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74缺德的古尔丹想出了缺德的办法去

第535章 74.缺德的古尔丹想出了缺德的办法去对付缺德的人

面如死灰的吉安娜抱着一摞书步履蹒跚的走出了教室,厉害的小女巫这一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场。

就在刚才,薇拉拉女士为她布置了奥秘学宫的第一场课后作业。

那位超厉害的星海老女巫是相当厉害的施法者,更难得精通教学,把那些晦涩的魔法原理讲的深入浅出,让吉安娜听的神采连连,但对方说为了确保教学效率和知识点的娴熟掌握,她决定采取一些艾尔娅·蓝月女士的教育方法。

然后,吉安娜就得到了十套卷子和七本参考书。

她需要在下一节课前,将这些卷子和自学参考书的读书笔记上交到薇拉拉女士那里。

好消息是,院长除了教书育人之外,还是奥秘学者氏族的大执政官,因此她平时也要忙于氏族政务,吉安娜每一周只需要上一次“院长专业课”。

她有七天的时间完成这些课后作业。

坏消息是,这七天里她还要上其他导师的专业课程,而且不出意料的话,每一位导师都有自己的课后作业。

再算上自学上古艾瑞达语的文法与书写训练,参与通识学习(吉安娜才五岁,很多常识也需要学习)和黑魔法防御课,以及迪亚克姆教务长亲自负责的“六原力导论”等等科目。

换句话说,吉安娜大概率别想有什么属于自己的娱乐时间了。

用薇拉拉女士的话说,小女巫这种罕见的天赋与潜力若不能良好的兑换与开发,简直是在犯罪!因此她非常“贴心”的要求奥术学院的所有导师拿出最专业负责的态度,来辅导吉安娜的课业。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奥秘学宫师资力量强大,但没想到目前奥术学院只有我一个学生,这下好了,想逃课都逃不了了。”

小女巫坐在太阳井浮岛的一处人工湖旁,将怀里的书放在一边,揉着额头看着水池里奇怪的螃蟹在吐泡泡。

她在伯拉勒斯见过她这么大的孩子整天在城里疯跑着玩,满心期待那也可以成为自己的童年,然而现在,这个梦破碎掉了。

实际上,吉安娜再回忆一下自己被恶魔绑架,遇到双界行者导师的时候,双界行者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

它说的吉安娜的天赋注定了她会成为六原力都渴望的“宝藏”,她的一生都会过的相当精彩也会相当疲惫。

是啊。

那时候自己就该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过上其他孩子那种没心没肺的快乐时光。

“你在忧愁作业写不完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吉安娜身旁响起,让小女巫猛的回头,便看到了“黑魔法防御课”的导师伊米拉女士正拄着她那根标志性的,包着天界金杖头的晶铸法杖。

对方怀里抱着一本用锁链捆起来的魔典。

那应该是她的“教案”,看她脸上开心的表情应该是刚刚上完课,心情相当不错呢。

“可是您的法杖上为什么有血迹啊?”

吉安娜行了个弟子礼,又好奇的问了句。

黑魔法防御课导师摸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宝贝“战斗法杖”,相当无所谓的说:

“哦,我刚才给那些人类修士演示遭遇梦魇的时候,该如何保护自己.”

“但梦魇是能量生物,应该不会流血啊?”

吉安娜更好奇了。

伊米拉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说:

“有个很菜的学生被梦魇迷了心智,我用法杖给他做了‘意志校正’来着!哎呀,那个打击手感可真是太好啦。

我喜欢这份工作!

真的,既能满足我教书育人的理想,又能让我的‘杖法’不至于退步!

之前在潘达利亚,我还专门找影踪派的武僧学习了一番‘降魔杖’呢,但这些学生大概率不至于需要我使用出那种非死即伤的专业技能。

咳咳,说正事,你看起来似乎是在担忧完成不了作业?”

“有点。”

吉安娜看了一眼身旁那非常专业的参考书,她叹气说:

“卷子都不说了,我看过题目不算太难,但这些参考书要写读书笔记呢,七天的时间我可没办法把它们详细的阅读一遍。”

“所以你需要这个!”

