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天蓬尺,作恶必惩(求月票)

却说真人乘鹿,牛王牵引,二人朝西牛贺洲道上一小国而去,近了城池,见着城墙斑驳,有些残破,此小国未有繁华气象,乃一残破小国也。

牛魔王探头凑前一看,见着城门处旌旗闪灼,戈戟光明,有两伙强人正在争斗。

牛魔王笑道:“老爷,我等来的却非是个好时候,此处却有变更旗帜之意,恐小国更主,老爷,我等何为?”

姜缘说道:“且在此处等候,待是安定,再入城中。”

牛魔王领命,不敢多言,双手抡起黑龙辟岳槊,若有人胆敢上前,侵扰真人,他便是要教那人知他牛王之勇,远非凡夫能比较。

二人在城池不远处等候许久,那两伙强人定了胜负,变更旗帜,入驻城中,只留下城门处许多尸首,无人料理,有不少野犬一类,虎视眈眈,意吞得尸首。

真人见之,轻叹一声,拂袖一招,自有清风而来,将尸首尽数埋入城门底下,他说道:“牛王,且入城去。”

牛魔王方才牵鹿,引着真人往城里走。

不消多时,二人入城,城中之景,尽入目中,正是个‘衢巷榛芜昼掩门,白骨为砧肉作樽,铁钩悬月屠侩笑,算珠散地鼠衔痕,蒲扇耳赤啮人筋,黠盗越墙惊宿鸦’,满城污秽,不堪入目。

牛魔王说道:“老爷,此城果真乱象频生!”

姜缘说道:“不消理会,且往城北而去,神仙便在那处。”

牛魔王说道:“老爷安座,我这便往那处去。”

牛王抡着黑龙辟岳槊,威风凛凛。

沿途有所过之人,见着真人座下白鹿神骏不已,有心要夺取白鹿,然则见着牛王身形魁梧,又有妖相,抡着辟岳槊,威风凛凛,教他等深感畏惧,故而不敢造次。

牛魔王见之,笑道:“老爷,我却有三分威气,他等有那贼胆,但不敢上前哩。”

姜缘笑道:“你这牛儿,怎个这般言说?你若是连此地都威慑不住,岂非修行大退?”

二人谈说之间,行往城北而去。

少顷间,二人即是行至城北之处,二人方是行至,便是见着前方乌泱泱围着许多手持刀兵的强人,那等强人围着一人,似要抢夺财物,再细看那被围着的一人,乃是个魁梧汉子,面容惊奇,隐有天人之姿,其腰间悬挂刀剑,有宝光闪烁,足以见其刀剑乃是难得之宝。

牛魔王说道:“老爷,那厮刀剑却是个宝贝,这一伙强人多半乃是贪图此刀剑,故而围住此人老爷,我等可须一助?”

姜缘见之,笑道:“此乃故人,自当相助。”

牛魔王闻听,有些惊讶,问道:“故人怎说?”

姜缘指定前方,说道:“莫要多问,且去便是。”

牛魔王得令,不敢有违,抡起黑龙辟岳槊,便朝着那前方而去。

不消多时,牛魔王便是打入那伙强人之中,那伙强人瞧着牛王威风,一时升起忌惮,不敢与之动手。

那伙强人骂道:“你是何处来的,怎敢阻我等之道?莫不曾听闻我等之名?”

牛魔王不语,抡起黑龙辟岳槊,往前一探,但见莫大神力从他手中迸发,竟是一刹之间,震得那伙强人跌倒在地,难以起身,此幸是牛王留力,若是牛王多使一些法力,这伙强人定性命不保。

牛魔王说道:“魑魅魍魉,还不速速退去!若是不退,老牛我定要了你等性命!”

那伙强人见牛魔王这般神威,如何还敢停留,惊恐万状,四散而逃,暂是不提。

牛魔王将那伙强人驱散,正要转身招呼真人前来,但其转头一看,却见着真人已是走近,行往那汉子身边。

真人拜礼说道:“天蓬真君,许久不见,却不曾想今时在此处与真君相见。”

牛魔王闻听其名,心下大惊,不曾想是这位煞神,此教他有些畏惧,但天下妖邪闻其名,纵然为善,亦难免生出三分惊惧,盖因此主,只杀不渡。

天蓬真君回礼说道:“我亦不曾想在此处遇着真人,但我因事下界,使个变化,瞒不过真人法眼,多谢真人替我驱散烦扰。”

真人说道:“谈何谢字,便是无我,以真君本领,定能轻易驱散烦扰。今故人相逢,真君可能与我同去讨杯酒?”

