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4章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

金玉婧大概是真的累了,表现出了与平日里不相符合的脆弱,几杯酒下肚已经红晕上脸眼神迷离,孔菁巧瞥她一眼:“你别喝了.”

“晚上正好偷懒睡个好觉喽~”金玉婧鹅鹅鹅几声:“沧沧公主,晚上有没有烤兔子鹿肉吃?”

李沧一抬眼皮,观察金玉婧的成色:“喝成这样您就甭想着泡温泉了,要爆血管的。”

金玉婧眨眨眼,脸上居然流露出一种极其熟练的、经过精心粉饰的、颇有少女感的委屈巴巴可怜无助:“可是,下次再等到沧沧公主你,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她这么一说,饶其芳果然就被勾住了心尖尖:“儿咂?”

“.”

基地最近雪很大,就这么会儿工夫,细碎的冰晶雪粒就已经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星罗棋布珠串相连的温泉池与一挂一挂的树成雾凇间,黑烟冲天,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李沧对着烧得不怎么旺潮湿结冰的木材堆拧起眉。

“噗通~”老王背着一挂生鸡蛋,把自己砸进温度最高的那个池子里,同煮:“知道吗沧老师,我和它们在一个半小时后将产生一个共同点,都是溏心!”

“_!”

“咳,你晚上回岛?”

“看情况吧.”李沧抬头看看天穹之上里外里七道力场发生器力场盾以及护国大阵在黑压压虫体云层中交相辉映的柔和光芒脉络:“现成的活体黑暗森林啊,不能摸黑去摸掉几个阿美莉卡邦联的聚居区真是暴殄天物,你说,巢穴之主在这玩意里面的可视能力有多高?”

老王着实无语了一阵子:“活爹,你一天搁脑子里边能不能琢磨点正常人该琢磨的玩意,来你过来来,爷给你灌顶传功一波正能量,包你灵台澄澈神清气爽!”

“把你那些有色垃圾收收味儿,藏好了,你的马我只字不提!”

“我的马有什么可说的,要不还是把你跟金姨娘的昨天今天和明天展开讲讲吧,爱听,细嗦!”

“你说你马呢?”

“说了不说啊!”李沧把一头鹿几只兔子鹿肉大串和抿姜糖水上炉的上炉上架的上架时,老王撅了撅屁股,从后背摸出两个亲生的鸡蛋:“得了,整一个?”

“滚!”

老王熟练的把蛋清是半溏心淡黄也是半溏心的鸡蛋放嘴前边一嘬,鸡蛋壳一扔:“人间极品!义父,来一把鹿血大串配我这国宴煮鸡蛋,老规矩,三分熟,变态辣!”

“你肚皮好像自己漂上来了~”

“你他妈??”

“姐夫辛苦了!姐夫吃糖糖!”以饶其芳这种没溜儿的形态来说,俩小时过去,厉清怡跟韩笑笑就不太可能全须全尾的出来,果然一个赛一个的小脸红扑扑脚步虚浮,厉清怡嬉笑着从嘴里扯出一根棒棒糖:“孔姨做的海盐硬雪花酥,可好吃了~”

“小姑姑,我不吃狗剩!”

“鹅鹅鹅~”

韩笑笑真的就人如其名,一笑起来整个人的颜值都要乘以二,不过人在外地呆得久了,大概并不能很好的适应盐川这种有事没事都要泡一泡搓一搓的疗浴文化,和厉清怡一样外面穿了件同款的白色狐裘,里面紧紧裹着浴巾,能看到豆青色的肩带挂在颈子上,趿拉着毛绒拖鞋一边烤火一边抖,她在等,等别人先她下水。

饶其芳孔菁巧金玉婧三人端水果的端水果拿酒的拿酒,大步流星的过来,说说笑笑的下水:“还愣着干什么的,不冷吗,下来下来,帮表姐搓搓背!”

“哦哦!”厉清怡扯了韩笑笑一下,“姐夫烤的串串好香,我们想偷吃来着,嘶,好烫,好舒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

严寒里温泉的水雾相当大,偶尔甚至会在半空中凝成细小的雪花又重新落下,进了池子基本就找不到人在哪,两个人下了水也就没那么害羞了。

“泡过了盐川的汤子,一辈子就再也离不开了,真不知道你们在外面过的都是什么苦兮兮的日子,洗淋浴吗?”饶其芳的声音似乎也像雾气一样多少有些飘忽:“儿咂,儿咂?”

雾气里边突然伸出两只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拧得半干的毛巾敷在饶其芳头上,然后缩了回去,然后又伸出来,这次是几本基地某些奢侈品门店印刷出版统一派发给高级客户的精美杂志,介绍一些冬季新品啊、保养秘诀啊、服装搭配啊、订制服务啊这种。

“么~好大儿~妈妈爱你~”饶其芳跋扈的环视周围,“看着我做什么,你们要杂志不要?”

