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陈舒限时珍藏版

十一点半。

已经12小时过去了,陈舒还没有醒。

宁清放下了书,倒也不担心。

陈舒现在的灵海是四阶的灵海了,与三阶时差别很大,服下还元丹后反应与进阶失败时不同也很正常。

十二点钟。

服务员来问是否要续住,宁清拒绝了。

十二点半。

陈舒终于睁开了眼睛。

但他的眼睛里却有些茫然,神情也与往日有些许差别。

扭头看见自己所处的环境,旁边床上还坐着一个漂亮女人,这个漂亮女人身边还趴着一只长毛白猫,迷迷糊糊间陈舒被吓了一大跳,随即愣道:

“你是谁?”

宁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慌乱茫然的眼神;

不自在的面部表情;

身体则下意识往后缩、脖子缩起,有自我保护的动作;

他的眼光明灭不定,眼神到处乱飞,打量着自己,也打量着这间房间,好像有点害怕,又强作镇定。

出现短暂的记忆或思维混乱了。

很常见的症状了。

宁清心里有了判断,于是她合上手中的书,将之放入背包里,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对他说道:

“我是你没谈恋爱的女朋友。”

“煤炭……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未来的新娘。”

“啊?”

“……”宁清抿了抿嘴,摸出了手机,“新娘,就是你新的妈妈。”

“……”

这个人露出了呆滞之色。

他很快反应过来,但没敢反驳,继续瞄着自己,越瞄越疑惑,这时他脸上的害怕渐渐散去,小声嘀咕:

“你看着好眼熟……”

“我是你妈妈。”

“才不是!”陈舒一口否决,但又说道,“我好像见过你!”

“仔细想想。”

“我知道了!”

“说。”

“肯定是电视里看过!”

“……”

“是不是?”

“还是我是你妈更合理一些。”宁清沉默过后,耐心说道,“你看,如果我是你在电视中见过的人,我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并且和你在一个房间里呢?我应该在电视里才对。”

“我呸!”

“我就是你妈。”

“傻逼!”

“……”

宁清依然坐在床边,保持着淡定,也不逗他了,转而询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你妈。”

“呸!”

“你几岁了?”

“好像六岁,又好像九岁……”

“这样啊。”宁清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大脑是混乱的,既不理智也不疯狂,既不是成年人,也不幼稚,不能以正常人甚至普通的精神病人来看待,于是也不稀奇,只继续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

“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你应该告诉我。”

“你说为什么!”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且只有一个人会无条件的对你好……或者当你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有且只有一个人值得你信赖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宁清和他对视,目光静如大海,却深不可测,“你有秘密不肯告诉我的话,是很不应该的。”

“你在说什么……”

“总之我问,你答就是。”

“那你叫什么?”

“我叫宁清,该你了。”

“我忘了……”陈舒挠挠头,很快就相信了她,“好像姓陈,又好像姓杨。”

“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忘记了……”

“我来告诉你。”宁清的声音清冷,但语气少见的温柔,她凑近了这个智商变低、记忆混乱的人,“你是我在垃圾桶边捡到的一个傻子,我收养了你,并给你取名叫陈舒。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但你要听话,要叫我妈妈,否则我就不给你东西吃。”

“好像有点不对……”

“开始想起来了?”宁清露出微不可查的遗憾之色,“这么快么……”

“我为什么在这里?这是哪儿?”

“宾馆。”

“我要回家!!”

“……”宁清沉默了下,“等会儿带你回家。”

“什么时候?”

“等会儿……刷牙洗脸你会吗?”

“嗯……”

“去——”

宁清指着卫生间的方向,眼中光芒闪烁不停:“刷牙洗脸,解决你的个人卫生,然后出来,我们退房,我带你出去吃个午饭,等……下午你就恢复正常了。”

“……”

陈舒下意识的站起身,想照着她说的做,但刚走出一步,又停下来,皱着眉头盯着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

“你说话呀!你是哑巴吗?”

“听话。”

“我就不!”

陈舒把头一甩。

“快去。”

“我偏不!”

陈舒索性在床上坐了下来,双脚往前一伸,一副我死也不走的样子。

“你不饿吗?”

“我不饿!”

