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燕辽军统帅罗艺

看着马车被其他军士们带走,李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下常胜也发现不了异常了,经罗艺的人一过手,马车里还有什么东西,谁说的清啊?

李言临下车的时候,将昨晚上睡觉的被褥都装进了私人空间里。

若不是有常胜这个外人,估计李言能将马车一块给装了,一个板都不留给罗艺。

进入营寨,到处是一群一群组成方阵的军士们在操练着,北地的军士个个膀大腰圆,身材高大,近八月的天气已经很是炎热,人人坦胸露背,挥汗如雨,持刀执盾,喊着震天响的口号。

看起来杀气腾腾,威风凛凛,一股沙场特有的爆烈之气扑面而来。

常胜都有些紧张的右手不自觉的紧握着刀鞘,眼神锐利的盯着附近的军阵,生怕那些人冲上来。

而李言却好整以暇的看着,眼里透着一股好奇之色,不时像常胜打听这是什么兵种,那是什么武器,这是干嘛用的,那是起到什么作用的?常胜一边审视着四周,一边心不在焉的给李言解释着。

慢慢的,倒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走了大约半柱香时间,来到军营核心一个众军帐围绕的硕大营塞,校尉让两人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通报了。

过了一会儿,寨门大开,一阵刺耳的牛角号冲天而起,随后是附近的战鼓隆隆的震天响起,一队队整盔挂甲全副武装的甲士,拿着两人高的矛戢,踩着焖雷般的脚步声从寨中开出,分列两旁,冷冷的盯着寨前的两人不发一言。

随后又是两队身材魁梧雄壮的力士坦胸露怀,手持长刀冲出,自然的列队在前。

‘唰’的一下,长刀出鞘,刀尖林立,指着斜上方,隐隐相交。

顿时,眼前通往帅帐的路变成了一条杀气凛然的钢刀森林中的小道,行走其间,防佛上方锐利的刀仞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将两人斩成肉泥,再加上耳边响彻云霄让人热血涌动的轰鸣战鼓声,胆小的都能被吓得肝胆欲裂。

常胜久经战阵,胆气甚豪,但看到这种场面,也是脸色一片煞白。

而李言也是脸色微微一变,他记得原剧中并没有这一套啊,怎么会给自己加戏了?

呃尔一想,顿时觉得可能是刚才自己的表现,让罗艺可能认为自己的承受力比较高,所以才将场面弄的更加‘隆重’了一些。

李言一想,也有些懊悔。

都是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那里的顺利,让他轻视了罗艺,以至于他为了达到震慑自己的目地,加重了下马威。想明白这一层,李言顿时觉得,还是装的傻一些的比较好,这样更加容易让别人轻视。

当然了,李言三世为人,却玩儿得都是阴谋诡计,靠脑子吃饭,甚少见到沙场争锋的酷烈场面,就是杀过的人也是屈指可数,毕竟不是李世民那种从尸山火海中走出的枭雄人物,见到这种阵势难免也心中惴惴,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嗓子里有些发干。

在心里暗暗的问候了罗艺几代先祖后,李言双腿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脸色惨白一片,表情上也是一幅面对老师请家长的神情,伸出手扯了扯身边常胜的衣角,颤颤巍巍的说道:“小小胜子,他们不会要把我剁剁成肉酱吧?”

“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去,让.让父皇再找一个皇子来,本王害怕啊”

李言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顿时引起两边甲士们的蔑视,一个个都是一幅鄙夷的看着这位小王爷,不少人还偷偷看向李言发颤的双腿中间,想看看这位龙子凤孙有没有尿裤子。

不过在看到深色的粗布裤子后,众人有些失望,看不出来啊!

不知为什么,常胜看到李言这幅模样,心里反而放松了下来,如同一只护崽的老虎一样,将李言拉到身后,故作奋勇的说道:“王爷别怕,这些只是罗艺故意摆出来想吓唬你的,你是皇上的长子,只要皇上在,罗艺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在中山郡戍边的四年里,李承乾像个孩子一样依赖常胜,虽然常胜受李建成所派,但也并没有将李承乾当成敌人,四年的朝夕相处下来,两人之间也培养出了深深的感情。

自从玄武门之变后,常胜虽然打着为旧主报仇的名义,却也没有牵怒李承乾,表面上一直也是恪守护卫的职责,保护李承乾的安全,此时虽然他也害怕。

但面对李言的求助,自然而然的激起他的保护欲,下意识的站出来,将李言挡在身后。

带领两人一路来的校尉见达到效果,得意的一笑,将手一伸:“小王爷,请吧,我们大帅正在里面等着伱呢”

