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秦淮茹,我的钱烫手吗?(二合一)

大年初一。

年味儿正浓,郊区村镇里的人天还没亮便出门走动,到邻里乡亲家拜年问候老人,叙说故事。

市里没有那么多讲究,而且街道上响应区里号召,要求辖区居民单元革除陋习,走亲访友可以,但是往年那些繁文缛节一切从简。

四合院儿就这件事开了个会,刘海中和阎埠贵把事情说了,各家代表都没意见,于是以往早起拜年的时间成就了好几个赖床分子。

许大茂和娄晓娥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天蒙蒙亮时,俩人睡得正香,猛听床底一声喊,吓得娄晓娥一个激灵爬起来,扭脸一瞧,秦淮茹仨孩子跪地下呢,见她醒来一边儿敲碗一边儿齐声道:“我们给您拜年了。”

“许大茂,起来,快起来,你快看啊。”

那边许大茂忍着不耐烦爬起来,侧脸一瞧,眉头拧成了麻丝。

“去去去,边儿呆着去。”

棒梗、小当对望一眼,又开始敲碗献唱:“大茂叔,叔大茂,新春佳节已来到,晓娥婶,婶晓娥,给点压碎就齐活。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你不给我不要,娃娃您就抱不到。”

许大茂气得两眼瞪成一样圆,有这么拜年的吗?撬开人家房门钻进来,搁床前一跪,跟要饭似得敲着碗讨压岁钱,关键吧,这讨吉利的话怎么听怎么恶毒。

“说,这些话谁教你们的?”

他不待见秦家仨崽子,娄晓娥不一样啊,好歹是大户人家千金,知书达理,不会因为三四块钱就跟人脸红脖子粗,赶紧翻了翻盖在身上的棉衣,从里面拿出三块钱递过去:“来,给你们压岁钱,一人一块。”

棒梗三人接过那些钱麻溜儿走了。

搁外面偷听的傻柱把瓜子壳往地下一丢,一脸得意地往中院走去,一面小声嘟囔着:“敢整一大爷下台,趁着过年给你们放放血。”

刚过月洞门,后面仨人追上来。

棒梗笑呵呵说道:“傻柱,傻柱,下面该谁了?”

“钱要到了?”

“要到了。”

“得嘞。”傻柱一指前院儿:“下一位,三大爷。”

“不是应该二大爷吗?”

傻柱扬了扬手里的锯片:“你们进许大茂房间时试了,撬不开,门后面顶着东西呢,今儿便宜他了。”

说完带着仨小孩儿蹑手蹑脚奔前院儿。

跟许大茂、娄晓娥的遭遇差不多,阎埠贵被堵家里了,仨小孩儿一边敲碗一边要钱,关键少了还不行,那规格……论块的,不给就不起。

这大过年的,亲戚朋友来了一瞧,多糟心,多不吉利啊,没办法,三大妈只能拿钱免灾。

仨小孩儿拿着钱就跑,气得老婆子跺跺脚,走到窗前揭开帘子朝外面打量,循着小槐花的背影往那边一瞧,呵……傻柱正拿一小锯条,在那儿拨林跃家的门呢。

三大妈这儿刚要张嘴,后面阎埠贵扯了他一把。

“老头子,你拽我干什么?”

“你让他闹,会有人替我们报仇的。”

三大妈想了想,懂了。

“老头子,还是你心眼儿多。”

阎埠贵说道:“哼,你看着吧,今儿有他好果子吃。”

隔壁房间发生的一幕几乎是许大茂、阎埠贵遭遇的再现,林跃睁开眼时,棒梗、小当、槐花仨人就跪床头,给许大茂的春节贺词是不给钱没儿子,给他的春节贺词是不给钱找不到媳妇儿。

棒梗全程一声不吭,只用眼角余光撇他,倒不是怕他,是怕露了眼里的仇恨,搞不到钱,所以要钱的言语都是小当和槐花在那儿唱。

林跃很清楚傻柱的心思,大过年的,你总不能对仨孩子犯浑,事情整大了不仅全院过不好这个年,你老家的人知道了也跟着糟心,而且呀,他要真敢揍棒梗,冉秋叶那边有他好看的。

他当然不会揍棒梗三人了,跪在床前要压岁钱虽然可恶,虽然讨厌,却不像上次偷鸡那样突破了道德底线。

“啊……”

他打了个呵欠,往窗口瞄了一眼,模糊看到一个侧身躲避的人影,想来傻柱就搁墙角儿偷听呢。

“压岁钱?可以呀,要多少?”

