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第211章 人与狼人的最后争锋

12号浮生此时依旧拿着警徽。

在看到法官宣布的死亡信息后,他也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

当9号出局时,要求摄梦人去打防守,摄10号的时候,其实他12号的预言家面就已经被无形间拉低了太多。

不过12号浮生也没什么介意的,第一天能够当预言家扛推出局,就已经是他们狼队的胜利。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7号这张他们的赌鬼大哥牌,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开出双刀?

思索片刻,12号浮生选择让1号这边率先开始发言。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2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号混身脚丫子显瘦挑了挑眉:“这4号作为你的金水牌,你作为一张夜间无法使用技能的牌,居然让我们这边先发言?”

“呵呵,你还不如把11号是你狼同伴这件事直接说出来呢。”

“昨天投放逐票,除了我和5号以及9号,就只有3号这张原本要站边12号的牌重新站到了9号的队伍里。”

“而3号那警下的发言,难道你们能认得下3号是我们的狼队友吗?”

“今天就验枪啊,先分清楚预言家是谁。”

“昨天不是平安夜吗?10号如果是真萨满,起码摄梦人是站边9号牌的吧?”

“只要分得清猎人是谁,分得清预言家在哪里,我们好人才有一线获胜的可能。”

“不过我1号和11号都是单数,所以今天的轮次上,不论谁出局,都将是单号出局。”

“因此昨天晚上狼队的大哥,那张赌鬼牌,很有可能就直接下注了单数,不过这也无所谓。”

“毕竟今天萨满虽然要死了,但他在死之前还可以救人。”

“所以狼队就算昨天开出了双刀,一会儿听一下10号昨天的刀口在哪里就可以了。”

“如果开出了双刀也没关系,甚至今天即便狼队再开出一次双刀,也是无济于事。”

“萨满可以拿他的命来救人。”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的视线扫在了10号天秤座身上。

“一会儿到你10号发言,你如果是真萨满,就聊一聊刀口吧,我想今天你应该能分得清楚边是谁了吧?”

“当然,你如果还是分不清楚……”

1号顿了顿:“那我也还蛮佩服你的。”

“还有外置位的好人,今天还有人能站不对边吗?9号为什么是预言家,我觉得我无需再赘述一遍了,实在还是找不到,就听后置位去聊吧。”

“过,今天全票下掉11号,就看他能不能开出枪来,他要是真能开出枪,让他把我崩了。”

“还有,如果我出局了,我不会带11号,我会带7号走的。”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选择了过麦。

听完他的发言,场上外置位的好人不知不觉间,便在心中认下了他更有可能是一张真猎人。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程度作为一张平民,原本是非常坚定地相信12号是一张真预言家的,但是现在事情好像随着9号的出局,发生了一些反转。

轮到他发言,他顿了顿,随后有些心虚地开口:“呃,有可能是站错边了,昨天觉得12号更像那张预言家多一点,但9号临走前的遗言也确实挺打动我的。”

“毕竟10号是要站边12号的牌,且还起跳了萨满,场上非但没有人跟10号对跳,9号甚至还劝说摄梦人去守这张根本不站边他,甚至投票也挂在了他身上的牌。”

“所以我觉得,听完9号的遗言,9号其实就很难成立为一张悍跳狼人牌了。”

2号程度摇了摇头。

“昨天9号发言的位置是比较靠前的,因此当时9号的视角里,10号突然起跳萨满,要去站边12号,还说12号是一张倒在了夜里的银水预言家。”

“从9号的视角来看,10号是挺像一张起来为12号冲锋的狼人牌的。”

“所以当时9号没有把10号认下,貌似也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只可惜9号在太过靠前的位置发言了,所以听完一圈人的发言之后,发现并没有人跟10号对跳萨满,其实就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10号是那张真萨满牌。”

“毕竟如果9号是狼,在看到10号一张不在狼队视角中的好人牌,起跳萨满去站边12号他们眼里的真预言家。”

“9号的狼队友不可能把9号丢在原地,放任不管的。”

“毕竟9号那个位置发言时候,前置位也只有10号和11号这两张牌才刚刚发过言。”

“所以除非说11号和11号都是9号的狼队友,那后置位还得有一张9号的狼队友。”

“因此不可能没有人起来去捞这张9号牌,这个板子,第一天的狼人与好人,争锋的就是看谁会出局。”

“而且11号哪怕是9号的狼同伴,10号的那个位置起跳萨满站边12号,总不可能是9号的同伴吧?”

