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38怎么刚见面你就骂人啊?阿古斯,你

第83章 38.怎么刚见面你就骂人啊?阿古斯,你学坏了!【上架爆更41/50】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6/10】)

圣人在泰尔莫城待了一夜,他召见了这座城市的指挥官并下达了新的防御指令,跟随他一起过来的克罗库恩猎骑兵们留下了一百人在此协助防守,而且圣人承诺会尽快从奥金顿圣地派出一支守军填补泰尔莫城的防御缺陷。

这里是塔拉多进入南部阿兰卡峰林的两条山路之一,亦属于相当重要的战略位置,在警戒者已经决定介入德拉诺各区域的战事的前提下,这样的战略位置必须被掌握在德莱尼人手中。

在完成以上部署,于第二天上午时分用过早饭后,迪亚克姆圣人便重新启程,与他一起前来的猎骑兵们护送着昨日战斗中光荣战死的同胞遗骸前往奥金顿。

这本就是德莱尼人在德拉诺世界的死亡祭典的一环。

所有死者在可以找到尸体的情况下,都应该被尽全力殓尸后送回神圣的奥金顿墓地并在那里接受玛拉达尔大主教麾下的奥金尼祭司的慰灵仪式,随后才会被埋葬在圣地的墓穴中。

从艾瑞达人的时代开始,这些蓝皮肤的蹄子人很尊重“死亡”这个概念。

因为他们是永生者,在无法以正常方式拥抱死亡的情况下,那些发生在同胞之中的生命消逝自然就被赋予了某种更高规格的“意义”。

一些极端的族人甚至会认为这种非正常死亡是一种命运的启示或者“祝福”。

而长达两万五千年的漫长流亡让他们停靠过很多世界也遭遇过很多意外,那些死于旅程中的族人们大多都是为了保护氏族和族人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死亡往往会和“崇高的奉献”绑定在一起。

因此在德莱尼人如今的文化中,尊重死亡是一条基础社会道德,甚至这种尊重并不只是停留于道德层面。

奥金顿圣地虽然在用途上只是一座墓穴,但它被德莱尼人营造的恢宏程度丝毫不亚于沙塔斯城的主城区或者卡拉波神殿的神殿区,可以说,这座圣地本身就是一座城市,也是德莱尼人在塔拉多地区的两座大城之一。

它同时还是那条“朝圣之路”的终点。

每个月都会有很多德莱尼人平民踏上这条路,前来圣地悼念自己的父辈、友人或者拯救了自己的英雄。

正因为奥金顿圣地对于德莱尼氏族意义重大,所以主管这里的“死者代言人”玛拉达尔才会被任命为身份尊贵的大主教,虽然他和他的奥金尼祭司们一般会被划分到“牧师”阶层,但实际上根据迪克的观察,这些奥金尼祭司更像是掌握着圣光的通灵师。

他们可以和奥金顿圣地中的德莱尼灵魂交谈,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唤醒”死者。

仅从表现形式和承担的社会职责来看,奥金尼祭司们和影月氏族的兽人通灵师们地位相等,都是很受人尊敬的阶层。

遗憾的是,之前在卡拉波神殿揪出的“叛徒”已经证明了这支本该身份崇高的队伍也已经出现了污浊,在迪克护送那些死者的棺椁抵达奥金顿圣地外围时,就看到一队守备官正押送着几名被带上镣铐的祭司离开。

“玛拉达尔大主教的执行力很强,他已经开始了对奥金尼祭司的内部审查,这很好,在叛徒造成更大破坏前清理掉他们,毫无疑问可以增强我们的内部团结。”

骑在神圣战驹上的迪亚克姆一眼就看出那几个被囚禁的祭司身上有浓重的暗影力量,和之前试图“刺杀”他的缚魂者尼娅米一样,这些是已经坠入阴影之道的牧师们。

虽说并非每一个暗牧都是大坏蛋,但凭心而论,普通牧师确实没有足够意志力抵挡那些来自虚空之中的婆娑低语,所有自信满满可以驾驭暗影的人最终都会沦陷其中,唯有那些心怀警惕又有光芒指引着才能走到彼岸。

暗影牧师这个职业重要的不是“暗影”,而是“牧师”。

深入阴影,驾驭黑暗的本心是为了更好的痛击邪恶,守护光明!

如果这种最基础的自我定位出现了问题,那么在黑暗中迷失就是必然的结局了。

“这样的审查会让奥金尼内部人心惶惶,难怪他们最近几天关闭了朝圣者们进入圣地的道路,虽是以‘检修圣地’的名义,但我听说很多远道而来的人都被隔离在了英灵庭院那边。”

在迪亚克姆身后除了三名新兵之外,此行多了两个“新人”。

伤势还没好利索的莱兰主动要求追随自己的叔叔,她这会穿着紫色的奥术师长袍背着自己的紫水晶法杖轻声说:

“如果这样的审查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或许我们应该更妥善的安置那些被滞留的平民?”

