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杀鸡儆猴

这次训练的老师是于止?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完全没有看到?

虞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被朱穆拉了一把,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列队。

于止目光如刀锋一般地扫过虞翔几个人,然后看向乔轻音道:“此间秘训,无关人员,不可久留。”

“是。”

感受到于止身上的煞气,乔轻音明智地应承下来,给了纪仁一个眼神之后,便迅速离开。

送走了乔轻音之后,于止如刀锋一样的目光又扫过几个围观的人,吓得那几个人狼狈逃离之后,才转头看向这些新生,道:“某家于止,是你们接下来一个月的教习,一个月后考核优秀的学生,将会被赠予三块上品灵相玉。”

听到灵相玉三个字,纪仁顿时双眼放光,灵相玉在养灵境没什么用处,但在人将境界塑造法相躯体的时候,可以加快法相的凝聚,提供灵气。

正常来说,一块下品灵相玉可以加快十倍修炼速度。

一两下品灵相玉,便是十两黄金,而上品,有价无市。

纪仁之前还思索着修炼资源怎么获取,没成想这里就有了。

虽说他现在还不是人将,可一个月后,就不一定了。

其余人闻言,也纷纷面露喜色,上品灵相玉,千金难求啊。

“当然,这些事和你们没有关系,因为除了你们之外,还有三斋,他们比伱们更早地来,也选了更好的地方,只留下这块学府之中灵气最差的操场给你们。显然,他们瞧不起你们。”于止冰冷而没有表情的面庞上浮现几分略带狰狞的笑意,“我也是这么觉得。”

他如同刀锋一样的目光划过一群新生,看着他们敢怒而不敢言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

直到他看到了纪仁,面上笑容微微一顿,这小子神情竟然如此平淡?

是被打击惯了?但看刚才脾气,倒也不像。

“你们是这四斋之中最差的,三个快二十岁才凝聚法相的不说,剩下来要么是凝聚虚相,要么凝聚的是连虚相都不如的法相。所以你们要想的不是奖励,而是要想怎么才能通过考核,每次考核,都会有那么三五个不合格,但现在你们怕是要以一斋之力破这个纪录了。”于止道。

一群新生听得更是恼怒,但畏惧于止之威,不敢言语半字。

“虞翔。”于止忽然喝道。

虞翔猛地一惊,惊愕抬头。

“没听到吗?”于止一声冷喝,如闷雷乍响,虞翔吓得额头冷汗直冒,连忙出列道:“在。”

“作为废物之一,你觉得学府的安排是否合理?你是不是废物?”于止看着虞翔道。

虞翔身躯一惊,进退维谷,要说合理,那岂不是承认了自己是个废物,也得罪了所有同僚,而要是说不合理,公然顶撞教习,一个大不敬的名头压下来,他不死也得扒层皮。

“唯唯诺诺,毫无胆气,真让你先祖蒙羞,拖下去,杖十。”于止冷声道。

“教习……”虞翔大惊,万万没想到于止这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还不等他多说什么,就有两个小卒出来,将虞翔拖了下去,当众杖刑。

众人又是大骇,看着于止的目光当中满是敬畏忌惮。

“纪仁。”

就在这时候,于止又一声大喝。

正吃瓜看戏看得不亦乐乎的纪仁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回了句道:“到。”

然后错愕抬头看着于止,怎么了?

我就是个吃瓜路人甲啊。

“我这么说你们,你觉得我说的如何?”于止看着纪仁道。

“我觉得?”纪仁微愣,旋即道,“我坚决拥护太平道的领导,支持太平学府各位导师的决策,服从太平学府的一切安排,相信太平道,拥护太平道,励志成为太平道。”

于止:???

你在说什么?

这种话是你这个年纪的人该说出来的吗?

“噗~”

不远处,荀静直接笑出声来。

“老师,怎么了?”

乔轻音面带疑惑道。

“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点后悔,没有同意你的要求,让纪仁来我们斋,确实有趣。”荀静莞尔笑道。

“他不会刚进去,就又惹什么幺蛾子了?”乔轻音面露担忧之色道。

“没有,只是有趣,别多想。”荀静摸了摸乔轻音的脑袋,然后走向她负责的集训地,说着差不多的话。

“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好的资源都已经被分配走了”……

然后再找几个刺头,惩罚一二,便开始了她的集训。

而于止看着眼前的纪仁,整张脸顿时黑了下去,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心比天高的时候,这里的又大多出身富贵,一个个在心里自比冠军侯,自以为无所不能,所以这入学府第一训,找出几个刺头来打压一番,几乎是学府不成文的惯例。

挫挫锐气,让学生听话,也让学生更有动力。

这也是于止之前用瞒天过海的灵技站在一旁,观察众人的原因之一。

就算是虞翔不冒犯于禁,于止也会找个人出来开刀立威,只是不会下这么重的手而已。

但打压是一方面,激发年轻人的叛逆心又是一回事。

请将不如激将。

适当的打压,可以让学生们修炼的更积极。

所以在罚完之后,就是一波刺激。

可纪仁?

