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黄叔的关系

2月26日中午,距离大年初一老张出事,已经过去了21天,张家人这才吃上一顿团圆饭。

饭菜简单,自家做的白色鲫鱼汤,浓浓的鱼肉萝卜粥,以及食堂打的白菜粉条、油渣萝卜丝,家人们都吃得很开心。

饭后,一家人又马不停蹄地把张兵送回了首都玄武医院,主要是医院供应的伙食比轧钢厂食堂好了很多,可不能让别人占了他家的床位。

只是,当他们回到601特需病房,却碰到了一个熟人。

“学民!”马秀珍惊喜喊道。

那位帮马秀珍安排好了蓝天幼儿园工作的中年军装大叔,竟然在1号病床那边说话!

“嫂子?”

黄学民惊讶地看着进来的众人,待张家人把担架上的张兵露出来后,黄学民惊喜道:“张排长醒了!”

黄学民说着,就上前帮忙抱起了张兵,将他放到了床上,并且很快发现了张兵不能动的异常。

“张排长这是?”黄学民诧异地看向了马秀珍。

一旁的张和平笑道:“黄叔,我爸的脑袋里有淤血压迫神经,昨天才醒过来,只有眼睛能动,你要是想跟他说话,可以让他给你眨眼睛抛媚眼。”

噗呲!

二姐张盼娣没忍住笑,赶紧把嘴巴捂住了。

黄学民见张家其他人也是一脸笑意,猜测张排长的病能好,这才释怀,并解释道:“我之前去轧钢厂附属医院找你们,那边医生说伱们转院到这边来了。”

“但是,我到这边医院问,却没问到张排长的信息,结果你们住在这间保密病房。”

“黄叔,我们也是碰巧住进来的。”张和平简单解释了一下后,笑着问道:“黄叔,你跟杨奶奶和庄大爷是什么关系?”

张和平如此说,其实是想巩固他家跟黄学民的关系,因为对方虽说去了医院问,却没去四合院问。

如此看来,黄学民跟老张同志的关系不铁,亦或者生疏。

张和平看上了黄学民安排工作的能力,想着两个姐姐65年毕业了,赶在起风前,落实她们的工作,免得下乡当知青。

此刻,张和平猜测这个黄叔是来送礼的,因为1号床的床头柜上多了不少礼品,显然早上来过不少人了。

所以,他打算露一手,帮隔壁床那位中风偏瘫的庄大爷减轻一点痛苦,却又不完全治好。

到时候,让黄叔来当中间人跑腿、出力,得些杨奶奶和庄大爷家的感激。

最关键的是,中风涉及脑部问题,张和平想要一个练手、参照的对象。

“那个……”黄学民有些迟疑的看向身后的银发老太太。

“我们和学民是同志关系!”杨老太见张和平没说靠谁住进的特需病房,故意不说清楚他们跟黄学民的关系。

“这样啊!”张和平似乎很失望一般,让家人们各自坐下,“我以为你们是亲戚,想帮庄大爷缓解一下病痛。既然你们不是,那肯定不会相信我。”

眼见张和平拿起一本《黄帝内经》,将要出门,杨老太激动站了起来。

“那个,三娃子?”杨老太看向谢二妹,见对方点头确认称呼,急忙问道:“你真能缓解我家老庄的病痛?”

杨老太昨天见识过张兵苏醒的整个过程,信了谢二妹说的,三娃子很孝顺,最近都在学习医术,要救醒他爸。

然后,张兵就真的醒了。

在杨老太想来,那种推拿、按摩方法试一试也无妨,万一成功了呢?

额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心理!

“黄叔?”张和平将选择权递给了黄学民。

其实不用黄学民选择,杨老太已经双手抓住黄学民的左臂,帮他选了,“学民没问题的,我们的同志关系比亲情更伟大。是不是,学民?”

“是!”黄学民哪见过这位领导如此模样,心中已经懂了三分,张排长的儿子怕是有些本事。

“黄叔,要不我试试?”张和平依旧看着黄学民,一副你让我上,我才上的模样。

杨老太抓着黄学民左臂的双手忽然一紧,黄学民略微迟疑,便点头说道:“可以试试,但要注意安全!”

“放心!”张和平放下书,笑着走了过去,“只是推拿、按摩,不会出事。”

张和平探了庄大爷的脉象后,就让关门关窗,然后开始给庄大爷按压面部肌肉。

昨晚,张和平看《急性脑外伤》,将手术技能提升到了大成(2%),对人体构造有了很全面的认识。

随着张和平闭眼专心操作,庄大爷的歪嘴症状首先得到缓解,没有之前那么歪了。

接着是他的肌肉痉挛得到了缓解,庄大爷的眉头都舒展了许多。

“黄叔,你来帮忙揉一下这里,我手劲小。”张和平招呼一声,指了指庄大爷僵直的小腿,让他帮着推一会,也算是出力了。

然后,张和平双手摸向了庄大爷的后脑,没按多久,就把对方按睡着了。

“那个,和平!”黄学民打断了正在闭眼搞实验的张和平,指了指面容舒展的庄大爷,小声说道:“睡着了。”

“哦!”张和平有些意犹未尽地下了床,然后就见他快速甩动双掌,手酸了……

自愈:入门(20%).