天蓬真君说道:“真人相邀,自无不可,但自诞辰大会来,你我便不曾相见,今时相见,自当饮酒同乐,以叙旧情。”

真人问道:“可会误事?”

天蓬真君摇头说道:“误不得甚,无碍。”

二人谈说之间,便朝着城中酒肆而去,不消一时三刻,二人便是入了一酒肆,点了些许酒菜为用,但店家看他二人眼神怪异,隐似强人,幸是牛王站于身后,教店家不敢冒犯。

二人于酒肆之间谈说,叙旧交好,欢欢喜喜,言说妙处,二人俱是抚掌称妙,二人心中都有慈悲,然则慈悲不同,道亦不同,真人以‘求人不如求己,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为慈悲,真君则是不然,以‘只杀不渡,以杀止杀’为慈悲。

二者虽有不同,但终是归于‘慈悲’。

许久之后,天蓬真君起身,说道:“今日与真人谈说,教我十分喜说,但我尚有要事去为,来日闲时再与真人谈说。”

姜缘相送,问道:“真君何为,可须我相助于真君?”

天蓬真君摇头说道:“些许小事罢,怎可劳得真人动手?此事说来,乃是一人心之事也,若是真人愿知得,我自可与真人言说。”

姜缘笑道:“愿闻其详。”

天蓬真君从腰间取出一尺,问道:“真人可知此物为何?”

姜缘低头一看,说道:“长一尺二寸,此应阴阳历法,宽一寸二分,取八节之意,厚八分,此应四季。传闻天蓬真君手中有诸多宝贝,但有一宝,名为‘天蓬尺’,其有莫大神威,指山山裂,指海海竭,更有量鬼驱魔之效力,便无法力,持定天蓬尺而量妖邪,每量一尺,妖邪即缩一尺,至消亡。此宝当是天蓬真君手中天蓬尺也。”

天蓬真君含笑点头,说道:“真人好眼力,此宝正是天蓬尺。不瞒真人,我此行而出之事,便与此天蓬尺有所关系。”

姜缘有所不解,问道:“但人间之事,与此仙宝,有何干系?”

天蓬真君说道:“真人有所不知,但昔年我持此宝行走人间,见着人间疾苦,妖祟作祟,而修行之人,难以胜之,多以布法坛,而法坛教妖祟所毁,我见之无有甚合适法子,便教天下修行之人制天蓬尺之法,但其刻制天蓬尺,他有七分修行,我有三分感应,降力于天蓬尺,助其降妖驱魔,以天蓬尺之能,天下修行人但持之,等闲妖邪俱非其敌手,便是有不敌之人,以天蓬尺镇法坛,亦可教其不受侵害,但后来,我有见有人持天蓬尺行恶事,故我曾有言,若有人以天蓬尺行得恶事,我定是亲临,惩戒恶人。此城中便有一持天蓬尺行恶之人,故我亲临,来此惩戒。”

姜缘说道:“不曾想是这般事,天下人可持天蓬尺之事,我却是不知。”

天蓬真君笑道:“真人有甚深法力,天蓬尺于真人无有帮助之处,真人不知亦是正常。”

牛魔王忽是低声说道:“老爷,但正渊无有宝贝傍身,若能制一天蓬尺,于正渊傍身却是足矣。”

真人闻听,忽是忆起祖师与他之玄铁,然他还未言说,天蓬真君听得真人之言,笑道:“若真人须天蓬尺,我可亲是制得一件,那正渊,若我不曾记错,乃是真人弟子,昔年于诞辰大会,曾是见得,其须此宝傍身,我定是用心。”

真人深深一拜,说道:“若是真君愿得,却是甚好,但恐教真君操劳,深感愧疚。”

天蓬真君摇头说道:“些许小事罢。但若是制天蓬尺,必以一物承载,真人须何物,但你与我言说,我若是有得,便与真人哩。”

真人说道:“我有一物,望真君相看,若是可行,便以此物造天蓬尺。”

天蓬真君问道:“何物?”