“你早上起来不洗脸的吗?”

“我不洗!”

“……”

宁清感到十分无奈,这个人怎么都变成弱智了,还这么招人烦?

小时候就这么无赖的吗?

哦这倒确实。

或者说要是以后他们有了孩子,孩子也会这样?到那时候她岂不是天天要为此头疼?

宁清抛开这些念头,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陈舒身边,蹲下来轻声哄着:“快去,等下我带你回家,你的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吃回锅肉呢……”

“我……”

只见陈舒抠了抠头:“我好像忘掉我妈妈是谁了……”

“是我。”

“咳~~呸!”

“……”

宁清伸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口水,面无表情,但还是保持着耐心。

“听话……”

就当练习了。

就当练习了。

宁清在心里重复的对自己说。

最终她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这个人哄去洗脸刷牙,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感到有趣而麻烦——没想到她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竟然要体验当妈的感受。

耐心一点。

就当练习了。

这时卫生间里又传出这个人的声音:“这玻璃里这个傻逼是谁呀?”

声音是熟悉的声音,语气却很幼稚,但仔细回想,这语气也是她熟悉的,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宁清毕竟是个从小陪伴着他长大的人。

“这是镜子。”

“他看着我!”

“这是镜子。”

“问你里面是谁!”

“是你。”

“胡说!我才不长这样!”

“你长大了就这样。”

“那我怎么长大的?还长这么大了?”

“说来话长……”

“我想撒尿!”

“……”

“诶呀我的小雀雀这么长这样了?”

“……”

“啊呜呜呜我不要这个小雀雀……”

“……”

“呜呜呜……”

“……”

“你来看呀!!!”

“……”

“我不要这个小雀雀!快给我变回来!”

“……”

宁清十分确信,若不是自己修过静心道,换了任何一个小姑娘来这里,恐怕都已经崩溃了。

二十分钟后。

宁清抓着陈舒的手臂,拉着他来到了小姑娘面前,对小姑娘说道:“这是你的傻子姐夫,他现在的智商大概只有平常人几岁的样子,记忆也很混乱,正在逐渐恢复中,已经不认识你了。”

说着她顿了下,补充了句:“而且他现在很难伺候。”

“?”

小姑娘愣愣的看向姐夫。

陈舒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片刻后。

陈舒率先开口:“你是谁呀?”

“我是潇潇。”

“潇潇你好。”

“你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好。”

“你好。”

“你好。”

两个人互相低头朝对方致意。

宁清:……

面无表情。

随即陈舒摸了摸肚子:

“我好饿!”

潇潇立马举起手,像踊跃回答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我带你去吃饭!”

“好!”

宁清看见他们很顺利的就相处到了一起,抿了抿嘴,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下楼,吃饭。

这两个人一边吃饭还一边讲话,聊的话题多半与她有关——

陈舒说她冷冰冰的,潇潇立马就点头附和,然后又说她凶巴巴的,陈舒也赞同的连连点头。两个人一边用着自以为很小声但自己完全听见的声音说她坏话,一边悄悄瞄她反应。

宁清统统假装没听见。

这个过程中,陈舒说话的语气清晰可查的成熟起来。

离开普度时,宁清干脆让他们俩坐后头,方便他们讲话,但刚走出普度陈舒就不愿意说话了——应该是逐渐恢复的记忆让他大脑变得混乱疲惫,或者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便安静了下来。

安静也好。

刚刚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黄昏时候。

宁清带着他们来到了海北湾,就是白市市区的正对面,长条形镜海的另一端。

这里海景最美,古镇清净,到处是海景房。就算不住海景房,楼顶往往也是开放的、布置得很漂亮,你可以买些零食饮料、带上手机电脑登上楼顶,坐着面朝镜海,消磨时光。

陈舒依然沉默不语,时不时瞄她一眼。

宁清瞄了眼他的眼神,结合他的表情,读出了自己需要的信息,于是淡淡问道:

“恢复了?”

陈舒表情怪异,没有吭声。

现在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跳进海里淹死算求!

