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那你把衣服脱了

面对Servant,寻常的魔术师毫无疑问没有任何抵抗力,即使是时钟塔的十二君主,色位的天才魔术师。

被赶出来的Lancer重新站到面前时,肯尼斯正准备发脾气,却看到那双忧郁的眼眸已然被洗净,目光平静,失去往日的遵从。

“以令咒……”

觉得大事不妙的肯尼斯立刻就要使用令咒约束Lancer,但下一秒身后就扬起一阵微风,连使用令咒和魔术礼装的机会都没有就陷入昏迷。

改造后的魔术工坊能让肯尼斯在主场暂时对抗Servant,但处于白名单上的Lancer无疑不会触动那些布置,即使再怎么生气他也需要Lancer保护和进行圣杯战争。

而当Lancer站在他面前时,抵抗已然毫无意义。

看到这一幕的索拉丝毫不为未婚夫担心,反而高兴的凑过去,用甜腻而羞涩的语气询问。

“迪木卢多,你终于想清楚要和我私奔了吗?”

“抱歉,索拉小姐。”

Lancer礼貌的拒绝:“从男性的角度看我对您没有半点兴趣,而且现在的我只要听到‘私奔’这两个字就有种反胃的感觉。”

没等索拉从诛心之言中缓过神,她就后颈一痛陷入昏迷。

这时,陆克才不紧不慢的走进房间,给新收的小弟一个赞许的目光。

“做的很利落嘛,小迪,我还担心你会对旧主人不忍心下手来着。”

“Master,可以的话希望您能称呼我为Lancer,或者迪木卢多。”

“好的小迪,没问题小迪!”

Lancer无奈的笑了笑,纵容的叹息一声。

“既然已经选择了您,向您宣誓,我就不会有任何犹豫,只要是您的命令,即使是芬恩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战斗。”

“太可靠了,小迪。”

陆克走近肯尼斯,握住刻印着令咒的那只手,化解他潜意识里的抵抗,无声无息篡夺肯尼斯手中的两划令咒。

Lancer身体颤抖了一下,在Servant与Master的契约交接时,他被肯尼斯嫁接在索拉身上的供魔链接也发生了变化。

澎湃到难以想象的魔力流入身体,几乎要将这个灵基撑爆,让他的面板都出现了一定提升。

感受着浩瀚到无法估算,任凭自己如何探查也不会到达边界的魔力,Lancer语无伦次的表达自己的震撼。

“Master,您是神代的魔术师……不,您莫非是神灵,是星球意识延展的分支之类的存在?”

魔力不会凭空产生,Servant之所以能造成与Master付出魔力完全不对等的破坏力,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圣杯从中提供帮助。

理论上来说,本身被圣杯塑造灵基的Servant,魔力量绝不可能超过圣杯本体,除非那名Servant有着类似于“永动机”之类,能让能量定律产生悖论的宝具。

“神灵?你想这么认为也不是不行。”

陆克摩挲着下巴没有反驳,虽然仅看规模,绝大多数都是地表级不到的神灵给他当零嘴的资格都不够就是了。

吉尔·德·雷献祭而成的“外神”皮囊只是限制了他的输出力,藏于皮囊之下的力量并没有打折,Lancer会如此感叹也很正常。

要是让Lancer知道通过契约能感知到的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大概会被吓到灵基崩溃吧。

“居然没有否认啊……”

Lancer嘴角抽搐了几下,新认的主君居然真的是个神明,他这是该庆幸摸到一个大腿还是该遗憾自己估计压根没有用武之地?

“我记得您说自己是来自未来,人类最后的Master吧?”

“咦咦咦,居然信了吗?”

Lancer:“……”大家都信了啊!

不是这个身份你怎么说出所有Servant的身份,怎么知道他们的性格和往事的?就算是有真名看破也做不到啊!

“哈哈哈,开个玩笑啦,小迪你有点太不禁逗了。”

陆克乐呵呵的反问:“你是英灵殿上的迪木卢多,和你是圣杯召唤出的Lancer这件事有冲突吗?”

