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人是一种很难相处的生物,死人就还

针对金玉婧的批斗大会一直持续到半夜十二点,直到吵累的孔菁巧端着一杯败火的花茶进了厨房,屋子里才堪堪安静下来,而这时,不知道在外面疯成什么样的厉蕾丝刚好蹑手蹑脚的打开门——

“对不起,走错了,打扰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大雷子面无表情砰的一声关上门,扭头就跑。

饶其芳早就不满于和金玉婧只能说教不能讲理的交流,撸胳膊网袖子抄起一根擀面杖冲了出去:“死丫头片子!几天没人影了?你把这还当个家吗?这是宾馆啊疯累了就回来睡会吃个饭?你能不能有点正事?你看李沧整天都忙成什么样!给你操心这操心那,你倒好,自己就知道在外面疯让我儿砸回空岛蹲笆篱子是吧?你给老娘滚回来!你再敢跑?”

“啊啊,妈妈,我错了我错了.”

老王挤挤眼睛:“啧~”

李沧老脸一红:“滚!”

金玉婧貌似发现了什么的样子:“诶?”

事实证明,人真的是一种很难相处的生物,死人就还好。

李沧来一门心思想着回空岛和埃斯特尔畸变体透彻深入的交流一番,结果饶其芳单手拎着大雷子的裤腰带推开门把人横着提进来:“走?走什么走?都几点了?晚上在这歇了!”

大雷子鞋都掉了,看起来貌似状况不大好的样子。

饶其芳说话时伴随着大雷子的脑壳和腿子先后撞在门框上的有力砰砰声,就贼有威慑力,李沧那是连声儿都没吱就消停眯了。

或许是这样角度比较明显,金玉婧突然咦了一声:“要不是亲眼看见我简直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偷偷裹脚了”

“呵,她那是畸形!”饶其芳随手把半死不活的厉蕾丝丢在地板上,“长成这样练个功站个桩拿什么站稳?人形废料一坨!”

“嘁,饶其芳我看你就是嫉妒.”厉蕾丝从地上爬起来往索栀绘身上一倒,再把脚丫子往沙发那边的李沧手里一掖,那叫一个丝滑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咱这个叫天赋异禀,您好大儿稀罕着呢,小索你说是不是?”

索栀绘不由得缩了缩藏在拖鞋里的脚,常年练舞蹈的人脚形就很少有漂亮的,经年累月练习基本功造成的骨骼变形或伤痛往往会伴随一生,即使家庭经济条件允许都很难得到良好的控制。

索栀绘对李沧各种奇葩小癖好了若指掌,所以一度有些自卑情绪。

不过现在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女人们花样百出的祈愿词条加上韩工美业十件套足以使她恢复到完美姿态,但是即使再完美,也没可能有厉蕾丝那种生理缺陷咳.那种天赋啊.

就难怪饶其芳一天到晚嫌弃大雷子嫌弃的不行,这么小的脚不说还要再加上一对超级富有的良心,基本功在饶其芳那边能给个三分都得全仗着亲妈当亲师傅图个面子好看,剩下九十七分全他娘的打水漂,想都别想。

饶其芳怒喝:“滚去洗脚!信不信老娘把你塞洗衣机里?刚在外面回来就把你臭脚丫子往我儿子身上杵?”

“哈,您自己看,您儿砸摸得可自然可乐呵着呢!”

一群女人看着那对小巧玲珑的jiojio浑然天成的秀气足弓,一时不知道是该羡慕好还是哭笑不得好——真变态啊,哪有人的脚能长成这样的,最多最多也不超过三十五六吧?

还有那熊那腰那腿那身高!

根本就不符合常规人类生长逻辑,你咋不直接长你男人心坎儿里去呢!

跟饶其芳孔菁巧耍嘴皮子斗智斗勇半宿仍然神采奕奕的金玉婧突然就有些嘴里泛酸意兴阑珊:“困了,走了,睡了。”

孔菁巧拧着眉在厨房里露出个脑袋:“这都几点了?饿着肚子怎么睡觉?”

“喔”

金玉婧很顺滑的窝回沙发里。

一点不见长高的三小只来回穿梭在客厅,一会儿忙着端茶倒水,一会儿忙着给李沧厉蕾丝和饶其芳按摩捶腿,总想给自己找点活儿敢,一副沉迷家务不可自拔的样子,快乐得像三只漂亮的小精灵。

李沧说:“妈,这仨小不点就没点啥自己的爱好吗,你也别管她们太严了吧,怎么老也没见有学校里的小伙伴过来找她们玩啊,都不像群孩子了。”

“那只胸大无脑的玩意要是有她们十分之一懂事老娘都乐意承认她是我亲生的崽子!”饶其芳哼了一声,“平时放假不需要练功的时候我都告诉她们没事就出去找小伙伴玩,孩子们不肯去嘛,家里家务一有老女人二有她们仨小东西,老娘都不用请工人的,我可拿她们当亲徒弟准儿媳培养的,哪能不心疼她们,就是这老也长不高有点犯愁,你看这都一年多了,有变化吗?”

