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到底谁厉害,拜访与敲打(求月票!

来的时候不堵。

走的时候堵死。

就首尔这个交通状况,让许敬贤迫切想尽快混到有骑警开道的位置上。

今天他给朴勇成开车时,前后左右四名骑警,车前一台引路车,车后跟着两台插着国旗的公务用车,那场面让他感慨又羡慕,大丈夫当如是啊!

四十分钟后他才抵达约定地点。

是一家临江的咖啡厅。

为了私密性,利富贞订了个包间。

许敬贤推门进去,就看见留着微卷的短发,戴着银色耳环,身穿一身黑色OL制服的利富贞临窗而坐,黑丝包裹的美腿并拢斜放,气质很不错。

今年刚好30岁,去年才结婚。

再加上她本身的性格比较冷和端庄严肃,是个很有味道的新婚小少妇。

“许部长可总算是来了,听说你喜欢热咖啡,但现在也变凉了,应该不介意吧?”利富贞不苟言笑的说道。

她打电话时就已经到了,所以硬生生等了快一个小时,屁股都坐痛了。

昨晚她没回家住,早上刚好在酒店看到许敬贤,自然知道他在首尔,但是还来得那么慢,因此让她很不满。

从来只有人等她。

她什么时候这么等过别人?

许敬贤轻描淡写的说道:“不好意思利小姐,我刚刚才陪总长去见完大统领,你也知道蓝宫那边有点堵。”

利富贞一怔,她被这个逼装到了。

毕竟许敬贤一个副部长检察官,居然能被总长带去见总统,何等荣幸?

“这么看来,许部长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利富贞由衷地夸奖,纤纤玉指捏着小勺搅动咖啡,头也不抬的说道:“那我的事对你来说很容易。”

“利小姐,我们好像不熟吧,伱想找我帮忙还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许敬贤虽然明知道把柄在对方手里,但此时却还要装糊涂。

“因为我知道许部长不会拒绝。”利富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的说道:“许部长在游艇上和十几位美女的录像我看了,啧,很厉害呢。”

“那不知是我厉害,还是你利小姐老公厉害?”许敬贤莞尔一笑问道。

利富贞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羞怒的瞪着他,脱口而出喝道:“你放肆!”

她气得良心起伏不定,接着又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冷笑道:“看来许部长已经知道录像在我手中了,那就别绕圈子了,我要让你帮我办件事。”

自从看了许敬贤的实战录像。

她连跟老公运动的兴致都没了。

家里多了黄瓜等棍状绿色蔬菜。

毕竟没见过老鹰时还觉得麻雀也够用了,但见过老鹰后再看麻雀怎么都提不起兴趣,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利小姐请讲。”许敬贤松了松领带一幅摆烂的姿态:“我这个人向来识时务,拒绝不了的事从来不拒绝。”

“查查我老公,我要他赌博,出轨的证据。”利富贞语气冷冽的说道。

“这是准备未来离婚啊?”许敬贤眉头一挑,笑吟吟的说道:“不会是看完我的录像导致的吧?这么看来还是我比你老公厉害,那我就放心了。”

利富贞嫁给保镖本来就够魔幻了。

更魔幻的是这个保镖婚后居然还出轨和家暴她,并且参与了舆论颇大的张子言案,离婚后还分了一大笔钱。

只能说这个世界太疯狂。

当然,许敬贤更偏向于利富贞嫁给保镖不是爱情,而是不想跟林诗琳一样作为联姻工具嫁出去当全职太太。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

她现在照样能干自己的事业。

而林诗琳呢,未来她家里遇到危机向老公求助,可老公不仅不帮忙,还要趁火打劫,而她当时却束手无策。

只能离婚回家,结果力挽狂澜把家族又救活了,也是拿的女主剧本啊。

“少废话,你只会在这种事上面找优越感吗?”利富贞见不得那么光明正大无耻的人,脸蛋发烫,但还得故作镇定:“让你查就查,能明白吗?”