只见宁清神情淡淡的,坐到他身边,与他挨得很近,还将一只手放到他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慰,随即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我录像了。”

陈舒的拳头当即就握了起来。

有种杀人灭口的冲动。

但又下不了手。

这时门口探出一颗小脑袋,随即是第二颗毛绒绒的小脑袋,看见他们没关门,但是坐在一起,小姑娘的眼睛里露出了犹豫之色,待到宁清把手从陈舒手上拿开,起身走到一旁后,小姑娘才走进来,径直走到他身边。

然后对他说道:“不知道,我们去捉虫子吧!捉一荷包!”

陈舒:……

……

夜幕降临。

海对面天光映出山的轮廓,一栋栋房子的装饰灯相继亮起,这片海边的小镇美得很安静。

陈舒坐在楼顶上,默默思考。

自己无意中透露了一些信息,虽然他很想说服自己“也许清清想不到那里去”,但理智还是告诉他,他所熟知的清清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而且很爱较真,不能奢望她“不会将之放在心上”。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了。

因为那是清清呀。

更重要的是,自己出了糗。

出了大糗。

一回忆起那些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行为,他就感觉脸颊滚烫,脚指头在拖鞋里蜷缩起来,恨不得将房顶给挖穿。

“……”

陈舒甩甩头,将这些抛开。

忘掉忘掉!

通通忘掉!

随即检查起灵海的变化。

这一次灵海的容量增幅比之前三次都大,而且大得多,目测至少是进阶前的四倍左右。

也同样的,除容积外,灵海的所有方面都有同等增幅。

不过这枚还元丹的药效在面对陈舒的四阶灵海的时候,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修复效果远没有上一次好,现在的灵海仍有轻微的破损感、撕裂感。

但也勉强可以使用灵力了。

一夜增加的强大灵力让陈舒短时间内升起了极强的自信感,若是赵总还健在,还在运营网贷产业,陈舒觉得自己的状态只要稳定下来,大概率可以轻松做掉他。

(本章完)

第106章 一切为了振兴大益

今天陈舒已经突破完毕,既然如此,姐妹俩便又住回了同一间,他独住一间。

“笃笃。”

他敲响了姐妹俩的房门。

来开门的是小姑娘,小姑娘头发湿漉漉的,眼巴巴望着他:

“姐夫……”

“嗯。”

陈舒有点不自然,说道:“我来借一点姐姐的牙膏,姐姐的牙膏比宾馆的香一点。”

“哦。”

小姑娘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陈舒走进卫生间,拿起清清的牙膏,又瞥见旁边那瓶保湿嫩肤的护肤品,正巧刚洗完澡身上有点干,于是暂且放下牙膏牙刷,先拿起护肤品在手上脸上涂抹起来。

转头一瞥,小姑娘正悄悄观察着他。

于是陈舒很大方的将护肤品递了过去:“姐姐的高级护肤品,拿去用拿去用,咱们也沾点光。”

“哦!”

小姑娘伸手接过,也挤了两下。

陈舒看得有点难受:“怎么这么小气?姐姐还能差你这点钱?多挤点,像我这样,手和脚都涂一遍,小姑娘家家的不懂得保养怎么能行……”

小姑娘很听姐夫的话,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护肤品容量极速下降。

“是不是香香的?”

“嗯。”

“皮肤是不是变得嫩嫩滑滑了?”

“是的。”

“哈哈……”

涂完之后,挤上牙膏,陈舒走出卫生间,却没有立马回自己房间,而是探头往她们房间里看去。

桌柜上堆放着水杯、行李和一台电脑,潇潇的床上扔着她白天穿的衣服,清清静静的盘腿坐在床上,并不因他们的土匪行径而生气,反而对他说:

“涂完拿过来,我也要用。”

于是陈舒又走了回去,将护肤品扔到她床上,险些砸到桃子,然后站在原地看她。

今天清清没再穿那件丝质睡衣了,而是穿了一件很宽大的白衬衣,将如玉一般的大腿也盖住了些许。头发在脑后很自然的挽了一个丸子头,显得甜美而文静。

因为盘着腿,最显眼的反而是她的脚。

相对她这个身高的女孩子来说,清清的脚不长不短,不是胖乎乎的那种,有些偏瘦,显得很是秀气。

每个脚指都偏修长,整齐的并拢排列,指头圆润可爱,脚背皮肤洁白娇嫩,脚底则一半是洁白娇嫩的,一半是浅浅的粉红色,精致漂亮得不似凡人——普通女孩子的脚就算再好看,只要走路,脚底都会有硬的角质,是好看不到哪里去的。

这又是什么原理?