真人拂袖一招,将玄铁取出,呈于真君身前。

天蓬真君见着玄铁,笑道:“此却是一不可多得之宝,若以此为天蓬尺,法力却胜那等天蓬尺多矣。”

姜缘拜礼问道:“不知以此玄铁为天蓬尺,可会耽搁真君光阴?”

天蓬真君摇头道:“耽搁不了甚,此玄铁且存于我处,待是将此间事了,我方制一天蓬尺,但制天蓬尺之重,非在炼制,而在呼应天地,那时尚须真人相助。”

姜缘说道:“本为我之事,谈何相助之言若是真君须得,尽管吩咐我便是。”

天蓬真君笑道:“如此甚好,请真人少待,我方是去料理那厮。”

姜缘说道:“待我与真君共往。”

天蓬真君欣然应允。

二人遂是同行,往外而去。

牛魔王一手牵鹿,一手持辟岳槊,紧随其后。

三者在城中行得多时,行入一荒废的土地庙中。

天蓬真君指定此处,说道:“那厮便在此处。”

牛魔王有些惊诧,说道:“但闻真君所言,那厮乃是个作恶的,怎个会在此土地庙中。”

天蓬真君说道:“作恶多端,事到临头,欲求神拜佛,换取庇护。”

牛魔王笑道:“但却拜错庙哩。土神如何敢阻拦真君,再说此庙荒废,拜之无用。”

天蓬真君说道:“且入内而去,我倒是见他,有何般胆量,以天蓬尺作恶。”

三者朝土地庙中而去,行入庙中,便见着那土地泥塑前,有一人跪伏在地,手握一木制天蓬尺,战战兢兢的。

天蓬真君驻足,指定那人,说道:“便是此人,名王惠,其曾得天蓬尺,依仗妙用,驱邪除魔,然则修行不修心,在知天蓬尺妙用后,便以此祸乱,曾见一人家中富有,便是以天蓬尺施法,教那人家中独子患得病魔缠身,胁迫那家长斥巨资与此人,请此人除病魔,这王惠入了那人家中,将其病魔除去,得了一笔不菲的钱财,若是此事到此为止,我不会亲是下凡,但其见那人家中主母生得慧丽,便心起邪念,以法蛊惑,使其与之交媾,不曾想行至过半,教人撞破,此王惠一不做二不休,便以天蓬尺杀人全家,此等事迹,教我所知,怎能容他?”

牛魔王听得此言,十分生怒,说道:“老爷,真君,不消你二人前往,但我前去足矣。”

真人笑着点头,未有多言。

天蓬真君闻听,说道:“真人允准,自无不可。”

牛魔王见此,不再多言,起身跨入庙中。

那王惠见着牛魔王走入,大惊失色,说道:“你是何人?”

牛魔王直言不讳,呵斥道:“王惠,你所犯之事,已教人所知,但持天蓬尺作恶者,必为天蓬真君所惩,你今作恶,我奉真君之令,前来擒你,还不束手就擒!”

王惠闻听,身子打摆,战战兢兢,说道:“却有误会,却有误会!其中有不为人知之事,我不曾作恶,望请神仙老爷明察!”

牛魔王见着王惠模样,问道:“有何误会,你可说来。”

王惠慌了道:“但我不曾作恶,乃得天蓬尺而驱邪除魔,但我途径一城中,见着城中有人作祟,是故驱赶邪魔,然则不曾想,那邪魔乃是城中一族所养,乃为敛财,故养得邪魔,我驱赶邪魔,坏其大计,是故那一族人要将我打杀,我仰仗天蓬尺神威,故将之悉数料理,不曾想那族人与天上天蓬真君有旧,言说将会状告于我,天蓬真君必然惩戒于我,然则我果真无罪,望请神仙老爷明察。”

牛魔王闻听,不为所动,他又非等闲之内,怎会看不出,这王惠面上慌张,实则眼中藏狡诈,其言语真假,他一眼便可看出。

但这王惠,在此班门弄斧,却不知天蓬真君便在外边,以为他是甚小仙吏,不明是非,借此蒙混过关,寻得他法避灾,却小觑他牛王。

(本章完)