小当看了棒梗一眼,脆生生说道:“一人一块。”

“嚯,胃口不小呀。”

当初在电视剧里看这段儿时,林跃就觉得傻柱做的忒不地道,阎埠贵收了他的礼没给他办事,他整人也就算了,许大茂跟他的过节还停留在花姐、陈丽他们看瓜的剧情点,换句话说,他是占了大便宜的。

你占了便宜不说,大过年的还要拿人两口子生不出孩子这件事去撩拨别人,而且三块钱对于一般人什么概念?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不算下乡放电影收的“红包”,单纯工资也就是三十来块钱,三块钱那就是十分之一了。

以50年后BJ的工作和生活标准,许大茂和傻柱的收入应该是月薪一万多那批人吧。大过年的,用钱地儿也多,一万收入拿出一千给邻居的孩子做有去无回的压岁钱,谁不心疼?

林跃直起上半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棉袄,从兜里取出一沓钱翻了翻,没有一块的,连毛票都没有,全十块的。

他犯难了:“我这里只有十块的,没有一块的,这可怎么办?”

小当说道:“十块也行。”

“十块不行。”林跃摇头道:“太多了。”

这时棒梗俩眼珠子一转:“那我们找你七块钱。”

“行。”

林跃递出十块钱。

棒梗拿走十块钱,从两个妹妹手里要来压岁钱一并递过去。

林跃接过来一数。

“不对呀,你这才五块钱。”

当他抬起头时,棒梗已经带着小当、槐花两个人跑了。

“嘿,你们三个……”

他揭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一副要追三小孩儿的样子。

那边棒梗出了门,往傻柱猫着的地方招了招手,一大三小乐颠颠地逃回中院儿。

进了北屋,傻柱冲棒梗说道:“屋里发生什么了?”

槐花奶声奶气说道:“哥哥用五块钱换了十块钱。”

棒梗拿出从林跃手里骗来的十块钱在傻柱面前晃了晃,笑得很得意。

“行,你比傻叔厉害。”傻柱伸出大拇指:“让他狂,让他嚣张,这回栽了吧。”

许大茂,整易中海下台;阎埠贵,搅了他跟冉老师的好事;林跃呢,这两件事都有份,要的就是大过年给他们一个“舒坦”。

与此同时,老阎家。

三大妈看着安静下来的西厢耳房。

“老头子,不对呀,隔壁安静下来了。”

阎埠贵推开门往旁边瞄了瞄:“咦,他怎么肯吃亏了?”

三大妈一脸的不高兴:“估计也是觉得大过年的,把事情闹大了不吉利。”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你还能怎么样?你这么大年纪,总不能跟仨孩子较劲。”

“找秦淮茹,让她把钱吐出来。”

“对。”三大妈咬着牙齿说道:“让她把钱吐出来。”

一个小时后。

响应区里号召的新春团拜会如期举行。

易中海也来了,坐在门屋旁边冷眼旁观。

二大爷拽了几句新词儿,完事话锋一转:“刚才呀,三大爷告诉我,有人不守规矩,年前说好的以团拜形式代替往年的串门拜年,既节省了时间,又减少了明里暗里的摩擦和较劲,更是时代新风吹进四合院儿的象征,可是呢,偏偏有人不守规矩,把大家议好的事当成耳旁风。”

阎解成在下面捧哏道:“二大爷,您说的是谁啊?这么浑。”

许大茂一拍桌子站起来:“还能有谁,傻柱呗,一大早就带着三个孩子溜进我们屋里,往床前一跪,要压岁钱,还说什么不给压岁钱生不出孩子……你说这……大过年的,有这么咒别人的吗?”

三大爷阎埠贵也一拍桌子站起来:“我这儿也差不多,天还没亮,秦淮茹家仨孩子就跪地上了,一边敲碗一边要压岁钱,不给就不起来,你们说这像话吗?傻柱,这都是你指使的吧?”

傻柱说道:“什么叫我指使的呀?哦,新的一年到来,仨孩子想你们了,过去给长辈拜年,你们不得给个红包意思意思呀?”

刘海中说道:“你这是胡搅蛮缠!”

傻柱瞥了他一眼,没把刘海中的话当回事,自顾自地嗑瓜子。

许大茂看看一脸“我就吊儿郎当了,怎么地吧”的傻柱:“傻柱,我不跟你说事儿,钱是棒梗三人拿了,我找秦淮茹要。”

“对。”阎埠贵扫了一眼院儿里的人:“秦淮茹呢?”

