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送你一份大礼

望江阁临水而筑,坐落在贯穿洛京南北的望江溪上。

望江溪源头在北邙山中,往南汇入南湖,出洛京,直入洛水,是洛水重要支流之一。

每逢春闱大比之年。

望江溪是最热闹的地方,因为,京城贡院所在地就在望江溪之畔,举子考中后,成为预备役官员,在分配之前,礼部会举办盛大的宴会。

这个宴会就叫望江宴。

而望江阁就是望江宴的举办地点,皇帝有时候都会参加,其地位可见一斑。

眼下还不是春闱大比之时,但各地举子不少已经进京,只有那东南三州的举子因战事不能成行,估计很多人可能要无缘明年春闱了。

韩奇峰在望江阁学艺一年半,拜的还是望江阁的大师傅安德海,出师后,在南衙授意下办了春雨楼,但这层关系并未断绝。

这也是他去南楚都城金陵谋生的一块敲门砖。

不出意外,还会干回他的老本行。

说起来,罗兴还真是跟厨子有缘分,韩奇峰开酒楼,厨子出身,自己也是靠做的一手好吃的豆腐才被赏识,然后现在又认识了一个叫段铁牛的厨子,挺投缘的……

喜欢“吃”不是坏事儿。

韩奇峰当年一起学艺的师兄弟大多数都成了行业的大拿,有的留在望江阁,有的出师后,自谋发展,还有的,可能天赋不够,泯灭于芸芸大众之中了。

“七郎,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亲自掌勺了,这桌菜是大师兄亲自出手,你一定要尝尝。”

“早就听说望江阁的安大师傅烧鱼是一绝,早就想过来尝一尝了,可惜过去我这个身份就算是来了,估计也没办法吃到。”罗兴呵呵一笑。

“大师兄得到我师父的真传了,我呢,太多事儿,手艺荒废了,这回可能要再回回锅了。”韩奇峰笑着给罗兴斟满酒。

“那小弟就祝韩头旗开得胜,一切顺利。”

“哈哈,好,七郎,多谢你吉言。”

因为接下来要赶路,酒只是饯行,浅尝辄止,但望江阁的鱼确实做的好吃,罗兴是吃的非常欢喜。

离别之情甚浓。

“韩头,上次跟你说过,在你临走之前,我要送你一份大礼。”酒足饭饱后,罗兴郑重的说道。

“七郎,哥哥不在乎什么大礼,洛京十年,能认识你这么一个知心的朋友,知足了。”韩奇峰红着眼眶说道,上命难违,他就算再不想走,也没有办法了。

何况南衙的家规,这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了超过十年没挪窝,是要出问题的,哪怕是卧底敌人内部,也是一样的。

“有没有僻静的地方,没有人打扰就行。”

“七郎,你这是要送我什么礼呀?”韩奇峰一脸疑惑,这送礼还有这么多讲究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罗兴神秘的一笑。

“啊?!”

韩奇峰虽然好奇,可出于对罗兴的信任,还是找望江阁大师兄给安排了一间静室。

这对大师兄安少海来说,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脱!”

“七郎,哥跟你说,哥不是那样的人,你要是真垂涎哥的美色,哥成全你也不是不可以……”

“韩头,你想什么呢,就你这一身肥膘,松垮垮的,我要是真有那癖好,也不会找你!”罗兴笑骂一声,他岂能听不出来,对方也是在开玩笑呢。

“我这身肥膘怎么人,有人还就喜欢呢!”韩奇峰假装摸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道。

“行了,时间紧迫,你赶紧的,别给我在这儿浪费口水了。”罗兴催促一声,将随身携带的银针取了出来,放在韩奇峰面前,依次排开。

“七郎,你这是干什么,要给哥哥我扎针吗?”

“给你升个级,改造一下。”罗兴嘿嘿一笑,“你实力这么低微,去了南楚,我怕你打不过人家,被人欺负。”

脱得就剩下裤衩子的韩奇峰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罗兴这话给吓的。

“兄弟,你说真的?”

