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初出茅庐的魅惑妖女

什么玩意儿?

王云霄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说你爹拿了什么?传国玉玺?

是缺了一个角的那种吗?

王云霄现在只想发一个土拨鼠尖叫的表情包。

吃瓜吃到胃穿孔了。

谁家好人会往瓜里塞地雷啊?

贺兰脸色阴沉,死死地盯着贺老爷子,感觉下一刻就要把匕首插进去的样子。

但贺老爷子却丝毫不以为意,呵呵笑道:“你娘很疼你啊,连传国玉玺这个事都跟你说了?我新收的这个小徒弟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呢!”

“对啊!”

王云霄用力点头:“师父啊,你们突然把话题抬高到这個层面,我有点接受不了。刚刚您讲故事不是讲得挺好么,要不然您从头给我讲一遍呗?”

“从头讲起?那也得我知道头在哪儿不是?传国玉玺又不是我偷的,你以为我为什么坐了那么多年的牢,不就是帮那小子背锅么!”

贺老爷子满不在乎地抽了口烟,转过头问贺兰:“你娘是怎么跟伱说的?要说起这个事情,她才是当事人啊,了解的应该比我更多。”

“少提我娘,我只想知道我爹的下落!”

贺兰冷声说道:“你现在说出来,我就给你解药,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要是现在不说,等我那些叔叔伯伯们赶过来,你可就走不了了!”

“傻孩子,我来了就没想走啊。”

贺老爷子无奈道:“我要是留在天门,那帮老东西敢动我一根毫毛吗?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跟他们了结这场恩怨。你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有些事情总还是要解决的,不能都带到棺材里面去。”

贺兰微微皱眉。

“好了,还是把你娘教你的那些手段拿出来吧。”

贺老爷子笑道:“我看你还是个雏,应该没在外面用过你娘教你的那些手段吧?既然你认贺白洋当爹,那我就是你爷爷,这小子就是你师叔,都不是什么外人,正好给你一个练习的机会。”

贺兰怒道:“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贺老爷子转过头,嬉皮笑脸地对王云霄小声说道:“她娘当年啊,在京城里那可不是一般的名角儿。我记得风头最盛的那会儿,看她跳一场舞,至少是三千两银子的行市。我当年有幸看过一次,那柳儿腰扭得,啧啧啧……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楚呢。”

贺兰气得红了脸:“你个当长辈的,还要脸不要?”

“赶紧的吧,趁着天还没黑,别走流程了,赶紧跳!”

贺老爷子一边催促,一边教育王云霄:“我告诉你,别听人说什么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说的都是不入流的窑姐。真正像她娘那个水平的,反而专门要在情义两个字上下功夫。你看她现在这副青涩模样,可千万别信以为真,这都是专门做给你看的前戏。但凡你心中对她生出一丝怜惜,接下来她可就要勾你的魂儿了!”

王云霄深受震撼,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知识,自己过去混的江湖还是太肤浅了。

贺兰咬着嘴唇,从怀里掏出一根蜡烛,抢过贺老爷子手里的火柴,咬牙切齿地擦着了火:“想看跳舞是吧!给我吸!”

吸什么?

王云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蜡烛点燃之后竟然释放出了一股子很难察觉的香气。

要不是自己五感敏锐,几乎都闻不到这个淡淡的味道。

只吸了一口,他就感觉脑子里像是过电一样,麻酥酥地有点眩晕。

再吸一口,就感觉有个尺子顶着自己的鼻腔往脑子里面钻了进去。

这里面有大烟!

不只是大烟,还掺杂着其他的香料,其作用不言而喻。

虽然剂量很小,常人难以察觉,但只要在室内持续的燃烧,积累起来的效果同样不容小觑。

这就是贺老爷子说的手段!

然后他就看到贺兰身体微微颤抖,一个喷嚏打出来,把烛火给喷灭了。

现场气氛十分尴尬。

“药呢?”

贺老爷子撇嘴道:“你娘没跟你讲过,要往鼻子里面塞两个药丸吗?”