厉蕾丝阴阳怪气:“哟~”

啪。

挨了一拖孩。

李沧选择绕过这一话题:“没长高?”

“一毫米都没!我一个月量三次的呢!”

“emmm,回头我找个翻译查查奴契,可能是那上面的问题。”

饶其芳嘿了一声:“不过这样也好,那小牲口小时候也挺可爱的,长大了又丑又不乖,仨小东西刚好能让老娘这泛滥到无处释放的蓬勃母性光辉多慈祥一下,多好啊,老娘梦回当年!”

太筱漪好奇的问:“雷雷小时候到底长什么样啊?”

“这么粗,这么高!”饶其芳敷衍至极草草比划了个形状,“活地缸似的,跟钟建章俩人往一块那么一站看得让人直想腌酸菜!”

太筱漪偷笑:“不是啦,李沧没事老夸雷雷小时候长得好看,嗯,我说没得病之前那会儿!”

“那会儿啊.”饶其芳超级认真的思考了整整半分钟,摆烂道:“不记得了,那时候老娘穷着呢,甭说相机了,连手机都买不起,也没留下个照片什么的,早忘了!”

“诶对,我跟你们讲啊,李沧那会儿长得那才叫一个好看呢,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剑眉星目知道吧,这孩子那小眼神儿哟,纯得就跟黑宝石似的,小脸一团团,可惜就是太瘦,小鸡崽似的风一吹就倒,而且总也不抬头,走路肯定没少捡钱”

“还有还有,他刚上幼儿园那会儿你们不知道那场面有多壮观,整个幼儿园从小朋友到老师到家长,整个里三层外三层把这孩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跟明星一样婶的待遇,哎呀呀,幸亏老娘下手早,要不李沧一准儿给别人骗去当童养媳喽!”

“还有啊”

厉蕾丝:“???”

众人竟无语凝噎。

好家伙么,怪不得你们母女关系处成这个熊样,也幸亏您老人家身体倍棒武功高强,不然等以后得个小感冒那个谁都得让大夫直接拔管!

(本章完)

第1150章 王某做事,向来干净又卫生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人与人的区别有时候比人与狗都大。

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像老王一样把他批量进货成吨的真人倒膜炮膛的骚操作引以为豪甘之如饴的——我一次得买六百个晓得伐?你行么你?哟,您就买这仨瓜俩枣的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讳疾忌医那可不中,有病就得治啊!

本着资本家从不拟人的基本原则,总之整件事在金玉婧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下算是火烧连营了,论坛上见不到一个以这玩意为标题擦边蹭热度的帖子,但处处都流传着沧老师和王师傅的赫赫威名。

茶余饭后,大家伙儿免不了咂么一下俩人的腰子到底有多坚挺。

韩工美业以骡马般的速度声名鹊起,几天下来,金玉婧在与金鱼配套延伸出去的物流体系所能覆盖的区域之下不断买入地皮开设新门店,包括xx倒膜杯和韩工美业十件套在内,各种浓缩异兽净化类补品药品的实际销售额甚至比她给李沧画的饼还要夸张。

“这些地皮和生产线都是用你的投资铺设的,代言也是你拿下的,你我七你三,一本万利.”金玉婧循循善诱:“沧沧公主,那这事咱俩就算翻篇儿了?”

李沧真想一口老血喷这位脸都不要了的老阿姨身上:“什么玩意我就代言了?我代言什么了我?我出钱出脸,然后你七我三,你礼貌吗你?”

“得加钱?”

“得加钱!”

“那你得让我照张照片,代言产品哪有面都不露的!”

“扯淡呢,这事儿你找老王去,这货巴不得自己的脸和那个谁一起出现在杯子包装盒上!”李沧忽然道:“等等,你不会真的用那个谁的咳.这年头连个命运仆从词条都在论坛上有专利,就不怕柳缨在小币崽子那把你告到破产?”

“没这回事!都是假的!宣传需要而已!我不说谁知道?”金玉婧笑眯眯的素质三连:“我已经且统一口径一口咬死,还连夜让人在论坛上联系到柳缨,用了一些她不好拒绝的小小条件让她点头日后代言韩工美业的所有实物产品并且对杯子噱头保持沉默。”

李沧嘴角抽搐,翘起大拇指。

狠!

跟真正的资本家一比我李某人还是太善良了.

什么刮地三尺?

初级!

底层大牲口才需要亲自下地干活呢!

真正的带资本家人家那可都是从牛身上挤奶的,干净又卫生!

有钱赚还要什么脸啊,被金玉婧一波精彩公关干翻在地的沧老师拍拍屁股爬起来,一扭头就若无其事的叫上老王去了医院,吴毅松的肝子在裴主任和占主任手里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和活性,其实这弔毛早就已经痊愈,只是心态炸裂索性赖在医院里当起了鸵鸟。

这幕泥头车居合被自爆的戏码本身就跟吴毅松关系不大,说破大天去顶多也就是件娇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造成了某些奇妙的误会,娇娇她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在这种事上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非常恐怖的,坏就坏在窗户纸被人当着准岳父岳母的面撕了个稀巴烂,反正吴毅松这屁股是怎么都洗不干净了.

