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芍药丸和工作安排

此后。

连着五六天时间。

王梦德都在带着京城中医学校的学生,在广安门医院内科里坐诊。

这几天,让他都有些乐此不疲,单纯的给患者治病,经常一整天忙下来,都不觉得累。

也幸好这段时间,内科没什么大事发生,就算有点事情,也是需要他拿个主意,或者签个字就完了。

这天,当他在诊室里,给一个患者开完药之后,刚要叫下一个患者进来,就被鲁院长派人叫走了。

等王梦德出了门之后,魏明几个中医学院的学生,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一脸的疲惫,甚至都有了黑眼圈。

没办法,这五六天时间里,白天全神贯注的跟在后面学习、记录,一刻也不敢放松。

等下班回到家里后,还要整理笔记,最重要的是,白天王梦德讲的很多东西,虽然已经由浅入深了,但还是有不少的地方,让他们感觉到似懂非懂,或者是完全不明白。

遇到这种情况,这几个人只好把不懂的问题标注出来,然后不停的翻书。

第二天,也早早的来到广安门医院,趁着还没到诊室开门的时间,便凑在一起互相交流和讨论。

等最后几个人都不懂,才会趁机咨询一下。

高强度的学习,以及没休息好,让他们短短几天时间里,就感觉到疲惫不堪。

“魏明,你说咱们还能跟在王大夫身边学习多久?”

其中一个学生,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然后问道。

因为魏莲的关系,魏明和王梦德两个人见过很多次,互相已经熟悉了。

“不好说,当时咱们学院的王校长,和王大夫说的是三天时间,现在都已经超出两三天了,估计咱们也快要回去了。”

魏明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不确定的说道。

他也是黑眼圈非常的严重,不过因为妹妹的病已经痊愈了,心里没有压力后,人倒显得精神不少。

“嗯,我也觉得咱们快回去了。

哎呀,王大夫果然是名不虚传,我们跟着他才学了五六天时间,我就感觉比在学校里,学习半个学期的收获都大。”

另一个同学感慨的说道。

“是啊,咱们这几天的收获太大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说不好,咱们中医学院不是和中医研究院一起建了个新校区么,说不定以后就有机会跟在王大夫身边学习。”

“希望吧,不过新校区建好后,咱们也没办法过去呀。实在不行,就跟学校里申请,一周过去听一次。”

诊室里,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他们都希望,以后能继续的有机会在王梦德身边学习。

主要是,在学习的过程中,王梦德不仅手把手的教他们,还给他们细致的讲解原理,甚至旁征博引的将一些书本上没有的知识,随口说出来。

各种秘方和技巧以及土方,更是不要钱一样的往外说。

这些可能在他自己的眼里不值一提,但对于刚在中医学校才学习两三年时间的学生来说,完全是得了大便宜。

这些知识和药方,如果是以前,可都是能传家的,只会父子相传,就连徒弟,都不会轻易的传授。

院长办公室里。

等秘书给两个人都倒了一杯茶,然后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后。

鲁院长才笑眯眯的说道:“孟德,你研究出来的治疗痢疾的新芍药汤,我前段时间给上级汇报了。

上级领导经过讨论后,把这个药方,给了京城十多家大医院,让他们使用。

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使用的结果也反馈过来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相比西医氯霉素来说,新芍药汤基本上没有副作用和并发症,见效也差不多的速度。

和以前的验方芍药汤和白头翁汤相比,也是有很大的优势。

所以,上级领导决定,为了方便携带和服用,可以小批量的制成药丸,然后小范围的先使用,在观察一下看看。

对了,你之前提议的东北地区,会优先供应给缺医少药的开荒兵团试用。”

秋季,正好是痢疾的高发季节。

从九月份开始,各大医院,陆陆续续的就接到了很多的患者。

特别是进入十月以来,随着天气的逐渐变冷,患者就越来越多。

每年这两三个月,各大医院就特别的紧张,一来是风寒、痢疾患者太多,二来,也生怕爆发痢疾疫情。

因为一旦爆发开来,就会在短时间内,造成大量的患者被感染。

不仅是对医护人员的考验,也是对药物需求的提升。

等王孟德研究出来的新芍药汤药方被发下去后,各个医院,用了没几天,就如获至宝。

这个药方对于痢疾的治疗效果,简直是太好了。

而上级在得到反馈后,也很果断的开始准备小批量生产出药丸来。

“太好了,院长,是安排咱们研究院下属的制药厂生产么?”