这么点事其实不需要许敬贤做。

但她就是想找个由头慢慢和许敬贤建立联系和来往,加深关系,这总比未来有重要的事需要他时直接拿着录像去威胁他要好,她更偏向于合作。

“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草,让我做事你总得给我草吧,不至于全靠威胁吧?”许敬贤慢条斯理的说道。

利富贞早有准备,将一份自己名下一家公司的股份协议丢过去:“找个人签字,以后你每年都会有分红。”

“我不要钱。”许敬贤拿起股份协议打开看了看摇头,他不缺这么亿点。

也不想因为这么点就再留个把柄。

但若什么都不要的话那又太亏了。

没赚那就是亏,作为粪车从街上路过他都得尝尝咸淡的人,能吃亏吗?

利富贞蹙眉:“那你想要什么?”

“女人。”许敬贤吐出两个字。

利富贞脸蛋瞬间通红,忍无可忍的拍案而起道:“许敬贤你太猖狂了!”

她这次是真的怒了,当然,愤怒的情绪所掩盖的是内心的慌乱和羞涩。

许敬贤他怎么敢啊!色胆包天!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想起了许敬贤独占群雌的画面,视觉冲击太强了。

林诗琳临走时的话总是萦绕耳畔。

她还真动过包养许敬贤的心思,不过在用手解决了一次后,贤者时间理智站领高地,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

“你想什么呢?”许敬贤丢了手里的股份协议,斜眼看着她:“明天我就回仁川了,今晚你帮我安排一下。”

白天要去拜访各路朋友。

晚上搞个妞鼓掌,庆祝庆祝。

然后就回仁川继续过忙碌的生活。

利富贞这才松口气,坐下去撩了撩耳畔的发丝:“你果真是好色之徒。”

她对这事倒不抵触,男人嘛,给她办事,不是要钱,就是名或者女人。

不然什么都不要,跟她谈感情吗?

“好色?”许敬贤摇摇头,叹了口气惆怅的说道:“我只是想体验全国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罢了,现在忙于为国民服务,没有时间出门,风土我体验不了,这人和情我总能体验吧?”

他只是热爱生活,这有什么错呢?

相信像他这样想的有很多。

他至少还能体验不同的人。

而很多单身狗只能玩自己。

“今晚会我给你安排好,别忘了我的事就行。”利富贞说完起身就走。

她身材保持得很好,背部和臀部的曲线优美诱人,看得许敬贤很眼馋。

最关键是她的身份自带光环加成。

“阿西巴!好X都被狗日了。”

许敬贤自言自语的低声感叹道。

刚走出门的利富贞耳朵很尖,听见这话险些直接高跟鞋一歪摔在地上。

“西八,这混蛋真粗……俗。”

红着脸低声骂了一句后匆匆离去。

“叮铃铃~叮铃铃~”

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这个月才刚上市的新款夏普,内置11万像素摄像头,是第一款能拍照的手机。

许敬贤现在用的也是这款。

只不过因定价高昂,所以注定还无法普及,现在很多人都没有手机呢。

“喂嫂子。”利富贞拿出手机接通。

林诗琳说道:“我刚查出怀孕了。”

“啊!真的吗?恭喜啊?我要当姑姑了?”利富贞罕见的露出了笑容。

但林诗琳却笑不出来,因为根据时间推算,这个孩子很可能是她回国那次和许敬贤春风一度造出来的产物。

因为刚好一个月多点。

她想打掉,但利家肯定不准,所以也只能将错就错装是自己老公的种。

并且也不准备告诉许敬贤。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心里还是难免惆怅复杂,所以才给小姑子打电话,想跟她随便聊聊。

缓解一下内心的焦躁不安。

她只是想玩玩,怎么就怀上了呢?

都怪那个混蛋死活偏要弄在里面!

如果东窗事发,那又该如何收场?

“唉。”

“嫂子,别叹气了,我听说孕妇是容易情绪不稳定,你放宽心……”利富贞不知道自己嫂子肚子里的种是她刚见过的那个男人的,还在安慰对方。

…………………

和利家大公主分别后,许敬贤就带上赵大海开始挨家挨户拜访起朋友。

监察一科的车东冶,监察二科的唐科长,扫毒科的科长蔡东旭等等……

分量从轻到重。

中午轮到首尔地检次长姜孝成。

“许检察官!”