伊米拉从自己黑色的教师袍里摸出了一个卷轴,递给了吉安娜,小女巫打开一看,上书一行大字:

《论时间加速与时间逆转在日常生活中的十七种妙用.纳萨拉斯学院第1023期院长精英班首席弟子麦格娜·艾格文著。》

“直接看第九种用法就好了。”

伊米拉贴心的提醒道:

“你可以时间加速看书,用时间逆转来节省时间,这样一来只要你拿捏住分寸,每天都可以有三个小时左右的自由时间供你消遣啦。

我当初在纳萨拉斯学院求学的时候,就是靠这东西救的命。

你呀,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咱们院长并不是蓝月院长那种‘题海战术’风格,因为你年纪的缘故,你的课业数量已被压到相当少的地步了。

所以,如果能娴熟掌握时间法术的话,你每天可以过得很开心的。

明天早上记得来上我的课哦,我一会得去扭曲虚空抓一头魅魔或者夜魔回来,给你们当明天的课后练习呢。”

说完,伊米拉甩着尾巴,夹着她那本用锁链锁起来的教案,哼着歌离开,不过走出几步之后,又扭头回来对吉安娜喊道:

“别看第三种用法,多少有点少儿不宜。”

“啊,我经常会因为阅读速度太快,导致在我意识到我看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吉安娜捂住了眼睛。

艾格文女士的这篇时间魔法小论文的第三种用法好像是用在“男女欢愉”层面的,因为这份卷轴被很多学生借阅过的原因,导致这一段的“魔法弹幕”尤其多。

嗯,魔法世界的书籍是这样的。

施法者们总会针对自己感兴趣的段落随意添加一些魔法注解,但人人的理解不同,因此经常会出现不同流派的施法者针对同一段内容发弹幕吵起来的糟糕情况。

不过,艾格文的这份卷轴的这一段里的留言却非常和谐,基本都是“艾格文女士好人一生平安”之类的赞美。

当然,小女巫现在是用不到这些奇怪知识的,她飞快向后看,很快找到了自己最需要的那些知识。

不过正在学习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自己身旁湖水里响起“嘟嘟嘟”的声音,她扭头一看,愕然发现水里有个人!

呃,准确的说,一个穿着奥秘学宫学生制服的金发年轻人,正在水底和那怪模怪样的螃蟹“决斗”。

但他肉眼可见的打不过那正在喷吐“岩浆”的,拥有黝黑金属色外观的螃蟹,而且被凶狠的螃蟹拖进了湖底,这会已经开始冒泡了。

“?!”

吉安娜觉得自己应该管管了,同时她觉得自己的“同学”可能大概也许没准脑子有点问题。

你一个人和螃蟹置什么气?

她赶紧抽出冰晶法杖,朝着水下来了一发黑冰之箭,那凶狠的岩浆螃蟹很畏惧寒气,被黑冰箭打了一下就逃走了。

然后,小女巫就看到那个狼狈的金发年轻人抱着一个罐子浮出了水面。

他试图表示感谢,但大概是有些窒息所以晕头转向,又被小女巫用魔力之手拖了出来,躺在草地上喘着气,又给自己胃部来了几拳把水吐出来,这才好了一些。

“谢谢,同学。”

阿尔萨斯一脸狼狈的感谢道:

“日后必有重呃?是你!吉安娜小姐,你还认得我吗?在纳格兰的草原上,我是阿尔萨斯啊!

哦,我也长大了,所以你不认识我是正常的。

你也在奥秘学宫求学吗?”

“原来是你。”

吉安娜见到了熟人顿时开心起来。

她释放了几个燃烧之手帮助阿尔萨斯蒸干了衣服,又好奇的问道:

“你为什么会和螃蟹打起来?这螃蟹据说是迪亚克姆教务长从火源之地带回来的,别看它不起眼,却是真正的传说生物。而且它性格温和,一般也不太会和人战斗啊。”

“它差点吞了我老爹的骨灰罐!”