Lancer很快理解过来,试探着说:

“也就是说,‘藤丸立香’是您分身一类的角色?”

“可以说我在另一个世界‘扮演’过藤丸立香。”

陆克不甚在意的纠正,“不止是人理守护者,什么正义的伙伴啦,什么十七等分杀人鬼啦,什么根源破膜者啦,我都有扮演过。”

最后一个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Lancer纠结片刻,无奈的放弃思考,冥冥中他总觉得探究Master的身份会烧坏大脑,而且既然已经认他为主身份什么的也无关紧要了。

无论是皇帝还是乞丐,他都会侍奉左右。

“……您真是个复杂的存在,那么能否告知属下您的真名?”

“陆克,叫我陆克就好,这是我的标签,我的符号,我永远不会割舍的名字。”

陆克笑着说出真名。

“明白了,陆克大人。”Lancer顺从的点头。

陆克嗯了一声,踢了踢陷入昏迷的肯尼斯。

“有外人的时候还是叫Master或者藤丸立香吧,我还想借着这个身份把Saber和其他Servant骗到手。”

Lancer:“……”

听到这里他突然就有点担心其他的Servant了。

“至于这两个……”

陆克将目光从肯尼斯与索拉身上扫过,思索着怎么处理这队不怎么恩爱的小夫妻。

这绿帽君王之前可是用令咒命令Lancer袭杀他的,陆克没那么大方将对方轻轻放过,但当着Lancer直接杀掉好像也不太好的样子。

他思索片刻,突然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对Lancer笑着开口。

“小迪,肯尼斯和索拉是敌人,对付敌人就要斩草除根,你说对吧?”

“……您说的没错,需要我动手吗?”

Lancer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微微点头。

虽然心中并不想对此前还是Master的肯尼斯下手,但如果陆克有这个意思,Lancer也会服从。

“害,你觉得你的Master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

陆克一脸“咱俩谁跟谁”的表情,拍拍胸脯,“知道你不想他们死,我可以放过他们,只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就行。”

Lancer脸上一松,露出骄阳般灿烂的笑容,“非常感谢,陆克大人,您的宽厚值得被后世流传。”

陆克心里一乐:“你不问问代价是什么?”

Lancer一脸正气的摇头,身为骑士本就要完成主君的任务,他作为短暂存在的Servant又没什么身外之物,就算陆克想要他的宝具也无妨。

“好,那就脱衣服吧!”

Lancer:???

…………

十分钟后。

“哦哦哦!这个角度正好,来,看这里!”

“不对不对,比个剪刀手,保持这个姿势,表情再嚣张一点,得意一点。”

“诶,小迪,别笑的那么正气凛然,嬴荡一点……什么,你不会?来,跟我学!”

“太僵硬了,你得表现出一种排空后的虚弱和畅快,就是想抽支烟的那种感觉,三百万字懂不懂?不行两百万也勉强凑合。”

“桀桀桀,完美,这张照片太完美了!好久没有拍照发福利还以为我的手艺生疏了,现在看来陆天师宝刀未老啊。”

套房里,陆克举起拍立得不断按下快门,嘴上喋喋不休的进行动作指导。

脱到只剩一条裤衩的Lancer脸色和动作同样僵硬,羞愤欲绝的在衣衫不整的索拉身边摆出各种战后结算姿势,旁边是一动不动的肯尼斯。

男方身躯艺术性十足,格外健美,搭配俊美的容貌,直接秒杀所有同行,女方虽然有所逊色,但也是长相不错的美人,至于丈夫……

他活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女主人的诱惑》

《妻子被仇敌下属调教的那些事》

《圣杯战争帅哥枪兵不会梦到降灵科女魔术师》

由于指导出色,加上借位的角度问题,几乎看不出破绽,陆克感觉这些照片拿来当某些碟片的封面完全没有问题,说不定还会卖爆。

毕竟质量高!

