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可以让秦臻找花觅退掉

没有人能够在湘城搞事情,这种大型斗殴,已经严重挑衅了湘城的秩序管理。

很快,在见了血的局势下,马志选的2000人团队,及马永淳的C城管理员,被制服了下来。

已经被打的无法动弹的团员,被驻防抬着,安置在空地上,剩下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马志选觉得这个姿势非常屈辱,他抱着头站起身来,大声的喊,

“你们湘城驻防草菅人命.”

他的话还没落音,一个驻防拿着AK47的枪托,一枪托砸过去,打在马志选的脸上。

将他打倒在地上,鼻子嘴巴流满了血。

“志选。”

马永淳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喊,他又心疼又担忧又恐慌,对走过来的湘城驻防说,

“我是C城管理指挥长,我”

同样的,他的话还没说完,驻防一枪托砸过来,将马永淳砸的满脸都是血。

这种时候,驻防的规矩就是铁铸的,让抱头就抱头,让蹲下就蹲下,让安静,就安静!

没有别的借口可讲。

然后开始清理现场,曹风让女人带着孩子先离开,打架的男人统统登记好身份证,从今天开始,不准再进入湘城。

处理过程粗暴又简单。

本来投靠马志选的幸存者,就是为了马志选的物资来的,他们能有什么向心力?

马志选这种人,能够给谁向心力?

他就是一个连控场能力都没有团长,于是这个2000人的团队,被驻防轻轻一敲打,便做了鸟兽散。

临遣送出团队之前,那些带着孩子的女性团员,是允许带走个人物资的。

秦母蹲在马志选的身边,抱头低声说,

“那些臭婆娘,在拿我们的物资。”

她说的又委屈,又心疼。

马志选抬头一看,果然,一些牵着孩子,背着孩子的女团员,正在往自己的背包里,疯狂的塞半成品酸菜鱼、桔子、柚子和苹果。

也有女团员从一个个巨大的包裹里,拆出了自动铅笔、羽毛球拍、冈冈小状元(同步字帖)这些东西她们拆出来就直接丢了。

最后,她们在驻防的催促下,带着沉甸甸的包袱,离开了这片空地,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

马志选不服气,可是他根本就不敢说什么。

只能捂着流血的鼻子和眼睛,不停的拿眼睛瞟着马永淳。

这种时候,作为哥哥,应该想想办法的吧,毕竟他的团员就这么被遣散走了,这空地上,还剩下2000辆货车的物资,和30万份半成品酸菜鱼。

总不能让那些被遣散的女团员钻空子,一人拿一点,全都给瓜分干净吧。

马永淳瞪了一眼马志选,这个时候,有心不想管这个弟弟。

让马志选吃点儿苦头最好。

但身边蹲下抱头的管理员,低声的提醒马永淳,

“指挥长,我们现在被C城的富豪严重质疑,我们号召募捐的动机,如果我们能把二公子购买的这批物资,给运回C城,至少质疑我们的声音会小一点。”

C城的大部分富豪,都第一时间跑到了湘城,毕竟两座城市比邻而居,所以湘城里发生的这些事,根本瞒不过C城的富豪们。

马永淳略一想,微微点了下头,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于是,轮到驻防开始登记他的身份证了,马永淳急忙站起身来,拿帕子一面擦着脸上的血,一面狼狈的解释,

“我是C城管理指挥长,我叫马永淳,这是一起误会。”

负责登记身份证号的驻防,极为讽刺的嗤笑一声,

“你们C城的管理阶层,跑到我们湘城来打架斗殴?你说这是误会?怎么?这是打算在我们湘城搞恐怖活动?”

“还是打算从内部,瓦解我们湘城,挑战湘城驻防的秩序管理能力?”

所以这不是误会不误会的问题,牵扯到马永淳这个层面上的人物,这完全可以定性为一起严重的外交事故。

2000人的大团队,闹的场面能小吗?

现在的湘城内部,还没有2000人数这么多的大团,这是打算干什么?建立城中城?