“小沧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母女俩抚养长大真是难为他了,二十年前要是没他,你们俩都得饿死吧,嗯,食物中毒也是有可能的!”孔菁巧战斗力依旧爆表:“那上面的字,你认得全么,小沧,要不你辛苦辛苦,直接读给她听算了!”

饶其芳果然大怒:“想打架?是不是想打架?”

“啪~”

两枚某门店首席调理师亲手渍出来取材于异化野山参片的热敷贴准确的叭在饶其芳的眼睛上,杂志也被没收,封印成立。

金玉婧:“我——”

“啪~”

即使以她们的身份地位以及资源调动能力,拿这种完全体异化野山参来敷面膜的次数每年依旧屈指可数,毕竟这玩意出了老王的空岛虫巢上别的地儿想找也没处找去,只此一份珍稀异常。

温泉池瞬间安静下来。

这事儿没啥成就感,李沧游刃有余,专心侍弄鹿肉大串的时候,老王蹑手蹑脚的从池子里钻出来,顺走两只兔子一条鹿腿一大把肉串,比划个手势:“撤了,您老人家自求多福吧!”

“赶紧滚!”

过了会儿,池子那边又传来动静:“不对,敷这玩意要脸黄好几天的吧,明天还有个会呢,我怎么见人?”

“版本更新了金鱼精,没看这参已经是处理过了的吗,上次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就试验过了,老滋润了!”

“上次敷的时候我明明也在!”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

金玉婧嘴里噙着一颗葡萄:“噢,合着你们几个背地里偷偷卷我是吧,说好的同台献艺竞技精神呢?”

饶其芳呵一声,今年十八明年十六的俏脸眉飞色舞肉眼可见的得意:“人终究还是要服老的,您说对不对,孔~阿~姨~!”

“?”

韩笑笑和厉清怡瑟瑟发抖。

太残暴了,真的太残暴了,这就是前辈们的攻击力吗,果然,我们还是太年轻了,既没吃过啥好东西也没见过啥大世面,还得练。

几个浮在水面上的木质大平盘托着兔子鹿肉的香气飘过来,结束了这场不知所谓的口腔体操。

“好罪恶的手艺!”厉清怡嘟嘟哝哝的无力谴责:“不行,已经不能忍了,我吃吃吃!”

“好厉害”

“儿咂,小料小料,蘸料在哪呢?”

“饶其芳你差不多得了,沧沧公主每次一回来就叫你支使的团团转!”

“我有吗?”

“呵”

李沧拎过来几只三狗子顶缸伺候着,自己则钻进隔壁温度更高的小池子,惬意的靠起池壁,结果刚一躺下,就被好几片人参片七手八脚的贴了个满脸。

习惯了,已经习惯了,还是咱妈知道心疼人儿,更知道心疼我的钱儿,不像厉蕾丝那败家娘们,用剩下的面膜拿来擦jio都不给我,擦完了又要迷之嫌弃的说呐变态赏给你了,这什么世道啊这是,这生活简直就像夏耕织尸,没有头。

两颗门牙车翻一只兔子半条鹿,李沧在大鲲鲲摇头摆尾形成的鲲造浮波中昏昏欲睡,非常放松,泡得骨头都酥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忽然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就被塞进了嘴里,一激灵爬起来,发现金玉婧隔着池子中间的过道正打算往他嘴里扔第二粒葡萄,丰腴的身段将温泉水碾碎成一种鱼一样的波光粼粼。

李沧谨慎的后仰:“她们呢?”

“也不看看都几点了~”金玉婧懒洋洋的姿势就像记忆中某时某刻某人那睡意朦胧午后里背着阳光侧着脸枕着校服的女同桌,然而气质又像讲台上用目光挑挑拣拣的年轻英语老师,“你刚才睡着了?表情还怪可爱的!”

李沧抻着懒腰:“应该没完全睡着”

金玉婧最后输入一串字符,关掉几十个祈愿界面投影,揉起手腕:“羡慕你喔,我要是有这种能力,金鱼的效率至少还能提升七十到一百个百分点!”

“金鱼这种经济实体要是只能靠你不睡觉来提升运作效率的话,那我建议你随机挑选一批头头脑脑放血祭天,十个里叉出去十个可能有冤枉的,叉出去九个绝对有漏的!”

“个小杀坯.”金玉婧咕哝一句:“走了,回去了,不然你那个妈还以为我们在外面怎么样了呢,唔,带子开了,系一下!”

背若弯弓似皎月,姿势像是排练过。

李沧愣了一下,接过两条系带:“外套在哪,我让狗腿子帮你拿过来,回我妈那还是?”

