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抱歉,父亲!

杜飞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暗暗咋舌。

这个赵玉春的飞刀,在十米之内绝对比手枪好使!

但在解决了那条大花蛇之后,赵玉春再回头去找李江,却看不到人了。

赵玉春面无表情,也不怕李江跑了,反而一把一把收回刚才丢出去的飞刀。

最后轮到刺进蛇嘴里那把,令他皱了皱眉。

并没有直接伸手去拔。

而是先拿脚死死踩住蛇头,这才去拔刀。

防止蛇死而不僵,最后反噬一口。

果然,就在赵玉春踩住蛇头拔出飞刀瞬间,这条大花蛇的身体猛地扭动起来。

可惜赵玉春早有防备,大花蛇最后的倔强也没能为自己报仇。

等这条大蛇彻底不动了。

赵玉春才把脚抬起来,没再理会这条蛇,转身向前追去。

至于这条蛇,用不了天亮,就会自动消失,要么被扫大街的捡走,要么被野猫老鼠分吃了。

而赵玉春说是追,却没特别着急,不紧不慢的。

走到前边的胡同口,从旁边的胡同里出来两个人,都是三十出头,浑身彪悍之气。

俩人一左一右,中间夹着一个人,软趴趴的明显没气了。

走过来时,地上除了拖拽的痕迹,还留下了一溜血迹。

赵玉春面无表情,伸手抓起中间那人的头发往上一拉。

露出一张死不瞑目的扭曲面容,正是刚才逃走的李江。

而在他头扬起来时,脖子的喉结位置,赫然露出一个血洞。

应该是被某种利器刺中,又拔出去留下的。

并且在他心脏部位,还有一个类似的伤口。

这两处伤,无论哪个都是一击毙命的结果。

赵玉春仔细看了看,点头“嗯”了一声,随即便带着两人快速离开。

杜飞则通过视野同步,居高临下看着下面。

就在赵玉春三人撤退的同事,附近的各个胡同里还有七八个人影在动。

这些人飞快汇聚到一起,从胡同出来,到大马路上。

路边停着一辆带帆布篷的卡车。

赵玉春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其他人架着李江的尸体,一个接一个进入车厢。

片刻之后,刷的一下,两个车灯亮起,射出两道光柱。

卡车飞快驶离,消失在夜幕中。

看着卡车开走,杜飞收回视野,没让乌鸦再去跟踪。

杜飞靠在罗汉床上,继续闭着眼睛,抬手揉揉太阳穴。

今天晚上视野同步的时间太长,让他感觉不太舒服。

同时内心更是唏嘘不已。

想不到,李江就这样BBQ了。

原以为是个大BOSS的模板,却像条狗一样,死的无声无息。

杜飞早前一直怀疑,李江就是‘x’先生,现在也成了无头案。

但话说回来,李江纯粹自个找死。

过了半晌,杜飞睁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他忽然想到了朱爸让他别管这个事儿了,不由得暗想:“难道这就是处理办法?”

杜飞摇了摇头。

这件事肯定不是朱爸派人做的,赵玉春不是朱爸的人。

但杜飞觉着,这件事朱爸一定起到了某种推手的作用,促成了另一些人出手打折李江这根搅屎棍。

杜飞没再往下想,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这事儿不能再深究了。

再往深了想,就算弄明白了,也只能有害无益。

杜飞干脆不想了,上楼睡觉。

第二天一早。

天气阴沉沉,但因为到了开春的时候,下雪也不可能下雪了。

只从天上洒下一缕缕冰凉的雨丝。

杜飞起来,也没骑车子,打算撑着伞步行去上班。

刚一出门就看见秦淮柔也从屋里出来。

看见杜飞愣了一下:“小杜,昨儿晚上你回来啦!”

杜飞“嗯”了一声,笑着道:“有点事儿,回来晚了。”

正说着,秦京柔也从旁边屋里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秦京柔剪掉了长发,换了及肩的短发,看着还挺干练。

看见杜飞,叫了一声杜飞哥。

杜飞笑呵呵应了一声。

最近早出晚归的,倒是有日子没见着秦京柔这丫头了。

看着好像有点瘦了,从鹅蛋脸变成了尖下颏。

她也真是天赋异禀,特么瘦脸不瘦胸,羡煞多少女人。

从后院出来。

刚到中院,就见程大章慌慌张张从屋里出来,好像火烧眉毛了。

差点跟杜飞打个照面,却话也没说,直接跑了。

杜飞估计,多半是连主任那边出了情况了。

按说昨晚上李江的死讯应该还没传出去。

但不排除连主任,或者李江的弟子,通过别的手段能知道李江的生死。

杜飞不紧不慢的走到单位。

与此同时,一间办公室内,林天生脸色铁青,啪的一拍桌子:“你说什么!李江死了?”