你在干什么?

你不该怒发冲冠,大喊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吗?

你对得起你这个年纪吗?

而纪仁则是一脸无辜,上一个不服的,已经被抽了,我这时候反驳什么啊?

你说的都对!

而且我有意见,学府的安排也不能改啊。

更别说,人将境界才开始需要大量的灵气,这里一群人都只是养灵境,虽然的确需要灵气滋养一下,可是需求不大,这里的灵气完全符合条件,再浓也没有必要。

“原本以为虞家的已经够没出息了,没想到纪家的更没出息。”于止黑着脸呵斥一句,又威严地看着一群人道,“果然一个个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

“教习!”

于止说完之后,一众学员中终于有忍耐不住的,就见着一个身形健硕,好似黑熊一般,只是面容有些稚嫩的高大少年走出,“虞家的废物,纪家更是凝聚个太监法相,他们没骨气,不代表我们没有。教习如今比我们强,只是因为教习比我们年岁大,给我们十年,谁胜谁负还不可知呢。”

“到底是张家的有骨气,可骨气这种东西只会体现在失败者的身上,从来没有哪个人会用骨气来评价一个成功者。”于止看到终于有桀骜不驯的,心头微喜,却冷笑一声道,“骨气只是让你们作为失败者显得体面点罢了。”

“我会证明给教习看,我们的骨气是成功的骨气。”黑熊少年昂着头,一脸的倔强。

其余人虽然没有这样的勇气,直接开口反抗于止,但也都瞪大着眼睛,表达着反抗的意思。

“好,那我就等着你们证明,现在全部给我站好扎马步。”于止一声冷喝,众人吓了一跳,连忙扎马步站好。

紧接着,于止又挥了挥手,让人拿来三十九盆仙人掌放在所有新生的屁股下面。

“当年,我在养灵境界的时候,马步一扎就是三个时辰,说要超越我,好啊,拿出你们的魄力来。”

说着话,于止自己走到阴凉处坐下,然后目光直视着一众新生,一股莫名的压力立刻袭来,笼罩在一众新生身上。

不少新生,仅仅只是在这股气息下,便冷汗直流,几乎要跌倒在地。

(本章完)

第23章 我的豪华室友

扎马步。

练武的基本功,别说是将门子弟,就算是文臣后辈,修炼的时候,也是扎过马步。

而在这里的,修为最低也有养灵三重,扎马步本来是简简单单的事。

但此刻,被于止目光锁定,众人心头便有一股不可名状的恐怖升起,既似泰山压顶,又似溺水了一般。

多数人站立不过片刻,便冷汗涔涔,一个承受不住,一屁股坐了下去之后,顿时菊花盛开,一个激灵猛地跳了起来,然后于止一个威严的目光便落了下来,道:“果然是承受不住了吗?一个个果然是不中用的,也就配得上这地方。”

十五六岁的年纪本就是最冲动的时候,哪里受得了奚落?

一个个当下又咬着牙,继续站了起来。

于止神情淡漠,只是那股威压始终不曾卸去。

而少年人的坚持骨气,很快就遇到了现实的打击。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正午,日头高照,毒辣的阳光照在每一个人身上。

豆大的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几乎没有人脚下不是一滩水迹,身上也汗流浃背,汗水和衣服黏在一起,黏答答的,说不出的烦躁。

而身体上带来的疲惫更是不消说,膝盖酸痛难忍,仿佛有千百只虫在咬一样,酸痛难忍。

若是在一般情况下,大家早就放弃了,只是在学院之中,一来不像被于止小瞧,二来别人也都还没有倒下,便也从众地咬牙支持。

只是这般的坚持,终究是有极限的。

几个体质比较差的,在烈日和于止精神威压的双重逼迫下,直接昏厥了过去。

于止挥了挥手,让人昏倒的人扛走,然后看着还在坚持的一群人道:“这才一个时辰就坚持不住了,你们果然只会说大话啊。连气行于身,从足三阳经到足三阴经,自成周天都不会。承认吧,承认你们不如其他人,没有出息,这样子就可以休息了。没有能力的人凝聚了法相,依旧是没有能力。战场厮杀死的更快,倒不如做个小吏,还能延续生命。”