“更别说在投票环节,11号并没有跟着9号一起投票,反而把票挂在了站边9号的1号牌身上。”

“也就是说,原本可以成立为9号同伴的11号,现在也不可能是9号的队友了,那么9号的狼人同伴在哪里呢?”

“都没有。”

“所以今天既然是验枪的轮次,1号跟11号之间,我或许要回头去站边9号为预言家,认下1号是那张真猎人,放逐11号了。”

“明天起来我们再去把7号放逐,12号就在晚上由摄梦解决吧,这一点外置位的牌就不用管了。”

2号程度在察觉到自己确实站错了边之后。

他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还好昨天他没有直接拍出身份去站边12号。

当时2号程度眼中认为,前置位的牌都已经纷纷拍出了身份。

他那个位置总归也是要一起站边12号的,就没有必要再把自己的身份给交出来了。

更别说当时他眼中的狼人5号以及11号都没拍身份,外置位倒是不少平民把身份交出来了,他也只不过是一张平民牌,狼队都没交身份,轮次也轮不到他的头上,他凭什么要交身份呢?

因而他今天才有了可以继续辗转腾挪的空间。

刚才他的那番发言,明里暗里都在向别人暗示,他有可能是那张摄梦人。

晚上自然会亲自去解决掉12号这只悍跳狼。

因此白天的轮次,先是验枪。

看看11号到底能不能开出枪来。

而下一天,自然是要投掉9号预言家查杀的7号。

2号程度现在能想到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也就是这么多,帮助摄梦人挡一波刀。

不说百分百的让狼人把刀路偏移到他的头上,起码也尽可能的去迷惑狼人的视野。

而且2号程度认为,现在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除了他之外,其余的还没有起跳身份的好人牌,大概率也都会尽自己所能,让狼队以为,他们才是那张摄梦人。

等到水变得浑浊,哪怕狼队已经在之前便对摄梦人的人选有了他们的考量。

但这么多张牌关于摄梦人的演绎,却也不得不让狼人分出心神来判别,到底他们之间,有没有可能藏着真正的摄梦人。

若是能骗到狼队。

那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届时他站错边这件事情,或许也就可以化作尘埃,消散在别人的眼中。

想来其他站错边的好人大概率也都会在心中产生这样的想法。

坚定了心中的念头,2号程度继续着他的表演。

“12号就留给摄梦人在晚上双摄摄死,我们先投掉11号,再投掉7号。”

“我昨天在看到票型以及听完9号的遗言之后,我就已经回头站边9号了。”

“以及今天1号的发言在我听来还蛮中气十足的。”

“我认为1号是真猎人。”

“过了。”

2号程度并没有在这个位置选择假意拍出摄梦人的身份。

更没有打反心态的反心态,聊出他是一张平民,表演出一副他是摄梦人,不敢起跳,只想穿平民衣服的样子。

因为在这个关头,所有好人以及狼人的心中也都明白,不管是平民还是摄梦人,只要不再继续站边12号,要回头站边9号,都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去拍身份的。

包括任何身份。

现在还要拍出身份的人,在狼队的眼中,大概率都是要挡刀的破烂平民。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同样是一张平民牌。

不过昨天他却并没有跟着众人一起冲票9号,反倒是跟着9号的手,将放逐票挂在了7号的身上。

“我觉得我就没有必要起来表水了吧?我在听完1号与12号的发言之后,选择将票挂在7号的头上。”

“一来是1号的猎人身份,几乎在我眼中可以成为必然的事件。”

“毕竟前置位的牌,我没听出来一张有可能成立为猎人牌的。”

“只有5号有点可能,但5号和1号都要去站边9号,我又何必管他们之间谁是那张猎人呢?”