“乏了,不想动,就勉强在她那狗窝凑合一宿吧”金玉婧起身,眨眨眼:“哟,很熟练嘛,明早有没有沧沧公主叫床服务?”

“没有!”

李沧脸都黑了,没好气的冷笑一声。

进了别墅,金玉婧摆摆手,甩给李沧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自顾自上楼去了,带魔法师阁下四下踅摸,最后往壁炉前头的沙发里一窝。

楼下主卧自家亲妈用着,又实在不想上楼,好在他也不睡,搁这凑合凑合天也就亮了。

翻滚三分钟,李沧一骨碌爬起来,手心一亮,眼前景物流转,人已经出现在空岛羊圈里,一脚踢飞摇着尾巴凑过来的邱小姐,几只三狗子抬出高炮,带魔法师阁下亲自操刀打过一轮反跃迁弹才算作罢。

李沧偏了偏脖颈,稍一用力,颈椎到脊椎的骨节从上到下一节节发出有节奏的爆响。

“果然,神清气爽!”

嘀咕一句,然后仔细观察起跃迁显影带的状态,又下到虫巢底下挑拣一番,打包了不少岛上的土特产,最后掐着时间跳了单向跃迁点。

铭溪小镇。

大白来的比李沧还早,狗脸一刷,带李沧进门,然后扭着大肥屁股去它的专属冰箱里找吃的,可以说,除了不会用开瓶器开狗罐头用筷子吃肉干骨头,这玩意基本上都能算是个人了。

李沧怀里抱着巨大一个雪人,嗖嗖嗖三十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脚踹开房门——

哗啦。

雪人兜头淋下,直接埋到李沧的腰,莉莉丝粒子倒灌,盘在李沧身上对着他一顿brbrbrbr~

大雷子眼睛都不带睁一下的,骑着索栀绘的腰,把对方的脸按在自己怀里,继续睡得昏天黑地。

ε=(ο`*)))

在秦蓁蓁一脸茫然的注视中,李沧把自个从雪堆里拔出来,板着脸重新团起个小雪球——

啪。

雪球碎了。

厉蕾丝伸出的手这次没放下,指着门外:“要么滚出克,要么滚进来,别逼老娘跟你动粗,腰子给你撅折咯!”

秦蓁蓁终于反应过来,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点,半掀起被子海狗式拍床:“来鸭来鸭~”

李沧往床上一躺,整个人了无生气,仿佛是瞬间就已经被某种玄学的概念直接榨干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雪。

这是他辛辛苦苦从空岛上带回来的暴风雪。

“我动作很慢吗?”

“蕾蕾姐说她等你爬楼等得都要睡着了!”

“你们两个狗东西闭上嘴!睡觉!”

“蕾蕾.我.喘不上气”

秦蓁蓁蛄蛹过来跟李沧贴贴,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儿的往怀里钻,香香软软的把自己团成个团。

住家阿姨听到动静上楼,看到门口一大堆雪当场愣住了,走过来往里面瞥一眼,门夹着积雪,嘎吱嘎吱很努力的被关上,沉默震耳欲聋。

emmm,听说昨天蔡琴她们那边也被放假了呢,我是不是也该主动点自己给自己放个假呢

唔,还是把早饭做好再走?

雪怎么办?

(本章完)

第2155章 老希斯摩尔:啊?我成麻烦了?

俩小时以后,仨人在洗手间里对着坐在浴缸沿上的李沧噗噜噜的刷牙,秦蓁蓁眼里的清澈愚蠢仿佛对大雷子和小拉索完成了同化,三个人六只眼睛各有各的空洞茫然。

“等等,你刚才说啥玩意来着?”

厉蕾丝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回身一胸脯子差点把蹲坐在小板凳上的受气瓶车翻,有一说一,大家貌似听到了从某人脑子里面晃悠出来的水声,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带你们回去做发型选衣服啊”李沧重复道:“咱妈在温泉山那边等着呢,约了好几个专业团队,希斯摩尔安尔下午到,基地觉得有必要搞正式一点.”

索栀绘从李沧面前挪过去的时候,带魔法师阁下脑子一抽,顺手一拍,啪的一声又脆又响。索栀绘浑身一激灵,不可置信的看看李沧,又看看自己娇小挺翘的臀儿,眉眼舒展喜不自胜,就有种多年望眼欲穿终至得偿所愿的如释重负。

李沧试图解释:“emmm,我说我它自己动的手,你们信吗?”

厉蕾丝一脸不相干,撇嘴道:“他们就不嫌累的吗?实在没事干的话要不组织那些人到大街上扫雪清冰为人民服务呢?”