王孟德高兴的说道。

这个冬天,梁满仓大哥的开荒兵团,就不会因为痢疾而减员了,也不用担心爆发疫情了。

“嗯,咱们研究院下属的制药厂,因为主要是生产‘宫廷帝皇丸’,最近一直在扩建,还有不少的生产车间刚建好。

暂时闲着,正好可以用来生产‘新芍药汤’,生产出来的中成药,就叫‘芍药丸’。”

鲁院长含笑的说道。

截止目前为止,‘宫廷帝皇丸’的生产,全部都在中医研究院的附属制药厂里完成。

每天生产的过程中,会有一些残次品,这些不影响功效的药丸,都被他收集了起来。

大部分上交以外,小部分,都被当做礼物,送给了一些兄弟单位或者个人。

每一个人,只要是用了之后,最终都会变成忠实的用户。

十月下旬。

天气越来越冷了。

这天上午。

王孟德又来到了田各庄。

到了院子外,发现铁将军把门,院门上居然挂了一把锁。

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周边邻居家,也都没有人在外边,估计不是在田地里劳动,就是去干别的了。

他想了想,便推着自行车,往村里东北走去。

那边,是打麦场和生产队的菜园地。

到了地儿,果然看到了王京徽和王田氏的身影,就见他们正往平板车上装麦草。

“爷爷,奶奶,您们装这么多麦草干嘛?”

王孟德奇怪的问道。

在农村,今年的情况,相比前三年,好了不少,大家也都不用麦草粉碎当成代餐食品吃了。

一般只有家里烧火用的时候,才会每天用粪箕子背回去一些。

但像王京徽这样,用平板车的,还真不多见。

“孟德来了。”

听到动静,王京徽和王田氏两个人转头一看,发现是他来了,顿时高兴的打了招呼。

“这天气不是要冷了么,我和你奶奶拉点麦草回去,把家里床上铺的麦草替换一下。

以前的,还是两三年前铺的呢,到了现在,已经不暖和了。

你大爷大娘和堂哥堂嫂他们都要忙着挣工分和上班,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就慢慢的弄回去。”

王京徽笑着又解释道。

这个年代和后世可不一样。

可能是全球气候还没有变暖,冬天的时候,特别是下了大雪之后,天气非常的寒冷。

又没有暖气,床上的被子也不够多。

所以,居民就会在床上,填充大量的麦草,用来保暖,上边再垫一床薄被,冬天也不就不会那么冷了。

甚至,有的人家被子不够,还会直接睡在屋里的麦草堆里。

除了身上有些痒这缺点以外,还是比较暖和的。

当然,麦草时间长了,就不太保暖,需要隔一两年,换一次新的。

“爷爷,奶奶,您们歇着,我来弄。”

王孟德上前几步,把自行车扎好,然后就接过了他们手里的活计。

他的动作麻利,又有力气,很快,就装了一板车,用麻绳给稍微的捆了一下。

等回到家里,将几个床上垫着的旧麦草拿到厨房,留着烧火用,又把新的麦草均匀的铺好。

忙完了之后,把带来的东西放好。

接着,他就搬了三个板凳,放到院子里靠墙的位置,和王京徽以及王田氏一边晒太阳一边闲聊着。

“孟启今年初三了,他成绩不好,估计连毕业证都不一定能拿到。

明年六月份,多数也是下学后,跟着他爸妈去生产队挣工分了。”