“他们可以是一张猎人,一张为猎人挡刀的平民,也可以是一张猎人,一张想穿猎人身份的摄梦,这都是有可能会出现的事情。”

“我不具体去聊他们之间的身份究竟会如何,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拍出我的身份。”

“总归今天边是要分清楚的,2号可以表表水,他昨天是跟着12号一起投票的9号。”

“然而我是跟9号一起投票的7号,我没有必要表水了,我也不会拍身份。”

“至于4号,他一会儿有可能会打出一张摄梦的底牌,但只要4号敢这么去聊,我们就完全没必要考虑4号任何的摄梦人面,直接将4号打进最后那只狼坑即可。”

“目前三狼的位置很明显,7号、11号、12号,但是最后一狼,毕竟昨天那么多张牌都站错了边,想要从其中找到最后藏着的那只狼人,还真不太容易。”

“唯一比较明显,且有可能成立为狼人的牌,也就是这张被12号发了金水的4号。”

“除此之外,还有可能成立为狼人的牌便是2号和6号。”

“但总归4号是12号的金水,他有可能是洗头金,也有可能是狼狼金。”

“现在只要站边9号,4号本身就是要进我们视野的一张牌,因此我就不多聊了,听4号一会儿会说些什么吧。”

“我先说好,4号但凡一会儿拍一张摄梦的身份,我是绝对不信的。”

“而且4号只要敢起跳射梦,那么在我们放逐掉11号以及7号之后,12号被摄死在夜里,4号就是我们最后要推掉的那张牌。”

“过了,站边9号,今天挂票11号。”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战魂一张小狼牌,在看到目前场上的局势之后,他本来是想起跳摄梦人,看看能不能试图再对着外职位的平民牌洗洗头。

然而现在的形势却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这没戏!

4号也迅速的在脑海中开始思考起,今天他们狼队会打出怎样的操作。

首先四狼在场,场上却只有三神。

如果7号不死,那么但凡能够抗推掉外置位的好人牌,甚至是狼人牌,只要能够让7号下注成功,赌赢号码,晚上就能开出双刀来!

届时萨满已死,如何还有人能阻挡他们?

但现在的问题是,大家好像要重新站边到9号,那么7号作为9号的查杀牌,7号无疑是在明天就将直线出局的一张牌,到时候别说让他开双刀了,人都没了,双刀还有什么用呢?

但是不论如何,如果非要有小狼出局,那不如狼队就直接干脆跟好人撕破脸!

只要能够找到四张神牌的位置,他们爆刀去砍,先解决掉萨满。

三狼二神。

再解决掉摄梦人。

哪怕白天被放逐,晚上也是二狼二神,成功干掉摄梦人之后,就成了二狼一神。

届时再自爆,再砍掉最后一张1号猎人就够了。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摄梦人究竟有没有失去技能。”

“昨天他们砍的人是10号,现在出现了平安夜,起码10号是一定被外置位的摄梦人守住了的,也就是说摄梦人的确要重新站边在9号团队的。”

“如果大哥昨天没开出双刀,且砍中摄梦人的话,今后的轮次,摄梦人就有可能再解决掉一只狼人。”

“到那时,我们狼队的轮次也就不够了……”

4号战魂心中犹豫不断。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只能暗自祈祷,7号确实找到了摄梦的位置,昨天一刀砍下去,落在了摄梦的头上,那么对方即便被萨满救起,技能也将完全被狼人们给废除掉了。

到了那时,他们才能肆无忌惮的开砍,轮次就完全不会发生任何亏损了。

不过现在他起码也要再继续装一下,不可能直接撕破脸。

昨天晚上安排工作的时候,就已经提到了现在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无论如何,除非一会儿大哥起来告诉他们信息,不然他们就必须要继续骗好人!

4号战魂的视线横扫了眼旁边刚发完言的3号。

“你管我这张牌是摄梦还是平民?想让我交身份?你是一张什么牌?”

“昨天这张5号牌是我眼中的狼人。”

“所以5号要去站边9号,我是认不下这两张牌的。”

“更别说最后1号起来认下了5号的身份,也要去站9号,甚至还在末置位拍出了猎人的身份,而他前置位这么多张牌都没起跳呢,我如何能信得下他这么靠后的位置起跳的猎人?”

