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阿英啊,我自己带床了!

“经查,雨散关外的蛮侯名叫卡莫迪,是那塞斯城的蛮侯。”萧奇将刚刚得到的情报递给韩青竹,“那塞斯城位于蛮天之下的四环地带,隶属于塔骨的伊力萨汗部。”

韩青竹走到沙盘前,眼神落在了雨散关的位置。

萧奇又走进了一步,补充道:“关外一战后,三万蛮骑进攻雨散关,因为报信及时,雨散关有所准备,鏖战一夜后,蛮军退回蛮原。”

“嗯。”韩青竹点了点头,“大儒们都通知了吗?”

“都已经通知了。”萧奇说道。

韩青竹的眼神顺着雨散关往下,落在正气长城最西边的毕止城上,蹙眉:“难道塔骨的目标是毕止城?”

就在韩青竹思考间,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兵相,兵相……”一名大儒快步走入威武堂,见韩青竹站在沙盘前沉思,连忙走了进去。“兵相,雨散关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青竹抬起头,见到了是对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坐下。

萧奇拱了拱手,退出了议事堂。

“用谨啊。”韩青竹亲自沏茶,“节哀。”

来人名叫宋慎,字用谨,二品知著境大儒,渊州雨散关人士。其子宋乾为雨散关守将。其独孙宋清,七品落笔境儒生,勾勒出关羽神韵,入神将营,为狄隼副手。

雨散关外一战,第一个自刎,壮烈牺牲。

宋慎接过韩青竹递来的清茶,沉默了片刻,将茶水放在案上,摇摇头:“清儿遇难,我已悲过。战蛮而死,虽死犹生。”

“我提前来不是问清儿之死的,我来是想知道那‘水淹七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五名儒生,配合二百名普通人,与六百蛮骑和一名蛮侯同归于尽?”

“这是战之大事!”

韩青竹将一枚玉简递给宋慎,说道:“此乃太平城吴先生亲自前往战场,回溯时空,截取下的画面。”

宋慎接过玉简,神识探入,韩青竹接着说道:“目前已经确认,‘水淹七军’是关羽战阵英灵的第五异象。”

“发动时需两重条件,第一重是风雨之天,雨越大,则威力越强。”

“第二,便是以命相助,将全军之命系于一人身上。”

“如此,才能发动‘水淹七军’,是同归于尽的搏命一招。”

此时宋慎看完玉简中的画面,皱眉道:“如果是如此代价,我人族出得起!”

韩青竹摇摇头:“吴先生仔细查看过,雨散关之事实属意外。”

“那雨散关之雨水,蕴含了当年西门半圣的圣威,故而雨散关一战,有圣威加持。”

“不过吴先生入九天感应,西门圣人的圣韵相较之前,损了三分左右。”

“水淹七军,堪比太平城的开太平之术,能不用就不用吧。”

听到韩青竹的话,宋慎轻轻叹气,点了点头,继而又抬起头,说道:“方才兵相在想什么?”

韩青竹又走到沙盘前:“用谨,你也是雨散关的老人,咱们先议一议,塔骨的目的是什么?”

……

与议事堂中大儒们严肃的讨论战事不同,神将营的营寨内,云长营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氛围。

“我就说梧侯最喜爱关公,这已经是第五重异象!”

“不要说子龙营会变帅,战场之上要帅有个毛用!”

“哎呀,怎么办,好想试一试!”

“那个谁,你不是落笔境吗?念个风雨战诗,咱们不能拼命,还不能淋雨感受一下吗?”

“说起来,《三国演义》又断章好几天了,梧侯是不是在憋大招?”

“别说,真有可能!上一回结束不是吕子明骗了荆州吗?新一章肯定是关公大杀四方,把荆州抢回来!”

“对对对!说不定有第六重异象!哈哈哈哈……卧槽,让你念风雨战诗,你在营房里念什么,出去念!”