贺兰的脸蛋红得发烫,低头去兜里拿出一个药包,翻找了半天都没找出来。

贺老爷子只能继续继续指导:“绿色的那个,带薄荷味的,塞到鼻孔里面。还有那个蜂蜜味的甘草切片,我记得你娘是放在嘴里嚼的……”

“不用你说啊!”

看贺兰脸上的表情都快崩溃了:“老东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娘没跟你说过?也是……这种事她应该不会跟自己孩子讲的。”

贺老爷子笑道:“当年她和那几个老家伙跑到天门招惹是非,被大总统踹断一条腿,逼着她表演了三天三夜的节目,把自己那点家底都露干净了。”

王云霄震惊道:“师父您看了三天三夜?”

“放屁,我就看了一宿!”

贺老爷子嘿嘿笑道:“大总统只看了半个小时,说了一句继续跳就走了。她娘哪敢停下来啊,硬是跳到第二条腿也废了才下台。我那时候岁数也不小了,根本不敢多看。倒是有个霍家的小子,比你们现在还小点,虎头虎脑傻不拉几的,坐在下面看了整整三天三夜。当时我们那些老哥们儿就说,这小子日后必成大器。”

您说的那个人,是不是现如今特务局行动科的那位?

贺兰咬牙盯着贺老爷子:“我娘是正经女人!”

“对对对,我都是瞎说的,赶紧开始吧!”

“跳就跳!你这么大岁数,小心晚节不保!”

贺兰站起身来,脱掉鞋子放在一旁,露出一双雪白的棉袜,嘴里开始哼唱小调。

此处应有乐器伴奏。

王云霄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她忘了点蜡烛。

不过看她那么紧张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要提醒了,要不然他怕这姑娘的羞耻心会彻底崩溃。

不管是不是装出来的。

但有一说一,确实跳得好。

她这小腰一扭起来,王云霄眼前就只剩下一个字——“软!”

想象一下一只猫从鱼缸里面流淌出来的画面。

这姑娘全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不是软的,从手指尖到脚指头,都软的像是小动物一样,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发自内心地产生出撸毛的冲动。

这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还没进入前戏,人家刚刚热身,王云霄就有点抵挡不住了。

(本章完)

第455章 这姑娘有点太实诚了

近距离观看美少女跳舞和隔着屏幕看视频完全是两种体验。

毕竟现实中没有那么严格的审核机制。

过去勾栏里的女子并不一定都会跳舞,因为大多数客人没有那么高雅的精神需求。什么琴棋书画,歌舞演奏,诸多才艺,那都是有钱人家才能享受到的特殊服务。

有个专用词叫做食色生香,这不是形容词,而是客观描述。

准确来说是酒色声香。

要有美女,要有酒,要有乐器,要点香,这四样加在一起,才是勾栏行当里的顶级贵宾待遇。

如今没有别的条件,只有美女跳舞,等于吃肉不吃蒜,难免会留下些许遗憾。

不过好在王云霄也没想过去吃那种细糠,有肉就行了。

让美少女贴在你身边轻歌曼舞,这种感受是连女同桌的手都没碰过的死宅一辈子都理解不了的。

这是一种肉感。

男女共处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面,彼此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能够清晰地观察到她将身体舒展到最优美的角度,让你的心脏跟随着她脚下的节奏忽快忽慢地跳动。

你能闻到她后颈上泛出的汗水,嘴唇边湿润的唾液,她颤动着柔软香嫩的身体不断地向你靠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似乎都在向你发出邀请,让你产生出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错觉。

就像是躺在白米饭上滋滋冒油的红烧肉,你光是闻到它的香气,就知道这玩意入口即化。

哪个男人能忍受住这样的诱惑?

但也不能说没有缺点……

缺点就像老爷子说的那样,这姑娘还是個雏,有些放不开手脚,动作略显生涩稚嫩。

就像是炒菜出锅的时候,缺了那么一丢丢的味精。

当然不排除有人专门就好这口清淡的,但有一说一,王云霄觉得贺老爷子当年看的那种节目,肯定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一曲舞跳完,贺兰才注意到桌上熄灭的蜡烛,再看贺老爷子和王云霄依旧是目光清明,没有半点沉迷的迹象,顿时羞臊得不敢抬头,连脖子根都红透了,棉袜里的脚趾抠着炕席,低头不语。

王云霄正要鼓掌,就听得门外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小兰子,你连伱娘当年的皮毛都没学到啊。连衣服扣都不舍得解开,是有多看不起咱们燕子门的贺大侠啊?”