“淮茹回娘家了。”贾张氏一看情况不妙,目光闪烁几下就往中院走。

许大茂说道:“哎,你别走啊。”

“你们说棒梗拿了钱,我不得回家去问问啊。”贾张氏说完这句话赶紧溜了。

三大爷和许大茂一看秦家人不在,又把矛头对准傻柱,要他把钱吐出来,结果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这小子拉过长凳往那儿一坐,说只要阎解成和于莉,许大茂和娄晓娥给他磕头,他就把钱拿出来。

这当然不可能,于是场面僵住了。

易中海瞥了全程坐一边儿嗑瓜子的林跃一眼,冷冷一笑,拍拍屁股走了。

刘海中没有损失钱财,又不愿意看傻柱嚣张的样子,干脆端起杯子,倒背着手离开。

其他人一看没热闹可瞧,也跟着散了。

“哎,林跃,你不是也被棒梗小当槐花三人坑了钱吗?你倒是说句话啊?”阎埠贵见林跃要走,赶紧把他叫住。

“贾张氏不是回去找仨孩子问钱的事了吗?秦淮茹回来应该会退给我们吧。”

“我说……你不会这么天真吧。”许大茂说道:“她会退钱?打死我都不信。”

这时傻柱拍拍身上的瓜子皮,站起说道:“不磕啊,不磕那我走了。”

话罢像个胜利者一般,趾高气昂地走了。

“哎……你看这……”阎埠贵气得老脸铁青,又拿他没辙。

林跃撇撇嘴,推开房门走进屋里,占便宜?傻柱和秦家能在他这里占到便宜?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可能啊。

……

就像许大茂想的那般,秦淮茹是不可能退钱的,从老家回来后,听说棒梗、小当、槐花仨人破了规矩,搞到不少压岁钱,便连吓带哄,把那十块钱从棒梗手里抠出来,作为交换,给了仨小孩儿一人一毛钱。

十块换三毛,贾张氏有点儿看不下去,说了一句怪罪话,完了被秦淮茹反顶一句嘴,至于说关于还钱的事,别说做,连讨论都没有。

大年初二。

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来到四合院儿,傻柱又是一番捯饬,把还没长开的土妞儿接到自己房里一通白话,本来谈的挺好,约好一起在秦淮茹家吃饭,结果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被许大茂三言两语给截胡了。

傍晚时分,俩人从火锅店里出来,猛一抬头,跟对面五金店里出来的林跃撞一块儿了。

“咦,许大茂,你们这是……”

一句话把体内的酒气震没五分,许大茂呵呵干笑两声,放开从后面搂住秦京茹的手:“我当是谁,林兄弟呀,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表妹。他呢,是跟我住一个院儿的街坊,关系不错。”

“不对吧。”林跃说道:“我怎么记得这位姑娘是秦淮茹领进四合院儿的。”

许大茂一看瞒不住了,凑到秦京茹耳边说了两句话,土妞儿细打量林跃几眼后,朝着街尾走去,时而回头看俩人一眼。

“林兄弟,是这样的。”眼见秦京茹走远,许大茂说道:“这姑娘啊,其实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就傻柱那相亲对象,你看这么水灵的姑娘,让傻柱娶了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所以你就横刀夺爱,把他给截胡了?”

“可以这么说。”

“你这么做,有点儿不地道吧?”

“我不地道?他何雨柱昨天干的那事地道吗?”

“那倒也是。”林跃点点头:“不过娄晓娥那里……”

“娄晓娥?娄晓娥生不了孩子啊!”

“哦。”林跃点点头,表示理解。

“林兄弟,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你可千万别对院儿里的人讲。”

“可以。”

“太感谢了,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找我,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林跃往街尾看了一眼,善解人意地道:“人都快走没影了,赶紧追吧,这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在街上走多不安全呀。”

“对对对,你说的对。”许大茂咧嘴一笑,别过林跃,一路小跑儿奔街尾。

……

林跃拿着工具往回走,刚好碰到满大街找秦京茹的两个人。

双方话没说,头没点,一错而过。

秦淮茹从阎解成那儿得到表妹留的告别信时脸上、眼里、走路说话那股劲儿,满满都是得意。

傻柱给秦京茹的不辞而别气得不轻,在自个儿屋里闷了整整两天。

腊月初五那天,正盘算着轧钢厂要开工了,李副厂长会不会给他穿小鞋的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啪的一声被推开,棒梗一脸急色窜进屋里。

“傻柱,傻柱,我妈出事了。”

是的,秦淮茹出事了。

傻柱赶到供销社的时候,两名售货员正商量报警的事。

“两位姐姐,两位姐姐,有事好商量,这一报警,事情就闹大了。”

“你是谁?”看面相四十出头的女售货员问道。

傻柱说道:“我秦淮茹的……哥……哥……”

“秦淮茹是谁?”