……

东苍城。

陈洛落笔第七十七回:“玉泉山关公显圣,洛阳城曹操感神”。

“且说关公在麦城,计点马步军兵……”

“公曰:‘今夜可走此路。’王甫谏曰:‘小路有埋伏,可走大路’。公曰:‘虽有埋伏,吾何惧哉’!”

“时已五更将尽。正走之间,一声喊起,两下伏兵尽出……关公翻身落马,被潘璋部将马忠所获!”

“(关)平孤身独战,力尽亦被执。”

陈洛长出了一口气,有点不想往下写了。

但是咬了咬牙,继续往下写去。

“(孙)权曰:孤久幕将军盛德……将军今日还服孙权否?”

“关公厉声骂曰:‘碧眼小儿,紫髯鼠辈!吾与刘皇叔桃园结义,誓扶汉室,岂与汝叛汉之贼为伍耶?我今误中奸计,有死而已,何必多言!’”

“主簿左咸曰:‘今主公既已擒之,若不即除,恐贻后患。’”

“于是关公父子皆遇害。”

“时建安二十四年冬十二月也,关公亡年五十八岁。”

“关公既殁,座下赤兔马被马忠所获,献与孙权。权即赐马忠骑坐。其马数日不食草料而死!”

“却说王甫在麦城中,骨颤肉惊……忽报吴兵在城下,将关公父子首级招安。王甫、周仓大惊,急登城视之,果关公父子首级也。王甫大叫一声,堕城而死。周仓自刎而亡。”

陈洛心头沉重,又继续写到关云长魂追吕蒙,索要头颅,被普济劝住。随后孙权将关羽之头颅送给曹操,曹操被关羽头颅震慑,以沉香木雕刻关羽身体,合头颅下葬。

另一边,刘备得知了关羽父子“义不屈节,父子归神”,大叫一声,昏厥于地。

正是:为念当年同誓死,忍叫今日独捐生。

陈洛写下这一回最后一个字,感觉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就在此时,那书稿突然凭空而起,震动不休。

陈洛一惊,只见那书稿中一道青光射出,落在地上,化作一道高大身影,那身影虚幻,身穿青色战袍,长须垂胸,面如重枣。

关羽!

陈洛站起身,吃惊地望着这关羽虚影。只见关羽负手抬头,似乎要看穿房顶,直视天空。

片刻后,关羽虚影微微一笑,望向陈洛。

“此间天地阔,关某谢过先生!”

一道浑厚的嗓音在陈洛耳中响起,随后,就见那关羽朝着陈洛拱手弯腰。

陈洛连忙弯腰回礼,再抬起头时,关羽虚影已然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陈洛低头,看到那桌上的书稿还在原处……

陈洛猛然睁开眼睛,原来刚才自己写完之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陈洛心有所悟,拿起那刚写完的书稿,轻轻感慨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

中京城。

新开的醒早茶楼一家连着一家,而随着南苑息的离开,北风楼渐渐没落。现如今中京城内最有名的醒早茶楼,名曰“文阅”,是折柳书院一名叫做“杨侯夜”的夫子所开,据说折柳书院还占了份子。

“李兄,你今日来的也早啊。”

“必须啊,上回不是说到关公失荆州了吗?今日我是来看关公大展神威的。”

“哈哈哈哈,与我一样,与我一样啊!”

“三国诸将,在下以为关公第一!”

“其实张飞也还可以吧!”

“关公独自统帅一军,镇守荆州,这是其他将领能比的吗?”

“别吵吵,开始了!”

……

神将营。

一车车刚刚誊撰好的书稿送了进来,这一次,又是直接送到了云长营前。

翼德营:虽然是兄长营,但是好歹也写写我们啊!

子龙营:我们子龙什么时候可以领兵出征?

元让营:该死,又是蜀国!

仲康营:孟起营,来单挑!

伯符营:我死了,看不见!

云长营的将士正在外面晾晒这几日呼风唤雨打湿的床铺,见到书车,一个个大喜,连忙跑了上来。

“哈哈哈哈,又来了又来了,又是我们的。”

“梧侯果然是懂我们!”