常胜不屑的撇了小校一眼,带着李言义无所顾的往钢刀森林下面的通道走了过去。

路过小校的时候,小校迅速的将手一伸,夺下常胜带的兵器,丢给后面的随从,看着怒目而视的常胜,将头仰的高高的,不予理踩。

常胜无奈,虽然他也知道在对方的军营里,拿着一把腰刀,也并不济什么事。但心理上总觉得有些安全感,这样两手空空的,走到刀戢丛林中,就更显恐惧了一些。

李言将一个胆小懦弱的皇子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脸上哭丧着脸,慑手慑脚的跟着常胜的后面往前走,不时抬头看一下悬在头上的利仞,在众人略带嗤笑的目光中,走到了大寨之内。

两人刚刚走过,众人将刀一收,站在那里如同一蹲雕塑,一阵肃杀之气在空气中弥漫。

“大帅到!”

一个侍卫高喊一声,在一阵急催的擂鼓声中,一员身着明光铠甲的老将大刺刺的从帅帐中走了出来,随从们搬着一把太师椅往帅帐前面的平台上一墩,老将从容的往那里一坐。

李言站在对面偷偷打量着罗艺,对面的老将浓眉重目,狮鼻扩口,留着短须,往下面一打量,眼神如电,闪着锐利的光芒落在略微靠后的李言身上。

李言心里顿时一个哆嗦,浑身更是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更是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半真半假的,此时李言心里也是惊叹不已,这老东西的目光有如实质,离着十多米远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倾斜而来的杀气。

都说隋唐时代的猛将威势之盛远超历代,几可当门神使用,诚不欺我啊!

李言在大清朝也见过不少猛将,其中图里琛更是其中的皎皎者,但老图的气势和罗艺比起来,如同小孩面对壮汉。更何况,如今的罗艺已不在盛年,年近四旬,对于一个征战沙场的猛将来说,已然显得有些老了。

隋唐时期,十五岁就开始沙场争锋的少年将领比比皆是,到了二十五六岁,基本上都小有成就了,等过了三十五六岁,多半都在指挥岗位上,不到身死危机的关头,也不会再亲自动刀动枪了。

罗艺还是其中垫低的存在,若真是遇到尉迟恭,秦叔宝,李绩,那不是更加声威赫赫,不可直视了。

还有那些早期名震天下而又折戟沉沙的天下无敌大将军李元霸,天宝将军宇文成都,紫面天王雄阔海,霹雳火裴元庆,靠山王杨林,那样排名在前的好汉们,又是何等的风采啊?

李言觉得到了隋唐简直赶到了历史上一个将星璀璨、英雄辈出的时代!

只可惜略略有些晚,渐渐进入到了斗智不斗力的和平年代,尉迟已老,叔宝欲凋,李绩,侯君集也是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武勇,开始花心思揣摩天子的心意和脸色,以自污来求自存之道了,这不能不说是这些沙场勇将们的悲哀。

坐在台阶上,俯视群僚的罗艺将手一挥,震天的鼓声戛然而止,场面瞬间变得雅雀无声,从极闹到极静,强烈的反差,让每一个人心里下意识的都有些颤栗不安。

在众人调整心态的间隙,一道怒而含威的暴喝骤然凌空炸开:“把人带上来”

李言一怔,他当然知道接下来就是罗艺要杀鸡敬猴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此时叫得也不是自己,但李言觉得自己胆小的人设摆在这里,为了让罗艺更加小瞧自己,略一闪念,很自然的就往前迈了一步。

“大帅不是在叫你!”

旁边一个精瘦的将军似乎早有预料,一把将李言扯了回来,森冷的斜睥了一眼,示意李言好好看着。

李言悄悄打量了此人一下,若是自己没猜错的话,此人就是后来杀了罗艺的燕辽军副将杨岌。

坐在台上的罗艺从一开始的注意力就没有离开过李言,此时李言猥琐不堪的动作更是落在了他的眼里,罗艺嘴角略带上一些鄙视,若是李世民的儿子都是这种货色,那自己还要费什么劲啊!