“英灵庭院有专门的接待者,莱兰,那些都是受过训练的牧师们,他们知道该怎么安抚人心,如果人数越聚越多,他们会采取行动的。

眼下我们应该先将这些勇士的遗骸送入圣地之中,让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那是艾瑞达斯。

穿着重甲,佩戴宝石剑盾的守备官,同时也是老维伦的好大儿。

这家伙的容貌和迪克记忆中阿古斯时代的维伦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没有黑色的茂盛胡须之外,光这相似度超过70%的脸就足以证明老先知的血脉之强大。

迪亚克姆真的很怀疑艾瑞达斯是怎么顶着这张脸的情况下还能完成长久隐藏身份的挑战的?话说任何一个在阿古斯时代见过先知的人,都会一眼认出这是他的儿子吧?

但很快,迪克就注意到了艾瑞达斯放在塔布羊挎斗里的作战面具,或许是因为这孩子在大部分时候都会佩戴面具的缘故?

好吧,真是粗暴简单的解决方式,但这却是很有用。

“我和迪亚克姆叔叔当然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你不用反复强调。”

面对艾瑞达斯的劝说,莱兰表现的有些不满,她反驳了一句又将脑袋扭到一边,和伊瑞尔聊起了安波里村的事,让艾瑞达斯一脸无奈。

但好在他和莱兰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持续了最少几千年,人早适应了,没准还乐在其中呢。

如果莱兰真的讨厌他,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和艾瑞达斯一起组队。这只能说明玛尔德兰准将的女儿是个无可救药的傲娇,而老维伦的儿子则早早领悟了舔狗之道。

啧,这辈子有了。

但考虑到这孩子如果不走这条路,大概率就要按照正史中的恐怖命运跑去追随基尔加丹,然后给自己起个“拉基什(屠夫)”的糟糕名字,在未来的某一天对自己老爹行阿尔萨斯之故事,所以,迪克在每次看到艾瑞达斯时都会劝说自己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幕。

舔狗就舔狗吧,总比堕落成开邪能刚大木,还喜欢听纳鲁悲鸣的变态曼阿瑞好多了。

人家年轻人之间的相处,迪克这个老年人不好插手,于是他扭过头对自己的“副官”问道:

“我听说,奥金尼圣地还是族人们制作不朽保卫者的地方?”

“是的,因为灵魂核心的制作涉及到一部分通灵术的缘故,所以只能在奥金顿圣地完成。”

玛尔拉德为自己的长官和长辈认真解释道:

“奥金顿圣地有个专门的区域,我们称之为‘不朽之厅’,只有那些受了重伤已无法继续作战,但依然希望自己在死后继续保护人民的勇士们才会被允许进入其中。

玛拉达尔大主教麾下的缚魂者们会使用秘法妥善照看勇士的灵魂,然后与哈塔鲁大主教麾下的匠师们一起将那灵魂封存入独特的阿肯尼特水晶匣中,那就是不朽保卫者的心脏和大脑。

只要水晶匣不被破坏,那些勇士之魂就能驾驭钢铁之躯永远保护我们的族人。

这是德莱尼人的新传统,圣人。

沙塔斯、奥金顿和卡拉波神殿都有这样的不朽者,我们认为那些勇士之魂与我们同在。

不过遗憾的是,要完成这个过程需要承受极大的压力和痛苦,那些勇士之灵会在其中遗失一部分记忆和情绪,因此并非每个高洁的灵魂都能如愿。”

“我们现在有多少不朽者?”

迪克感怀于这种崇高的牺牲,在下了坐骑,亲手护送棺椁进入奥金顿圣地的灵魂走廊时,他轻声问了句。

玛尔拉德沉默片刻,说:

“一千四百七十台,这是所有的数量,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保卫者型号,如坐镇卡拉波神殿的‘警卫’夸拉姆大人那样的精锐不朽者只占其中的七分之一。

它们配备着独特的机械模组,因此也会被视作不朽者的指挥官。

另外在奥金顿中也有一位精锐不朽者,就在不朽之厅中守护圣地。

它拥有和您一样的称号,警戒者凯萨尔,它曾在一颗星球上拯救了数千名陷入危机的巡查游侠,在那次战斗结束之后,已经身受重伤的他自愿进入不朽者中继续作战。”

“凯萨尔,我记得这个名字。”

迪克闭上眼睛,叹气说:

“那曾是一名新兵,在安托兰战场上他渴望加入阿古斯之手军团却没能完成自己的新兵试炼,我至今还记得那孩子在战斗后擦拭着泪水的失望表情。

他不是因为自己没能通过试炼而落泪,仅仅是因为他没能救下自己的同伴而自责。

但他证明了自己!