“看着我,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罗兴取了一根最粗的针在手中,表情十分认真道。

“这么粗的针,你打算扎哪儿?”

“放松,一会儿就好了,保证日后,你求着我扎我都不见得愿意给你扎。”罗兴闪电出手,手中银针化作一道银光,直接没入韩奇峰头顶百会穴。

“七郎,你好快……”韩奇峰昏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

韩奇峰若是乖乖配合,那还好,可如果他稍微反抗,就可能前功尽弃,所以,罗兴干脆给他弄晕了得了。

很快,韩奇峰身上重要的窍穴都让罗兴给扎上了银针,这一通操作下来,他自己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他每扎一针,都灌注了一道真气。

真气会刺激韩奇峰窍穴,修补他体内的暗伤,提高他晋阶的成功率。

做完这一切,罗兴将韩奇峰唤醒,然后朝他嘴里丢了一颗药丸,轻轻一点,药丸不需要任何吞咽动作,就进入了韩奇峰的腹中。

“收摄心神,抱元守一,开始突破!”罗兴在他耳边轻喝一声,类似于“晨钟暮鼓”的声音。

这种发出的声音有“定神”的功效,发音的技巧是他在“青囊手札”残篇上学来的。

这写出“青囊手札”的前辈杏林圣手苏小夜也是一位武道高手,在声波武学上的造诣颇深。

没有这“青囊手札”,罗兴也没把握帮韩奇峰,当然,他是先在“闻香鼠”上试过了,安全,还提升了“闻香鼠”在天赋上一丢丢的进步,才在红影身上第一次真人试验的。

韩奇峰算是第二个了,技术算是到了技术验证阶段了。

韩奇峰也知道,罗小七是真的在帮自己晋阶,当下马上收敛心神,运转赤炎功,开始突破!

没过多久,就听到韩奇峰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哔哔啵啵”如同炒黄豆的声音,这是突破晋阶的征兆。

紧接着一股炽热的真气透体而出,整个静室内气温骤然上升了数十度,若是穿着衣服的话,估计全部都得烘烤烧毁。

这赤炎功当真有些霸道。

不过,赤炎功还是有些缺陷的,但罗兴没有让“黑钟”出手帮忙,虽然耗费不了几天寿命。

赤炎功的缺陷又不会要韩奇峰的命。

升米恩,斗米仇。

这个道理他明白的,帮韩奇峰突破,那是他修为到这这儿了,没有他推一步,他可能会稍晚,或者晋阶更难一些,当然失败也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改善功法,那就是涉及自身的大秘密了,这是绝对不行的,日后若是关系真到了一定地步,倒不是不可以。

现在可不行。

这个分寸得把握好。

约莫一刻钟后,这股炽热的气息被韩奇峰收回了体内,慢慢的,静室内的温度也降到一个可以承受的程度。

没让罗兴等太久,韩奇峰缓缓睁开双眸,一点光芒闪过,卡着多年的修为终于向前推了一大步。

从四品到三品,很多人卡在这个位置十数年都未能突破,甚至一辈子都突破不了。

三品武师,意味着是二流高手了,江湖上能够闯出一些名望了,不像四品、五品,数量太多了。

战力翻了至少一倍,自保能力那自然是强上许多了。

韩奇峰眼底露出一抹狂喜之色,这一去的话,不用担心自己被当成炮灰了。

他具备三品武师修为,话语权必然要大得多了,能参与一些决策了,待遇也会相应提高。

所以,罗兴这一份大礼真的很大。

大到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七郎,哥哥知道这辈子欠你的都还不上了,咱下辈子还你,好不好?”韩奇峰含情脉脉道。

“别,万一下辈子你想一生相许,我可受不了。”罗兴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嫌弃道。

“成,下辈子哥哥投胎做个女人,一定去找你。”韩奇峰哈哈一笑,他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有些事情,兄弟之间,不要说那么多。

“不开玩笑,韩头,接替你的人是谁,什么性格,难处吗?”罗兴关心的问道。

“她没约见你吗?”韩奇峰一愣,“我以为你们早就见过了呢。”

“没有呀。”罗兴很惊讶,难不成是不知道自己现暂住真武院,无法把信息传递进来?