陈舒好奇,但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于是他稍作迟疑,又瞄了眼身后的小姑娘,便对姐妹俩说道:

“今天的事,你们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不许再提,知道了吗?”

“……”

姐妹俩一个盘腿坐在床上看他,一个站在他背后研究地毯花纹,都没有吭声。

“听见没有?”

“……”清清沉默了下,“我不。”

“不准再提了!”

“我就不。”

“不准学我!”

“我偏不!”

“你还学!”陈舒作出生气之色,“你要是以后再提,我保证一个星期都不理你!”

“你要是一个星期不理我,等一个星期后,当你再刷视频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已经上了你平常最常看的那个小视频平台的热门。”清清声音很淡,但不容置疑。

“!”

陈舒几步迈过去,趴到清清床上,脸也凑到清清面前,与她的双眼只隔二十厘米,对视着:

身后的小姑娘睁大眼睛,屏住呼吸。

桃子也呆呆的看着他们俩。

陈舒沉声说道:

“求你!”

小姑娘抿了抿嘴,面无表情。

桃子表情更呆滞了。

清清则没有说话,只自顾自的打开护肤品的盖子,挤了一点乳液出来,在手心里慢慢搓匀。这个等待的过程给了陈舒很大的心里压力,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终于听见了清清的声音——

“我不在外面提。”

“在家也别提!”

“不。”

“拜托了!”

“再说。”

“还有你也是!”陈舒又转过头看着小姑娘,“潇潇!”

“……”

“嗯?”

“……”

小姑娘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扭扭捏捏的,沉默了好半天,她才抬起头来,却不敢看他:

“姐夫,求我……”

“?”

“emmm……”

“嗯什么?”陈舒揪起她的衣服,故作凶相,“造反了你?”

“对不起……”

“嗯?”

“我知道了……”

“哼!”

清清听见他们的对话,觉得有趣。

手心里的乳液也搓匀了,散发着淡淡清香,她弯腰低头,将乳液细心的涂在了自己脚上,涂得很均匀。每根脚指头和脚背脚底都不能忘掉,脚底和脚后跟更是要重点照顾。

陈舒看得呆住了。

小姑娘也看得呆住了。

两人缓缓扭头,对视了一眼。

清清淡淡的对他们说:“这确实有嫩肤、保湿、去皱、去角质的作用,而且确实很贵,你们不亏。”

“……”

“……”

两个人又沉默的对视了一眼。

陈舒默默转身回房。

……

正月十三。

三人一猫的寒假游玩结束,各自回家。

又是一天之后。

正月十四。

陈舒乘坐飞机来到了海兽港,今天是他和猫先生约好的时间。

机票买的是下午的,到达海兽港时正值晚饭时间,陈舒依然在之前那家酒店定了一间房。吃过晚饭后,看见猫先生发来消息,说把东西放原位置了,他才出门去海边玩,然后前往南山。

南山顶上尿尿,仔细检查一遍。

再用灵眼扫几遍。

基本没有问题。

陈舒戴上头套,纵身一跳,几下就跳到了下方的公墓三区。

来到最角落里,1999号。

这次的东西更多,体积也更大,要藏得深一些。

陈舒将目光往上移,在树林里几米处发现了异样,走过去伸手一挥,一阵轻柔的冲击波荡开,地面上的一层厚厚的针叶立马被吹得到处乱飞,下面盖着几根松树枝,才从树上掰下来的。

把松树枝也捡走后,底下是一个用土系法术弄出的方形大坑。

坑中是五个大小形状不一的箱子。

还有个细细长长的、用编织袋和胶布缠绕裹起来的东西,包装像是廉价的网购货物,重量很轻。

陈舒将之全部收入水晶中。

正月十五,元宵节。

陈舒又去看了看海,便回家了。

这种行为在这种地方还是蛮常见的,不少人跨越千里过来看一看海,第二天就走,只为了发泄心情,所以陈舒也不怕自己的异常行为被人找出来。

就算找出来也不怕。

登机时是有安检的,如果有储物法器,不仅会登记,还有专用仪器扫描里面的物品,而他是没有的。

当天下午。

坐在自己的卧室中,陈舒拉好窗帘,取出这些东西清点起来——

五枚剑光雷;