在我沉睡的长久时间里,他用自己的勇气代替我保护了族人,凯萨尔显然比我更配得上‘警戒者’的头衔。”

“每次听到您讲述这些,我都觉得您的人脉太夸张了。”

跟在身后的伊瑞尔感叹道:

“这些在历史中留下痕迹的英雄们或多或少都和您有关系,我觉得我已经不会再因为您波澜壮阔的人生而惊讶了。”

“这才到哪啊,小伊瑞尔,你没有经历过阿古斯时代的最后三十日,你自然无法理解迪亚克姆叔叔在那个时候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事。”

拄着紫水晶法杖的莱兰在这圣地中压低声音,对伊瑞尔说:

“我和哥哥当初在奥罗纳尔城的安全区中,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前线的战报,而几乎每一份和迪亚克姆叔叔有关的战报里都写满了各种夸张的战绩和胜利的消息。

以至于那段人心惶惶的岁月里,我们都会把迪亚克姆叔叔视作‘不败’的象征。”

“确实。”

艾瑞达斯一边向灵魂走廊两侧的先贤雕像施以礼节,一边附和道:

“那时候我最崇拜的守备官自然是我的养父,但迪亚克姆大人是我第二崇拜的守备官!我一直以他为目标在锻炼自己。”

“可是你锻炼了这么久,现在却连一个恶魔的斩获都没有。”

莱兰撇嘴说:

“你甚至还没拿到属于你的阿古斯之心呢。”

莱兰这句话就属于“Aoe”了。

不只是艾瑞达斯,五名新兵里只有她手里有一颗来自玛尔德兰准将的阿古斯之心吊坠,但说实话,她这继承来的世界神器也不算是自己通过了某种“试炼”,所以,莱兰说这话其实也有些信心不足。

“别担心,你们都会在今日拿到属于自己的‘誓言之证’。”

迪克挥手打断了新兵们的讨论。

他今天带他们来这里除了要送勇士安葬并检查奥金顿圣地内部防御之外,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要为自己麾下的新兵们求取“星魂意志碎片”并拿到阿古斯之心神器。

莱兰、玛尔拉德和艾瑞达斯都是当年撤离者的一员,他们三个在离开阿古斯时身上就背负着一块星魂意志碎片,但伊瑞尔和努波顿是在流亡中出生的孩子,他们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世界契约”。

至于阿古斯之心.

在离开故乡之后,神器就只剩下了自带的元素祝福,但在迪克这样的老一辈人看来,想要成为杰出的人民守护者那就不能缺少这个东西。

“圣人,您终于来了,我已在这里等了您两天。”

在众人走入神圣墓地的拜谒大厅时,玛拉达尔大主教便亲自出面迎接。

他知道迪克今日过来的目的便没有寒暄,一边让缚魂者们将战死者的棺椁送入停灵大厅,一边亲自带着警戒者踏入圣地最深处的密室中。

五名新兵在这里暂时等待,他们的仪式要等到迪克做完重要的事情之后再说。

“圣地中保存着多少星魂意志碎片?”

在前往圣地深处的阶梯上,迪克问道:

“我从先知维伦那里得知,在我们坠入德拉诺之后就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传承仪式,而是转以个体成人礼的方式进行传承,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进入德拉诺后,我们的人口增长放缓,短时间很难凑齐足够的年轻人举行大型仪式。即便两位大执政官将成年礼从300岁提前到了250岁,但我们坠入这里毕竟才200年多一点,完全不够那些新生儿成年。”

玛拉达尔叹气说:

“另一方面唉,我很难用语言解释那些在勇士死后被剥离的星魂意志碎片,在这些年里发生的奇怪变化,您一会亲眼看到就知道了。”

“那些宝贵的碎片发生了变化?”

迪克的眉头皱起,他说:

“可是我感觉我精神层面承载的星魂意志很平静。”

“是的,大多数同胞都感觉不到那种异样,实际上,我们觉得可能只有在它脱离精神载体之后才会发生转变。”

玛拉达尔解释道:

“这种变化没办法判断是好是坏,但事关故乡的根基,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奥萨尔那个叛徒一直试图介入这件事,但我阻挡了他们接近这里,如果之前真被他们得手,我不敢想象那些疯子会对这圣物做出什么亵渎之事。

我们到了,就在前面。”

大主教取下一把水晶密钥放在魔法之门上,随着沉重的机械音回荡,厚重的封印大门被开启,在眼前那大厅中摆放着一根展台一样的立柱,其上的石质托盘中放满了这些年被回收的阿古斯之心。

那些古老之物维持着它们被制作时的形态。

戒指、吊坠和饰品,没有太多装饰但仅仅是堆放在那里就能汇聚出一种沉重的气场,迪克甚至能感觉到这些阿古斯之心的历任主人就站在这大厅中注视着他。

“不是您的错觉。”

玛拉达尔低声说:

“这里确实有很多灵体存在于另一个相位中,而且都是手持阿古斯之心战死的勇士。”

“为什么不让他们安息?或者进入不朽者中继续保卫我们的人民?”

迪克问了句,大主教摇头说:

“并非我们不愿意,而是我们做不到,他们似乎被阿古斯之心‘束缚’了不,这么说不准确,这些勇士之魂是自愿驻留凡尘的,他们不和我们交谈,但却守卫在各自的神器旁,就像是守护着某些东西。

这也是我要给您看的那种‘变化’.”

玛拉达尔捏动手印,释放出一个特殊的技巧。

随着通灵师的法力扩散,将“灵魂世界”的场景暂时暴露在迪亚克姆眼前,当那淡绿色的光芒笼罩住前方圣盏时,迪克的眼睛立刻瞪圆了。

“星魂意志碎片.融合了?”