“那些读书人,总说梧侯是文人之耻,我觉得他分明就是文人之光!”

“正是正是,以后见到这种人,见一次打一次。”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走向书车,此时几个脚步快的已经走了书车前,拿起书册浏览了一遍,突然整个人都楞在原地。

五雷轰顶!

天塌地陷!

无数把刀同时捅入了心脏!

后来的人看到前面的人的样子,笑嘻嘻地推了一下:“小子,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异象了?”

那被推搡的军士抬起头,双眼泛红,看着对方,半晌,哽咽了一句:“关公,没了……”

“什么?什么没了?”

“啊——关公死了!”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神将营。

……

中京城。

文阅楼。

“不可能!这不可能!”

“关公怎么会死?关公怎么能死!”

“我不信我不信!”

“日你奶奶的孙权!日你姥姥的吕蒙!啊——”

“不对,是文人之耻,是那个文人之耻!”

“是他写死了关羽!”

“刀呢?我门口放着的那柄可以砍到东苍城的刀呢?”

“悬赏万两,谁去东苍城帮我踢文人之耻一脚!”

“我等更新等了两天,就等了这?”

“文人之耻!”

……

万仞山,议事堂。

萧奇动用“快哉风”冲了进来:“兵相,不好了!”

韩青竹微微皱眉:“怎么了?”

“神将营暴动了!”

韩青竹一愣,急忙起身:“什么情况?”

萧奇看着韩青竹:“兵相,最新的《三国》你看了没?”

韩青竹皱眉:“军务繁忙,还没来得及,跟《三国》有关系?”

“最新发来的章回,关公死了!”

韩青竹一愣?

啥?

关羽死了?

韩青竹连忙伸手招来一沓文稿,快速浏览,嘴里继续问道:“是‘云长营’暴动了?”

“‘云长营’追着吴国阵营的神将营发了疯的打,魏国的神将营在旁边看热闹,也被打了。然后魏国神将营与吴国神将营联手对付云长营,翼德营、孟起营、子龙营、汉升营都卷进来了。”

韩青竹把书稿一放:“胡闹!”浑身浩然正气冲天,显然气愤至极。

“持我军令,召唤执事大儒过去,参与斗殴的神将营军士全部关禁闭三天。子龙营都是儒生,罪加一等,禁闭七天。”

“跟他们说,都是一军同袍,有什么好打的。我关他们是因为他们敌我不分。”

“每营调一百人,去东苍,打那个文人之耻!”

“居然写死关羽,气死老夫也!”

“口号我都想好了!”

“不当人子,文人之耻!”

萧奇:“兵相英明。”

韩青竹转身快步走出了议事堂。

……

东苍城。

城主府后院,活死人墓。

林朝英望着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的陈洛,微微蹙眉。

“主人,你这是在做什么?外面没地方用膳吗?”

陈洛叹口气:“躲一躲,我来躲一躲!”

“在你这,大儒算不到!”

林朝英听完,伸手朝袖中掏去,拿出一根粗了一些的绳子。

“我前几日将绳子编粗了一点。”

陈洛哑然失笑。

你这算啥?大床房?

“阿英啊,我自己带床了。”

……

东苍城外。

此时蛮风呼啸,一个头戴斗笠,身穿深蓝色对襟长袍的雄壮身影正在顶风而行。这道身影比平常人要高出一个头,略微有些鼓起的肚子将长袍撑得满满当当。他的背后斜插着一根手臂粗细的竹棍,竹棍九截,长约八尺,翠绿中带着一丝暗红色。

来人抬起头,嘴角叼着一片竹叶,两个眼睛是一圈黑色,脸上泛白。

一只黑白熊妖!

望着远远的东苍城门,这熊妖咧嘴一笑。

“嘿嘿……到……到……到了……”

我算了一下。

关羽那匹赤兔马好像是吕布那一匹吧?

跟吕布的时候就是成年马了,然后跟了关羽二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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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7章 竹林弟位!

