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9.第2299章 回援克宫

朱可夫说道:“嗯,徐锐同志的意见很重要,立即命令克里姆林宫周围的防空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进入战斗位置,一旦发现德国的飞机立即开火!”

“是!”

别多夫刚出去不久,远处就传来一阵杂乱的叫声,朱可夫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只见远处的天边飞来了一架飞机,随后,又飞来了三架,看飞机的体型,似乎是远输机。

当看到这四架运输机飞来时,朱可夫清晰看到飞机上的德军标志,不由大吃一惊,德国人简直太狂妄了,他们的飞机竟然直接飞到了克里姆林宫的上空,根本就没有把苏联的空军当回事啊。

“通通通!”

克里姆林宫附近,苏军的高炮阵地不断发现一连串的炮弹,想要将飞机打下来,这时,只见飞机敞开了大肚皮,空中顿时出现了一朵朵白色的小花儿。

“是德国人的伞兵!德国人空降了!”外面,吵杂声四起,朱可夫也是大吃一惊,望着天上密密麻麻的降落伞,朱可夫的心凉了半截儿。

就在这时,四周苏军的高射机枪不断的开火,透过窗户,朱可夫看到,一个德国伞兵直接被高射机枪的子弹打得血肉横飞,尸体迅速掉落到地上。

朱可夫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冯.博克,宁可战死,也不能让德国人俘虏。

不过就在这时,朱可夫发现了一个可喜的事情,此时天上正刮着西北风,如此一来,有部分的德国伞兵被刮飞出了克里姆林宫的范围,也就是说,只有一部分德国伞兵落到了克里姆林宫内。

朱可夫快速的数了数,天上一共约有一百来个伞兵,去掉打死的一部分,再去掉被刮走的一部分,能落到克里姆林宫的德国特种兵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人。

“命令,所有人都拿起武器准备战斗,一定要消灭所有来犯的德军!”朱可夫说。

“是!”

所有人,包括非战斗人员都拿起了武器,准备与德军决一死战。与此同时,克里姆林宫内驻扎的上千士兵开始严密的防守,这些士兵不断向天上开枪,将大部分空投的德国伞兵打死,最后,只有二十几个德国伞兵成功的降落在了克里姆林宫。

然而,这些伞兵刚一落地,立即遭到了拥有着巨大人数优势的苏军的围剿,双方立即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一个伞兵的运气很不好,虽然躲过了地上的子弹,但却刚好落到了克里姆林宫一片空旷地,这里刚好是苏军密集的地区。

刚落到地面,还没等他割断伞绳,四周已经冲过来了三十多个苏军士兵,这些苏军士兵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苏军士兵一个个拿着枪对准了伞兵,叫他投降。

那伞兵却猛的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口中大叫道:“元首万岁!”

“轰!”

一声巨响传来,伞兵与十几个附近的苏军士兵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枪声从门口处响起来,原来是四、五个伞兵聚拢到了一起,向着克里姆林宫的一处大门发动了攻击,这些伞兵都携带着MP—40冲锋枪,每个人的战术动作都非常娴熟,一落地立即割断了伞绳,按着预定方案,向着大门发动了攻击。

不得不说,这几个特种兵的战力很强悍,而且降落的地方苏军很少,所以他们竟然占据了优势,不断向大门靠近,此时,克林姆林宫门外不远处,二百德国特种兵已蓄势待发。

奥托与科林斯听到克里姆林宫内的枪声后,立即将手中的烟头儿一扔,一挥手,二百特种兵已聚于他的身后。

这些会俄语的德国特种兵渗透进苏军控制区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出发时的二百特种兵,连一个都没有少。

此时,奥托与科林斯带着二百特种兵快速来到了克里姆林宫外,只要大门一开,他们必将蜂拥而入。

奥托的手心儿全是汗水,他已听到大门内激烈的枪声,当下带着特种兵向着克里姆林宫走去。

此时的克里姆林宫外,戒备森严,大量的苏军士兵将克里姆林宫包裹在里面,克里姆林宫的外围到处是街垒、路障与铁丝网,奥托和他的士兵不得不在一处街垒前停下。

“站住,干什么的?”远处,一个苏军军官大声喝问。

“我们是第19集团军的,听到克里姆林宫遇袭,奉命来这里增援。”奥托用俄语大声说道。

“我们没有接到这个命令,立即退回去!”那苏联军官大声喝斥道。

“同志,我们也是为了增援,要是不能完成任务,会受到处罚的。”奥托说。

那苏军军官疑惑的看着奥托和他手下的士兵。

这时那苏军军官说道:“把你们的帽子摘下来!”