开门的是许敬贤的脑残粉姜采荷。

她穿着件清凉的淡紫色睡裙,长发披肩,露出一双许敬贤见过最完美无瑕的大长腿,赤着玉足,满脸惊喜。

听见“许检察官”几个字,姜孝成几乎是蹿到门口,将自己脸上写着白给二字的女儿挤开:“你怎么回来了?”

“我是被调出首尔,又不是被流放出首尔,还不能回来吗?”许敬贤莞尔一笑,提起手里的礼物:“专门来看你,难道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请进。”姜孝成侧开身体看着姜采荷说道:“还不给你许叔叔冲咖啡?”

“呃……我比她大不了几岁,各论各的叫我哥就行。”许敬贤纠正一番。

“那不行!”姜孝成很严肃,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我们姜家的家风很严格,你是长辈,那她就得拿你当长辈对待,哪能乱套,那是没教养。”

许敬贤懂他的意思,但也只能暗道一声:你怎么搞不仅不会让我碍于道德问题而却步,反而会让我更兴奋。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

但老姜你为何还是不懂我?

“好吧,随你。”许敬贤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姜采荷:“大侄女,不用泡咖啡了,倒一杯白水就行,我坐一会儿就走,你泡着也是浪费材料。”

“那怎么行,都中午了,吃完饭再走呗。”姜孝成一脸假惺惺的邀请。

姜采荷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许叔叔你就在我们家吃完饭再走嘛。”

“那行吧。”许敬贤勉为其难答应。

姜孝成:“…………”

吃饭的时候姜采荷跟个二傻子似的也不夹菜,就盯着许敬贤一边刨饭。

这个就叫秀色可餐。

看得姜孝成都觉得羞耻。

席间,许敬贤通过与姜孝成的闲聊得知第二次长林忠诚已经正式成为了首尔地检新的检察长,只能感叹命运无常,最不争的反而还捡了个位置。

突然他感觉有人在蹭自己小腿。

低头一看是一只白嫩光滑的小脚。

顿时抬头看向对面的姜采荷。

这大侄女有点小调皮啊!

姜采荷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见许敬贤没发火她胆子更大的把脚缓缓往上移动,听说男人都喜欢女人这么干。

还听说表面越正经的男人越闷骚。

果然是这样。

不过她没干过这种事,所以动作很笨拙,脚法比国足还差,许敬贤没任何爽感可言,直接把她脚给打开了。

就这技术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姜采荷委屈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继续大口刨饭,腮帮子塞得像是仓鼠。

“姜次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许敬贤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跟姜孝成攀谈。

姜孝成喝得面红耳赤,满口酒气的说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干个一年半载又调回大厅当个部长什么的,又或者是下放周边再当两年检察长。”

虽然他原本就是大检察厅刑事四部部长,但部长和部长也是有区别的。

大厅有一些特殊部门,虽然职位是部长,但权力却很大,比如朴勇成当总长前就任的中央调查部部长一职。

“最近富川支厅长的位置可能会空出来,姜次长有想法吗?”许敬贤突发奇想,既然富川反正都要换个新的支厅长,那为何不搞个熟人过去呢?

他跟姜孝成那可是一起背过锅一起贪过污的铁关系,绝对能合作愉快。

姜孝成夹菜的筷子一顿,富川支厅当然比不上首尔地检,甚至还比不上仁川地检,但支厅长再小那也是检察长级别,更是一市检察厅的一把手。

他要是去过渡一下,那也有担任一把手的资历了,干个几年下次再调就肯定是地检检察长,或者大厅次长这些职务,比现在当次长好处大多了。

“消息可靠吗?”姜孝成问了一句。

许敬贤肯定的答道:“非常可靠。”

随即他将富川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最多今天一过就人尽皆知,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只是多说点细节而已。

“这……这也太荒唐了吧!地方官黑勾结这么严重?”姜孝成惊为天人。

随后叹了口气:“破坏容易,但建设难啊,国家需要我,我当然要主动挺身而出,去承担这个艰苦重任!”

活动个支厅长的关系他还是有的。

“这个逼让你装的。”许敬贤撇嘴。

姜采荷捂嘴偷笑。

姜孝成瞪了许敬贤一眼:“你侄女还在呢,说话用词能不能文明点?”