几秒过后,张和平的手就恢复正常了。

接着,就被杨奶奶塞了一个桔子罐头在张和平手上。

这还不算完,杨奶奶几乎将他们这边床头柜上的礼品,全部塞到了张家人手上,还一个劲的说着谢谢,没了昨天坐沙发上看人的架子。

“我昨晚本来想帮庄大爷按的,但庄姐姐好像不相信我,把值班医生都叫了过来。”

张和平随意扯了个理由,将庄大爷昨晚到今天上午受的罪,甩锅给了那个傲娇的庄家孙女,给她昨天的态度,上点眼药。

“等会庄琳来了,我就打她屁股,害她爷爷遭老罪了!”杨老太笑容满面的轻声说道。

张和平招呼家人将礼品放了回去,轻声说道:“杨奶奶,庄大爷这是脑部疾病,更需要水果补充营养,我目前只是缓解了他的表面症状,没能根治。”

“这……”杨老太见张和平不收礼品,心里有些忐忑起来,转头看向了黄学民。

黄学民立马会意,把张和平拉到杨老太的身边,蹲下小声说道:

“和平,你杨奶奶是我们民政的领导,你妈妈去蓝天幼儿园的工作,还是你杨奶奶帮忙搭的线。

要不然,我一个地上跑的大头兵,怎么能把你妈妈送去离你家最近的空军大院。”

“黄叔,我也只是初学中医,虽然有点天赋,却也……”张和平挠了挠头上的绿色军帽,心想好嘛,缘分到这程度了,不多出点力,都不好意思了,“针灸容易扎错,要不我再试试拔火罐?”

“拔火罐?”黄学民望向对面的杨老太,但杨老太没有立马点头,而是看向了张和平。

就如张和平说的,他是初学,而且太小了,若不是昨晚见了张兵醒来的全过程,也不会让张和平对她家老庄下手。

“拔火罐可以疏通经络、行气活血,对肢体偏瘫有些治疗效果。”张和平解释了一下,然后双手一摊,“不过,我没有工具,没有试过,只知道理论。”

“要不,等你买来火罐,我先在你和我奶奶她们身上试一试,就当帮你们祛风散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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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1章 许家的鸡不好吃

张和平让黄学民当实验对象的提议,立马得到了杨老太的认可。

杨老太当即拉着黄学民出去打了个电话,拍拍黄学民的肩膀,让他去附近一家国营药铺,借了一套火罐,以及一套银针过来。

然后,张和平先给黄学民用火罐盖了章,接着又给他奶奶、父母都盖了几个,就连杨老太都伸出脖子,在脖颈后面感受了一下。

一通整下来,轮到庄大爷时,已经是下午5点过了。

就在张和平叫母亲、姐姐她们回去做晚饭时,杨老太说等会一起吃,她已经让孙女去全聚德买了烤鸭过来。

看在烤鸭的份上,张和平认真了一些,给庄大爷又多盖了两个章。

不过,直到离开病房,张和平也没有用那一套银针,表示他还要继续学习一段时间才敢用,建议杨老太问问其他中医。

拔火罐期间,倒是发生了一件令张和平意外的事,那个街道办的圆脸王主任,竟然也给庄大爷送了两个黄纸包礼品过来。

杨老太那时候正在关注张和平拔罐,就没跟那位王主任多说,张和平通过只言片语猜测,她们可能是邻居。

回家的路上,两个姐姐和两个小妹在讨论今晚的烤鸭该怎么卷才好吃,这是她们第一次吃首都烤鸭,让张和平感觉有些心酸。

……

距离傻柱被抓,已经过去了4天。

26号下班后,聋老太、易中海带着厂长秘书来到许大茂所在病房,意外发现秦淮茹也在里面,还跟许大茂拉拉扯扯有说有笑的。

就在许大茂又开始装头痛恶心、疲倦要睡的时候,许富贵气呼呼的走进来,“今天有个王八犊子拔了我的自行车气门芯,我……那个,大茂,你又头痛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许富贵见易中海他们在,就又演上了,他不知道的是,许大茂刚才被小寡妇秦淮茹一勾搭,早就露了馅。

“行了!许富贵,别演了!”易中海阴沉个脸,烦闷说道:“许大茂有没有事,你心里清楚。”

厂长秘书不想搅合他们的破事,开门见山说道:“许放映员,我代表厂里来给你们双方做个调解,伱看你们家有什么要求,提出来看看易中海同志能否办到。”

他说是代表厂里,实际上是代表厂长,人老成精的许富贵自然能想到这一层。

只不过,他和他儿子都是放映员,是工人阶级,跟这年月大多数工人一样,对那些所谓领导,天然少了五分敬畏,自然不会因为厂长秘书的话,就放弃他家的讹诈计划。

只见许富贵拉开床边的小寡妇秦淮茹,从床头柜里拿出几张病情诊断,气愤说道:“张秘书你看看,这是医院出具的病情诊断,有公章!”