早就听说这个皇长子性格柔弱没有担当,如今亲眼看到,罗艺也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怪不得李世民这么爽快,听说这次京里闹哄哄的要选太子,李世民挑了年长的长子李承乾,三子李恪,欲从中择一立为太子,以定群臣百官之心。

原以为嫡长子更受重视一些,没想到却是个文弱的废物,早知道要那个据说武略不输李世民的次子李恪好了。

(本章完)

第541章 疑惑的老卒

李世民原本有个次子叫李宽,妾室所生,武德三年过继给五弟李智云为嗣,并加封凉州总管、司徒。

只是李宽早些年薨掉了,杨妃所生李恪就成了实际上的次子。

长子弱,次子强,罗艺忽然有一种看到李建成和李世民兄弟曾经的组合搭配的感觉。

玛的,长子疼爱有加,一般都在密罐里长大,而次子不受重视,风吹雨打的反而更加强悍。

罗艺看到一脸惧怕的看着自己的李承乾,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太子李建成,暗叹了一口气,就算自己不怎么着他,此人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摆了摆头,抛开自己的胡思乱想,罗艺开始演练自己提前安排好的下马威。

“大帅,饶了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

“.”

接下来就是两个犯了罪的士卒被拖了上来,跪倒在空间的场地上,两人都是乱糟糟的头发,赤着上身,浑身被鞭跆的遍体凌伤,被捆着双手,缚于身后,面含哀求的大声求饶着。

罗艺让两人相互撕咬,谁死了,另一个就能被免罪活下来。

眼看两个活生生的人,为了活命如同两头狼一样,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攻击,场面即血腥残酷又触目惊心,李言是真的被吓到了,历经三个世界,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令人做呕的画面?

李言不是怕,更多的是被恶心到了,血淋淋的场景刺激得胃里一阵泛酸水,情不自禁的就想吐,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是要扮演一个废物点心,于是再也没有顾忌,蹲在地上哇哇的就吐了出来。

此时围了一圈的军士们,都将注意力放到行为特别突兀的李言身上,看到李言吐得七昏八素的,罗艺顿时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取笑声。这下众人再无所顾忌,纷纷看着李言开始猖狂的大笑起来,笑声中蕴含着无尽的蔑视和嘲讽。

李言略一思索,顿时双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殿下,殿下!”

常胜急忙将李言揽在怀里呼叫着:“殿下,你怎么样了,醒醒啊!”

呃.

正在取笑的众人顿时愣住了,就连罗艺也傻眼了,李世民的儿子就这么废物,连点血都见不得吗?

还是自己用力过猛,将场面弄的太血腥了,将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二世祖给吓破胆了。

哄闹的场面,随着李言的昏厥,顿时安静了下来。

杨岌上前感受了一下李言的心跳,然后试探了一下呼吸,略略放下了心。随后又翻了翻李言的眼皮子,李言眼部骤然受到刺激条件反射的颤动了一下。

糟了,露出破绽了!

李言心里微微一惊,他之所以装晕,其实就是为了避开后面的罗艺设宴,煮食在乱坟场的老鼠肉。若是吃粮食的老鼠,李言忍忍也就算了,但是在坟场啃噬尸骨的老鼠,李言着实有些恶心。

那就不光是心理阴影,魔幻攻击了,是实实在在的要吃到肚子里,无论如何,李言都有些无法接受。

而且,李言私下揣测,也许说老鼠肉也就是为了能搬上荧幕,为众人所接受,搞不好就是眼前撕咬死掉的人,从他们身上割一块,比去抓老鼠然后处理起来,要方便的多了。

三国的时候,曹老板就干过在战场上找军粮的这种事情,这些从五胡时代走过来的人们,啥事儿干不出来,在这种时代,李言只能以最大恶意去揣测罗艺了。

所以,只好借机装晕了,希望能躲过一劫.

而杨岌见此情形,心里微微一动,没有立即揭穿,而是不动声色的起身上前禀报道:“大帅,中山郡王不经吓,昏了过去。”

见主角晕了过去,罗艺顿觉刚刚还吸引人的场面变得乏味不堪,将手一挥,两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军汉被如同拎死狗一样拖了下去。罗艺有些惋惜,本来还准备了老鼠宴继续恐吓李承乾的,但看到昏倒在常胜怀里不省人事的李言,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此子如此怯懦,万一把他给吓死了,自己手里还少了一张牌呢?

“哼!”

罗艺重重的哼了一声,带着无限的轻蔑道:“没想到英雄一世的李世民,竟然有如此无能的一个废物儿子,早知道他是这副德行,本王也不用废这么大功夫了,简直是浪费时间。”

“杨岌,将此人关起来,派人日夜看护,别让他死了。等他醒来,让他给李世民写封信,让李世民给我们送十万石粮草过来,不然,他的长子恐怕要没东西吃了。”

“是,大帅!”杨岌重重一诺道。

罗艺吩咐完毕,看也不看在下面挺尸的李言一眼,转身进入中军大帐。

而杨岌略一斟酌,则是招呼两个亲信手下,小声嘱咐了一阵,将李言和常胜拉下去,分开关押。

李言闭上眼晴,只觉得有两个军士抬起自己就往外面走去,七拐八弯的,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来到一处屋子,两人将李言往地上一丢,然后出去了,一阵锁链的声音响起。