许敬贤笑而不语,很多家长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乖宝宝,天真而单纯。

殊不知她们可能比家长懂的还多。

比如姜采荷,她敢在父母都在的情况下用脚撩拨他,从技术来看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理论知识绝对丰富。

也就当爹的觉得女儿还单纯了。

饭后许敬贤告辞赶往下一家。

去医院看好大哥黄明宇和好嫂子。

但由于好大哥已经能下地了,许敬贤出于安全起见,这次没敢再和好嫂子在医院乱搞,只是搂搂抱抱,磨磨蹭蹭,扣扣嗦嗦,点到即止便走人。

下午又去见了林海成。

“听说你在仁川搞得不错?”林海成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大雪茄,怀里搂着一个金发小美女。

许敬贤矜持道:“只是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就搞没了两个本地的大人物,那要是玩真的,不得把我都搞掉啊?”林海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许敬贤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连忙起身鞠躬:“不敢,林少说笑了,您可是我的大恩人,我想着回报您还来不及呢,哪敢有丝毫不敬的想法。”

“开个玩笑嘛。”林海成笑了笑,直接随手将怀里金发碧眼的白人美女推给他:“你看看你,来就来吧,还带礼物,没啥好回礼的,拿去玩吧。”

“欧巴,人家只想陪你嘛。”金发美女又扑回他怀里娇滴滴的说道,外国佬也入乡随俗,口口声声叫起欧巴。

“啪!”林海成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她脸上,骂道:“他都听我话,你敢不听?你们美国佬就他妈讨人厌。”

金发美女捂着脸走到许敬贤身边。

“谢谢林少。”许敬贤顺势搂住她。

“别客气,反正我不干的时候她闲着也是闲着,资源合理利用嘛。”林海成哈哈一笑道:“对了,年后我要去仁川做点事,你可得关照我啊。”

“无论林少想做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许敬贤根本没问是什么事。

他很少求林海成办事,因为林海成只需要站在他身后,那就已经帮他挡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否则各路牛鬼蛇神早就盯上他了,所以林海成现在开口要他做事,他当然是不能拒绝。

再说,无非也就是生意上那点事。

林海成说道:“我就喜欢你这点。”

“我先去睡了,你自便吧,别跟我客气。”说完他撑着懒腰就上楼了。

许敬贤也带着金发美女走人,出门后就松开了她,随口对赵大海说道:

“给扔点钱打发了。”

话音落下就弯腰上了车。

一个他的破鞋,许敬贤没兴致,而且说不定林海成那小狗日的此时就在楼上看着呢,他哪敢真干他的女人?

而且得攒着子弹今晚用,以利富贞的身份,送给他见面礼肯定不会差。

赵大海随手抽出现金丢给那个金发美女,然后就开车载着许敬贤离开。

别墅三楼阳台上,林海成看着这一幕笑了笑,远远对金发女勾勾手指。

金发女跪着跟狗一样爬进别墅,一头披散的金发在阳光下面烨烨生辉。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195章 初见鲁部长的挚友,开始逃(求月票

晚上,酒店餐厅。

许敬贤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用餐。

手持刀叉切着一块已经被吃了大半的牛排,油脂和肉香在空气中弥漫。

不多时,汉江集团的会长金钟仁走进了餐厅,来到许敬贤身边后见他在用餐,便默默在一旁等候没有打扰。

直到许敬贤将最后一块牛排喂进嘴里并放下刀叉,金钟仁才连忙快步上前拿起餐巾弯腰双手奉上:“部长。”

画面像极了许敬贤面对林海成时。

“汉江集团最近蒸蒸日上,钟仁你居功至伟啊。”许敬贤接过餐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语气温和的说道。

汉江集团的文娱事业大放光彩,短短半年,在南韩娱乐业已颇有名声。

金钟仁把腰弯得更低:“这都是托部长的福,否则没有集团的今天。”

就像如果没有林海成,那许敬贤肯定会被各路牛鬼蛇神盯上一样,没有许敬贤,汉江集团在首尔也走不远。

一层一层的都需要靠山才行。

靠山山倒,可不靠山自己就倒了。

“做件事。”许敬贤从怀里拿出利富贞老公任载勇的照片放到桌子上点了点说道:“我要他违法乱纪的证据。”

任载勇能牵涉张子言案,就说明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许敬贤都不需要栽赃陷害他,只需要让人盯着他就行。

在原时空里,这家伙可谓是堪称人生赢家,以保镖的身份迎娶三鑫公主入赘豪门,家暴,出轨,离婚还分了一大笔钱,利家人那么仁慈守法吗?