阿尔萨斯臭着脸拍了拍身旁的罐子,叹气说:

“我正要把它带去给我姐姐,路上遇到了玛尔拉德阁下,他说他已经被任命为奥秘学宫的安保指挥官,还说什么子承父业之类的话。

然后我一个不留神,那该死的螃蟹就把罐子拖下了水。

谢了,吉安娜小姐,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姐姐交代。”

“呃,节哀。”

吉安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瞥了一眼阿尔萨斯老爹的骨灰罐,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突然有点发冷,很抗拒这东西。

然后又听说阿尔萨斯是亲手给了走火入魔的老爹一个解脱之后,小女巫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发真实了。

两个之前就认识的小伙伴一路来到了神学院的宿舍旁,佳丽雅公主之前被警戒者选做“临时神选”,因此现在也是以“走读生”的身份在这里研习圣光教义。

她本正在花园中诵读经文,在看到弟弟和他怀中的罐子时,这位公主的脸色一瞬间变的煞白,随后捂着嘴滴落泪水,那股无法掩饰的悲伤让旁边的吉安娜都忍不住眼角湿润。

唉,这种父子相残的故事真是太惨了。

还好。

自己家里父慈女孝,大概率不会遭遇这种手足相残的可怕事。

虽然自己的老爹疑似脑子秀逗了,但他总会健康起来的,而且一定会很长寿.嗯,必须很长寿!

“阿嚏。”

这会正在船上迎风破浪,前往暴风城的水手戴琳突然打了个喷嚏,差点把手里的鱼竿丢出去,也不知道是谁在念叨自己。

哎呀,真是太讨厌了。

——————

“啊,警戒者迪亚克姆真是太讨厌了,他不但自己化身为太阳,甚至还把这种刺眼的灼热力量随便传授给其他人。为什么连凯尔萨斯都成为了太阳的追随者?

这不是要我们这些死亡仆从的老命吗?”

诺森德大陆的冰冠冰川之上,在寒冰王座中,巫妖王古尔丹正在恶狠狠的咒骂着不要脸的警戒者。

不过也就是日常骂一下,古尔丹今日份的心情相当不错呢。

它厉害的“魔剑骑士”回来啦,而且为它带回了一份相当丰厚的礼物。

尽管托塞德林在北疆猎获的那些灵魂都因为斯坦索姆的大战而被焚灭成灰,但它们这些玩死亡之力的怕什么“挫骨扬灰”啊?

本就已经死了,难道还能再死第二次不成?

那些强者的灵魂都被拘禁在霜之哀伤中,就像是一个不毁的“命匣”,只要魔剑还在,亡灵的躯体那不是想换就换?

托塞德林戴着一顶全覆式的阴冷战盔,他穿着一身厚重的盔甲不让自己外露分毫,似乎要将化作死亡恶鬼的自己封印于这盔甲之中,不让恶意重见天日。

但那把被握在手中的寒冰魔剑却不是可以被压抑的至邪之物,其剑身上的阴寒铭文不断的跳动,时不时响起鬼哭狼嚎的惨叫。

“去吧,把它放入刚刚建好的映像大厅中,让巫妖们为我们的死亡骑士们重塑躯壳。”

巫妖王命令道:

“让恐惧魔王们在北疆加把劲儿,洛萨想要拿下洛丹伦王国少不了要打仗,我们现在已经不缺炮灰了,要擢升那些悍勇之魂,他们理应归入死亡.

说起来,我刚刚收到了一份邀请,强大的托塞德林,我需要你的智慧帮我做出决定。”

“嗯?”

手持魔剑的死亡领主看了一眼古尔丹,用寒如水的眼神示意它有屁快放。

呃,就托塞德林归入死亡的过程,你指望这个高傲的精灵领袖能看上古尔丹那才是见了鬼了,实际上若不是有霜之哀伤和统御之盔的双重强化,就古尔丹的水平要压制托塞德林这种“万年妖怪”那真的差远了。

古尔丹也不在意自己麾下大将的恶劣态度。

反正自己的命令托塞德林都得执行,而且还都执行的很好,人家做得挺好的,又能100%忠诚的情况下,耍小性子怎么了?

人家有骄傲的资本啊。

说实话,古尔丹这家伙虽然劣迹斑斑,但它有一点好。

在下属表现出夺权的征兆前,它都挺能容人的,这一点从暗影议会曾经的繁荣昌盛就能看出,狗蛋其实是个相当不错的领袖。

“库尔提拉斯海潮贤者送来了邀请,虚空势力打算在那里组建一道对抗圣光的防线,是千须之魔恩佐斯的手笔。”

古尔丹说:

“他们邀请我们前去助力,说什么负向原力应该互相帮助之类的蠢话,实际上就是贪图死亡的大军为他们所用。

但我觉得这笔交易不亏。

一旦双方开战,我们能捞到很多灵魂。

最重要的是,库尔提拉斯的海军是我们需要的,现在的幽灵舰队太弱了,只能吓唬一下普通人,我们在海上连海拉麾下的克瓦迪尔都打不过!