“事实也确实证明了,原本要站边9号的11号,警下是一张真猎人,选择点票1号,跟1号对跳猎人。”

“首先我不认为11号和12号能构成见面关系,所以11号既然是真猎人,而1号则是为9号冲锋的狼人,那么12号在我眼中就只能是预言家。”

“这是我上一轮投票给9号的理由。”

“而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我认为我并没有站错边,首先这张3号牌,在我看来并不太像一张好人。”

“警下发言要站边12号,结果投票却和他的发言完全背道而驰,投了异性票。”

“而刚才3号的发言,他也并没有仔细的聊他的站边理由,至于我的站边理由,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而且我认为我聊的已经足够通俗易懂。”

“因此,我个人觉得,外置位的好人应该是能认得下我的好人身份的,而这个3号却好像一副认为大家都能够回头去站边9号一样,直接以类似金水的身份起来说他是和9号一起投票的,所以没有必要聊太多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是啊,你的确是跟9号一起投票的,毕竟你是他的狼队友呢,发言可以随便发,但票型却骗不了人。”

“因此我认为的狼人就是1号、3号,以及5号、9号。”

“3号起来攻击我,4号却对9号聊的2号与6号完全不做任何点评,这很难让我能认得下他是一张好人牌。”

“那么这就说明我昨天应该没有站错边,9号应该是一只悍跳狼人出局的。”

“今天我会投1号,我认为11号是真猎人,12号是真预言家。”

“我的身份你们就不要想着知道了,一会5号如果再跳神职,那么就必然是狼人。”

“过。”(本章完)

第218章 发我查杀?我是猎人!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4号、9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11号玩家投票给4号,共有一票】

【1号、2号、5号、12号玩家投票给9号,共有四票】

【8号玩家弃票】

【9号玩家当选警长】

警下的六张牌中,除了被9号直接查杀的11号乌鸦上票给了4号,以及弃票的8号,其余人皆将警徽票投给了9号。

面对这种情况,王长生倒也没有太过意外。

毕竟警上的发言,10号第一个开口,便直接点了4号,4号原地起跳,本身就没有什么力度可言。

虽然4号打了一手反心态,直接把金水发到了10号的头上。

可这种反心态如果被打到,那自然是好的,就怕是无法打动好人,那就会显得有些过于刻意了。

【昨夜3号玩家死亡】

【请3号玩家发表遗言】

法官的公布声响起。

众人也都知道了昨天晚上的死亡信息。

果然!

当外置位的好人得知3号是那唯一一张在昨夜倒牌的牌之后,纷纷都选择认下了7号的女巫身份。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听一听3号的遗言,看他要如何去对他警上的言论进行解释时,3号东风开口所说的话,便让他们愣住了。

“我是女巫!我之所以起来操作,就是因为我昨天看到自己倒牌了!”

3号东风语气急促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底牌。

然而他收获的,却并不是旁人相信的目光,而是一道道带着怀疑的视线。

你3号是女巫?

起来往后置位丢查杀炸身份?

我看你3号是罗汉跳的狼人吧!

3号忽然拍出的女巫身份,潜移默化间,让他显得很像一只发爆了身份,最后不得不强行穿上神职衣服的狼人。

不过外置位的好人有如此想法,可是狼队能清楚地看到,3号和7号,皆不在他们夜间见面的人之中。

然而这两张牌却全部都起跳了女巫,可是真正的女巫牌永远都只会有一个。

也就是说,这两张牌中,有一个人在说谎!

好人为什么会撒下这种弥天大谎?

那么这是不是说明,3号和7号两个人之间,的的确确要开出来他们一张大哥牌呢?

而这個大哥,到底是个昨天被他们砍死的3号,还是7号?

其实根据警上3号与7号的发言状态,以及发言内容来看,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3号东风此时大概也能猜到在场的人都在想些什么。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更加急迫的想要向众人解释,他才是那张真正的女巫,7号只是一个冒牌货!

“昨晚梦魇恐惧的对象是我,所以我在察觉到我被刀了之后,想朝外置位撒毒,却没办法开毒。”

“我认为狼队之所以能如此精准地直接砍到我这张女巫牌的脖子上,绝对有这张7号牌的功劳。”

“因此我才想起来炸他一手身份,结果他却反手给我跳了一张女巫牌,站在我脸上输出……”

3号东风直接被王长生的这一手操作给干红温了。

“7号在我眼中是一只定狼,虽然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敢在那个位置起跳女巫,扬言只有我一张牌倒牌的。”

“但他穿我衣服,他就必然是狼,我并没有查杀错对象,而且在你们外置位好人的眼中,我认为我起跳发7号一张查杀,也并不是什么不妥的事情。”

“这个板子大小狼不见面,虽然我不指望我的起跳能一定压住狼人的跳,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对吧?”