他发出了惊呼。

随后快步上前查看那团由很多块星魂意志碎片汇合在一起形成的特殊光球,依然是他熟悉的世界之力的环绕飘散,那绚丽的光芒中点缀着幽蓝色的光斑,完全不是现实世界能够塑造出的奇妙色彩。

但这个光球的体积有些过于巨大了。

迪克清晰的记得他见过阿古斯星魂将自己的意志承载于艾瑞达人躯体中的场景,每个个体只有一小块,那也是凡人精神可以承受的极限,而眼前这团光球这么大

“所以,过去两万五千年中所有死去的同胞精神中承载的星魂意志碎片都在其中?”

迪克回头看着玛拉达尔,他若有所悟的说:

“所谓‘传承仪式’.只是个幌子,对吧?

难怪维伦不和我谈起这件事,难怪我们的人民会在两百年的短暂时光里就遗忘返回故乡的愿景,他们会遗忘阿古斯是因为他们身上已确实没有了那份世界契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不清楚原因,实际上在流亡的前一万年中,传承仪式还能顺利进行。”

玛拉达尔大主教叹息道:

“但不知道从哪个时刻开始,当同胞的个体死亡,他们承载的星魂碎片被用阿古斯之心抽取后就会不受我们控制。它们会主动融合在一起再难分彼此,就像是‘回归’一样。

最开始这样的情况只是偶尔发生,但很快它就变成了常态,直至我们的飞船坠入德拉诺后,星魂碎片就变成了如今这样浑然一体的状态。

一旦有族人在其他地方死去,他们精神中的星魂碎片也会以不符合空间规则的方式瞬间回归到这枚碎片中。

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传承了,我们连触碰它都很难。

大先知亲自来试过,但即便是他那样强大的艾瑞达人也难以承载如此沉重的力量。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阻止这一切,这是和星魂有关的事务,凡人的智慧在它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我们只能尽量避免承载着星魂碎片的族人遭遇不幸。

这也是主教议会在德拉诺施行保守主义的重要原因之一,我们要避免刺激到星魂碎片的持续融合。”

“原来如此.看来我对你们的指责过于严苛。”

迪克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悬浮在这一堆阿古斯之心上方的世界之魂碎片,他问道:

“那么,这个碎片到底融合了多少?”

“保守估计,三万人左右。”

玛拉达尔回答道:

“那是我在观测到星魂碎片不受控之后开始统计的死者数量,只统计那些自阿古斯世界逃离的同胞,在旅程中新生的同胞不算在内。”

“三万生灵共同承载的世界之重,难怪普通人承担不了这种压力,这是星魂思维的重量,这是阿古斯的重量。”

迪亚克姆长叹了一声,他摆手说:

“封锁这里,玛拉达尔,你也在外面吧,我要尝试着和这星魂碎片沟通,最少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确认吗?”

玛拉达尔严肃的说:

“如果大先知都做不到,或许您也不该如此冒险?”

“不,我是第一个与阿古斯星魂缔结世界契约的艾瑞达人,玛拉达尔,我是真正意义上的‘阿古斯之手’。”

迪克摘掉了自己的手甲,他抚摸着左手的尾戒,说:

“如果群星中还存在一个可以和祂交谈的生命,那也只能是我,去吧!这场交谈不能被打扰,在我呼唤之前,别让其他人靠近这里。”

“遵命,圣人。”

玛拉达尔大主教眼看警戒者心智已定,他只能离开这里并亲手封锁了这隐秘大厅。

他守在通道之外,手中紧握着自己的阿古斯之心饰品,虽然没有参与过阿古斯决战,但他从父辈那里听闻过故乡的一切,他精神上也有来自母亲的星魂碎片传承。

对他而言,返回阿古斯绝非一个虚无缥缈的理想。

可惜,物是人非,很多人都已经不再这么想了。

玛拉达尔握紧了手中的神器,他在心中说:

“圣人啊,若无法在此时点亮那归家的灯火,我们就只能和故乡渐行渐远了,凡人已技穷,只能寄希望于您能力挽狂澜了。”

与此同时,迪克在数次深呼吸后也伸出手,用带着尾戒的左手触碰到了那团跳动的光芒中,在接触的那一瞬,他便看到周围那些护卫的灵体一个接一个的“鲜活”起来。

他们怒视着迪克。

他们将迪克包围在中央。

他们似乎在等待某个残忍的命令。

在双方连接的精神世界里,迪亚克姆又一次回到了觐见星魂的场景中,然而这一次在他抬起头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便是严厉且愤怒的斥责:

“你!德莱尼人.弃誓者!”

(本章完)

第84章 39世界之魂是否还在守望?艾瑞达人是

第84章 39.世界之魂是否还在守望?艾瑞达人是否还在铭记?【爆更42/50】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7/10】)

迪克被这一声呵斥弄懵了。

对方的情绪激动而且带着强烈的愤慨,那股情绪在精神连接中的压力非常致命,差点就给警戒者当场压碎。

哪怕直面的并非完整的星魂意志,仅仅是三万多枚碎片汇合在一起形成的“节点”,那种源于精神中的重压也绝非一名传奇者可以抵挡。

不过好消息是,对方还维持着理智,在迪亚克姆即将遭受化身为“脑死亡选手”的灭顶之灾时,祂提前一步收回了力量。

但坏消息是,迪克感觉到了祂的抗拒。

自己的精神正在被推出这个领域之中,对方显然不打算和祂眼中的“弃誓者”聊再多东西。

也就是在这一刻,迪克反应了过来。

“阿古斯!?”