王田氏提起这个老大家的小孙子,就忍不住摇着头念叨道。

老王家也不知道咋回事,除了王浩和王孟德以外,其他人都不是念书的料。

王孟维作为老王家第三代的总老大,那时候条件不好,就上了几天的学,而王孟启,则是看到书本就犯困的主儿。

他的两个弟弟,也是读书就没精神,说到玩就兴奋。

“明年孟启就十六了吧,到时候下学了,我给他找个工作,正式的可能比较难,当个临时工还是没问题的。

沙河肉联厂的谢华,谢副厂长,和我关系很好,前几个月,他进城办事的时候,还特意去我家里一趟。”

王孟德笑着说道。

几年前的谢主任,已经升到了副厂长的高位。

谢副厂长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每年再忙,都会抽空去他家里,联络一下感情。

如果是把王孟启弄成正式工,可能会有些困难。

但是塞一个人进肉联厂当一名临时工,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真的,不会影响到你吧,如果有影响,那就算了。

反正这小兔崽子是自己不好好学,以后种地挣工分,也怪不得别人。”

一旁,王京徽正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听了他的话,急忙说道。

“对,孟德,这事儿,可不能影响到你。”

王田氏也紧跟着说道。

“爷爷奶奶,没事儿,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

王孟德解释道。

“没有影响就行,如果能跟他哥一样在肉联厂里上班,那可就太好了。”

王孟维在几年前进了肉联厂以后,虽然是临时工,但也算是‘经农户’一样,能从粮站买粮。

这种旱涝保收的好工作,在那几年困难时期,可是让村里的人羡慕的不行。

“行,我回去的时候,正好顺便去找谢副厂长聊聊天,跟他提一下这件事。”

中午,当王宁和周婷婷听说了这件事后,顿时就乐得合不拢嘴。

如果小儿子也能进沙河肉联厂,那可是太好了。

以后两个儿子都成了工人,哪怕是临时工,一辈子也就能衣食无忧了。

到时候找对象,还不得在十里八乡的姑娘里随便挑。

吃完午饭。

因为还要去拜访谢华,所以,王孟德没有过多的停留,只是歇了会儿,就推着自行车出发了。

到了村口,正巧遇到了舅爷爷田大海,手里拎着两条鱼,从村外回来。

“孟德,你这是要回去么?怎么这么早?”

“舅爷爷,今天有点事儿,就早点回去了。”

“噢,正好,我从河里逮了两条鲤鱼,你拿一条回去吃。”

田大海说着,就把其中一条个头大一些的鱼,挂在了他的车把上。

这几年,姐姐资助他家不少的物资,才让他们一家老小十来口人度过了困难时期。

对于这些物资是从哪里来的,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所以,看到王孟德后格外的亲切,不仅是亲戚的关系,其中还夹杂着感激之情。

“舅爷爷,我就不要了,还是您留着卖给收购站吧。”

王孟德推辞道。

他知道田大海平时到河里抓鱼,多数是卖到收购站,卖的钱补贴家用,购买一些生活用品。

“嗨,这鱼也卖不了多少钱,我今天本来就没打算送收购站去,你带回去吃吧。”

这时候鱼的价格,可远远比不上猪肉的价格。

一般收购站收购的时候,大一些的鲤鱼,也就两三毛钱一斤。

这么便宜的原因,主要是做起来,需要多放油才好吃,但这个年代,大部分人家里都缺油。

王孟德就从报纸上看过一条新闻,沪上的民众,因为缺少吃的,只好用阳澄湖大闸蟹充饥。

有些人就觉着这种行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其实是肚子里没有油水,吃鱼、虾、螃蟹等这类,不多放油的话,可没有后世那么有滋味。

告别了田大海,他蹬着自行车,径直往谢副厂长家里骑去。

路上,还把那条鱼放到了空间里。

谢家。

当听了王孟德的话后,谢华顿时高兴起来:

“别整临时工了,必须是正式工,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本章完)

第242章 人情和虎骨酒的功效

谢家。

当听说王梦德的堂弟,明年初中毕业,准备找个临时工的工作时。

谢华顿时就急了。

“王大夫,你弟弟这个事儿,就交给我了。

还有,既然他上过初中,不管是有毕业证,还是没拿到毕业证,都算是有文化的。

现在肉联厂,就需要这种又年轻又有知识的员工,明年六月份,让他直接去肉联厂里找我。

我来安排入职手续,而且还不能是临时工,必须是正式工才行。

当然,进了厂里,前三年的学徒工必不可少。”

谢华拍着胸脯,豪言壮语道。

他这可不是说大话,去年年初,因为工作突出,已经从主任荣升成肉联厂副厂长了。

招个把人进去,完全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就算是厂长和厂里的一把手,也都会卖他这个面子。

就算是这几年经济形势不太好,导致不少的工厂或企业都开始谨慎招人。

但肉联厂可不比其他单位,作为有“油水”的单位,可谓是财大气粗。

“让他进厂当正式工啊?会不会太麻烦了?”

王梦德小声的问道:

“要是有影响,还是算了吧,能成为临时工就行。”

“哈哈,王大夫,你放心,我刚才可不是夸口,安排一个人进肉联厂工作,对我来说不太难。”

谢华笑着说道。

他巴不得这种事情越来越多呢。

自己之前因为生病,差点连后勤主任的工作都丢了。

幸好被王梦德妙手回春,治好了困扰他多年的病痛,让他不仅保住了工作岗位,甚至去年还更进了一步,成为了肉联厂的高层。

这个人情可是太大了,他一直找机会进行弥补。

而且,这个年轻人医术精湛,未来的成就不可估量,以后肯定还会有麻烦他的时候。

所以,他才会费劲心思的维护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逢年过节,或者去京城市里办事的时候,都会顺便去拜访一下。

之前还把王梦德的堂哥,给安排进了肉联厂当了临时工,也就是王梦维年龄偏大,再加上初小都没上完。

不然,他高低也要帮着对方成为肉联厂的正式工,还一部分人情。

现在好了,又有了机会,他肯定要把握住。

“不影响就好,感谢谢厂长帮忙。”

王梦德感激的说道。

其实也明白对他不会有影响,只不过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

也就是生怕过几年会成为别人的把柄,不然,他就找其他的关系,让堂弟进城找个单位上班了,还能连户口一块儿转过去。

“王大夫,你就别客气啦。”

谢华一脸高兴的说道。

两个人又聊了大概有一个来小时,茶水也喝了两三杯,然后王孟德才告辞。

临走前,谢副厂长,说什么都要让他带上一块五花肉回去。

拧不过,王孟德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反正谢副厂长背靠沙河肉联厂,这点肉对他来说完全是九牛一毛。

就算是京城大部分人都吃不上肉,肉联厂的人,都不会缺。

告别了谢副厂长,王孟德蹬上自行车,先回到了田各庄,把这块五花肉,留给了爷爷奶奶。

接着,又把工作的事情,跟他们也都说了。

听说可以成为正式工,以后一辈子都能吃上商品粮,王宁和周婷婷两个人,顿时高兴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只好连声跟这个侄子说谢谢。

没办法,经历过那几年困难时期,他们对于吃上商品粮的执着,可是后世人难以想象的。

本来以为能成为一个临时工,每个月有点工资,也能去粮站买到粮食,虽然比正式工的低不少。

但也是大部分农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了。

现在好了,他们小儿子,以后就是工人了,一辈子就有了保证。

王孟德安抚了激动的几人,并嘱咐他们暂时千万别给外人说。

然后才蹬上自行车,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去。

到了家里,天色还早,估摸着大概到了四点来钟。

他的车把上,一边挂着一条大鲤鱼,一边挂着一条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斤来重的五花肉。

前院。

阎埠贵今天罕见的没有去钓鱼,而是在自家门口,摆弄那几个花盆。

天气冷了,花儿已经谢了,这些花盆,他要收起来,等明年的春天,再拿出来种花。

“二大爷,忙着呢!”