贺老爷子冷哼道:“瘌痢头,来都来了,只敢躲在外面讲风凉话么?”

“对!”

门外的声音丝毫不以为耻,居然还承认了下来:“小兰子,你也是胆子大,看他这副糟老头子的模样,就以为他老不中用了吗?人家贺大侠当年在天门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他风光那会儿,就连红灯会那群妖精都得喊他一声叔公呢。”

贺兰闻言,一脸狐疑地看向贺老爷子。

贺老爷子转头对王云霄说道:“外面来的这个,是当年京城八怪里面的铁壳王八吴老四,这老小子是戏班出身,有两个特长,一个是上面的脖子特长,一个是下面的脖子特长。专门跟那些有钱人家的夫人太太们混在一起,不知道给人家戴了多少帽子。”

合着这个王八是反向的王八?

王云霄肃然起敬。

话说到这里,贺老爷子突然反应过来:“瘌痢头,早些年你就跟柳大娘子混在一块,这孩子不会是你的种吧?”

“对!”

门外阴恻恻的声音当场就接了下来:“您可真是火眼金睛啊,这不就是我闺女?小兰子,你不动真格的可不行啊,赶紧把衣裳脱了,让你贺爷爷看看你的花肚兜!”

贺老爷子翻白眼道:“听见了吧,这老小子过去就是靠这一手来恶心人的,脸皮比锅底还厚,人家越骂他,他就越开心,所以有铁皮王八这个外号。”

贺兰低着头瘪了瘪嘴。抬起手开始解衣扣。

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滑落下来,啪嚓一下滴落在炕上。

这种要求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属于最恶毒的羞辱,就算是窑子里的姐儿也未必能扛得住。

真要是客人花钱,你情我愿的玩情调也就算了。

关键她嘴上还认着贺白洋做爹,那按规矩就得叫老爷子一声爷爷……

所谓的江湖人,玩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套路。

争的是脸面,拼的是下贱,烂人烂命烂裤裆,把你恶心到受不了的程度,他就算赢了。

“好啦!”

贺老爷子无奈道:“咱们这些老东西的恩怨,就再别为难孩子了。我这次出来,就是想跟你们这些老东西见一面,说说话。也亏得你吴老四当年还算是个人物,现在居然连我家这个门都不敢进,真是越老越没用了。”

“对!我就是越老越没用,在您老面前只能当孙子!”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外面的门还是一点点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头儿,脖子细长,秃脑壳上全是癞痢,看着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背后还背着一口大铁锅,活生生的一个龟丞相。

老头儿瞥了一眼坐在炕上委委屈屈的小姑娘,冷声道:“你娘怎么还没来?”

贺兰小声道:“店里来了大主顾,她忙着招待脱不开身……”

“妈了个巴子的,还真特么活成个贞洁烈女了。”

老头儿一口痰吐在门外,摆手道:“去弄点酒菜,我陪贺老哥喝两盅,让你娘赶紧过来陪客,做生意都做傻了吗?连自己本家的营生都忘光了,看她教你这点东西,说不出都不够丢人的!”

贺兰噘着嘴一溜烟跑掉了。

老头儿走到炕边,小心翼翼看了贺老爷子一眼,突然咧嘴贱笑道:“您还是信了。”

贺老爷子摇头道:“我信与不信,都不至于为难一个小辈。本来想三言两语把她吓跑的,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个死心眼,这点倒是没随她娘。”

“您怎么知道她娘就不是死心眼呢?”

吴老四嘿嘿笑道:“自打您那位高徒走了之后,她娘是真的一直守寡到现在,做正经生意,赚干净钱把这小丫头给拉扯大的,这些年再没碰过其他男人。别的事儿您可以不信我,但这种事儿从我嘴里说出来,您还不信吗?”

贺老爷子脸色微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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