事已至耻,连夜社死的沧老师和吴毅松交流起来很有共同语言,加上老王仨人在病房里那是好一通大吃二喝指天骂地。

要么说还是老王骚操作多呢,这货特地挂了个号找上次那俩正骨医生给他们极其专业的来了个全套保养,三个舒筋活血完毕的老爷们儿往针灸室里一趴,浑身上下怼满祈愿级别的合金银针,照着据说是专门从医美那边推过来的什么理疗美白除螨祛痘还是啥玩意的大吊灯箱,热烘烘雾气缭绕,硬是把医院玩出了一种疗养圣地白浴京般的架势。

被灌了至少一瓶半啤酒的李沧这次没耍酒疯,但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昏昏欲睡,不过牢骚反而多了起来:“不是我说松子啊,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纯纯一铁血学神现在怎么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的,我俩不来瞅你,你准备在这躲到什么时候?”

“呵,畜生!”老王呲牙咧嘴像是要活吃了吴毅松,“躲起来能解决问题吗?我他妈要是娇娇我就和宋蔷凑和过齐活儿,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狗屁不通的东西,这都多少天过去了,咋,你是准备等你老丈人丈母娘骨头渣子都烂没了再出去?”

王师傅这一开闸可就收不住了,至于挨顿胖揍肝子惨遭迫害梅开二度他压根儿连吱都没吱一声,现在这种大环境之下,这玩意也叫个事儿?

反正怼着吴毅松就是狂喷一气骑脸输出,骂得吴毅松面红耳赤眼睛瞪得比牛都大——

他也委屈啊,真要算起来他才是那个最憋屈的正经受害者,心里堵了一口气撒不出去,这来来回回光挨骂了,别的事你们是特么真都一个字不提啊!

“跟谁俩吹胡子瞪眼呢?”老王直接呵呵,“你他妈就说你到底打没打宋蔷主意吧!大家都是爷们,别跟我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丫心里存没存这么个念想儿吧,是不是暗爽着呢?哦,还是你小子后来和答应娇娇在一起单纯就为了出口气挤兑宋蔷当初十动然拒的一箭之仇?”

“不,不是,那当然不是,老子不是那种人!”吴毅松急了,没少喝酒的他大着舌头怒道:“我那是娇娇她.哎呀宋蔷”

老王这话不光杀人诛心甚至可以堪称毁灭灵魂,直接把吴毅松整个脑子都搞乱套了,前言不搭后语囫囵不出个整数。

“你跟我叫唤锤子,吭哧瘪肚半天连个完整的屁都放不出来,就这还他妈想玩一马双鞍的路数?你再在这躲两天宋蔷他妈就敢死给你看知道不?这次能救回来下次还能救回来?老子跟你说,就现在,你丫要是干直接去找人当着大家的把宋蔷认了那才像个爷们样像个人样呢,还搁这唧唧歪歪哭天抹泪的,你也配?”说着啪的一声拍在吴毅松屁股上:“滚吧!”

要知道,仨人后半边儿现在可全都是祈愿级别的银针啊!

这一巴掌下去,吴毅松疼得嗷一声从床上蹿起也老高,也不知道是被刺激到还是酒真喝到位了,吴毅松呆愣片刻,跟个颤颤巍巍的刺猬似的把衣服往身上一裹抬脚就往外冲,屁股上逐渐渗出的血点子给李沧惊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李沧才似有所觉的看向老王。

只见老王得意洋洋的一招手,一只麻醉狗从隔壁房间钻出来:“王哥放心,大郎这次绝对能站起来,我那药量给的足足的,就这么几针下去,甭说豁出去面子表个白认个错这种小事儿,你就让他去曰母老虎他都不带犹豫超过两秒的!”

“嗯,好样的,这张卡你拿去喝茶,那药”

“谢谢王哥,王哥大气!”麻醉老哥十分专业的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往后几台手术我多眯会少嗑点就省出来了,最多挨主刀两句骂,药的事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麻醉狗走后,老王嘿嘿笑道:“我让他给吴毅松的针屁股上抹了点可以给人勇气的好东西,你放心,安全无毒副作用的那种,就他那一身酒味,没人能往这方面联想!啊呀呀,我特么简直就是在世活菩萨啊我,功德无量啊我!”

李沧:“.”

李沧多想冲出去把吴毅松薅回来啊,然而酒意上脑,一头攒在手术台上鼾声大作。

这不能怪李沧,毕竟他都很久没回到舒适区就寝了,手术台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放松令人怀念,老天爷保佑,但愿吴老板万福金安早生贵子,否则明年的今日我李沧一定不负众望烧一大个儿活老王过去给你当牛做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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