“雾骊师伯?”

城主府中,正在冥想的云思遥突然有所感应,脸上闪现一丝喜色,“他怎么来了?”

说着,云思遥就要起身迎接,耳中突然响起雄浑而结巴的口音:“莫……莫急,老……老汉耍……耍一哈!”

云思遥楞了楞,轻轻一笑,开口说道:“我陪到你嘛……”

“陪到……就……就……就不好耍了嘛!”

“城里啥子都没得,耍个爪子!”

“听……听戏!”

“好嘛好嘛!”

云思遥一脸无奈,好吧,竹林出来的就没有一个正常人,或者正常妖。

这么一想,小师弟还真可爱!

等等,他现在好像还待在墓里!

云思遥叹口气:心累!

……

“师伯?我们有师伯?”云思遥站在古墓入口处,传音把陈洛叫了出来,陈洛听到有个师伯来到东苍,大吃一惊。

“四师兄说咱们师父上面就有个师姐,是麟皇啊!”

云思遥拉着陈洛坐在后院的小亭里,解释道:“雾骊师伯不是师父这一脉的,算是师娘那一脉!”

“啥?师娘?我们有师娘?”

陈洛感觉又磕到了一个大瓜,瞬间惊叫出声。

师门父母双全的事情,咋没听四师兄提过呢。

云思遥伸手弹了陈洛脑门一下:“那么大声音做什么?师娘过世了!”

啊!

陈洛连忙闭上了嘴巴。

云思遥犹豫了片刻,说道:“雾骊师伯是当年师娘的护道者,如今并入了竹林。所以,我们都要喊一声师伯!”

“竹林一脉与雾骊一族,互为一体。”

“等等,一族?”陈洛一愣,“不是人?”

云思遥微微皱眉:“四师兄没说过?”

陈洛摇摇头。

云思遥叹口气,伸出手,一道图像在云思遥手上浮现:“见过吗?”

陈洛看着云思遥手上的图案,黑白相间,憨态可掬,一双眼睛乌黑的小胖熊用内八字走着。

这怎么没见过?滚滚嘛!

AKA“老子凶得很但是就靠卖萌混饭吃”兽。

“这是竹熊!咱们雾骊师伯就是竹熊族的族长,如今竹熊只生存在我们竹林之中。”

“姓氏是当年师娘取的,雾是白色的意思,骊是黑色的意思,所以他们又被叫做黑白兽!”

“按道理雾骊师伯是一直跟着老师的,怎么跑东苍来了?看他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云思遥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突然发现陈洛的脸上浮现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陈洛:嘿嘿,可以撸猫了。

什么品种的猫?熊猫!

云思遥虽然不知道陈洛在想什么,但是看他的表情,总感觉是在计划一件作死的事情,继续说道:“雾骊师伯,是一品返祖境大圣,相当于正心境大儒!”

“上次跑去妖族拔了凤鸟大圣的尾羽剔牙,被凤鸟一族围杀。”

“赢没赢他也没说,反正从那以后,咱们竹林的剔牙签全是凤鸟的尾羽。”

陈洛:(_)

完蛋,我居然想撸这玩意儿。

我怕是要被撸了。

“那个……六师姐,雾骊师伯有什么喜好吗?我这就去准备起来。”

云思遥看着陈洛,轻笑了一声:“别紧张,雾骊师伯人很好的。”

“哦,提醒你哦,雾骊师伯说话有些不利索,所以千万别不耐烦。”

“听二师姐说,师娘当初希望他能够流畅说话,滔滔不绝,所以给他取名滔!”

陈洛一愣。

“雾骊滔……滔?”

嗯,好名字!

……

“为救……救……救李郎离……离家园,谁料皇……皇……皇榜……中……中……中状元。中状元,着红……红……红袍,帽插宫……宫……宫花好……好……好新鲜呐……呐……呐啊啊……”

雾骊滔走在东苍城的大街上,摇头晃脑地哼唱着刚刚在剧院听的《女驸马》?