不知不觉,李沧似乎在3/7基地这边很是攒了一揽子狐朋狗友,而其中带魔法师阁下最不待见的那个大概非红发妞莫属,毕竟同为三条腿走路的资方之一金玉婧完全不需要搞一些个虚与委蛇的东西,连最基本的商业互吹都可以忽略不计。

但希斯摩尔安尔就不行,考虑到某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安尔冕下进行一些不可言说的社交活动的盛情邀约,作为代价,除了资金、资源以及技术支持之外,偶尔还要负责提供必要的情绪价值,经常偶尔,以免这尊红头发的玻璃炮台心态炸了。

请帖是昨天下的,人是今天就要来的,对此,基地的态度是:慢慢来,但一定要快。

基地对希斯摩尔安尔重视的级别极其令人发指,从昨天下午得到消息之后就开始为此着手准备,将之视作一次正式的外交访问,规格之高几乎仅次于上一次阿拉伯世界以曼苏尔为代表与李沧、基地、门罗的多方会谈。

不过对于李沧本人来说这就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家常便饭而已,毕竟大家互相老被未见这么老长时间了,都是活该的。

温泉山。

基地尽量保持着低调且隆重的步调,从温泉山到门罗沿途高轨净空低轨安保,安插人手无数,当然这不全然是基地无事生非,和门罗那套复古宫廷的贵族式社交礼仪也有相当的关系,主打一个双向奔赴。

“鹅鹅鹅!像在演话剧一样!”秦蓁蓁捻着裙角冲大家行个淑女礼:“怎样!我我我有没有像一点贵族少女?”

“您说笑了,什么贵族少女,要知道您可是李氏帝姬啊~”

大老王一脸严肃的竖起大拇指,等太筱漪换好礼服出来的时候,李沧敢保证,这货那个口型绝对是想喊母后来着。

人多,收住了。

太筱漪被老王盯着看得甚至都有些害羞了:“一定要穿吗,这衣服这衣服好像有些太浮夸了.走路都有些别扭呢”

饶其芳是和金玉婧均是隆重端庄大红色描金绘凤的旗袍:“儿砸,怎么样,妈这一身?”

“好!”

字越少,事越大。

要遭,咱妈好像把这场家宴当成是什么不得了的大条事件了。

饶其芳掸着衣服,反复检视几次:“好,好好好,不给我儿砸丢脸就成,那个谁,狗洗好了没有?”

胥洪峰搁的声音从某间专用浴室里传出,但门缝里钻出来的却是个张牙舞爪的猫猫头:“好了好了,就快好了,阿肥,回来吧你!”

一只满是泡沫的魔掌将声嘶力竭的阿肥拖了回去,阿肥的眼神绝望而疯狂,浴室里传出一连串的乒乓乱响以及胥洪峰和狗的惨叫。

饶其芳满意的收回视线:“儿砸,你说,妈是不是得准备点趁手的小礼物什么的,直接派红包的话,是不是不大体面啊?”

“妈,就是一顿家常便饭而已”

“那也不行,咱小门小户的,可不能叫人家看扁了,那个谁,安尔的爹不是也要来?”

李沧张了张嘴:“像那种老狐狸咱金姨娘一个人对付一沓都有余缝的,您就甭操心了.”

“哦,那什么,你也把衣服换上,快点,人都要到了!”

“啊?”

半小时后,一身正装的带魔法师阁下别别扭扭站到了码头前,鼓乐队那个吹吹打打啊,让李沧难免产生一种自己还是白布一盖人一躺才比较合乎时宜的错觉。

领航舰引着价值过亿与金鱼号在纸醉金迷程度上有得一拼的希斯摩尔·安尔号缓缓驶入港口,顿时礼花绽放彩带飘飞,李沧梦游似的跟着基地的安排走流程,昏昏欲睡。

官方性质的那一套完事儿之后两个小时都已经过去了,希斯摩尔安尔几乎才和李沧说上第三句话,零帧起手,老父亲祭天:“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父亲大人一起来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你不会介意的吧.”

老希斯摩尔:(°ー°〃)

啊?

我成麻烦了?

看着自己那骄阳明月璀璨星辰公主一样的女儿和那个黑毛小子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画面,老父亲的心都要裂开了,肺仿佛是膨胀了几十倍,喘出来的气儿都差点没带上火星子。

“希斯摩尔先生!”赵扬这辈子大概都难得穿一次中山装,总感觉自己跟以前那些老首长身边的外围安全员没啥两样,说话还得板起来,妈的难受死了:“希斯摩尔安尔小姐大概会和李沧同乘命运仆从,我们也登舰吧,将由我来为你介绍这一路上基地的风土人情!”

“初来乍到,赵指挥,我很荣幸,但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等等!

我的宝贝女儿,我的小公主

怎么就要和那野小子同乘命运仆从了,你不过去制止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俩人此刻的心态在某种程度上产生了重叠,都是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中年男人双倍剂量的虚伪油腻生态化反,似乎要吞噬对方,相看两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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