那些溺亡者的灵魂只能拱手相让,真是太丢人了。

我们需要那支舰队,所以我打算派人过去。”

“你都做出决定了,问我干什么?”

托塞德林肉眼可见的嫌弃,转身就走,但被古尔丹喊住,说:

“刚才那件事我做了决定只是通知你,挑选一支精锐的死灵过去,你也要跟着过去,带着霜之哀伤一起去,接下来要和你说的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我察觉到精灵之间的内战风险在加剧,眼高手低的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已经穷途末路。

她需要帮手,我们可以‘帮忙’,我们很乐意帮忙,所以如果在未来,我要你回到你的人民之中,你会去吗?”

“我有的选吗?”

托塞德林反问了一句,但随后又冷冷地说:

“然而你小瞧了苏拉玛的力量,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但想要让霜之哀伤靠近艾萨拉,你首先得过女皇禁军那一关。恕我直言,把你现在的本钱全部押上,你都靠近不了她。

一旦你要对艾萨拉动手,所有的精灵都会一拥而上对抗你,对艾萨拉的崇拜是刻在精灵骨子里的本能。

我劝你,最好别玩火。”

“呵呵,说的是啊,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喜欢听真话。”

古尔丹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它说:

“但我也有我的办法,你还记得魔瘟吗?托塞德林,你麾下的上层精灵、奎尔多雷和卡多雷都找到了办法对抗魔瘟,你们已经不再畏惧那会让你们显现出‘原始形态’的恶毒之物。

然而,苏拉玛是个例外!

艾利桑德从魔瘟降下的那一刻就开启了苏拉玛的魔法结界,她确实保护了夜之子不被魔瘟影响,但这也让她麾下的精灵们缺少应对这东西的经验。

只需要找到一个完美的时机,只需要一点点魔瘟洒下去.

艾利桑德当然会四处找人帮忙,然而你觉得现在的精灵内部局势下,谁会没事跳出来帮助让人厌恶的艾利桑德呢?

我们要面对的不是女皇禁军,托塞德林。

我们要面对的只是一群被击溃了心智的黑暗巨魔而已那是你们精灵的死穴!”

古尔丹停了停,面对越发阴森的托塞德林,它说:

“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很缺德。”

托塞德林说:

“你做了这么多缺德事,还打算做更多缺德事,有想过自己的结局吗?”

“呵,我都这样了,亲爱的托塞德林。”

古尔丹更无所谓了,它说:

“我就剩下这么点爱好了,对吧?最差也不过是被丢入托加斯特·罪魂之塔,最终化作可悲的冥殇而已。

你看,我都看开了,正跃跃欲试的在这辆通往终末的死亡列车上尽情的享受风景呢,在那正义的圣光降临之前,我总得做点坏事愉悦自己,以此才能对得起自己吃的苦头嘛。

去屠戮一些达卡莱巨魔放松一下自己吧,托塞德林,那些巨魔们都被逼得开始屠杀自己的洛阿获取神力了。

真惨,我都看不下去了。

送它们一程吧。

赶在赞达拉的王者之师登陆诺森德之前,处理掉那些食人族,嘶,说起来,总喜欢整活儿的邦桑迪最近好像没动静了呀。你说,我们讨厌的巨魔死神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呢?

嘿嘿,缺德事做多了果然会有报应啊。

该!

活该,既然它不在,那就别怪本大王在它的盘子里偷肉吃了。

我觉得这天灾军团啊,多几个死亡洛阿做成的巨像也挺好的呢,这事交给你了,办好了大大有赏!”

(本章完)

第536章 75珊蒂斯羽月的奇遇你就是我的玛斯

第536章 75.珊蒂斯·羽月的奇遇·你就是我的玛斯特吗?

迪克刚刚回到太阳井浮岛,就感受到了一股独特的神力流动。

他眨了眨眼睛,确认这是月神的祝福落在了这里,但他并不记得这座浮岛上有卡多雷精灵啊?