“就你们刚刚抓住的那个,使假钱的女人。”

俩售货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知道吗?使用假钱是犯法的。”

傻柱央求道:“不知道啊,老姐姐哎,我们如果知道那是假钱,给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拿出来花啊,您行行好,看在我们也是被人骗了的份儿上,这事儿……大过年的警察也不容易,咱别惊动他们了,私了吧。”

年长的售货员想了想,觉得报警确实不划算,耽误时间又没好处。

“这些东西……”

她说的是柜台上放的面粉、猪肉、一大块布,还有些零碎的日用品,肥皂、牙膏、火柴什么的。

“多少钱,我出,我出……”

年小的售货员说道:“粮票肉票什么的都付了,就剩钱了,一共是六块五毛二。”

傻柱从兜里拿出一沓钞票,数出几张递过去:“这里是七块,不用找零了。”

年长的售货员接过来数了数,把钱放柜台下面的抽屉里,转身离开。

不多时,侧方小门打开,脸色惨白的秦淮茹跟在售货员身后走出来。

“你没事吧?”

秦淮茹摇摇头,花假钱被识破,就请进去问话而已,要说动粗什么的,是没有的,她之所以这幅模样,完全是给自己吓得。

活了快三十年,她哪经历过这个。

“没有就好。”这里不好久留,傻柱抱起柜台上的东西,拉着她的手快步离开供销社。

“怎么回事?”出门往前走了一段儿,感觉秦淮茹放松了些,傻柱放慢脚步,道出压在心头的问题。

“快开工了嘛,我寻思回家看看他姥姥姥爷,便带着棒梗来供销社买东西,谁知道付钱的时候人家告诉我用的是假钱,还说要报警,我一看情况不好,便让棒梗回去找你。”

“假钱你都敢花?供销社里的售货员每天过手的钱比你一辈子挣的都要多,想糊弄他们,可能吗?”

“就大年初一棒梗拜年拿回来的十块钱嘛,看着跟真的一样,谁知道是假钱啊。”

一句话把傻柱说懵了,大年初一棒梗拜年得到的十块钱?要问谁给的,林跃呗,要三块得五块,当时一大三小都认为血赚,他还夸棒梗干得漂亮,就该给那家伙放放血。

现在呢?

妈的假钱。

“是林跃!都被他坑了。”

秦淮茹一脸不解:“什么意思?”

她知道棒梗、小当、槐花在傻柱带领下给许大茂、三大爷那些人拜年的事,却不知道那十块钱是林跃给的。

“这个王八蛋,连小孩子的钱都骗。”

现在的傻柱就像一头暴怒公熊:“不行,我找他去。”

他费了那么大心思,仨孩子跪了半天弄来五六块钱,扭脸给那小子用一假十块换走了,不仅害他们空欢喜一场,还差点让秦淮茹蹲了号子。

感谢发霉星,丁望打赏的1500起点币,命运水银之蛇,名刀小叼猫,付新闻,只剩微笑打赏的500起点币,被梨斗中出到天亮的蜜柑,315122.QDCN,色小六,不离不弃,千鸿,金属丸子,海饼干就是我,天罚子休,未闻花名YGQ,尾号5827的书友,尾号8432的书友打赏的100起点币。

(本章完)

第1065章 你说你非要把自己作死

“傻柱,傻柱……你别冲动。”

秦淮茹在后面喊了两嗓子,不过一点用处都没有,傻柱进了院子,抄起门后篮筐里一根手臂粗细的棍子就奔西厢耳房。

三大爷家儿媳妇于莉正在院子里分拣没充分燃烧的煤块,一看傻柱犯浑,下意识叫了阎解成的名字。

她老公没第一时间出来,对面阎埠贵出来了,一瞧傻柱抡起木头就要往耳房窗户砸,赶紧出声叫停。

“傻柱,你干什么!”