结束拍摄时Lancer脸都木了,活像被糟蹋的小媳妇,双眼无神,嘴里喃喃道什么“骑士道”、“尽忠”、“只是救人”云云的话语。

拍了个爽的陆克将厚厚一踏相片放在肯尼斯身,对刚穿好一幅的Lancer招招手,在其过来后伸向他的“爱之泪痣”。

精神影响方面的诅咒对陆克而言属于可以随意搓揉的泥团,他在Lancer惊讶的目光中将“爱之泪痣”转移在了肯尼斯的身上。

“Master,您……”

Lancer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但多少感觉轻松了些许。

“现在,我有点好奇他们俩之后会发生什么故事了。”

陆克笑眯眯的看着昏迷中的两人,语气玩味。

“爱之泪痣”会提升拥有者的魅力,让周围的异性对其不自觉产生青睐,但并不会改变原本的容貌,所以肯尼斯还是那副挫样。

而索拉,这女人本身是个喜欢帅哥的颜控,拥有抵抗一部分“爱之泪痣”的能力,但似乎压根就不会特意抵抗这种奇特的魅力。

深爱未婚妻的传统男人发现未婚妻已经失去贞洁,背叛的未婚妻发现丈夫有着别样的魅力却还是个看脸的颜控,矛盾又纠缠的戏码估计比小说里的感情戏还精彩。

在肯尼斯和索拉脑海中植入“放弃圣杯战争,离开冬木市”的暗示后,这队就算是彻底出局了。

陆克伸了个懒腰,悠然走出酒店大楼,迎着暖意的阳光闲散步行,灵体化的Lancer侍奉在左右保驾护航。

“Master,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是NTR小队,当然是要做些符合NTR的事,牛走其他的Servant,先招收新成员怎么样,你和Berserker都是绿过上司的骑士,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Lancer感觉自己就不该多余问这句话,他委婉劝诫。

“您不觉得这个目标不够长远吗?”

陆克停下脚步,挑了挑眉,“怎么不够长远了?”

牛完了七名Servant可以牛地球,牛完了地球可以牛太阳系,牛太阳系之后可以牛银河系,可以牛整个宇宙,可以牛不同的宇宙……

到最后,还可以把整个世界的起源也一并吃掉!

陆克舔了舔嘴唇,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

教堂。

负责主持此次圣杯之战的言峰璃正站在祷告室的最前方,他圣杯之战的监督者,言峰绮礼的父亲,同时也是远坂时臣的秘密盟友。

此刻的祷告室中已经有了数道人影。

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爱因兹贝伦代表爱丽丝菲尔和丈夫卫宫切嗣以及间桐家家主间桐脏砚,研发出圣杯战争系统的冬木御三家再次汇聚到了一起。

“这次召集诸位来,是有重要的事商量。”

言峰璃正不动声色的与远坂时臣对视一眼,按照原定计划语气严肃的开口。

“Caster是来自未来的Servant,携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也对这次的圣杯战争了如指掌,是极为严重的违规操作,也会来到动荡和混乱。”

神父满脸严肃,不苟言笑:“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我认为他的存在对其他组而言太过不公,因此作为枢纽邀请你们御三家共同对敌,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说实话,私下召集御三家结盟一致对外的行为才是破坏规则,但谁让他与远坂时臣是关系密切的盟友呢?

而且Caster的实力太过强大,连Archer都被秒杀,单对单其他Servant不可能有胜算,无疑是最大的威胁,能联合起来对付他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我代表远坂家赞同。”

本就是特意联合言峰璃正的远坂时臣第一个开口。

见识吉尔伽美什实力的他已经明白此前对自家Servant实力的估计有所偏差,只要除去Caster这个变数,取得胜利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

“切嗣……”

爱丽丝菲尔看向以丈夫名义陪着她的卫宫切嗣,捏捏他的手臂。

卫宫切嗣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其他人,作为声名狼藉的“魔术师杀手”,单论察言观色和城府他比养尊处优秉持优雅的魔术师和神父强得多。很快就猜出了真相。

远坂时臣对吉尔伽美什有信心,他同样对取回剑鞘的阿尔托莉雅有信心,不如说,等Saber取得胜利后,取回剑鞘再用令咒让她自裁这件事反而比较麻烦。

在他的暗示下,爱丽丝菲尔定了定心神,声音清亮。

“我代表爱因兹贝伦表示赞同。”