胡林站在办公桌的前面,一脸苦逼的表情:“刚收到的消息,应该错不了。”

林天生面沉似水,在发泄了情绪之后,快速冷静下来,坐回椅子上,沉声道:“怎么死的?知道是谁干的吗?”

胡林道:“目前还不确定,不过……”

见他面露难色,林天生皱眉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胡林咧咧嘴:“那个……昨晚上‘他们’好像出任务了。”

林天生一皱眉。

胡林所说的‘他们’可不是一般人,虽然人数不多,却是个个精锐。

能指挥‘他们’的也只有一个人。

恰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突然“铃铃铃”响了起来。

林天生接起电话,问了一声“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疾不徐道:“天生,是我。”

林天生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来,喊了一声:“爸~”

胡林则十分识趣,一声不吭的退出了办公室。

电话里那人停顿片刻,沉声道:“我很失望,在燕大学的东西都攉饭吃了?居然让一个江湖术士给骗了。”

“我……”林天生心里委屈,想要解释却不知怎么说。

电话里那人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继续道:“第二,办事不密,留下首尾,居然让人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

林天生露出苦涩表情。

他知道,所谓的被江湖术士骗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二条,办事不周密。

虽然没有透露是谁把电话打过去了。

但这人的份量肯定不轻。

幸亏对他家并没敌意。

却令他爸欠了人家好大一个人情。

林天生长出一口气,没再执意解释,只说了一声:“抱歉,父亲!我……我错了。”

因为李江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

等了片刻“嗯”了一声,接着道:“天生,别在京城待了,让你妈给惯坏了,该出去历练历练了。”

林天生心中一凛,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

但他没有选择,只能说一声“是”。

电话那边道:“伱准备准备,后天走,去广州,玉春跟你一起去。这次老朱家要在南边动一动,你过去看看,如有需要,务必配合。”

林天生再次说了声“是”。

随后电话挂断,从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令他有些失落。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天生打起精神,喊了一声“进来”。

“嘎吱”一声,办公室的门外,来的正是赵玉春……

等到晚上下班。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天。

大概昨天使用视野同步的时间太长了,杜飞一天都觉着没精打采的。

直至晚上才恢复过来。

等杜飞撑着雨伞,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却见院里竟然不惧下雨,聚集了不少人。

刚一进大门,闫铁成就迎了上来道:“科长,您还不知道吧!咱们院里出大事儿了!”

杜飞一愣,问出什么大事儿了?

不等闫铁成细说,一起走过来的于小丽已经抢着道:“是中院新搬来的老程家,白天两口子都让公安带走了。”

说着又压低声音:“连主任今天也没上班,是不是……”

于小丽知道一些情况,连主任和程大章两口子本来就是一伙儿的。

既然程大章和刘红娥出事了,连主任不可能独善其身。

不过杜飞还真不知道。

自打知道连主任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搞‘人柱’,杜飞就没再关注他们。

知道怎么回事,没在前院多待。

进入垂花门,到中院一看。

好家伙,人更多!

都在对程家指指点点,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有人看见杜飞走进来,知道他在公安口人脉广,便大声问:“杜科长,您知不知道,老程家怎么回事呀?”

“对对对~杜科长,您能耐大,给咱们说说呗。”

杜飞笑着摆手:“大伙儿可别捧我,我哪有什么人脉,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还行,这都抓人,我哪敢问?我还是刚才进院儿,听闫铁成两口子说的,”

众人一听也是,何况杜飞知道什么,也不可能随便讲出来。

杜飞推诿一嘴,转而问一边抱着小玲儿的一大爷:“我说一大爷,您老就没听到啥风声?公安抓人肯定得找管院大爷了解情况……”

经杜飞一提醒,众人又看向一大爷。

一大爷本来想装聋作哑,白天还真有公安找过他。

却叮嘱他不要声张,更不能透露谈话内容。

(本章完)

第762章 谁的小姨子?

杜飞一句话祸水东引。

一大爷无奈道:“大伙儿静一静,今天的确有公安的同志找我,但人家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向外透露情况。真要说出来了,责任不责任的,万一影响公安同志破案,那……罪过儿可就大了!”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众人顿时就哑火了。

杜飞心里暗笑,你大爷果然还是你大爷。

趁机穿过中院,刚到后院的月亮门,柱子鬼头鬼脑跟小偷似的从里边探出头,叫道:“兄弟,你可回来了!”