汪,汪汪~

拴在鸡窝旁边的大狼狗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开始吠叫。

“干什么?找屋里那孙子报仇!”

一句话说完,他举棍子就往下砸。

说时迟那时快,棍子还未落下,房门呀的一声往里打开,帘子后面探出一只脚,直接踹在他的胸口,人呜的的一声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摔在院子里,木头落在一边,滚出两米多远。

“傻柱……”秦淮茹赶紧跑过去扶傻柱。

这时易中海和一大妈听到动静从中院跑过来。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

傻柱疼得呲牙咧嘴,用手往脑后一抹,发现头破了,掌心沾了不少血。

秦淮茹一看急了,冲过去就扇林跃的耳光。

他目光一寒,握住秦淮茹的胳膊往后一扭,另一只手拍肩关节一错,咯吱一声响,女人发出一声惨哼,整条手臂无力垂下。

那边易中海表情一横,抄起地上的木头棍子就要跟林跃拼命,被他合身一顶,往地下一按,手握右腿用力一掰。

又是咯吱一声响,易中海废了,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起不来。

“老东西,我说过要卸你一条腿下来,就一定说到做到。”

一大妈一瞧这,顿时吓昏过去。

呸!

林跃走过去踩住傻柱的胸口,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年前我对何雨水说过,再招惹我,绝不手下留情。扶不起的狗东西,你这种人要是不绝后,那才没天理呢。”

来到这个世界后,每多呆一天,他都觉得傻柱的憋屈是活该,是咎由自取。

邻居家的孩子,晚辈吧,每天“傻柱,傻柱”的叫不带恼的,偷他东西吃还犯贱地跟秦京茹说我乐意让棒梗偷;三番四次给秦淮茹搅了相亲不仅不生气断交,明儿又舔着逼脸给送吃的喝的;还有贾张氏那个一脸刻薄的老东西,千方百计使绊子不让秦淮茹嫁给他,他怎么做的?屁颠儿屁颠儿每月给人五块钱,好像除了一个带仨孩子的寡妇没人要似得,还尼玛要做上门女婿,结婚后要给秦家养三个孩子吧,在秦淮茹面前还一副软蛋像。。

傻柱的人生很憋屈?呵,憋屈纯粹是蠢货自找的,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可怜,而且除了接济秦淮茹一家,他做得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救了娄晓娥的父母,当然,那时候俩人郎情妾意,他不帮忙谁帮忙啊?至于后面给二、三大爷出钱看病什么的,都是秦淮茹拍板的,她的目的是什么,自然不必言明。

所以抛开主角立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冷静分析一下,这货就是个带点儿良知的混混。整日里欺软怕硬不守规矩耍无赖,但是看到乞丐会施舍一点财物,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偶尔也见义勇为一把,还会为附近没有儿女的孤寡老人献爱心,这种混混社会上还是有不少的。

你说他们是好人吧,不完全是,说他是坏人吧,也不是无可救药。

易中海看着刚刚过来,被眼前一幕吓傻的贾张氏说道:“快去找警察,报警……”

林跃把路一让:“请便,我倒想看看,事情闹大了谁更吃亏。”

他这么一说,那老东西反倒不敢去了。

“于莉看到了,阎埠贵也看到了,是傻柱先抄棍子要进屋打我,正当防卫听说过吗?”

“他为什么要打你,你自己清楚。”说话的人是秦淮茹,脸上写满怨毒。

“我清楚什么?”

“大年初一你给棒梗的十块钱是假币。”

这话说得听见动静过来看热闹的人一愣。

林跃说道:“假币?秦淮茹,说这话你得拿出证据来。初一到初五,整整五天过去了,现在你说我给棒梗的是假钱,你脸怎么那么大呢?而且全院大会商量的结果是要你把钱还回来,你还了吗?不仅没还,还拿着钱去花了吧,扭脸说是假钱,院里的人都知道我跟你们秦家关系很差,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把钱调包,或者借题发挥,同傻柱合起伙儿来害我?呸!什么东西!”