不可能呀,只要知道自己身份,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只有一个情况,人家现在根本没打算约见自己。

这是什么原因?

情报工作中,上级换人后,没有马上约见自己的卧底下级,那原因很多,有上级自己的原因,这个不谈,但最多的是下级的原因,那就是卧底下级不可信了。

上级需要重新考察甄别后再决定要不要见。

他现在的处境,被误会和不信任,倒也正常,可总得给自己一个解释说话的机会吧。

“是个女的,年纪不大,洛京口音,个头比你略矮半个头左右,感觉挺漂亮的,跟我交接的时候,蒙了半张脸,说话很有气势,一看就是平时发号施令惯了的。”这干密探的,跟普通人不一样,善于观察和抓重点,知道需要听什么。

“叫什么?”

“小青。”韩奇峰道。

“咱们南衙的密探代号还有这么随意的?”

“随意就代表级别高呀,很明显上头很重视你呀。”韩奇峰嘿嘿一笑,揶揄一声,“还专门派了一个美女来领导你。”

“胸大不大,屁股翘不翘?”

韩奇峰眼惊诧的看了罗兴一眼,旋即兴奋的眼睛里冒精光:“七郎,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小青姑娘还真是……”

老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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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4章 偷酒的四皇子

望江一别,不知道何年何月再相见。

韩奇峰是坐船走的。

洛京水运发达,从望江进入洛水,一路向东南,由水路直入南都(金陵)。

挥手作别,罗兴骑着红影送给他的那匹小青马走在望江大道上,情绪不免有些低落。

这马也叫“小青”。

这个“小青”已经成功了他最亲密的伙伴儿,任由他骑在马背上纵横驰骋。

它还很年轻,能陪他好长时间。

回吧,红影这小妞杀人还行,照顾人就马虎了,仙语三公主这身体,随时都可能出状况。

不过,还是先去月盛斋买点儿糕点回去,红影最近喜欢上这些小甜嘴了。

罪过,罪过,自己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这红影小妞吧?

无妨,喜欢又能咋的,没啥可丢人的。

爱美之心嘛!

骑上心爱的“小青”马,唱起那动人的歌谣,啦,啦,啦……

“哟,尚副使。”回到真武院内院精舍,手里拎着一包小零嘴,一踏进客厅,就见到尚琛从‘静室’走了出来。

“罗小七,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尚琛见到罗小七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顿时脸一拉,喝问一声。

“回尚副使,在下有事出去了一趟。”罗兴一怔,旋即端正态度,一欠身,努力的让自己变得谦卑道。

“出去做什么,你的工作不是应该照顾好仙语殿下吗?”尚琛声音陡然严厉三分,“这是擅离职守,你可知道?”

“我请假了?”罗兴心中腹诽,我又不是卖身了,凭啥一点儿自由时间都没有?再说了,你又不是老子的东家,凭啥管的那么多?

“请假,你跟谁请假,谁批准你的假?”

“仙语三公主殿下。”

“你这是胡说八道,当我是傻子吗,仙语殿下明明躺在里面昏迷不醒,如何批准你的假?”尚琛气的脸色铁青。

“默许。”

尚琛闻言,气的鼻子都歪了,他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太喜欢罗兴,如今他居然敢当面用言语顶撞自己,简直反了天了,正要动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尚大人,罗小七外出,我是知道的。”红影适时出现在门口,俏脸寒霜道。

“红影,你怎么……”尚琛大吃一惊,他是知道红影一直对罗兴有成见,甚至相当针对,怎么这才几天功夫,转变这么快了,还主动维护起来了?