居然没把他给扬了。

不过这件事充分说明,不仅女人可以靠婚姻改变阶层,男人也行!所以又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傍富婆呢?

“是。”金钟仁收起照片答道。

又聊了几句后他告辞离去。

吃饱喝足,许敬贤也起身走人。

因为他还得去拜访最重要的一人。

海洋水产部的鲁武玄鲁部长。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鲁家门口。

“哎唷,敬贤你总算来了。”鲁部长早就接到了他要来拜访的电话,听见外面车辆的引擎声后穿着拖鞋就跑出来迎接,哈哈大笑着抱住了许敬贤。

许敬贤也笑着抱住他:“好久不见了鲁前辈,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

南韩的一把手权力很大,鲁武玄在海洋水产部不受辖制,当然过得好。

甚至利用这段时间写出一本书。

“还行,马马虎虎。”鲁部长松开许敬贤拽着他进屋:“来来来,我给伱介绍一位和我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许敬贤一听这话顿时有了预感。

因为鲁武玄一生都没多少朋友。

进屋后,许敬贤就看见客厅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目测不到一米七,体型中等,面容和蔼,戴着眼镜的男人。

他也看见了许敬贤,起身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初次见面打招呼。

“敬贤,他叫温英宰,是釜山地方律师人权委员会会长,跟我认识快二十年了。”鲁部长指着中年男子为许敬贤介绍,接着看向温英宰玩笑似的说道:“敬贤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当然不用,许检察官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温英宰说话的同时笑着伸出一只手:“你好,许部长。”

“温律师太客气了,你和鲁部长都是我的前辈,叫我敬贤就好。”许敬贤连忙握住他的手,神色略显激动的说道:“您和鲁前辈领导的釜山民主化运动影响深远,我仰慕您已久。”

他心里已经打提起了12分警惕。

温英宰可没有鲁武玄那么好忽悠。

鲁武玄竞选总统时他在釜山担任选举对策委员会萎员长,帮卢赢得总统大选,接着先后出任青瓦台民政首席秘书官、市民社会首席秘书官等职。

可以说鲁武玄能离谱的胜选,除了是运气好和对手太给力之外,就是温英宰对他贡献的帮助最大,但其本人其实并不热衷政治,后面多次辞职。

他数次参与政治都是为了帮鲁武玄这位挚友,在鲁跳崖自杀后,他为了帮其报仇甚至隐忍多年选上了总统。

然后将逼死鲁的人送进了监狱。

他或许并不是个完美的总统,但在做朋友这方面,他绝对是完美无缺。

所以温本身就是个很聪明,很敏锐的人,只是心不在官场,因此许敬贤怕他看穿自己是个追名逐利的小人。

小人在君子面前总是难免会心虚。

他也不例外。

“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而且我们当年也不如许部长啊。”温英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许部长能一边不畏强权的伸张正义,还能一边不受报复的青云之上,在这点上比我们更厉害。”

许敬贤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敌意。

是了,温英宰得知鲁武玄跟自己走得近,那么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肯定会在暗地先把自己调查个底朝天。

而自己干的一些事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空穴来风必然有因,温英宰肯定早就确定自己不是啥纯良之辈。

一想到此,许敬贤就有些惶恐。

以温和鲁的关系,他要是长期吹耳旁风的话,自己远在仁川又顾及不到这边,鲁不会因此远离自己吧?那自己的努力和希望可全都付诸东流了。

他把前途都压在鲁部长身上啊!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自谦了,赶紧入座吧。”鲁一开口就将略显别扭的气氛打破,拉着两人入座,又给他们倒酒:“来来来,先一起喝一杯。”

看着热情而欢喜的鲁部长,许敬贤心中的担忧逐渐放下,以鲁部长到死都认死理的性格,除非是亲眼看见自己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绝不会因为一个朋友的话就疏远另一个朋友。

温英宰显然也明白这点,所以他没有证据不会对鲁说自己的坏话,否则反而容易被自己倒打一耙说他挑拨。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防范于未然,不露出破绽就好了。

如果温英宰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将他和鲁武玄分开,那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要奋起守卫自己的事业。

无论是谁也不能把他和老鲁分开!