一群新生个个咬紧牙关,怒目而视。

官吏虽然并称,但官是上官,吏是贱吏。

只能当个小吏,这对他们来说,是赤果果的践踏。

感受着一群人的愤怒,于止依旧绷着脸,令人望而生畏。

纪仁则隐有所感,他也有些累了,然法相强,但这一动不动的,扎马步既考验心境又考验身体,着实有些受不了。

更关键是,不准吃饭。

他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天天大鱼大肉,打磨筋骨,今天中午都没吃,饥饿袭来,更是不舒服。

气行于身,足三阳经到足三阴经自成周天?

这样可以缓解疲劳?

纪仁下意识地按照这个方法行动起来,真气自如运转,温养身躯,酸痛的膝盖也好转了过来。

感觉还不错,甚至有些舒服。

纪仁一动不动地站着,感受着真气的涌动,神情渐渐变得轻松了起来。

照这样下去,我还能再站三个时辰。

于止当即察觉到这里的动静,瞥了眼纪仁,这么快能自己完成足三阳经到足三阴经的循环,难道看走眼了,这小子莫不是个天才不成?

于止瞥了眼,又收回目光,暂且不理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是黄金还是沙子,时间久了总能暴露出来。

坐在阴凉处,目光威严地看着一众新生。

在于止的注视下,一个个新生咬紧牙关,不肯在他面前低头,只是坚强的意志终究没法抵抗身躯的疲惫,何况他们大多数人其实并不具备坚强的意志,只不过是少年人不肯服输罢了,甚至有不少人在倒下的时刻,除了怨恨于止之外,甚至还在怨恨开口的张敢。

你要是不多话,和纪仁一样,我们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所以,很快一个个就因为身躯的疲惫,成片地倒下。

于止则倒下一个,就让人救一个,丝毫不担心出事,毕竟这是玄幻世界,大夫的医术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而大齐更有华佗,张仲景两个在诸国都能名列前茅的名医法相,除了起死回生做不到之外,其它医术也近乎于仙。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一个跟着一个的倒下,不多时,又一个青年倒下。

纪仁下意识地瞥了眼这人,眼中略显一丝古怪,这人体内真气还有,按理来说,不应该现在就倒下的,换句话说,这家伙装晕。

而于止的目光也扫了过来,他虽然没有纪仁的天赋,但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修为,也感觉到了古怪,不过他也没有揭穿。

如果是军队练兵,这样的士兵,他会拉出来行刑,但这不是军队,一群学生罢了,肯上进的,他教些,不愿意学的,他也无所谓。

于止目光又扫向到现在还在坚持的几个人,这些人将他这批集训的人所能取得的最佳成绩,不过他最关切的并非是纪仁,而是在人群最后方,孤零零站着的高壮青年。

武韦。

是这批人当中少有的寒门出身的人才。

十七岁,修为还只有养灵三重,但凝聚的法相却是孔融麾下第一大将,曾硬接汉末第一武将吕布十余合的武安国。

没有世家关系,背景清白,又能吃苦耐劳,是于止最期待的。

又这样站了一个时辰,夕阳西下,于止看着还站着的几个人,才站起了身来道:“不错,比我想的要有出息些。”

“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伱的。”疲惫不堪连双腿都在发抖的张敢这时仍咬牙道。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于止淡淡地说了声,旋即道,“现在,还没死的,都给我站好。”

纪仁等乖乖站好,先前累趴下,被放到两边休息的人,也都一个激灵迅速归队站好。

“学府内宿舍,五人一间,你们也正好分成八队,之后训练,也以小组为目标。今天晚上回去之后,你们自己商量选出自己小队的队长,我不干涉。现在唱名,自己分组。”于止说着,念出一个个人的名字。

“傅焕光、吴少章、杨朋成……”

“薛明哲、吴龙标、魏忠杰……”

“张敢、诸葛然、糜良、田直、纪仁。”

……

听到自己的名字,纪仁微微一愣,目光扫向已经站在了一起的四个人,满是惊奇。

张敢,威国公张翼次子,诸葛然,丞相诸葛清岚次子,糜良,大齐三大富商之一糜奇次子,田直,都察院左都御史田皓独子。

一个个当朝豪门显贵,我一个都快跌出权贵行列的进去不是格格不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