“以及我是被刀的女巫,我起来操作有何问题呢?只是在你们的眼中,你们或许觉得我把7号的女巫身份给炸出来了。然而7号是一只狼人,且他敢笃定我无法丢出查杀7号大概率就是那个把我恐惧的梦魇。”

“我认为他敢在警上那样去穿我的衣服,很大概率是察觉到了我的女巫卦相比较重,觉得他的小狼队友应该会在第一天刀掉我。”

“不得不说,7号的这番操作,有着很大风险,需要赌他恐惧到的是我女巫,以及需要赌小狼昨天刀的是我女巫。”

“但显然,只要他赌对了,他便有难以想象的巨大收益,起码现在在你们外置位好人的眼中,他恐怕比我更像一张女巫吧?”

3号东风咬着牙看向王长生:“首先我绝对不是一只狼,我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只要你们能认下我是好人,我现在拍出我的女巫身份,你们就一定能知道我是那张真女巫!”

“最后,为了避免伱们对7号一会儿警下的发言蒙蔽,我聊一下我为什么不可能是那只狼。”

“我如果是狼人,现在4号以及9号掐起来了,我的狼队友没必要在我起跳身份之后,再次起跳身份。”

“除非你们去盘9号是我3号的同伴,见我发爆查杀了,才起来补跳的。”

“只是很明显,9号跟我是完全不认识的,她在那个位置发出的言,怎么能够成立为跟我是见面的两张牌呢?”

“以及我若是狼,我完全没必要退水,反正7号如果是真女巫,那他报出来的信息必然是真的,我就是必死的一张牌。”

“那样一来,我又何必退水给你们好人打开视角?我直接硬刚在警上混淆视听,遗言环节,我对那张真预言家疯狂暧昧,并且反手去攻击我的队友,起码也会让你们产生些谁才是我队友的这种犹豫吧?”

“所以我退了水,我就必然是一张好人身份。”

“警上7号是一只狼,摄梦人不要去管他,他不可能自刀的,你要直接打进攻!当然,你如果不相信我,你去摄他,双摄摄死他,最起码也能让他忌惮,狼队的若是找到了你的身份,一刀照你头上砍下去,这张7号牌也得被带走。”

“至于4号和9号谁是预言家,4号在我这里的预言家面并不高,反而后置位保了我一手的9号,我的好感度是拉满的。”

“当然,如果4号是预言家,可能是因为前置位只有我一张牌起跳,所以他很自然的将我带入成了跟他对跳的悍跳狼人牌。”

“而9号则是在后置位起跳的一张牌,他本身就有了我跟4号的视角,所以才能发出那样的言。”

“总归你们警下去听他们的发言吧,但凡他们中的谁认下了7号的女巫身份,那就必然是狼。”

“因为在他们狼队的视角中,我跟7号不可能同时成为女巫,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一张好人硬穿女巫的衣服,在这个位置不脱。”

“过。”

3号语速极快地聊完了他的发言,而后选择了过麦。

王长生对他的这番反应也早就有所预料,因此只是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表情淡淡。

呵呵~

现在想穿女巫衣服了?

门都没有!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9号死亡茉莉一张真预言家牌拿到了警徽。

3号本来在她的眼中就像一张起来炸身份的好人,现在对方更是直接跳出了女巫的身份,其实9号是想更早的听到王长生的发言的。

然而她的查杀在另外一边,她也不可能为了听7号的发言,就让11号在末置位发言。

因为相比于7号,如果7号是真女巫,让他在后置位去聊,自然是好的。

如果7号是狼人,让他在后置位发言,虽然对于好人而言有些不利。

但现在外置位的好人牌应该会更想去听被她查杀的,且待在警下给4号上票的11号会如何表水。

因此9号死亡茉莉顿了顿,便选择让10号这边率先发言。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0号水瓶座朝前方探了探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视线在场上的几张牌之间转动。

“首先4号的这张金水我不喝,但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就直接倒掉,我现在是警下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只能简单的点评一下警上两张对跳预言家的发言。”

“警上我就说过,4号在我这边的卦相不太好,结果现在他拍出来一张预言家,还把金水发到了我的头上,很难评。”

“同时,4号的警徽流,6号跟7号,两张在警上,还是在他4号后置位马上就要发言的牌,这种警徽流,我不太能够认得下来。”

“我觉得就算4号给出的理由是想要打开警上的格局,但也没有必要双验警上吧?”