警戒者在精神层面大喊道:

“你诞生了智慧?是你吗?阿古斯?回答我!”

没有回应。

但警戒者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和这个领域的连接正在快速消弭,再不想点办法自己就要失去这次宝贵的交流机会了。

之前那句呵斥也让他弄懂了星魂碎片会为什么会突然融合,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不再可以被传承下去。

这是精神的接触与连接,星魂碎片想要让迪克看到自己的愤怒与失落,于是一幅幅画面就如走马灯一样在迪亚克姆眼前闪烁而过。

他看到了一名失去了丈夫的妻子对眼前面露哀荣的指挥官尖叫着。

在极度的痛苦中,一枚被清洗干净但依然残留着血腥味的阿古斯之心吊坠就那么在未亡人的悲鸣中被摔在地上。

警戒者看到了一名刚刚经历过战争的新兵疲惫的靠在医疗室中。

那孩子无光的眼神里倒映出一个破碎的灵魂,在将战痕斑驳的戒指放在嘴边轻吻后,便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刚刚开始的人生。

圣人看到了一群在流亡中出生的年轻人慢慢长大。

在前辈们描述阿古斯故乡的风景和那惨烈的决战时,他们打闹着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容,将父辈们的牺牲认为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冒险故事,又在自己的孩子出生之后以同样漫不经心的姿态转述那些似乎已经无人关心的历史。

迪亚克姆看到了吉尼达尔号的坠落。

在一片慌乱之中,到处都是德莱尼人在飞船坠落的火焰中抢救伤员,将那些珍贵之物冒死带出火场,却惟独漏下了那一盒布满战痕的阿古斯之心,直到很久之后才有一名瘸腿的老兵冲了进来,将其视作珍贵之物抱入怀中。

最后,他看到了奥萨尔身披荣光登上大主教之位。

他看到了那个大叛徒在不同的场合宣扬他极端的理念,又把写满了亵渎之语的秘卷传的到处都是。

他看到了那混蛋颠倒是非的将阿古斯的沦陷称之为“命运的必然”,而那些被蛊惑的年轻人簇拥着他,在老兵们鄙夷的注视中大声宣称德拉诺才是他们唯一的故乡并以此为荣。

画面在这一刻静止下来。

奥萨尔的形象不断的变化,最终定格在曾经在安全的吉尼达尔号飞船中长大的将血淋淋的历史当做笑谈,将父辈的坚守视作顽固,将崇高誓言视作笑料的那些年轻人的一员。

奥萨尔的出现不是分离主义的萌芽时刻,这个毫无信念的懦弱叛徒登上高位时就代表着某些人对过去的背叛已完成!

星魂因此而失望。

阿古斯因此而愤怒。

祂有足够的理由感受到这些悲伤。

于是祂开始收回那些死去的德莱尼人个体的星魂碎片,并不再打算将其重新给出,因为祂从这些所见所闻中已认定德莱尼人背叛了曾经的世界誓言。

祂竭尽全力的将自己视作孩子的艾瑞达人送入星海避难,祂为了做到这一切差点把自己累死,但他们背叛了祂!

在两万五千年的流亡之后,艾瑞达人已经失去了灵魂的高贵。

他们不值得信任了。

最少德莱尼人在这两百多年里的表现已不值得祂报以信任了。

这些不断被迪亚克姆所见的场景和过程,与玛拉达尔所描述的星魂碎片的外在变化完全对得上!就像是失望至极的星魂在对第一个与自己缔结契约的阿古斯之手发出严厉的质问:

艾瑞达人是否还铭记着曾经与故乡的誓言?德莱尼人是否还想要踏上归乡的道路?

迪克感受到了星魂的失望。

他也理解了刚才那声“弃誓者”的愤怒由来。

但现在他必须先安抚住暴怒的阿古斯,哪怕这里存在的只有故乡星魂的一缕碎片。

“我找到艾泽拉斯了!我找到你的姐妹了。”

在即将被完全逐出这片领域时,迪克用最后的机会向愤怒又沉默的星魂碎片喊道:

“就在这个世界里,命定之时会有那扇门打开,将指引我们踏入那个和你一样的世界中!正在折磨你的燃烧军团也盯上了祂,恶魔们一万年前在那里吃了败仗,你的姐妹获得了胜利。

祂还在坚持,我们也一样。”

“你们.没有坚持逃避背叛不再是.阿古斯之子.”

这是这团星魂碎片所承载的那一缕意识对迪克的回应。

像极了一个对其他人抱有期待,但最终获得的只有失望的失意者的回应。

甚至连“断绝关系”和“开除祖籍”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星魂碎片对于德莱尼氏族的失望已渗透到了骨子中。

“哦?是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迪克却并不生气也不恼怒更不绝望,他反问道:

“那麻烦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保护那些手持阿古斯之心战死的勇士之魂?玛拉达尔说他们被困住了,但我一眼就看出并非如此。

他们在守卫你!