虽然神学院给月神教派留了导师位置,但还没正式邀请呢,所以,那个被月神祝福的幸运儿是谁?

他快步赶了过去。

不出所料的在奥秘学宫的体育老师办公室中,看到了正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新妆容”的奈丽。

大主教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额头上的月光徽记,但随后想到这完全是掩耳盗铃,于是也不装了,转身干笑了两声,对眼神复杂的迪亚克姆说:

“我觉得这个月牙徽记还挺好看的。”

“是啊,如果你再被晒黑一点,去演潘达利亚民俗剧包青天都不用化妆了。”

迪克叹气说:

“我猜,是泰兰德给你的建议?”

“是啊,她嫌弃我踹坏了她的大门,又说不能每次你遇到麻烦都让她出面,虽然她很愿意,但月神之怒的控制与世界封印确实是个繁琐的大问题。”

奈丽倒是没否认。

她走到迪克身旁,大大方方的说:

“或许我们艾瑞达人也应该拥有自己的月夜战神,但我首先得联系上尤拉,想办法拉她转信艾露恩,然后在游侠阶层中发展出月神猎团,得凑足了祭司们才能举行黑月仪式.

你也别担心。

阿古斯尊主已经许诺,祂会为我施加与泰兰德同样的封印,确保我不会被月神之怒焚灭。”

“那个封印不是万能的!那只是个封印。”

迪克伸出双手,放在奈丽的肩膀上,他很认真的对大主教说:

“泰兰德不是无法挣脱那个封印,她甚至不能长时间维持高强度的战斗,但凡有丝毫差池,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最重要的问题是,夜誓者是月神的虔诚信徒,她并不畏惧为信仰献身的结局。

但你呢?

你是为了保护我和族人才走上了这条路。

你信了两万多年的圣光,即便没有走入圣光之路,你的灵魂也已归属于圣光的道义,你怎么可能全身心的投入对月神的崇拜呢?

这意味着一旦你进入月夜战神的状态,你根本无法像泰兰德那样良好的驾驭艾露恩的黑暗怒火。

你会

总之,别这么做!

成为月神的猎手就好了,白女士的‘银月游侠’一样是很厉害的半神道途,不要走上那条自毁的道路。

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我会很伤心,你会让我伤心吗?奈丽。”

大主教的尾巴低垂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迪亚克姆认真的表情,她在警戒者眼睛深处看到了一丝愤怒与无奈。

她知道迪克真的有些生气了。

便说道:

“但我们不能因为你能力强大就心安理得的让你一个人为了种群的未来冲锋在前,这是阿古斯的光复伟业,你不能独享这份荣耀。

你也不能独自将所有的危险都一个人包圆了。

你以一己之力对抗七名虚空神祇,这是一个正常的半神会有的想法吗?

但你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如果只是和德拉诺时期一样的狂热驱使,我都不会这么担心。

但你并不狂热,迪克。

你很清醒的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却还是决定兵行险招,这说明你已经没有办法可以转圜了。

我,只是想帮上忙。”

“你已经帮上忙了。”

迪克将奈丽拥入怀中,他轻轻拍打着大主教的后背,说:

“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虚空的绞杀没能阻止我,之后便皆是坦途。”

“你总是这么说,但危险还是会找上门,一次比一次更危险。”

奈丽低声说:

“艾瑞达人的高端力量已经很难介入你现在面临的局势了,我们需要一位次级神,除了你和阿古斯尊主之外,我们还需要更多。

我会成为艾瑞达人的月夜战神!

我知道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陨于月神的黑暗怒火,但倘若你不在了,我也会在那焚烧自我的星尘中随你而去,我们会倒在艾瑞达人光复故乡的伟大战争中。

这难道不浪漫吗?”

“你真是疯了!”

迪克呵斥了一声,但并未再阻止而是更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老可爱。

两人没有再继续深入,仅仅是维持着这种拥抱,让两颗心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享受那种互相保护的安全与安心。

但总有不开眼的家伙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煞风景。

正在拥抱贴贴的两人在某个时刻突然回头,四只眼睛观察之下,发现一头颜色鲜艳的小盗龙正如做贼一样从奈丽办公室的垃圾桶里试图拖走一把坏掉的宝石手弩。

在警戒者和奈丽大主教无声注视下,小盗龙愣在了那里,随后脖子僵硬的回头看着两个大佬。

它尴尬的笑了一声,摆着爪子说:

“那个什么.你们继续抱抱呗,多温馨啊,别在意我.我就是出门捡个垃圾,话说,这把手弩不要了吧?