三方中的两方都已经同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干瘪阴翳的小老头间桐脏砚。

但这位深居简出格外神秘的间桐家主却冷淡的摇头。

“呵呵……间桐家这些年已经衰弱,比不过远坂家和爱因兹贝伦家还鼎盛繁荣,请恕老朽不能奉陪了。”

名为间桐脏砚的魔术师,实际上是曾经名为玛奇里·佐尔根,心怀正义的魔术师,只是为了活下去达成夙愿使用邪术续命,逐渐迷失了方向。

活的越久越怕死,间桐脏砚既在意又不是特别在意每一场圣杯战争,这次圣杯战争不行可以等下次,危险的对手能不碰就不碰,这才是间桐脏砚的生存之道。

“间桐家主,你确定?”

言峰璃正皱了皱眉,与远坂时臣对视一眼后,正打算劝阻,却看到干瘪的老人突然开始剧烈咳嗽,整个人也不断颤抖起来。

这是怎么了?

没等他们弄清楚怎么回去,间桐脏砚脸色已然变得格外阴沉。

“Caster……Caster在袭击间桐家!”

(本章完)

第469章 人妻这么受欢迎的吗?

“我们若认自己的罪,神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

沉闷的祷告词回荡在房间内,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双手合十,跪在受难的神像前方虔诚祈祷。

或者说假装虔诚祈祷。

“《约翰一书》一章九节的内容,绮礼,你这是在为谁赎罪?”

华丽的声线响起,金色光点洒落汇聚为人形,吉尔伽美什褪去了黄金铠甲,竖起的头发垂下,换上了白色敞领衬衫搭配黑色西裤的现代装,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英雄王居然会知道《圣经·新约》里的话,据我所知Servant会被赋予的现代知识里应该不包括这么具体的内容才对。”

言峰绮礼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动了动,平静起身,看向不速之客。

吉尔伽美什相当有主人翁精神的将这里当成自己的领地,还取出一瓶红酒开封倒上一杯,细细品味,语气淡然。

“只要本王愿意任何知识想要获取都很容易,书籍什么的不在话下,倒不如说你的内心比这些糊弄愚人的宣传手册复杂多了。”

言峰绮礼不置可否:“你是老师的Servant,就算不陪在他身边保驾护航,也不该和我私下接触吧?还是说你想提前了结Assassin?”

吉尔伽美什轻蔑的嗤笑一声,红玉蛇瞳中满是不屑。

“那种三流从者随手可灭,时臣想让本王配合着假装杀死他的戏码实在可笑,既不能彰显本王的威严,被发现了还容易暴露他和教会关系,还真得感谢Lancer那条野狗第一天就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躲在暗处的Assassin:“……”

也就是打不过,否则他非得把这只全身金灿灿的黄皮耗子揍到哭爹喊娘!

言峰绮礼沉默几秒,看向祷告室的方向:“父亲正在组织御三家对Caster进行歼灭,这种行为严重违背了教会作为监督者的本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吉尔伽美什捧腹大笑,仿佛要将腹肌都笑痛一般毫不克制,他的笑声洪亮而具有感染力,回荡在房间内就像多重魔音加身。

言峰绮礼:……

好吵,活像几十个扩音机同时把喇叭对准自己放嘻哈乐。

“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笑的时间好长,期间完全没有换气声,难道Servant没有肺活量的说法吗?

言峰绮礼忍耐着离开和堵住耳朵的冲动,默默承受痛苦,又不禁看向受难者的雕塑,刚祈祷赎罪后就遭受惩罚,莫非唯一神是真实存在的?