许富贵将几张纸给了张秘书后,坐在许大茂旁边,冷哼道:

“何雨柱把我儿子打成了脑震荡,还不知道我儿子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可易中海怎么说的?我们家在演戏!说得我们好像在讹人一样!”

“你大爷的!我儿子被打进了医院,他居然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说我儿子在演戏!缺德玩意!活该绝户!”

“你!”易中海最听不得绝户一词,气得浑身发抖,“许富贵,你信不信我举报你在乡下乱搞两性关系,败坏轧钢厂名声!”

“你去!”许富贵大怒起身,“捉贼要赃,捉奸要双!你易中海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就告你诽谤!”

“王八犊子,你以为你当了个四合院一大爷了不起?”许富贵指着易中海怒骂道:“你没了傻柱那个打手,你就是个屁!连张家小三都不鸟你个老帮菜!”

“行了!行了!”张秘书将几张病情诊断递给易中海,“易中海同志,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讲!”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双眼冒光,她今早受了马秀珍的刺激,中午下班去见了傻柱,下午下班就跑了过来,求许大茂放过傻柱。

但许大茂油滑得很,一直在占她的便宜,插科打诨说其他。

此时,一听许富贵说的,易中海没了傻柱那个打手,就是个屁!

联想到昨晚全院大会上,张小三不给易中海面子,那扬长而去的身影。

这要是换以前,早被傻柱圈住那小子的喉咙拖回来了!

还有昨晚,易中海命令她秦淮茹去给张家道歉的情景。

综合起来一看,拿下傻柱,果然是她最明智的选择!

张秘书见易中海翻看完了病情诊断,便再次看向许富贵说道:

“何雨柱跟许大茂打架这事,现在不归厂里管。但是,他们俩个闹成这样,已经严重影响了工作。”

“如果许大茂因伤不能担任现在的放映员工作了,我会反馈厂长,把许大茂调到合适的岗位上去。”

……

“不可能!我们家的房子绝对不可能赔给那孙子!”

何雨柱侧身看着墙上的标语,右手搁在一张大木桌上,不去看桌子对面的妹妹何雨水,憋屈又愤怒的说道:

“我就打了那孙子脑袋一下,他现在说脑袋有问题,那就是讹人!”

“等我出去了,非揍死那孙子不可!”

“揍什么揍?”何雨水瞪着何雨柱,消瘦脸颊上满是愤怒,质问道:“不赔,你就要坐牢!工作也保不住,还要连累我今年的工作分配!”

“嘿!一大爷、聋老太太,还有秦姐都跟我说了,他们会想办法把我救出去的,你不用担心。”

……

“一大爷代表傻柱,赔了你400块钱?”张和平看着一脸得意的许大茂,然后与旁边的三大爷阎埠贵对视了一眼,感觉这桌上的鸡肉不好吃了。

“大茂,你爹呢?”阎埠贵端起一杯酒凑到嘴边,眼睛微微眯起,心中闪过诸多念头。

“跟一大爷去所里捞傻柱了,嘿嘿!”

“哎哟!我肚子疼!”张和平丢开筷子,捂住肚子蹲到了饭桌旁,一脸痛苦的看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也是个人精,杯中酒一饮而尽,急忙过来搀扶张和平,并对许大茂说道:“这孩子可能是许久没吃过油水,今天吃了你这鸡,怕是闹肚子了!”

“我送他去医院看看!”阎埠贵说着,快速将张和平扶出了许家。

结果,张和平与阎埠贵刚来到二门,就看到一脸笑嘻嘻的许富贵在前,满脸不爽的易中海等人在后,纷纷走进大院。

“老阎?”许富贵愣了一下,立马笑道:“我不是让大茂请你与和平到我家吃鸡吗?你们怎么出来了?”

阎埠贵一指又开始装肚子疼的张和平,“这孩子闹肚子,我得送他去医院。”

得!本来到前院就能回家的张、阎二人,不得不出大门,去外面装病了。

拐出巷子,张和平就不装了,气恼道:“许家讹了一大爷那么多钱,一只鸡就想拉我们两家下水,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了?”

“许富贵这次下手这么狠,怕是……不想在这院里待了!”

……

许富贵:今天不讹钱,就讹点月票、推荐票什么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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