都坏成这样了,那我拿走了嗷?”

“你是说,你一个巨魔的洛阿,捡垃圾捡到了人家精灵的圣地里?”

迪亚克姆拉长声音说:

“你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嗓子,立刻就会有一个精灵巫妖刷新在这,顺着你的神力延展爬过去把你本体抓过来捆绑游街?”

“呃,大佬,别这样嘛,我就捡个垃圾而已,犯不着上纲上线啊。”

老加尼干笑了几声,眼看着迪亚克姆真要喊,它赶紧跳了起来,大喊道:

“我是来送信的!替邦桑迪那个混蛋给您送一道口信,它之前在潘达利亚叮嘱过我,一旦它在纳兹米尔沼泽的冥宫人去楼空,就让我立刻联系您老。

它还说,它和您老有协议的,在它落难的时候您老一定要帮它一把。

现在老邦桑迪的冥宫真的已经人去楼空了,我怀疑它可能真出事了,所以就冒着被精灵们抓住的风险跑来送信啊。

它还给了我这个,估计是转交给您老的。”

盗贼的庇护之神用自己灵活的爪子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奇奇怪怪的古老钥匙,看起来坑坑洼洼的一点都不值钱。

但上面有邦桑迪的神力附着。

在迪亚克姆接过那钥匙时,眼前骤然浮现出另一个世界的倒影,在炽蓝仙野的冥宫中,邦桑迪正在竭尽全力的布置一道“防线”。

“它要来了。”

那老巨魔尖叫道:

“老子为了你的事业惹怒了那个老疯子,它现在要来揍我了,迪亚克姆!警戒者!老子下注了,老子帮了艾萨拉,没有让她被丢进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

我因此得罪了可怕的大人物。

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但你要来帮我一把。

那老疯子是那些疯狂家伙的一员.

你迟早要来这里的,别幻想了,你想要平衡六原力,怎么可能不往死亡的世界走一遭?

我在这等你!

在老邦桑迪的魔精被榨干之前,来救我!”

“嗡”

倒影消散。

迪亚克姆眨了眨眼睛,将手中这“冥界”的钥匙揣在了怀里。

邦桑迪看样子还撑得住,那就让它继续撑一会吧,主要是,哪怕真的要去死亡世界走一遭,也不能现在就抽刀抹脖子啊。

这事必须要好好计划一番。

“所以,这只手弩还要不要啊?”

老加尼用爪子抓起那只破碎的宝石手弩,喜滋滋的说:

“这可是品质极好的垃圾,今天我可是走了好运啦。”

“拿走吧拿走吧。”

迪亚克姆非常蛋疼的摆手说:

“顺便帮我送个消息给黄金之王,就说等到逐影者教派的实力恢复一些,我们就会前往赞达拉岛帮助黄金之王处理他王座之下的阴影。”

“哦,他一定会开心死的,那个藏在纳兹米尔沼泽里的怪东西都快把我们折磨死了。”

老加尼欢呼一声,说:

“那你们要快点来,我先通知黄金之王和祖尔,让它们发大军去把沼泽里的鲜血巨魔清理一下,那些家伙向下挖的太深了。”

“不必,我会派人去处理的。”

迪克轻声说:

“只要你们派人封锁纳兹米尔沼泽就好,在虫群的‘清理’结束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沼泽中。

鲜血巨魔们崇拜什么不好,跑去崇拜危险的至邪血神?

啊,多好的生物质啊,新生的虫群总是饥肠辘辘,若它们又被赋予了神圣的职责,想来在破壳而出时,品尝到如此美味的邪教徒,也会非常开心的吧?”

说到这里,警戒者突然眨了眨眼睛。

他伸手抓住想要离开的老加尼的尾巴,将这小盗龙的化身提在自己身前,对它说:

“你回去顺便帮我问问黄金之王,身为‘世界长子’的赞达拉巨魔们有没有兴趣为世界母亲多承担一点义务?