良久之后,吉尔伽美什终于笑够了,他伸手揩去笑出来的眼泪,吐出畅快的气息。

“啊,真是好久没有被逗得这么开心了,绮礼,你父亲还有时臣他们真是难得一见的小丑,居然能让本王笑的这么开心。”

“那群杂修要是能对Caster造成威胁,伊斯塔尔那荡妇都能从一而终了,不过倘若Caster真的那么大意被解决,本王会帮他处理残渣的。”

吉尔伽美什轻抿一口红酒,语气淡漠:“打败过本王的人可不能被那些宵小之辈击败。”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只是偷袭之下的侥幸取胜。”

在吉尔伽美什看来,第一次在心象世界交战他多少不够娴熟,也没有动用真正的宝具,下次鹿死谁手也说不定。

而且Caster现实中的面板至多只能算二流到一流之间,虽然武艺出众足以弥补至强者行列,但总归不如心象世界里那么强大。

所以……会赢的!

吉尔伽美什信心满满,并久违的产生了期待的情绪。

言峰绮礼没有说话,就算Assassin的汇报里这位金闪闪是直接被秒了,他也不好方面贴脸开大,否则可能下一秒就该被宝具轰得七零八落了。

“话题稍微有点扯远了。”

虽然这么说,但吉尔伽美什似乎丧失了当谜语人和诱导开发的兴趣,不那么在意的摆摆手。

“总之,扮演神职者的游戏还是早点结束的好,绮礼,我对你抱有期待。”

言峰绮礼愣了一下,看着空中化缓缓消散的金色光点,目光翻腾的灰暗。

“期待……吗?”

…………

教堂,祈祷室。

仿佛癫痫发作一般,间桐脏砚全身颤抖,陷入某种被凌迟的处境,干瘪的身体都扭曲变形,仿佛人皮之下是某种异形之物,看得其他几人脸色微变。

这是什么魔术?看着有点不妙的样子啊!

间桐家的魔术以水属性魔术为基础,擅长吸收、戒律等强制性魔术,圣杯战争中的“令咒”就是由他们设计的。

在使魔创造和命令方面,间桐家是难得的专家,其核心正是“虫”魔术,御使名为“刻印虫”的使魔,达成短时间内扩张魔术回路、改造魔术属性,还能直接吸取生命力制造魔力。

间桐脏砚正是通过将灵魂寄托在虫群之中,吸取他人生命而达成长生不死之术,而现在他感觉留在家中的“刻印虫”正大片大片的死去。

真该死!

间桐脏砚眼中血丝涌现,内心被愤怒的情绪填满。

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着下次圣杯战争再做图谋,或者等其他两家和Caster拼得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那个捉摸不透的Servant居然目标明确的开始袭击他的大本营。

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努力保持冷静,回顾着记忆,却完全没发现自己此前有哪里得罪过那个Servant,突然灵光一闪。

莫非,在未来得罪过他?

考虑到自己为了圣杯而不顾一切的行事作风,间桐脏砚一时竟难以否决这个可能性。

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与撕裂让他情绪失控,理智似乎随着刻印虫传来的某种影响不断丧失。

间桐脏砚咬着牙闭上眼睛,干瘪的身体陡然坍塌进灰黑色衣袍里。

“间桐家主居然会空间转移?”

对魔术不足够精通的卫宫切嗣眯起眼睛,空间转移可是神代魔术师都未必会的,魔法等级的技巧,冬木市的御三家居然有人会这个?

“不,空间转移不会留下衣物……”

旁观的远坂时臣轻轻摇头,说到一半后脸色一变,似乎想到某个可能,手中的魔术权杖飞快指向遗留的衣物。

轰~

火焰点燃了衣物,灰黑色衣袍化作灰烬,灰烬一中却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呀声,火光中出现了正不断蠕动挣扎的刻印虫,几十道四散的小型“火团”向外冲了出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