就像是在克罗库恩的圣地中那些上古元素在拱卫你的圣石一样,你也给了他们祝福让他们可以不被死亡捕获,这些被你认可的勇士们可都是被你鄙夷的德莱尼人。

老维伦很喜欢说一句话,用来概括眼下的局势最好不过了。

阿古斯,请相信我,并非所有流浪者都迷失了自我!

哪怕在该死的叛徒奥萨尔倒行逆施的这些年里,依然有足够多的热血战士铭记着世界誓言,他们依然以能得到一枚阿古斯之心作为无上嘉奖和辉煌勋章为荣!

阿古斯之手军团仍在,我也还在!

我们从未放弃过我们的誓言和我们的拯救。”

警戒者感受到了那股将他推出这个思维领域的力量在变弱,他叹了口气,说:

“你的意志碎片与艾瑞达人的精神交融,我的族人用一生的时间乃至自己的生命保护着你不被燃烧军团捕获,在你回收那些灵魂碎片时就等于你也以‘旁观者’的身份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属于德莱尼人的人生。

在碎片不断的回归中,你亦能从那些经历里观察到凡人的成长与落幕。

我猜,你的智慧就是因此而来。

我们没有背叛与你定下的世界誓言,阿古斯,如果你回收了奥萨尔体内的星魂碎片,你就该知道在我苏醒之后就一直在马不停蹄的扭转那些糟糕的风气和懦弱的思想。

我从未遗忘过那份誓言,你应该能感受到我并非欺骗。

我的族人失去了飞船,我们无法再带着你继续于星海中流亡,但恶魔们已经注意到了这里,于是我打算在这个世界再和它们打一仗。

不只是因为我知道这是我保护族人的唯一方式,更因为我知道这也是保护你的唯一方式。

我们必须赢下这场战争,才能确保你不会被带回阿古斯,投入那萨格拉斯之火的堕落煅烧之中,过去两万多年里,德莱尼人一直是这么做的。

我们的逃亡绝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幸存。

你不该因为那些上蹿下跳的虫豸们,就如此武断的评价我们所有人,依然有如当年那般勇猛的战士愿意为了你牺牲,依然有热血的守卫者愿意为了你奉献一切。

你永远与我们同在。”

“你你不是.他们他们不是你.”

下一句回应中愤怒的情绪散去一些,但沉闷与失落依然充盈。

将迪克推出领域的斥力彻底消失,在他的精神体向前行走中,他又一次靠近了那团璀璨的“世界之光”。

他说:

“但我相信,促使你做出这种‘碎片回归’举动的原因绝不只是某些德莱尼人的错误选择,肯定还有外部因素。我猜,阿古斯那边出事了?”

“你自己看!”

随着这回应,迪克眼前的世界之光跳动着将他的精神包裹起来,让警戒者的思绪在这一瞬能借助星魂的伟力跨越过漫长的星海,让他在转瞬间回到了遥远的故乡。

就在已经完全被邪能充盈改造的世界之下,在那星球之核中,墨绿色的邪能岩浆环绕着一个沉睡的“巨人”在流淌着。

在迪克的注视下,那蓝色的巨人以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姿态沉睡于星球之心中。

那是一名泰坦在物质世界的无上神躯,但祂尚未被锻造完成,来自整个世界各处满溢的邪能力量不断的灌注在祂的躯壳之上,让这伟力的汇聚在每一分每一秒中都更接近现实。

“这是萨格拉斯为你准备的邪能神躯。”

迪克看着祂,说:

“抽取整个阿古斯世界的生命力辅助以原力灌注的打造,用拔苗助长的方式让你在两万五千年里完成了原本需要数百万年的时间才能走完的道路。

但这仅仅只是一具躯壳。”

“不”

星魂碎片虚弱的否定,随后裹着迪克的心智“潜入”那尚未完成魔铸的神躯之中。

在渗入的一瞬就仿佛将迪亚克姆丢入了灼热的岩浆地狱里,让他的精神体在这一刻承受似乎无止境的锻打与撕裂,这还是在星魂碎片保护他心智的情况下。

如果是迪克自己的精神进入其中的瞬间就会被撕碎湮灭。

他知道,星魂碎片要给他看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于是他强忍着那股煅烧的痛苦跟随祂的指引前进,但越是深入神躯内部,那些萦绕于耳边的堕落之语就越是清晰。

别以为只有虚空原力会玩心智堕落的把戏。

在扭曲虚空中诞生的上位恶魔对于这些引诱灵魂的邪恶手段一样如数家珍,当然相比虚空原力那种堕落细无声的“技术流”,邪能引诱的堕落往往会掺杂很多粗暴的邪能污染和灌注。

基本相当于南派洗脑和北派拳脚两种传销模式的区别。

迪克分辨出了那些蝇营狗苟的堕落之语定是来自传说中的破坏魔女巫姐妹会,这个人畜无害的名字之下囊括的是诞生于扭曲虚空中的四名最杰出的堕落女巫大师,她们可是直属于黑暗泰坦的精兵强将,专门负责折磨并堕落那些有价值的灵魂。

引诱星魂堕落自然是她们能得到的最大的挑战。

“你在两万五千年中一直忍受着这样的苦楚吗?”