第338章 天蓬尺成,但行善事(求月票)

却说王惠颠倒黑白,欲糊弄牛王,但不曾想牛王非等闲,怎会被王惠糊弄到。

牛魔王心里有些怒意,正要呵斥于王惠,但不等他言说,天蓬真君已是走入。

天蓬真君注视王惠,说道:“既你言说,那族人为恶,而其与我有旧,你果真无罪,乃是我徇私舞弊,既如此,你且与我当面对质,且看谁所言乃为真,若你为真,我自当为你讨个公道,若我为真,你则当受死。”

王惠闻听,战战兢兢的,慌了道:“你是何人,你是何人。”

天蓬真君怒斥道:“吾为天蓬真君是也。”

其说罢,身中有神光迸发而出,其法相而现,三头六臂,身着黑衣玄冠金甲,斧,索,弓箭,剑,尺等等宝物,忿怒之相,以显威严。

王惠见着天蓬真君法相,怎还敢口硬,颤颤巍巍,跪伏在地,他如何亦想不到,因为作恶之事,竟引得天蓬真君亲是降临,前来降伏于他。

王惠惊恐万状,跪伏在地,说道:“饶命,饶命!真君饶我性命,再不敢作恶!”

天蓬真君怒斥道:“但我饶你性命,何人饶那被你所害之人性命?你当受死,速去地府,入地狱中受苦,来世为那一家当牛做马,偿还罪孽!”

说罢。

晴天霹雳,有雷劈下,将王惠劈死在原地。

天蓬真君转身离去庙中。

三者在庙外汇合。

天蓬真君说道:“教真人见笑了,不曾想此人竟如此顽劣,不知从何处知我会遣人来寻他,竟颠倒黑白。”

姜缘笑道:“天庭入苦海者,亦不在少数。”

天蓬真君点头说道:“天庭入苦海自不在少数,多以土神山神一流,缉查甚难,但晚些我自会遣人去查寻,尽力杜绝此事。”

姜缘说道:“此事甚难,若真君有意,可请示大天尊,若大天尊准许,再做不迟。”

天蓬真君说道:“真人之意,我自是明得,但此间事了,返天之事,暂是不急,当是先与真人寻个去处,以制天蓬尺。”

姜缘说道:“有劳真君。但此地却是不适,该是去外处寻个地儿。”

天蓬真君指定城外,说道:“那处有座深山,可去那处制天蓬尺。”

姜缘自是应得天蓬真君。

三人遂是朝城外而去。

不消多时,三人便是出了此城中,行入一山中,在山中寻得一古洞,三人入内,正是要在此处以制天蓬尺。

天蓬真君接过玄铁,又取出些许东西来,放置在一蒲团上。

姜缘与牛魔王正在身旁。

姜缘问道:“真君,我可须去外边等候?”

天蓬真君摇头说道:“无须,但真人可留在此处,晚些制得天蓬尺时,尚须真人以法力辅之。”

姜缘说道:“如此,我便留在此处,以助真君。”

牛魔王说道:“此处无有须我之处,我去那古洞外,为二位看护,以免有宵小不长眼进犯。”

说罢。

牛魔王起身行至古洞之外,为真人与真君看护。

古洞之中,天蓬真君将玄铁放置,说道:“真人,我诸般宝贝,各有用处,我有一火铃,其有震慑幽冥之音,我有一金剑,其有斩妖伏魔之能,我有一钺斧,其有劈山裂地之重,我有一印,其有统摄万灵之神。此天蓬尺,亦有莫大威势,真人早前有言,道尽天蓬尺,然天蓬尺终能,在于二字,是为‘度量’。”

姜缘闻听真君所言,心中感叹万分,真君宝贝许多,且各有妙处,果真是了得,他问道:“真君,天蓬尺为度量之用,但不知我可相助于何处?”