“3号毕竟在当时你4号的眼中,是一张跟你对跳的牌,那么7号这张查杀,真的需要进入你的一天验人吗?”

“预言家的话,我在这个位置可能会更愿意去站边这张9号牌,但我也不彻底将4号捶死,一会儿再听一轮他的警下发言,总归投票即站边吧。”

“至于这张已经出局的3号……”

10号水瓶座揉了揉太阳穴。

“我的确没太搞明白,这张3号和7号之间的关系,但从表面上来看,7号说中了死亡信息,他的女巫面极大。”

“可如果3号不是女巫而是狼人的话,他有必要在这个位置拍一张女巫身份吗?这是让我很疑惑的点。”

“7号都已经跳出来了女巫身份了,3号如果是狼人,他干嘛不跳一张摄梦人呢?”

“就算真摄梦知道3号是狼人出局的,他在晚上如何使用自己的技能,在白天如何发言去针对3号,都有概率暴露出他的位置。”

“这样一来,3号起码也算是为狼队找神发挥了一些作用。”

“也不至于到这样一种地步吧?”

“所以我不太明白3号如果不是狼人,为什么要去跳一张女巫和7号抢衣服穿,可3号如果是女巫……”

10号水瓶座的视线飘向王长生。

“7号又是如何确定3号必然会在昨夜倒牌,且只有他倒牌呢?”

“唔,总归从正常的逻辑来判断,7号的女巫面要比3号高,3号的这番行为,可以理解为狼人死前的最后挣扎。”

“说不定就是3号想要起跳一张女巫,试图让我们把7号扛推出局。”

“总归我现在在这个位置,若是认为9号是预言家的话,3号、4号可能是两张,被9号查杀的11号又是一张,这便是三张。”

“至于最后一张狼人牌……”

“我个人觉得,8号可以进一个容错。”

“毕竟投警徽票弃票,我不太认为这是一个好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管你站边谁,你是否又站错了边,警徽投票你总是要投的,因为很可能就会因为你的这一票,导致狼人拿到了警徽,那么狼队不但有掌握发言顺序的先机,同时还能多出0.5票。”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人希望看到的。”

“你8号若是在放逐投票环节压手,我可能还会觉得你是没分清楚预言家,但是警徽投票压手,我不太能百分百的认为你8号是一个好人。”

10号水瓶座摇了摇头。

“以上就是我认为的,有可能成立的狼坑位。”

“其他就没太多要聊的了,9号不论从发言还是心态,我觉得9号能在警上去考虑3号是否为一个好人,蛮像预言家的。”

“过了,最后的站边看我投票就行。”

10号水瓶座一张平民牌点了四个狼坑,只点对了悍跳的4号以及被查杀的11号。

看似只点对了一半,但实则对于没有视角的平民而言,能够站对边,就已经是极其不错的一件事情了。

只要站对了边,其实自己点的狼坑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所谓,反正也要跟着预言家的归票走。

狼坑无论是否正确,最后预言家也会重新点的。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乌鸦发言,他眼睛微眯,心中思绪翻涌。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7号无论怎么看,都得是一张双药在手的真女巫。

而出局的3号,还挺像那张梦魇大哥的。

可乌鸦却总觉得这个7号,真的不太像什么好东西。

如果3号是真女巫,7号才是他们的大哥,那么他们狼队可真的就是……

直接天胡开局啊!

反正7号是不是他们大哥,今天放逐投票结束之后,入夜便自会见到分晓。

7号是真女巫,狼队天崩。

7号是狼大哥,狼队天胡!

不过他们狼人,自然也不可能将所有获胜的希望,全寄托在7号一个人的身上。

因此11号乌鸦在思忖了片刻之后。

打算做点什么。

扭动了两下脖子,11号乌鸦伸出左手,轻轻地拖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神情平静,眼神扫了扫不远处的9号,缓缓开口,对着众人说道:

“我是猎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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