比如,专门培养一批‘牧虫者’之类的。

我突然发现,生态环境复杂的纳兹米尔沼泽,和隐藏于其中的泰坦设施真的很适合用来做‘救世者主巢’呢。”

——————

精灵们并不关心巨魔在干什么,就像是这会头疼的要死的珊蒂斯·羽月大将军也没空关注其他事。

她正躺在灰谷的家中哼哼唧唧。

一脸虚弱的加洛德·影之歌躺在她身旁,想要帮助自己的妻子却也有心无力。

这两个家伙之前在“神战”中都因为链接虫群意志导致他们心神消耗过大,加洛德还好一点,毕竟身为统帅者总能良好控制情绪,但珊蒂斯·羽月之前过于激动,沉浸于战争之中,导致在所有“被征召者”中她的后遗症反应是最大的。

现在夫妻俩当了一把大英雄之后都在家中“躺尸”,两个孩子只能请人照顾。

没错,又是对加洛德“虎视眈眈”的莎拉希尔牧师被请过来了,也不知道珊蒂斯·羽月到底有没有察觉到她这位闺蜜的“不怀好意”。

“我说把孩子送去姐姐那里就好,你非要麻烦人家。”

加洛德躺在那叹气说:

“总是麻烦人家也不好啊,莎拉希尔牧师还要去阿斯特兰纳照料月亮井呢,又不是多近的地方。”

“她愿意来啊,就让她来呗。”

珊蒂斯这会头疼的要死,也懒的和自己丈夫虚与委蛇,她吐槽道:

“她一直有贼心没贼胆都好几千年了,我看着都难受,大家都是一起经历过上古之战的人,生生死死好几回了,怎么就在感情之事上这么婆婆妈妈?”

“喂!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这疯婆子。”

加洛德叹气说:

“你在鼓励自己的闺蜜引诱自己的丈夫吗?月神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你可是艾露恩姐妹会的高层啊。”

“嘁。”

珊蒂斯大将军不愧是军人作风,都懒得回答老公的问题。

她盯着大厅窗外一眼能看到的密斯特拉湖的宁静风光,在几秒之后,她说:

“以前咱们都是永生的”

“所以呢?”

加洛德感觉妻子要说些真心话了,他忍着头疼倾听,羽月大将军叹气说:

“既然都是永生,那么所谓的一起生活自然比不上长久且永恒的心灵陪伴,我和一些艾瑞达人接触过,他们是真正的永生种,他们之间就是这么生活的。

时光冲刷下,一切的激情和爱情最终都会褪色,唯有心灵的相伴才是永恒。

但那是以前。

现在我们不再永生了,加洛德。

我亲眼目睹了黑鸦王的死去

他是第一个自然老去的卡多雷,但我们呢?

我们也不再年轻了。

几百年,一千年?

没意义。

我们已经习惯了永生的慢节奏,对于时间的流逝不再敏感,或许一眨眼间,你我和莎拉希尔都要进坟墓了。

我不能那么自私。

你知道,上古之战里我们三个经历过真正的考验,在我们死去之前,最少给我们的朋友消减一些遗憾吧。

你知道吗?

莎拉希尔染了病,她一直在伪装健康。

我不知道她的病能不能治好,但我不想让自己的姐妹带着遗憾离开。”

加洛德沉默下来。

羽月大将军撇了撇嘴,挣扎着起身,摇晃着脑袋说:

“而且我总感觉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对我说话,没准我真的疯了,就像是你之前说的,我被虫群意志同化了?

应该不至于吧。

月神没有向我预知危险那声音,在前面.啊,在湖水里,有个家伙躲在哪”

她摇摇晃晃的向前走。

在加洛德愕然的注视中,自己的妻子嘟囔着什么要去开门,这让影之歌意识到问题不太对劲。

“莎拉希尔!快,快扶我起来。”

他呼唤着自己的友人。

正在外面照顾两个孩子的莎拉希尔牧师冲了进来,这会羽月大将军已经推开门走向了密斯特拉湖的码头。

那是个很小的码头,是加洛德自己堆出来平时带着孩子钓鱼玩的。

“阻止她!”