杜飞笑着道:“柱子哥,伱这是偷地雷呐~”

柱子一甩手:“嗐~我偷什么地雷呀!”

见他一脸焦急,杜飞也收起玩笑:“有事儿?”

柱子点头。

杜飞道:“那回家说去。”

柱子“哎”了一声,立即屁颠屁颠跟杜飞进了屋。

到屋里杜飞先忙活一阵,把炉子烧上。

虽然现在天气越来越暖和了,但每天也要烧一烧炉子,免得屋里返潮。

完事儿杜飞又倒了两杯水,给柱子递了一杯,坐下问道:“柱子,还是冉老师的事儿?”

刚才见他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十有八九还是冉老师。

柱子这烂好人的属性,一见到女人就容易被触发。

“嗐~可不是吗!你说这怎么是好呀?”柱子苦着脸道:“那闷老三忒不是个东西,冉老师父母落难了,他说能帮忙周旋,但条件是让冉老师嫁给他。可他那岁数……这,这也太欺负人了。”

杜飞一听,果然还是上次的事儿。

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去揍那闷三爷一顿?”

“我……”柱子不傻,这事儿他真要去揍闷三爷,到时候第一个埋怨他的就是冉老师。

毕竟冉老师这边还指着闷三爷帮忙救她父母呢。

见柱子不说话,杜飞又问:“那你找我有什么想法?”

柱子咧咧嘴道:“那个,兄弟,我知道你能耐大,你看能不能……”

却没等她说完,杜飞就摆摆手打断道:“不能,柱子哥,你可别想当然。你知道带走冉老师父母的是什么人?那是区里武z部的纠察队。”

柱子却点点头:“这~我知道呀!”

杜飞无语道:“你知道个屁!这地方可不随便抓人,被他们带走的,不敢说百分百,但至少百分之八十都有问题。”

“这……不能吧?冉老师父母……”柱子吃了一惊。

他就一个工厂的厨子,根本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杜飞“哼”了一声,反问道:“你知道冉老师他们家是怎么回事,就不能吧?”

柱子道:“这……不说是归国的华侨吗?”

杜飞撇撇嘴:“除了这个,你还知道什么?你敢打包票他们没问题”

这下柱子不吱声了。

关键时候,柱子的反应不慢,很快他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猛地抬起头道:“哎?不对呀!既然这么严重,闷老三怎么能帮忙捞人?难道……难道那老屁眼儿,他在骗冉老师?”

杜飞笑着伸手拍拍他肩膀。

“这……”柱子顿时站起来,咬牙切齿道:“闷老三,你特么找死!”

事情明摆着,柱子清楚杜飞有多大能量,就连杜飞都说不好办的事儿,他闷老三凭什么能办?肯定是想骗财骗色呀!

虽然冉老师没说,但上次她找柱子帮忙,都一下塞了两根大黄鱼。

让闷老三帮忙,不可不给塞东西,肯定只多不少。

不过这闷老三贪心不足,不仅要东西,还想要人。

想到这里,柱子更是火冒三丈。

虽然现在结婚了,但冉老师那可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越想越来气,柱子干脆起身道:“兄弟,我谢谢你,我现在就去,把那老骗子弄了。”

杜飞叫住他:“哎,你忙什么!你想怎么弄?趁半夜,拍黑砖?万一出事了,嫂子怎么办?家都不要了?”

柱子脚步一顿,提到他媳妇,立马就泄气了,愁眉苦脸道:“那……那怎么办呀?”

杜飞没再卖关子,赶紧把这货打发走,提醒道:“二大爷搬走,你都没去看看吧?”

柱子一愣,脱口道:“我看他去……”却猛反应过来:“你是说找二大爷去搞闷老三?”

杜飞道:“二大爷是厂里纠察队的副大队长,闷老三住在家属区附近,遇到这种人,还得找组织。”

柱子一拍大腿道:“兄弟,要不说啥事儿还是你看的明白。要我也就黑他一板砖,除了能出气,啥用也不顶,还是你这法子好!落到二大爷手里,弄不死那老鳖孙。”

说完了,一溜烟就推门出去。

杜飞有些哭笑不得。

柱子这货,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有时候精的跟猴似的,有时候却怎么都不开窍。

上次因为冉老师,贾丽英就跟他闹了一回,这次居然还不长记性。

然而杜飞并不知道。

柱子从他家出来,回到家,一进屋,挺着大肚子的贾丽英就问道:“怎么样?杜飞怎么说的?”

