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学徒工秦淮茹

“张和平,昨晚是不是你砸了我家窗户?”

“刘光天,昨晚是不是你砸了我家窗户?”

……

许大茂蹲在他家左边靠月亮门的那扇破碎玻璃窗户前,看到一个小孩,就问一次。

张和平敢承认是他昨晚砸歪了吗?

那……肯定不敢!

现在他又打不赢许大茂……

话说,他昨晚听到易中海想要跟秦淮茹钻菜窖,就想到了他那被坑走的两条大鱼,然后就想丢个石头去月亮门烘托下气氛。

结果,对不住老许家,真不是他有意丢歪的。

到了前院,张和平跟三大爷出门,继续去昆明湖钓鱼。

据三大爷说,首都二月中旬开始化冻,一般二月底就没法在冰面上凿冰钓鱼了,太危险!

也就是说,张和平在冰面上抖钩钓鱼的好日子要结束了,以后若想钓多点鱼去卖的话。

要么加大饵料投入,要么坐船去湖中抖,要么等下个冬天。

……

“秦淮茹,易中海那个老帮菜昨晚跟你说了什么?”贾张氏瞪着三角眼,盯着水槽边洗尿片的秦淮茹。

秦淮茹沉默,使劲搓着尿片,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哼!昨晚我听到许大茂在骂娘。”贾张氏讽刺道:“伱跟易中海是不是刚准备钻菜窖,就被人发现了?”

“妈!没有你这样污儿媳清白的!”秦淮茹委屈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何雨柱此时正巧出门,路过水槽边,不由笑道:“哟!秦姐。这大早上的,你咋就哭上了?”

“傻柱,这没你的事!”贾张氏有些烦躁的驱赶何雨柱。

“嘿!贾大妈,你这是典型的用人朝前啊!我昨天还帮你们搭棚子了,你……”迎着贾张氏那叉腰要骂人的架势,何雨柱立马闪人,“当我没说!”

“秦淮茹,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想清楚没有?”

“我……”秦淮茹非常不甘的看着贾张氏,“东旭已经被开除了,没有一大爷帮忙,我们怎么接得了班?”

“如果易中海肯帮忙,我儿子就不用死!”贾张氏目光阴冷盯着秦淮茹,“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你走吧!带着你那两个闺女回乡下去,棒梗我来养!”

“棒梗,跟奶奶走!”

“不!我要我妈!”

贾梗挣脱贾张氏的手,跑过去一把抱住秦淮茹,惹得秦淮茹抱住儿子大哭起来。

哭够了,秦淮茹认命的抱起襁褓,带着披麻戴孝的棒梗和小当,跟着贾张氏去了轧钢厂。

轧钢厂门口,贾张氏这次竟然没有闹,只是跟门卫说了声,“我找你们厂长。”

等了十几分钟,就在贾张氏转身准备去大广场喊冤时,厂长秘书走了出来,询问贾张氏要干什么。

贾张氏把贾东旭临终时交代的话,大致还原了出来。

“我儿子贾东旭,正月初三中午在你们三食堂后厨被何雨柱灌醉,然后不知被谁抬进你们锻造车间遭人压断了双腿,现在又被你们厂长的开除决定气死了!”

贾张氏这话一出,把厂长秘书惊得汗毛炸了。

这个只知道耍泼的的老女人,竟然条理清晰的把谎话说得这么溜!

先不管她说的真假,如果顺着她的话查下去,三食堂的何雨柱为什么没处罚?锻造车间出了安全事故谁承担责任了?厂长决定开除贾东旭有没有上会讨论?

厂长秘书状似无奈道:“你这次如果还是乱提要求,就见不到厂长。”

……

张和平昨天下午钓了9条十斤以上的鱼,让阎埠贵卖给了周围的钓鱼佬,并放出话,壹斤全国粮票可换一条十斤以上的鱼,限量10条。

为此,张和平今天一直在等粮票换鱼。

他的周围倒是围了不少人,也有人花钱跟阎埠贵买鱼,却没人拿出粮票。

就在张和平都打算放弃了,准备回城去鸽子市花钱买的时候,一条大鱼上钩,竟让张和平溜了十几分钟,才在阎埠贵的帮助下,整上岸。

肉眼估测这条青背草鱼,接近30斤,是张和平目前钓到的最大的鱼。

“这是壹斤全国粮票,这条鱼,我要了!”一个老头大喊一声,递出来一张粮票。

张和平白了他一眼,这条鱼至少能卖15块,而壹斤全国粮票在过年时的黑市价,也才3块。

不过,有精打细算的阎老抠在,张和平不用操心卖鱼的事。

收拾工具,打开麻袋收起大鱼,张和平准备走人时,阎埠贵将那条30斤的大鱼,换了6斤2两全国粮票,让张和平有些佩服阎老抠的讨价还价能力。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周围带了全国粮票来的人,本来以为用粮票换鱼的人少,想等到后面换一条大鱼,哪知一条30斤大鱼炸出那么多人用粮票竞价。

现在,又见张和平他们要走,有票的人纷纷掏出粮票要换十斤以上的大鱼,还让阎埠贵讲诚信,说好的限量10条。

为此,张和平让阎埠贵又换了9条大鱼出去,才平息众怒,也把阎埠贵心痛麻了。

好在之后的鱼,全凭阎埠贵自由发挥,这才让他兴致大好。

……

而另一边,秦淮茹抱着襁褓里的小女儿,一脸复杂的跟在贾张氏身后,朝四合院走去。

就在刚刚,她明明有转为城市户口的机会,却被贾张氏生生扼杀了!