‘咔嚓’一声,然后安静了下来。

等人走远后,李言耳朵听着身边静悄悄的没有动静,慢慢睁开眼,只见头顶上高高的屋顶都是木板搭建,转过头看了看,附近确实没有人,就缓缓坐直了身子,打量起现在所在的环境。

此处像是囤积草粮的仓库,旁边的墙壁都是石块垒砌而成,密不透风,屋顶靠墙最矮处也有三四米高,中间最高的地方约有六七米高,仓库修建的格外宽大,另一边累起的直达屋顶的草料挡住了视线,不知道里面有多深。

自己所在的靠近大门的一个角落里,临时用圆木钉起了一个十平方的空间,两面的角落是仓库的外墙,另外两面是小腿粗细的木桩子组成的栏栅,其中一面开了一个同样的木栏栅小门,现在上面挂着锁链,这就是所谓的牢房了。

也没有床和桌子之类的东西,空空荡荡的,只是在角落放了一个木桶,李言估计是解决拉和撒的地方。

牢房的地面上随处可见的枯草堆了厚厚一层,躺在上面睡觉也不怕地气太湿了。

李言起身将地面的枯草都堆在角落里,然后躺在上面,默默的思考着,刚刚杨岌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装晕呢?

若是他发现了,为什么没有揭穿自己呢?

想到最后杨岌在长孙无忌的收买下,干掉了罗艺,李言大约猜到了或许杨岌也不像表面上对罗艺那么忠诚,罗艺以为杨岌亲手干掉了通唐的赵慈皓,就会死心踏地的跟着他,所以对杨岌不加防备,最后死在杨岌手中,也不奇怪了。

现在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都忙着应付颉利,根本顾不上自己。

而等到月底,这两个中原和草原最大的势力头领签定议和约定之后,长孙无忌携毫发未损的整个唐朝北方军事力量压迫之下,轻易的策反了杨岌,干掉了罗艺,救出了自己。

现在还是月初,这么说,自己还要等差不多一个月时间,理顺了思路,李言也不再忧心,再加上刚刚确实受到了惊吓,没过一会儿,李言就在干草垛子上睡着了。

但明显,李言还是有些乐观了。

接下来一连三天,罗艺都没有人给李言安排吃的,在第一天的时候,有军士来给李言拿来纸笔,让李言写一封向长安讨要军粮的书信,李言知道,这种事情李世民根本不会听自己的。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李言很是老实的写了一封信。

第二天,有军士来给李言拎了一个罐子丢在牢门口,李言还以为是吃的,打开一看,只是一些清水。

第三天,更是没人来看他一眼。

还好李言有做弊神器,私人空间里放满了食物,不然,就这三天,就会饿的头昏脑涨,耳鸣眼花的,虽然说系统面板里可以兑换粮食,可自己总不能吃生的吧,那样会闹肚子的。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才有一个年老的军士给李言丢了一块黑乎乎的饼,告诉他以后三天一块,省着点吃。

李言拿起来一看,约有一个盘子那么大,又粗又硬的,略有些发黄,倒是挺厚实。从李承乾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李言知道这是一种北方的栗磨成粉做的饼。

虽然粗糙难吃,但是扛饿,是守边的军中士卒的主粮。

可是,一般来说,士卒们一顿至少要吃两个饼的,一天也有两顿。而罗艺老贼,竟然只给了自己一块儿,而且还要管三天,这样吊着自己一不死,但每次每刻都会在饥饿的连缘挣扎,难怪原主被饿得皮包骨头,只剩下一口气。

李言暗暗鄙视,罗艺身为一个袅雄,格局实在是太小了,竟然虐待一个小孩子,太过份了!

“等一等.”

李言叫住了准备离去的老卒,尴尬的指了指放在角落里的木桶:“这位老哥,这个东西,麻烦你处理一下。”

呃.

老卒打开牢门进去,将木桶拎了出来,一看,顿时捏着鼻子,一脸惊讶的目光看着李言小小的身体。

靠,都三天没吃饭了,拉的量一点儿也不见少,你丫的,不会在吃草吧!

老卒怪异的打量了李言一会儿,疑惑的将木桶拎了出去,过了半盏茶时间,又回来,将木桶放回了原位。

这其中连门都没锁,这里是燕辽军的大营,外面一层一层的军士,谅李言也逃不出去,草料仓库在八万大军的最中央,除非长了翅膀,否则根本不可能出去。

处理完这一切,仓库里又剩下李言一个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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