满座进不去?不存在。

堂堂返祖境大妖,在门口跟在里面没有什么区别。

一路走来,他左右张望着,每个人都忙碌而兴奋,有些儒生认出自己衣服上的竹林标识,还会行礼,不因为他是妖族而轻慢,他也一一回礼。

“安逸的很嘛!”雾骊滔点点头,“小娃娃很得行嘛!”

踏步间,站在了城主府门口。

“躲不过,躲不过啊!”他想了想,从背上取出竹杖,走了进去。

……

“弟子陈洛,见过雾骊师伯!”

陈洛早已在大厅等着,见一个手拿棍子的竹熊大妖走了进来,连忙上前行礼。雾骊滔看了一眼站在陈洛身后的云思遥,问道:“就……就……就四这个龟儿娃娃?”

云思遥点点头。

雾骊滔笑嘻嘻的举起手:“幺宝儿,吃……吃……吃……大爸一……一……棒!”

说着,就见那雾骊滔滔手中的竹榜狠狠朝陈洛打下来,云思遥一惊,刚要出手,雾骊滔另一只手一挥,一股力量落在云思遥身上,将云思遥困住。

陈洛感觉到头顶的呼呼风声,手中光芒一闪,一支血色长棍被他握在手中,架住了这一棒。

但是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那竹棒中传来,将陈洛的双手震的发麻,陈洛感觉自己仿佛顶着一座巨山,微微颤抖。

此时云思遥大喊:“老汉儿,我真嘞生气唠!”

“哈哈哈哈哈,莫气莫气!”雾骊滔哈哈一笑,抬起手,看着双脚还有些发颤的陈洛,说道:“龟儿娃娃摁……摁四敦笃!”

不过想了想,又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口塑料大玄官话:“小……小伙子,身……身体……结……结实……的……的很!”

陈洛晃了晃有些颤抖的手腕,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好像被刚刚那一击压缩了一点,似乎威力又大了一些。

“多谢师伯!”陈洛连忙再次行礼。

雾骊滔摆摆手,看向鼓着腮帮子的云思遥,耸耸肩:“莫……莫得法子,二……二姐姐让……让……打……打的嘛!”

“你骗我!二师姐好端端要你打他做啥子!”

陈洛连忙解释:“六师姐,刚才……”

“你闭嘴!”云思遥瞪了陈洛一眼,“上门就打人,这个道理我就要论清楚!”

“师伯就能打我师弟了?”

雾骊滔搓了搓手,干笑说道:“真滴!哎呀……”

说着,突然一抬手,扔给陈洛一个玉简,继续塑料官话:“你老……老斯给……给你滴。”说着又走到云思遥面前,“给……给个面……面子撒!走,走,走,单……单……单聊。”

云思遥疑惑地看了一眼雾骊滔,又望向陈洛,陈洛点了点头,云思遥才“嗯”了一声,转身往后院走,雾骊滔朝陈洛竖了个大拇指,连忙追着云思遥走了进去。

陈洛看着雾骊滔的背影,叹口气。

想想二师姐,再看看这位大圣师伯对六师姐的态度。

竹林里,长辈咋都是女儿奴呢?

阴盛阳衰啊!

难怪大师兄要出去浪了!

先看看老师给自己说了什么吧,应该是上次自己问的问题。

四师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有六师姐那个白发的问题。

陈洛走到座椅前,先是朝着竹林方向一拜,随后神识探入玉简。

猛然,一道有些低沉的女声响起。

“小师弟,我是你二姐姐!”

“二师姐,我来和小师弟——”

“噹!”

“莫得事,你四师兄突然睡了!”

陈洛:刚刚是敲棒子的声音吧!

弟位啊!

因为我本身不是四川人,而且有些方言有些读者不懂意思。

所以后面相关台词只会偶尔用方言来写,让你们看书有点声音。

其他时候,大部分是正常对白,中间夹杂一点“川普”,让大家能看懂,脑补一下就行。

………………

就是这样,瑞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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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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