贾张氏向厂里提出,让贾梗接班他爸贾东旭的钳工岗,贾梗未成年之前,先让秦淮茹代工代领贾梗的工资,直到贾梗长大进厂工作。

但厂领导不同意这种违规操作,表示可以让秦淮茹进厂当学徒工,等秦淮茹转正后,就可以迁户口进城,让她的三个孩子也能跟着落户城里,吃上供应粮。

这下换贾张氏不同意了……

最后,双方达成折中办法,秦淮茹进厂当学徒工,即便转正了,工厂也不给她开落户介绍信;等贾梗18岁了,由贾梗来厂里接秦淮茹的班;如果秦淮茹中途改嫁,则由贾张氏顶替秦淮茹的岗位。

末了,厂里还要给贾梗解决城市户口,还给了300块给贾张氏当抚恤金。

外人不知道的是,那300块,其实算到了何雨柱和锻造车间相关责任人头上,之后会找理由罚下去。

“哼!小瘸子不学好,跟着阎老抠投机倒把,迟早被抓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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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和平扫了一眼对面走来的贾家众人,毫不迟疑的跟着阎埠贵进了四合院,去了阎家。

秦淮茹看着张和平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再看自家儿子棒梗,心中不由在想,要是棒梗能像张和平那样跟着三大爷赚钱,该多好!

再一想刚听说的学徒工工资,第一年每月工资才14块5毛,家里又只有棒梗一个供应粮,这两大三小怎么够吃啊……

就在秦淮茹幽怨地看向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也看了过来,并很是自信的说道:

“刚才你也听到厂领导说了,张瘸子立了功,他家只能由他的大闺女接班。”

“你看着吧!等张瘸子一死,张大闺女接班嫁人,院里就没有小瘸子和马秀珍这号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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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章 多嘴

在阎埠贵家里分账时,三大妈会守在门口,不许外人偷看,包括他家孩子。

此时,三大妈就非常警惕地盯着,刚进院的贾家众人。

“三大爷,最近几天别去昆明湖了,咱们有些树大招风了,再去有危险!”张和平将分到的16斤6两全国粮票,以及33块钱放进兜里,起身往外走。

阎埠贵有些吃惊的站起来,“我刚才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回来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跟在我们后面。”

跟在后面的那些自行车,张和平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应该都是顺路的。

阎埠贵的虚假感觉,多半是身上钱票太多了,有些草木皆兵。

倒是卖鱼时,张和平感知到了三四道凶狠目光,藏在人群后,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行,正好这几天帮你把租房的事落实下来。”阎埠贵眼冒精光的说着,从三大妈那里接过行军水壶,又递给了张和平,道:

“壶里是最后一点鸡汤了,时间还早,我就不陪你去医院了。”

“谢了,三大爷!”张和平毫不客气的把行军水壶的带子往肩上一挎,“等我搬到你家对面,做几坛饵料,让伱看看爆炸钩的真正威力!”

“臭小子,敢情不帮你租房,你还藏着一手!”

“可不止一手,还有好多手呢!”

张和平摆手告别,行至中院时,不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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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执意要拜易中海为师,就去上环!”

“妈!你,你……我不会干对不起东旭的事!”

“行了,别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做给谁看?我是过来人,有时候身不由己我能理解,但你要给棒梗他们考虑一下名声!”

“寡妇怀孕!这名声一旦传开,你那两个闺女,还嫁得出去?你儿子能娶到媳妇?”

“再说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看中你的,你以为是你那张漂亮脸蛋?”

“醒醒吧!他看重的,是你能生孩子!”

“越是没有的,他越是想要,只要你不给他,他就会像猫儿闻到腥,一直在你身边转悠!”

张和平有一种吃到惊天大瓜的感觉,这老虔婆好懂为寡之道,好懂老男人易中海的心,白莲花原来是这样养成的!

回家,上交钱票。

母亲马秀珍跟奶奶谢二妹商量了一通,决定由马秀珍和大姐张招娣去乡下办户口、转学的事。

而张和平留在城里,毕竟奶奶和二姐对城里和院里都不熟,母子俩不能都离开。

当晚,马秀珍带着张和平,以及家里的贵重物品,来到医院病房,放在了衣柜中。

如此一来,张和平守夜,张盼娣守白天,奶奶谢二妹可以陪着来医院给张兵喂饭,不用守家了!