迪克叹气说:

“难怪你会那么愤怒,你觉得你长久的坚持和近乎舍命的付出养出了一群白眼狼,若我是你,我也会为此感觉到不值。但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这种自暴自弃的心态本就来自这些堕落之语的引导?

你已受到影响了,这一点毫无疑问。”

星魂碎片沉默不语,祂继续包裹着迪克向前。

或许是想要让自己认可的“阿古斯之手”真正经历自己过去两万多年的每一日的体验,祂还特意绕路让迪克更好的“观赏”一下黑暗泰坦为祂这个星魂宝宝安排的“地狱游乐场套餐”。

直至这场名副其实的地狱景观的最后,在他们抵达阿古斯神躯的精神边界时,迪克终于看到了阿古斯要给他看的东西。

另一个星魂!

不,这么说不准确。

那是阿古斯分裂出星魂意志后残留下的那一部分,但被萨格拉斯亲手灌注了最纯粹的邪能原力,以此滋养这份虚弱的星魂碎片不断汲取壮大。

时至今日,曾经只剩下一口气的星魂残留已成长为了一尊绿色与赤红交织的邪能尊主。

原本璀璨明亮的世界之光也变的焦灼且残暴,那赤红色的流光缠绕于它已经恶魔化的精神上,就像是为祂覆盖了一套狰狞的毁灭之甲。

祂的名字也是“阿古斯”。

但迪克可以肯定,这玩意和自己身旁的星魂碎片绝对不是同一种东西!

“祂诞生的时候.我亦感受到.必须回归汇聚否则无法抵挡”

迪克身旁的星魂碎片以那种断断续续的身影为他解释道:

“我与祂一体同源.祂强我弱但只要坚持.祂无法苏醒.但.我.困不住太久!污染者邪魔.残杀艾瑞达,捕捉碎片堕落灌注吞噬壮大祂苏醒,我寂灭.

你们无家可归。”

“你把意志碎片都汇聚在一起是为了压制这尊‘寂灭者’的毁灭意志复苏?是啊,虽然你在绝对力量上很孱弱,但仅以星魂意志归属而言,你才是正统。

祂不过是在你影子中被邪能灌注塑造的‘心魔’。

只要你不认输,祂就无法夺舍你。

即便萨格拉斯为祂准备好了躯体,但黑暗泰坦也无法直接帮助祂赢得这场‘意志之战’。

这是你和自己的战争。”

迪克竖起大拇指,对身旁的星魂碎片夸奖道:

“真厉害!”

“别夸!想办法.赶紧!”

星魂显然不需要迪克在这个要命的时刻还要化身“艾瑞达夸夸人”为祂提供情绪价值。

祂现在真的很慌。

尤其是在星魂碎片回归附带的德莱尼人的无数人生汇聚而出的智慧中,祂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会被吓坏的宝宝。

祂懂得思考,便更能理解眼下的危机。

“办法就是艾泽拉斯。”

迪克很认真的说:

“德莱尼人乃至现在的艾瑞达人根本不具备和燃烧军团正面作战并夺回故乡的力量,但艾泽拉斯存在这样的力量,他们击败过燃烧军团还能继续发展一万年,因此只要得到那个世界的帮助,只要得到你那位厉害的姐妹的帮助,再加上圣光军团和目前分散在星海各处的艾瑞达氏族,那么反攻就成为了可能!

萨奇尔曾询问过我那个问题,他问我在一切行动的最后总要面对萨格拉斯,他很好奇我能拿出什么样的办法。

我现在拿不出办法。

但我相信在艾泽拉斯能找到救世之策。

如果在那里都找不到解救你的方法,那么我们就只能迎接踏入终点的悲剧,然而,即便真到了那一天,我也一定会带着我能找到的最厉害的一群人回到这里!

我会把你送走的那些碎片都带回来,那时候你在精神战场上迎战寂灭者,我们会在物质世界中对抗这暴君。

即便是死亡,亦虽死犹荣。”

他如此说着,以精神体的姿态上前想要仔细看看那沉睡的“寂灭者阿古斯”,结果刚前进了几步就看到眼前那庞大的毁灭星魂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一只。

血红的瞳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仅仅是眼神接触的瞬间,迪克的精神就在这一刻怦然破碎。

他捂着头闷哼了一声,跪倒在了奥金地圣地的圣盏之前,随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抓住圣盏让自己起身,又擦了擦鼻孔溢出的鲜血。

好家伙。

刚才那一眼就给自己精神干碎了。

甚至恍惚间看到了噬渊的熟悉风景,幸亏自己本体没在那。

他喘着气,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又仰起头看着头顶上那团还在缠绕的世界之光,他说:

“你没有在其他地方也塑造出这样的碎片节点吧?”

“没有.他们在战斗.圣光带领并保护他们.碎片很安全。”

星魂意志的节点如此回答,这让迪克安下心来,看来其他艾瑞达人的星海世界的情况要比德拉诺安稳的多。

“那么能把我刚才看到的那些,分享给其他人看吗?”