天蓬真君说道:“既为度量,但请真人辅以法力,助我炼制天蓬尺,真人使以法力时,须是将天地数,融于其中。”

姜缘说道:“我明矣。”

天蓬真君不再多说,即是着手以制天蓬尺。

……

光阴迅速,不觉一载馀去。

山中古洞,天蓬真君与姜缘在此制作天蓬尺,在一载馀后,二人联手所制天蓬尺,终是功成。

天蓬真君手捧天蓬尺,将之递与姜缘。

姜缘拜礼后,方才接过天蓬尺,此天蓬尺以玄铁所制,因内藏灵气,故入手温润,长一尺二寸,宽一寸二分,厚达八分。

其四面刻画,其正面上刻三台星君,日曜,北斗七星之图案,下有天蓬真君亲书敕令,是以‘元帅有令,赐尺度人,随心所指,山岳摧倾,急急如律令!敕!’。

背面上刻三台星君,月曜,北斗七星图案,又亲书敕令,是以’元帅有令,赐尺度人,受持不怠,与尺同升,急急如律令!敕!’。

左面上刻太乙力士,右面上刻天丁力士,是以护法之用。

姜缘手持此宝,深知此宝有妙用,其中更有他之法力在,有度量效力,于左良身中,足以护得周全。

姜缘深深一拜,说道:“广心拜谢天蓬真君!此等恩情,广心记下!”

天蓬真君摇头说道:“真人不消多礼,但你我交情,谈何言谢,他日若有所须,尽管来寻我。”

姜缘说道:“此言亦为我所说,若是天蓬真君有朝一日,须我相助,尽可遣一吏前来唤我,纵天涯海角,我亦会赶至,相助真君。”

天蓬真君闻听,笑道:“那便如此说定,此方我且先离去,返回天庭,真人留步。”

天蓬真君起身便要离去,往天庭而去。

姜缘闻听,拜别天蓬真君,但他可不敢闻听真君言说不必相送,便真的不送别真君。

二人行至古洞之外,互是道别,天蓬真君方才驾云往天宫而去。

姜缘捧着天蓬尺,与牛王汇合。

牛魔王自知真人将行,牵着白鹿而来,问道:“老爷,我等离去,当去往何处,望请老爷指个明路。”

姜缘望着手中天蓬尺,说道:“不须再往他处而去,归家便可。”

牛魔王有些惊诧,说道:“老爷不是言说,要为正渊寻一二件宝贝,如今方才寻得一件,便是归家不成?”

姜缘笑道:“此一件,胜其他万件,有此一件,足以护正渊无恙,你莫要小觑此宝,若正渊得此宝,你却拿不得正渊,一个不慎,你会败于其手。”

牛魔王不忿,说道:“老爷,言过其实,此宝我瞧着,甚是了得,但我这黑龙辟岳槊,亦非等闲宝贝,纵然我难以拿得正渊,但会败于其手,却是不能。”

姜缘笑意盈盈,说道:“此宝为天蓬真君亲制,又有天蓬真君亲书敕令,若正渊不敌于你,以太上老君之名,使五雷正法请神天蓬真君亲临,你有几分把握,能敌天蓬真君?”

牛魔王闻听,气焰全无,说道:“老爷说得是,我非正渊敌手。”

姜缘说道:“且与我同是归家去,莫要多言。”

牛魔王应声,说道:“老爷,这便与你归家去,望请老爷上背,老牛来为老爷牵鹿。”

姜缘点头应允,翻身上了白鹿。

牛魔王遂是牵白鹿,朝着山下而去,往灵台方寸山所在而行。

……

不觉二月馀去。

真人与牛王终是赶回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在回府之后,真人便使牛王去歇息,他则是行至祖师静室,拜见祖师。

祖师见了真人手中天蓬尺,点头笑道:“我便言说,那玄铁与你有用,你今可信得?”

姜缘摇头笑道:“师父,你这是早看出来,故将玄铁与弟子。”

祖师说道:“那玄铁于我多年无用,本便是与你有缘法。但此天蓬尺,我有所见,乃不可多得之宝,此宝由玄铁所制,那玄铁内藏灵气,如今有天蓬真君之法,又有你之法在其中,使之蜕变,若得光阴温养火候,其必然为难得之宝,这等宝贝,你果真不曾心动?若你能得此宝,定是长进许多。”

姜缘笑道:“师父,宝为客,我为主,颠倒之理,不可取。再者,我非逞凶斗狠之辈,要那般多宝贝作甚?”