爱丽丝菲尔本能的发出惊叫,连忙躲在卫宫切嗣身后,寻常的虫子她这个人造人倒不是特别害怕,但刻印虫真的不行。

那个椭圆形的头部和男性某个部分的头部一模一样,淫邪而阴冷,简直挑战人体极限。

“火团”没能跑多久,即使恶心至极的使魔蠕动着在体表溢出黏腻的汁水,但还是因为属性相克被火焰焚烧殆尽,只留下蛋白质燃烧后的焦臭味。

远坂时臣看着满地的看着脸色发白,眉头紧锁。

魔术师的核心魔术是一种机密,不会轻易暴露,他此前并不知道间桐家使用的居然是这等邪异的魔术。

要是小樱被送到间桐家,学习这种魔术……

一想到差点把小女儿送进火坑,远坂时臣不由一阵后怕。

追求根源是魔术师的终极目标,但这并不代表魔术师就没有其它感情,远坂时臣只是不愿意浪费女儿的天赋而已,而且间桐家的魔术刻印并非唯一选择。

还好,还好他选择了将小樱送给陆克,否则……

想到这里,远坂时臣又脸色一变,他好像也不知道陆克家传的魔术是什么!?

不会是比“虫”魔术更邪恶的魔术吧?

…………

间桐家。

由于间桐家的庄园位于深山的一处高地,阴郁的树林遮住山间道路,只有从高空俯视,才能找到这座被黑暗笼罩的宅邸。

此刻,战火侵袭了这片幽暗之地,带来了毁灭。

轰!轰!轰!

宅邸外,两道快得惊人的身影如狂风骤雨交织在一起。

lancer双手旋转枪身,挥舞成两股旋风,周身猛然散发出无比凝练的气势,凛然的气势中,掺杂着似有若无的血色杀机。

他的对面,全身黑色铠甲,被不详气息笼罩的Berserker兰斯洛特手持被“骑士不死于徒手”强化至D级宝具的剑刃,嘶吼着反击。

密集的风暴交织,冲击波迅速扑向四面八方,肆无忌惮在此处破坏着、践踏着。

Lancer手中的长枪如舞动的精灵,精湛的枪法如梦似幻,枪出如龙,快若闪电,竟牢牢的将兰斯洛特压制。

“吼!!!”

狂化的兰斯洛特不断发出嘶吼,但受限于“狂化”对技巧的削弱,以及Master的不中用,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咳咳咳!不要输啊,Berserker!”

宅邸的某下室里,幽暗的绿光格外阴森,下方是一个被密密麻麻蠕动着、啃食着彼此的刻印虫填满的池子,窸窸窣窣的的摩擦声令人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苟命的间桐雁夜跪倒在地面,不断咳出鲜血,他的脸色死灰般枯黄,全身各处的皮肤下不时出现蠕动的凸起。

间桐雁夜作为魔术师的资质一塌糊涂,基本上可以忽略,为了参加圣杯战争才被间桐脏砚在体内埋入刻印虫,凭借刻印虫的魔力才勉强成为Master。

“没用的,你又不是白毛红瞳的合法萝莉,喊Berserker也得不到buff加持的。”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间桐雁夜勉强提起一丝精神,警惕的看去,下一秒心就凉到了谷底。

“Caster……”

光来了个Lancer不够,更强的Servant也来了吗?

陆克带着温和笑容走进地下室,刚刚离开台阶就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

“吱吱吱~”

无数的虫子冲出,密密麻麻化成一道洪流冲向他,虫群奔涌的画面堪称地狱绘图。

陆克不急不缓的走着,缓慢释放些着作为“外神”的污染,所有靠近他的刻印虫都在接近一定范围内停下了动作。

它们的“精神”被彻底湮灭了。

后续的虫群一波接着一波,却一无例外全部倒下,直接在陆克周围形成了宛若献祭仪式的尸群。

间桐雁夜本能的颤栗,只感觉大脑一片混沌,仿佛看到了空气的味道,听到了人影的模样,尝到了脚步行走的声音。

他的感官……混乱了。

间桐雁夜试图趁机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肉体违背了精神下达的命令,忠诚停在原地,等待新的主宰走近。

“间桐雁夜,你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

陆克瞅了眼绝望等待审判的间桐雁夜,带着点好奇随口一问。

记得原著里间桐雁夜是为了拯救小樱才选择加入圣杯战争的。

“都是……都是时臣的错!”

间桐雁夜咬着牙,“都是这家伙把小樱送走葵才会郁郁寡欢,如果不是他……不,如果他不在的话……”

陆克闻言叹息一声,又一个喜欢人妻的。

咦……他为什么要说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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