王孟德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孟德回来了。”

推了推眼镜框,阎埠贵抬起头也笑着说道,等看清自行车车把上的东西后,然后一脸的羡慕:

“哟,孟德,你这是哪里来的肉和鱼。”

“呵呵,二大爷,这鱼是我舅爷爷从河里逮的,送给我尝尝。

这肉是我买的,之前攒了点肉票,这不,一下子就用完了。”

王孟德停下自行车,轻松的解释道。

他现在有特殊供应,邻居们都知道,家里吃点好的,或者拿回来一些好东西,谁也不会怀疑。

最多也就是在背后议论几句,说一些各种羡慕和嫉妒的话。

“嚯,这肉大部分都是肥的,我都三年没买到过这么好的肉了,孟德,还是你有本事。”

阎埠贵羡慕的不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块五花肉,恨不得直接拿回自己家里。

“呵呵,那什么,二大爷,我先回去了。”

见到他眼睛都快红了,王孟德也不打算给他多说,推着自行车,准备往中院走去。

“哎,孟德,你等一下,有个事儿昨天忘给你说了。

援朝和卫国他们,昨天上午,和同学打架了,他们两个人,揍了对面五六个人。

要不是他们班主任冉秋叶老师及时发现,及时劝阻,可能就出事了。”

阎埠贵看到王孟德要走,连忙叫住他,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还有这事儿,援朝和卫国回家也没说,他们俩身上也没发现有伤。”

“咳咳,那几个同学比他们俩矮了快一个头,也瘦的很,应该是没怎么打到他们俩。”

“这样啊,谢谢二大爷了,我回去问问。”

说着,王孟德直接往后院走去。

边走心里边寻思着。

两个弟弟年龄还小,在学校里和别人打架,估计下手也没个轻重,以后可别出事了。

看来,有必要再多嘱咐几句了。

到了家里。

把大鲤鱼和猪肉交给何胜男处理,他看到两个弟弟没在屋里,便好奇的问道:

“妈,援朝和卫国去哪了?”

“中午吃完饭,碗刚放下,就跑出去玩了,也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

冉小梅正在给孙女缝补衣服,她用针挠了挠头,然后不在意的说道。

这两个儿子,从小就野惯了,经常不着家,也就是到吃饭点,肚子饿了,才知道回来。

对于这些,她和王浩都不太在意,现在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每家的孩子都这样。

孩子多了,也不顾不过来,都跟放羊一样的养着。

晚上。

饭桌上,一盘红烧鲤鱼,外加五花肉片炖萝卜,让一家人吃的是满嘴流油。

院里的邻居,闻着满院飘散的肉香味,又都在私下里羡慕的不行。

特别是贾家离的近,感受更深。

吃完饭后。

见两个弟弟又要往外跑,王孟德连忙把他们叫住。

卧室里,他小声的问道:

“援朝,卫国,你们昨天,是不是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哥哥,您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二大爷跟您告状了?”

王援朝也小声的说道。

他怕被爸妈听到了,又要挨一顿揍。

现在可不是小时候,父母舍不得揍他们,自从有了两个侄子以后,他们的家庭地位直线下降,只要调皮被发现,必挨揍。

“咳,你们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就说有没有吧。”

“哥哥,昨天的事情不怪我们,是二毛他们,欺负一个女同学,我们看不惯,才揍得他们。”

王卫国在旁边,小声的解释道。

“真的?”

“哥哥,是真的!”