“好吧。”奥托点了点头。

下一刻,这些德军特种兵将头上的钢盔都拿下来,那苏军军官一看,发现这些“友军”大多数是金色的头发,心中不由一惊,他知道,金色的头发,大多数是日耳曼人,在苏联军队中,留有金长头发的人员比例不可能这么大。

那苏军军官已经意识到,这些“友军”,很可能是德军假扮的。

“准备战斗!”

苏军军官向后低声说了一句,随后扭过头来大声说道:“第19集团军的谢廖夫师长还好吗?他是我的老乡。”

“你说谢廖夫啊,他很好,就是他派我们来的。”奥托说。

“他们是德国人假扮的,快开枪!”苏军军官大叫起来。

下一刻,子弹如雨点向着奥托和他的特种兵袭去。

奥托快速卧倒,躲过了袭来的子弹,犹不死心的喊道:“同志,不要误会!”

“谁和你误会,第19集团军根本就没有一个叫谢廖夫的师长,你们是德国人!”那苏联军官一边叫着一边开枪。

奥托脸色一沉,他知道,自己还是泄露了身份,只能强攻了。

当下一挥手,几个特种兵拿着苏军的DP—27轻机枪冲过来,将机枪架起来与苏军进行对射。

与此同时,四个德军将两门迫击炮抬了出来,两门迫击炮来了个三连射,打得对面的苏军阵地硝烟四起。

双方激烈的交锋,德军特种兵采取攻势,利用自己娴熟的作战技巧不断向着苏军阵地逼近,在靠近苏军阵地后,立即用手中的冲锋枪对苏军进行火力压制。

德军的配合与作战技巧十分娴熟,机枪与狙击枪相配合,冲锋枪突击,不断向苏军逼近,打得苏军抬不起头来。

奥托焦急的看着克里姆林宫大门的方向,如果里面的特种兵能控制大门,与外面进攻的部队里应外合,那么,自己的特种部队一定可以杀进去,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攻入克里姆林宫,否则,一旦苏军在外面的部队增援过来,那自己这二百特种兵将尸骨无存!

就在奥托和科林斯进攻克里姆林宫的同时,徐锐带着狼牙的大部分坐着三辆汽车向着克里姆林宫急驰。

“老徐,你说朱可夫会相信我们的话吗?”冷铁锋问。

徐锐说:“老兵,朱可夫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他一定会相信我们的话,虽然克里姆林宫防备森严,但我怕他们依旧不是德国特种兵的对手,既然我们能从德军中干掉德军中央集团军群的指挥部,那么德国人也有可能干掉苏联人的指挥部,一切皆有可能。”

冷铁锋就说:“要是这么说,咱们真的要争分夺秒,要是朱可夫被德国人俘虏了,那莫斯科保卫战也就不用再打下去了。”

“是啊,我们必须赶在德国人占领克里姆林宫之前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嘎吱……”

汽车嘎然而止。

徐锐不由一皱眉,自车后大叫道:“为什么停车?”

“团长,前面有苏军的哨卡,要进行检查。”前面的司机说。

“下车,通通下车!”前方传来了一阵叫嚷声,徐锐和冷铁锋带着几个狼牙跳下了车,只见一个苏军军官走过来,拿着那司机的证件不断翻看着。

“我们是狼牙,有急事要回防克里姆林宫!”那司机焦急的说。

不过那苏军军官依旧是一脸的无动于衷,口中说道:“我必须对你们的汽车进行检查。”

看到这里,徐锐心神一动,走到了那军官身前,在那军官的身上扫了一眼,那军官的相貌引起了徐锐的注意。

这军官眉骨高耸,两只蓝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

徐锐心头一动,再看向不远处的那十几个苏军哨兵,见他们竟然与军官的相貌特征极为相像,都是眉骨高耸,高鼻梁,蓝眼睛。

“柏林的冬天冷吗?”徐锐问道。

那军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用无比诧异眼神看向了徐锐,直到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徐锐的那句话竟然是用德语说的。

“是德国的奸细!”