围观人群终于听明白双方打起来的理由,纷纷小声议论,抛开秦淮茹干得龌龊事不提,就算林跃给棒梗的是假币,拖到现在闹也没意义。就像去外面买东西,商户找给你的是假币,当场没有指出,过了好几天又去生事,换谁也不可能认啊。

林跃扭头看向傻柱:“你个傻柱哟,你傻啦吧唧的,你倒是把包子背回来啊。”

一句话说得在场小辈满目茫然,可是像阎埠贵、易中海这种老人,全都心领神会,知道他在讽刺何雨柱是个傻缺。

傻柱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就小时候拿命保住了一笼包子,结果路上卖给一商人,拿着钱回家给他爹一数,全是假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说他是傻柱,这下好,大院儿里的人从那开始都这么叫上了。

指使棒梗、小当、槐花三人拜年坑钱的人是你,黑了别人十块钱,几个人当时挺乐呵,岂不知那是一张假币,扭脸儿到了秦淮茹手里,不说守规矩退许大茂、三大爷等人钱,拿着去给她爹妈买日用品,结果呢,差点没为此进局子。

讽刺吗?难受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易中海说道:“贾张氏,还愣着干嘛,去报警。”

阎埠贵急了,刚要说话,林跃往门口一指:“阎解成,让开,今儿她要不去,她就是个老婊子。”

阎解成一瞧林跃的横劲儿,乖乖地往旁边一闪,把贾张氏放走了。

林跃面带冷笑看着易中海,完事从门屋搬出一张椅子,往前院中间一坐,等着警察到来。

周围住户都一脸不解看着他,搞不明白这人究竟在想什么。

大约五六分钟,林跃长长地伸个懒腰,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瘸了一条腿的易中海跟前,在他冷冰冰的目光中两手一错,用力一掰,咯吱一声轻响,老东西发出一声惨哼,能动了。

他又一个箭步走到秦淮茹面前,如法炮制,把卸下来的胳膊又接回去。

便在这时,耳听得外面车轱辘声,贾张氏带着两个片儿警走进大院儿。

“谁?谁在打人?”

贾张氏一指林跃:“警察同志,是他。”

领头的警察扶了扶头顶的大盖帽,看看地上躺着装死的傻柱和易中海。

“人是你打的?”

林跃说道:“警察同志,这个拿着旁边的棍子要砸我的门窗,被我踹了一脚,他就不起来了。那边地上躺着的老头儿在装死,我根本没有打他。”

易中海怒目而视:“你……你撒谎。”

林跃望两名警察道:“警察同志,你可以带他去验伤,结果自会证明谁在撒谎,谁说的是实话。”

领头的警察看看左右,跟同事小声交流几句,决定留下一个人了解情况,他带几人回派出所。

“你们几个跟我去派出所。”

一听要去派出所,秦淮茹的脸色很难看。

林跃望傻柱和易中海说道:“谁不去谁是孙子。”

说完话他跟着领头的警察往外面走去,傻柱捂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搀易中海,谁知道老家伙在地上走了两步,一点问题都没有

……

留下来的警察问了阎埠贵等人几个问题后走了。

一场闹剧结束,每个人都提起十二分精神,等候对几个人的处理结果,都以为林跃这次要吃亏,哪里知道事件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接近傍晚的时候,林跃先回到家,然后是秦淮茹、易中海二人,许大茂指使娄晓娥去给林跃送饭,顺便打听他在所里的遭遇。

林跃没有瞒他,把事件经过如实相告。

易中海和秦淮茹坚持说林跃有打人,他一口咬定自己是正当防卫踢了傻柱一脚,对方动了手臂粗细的棍子,他只是动拳脚,谁弱势谁强势显而易见。至于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指控……他矢口否认,验伤的结果也显示俩人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傻柱则是轻微伤,更让三人不解的是,明明林跃是占尽便宜的一方,他也要求验伤,而且还真在小腿验出一片淤青来,还说是傻柱用棍子打伤的。

最终,派出所只受理林跃和傻柱打架的事,两个选择,要么林跃负担傻柱的治疗费,治疗结束后傻柱蹲号子十五天。要么双方签谅解书,私下解决。

易中海三人考虑再三决定私了,林跃不同意,坚持要求走正规程序,于是傻柱先进医院后进号子,要关十五天才能回家。

另外,秦淮茹也因为使用假币被盘问了大半天,好在一口咬定不知道兜里揣的是假币,警察知道她还有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要照顾,没有为难她,放她走了,不过呢,从派出所回四合院这一路上腿都是软的,要易中海搀着走。

林跃也被问假币的事了,但是因为过去那么久,秦淮茹无法拿出证据证明假币是他给的,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于是乎,仨人挨了揍,最后蹲号子的还是傻柱,林跃只是拿出五块钱用来支付傻柱看医生的医药费——秦淮茹不知道的是,这五块钱还是棒梗、小当、槐花三人耍小聪明找给他的零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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