三枚口径大概在150左右的剑光弹;

这两个玩意儿如果炸开,这栋房子的钢筋水泥结构会像是豆腐一样,被从里面切成碎块。

所幸它们都有很好的安全措施。剑光雷需要灵力才能激活,而在益国,普通士兵就算只是武者,最基础的灵力运用肯定还是会的,纯粹的普通人是无法参军的。剑光弹的解锁要求还要更苛刻一些,需要益国军方生产的发射炮具在发射时像它输入特定的灵力,它才会被激活,被敌方缴获了都是用不了的,除非挨个破解。

这两个是研究剑光术用的。

和护体神光发生器不同,它们都是一次性的,不可重复使用。而且它们比护体神光发生器更加暴躁,在探查里面灵力的时候很可能出现意外,所以猫先生给他准备了好几枚。

此外就是陈舒关心的穿透器具了:

一支看起来还比较新的反装甲狙击步枪,是蓝国几年前才装备部队的武器,灵力显示是满的;

两枚重甲战车的穿甲弹;

一枚步兵破盾弹;

三支穿甲箭;

全部是蓝国的制式装备。

蓝国的好呀,作为一个益国人,破解并传播蓝国技术,义不容辞。

其中反装甲狙击步枪还送了一个弹匣的子弹,但其实没有用。因为它的“穿透灵力”是由枪械赋予的,子弹上面本身没有镌刻相关符文和灵力,只在被发射时由枪械赋予穿透性的灵力。

穿甲弹就不用说了,天生就是为了穿透结界和装甲而设计的。

这玩意儿每枚的造价应该在十万元以上。

破盾弹也价值不菲,里面全是特殊灵力,一般用来破除对方士兵、装甲单位乃至防御工事的防御结界。

箭矢也值得一提。

由于箭矢的表面积比子弹更大,于是可以镌刻更多符文、携带更多灵力,比子弹具备更复杂的功能性,单论威力也比普通子弹更强大。加上弓箭手基本都是修行者,所用的弓也很可能到了法器水平,于是弓箭在这个世界的战场上仍保有不可忽视的一席之地。

常用于狙杀。

这三支箭是专门的穿甲箭,通体由特殊的灵力合金制成,本身无坚不摧,还携带了大量灵力。

猫兄大气。

本身蓝国武器就贵,造价就很贵,卖价还受其它诸多因素影响,这些加起来,就算那支枪是二手的,陈舒也不确定1000黑金币能不能买下来。

“唉……”

陈舒觉得自己恐怕又要开始忙碌了。

这次的解析还要比上次难很多。

上次猫先生还给他提供了一个只落后一点点的护体神光法术版本作为参考,但这次没有,只能生造。所幸这个学期在时谦老师的调教下,陈舒的水平已经有了很大长进。

不敢说完全还原母版的性能,但能做得比较像就可以了,修修改改,多番优化,性能也能慢慢提升上去。

再拿去给时谦老师指导一下,应该也就差不了多少了。

最难的是穿透符文。

这玩意儿已经不是会不会用、会不会设计的问题了,而是你认不认识、见没见过。

平常人能接触到的穿透类的符文只有一级符文,陈舒凭借着玉京学府相关专业的学生的便利,目前也只接触到三个穿透大类的二级符文,其中两个只起辅助作用,剩下一个血统比较纯正。

三级的穿透符文是一个都没见到。

陈舒压根都不知道它长什么样。

不过时谦老师说了,这个东西他们要一起研究的,届时他自然会结识到穿透类的符文。如果做得好,说不定还有更多对这方面感兴趣也足够专业的老师乃至大佬加入进来。

这就是背靠着一个世界顶级学府的好处了。

时谦老师当初怎么说的来着?

这是学术研究,是纯粹的求知,是为了推动国家的技术进步,是振兴大益……总之学生向老师请教这些问题、学生和老师一起研究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舒耐着性子开始了。

先一步一步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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