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脸郑重的表情,王孟德信了。

因为,这哥俩平日里顽皮归顽皮,但从来没有骗过他。

“那你们没有做错,这种欺负弱小的人,就该揍。”

表扬了一下两人,他话音一转,仔细的再一次嘱咐道:

“不过,你们两个人练过武,又比较强壮,以后下手要知道轻重,可别照着要害的地方打人。

还有,你们俩也别掉以轻心,要是遇到拿刀拿枪的人,就赶紧跑,别逞强,知道不。”

他记得,以前看过几部这个年代的电视剧。

里边的小年轻,动不动就掏刀子,二话不说就照着人捅。

他生怕两个弟弟年轻气盛,不知道躲闪。

要知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这句话可是有一定道理的。

“哥哥,您放心,我们心里都记着呢,都是避开了要害。

而且,看到情况不妙,才不会逞强呢,毕竟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王援朝和王卫国异口同声的说道。

见他们没有忘记之前的教诲,王孟德便放下了心。

也是,这两个弟弟,从小就很机灵,轻易不会吃亏,对他说的话,也都牢记在心。

一周后。

上午,趁着地窖里暂时还没有放入大白菜等‘冬储’蔬菜,王孟德进了地窖,又挖出两坛子高度白酒出来。

他把虎骨和中草药,小心的放进去,然后封好,放到床底下。

至于几个月前泡的虎骨和虎鞭酒,则被他拿了出来。

“爸,您尝一尝这个咋样。”

王孟德慢慢的把坛子揭开,然后轻轻的闻了一下,顿时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

同时,还有淡淡的药香味。

“行,先给我来一下杯尝尝。”

王浩也闻到了酒香味,他咽了咽口水,然后迫不及待的说道。

这可是纯粮食酿造的高度白酒,再加上用虎骨和一些中草药泡了几个月。

那味道,对于爱喝酒的人来说,绝对馋人。

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酒杯,王孟德倒满了。

王浩端起一杯,先是凑在鼻子上闻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

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出一口气,满脸的赞赏:

“这酒真不错!”

草厂胡同。

王孟德把自行车放好,然后直接来到了老何家。

推开门,正好看到何光耀和何有余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喝着热茶闲聊着。

“爷爷,爸。”

“孟德来了,快进来坐。”

坐下后,把手中的挎包放到桌子上,王孟德从里边掏出两瓶酒,然后冲着何有余说道:

“爷爷,我给您带了点好东西。”

“哟,这是二锅头呀,确实是好东西。”

别看已经七十多岁了,何有余见到酒瓶子,瞬间来了精神。

他在年轻的时候,可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江湖豪客。

也就是最近几年,年龄大了,被家人管束着,十天半个月,才能喝个二两解解馋。

没想到,这次孙女婿来了,居然给他带了两瓶好酒。

一旁的何光耀有些急了,他张嘴刚要说话,就被王孟德抢先了:

“呵呵,爷爷,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这是我用虎骨和一些中草药,泡了好几个月的高度白酒。

是用来配合针灸,给您治疗风湿病的,以后啊,您隔三天,喝个三钱,可千万不能喝多了。”

听说是药酒,何光耀才放下心来。

倒是何有余,有些急了,急忙讨价还价道:

“啊?隔三天才能喝三钱,能不能多喝一点,五钱行不行?”

“爸,孟德说了只能喝三钱,那就必须是三钱,多一钱都不行,这酒我给你保存着,以后啊,喝多少都是我来给你倒。”

何光耀抢过桌子上的酒瓶子,然后笑着说道。

“行吧,三钱就三钱,可不能再少了。”

最后,何有余知道多说无益,便有些无奈的说道。

喝了一杯茶,聊了一会儿天。

接着,王孟德便开始给他针灸起来。

很快,腿上就扎了二十多根针。

这些针或深或浅,甚至有的还在振动。

渐渐的,何有余就感觉到腿上有一股热气在流动一般,本来这几天有些痛疼、肿胀、僵硬,也随着这股热气,烟消云散了。

二十多分钟后。

把银针一一取下。

王孟德笑着说道:“爷爷,针灸配合着虎骨酒,不出意外的话,几个月后,您的风湿病,就能痊愈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