等缘分尽了,他自然会走。

“温前辈,我敬你,我与鲁部长志趣相投一见如故,希望我们也能成为朋友。”许敬贤端起酒杯郑重说道。

温英宰笑呵呵的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友情需要时间的沉淀,真心换真心,日久见人心,相处久了了解深了,我想我们自然会成为朋友。”

许敬贤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接下来三人不断的推杯换盏,谈天说地,气氛融洽,笑声就没有断过。

两个小时转眼就过去。

“嗝~”许敬贤打了个酒嗝,看了眼手表说道:“鲁前辈,温前辈,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明天要回仁川,所以先告辞,下次再聚,或者你们有空也可以来仁川,我……我带你们钓鱼。”

他还没醉,但也装成醉醺醺的,除非是跟真正放心的人,否则他一般不会把自己喝醉,那样实在是太危险。

“那……那就下次再喝,我……我我送送你。”鲁部长摇摇晃晃起身,他是真的醉了,这三人里就他最为实诚。

“你坐下吧。”温英宰一把将他拖回了位置上,红着脸起身说道:“我也该走了,帮你顺便送送敬贤就行。”

“那……就麻烦英宰了。”鲁部长点点头又抓起酒瓶给自己倒酒,继续喝。

温英宰和许敬贤一起出门,风一吹让两人微醺的醉意瞬间就消散一空。

头脑彻底恢复清醒。

“温前辈有话想说?”许敬贤问道。

温英宰也不绕圈子,停下脚步看着许敬贤说道:“敬贤,据我所知你交往的朋友都是对你有用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何会跟武玄做朋友。”

根据他调查的结果,许敬贤虽然爱伸张正义,但同时也溜须拍马,攀附权贵,贪财好色,属于那种有能力有野心有贪心以及有良心的贪官污吏。

而许敬贤认识鲁武玄的时候他已经是声名鹊起的明星检察官,鲁武玄则刚经历大选失利,没任何利用价值。

难道是他有内幕消息,知道鲁武玄会被突然任命为海洋水产部部长吗?

可就算是鲁武玄当上了海洋水产部部长,许敬贤也从没求过他办事啊。

因此他看不懂了,选择直接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温前辈你口中那些对我有用的朋友都只是我攀爬的工具呢?而我在他们眼中也只是利用的工具,鲁前辈这种才是真朋友。”

许敬贤自嘲一笑看着温英宰说道。

温英宰一怔,随即心里一震。

“如果我跟他们谈理想,他们会拿我的傻子。”许敬贤嘴角一勾,自言自语的说道:“唯独跟鲁前辈谈理想时他会认真完善我的想法,我和鲁前辈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只是方法不同,我是有事情瞒了他,但那只是因为我不愿意失去唯一的朋友。”

话音落下,他就直接上了车离去。

温英宰则是站在原地久久未动,难道许敬贤在心里就真是这么想的吗?

他总感觉不对劲,但除此之外又实在想不通许敬贤还能是因为什么而接近鲁武玄:“真的是我太过敏感了?”

不要说是他,全世界都不会觉得许敬贤是为了巴结鲁武玄,毕竟除他之外没人会知道老鲁会是下一届总统。

…………………

许敬贤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十一点。

他给利富贞打了个电话催外卖。

“你的事我已经在给你办了,可我要的人呢姐姐?实在没合适的,你自己过来也行,我闭着眼睛将就下。”

给利宰嵘戴绿帽子他有些慌。

但给个保镖戴绿帽子他可不怕。

主打一个欺软怕硬。

“我马上让她过去。”利富贞说道。

许敬贤闻言挂了电话静静等待着。

大概十一点半左右,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许敬贤打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一个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的女人,标准瓜子脸,穿着件白色抹胸包臀裙,露出黑丝包裹的小腿,身段妙曼而婀娜。

“许部长您好,我叫金熙珊,是利小姐安排我来的。”女人双手提着小包放在小腹的位置,微微鞠躬说道。

许敬贤早就认出她了,如今在南韩已经颇有名气,还被人称为南韩第一美女,中国人认识她是出于她未来在与成龙合作的《神话》中饰演玉漱。

她看着有些紧张,显然不是经常干这种招待的事情,毕竟她现阶段作为公司摇钱树,公司本身就会护着她。

“进来吧。”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再有名气也只是个戏子。

在普通百姓眼里她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南韩第一美女,无数人的梦中女神,但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新玩具。

而且还是多玩几次就会腻的那种。

金熙珊再度鞠躬,然后才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并关好门,放下包后转身看向许敬贤:“我……先伺候您洗澡?”