“尚大人,罗小七可是殿下的亲随,不是你的下属。”

尚琛猛然一惊,这才想起来罗兴已经被仙语三公主收为第一亲随了。

他今天要是一点儿言语过激就教训了罗兴,就是打仙语三公主的脸,这事儿就可大可小了……

“哼,罗小七,这次是红影姑娘替你说话,下次再让本副使抓到你玩忽职守,定重重责罚于你。”尚琛一挥衣袖,从罗兴身边大踏步离去。

“红影,尚副使不是昨天刚来过的嘛,怎么今天又来了?”罗兴好奇的凑过去问道。

“跟你无关。”红影瞥了罗兴一眼,这盛记皮货店的案子能跟他说吗?

切,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得知道呢。

“那个四皇子是送了三坛御酒过来了,说是当做是昨天晚上的赔罪。”红影说道。

“哦,这小子还算有点儿良心。”罗兴一丝讶然,这家伙要真是事后一点儿表示都没有,此人绝不可交。

“那个……”

“又咋了,你有话不能一口气说完?”

“昨天我能够突破晋阶,是不是跟你有关?”红影贝齿轻咬下嘴唇问道。

“这话说的,当时屋内可就只有咱俩。”

“你承认是你助我突破晋阶?”红影欣喜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承认助你突破了?”罗兴装傻充愣道。

“你刚才不是说,房间内就咱俩吗?”

“我承认是,我的确在你练功岔气的时候,偷偷的亲了你一下,就一下而已,你要是非要我负责,那我肯定会负责的。”罗兴认真的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红影气的一跺脚,这人太滑了,他明知道自己说的啥,可就是不接茬儿。

“不是这个,你是说当时你是主动愿意的,那我岂不是受害者,不用负责了?”罗兴一脸欢喜的表情。

“谁说不用你负责的……”红影急了,一跺脚,脱口而出。

嘿嘿!

“不许笑,我刚才只是口误,你,你别得寸进尺,我可告诉你,我现在也是二品武宗了,想怎么揍你,就怎么揍你,就跟那秦红苕在真武台上揍四皇子一样!”

“人家秦红苕跟四皇子可是娃娃亲。”

红影哪里说得过能言善辩的罗兴,句句落在对方的话里,而且是越说越把话柄递到对方手里。

说不过就动手。

红影终于领悟到“能动手,就别吵吵”的道理,只可惜,罗兴身为顶级特工,岂能没有这个预判。

等红影一个抬手的动作,他早已施展“随风摆柳”身法,来了远遁了。

红影气的粉面腮红,却拿罗兴没办法。

这里可不是西戎遣使院,真动手打起来,惊动了真武院的人,这就没办法收场了。

“月盛斋的糕点,有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人走了,东西和声音却留下来了。

红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气恼还是开心,这种感觉是她十八年来从未有的,没有人能告诉她下面该怎么办?

真武食寮一颗月桂树下,段铁牛抱着一个酒坛子,醉意一阵上涌,惺眼朦胧:我这小兄弟,撩女人的本事真是厉害,这西戎傀影堂的女刺客都敢招惹,佩服。

“我的三坛御酒,怎么就剩下一坛了?”

该死的,小灰,你居然偷喝了我的御酒!

一只硕大的老鼠躺在酒坛子里面,喝的太多了,肚子太大,醉倒在里面,爬不上来了。

罗兴把“闻香鼠”从酒坛子里拽出来,扔进冷水缸里浸泡了一下,然后一甩,扔到了门外。

呃!