马永淳又低头狠瞪着马志选,

“误会,真是一场误会,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他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想当然的瞎胡闹。”

“我夫人叫秦臻,她和你们的驻防指挥长夫人花觅关系不错,目前就在宫太太那里修养身体,我要求和宫太太谈谈。”

对面的驻防,站在大雪中冷眼看着马永淳,思索片刻,合上手里的登基本,转身去找曹风汇报。

事情被曹风又上报到宫毅那里。

宫毅在电话里头骂着,

“什么他娘的C城管理指挥长?在老子的城里头整事儿,还由得他谈条件?全都滚出湘城去。”

顿了顿,宫毅又说,

“关于那批物资的去留,你去问问我老婆,人,反正今后一个都不许进入湘城了。”

规矩就是规矩,现在什么人都别想破坏宫毅的规矩。

曹风碰了一鼻子灰,又跑去找花觅,花觅一听缘由,笑着说,

“咱们以前是怎么办的?有在湘城里头犯规了的团伙势力,自然全都提溜出湘城,物资是全扣下的。”

之前陈虎手底下的马仔,在湘城里头搞聚众赌博,抄出来的物资也没还给这些马仔。

现在这么大型的聚众斗殴,也应该是一样的处理方式。

曹风的手一抖。

好的,等于说花姐卖出去的这批物资,又原样的,并没有损失多少,给全吃回来了。

果然是花姐。

马永淳和马志选一起,就这么被驱逐出了湘城,一样物资都没让他们带出来。

一出城,马永淳抬手,便开始打马志选,他气急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怎么有胆子这么干的?你知不知道这回C城损失了多少?”

这回马永淳是气疯了,又扭着马志选的耳朵,大声的吼他,

“你赶紧的给你嫂子道歉,让她想想办法,把那批物资给追回来,或者是退掉。”

这件事无解,以马永淳在湘城的面子,是解决不了这件事的。

但是秦臻和花觅的关系好,秦臻可以找花觅谈。

物资可以找回来,那些自动铅笔、羽毛球拍、字帖什么的,也可以让秦臻找花觅退掉。

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大家加油

(本章完)

第237章 你的名字是你干妈取的喔

秦臻接了马志选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痛哭流涕的道歉。

但秦臻面无表情的,站在急诊区保温室外面,看着自己儿子,孤零零的躺在小小的保温箱里。

原谅不了。

就算秦臻能够原谅马志选,可是只要看到自己儿子,这么小,这么一点点,在这样一个世道里,还在努力的挣扎在生死线上。

秦臻就怎么都没有办法,代替自己的儿子原谅马志选。

她一言不发,将马志选的电话挂断,然后双眸含着薄泪,问身边的辛秋茹,

“都已经十几天了,我儿子怎么样了?”

“一点一点的在长,别过分忧虑了。”

辛秋茹和秦臻一同站在玻璃墙前面,她张了张嘴,有些话,并不好当着秦臻的面说。

说出来其实是一种残忍。

但秦臻也未必不知道,6个月的早产儿,能够在这种环境里存活十几天,真的是一种奇迹。

别的,还能要求什么呢?

这个时候,秦臻是多看一眼孩子,就少一眼。

花觅挺着肚子走过来,她今天是陪着秦臻来看孩子的,顺便看看,上次给秦臻儿子的【能量光团】,有没有什么作用。

秦臻没有跟花觅提过马志选购买的那批物资的事儿。

不必要提,秦臻现在已经和马家离了心,她现在只从自己的利益出发考虑问题。

“看起来还不错,没有什么并发症吧?”

花觅站在辛秋茹身边,目光同样看着里头孤零零的小孩子。

比起十几天前,这个小宝宝似乎白了一点,不再浑身红彤彤的,宛若一只剥了皮的兔子。

辛秋茹摇头,

“这是最庆幸的一点,这么小的孩子,稍微不注意,就会出现并发症,但是他没有。”

“他的生命力很顽强,几次都是有惊无险的熬过来了。”