她来之前已经被交代过了。

如果今晚不能让许敬贤满意,那么她的演艺事业就可以从此宣告结束。

而相反,如果能让许敬贤心满意足的话,那利富贞会给她投资几部戏。

所以她才会很主动的讨好许敬贤。

用身体换资源,在娱乐圈很正常。

许敬贤站在原地张开手,金熙珊上前帮他脱衣服,在这个过程中许敬贤的手时不时从她身上滑过,让她白嫩的俏脸变得绯红,眼神水雾朦胧的。

接着她用自己给许敬贤抹沐浴露。

有几把刷子。

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许敬贤觉得她办事一定很牢靠。

最好的演员都在官场,所以在演戏方面许敬贤是有发言权的,他深入指导了金熙珊,对方颤抖着泣不成声。

明显是被许敬贤感动了。

最后金熙珊蜷缩着身子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次日一早,等她醒来时许敬贤早就不见了,也没留下只言片语,这种做法让金熙珊有点受伤,觉得太无情了些。

但很快她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给利富贞打去电话,恭恭敬敬的汇报道:“利小姐,许部长已经离开了,昨晚上他应该是很满意的。”

“说说过程。”利富贞声音清冷。

“啊?”金熙珊一怔,虽然觉得羞耻但也不敢拒绝,只能红着脸结结巴巴讲诉昨晚的详细步骤:“我到了后……”

这还是她头一次对人口诉日记。

另一边,许敬贤可没有心情管金熙珊的想法,他已经在回仁川的路上。

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许敬贤面无表情握紧拳头。

比起首尔,仁川还是差了许多。

这次回来是短暂的。

但下次回来,他就不会再走了。

与此同时,在仁川某民居内已经躲了两天的劫匪开始有些惶恐不安了。

他们跟刘思维失联了!

“老大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手机打不通,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是啊,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他自称是我们大脑,现在大脑失踪了,我们团队岂不成植物人了?”

众人走来走去你一言我一语的发着牢骚,以此来宣泄心里的焦躁不安。

刘思维迟迟不让人来把钱拿走,他们难道还能把钱丢在这里自己撤退?

这么大笔钱,还是第一次时付出了一半兄弟的命换来的,谁愿意丢下?

他们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钱!

“够了!”一直沉默着的马尾辫呵斥一声,屋子里瞬间安静,他又抬起头说道:“我们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

他感觉老大多半已经栽了。

否则无论如何也该来个电话,特别在他已经汇报过抢劫成功的情况下。

“我们今天必须离开。”

“今天?”唯一的女成员,金刚芭比皱了皱眉头说道:“就算要走也不该是今晚吧,现在警察的封控一点没有减弱,食物和水还能撑几天,不如再等等,等警方撤下一些人手再说。”

“老大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马尾辫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如果后面警方减弱封控,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引我们出去,好一网打尽呢?”

金刚芭比闻言顿时语塞。

“所以就今晚,警方肯定也想不到我们敢在封控丝毫没减弱的情况下就往外跑。”马尾辫能被刘思维指定为头目是有道理的,他侃侃而谈:“而且已经两天了,封控程度没减弱,但参与封控的警员从精神上肯定已经开始懈怠,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有点道理。

“那是今晚走?”有一个人问道。

马尾辫再次否定:“不,晚上警察的警惕反而会提高,中午走,中午是人最疲懒的时候,而且此时错过了高峰期不怕堵车,被发现了也能跑。”

“分成三组,各带一部分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离开仁川,要是谁运气不好被发现了,那就吸引火力掩护另外两伙人,而逃出去的别忘了死去兄弟的家人,你们大家还有意见吗?”

“没有。”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那就下去准备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