加洛德忍着头疼,握着月神牧师的手,乞求道:

“她被某种东西呼唤了,可能是来自无光之海的东西,该死!阻止她。”

“艾露恩在上啊。”

莎拉希尔被吓了一跳,赶紧从旁边拿起自己的月神法杖就追了过去。

她试图拉住珊蒂斯·羽月,但大将军这会真像是魔怔了一样。

她说话混沌不清,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咒语,但莎拉希尔是一位月神牧师,她立刻就分辨出这是沙斯亚尔语,自带精神腐蚀的虚空仆从的语言!

“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忍着精神撕裂的牧师挥起月神法杖敲在了羽月大将军的脑袋上,她试图用这种“物理校准”来唤醒珊蒂斯·羽月。

效果拔群!

像极了电视机出问题时,用拳头狠砸两下的暴力震荡修复法。

羽月大将军的眼神瞬间清醒,捂着脑袋痛呼了一声,但她反应极快,转身抱着莎拉希尔就扑了出去。

这是必要的。

在身后屋子边缘,护着两个孩子的加洛德已经看到刚才平静的密斯特拉湖的湖面翻滚起剧烈的漩涡,一个恐怖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自己老婆刚才到底召唤出了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虫群意志残留的奇怪玩意?

加洛德这会已经握住了一枚圣徽,随时准备呼唤自己厉害的姐姐带着守望者们前来“救驾”,片刻之后,在两个孩子的惊呼声中,一条巨大的海蛇冲破了湖水。

如传说中的巨龙一样扬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在巨物感拉满的压迫中看向码头。

那巨大灯笼一样的眼角点缀着绿色的火焰,而嘶嘶作响的分叉舌头也缠绕着肉眼可见的腐蚀。

它太巨大了。

这家伙的身体完全展开估计可以环绕一座村庄。

它盯着珊蒂斯·羽月,确认了确实是她之后,那巨蛇口吐人言:

“你!恶毒的精灵,释放我!立刻!”

“啊?”

羽月大将军傻了。

她哪有那个本事禁锢一个上位半神的虚空生物啊?

不过很快,她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家伙,她惊呼道:

“你是‘噬月者’巴库?你没死在虚空神战里?”

“我当然没死,我被你下令那些该死的虫子先知用精神咒术控制住,我充当了你们的屠夫,杀死了很多属于尊主的仆从,我被你肮脏的战术连累着成为了虚空叛徒!”

噬月者巨蛇大骂道:

“但好在尊主也挂了,祂的领地一片混乱,根本没人顾得上管我,但虚空生物们很记仇!

我若不赶紧想点办法,迟早要被它们清算。

快点解开精神束缚,恶毒的精灵,你当时驾驭着那个虫群意志的节点,那些虫子先知死了之后,我被操纵的精神和你建立了该死的联系。

释放我!

我要赶紧逃向安全之地,这物质世界对我也并不宽容。”

“唔?所以,你无处可去了,对吗?可怜的巨蛇。”

珊蒂斯·羽月眨了眨眼睛。

她这会头疼的症状减弱了很多,事实证明眼前这个怪蛇确实是导致她头疼的原因。

虽然是一系列机缘巧合之下让她和这怪物建立了联系,但既然现在对方已经走投无路,那么可以操作的地方就很多了。

羽月大将军推了一把身旁的莎拉希尔,女祭司愣了一下,随后看懂了姐妹的意思。

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上前问道:

“请问,这位被虚空除名的巨蛇阁下,是否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卡多雷的天父与救主,月神艾露恩女士的教义呢?”

“嗯?”

身上还残留着众多伤口的噬月者巴库看着眼前的精灵,它眯起眼睛,说:

“你们想要招募我?”

“难道你还想回无光之海吗?”

珊蒂斯说:

“如果你想再次直面虫群,那我立刻就能解开这个精神联系放你去送死,但你看起来像个聪明的家伙。

虚空阵营招惹了警戒者,第一场神战就死了七个,之后该如何发展我都不敢想,更何况那永恒的大轮回只是开始,远非结束。

如果我是你,巨蛇

我肯定要提前给自己找好后路呢。

你现在被虚空‘开除人籍’,既然无法回头,为什么不追随艾露恩女士,做正义的伙伴呢?往好处想想,你最少不必再面对警戒者了呀。

还是说,你真还有勇气面对那个杀死了七名虚空之神的太阳化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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