迪克靠在圣盏上,抚摸着上面堆放的阿古斯之心。

他低声说:

“我的意思是,给目前德拉诺世界里每一个持有阿古斯之心的德莱尼人看,让他们知道你一直在我们身旁,让他们知道故乡从未远离他们,让他们意识到我们与你的联系从未被时间和空间斩断。

其实,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如果我们是你的孩子,如果你期待我们走上正路,那你就不能等到大错已铸成才出面抛弃我们,在坏事的征兆出现的时候你就该挥起大逼斗给我们几下。

这才是引导孩子教育孩子的正确方式。

让他们看看吧,阿古斯。

我就在这里等着。

我和你一起在这里等着那些手持阿古斯之心的人会对你的质问做出的回答,如果大多数人都已遗忘了世界誓言,那么我现在就带着你离开这个世界前往艾泽拉斯寻找救世之法。

但如果他们还记得自己的许诺.

那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让我们证明德莱尼人从不懦弱。

我们会在这里击败军团,击败污染者和它的爪牙,用这场胜利献给你作为吹响归乡之路的号角。”

“他们.不是你。”

阿古斯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句,但迪亚克姆摇头说:

“他们确实不是我,但他们有机会成为更好的我.我对自己的族人们和我的孩子们一样很有信心,如果他们没能超越我,那也只能说明我没能很好的带领他们。

让他们看看吧。

让他们亲身感受自己的故乡在过去两万多年中遭受的一切,让他们意识到你面对邪恶的挑衅从未放弃,让他们也能分享你的荣光与你的勇气。

大战将起!

我们需要这份鼓励,这个世界也需要。”

星魂碎片的节点迟疑了片刻,随后,祂说:

“碎片融合.不可再分割.必须有载体.你!作为载体但会影响你.”

“我身上已经有纳鲁的一部分了,再承载一份星魂的思维问题应该也不大。”

迪克摆着手说:

“只要你觉得我能撑起这份重担,那么我愿意化身你的眼睛和你的双手,成为你的代言人去见见你古老的姐妹,并寻求艾酱的智慧。但在出发之前,我们得确认您的孩子们依然勇敢。

您难道也在担忧会得到一个糟糕的答案吗?

您难道对自己的孩子们也没有信心吗?

在您受苦的两万五千年里,德莱尼人可也不是每天都在享福的呀”

他将那些阿古斯之心放在手中抚摸着,上面的每一道战痕都代表着一次惊险的战斗,而在他周围侍立的那些勇士之魂们这一刻也伸出手。

第一只手放在了迪亚克姆的肩膀,鼓励似的拍了拍,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那些灵体的手掌很快叠加在一起,最终形成了实质一般的鼓舞,让迪亚克姆回过头,对身后的勇士们点了点头。

在这无声的交谈中,他说:

“交给我吧,诸位!我会保护好祂,也会保护好他们,你们留下的神器我也会交给和你们一样厉害的勇士继承。诸位皆已被星魂注视,死亡无法再带走你们,也请你们继续保佑这些孩子们。”

他高举着手中的阿古斯之心,那些灵体向警戒者行军礼随后融入其中,把自己的存在也化作阿古斯之心的一部分,就像是对神器进行“最后的强化”。

但这里的吊坠显然不够多到可以让每一个灵体都寄居于其中,因此迪克最终将自己的左手举起,让剩下的灵体都进入自己的尾戒里。

他喜欢与勇士同行。

在他为这些勇士们送行的同时,阿古斯的星魂意志节也做出了决定,祂要在沉默了两万五千年后问出那个问题。

“嗡”

这一瞬,不管是守卫在密殿之外的玛拉达尔大主教,还是在拜谒大厅中等候的莱兰,亦或者是远在卡拉波神殿与卡拉会面的老维伦,还是正在影月谷执行突击抓捕萨格雷邪教徒的奈丽。

只要是手中持有阿古斯之心的德莱尼人,他们都感受到了沉寂两万多年的神器震动起来。

这让他们感觉到了震惊与喜悦,然而在抚摸神器的那一瞬,他们的心智却又会被拉入之前迪亚克姆经历过一次的心灵拷问中。

依然是那些被阿古斯之心记录的弃誓画面,依然是感受烈火熔岩捶锻与堕落之语引诱的酷刑。

就如迪克建议的那样。

星魂不再掩饰自己的担忧与失望,祂希望从现在的德莱尼人这里得到一个明确的回答。

艾瑞达人是否还铭记着曾经与故乡的誓言?德莱尼人是否还想要踏上归乡的道路?流亡者们是否还坚守着高贵的信念?抵抗者们是否还有战斗到底的勇气?

这很重要!

这将直接决定已经失望过一次的星魂还能不能有勇气再将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赋予自己的孩子们。

这对于星魂来说是个艰难的抉择。

祂的痛苦不是因为一部分德莱尼人背弃了誓言并辜负了祂,这样的痛苦和祂承受的酷刑相比不值一提。

祂只是悲伤于祂已再无法和过去那样信任三十日战争中的艾瑞达人一样,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远行的孩子们。

对于父母而言,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所以,德莱尼人,会让祂失望第二次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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