徐锐大吼一声,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那军官就是两枪,下一刻,几个狼牙同时举起冲锋枪对着前方的十几个哨兵就是一通疯狂射击。

2300.第2300章 恶战

几个狼牙同时举起冲锋枪对着前方的十几个哨兵就是一通疯狂射击。

十几个哨兵倒在血泊之中,徐锐拿开倒在地上军官的头盔,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军官有着一头金色的卷发,再看鞋钉,与苏军也是完全不同,竟然真是德国人装扮的。

“团长,你怎么发现他们是德国人假扮的呢?”大兵问。

徐锐就说:“德国的勃兰登堡特种部队都是纯正的日耳曼人种,日耳曼人种的特点是眉骨高,鼻梁高直,眼睛带些蓝色,金发,而苏联人属斯拉夫人种,与他们从外貌上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我看他们的相貌有些差距,所以就用德语诈那德国人,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可以看得出,他是听懂了我的话的,所以断定他们就是德国人假扮的。”

“团长,你真是牛啊,这要是我们,一定看不出来的。”大兵连连赞叹。

“行了,都上车吧,德国人在这里设了路卡,估计就是怕我们赶去克里姆林宫增援,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克里姆林宫!”

“是!”

汽车再一次向着克里姆林宫飞驰,而此时的克里姆林宫,也确如徐锐所料,情况万分危急。

“砰!”

一声巨响传来,几个伞兵炸开了克里姆林宫的大门,然后冲出去,向着布于门前的苏军阵地狂暴扫射。

“嗒嗒嗒……”

苏军猝不及防,被几个伞兵扫倒一片,一瞬间乱成一团,奥托大喜,立即下令强攻,直接将苏军在克里姆林宫外围的防线打穿,杀入了克里姆林宫中。

奥托手持着一支冲锋枪,一边向前扫射一边进攻,在他的率领下,德国特种兵打得苏军尸横遍野,德国特种兵已杀入了克里姆林宫中。

见已打进了克里姆林宫,奥托立即与科林斯兵分两路,科林斯爬上了一座塔楼,用狙击枪控制住制高点,奥托则带着人不断冲击。

现此情形,克里姆林宫内的近千苏军纷纷赶来增援,不过德国特种兵的单兵素质极高,短时间内,苏军被打的节节后退。

奥托此时已经知道了朱可夫的所在,立即带着部队向着朱可夫所在杀去,奥托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干掉朱可夫,那么外围的苏军就有将他们包围并消灭的危险。

“嗒嗒嗒……”

奥托看到,前方的门口,百余名苏军在待垒后面组成了一道防线,两挺DP—27轻机枪不断吼叫,一个苏军军官指挥着士兵将门口死死守住,自己的特种兵被干掉了几个人后,进攻的势头被遏制住。

奥托眉头一锁,一丝阴冷的眼神闪现,接过了一支毛瑟98K狙击步枪,奥托对准远处的苏军机枪射手“啪”就是一枪,这一枪,正中那机枪射手的眉心,那机枪射手直接趴到了街垒上,鲜血将麻袋染成了红色。

奥托看到,一个苏军战士立即却操纵机枪,奥托随即又是一枪,将第二个苏军战士也爆头,不一会儿,围绕着那挺机枪,已有七个被奥托爆头,那机枪俨然而为了一个死亡的禁区,没有人再敢靠近,直接哑火。

“冲!”

二十几个特种兵向着街垒冲去,冲锋枪的子弹如雨点向着苏军阵地倾泄,打得苏军抬不起头来,奥托心中一喜,只要冲过了这段街垒,那么就可以直接进攻朱可夫所在的克里姆林宫主建筑了,到了那时,活捉朱可夫,救回冯.博克就是弹指之间的事。

德国特种兵的火力十分密集,打得苏军根本无法抬头,只见那些苏军全都将身子缩回到了街垒后面,随后,数十枚F1柠檬扑天盖地向着德军扔去。

“轰!轰轰!”

柠檬手雷每枚杀伤范围是二十五米,数十枚柠檬手雷将阵地前方百余米全都罩住,德军猝不及防,被炸倒了十几个,余下的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不过剩下的德军士兵却死战不退,不断向前靠近,不等苏军投出第二波柠檬,他们已冲到了街垒的近前。

“嗒嗒嗒……”

冲锋枪吐出一串串的火舌,打得苏军士兵纷纷倒地。

奥托此时也是很得意,自己的特种兵的战斗意志与战斗力终究要比一般的军人强得太多,苏联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特种部队对手,这样打下去,自己一定可以活捉朱可夫,立下不世之功!

