻将,对南彦而言不太受用。

和自己妹妹打麻将还说可以让一下,跟别人打麻将,让和不就跟商业麻将差不多了?

前世南彦商业麻将就打了不少场,处心积虑给那些老板放铳,已经很恶心了,现在还要给观众放铳,逗她们开心,还是不要吧。

所以对于这种麻将,南彦不是很上心。

不过这种亲善赛倒不是说没有一点强度,对上普通选手自然是随便玩玩,但如果像藤田靖子一样遇到了魔物,抑或是碰到职业选手,也是需要用上全力。

何况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位围棋巨星下指导棋,都能下出一杠六的恐怖战绩,可见这种友谊赛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写意。

所以南彦给了个下次一定的口头承诺,便从海选赛脱身而出,回到了休息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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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他真的不是人啊,怎么能这么对我,让我赢一场为什么不可以,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等下半场我一定要逮着清澄的人杀,把她们统统淘汰!南梦彦真的讨厌死了!”

此刻,堂岛月抱着南浦数绘,哭的稀里哗啦。

被人用断幺九击败,已经可恶至极。

而南彦还用流局满贯这种手段,连牌都不用听,照样能赢。

你说这难道不是故意在羞辱她么?

堂岛月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耻辱,以往只要她打麻将,从来都是她在赢,别人只有吃四的份,尤其是同龄人里,从来没有人击败过她。

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面临这样的大败!

自己的第一次,不仅就这样随随便便交出去了,而二番战南彦居然还不懂得怜香惜玉,依旧是大力鞭挞,这对一个女生来说,简直无法忍受。

“好了好了.”

南浦数绘摸了摸堂岛月委屈的小脑袋,安慰道:“其实本来我们就打不过他啊,从一开始他实力就比咱们要强,也不要太伤心了。”

“难道就没有报复他的机会了么?”

堂岛月委屈巴巴,仍旧不死心。

她就不信不能赢一次。

这个人就真的这么无敌么!?

南浦数绘稍微想了想,分析道:“除非个人赛他能同时碰到我们两个,才有一丝机会,但后半程基本是随机匹配,这样的情况很难碰到的。

不管是我,还是你,在个人的正赛上碰到他,估计都很难拿下他。

主要是之前你用能力太过肆无忌惮了,被他看出来了你能力方面的缺陷,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怎么针对你,所以输了也并不奇怪。

他算是那种很正统的麻雀高手,会考虑牌效,研究手筋,但他同时也会去了解对手的信息,制定相应的对策,恐怕你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程度的对手。”

被南浦数绘安慰了几句,堂岛月心里好受了不少。

自己输给南彦,是因为被他研究透了。

再加上南彦自己的实力也相当厉害,这才能打赢他。

但换做是别人,她绝不会输得这么惨!

“而且后半程是积分制,靠分数取胜,这方面是你的优势。”

南浦数绘理性分析,接着道,“之后只要不碰到南彦就好,他擅长小牌速攻,打点其实不如你,后半程的比赛有马点,一位的得分非常高,同时高打点也会转化成相应的总分。

如果碰上别的选手,你的能力照样能取胜,而且还有机会狙击到清澄的选手,所以不用在意一个南梦彦了。”

其实从一开始,南浦就不是很看好堂岛月和南梦彦的战斗。

这个南彦,在先锋战的运势,有点古怪。

而在海选赛上,这样的运势又偃旗息鼓了。

给人截然相反的感觉。

事出反常必有妖,南梦彦绝对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好对付,最后果然小月还是输给了他。

不过堂岛月虽然输给了南梦彦,但是面对上其他的对手,还是能无压力赢下来的。

“哼就让他嚣张几天!”堂岛月揉了揉眼睛,抽了抽鼻子道,“清澄的副将选手厉害么?”

既然不能对付南彦,那就找清澄的其她女生泄愤。

等她把清澄的女孩子们打得哭鼻子,南彦才知道他今天欺负自己这件事,错的有多么离谱!

她要将清澄的所有女孩子,全都在麻将场上狠狠地虐杀一遍。

到时候南彦看到自己珍爱的女孩们痛哭流涕的样子,绝对会气急败坏!

“实力很强。”

刚刚关注了一下副将战的南浦数绘轻轻点头,“怎么说呢,清澄的另一位明星选手——原村和,感觉像是严格遵循牌效和牌理的选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她对牌效的理解非同小可,感觉每一手都是手筋,有点离谱。

但和清澄其她特立独行的人比起来,这位应该是位相对平庸的对手。”

被贫乳妹子点评为‘平庸’,不知道原村和听了之后会作何感想。

好在南浦数绘并非是后期出场的女生,不然身材方面的数值可能会出现暗改。

听到南浦数绘的话,堂岛月终于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

看来清澄的选手,除了南梦彦之外,都将沦为她的瓮中之物!

下半场的清澄选手,绝对不会好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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