张和平看了一下,被母亲马秀珍最看重的东西,除了父亲张兵的几枚勋章,就只有那张奖状一般的结婚证了;都被她小心的放在一个长木盒中,上下还垫了两块白色洗脸帕。

至于父亲的粮本、副食本,家里的钱票之类的,只是拿了一个黑布口袋装着。

当晚,母亲马秀珍和大姐张招娣回家去了,张和平拿着一本《黄帝内经》坐在门后,借助门缝处的走廊灯光看书挂机,免得待会进屋开门,影响刘老头休息。

张和平刚才借了沙发上警卫小张的手表,大致计算出了几个等级的技能挂机时长。

入门级,专注1秒涨1个百分点;熟练级需要专注7秒,精通级是49秒,小成是1分钟,大成是7分钟,宗师级要49分钟才涨1个点。

根据这拉胯的宗师级中医术来看,上面肯定还有更高级别。

所以,张和平打算看书到深夜,尽快提升中医术。

中医术:宗师(8%).

“刘十五!谁让你给老子冲的……”

刘老头惊梦一吼,警卫小张从沙发上翻身站起,专职护士跑进来,开始询问刘老头做的梦,把刘老头问得烦躁不已,让张和平听得直皱眉。

“同志们!再坚持一下……”

“别出声,有情况……”

“师长,给根烟呗,嘿嘿……”

……

刘老头一晚上惊醒了十五次!

在第十五次梦醒后,张和平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嘴,“护士姐姐,你这样一直问,会加重刘大爷病情的!”

就因为这一句话,安排张兵住进来的赵乙城医生,一大早就带着一帮白大褂医生找了过来。

赵乙城自来熟的把张和平拉到窗边沙发坐下,问道:

“小朋友,我听值夜护士说,你对她的记录方式提出了异议,认为会加重刘老的病情,你有什么看法?”

面对一帮医生盯着,还有刘老头的皱眉表情,张和平无奈说道:“赵医生,刘大爷的病是精神层面的,而且跟战争有关,对吧!”

“嗯!”

“根据昨晚刘大爷的梦话,以及值夜护士的一系列询问,我初步判断,这病是战争期间因紧张、危险、残酷的环境诱发。”

“如果把正常人的精神比喻成一张白纸,这病就是污染白纸的一团墨水。”

“在我想来,治疗这病,要么是还原白纸纯净的白,驱散污墨;要么是扩大白纸范围,降低污墨所占比重。”

“但是,刘大爷梦醒后,值夜护士又来询问刘大爷做了什么梦,这是在加深刘大爷的污墨记忆。所以,我才出声阻止的。”

“这样啊……”赵医生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旁边有个年轻男医生,拿起张和平刚才看的《黄帝内经》,朝旁边医生小声笑道:“这是中医界的小神医,跑咱们神经科踢馆来了。”

“我们原来的诊疗方案,是统计刘老的噩梦记忆,然后通过患者讲述该段记忆,释放心中情绪,开解执念。然后缩小范围,寻找他最重的执念进行心理疏导。”

赵医生说着前期治疗方案,像是解释,也像是在自我反思。

“小朋友,你看这样行不行?护士只简单记录噩梦和频率,事后再由医生来倾听和开解。”

张和平有些傻眼,面对心理疾病,他可没有涉猎。

不过,中医也有心病还需心药医的说法。

关键是,得确认这是心病,而不是疾病伤痛所致。

只见张和平走到刘老头床边,伸手摸了一会刘老头的左手脉搏。

“嘿!还真是学中医的!”旁边又有年轻医生嘀咕了,被赵医生瞪了他们一眼。

“刘大爷,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舌头,这样,啊……”

“刘大爷,您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口干舌燥?睡觉易出汗、手脚心发热?”

张和平一番简单问诊后,又坐回了窗边,思考了一会,才斟酌道:“左寸脉实、脉细偏快,舌头偏红,易心烦、心悸、失眠、多梦……”

“这在中医里面,是心阴亏虚、虚热内扰的心虚火旺之症,多因过度思虑劳神,或久病耗伤阴液所致。”

“刘大爷身上虽然有旧伤,但我觉得不是主要诱因;关键还是战争记忆这一块。”

张和平想着前世看过的稀奇古怪的理论,梳理能用的东西,继续说道:

“刘大爷的意志是很坚强的,不像一些刚上战场就被吓傻了的新兵。”

“所以,与其把这看作是病,还不如看作是刘大爷坚持了一生的必胜信念,像一根压紧的弹簧,在和平年代松开了,找不到地方发泄他的精力了!”

“我个人觉得,可以给刘大爷找个更有意义的事做,转移他的精力,在他的精神白纸上染上其他色彩。”

“就像我,看书的时候,就不会想其他事。看累了,就睡觉。”

“有道理!”刘老头当即拍床起身,摸着张和平头上的绿军帽,高兴说道:

“格老子的,还是小张懂老子!你们这帮学医的,就知道问这问那,把老子问得鬼火冒!偏偏又让一个小姑娘来问,害得老子不好骂娘,把老子憋得哟……”

看到刘老头把张和平的帽子抓走,紧紧捏在手上揉捏的气愤样子,大家都觉得好笑。

“小张!”刘老头把绿军帽重新戴在张和平头上,希冀问道:“说说看,你觉得我该做什么有意义的事?”

“你老有那么多宝贵的战争记忆,要不去试试拍战争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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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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