奥托冷笑一声,啪的一枪,对着一个冒头的苏军士兵就是一枪,又是一枪爆头,打得苏军心惊胆颤,在他的身旁,奥托看到,机枪手马克不断操控MG—34通用机枪进行着点射,这机枪手对机枪的操控极为精准,每次都是三点射,将苏军的火力压制的死死的,连头都不敢冒。

眼见着那十几个德军特种兵就要冲过街垒,向主建筑进攻,奥托心中也是兴奋起来。

此时的克里姆林宫主建筑中,朱可夫看德国人就要冲破前方的街垒,心知已到了最后时刻,如果让德国人冲过来,那么凭着指挥部这些非战斗人员,很难挡住德军的进攻。

朱可夫摸了摸腰间的红星手枪,他已决心,如果真的到了最后关头,那宁可自尽,也不能让德国人俘虏。

朱可夫当即下令,所有非战斗人员,包括自己的作战参谋,随从,甚至连后勤人员都全部拿起武器,增援前面的苏军街垒。

朱可夫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口中说道:“别多夫,你在这里守着,我带着所有非战斗人员前去增援前方。”

别多夫拦住了朱可夫,口中说道:“朱可夫同志,从职务上来说,我是你的卫队长,理应保护你的安全,前面就交给我了,你不要离开这里,红军不能没有你,苏联不能没有你!”

别多夫说完,向朱可夫敬了一礼,从腰间把手枪拔出来,口中大叫道:“同志们,跟我去增援!”

随后,朱可夫带着近百名后勤人员向着前方的街垒增援。

与此同时,其它区域的红军也已发现了德军的主攻方向,同时向着街垒扑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街垒后面又聚起了数百红军,不断向德军射击。

德军特种兵虽然武器先进,但毕竟人数太少,在损失了三人后,只好主动退了回去。

别多夫立即级织着士兵加强街垒,同时调上了一挺DSHK重机枪,压制远处德国机枪手的火力。

不得不说,DSHK重机枪的火力是十分凶猛和残暴的,子弹打到了一个德国特种兵身上,直接将这特种兵的一支手臂打断。

看到这里,奥托钢牙紧咬,口中大叫道:“迫击炮!干掉前面的重机枪!”

两个德国特种兵跑过来,将迫击炮架起,来了个三连发,打得前面的街垒硝烟四起,利用这个机会,奥托再一次集结了一百多个特种兵进行冲锋,与此同时,奥托让一支五、六十人的特种兵小队试图绕到另一侧,攻击苏军的另一处街垒。

奥托的战术指挥是非常成功的,他的部下成功的托住了苏军的主力,就在苏军不断向着奥托前方的街垒聚集时,那支五、六十人的特种兵小队却利用苏军兵力空虚的机会成功一举突破了另一处街垒,杀向了克里姆林宫的主建筑。

别多夫看到德军突破了街垒后,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如果真让德国人冲进了主建筑,端了朱可夫的指挥部,甚至活捉朱可夫,那莫斯科战役也就不用打了,别多夫立即招呼了上百苏军士兵准备去增援,堵住口子。

此时的奥托发现,对面的苏军中有一个指挥员模样的人,正在不断招呼着人去被打开的缺口增援,奥托立即将枪口瞄准了这个指挥员。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对面的那个苏军指挥员倒在地上,奥托大吃一惊,自己还没有开枪,对方怎么倒下了?

向身后的塔楼上看了一眼,奥托看到了科林斯,他知道,这一枪一定是科林斯开的,科林斯不愧是狙击学校的校长,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复杂的环境,他竟然都可以一击毙命,只凭这一点,单单从狙击上,科林斯是强于自己的。

别多夫倒在地上不断的大口喘息着,一个医务兵正在给他包扎,然而,一卷的纱布下去,瞬间就被血水浸得通红。

医务兵急得满脑子是汗,而别多夫只是大口的喘息着。

“咳咳……别……忙了……我……不……行……了……”别多夫断断续续的说。

“别多夫同志,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死的。”医务兵带着哭腔说。

一个少尉就问:“别多夫同志伤到了哪里?”

“他伤到了动脉,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法止住血。”那医务兵说。

“给他打一针吗啡吧。”少尉声音低沉的说。

“不……吗啡……留给……其他……同……志……”

别多夫的声音开始消失,那双大眼中已扶去了神采。

“别多夫同志!”医务员大叫,不断用力摇着别多夫。

别多夫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别多夫仿佛看到了家乡的顿时静静向前流淌,看起来是那么的美。

“回……家……了……”

别多夫头一歪,已经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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