因为心肺功能还不齐全,所以有好几次,这孩子的肺部都出现了炎症。

成年人的这点炎症,根本不足为据,咳个两天搞点药吃就行。

但是对于这么小的早产儿,简直可以致命。

辛秋茹和柯明洪,以及一些儿科医生谈了好久,大家商量了许多的方案,还是决定倾尽医疗资源,给这孩子治。

并不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父母是C城的管理指挥官和夫人。

而是因为,生命来之不易。

身为医者,在孩子的母亲没有放弃他的情况下,他们应当全力以赴。

还好的是,这个孩子的生命力莫名的顽强,扛过了小小的肺炎,没几天就好了。

接下来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难关要渡过,辛秋茹不能给秦臻拍胸脯保证什么。

这个保证,她说不出口。

唯一能说的,就是孩子的生命力顽强,要给孩子一点信心。

所有的人,都要对这个孩子有信心。

秦臻泪流满面,双手摁在玻璃墙前面,无声的哭泣着。

花觅点点头,看样子,她的【能量光团】对这么小的孩子,还是有用的。

效用还非常的大。

于是花觅抬起两根手指头,又往玻璃墙内的孩子身上,丢了个【能量光团】进去。

金黄色的小小一团能量,穿过了玻璃墙与保温箱的透明罩子,没入孩子起伏的心口。

小小的,也就比兔子大一点点的婴儿,举起扎着留置针的小手,蹬了蹬小小的赤脚。

他好有劲!

看的秦臻忍不住破涕而笑,她低声且温柔的说,

“怎么了?想妈妈抱了吗?别着急,再等几个月好不好?”

回去的车上,秦臻递给了花觅一张纸。

坐在秦臻车上的花觅,接过来一看,

“这是什么?秦小强?”

纸上就三个字,透着娟秀,是秦臻写的。

她不好意思的对花觅说,

“老人家说,名字取的粗糙点儿,能压一压孩子的命格,虽然.”

虽然也许她的孩子,没办法走出那个保温室,但是名字还是要取的。

“一开始,我觉得叫秦二狗吧,但是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糙了。”

秦臻的脖子上围着一个大围巾,她将半张脸埋在围巾里,

“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叫小强吧,生命力顽强的‘强’。”

花觅愕然的看着这个,据说名校毕业,手段强硬的C城夫人。

她打算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叫做秦二狗,或者秦小强

“那你干脆叫秦顽强或者秦坚强好了,小强小强的,人家蟑螂才叫小强呢。”

花觅将手里的纸还给秦臻。

原本花觅也就是一句玩笑话,秦臻的儿子叫什么名字,自然秦臻拿主意。

没想到,秦臻立即拿出笔来,

“可以呀,那我儿子就叫秦坚强了,以后啊,以后他若是能好好儿的长大,我就让他认你做干妈。”

“我还要告诉他,坚强啊,你的名字是你干妈取的喔.”

花觅眨眼看着秦臻,“不要吧,他会讨厌我的。”

“哈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

看着花觅这怕怕的模样,秦臻大笑起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她成年懂事以来,第一次开怀大笑。

以往的秦臻是什么样子呢,得体、人际关系好、端庄、大气、聪明、漂亮.所有女性的赞美词,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她都不记得自己畅快的笑一场,是什么时候了。

笑着笑着,秦臻将自己的头,靠在了花觅的肩上,她的眼角湿润,悲伤不可抑制。

没有做过母亲的人,大概永远都没有办法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心酸与疼痛。

人无来处,亦无未来,她有来处,未来却渺渺,希望微乎其微。

故而彷徨疲惫,心无定所。

这种感受,说不出,也无法好。

如果秦坚强离她而去,她就再也无法好。

花觅无声的拍了拍秦臻,两人回到房车超市后,看着秦臻睡下,花觅才走出房车,站在一片大雪中,给宫毅打电话。

可能只是想找孩子的父亲絮叨絮叨,于是花觅说起了秦坚强的名字。

宫毅却在电话那头若有所思,

“对啊,没错的,我以前也听老人这么讲过,小孩儿的名字是得取粗糙一点儿。”

“说起来,我们闺女的名字,我也想了想,大的叫大花,小的叫小花怎么样?”

“喂,喂哎呀老婆别挂电话啊,什么事儿都能商量的对吧老婆老婆?”

我们家楼下有个小画室,每周六晚上会放电影免费观看,属于那种抢位置都抢不到的火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