柱子忙道:“跟你想的一样,杜飞也猜闷老三是个骗子,让我去找二大爷弄他。”

贾丽英一笑:“我说什么来着……”

原来柱子去找杜飞这事儿,贾丽英一早知道。

柱子问答:“丽英,下面咱咋办呀?你说这冉老师也怪可怜的……”

贾丽英白他一眼:“咋啦,心疼啦?”

柱子忙解释:“不是,我就是……”

“行啦,拙嘴笨腮的。”贾丽英上去拍他一下,转而一本正经道:“这可是一个机会!我知道你讲情面,不肯在冉老师身上弄好处。但这个闷老三不是东西,咱们必须在他身上榨出二两香油。”

“他?他能有什么油水?一个老光棍子。”柱子撇了撇嘴。

贾丽英一瞪眼:“你是不是傻!上次冉老师来都赛给咱两根大的,去找闷老三,无亲无故的,能白给她忙活?”

柱子道:“你是说,冉老师给钱了!”

贾丽英道:“不然呢?我看至少也得两根大的。”

柱子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黄白之物谁不稀罕!

他不好意思拿,不代表别人不拿,闷三爷肯定好意思。

把这些从闷三爷手里抠出来,可不算他占冉老师的。

贾丽英道:“事不宜迟,你现在立刻拿东西上二大爷家去,记着说话客气点。”

柱子撇撇嘴,没吱声。

贾丽英哪会看不出他的心思,强调道:“人二大爷没对不起咱家,你看不惯人家做派,也把笑脸给我带去,这次能不能给咱儿子攒点家底全看你的了!”

柱子一听‘儿子’,什么都好说了,连忙点头答应。

杜飞这边还不知道,柱子两口子的想法。

就算知道,也不会上心。

各家有各家的日子。

只是杜飞没想到,柱子这次去却闯出了大祸。

第二天,星期天。

早前与顾炳忠约好了,今天过去吃饭。

杜飞上午找朱婷去玩,等到下午时间差不多了,骑车子赶到顾炳忠的家。

顾炳忠住在粮食局的干部楼。

跟陈中原家格局差不多,都是三室一厅。

而且粮食局盖楼面积似乎更大一些。

杜飞头一次上门,带了两瓶汾酒。

刚到地方,就看见办公室的小王在楼下等着。

远远看见杜飞,立即迎了上来:“杜哥,您来啦!快楼上请。”

然后回头喊了一声:“大舅,我杜哥来啦!”

就见三楼的窗户上探出一个半大小子的脑地,应该是顾炳忠的儿子,听到这一声,立即缩回去,隐约听见:“爸!来啦!”

等杜飞停好自行车,来到楼门口。

顾炳忠已经从楼上迎下来,笑着跟杜飞握手:“哈哈哈,杜老弟,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呀!”

杜飞则跟着小王,叫了一声“顾大舅”。

两人寒暄两句,这才上楼。

到了屋里,顾大舅请的厨师早就到了,厨房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

稍坐了一会儿,便开始炒菜上菜。

作陪的也没有外人,都是顾炳忠的家人。

除了小王之外,还有顾炳忠的媳妇和他小姨子。

顾炳忠这小姨子跟他媳妇年龄想差不小,也就二十多岁,长得挺周正,说话也好听。

杜飞一看这场面,估计今儿顾炳忠请他,就是为了这个小姨子。

果不其然!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顾炳忠放下筷子,终于说起正题:“杜老弟,你也看见了,你嫂子这妹子,刚从老家过来,也没个着落,你看……”

杜飞喝了点酒,脸色微红,笑呵呵道:“顾大舅,您真是的!自个家小姨子,随便安排哪个粮站不行?”

顾炳忠苦笑道:“唉!老弟呀,你是不知道我的难处。我这个主任不好干呀!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等我犯错呐!”

说着猛地灌了一口酒。

杜飞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这种时候最好闭嘴别接茬。

顾炳忠也没再抱怨,转而提出要求:“老弟,你在公安口路子广,能不能帮个忙,先搞个临时工?”

杜飞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奇怪。

像王玉芬那样,在分局或者派所弄个临时工,对一般人来说,固然十分困难。

但对顾炳忠这个级别的,却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他费这大费周章,特地请杜飞来吃饭,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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