好酒。

“闻香鼠”鼠目睁开一条缝隙,看清楚来人,居然砸吧一下嘴,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不理会“装死”的闻香鼠,罗兴将仅剩下的一坛御酒藏了起来,不过这对闻香鼠没用,这家伙本来就鼻子特别灵,藏哪儿估计都能被他找到。

唯一的办法,就是喝掉,喝到肚子里,那谁都别惦记了。

这可是御酒,皇帝平时喝的,而且看封坛,都是陈了至少三十年的佳酿,三坛御酒的价值,绝对超过一万两白银了。

就是不知道这三坛御酒四皇子是怎么弄来的,不会是偷的吧?

不是没有可能。

罗兴下意识的觉得,这酒和坛子绝对不能留了,可惜,他还想留待日后慢慢细品细品的。

……

“殿下,他今天中午去见了韩奇峰,两人在望江阁吃饭,之后,要了一间静室,大概待了半个时辰,韩奇峰出来后,整个人感觉不太一样,似乎多了一份凌厉锐气!”

“突破了?”叶琉璃放下手中的书卷,猜测道。

“有这个可能,要不,让人试探一下?”青漪点了点头。

“不必了,免得徒增波折,对金陵组的重建工作带来麻烦。”叶琉璃摇了摇头,公私还是分得清楚的,“还有呢?”

“四皇子叶开今天给他送了三坛御酒,四十年陈酿,宫中酒庄窖藏也就剩下三千坛左右,市场价一万两千两左右。”

“哪来的?”

“偷的。”

“偷的,他一个皇子为了三坛御酒,需要去偷?”叶琉璃吃惊一声。

“四皇子叶开的母妃是一个宫女,出身低微,生下四皇子后,才被封了一个婉嫔,这个婉嫔在宫中速来不争,常年得不到一点儿赏赐,别说那些妃子了,就是一些太监都瞧不起这对母子,克扣吃喝用度那是常有的事情,若非有个儿子,恐怕陛下都未必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女人。”青漪说道。

“当真是薄情寡性,自己睡过的女人,还留了种,都是如此,更何况外人?”叶琉璃冷哼一声。

“这四皇子跟景阳侯之女还定有娃娃亲呢。”

“哦,这到是奇怪了,这个四皇子母子如此不得宠,皇帝怎么还给他找了这么一个亲家?”叶琉璃很是诧异,皇子跟边关武将接亲,这可是极为犯忌讳的,皇帝居然同意了?

“听说是陛下欲指婚,让景阳侯自己挑一个皇子,而景阳侯挑中了四皇子叶开。”

“有意思,青漪,帮四皇子叶开把这件事抹掉,若有人追查起来,就说酒我是给他的。”

“殿下,您这是要把事儿往自己身上揽?”

“我不想有人故意的找借口去给‘小兜子’哥哥的麻烦,这个解释你满意吗?”叶琉璃斜睨青漪一眼道。

“卑职不敢。”

“行了,你也该找个时间约见一下他了,不然,他该怀疑南衙对他的信任了。”叶琉璃吩咐道。

“那属下以何种身份去见她呢?”

“你的气息瞒不过他,除了我的真实身份,你都可以告诉他。”叶琉璃考虑了一下道。

“包括您租了他的院子的事儿?”

“这个先不说,等他自己发现后再说。”叶琉璃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浅笑“我倒想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认识的那个‘小兜子’哥哥成长成什么样了。”

……

“啊嚏,哪个在说我,一定是红影小妞……”罗兴嗅了一下鼻子,继续在灯下研究“青囊手札”残篇。

这部医书虽然只有三分之一,可对眼下的罗兴来说帮助巨大,根据自己记忆中的中医阴阳五行理论,再结合“黑钟”的增补,这部“青囊手札”的本来面貌逐渐呈现出来,甚至还超出了一部分内容。

当然,如果想要得到完整的“青囊手札”,还得把剩下的三分之二的部分给给找了。

听说这部分在撰写“青囊手札”的苏小夜的弟子和家人手中,现在不知道传到了何人手中。

院子里冻醒的“闻香鼠”: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又向哪里去?

求收藏,追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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