祖师闻听,赞赏的看了姜缘一眼,遂道:“修心有功,你且去将宝贝教与正渊。”

姜缘闻听,朝祖师深深拜礼,说道:“师父,弟子告退。”

祖师摆手,不再多言。

真人遂是离去静室,返回住处,在返回住处后,他召得左良前来。

左良得了真人吩咐,不敢耽搁,行至真人静室,在室外求见真人。

姜缘使左良入静室之中,他说道:“既是我相招你来,便不消行礼,你怎个还在室外等候,此为何理?”

左良答道:“师父,礼不可废,便是师父相招,但不可无礼而擅入。”

姜缘闻听,不在此处多言,说道:“你今可出府修行去,不必再久留府中。”

左良闻听,跪伏在地,朝真人叩首,已是知得真人之意。

真人摆手说道:“不必久留,你且出府去。”

左良闻听,不敢久留,遂是起身,准备往外而去,正待他将走出静室时,真人忽是出声,将左良喊住。

左良回首拜道:“师父,可还有何事须弟子操持。”

姜缘随手将天蓬尺交与左良,说道:“但你下山行走,不知何时方能归家,恐在外受欺,而你身中无宝傍身,今我与你一宝,你且持定,好生温养此宝,此宝足以护你周全。”

左良下意识接过天蓬尺,但他接过天蓬尺,入手即知此宝乃不可多得之宝,他如何敢受,便要还回去。

姜缘说道:“长者赐,不可辞。莫要教我罚你去藏书室再读多年书籍,且领着宝贝,速速出府去。”

说罢。

忽有清风而来,将左良带着出了静室之中。

左良站在室外,望着手中天蓬尺,如何不知真人关怀之意,他跪伏在真人室前,叩首不计其数,方是起身,要往府外而去。

左良行入府中,要往府外边而去,但他行至过半,便撞着牛王。

左良拜礼说道:“牛王。”

牛魔王回礼,问道:“正渊,这便要出府而去了?”

左良诧异道:“牛王如何知我要出府去?”

牛魔王说道:“有闻老爷所说,我自是知得,你去外边,乃为寻道。”

说着,牛王忽是见着左良手中天蓬尺,说道:“此宝老爷已是交与你?竟这般快。”

左良举起手中天蓬尺,问道:“牛王知得此宝乎?”

牛王说道:“我怎个会不知此宝?早前方才与老爷去外所寻此宝,更是亲眼所见其诞生,若我不知此宝,天下便无人知得哩。”

左良问道:“师父去寻此宝?此话怎说,望请牛王与我细细说道。”

牛魔王遂将真人专门为正渊宝贝而外出一载馀,与天蓬真君制宝之事说出,他又着重的言说起那王惠之事。

牛魔王说道:“那王惠却是恶人,颠倒黑白,敢于欺神!正渊你他日外出,若是见着这等人,却要狠狠惩戒,且莫被其哄骗,人心最是难防。”

左良说道:“此事,我已知得,定会当心,请牛王安心。但有一事,望请牛王与我细细说道。”

牛魔王问道:“何事?”

左良说道:“望请牛王相告,师父专程出府寻宝之事。”

牛魔王闻听,诧异问道:“老爷不曾与你言说不成?既你欲要知得,我便与你言说。”

说罢。

牛魔王将此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左良闻听,深感真人恩德,他感激涕零,握紧天蓬尺,回身朝真人静室跪拜,说道:“弟子正渊,拜谢师父深恩,弟子铭记于心,永不敢忘,待弟子修有所成,定回府中,侍奉师父身前,尽全孝义。”

左良堕下泪来,朝牛魔王一拜,遂是出府而去。

牛魔王望着左良,半晌之后,明白其心中所想,忽是深深感叹真人心怀,真人外出寻宝许久,又是费时,又是费力,到头来竟未与左良言说此宝来由,此何等德行。

他老牛是做不得这等事儿的,若是老牛行善,必教他人所知,却不如真人多矣,此或是修行之差距。

牛魔王忽是回味昔年追随真人时,真人所说一言‘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但行善事,莫问前程’,他福至心灵般,有所感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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