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7章 2669【生辰之喜】

没错。

金凤举的头晕之症,正是项南搞得鬼。

他偷偷将一股真气,打入金凤举的风池穴,让他头晕难忍,医药罔效。

这也是对他的小惩大诫,谁让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剧中,金凤举包了个叫晚香的女子,光是赎身钱就花了四千块大洋。

另外,还帮她租了小公寓,一应家具、电器、厨子、老妈全都备齐,光是古董字画就挂了满屋子。

结果全被晚香洗劫一空。最后一盘算,至少损失一万多块大洋,纯纯大冤种。

正因如此项南才对他小小惩戒,让他知道谁才是最在乎他的人,免得再把钱投到那烟花柳巷。

……

金凤举的恶疾不治而愈,令全家人都非常欢喜,而且一致认为,是吴佩芳肚里的孩子,给金家带来的好运。

虽然这一说法有点唯心,不过除此之外,也没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金凤举痊愈之后,金铨将四子叫到书房,将刘宝善涉嫌贪污的罪证,摆在了他们四兄弟的面前。

“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好朋友,贪污受贿,中饱私囊,侵吞了至少十万块大洋。”金铨冷脸看向四人道,“更麻烦的是,他还一直打着你们的旗号。

正因如此,虽然别人知道他不好,但因为碍于你们,所以他们一直不敢动他。可是他所做的一切,却全都记在你们账上。

如果不是前些日子,我把他赶出金府,彻底跟他撕破了脸,让他的罪行曝光。将来等他惹出更大的乱子,连你们都要跟着倒霉。”

金凤举、金鹤荪、金鹏振、项南都悚然一惊,连忙拿起罪证看了起来。

果然就见刘宝善的口供中多次言明,每当他贪污之事被查,就会请金凤举等人吃饭打牌看大戏,让想查他的人知难而退。

他身为造币局采办,跟那些商人交际时,也会故意带上金凤举等人,让他们以为金家是后台,所以不得不接受他的盘剥。

“实在可恶,他居然拿我们当幌子!”

“真是恶心,亏我还拿他当朋友,他却是拿我当凯子!”

“这个浑蛋,居然打着我的旗号去勒索,这不是平白坏我的名誉么。”

金凤举三兄弟看到这些口供,顿时都气不打一处来。若说他们参与刘宝善的生意,跟着一起赚钱也就算了。关键钱一分都没赚,却白白担了罪名儿,让他们自然气愤得很。

“我一向不愿意约束你们,本以为你们自己有眼睛,能识人,结果却是令我大失所望。”金铨又道,“现在你们总算明白,常围着你们的那伙人,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你们还愿意把他们当朋友,被他们当成槍一样使么?”

“父亲,我们错了。”金凤举低头道,“我们以后一定带眼识人,再不会被人利用和欺骗。”

“是,父亲,我也早跟他疏远了。”项南也道。

“嗯。”金铨这才点点头。

……

之后两天,四小姐金道之、姐夫刘守华、女儿恬恬从东瀛归國。

刘守华原是驻日领事,这次归國是工作调动。另外,也是因为前几日,听说金凤举身体抱恙,随时可能去世,所以两口子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没想到回家之后,才知道金凤举的病不药而愈,而吴佩芳也已经怀了小宝宝。另外,项南和白秀珠八月十六举行婚礼。

“看来咱们回来的还真及时。”金道之笑道,“一回来就遇到这么多喜事。”

“当然了,四姐,家里这么多事,缺了你哪行呀。”项南笑道。

金家四个儿子没一个有出息,倒是金家的四个女儿都不俗。尤其四姐金道之,处事公道,办事果敢,可以说巾帼不让须眉。

“燕西,我收到妈写得信,说你现在出息了。又是写小说,又是写诗歌,还写了话剧。”金道之又笑道,“还不快拿来给我瞧瞧。”

“早就准备好了,四姐过目。”项南笑道,将自己的稿件呈给金道之。

金道之匆匆翻了一下,随后笑着点点头,“老七,你果然进益了,难怪妈总在信里夸你。”

“谢谢四姐。”项南笑道,“我能得到你的肯定,比受旁人千声夸奖还高兴。”

“哈,嘴都比以前甜了。”金道之笑道,“呶,四姐送给你的。”

说着,她递给项南一瓶名贵香水。

“谢谢四姐。”项南点点头。

……

四姐、四姐夫的归来,为金家又添一桩喜事,自然人人高兴。

又过两天,正是项南二十岁生日。

对金家来说,又是一桩喜事,因此早早的就操办起来。

寿礼、寿宴就不说了,还专门在戏院包了场,请阖府上下一同去看戏。

“七爷,您看,这是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三少奶奶、四小姐、四姑爷、五小姐、六小姐、八小姐……送来的寿礼。”一大早,小怜便喜滋滋的向项南道。

项南笑着点点头。

那些礼品有古董、有字画、有玉雕、有砚台、有金笔……总之五花八门,不一而足。光是出售,就能换二三千元大洋。

由此可见金家的豪奢,年轻人的生日,就能收这么多的礼物。若是金铨、金夫人做寿,那收得礼就更重了。

不过豪门规矩大,有收自然就有还,因此想靠它发财不可能。甚至很多豪门,为了维持交际应酬,不惜典当借贷,也要维持体面。

中午时候,阖家一起在大厅吃寿宴。

因为金铨以为儿子还年轻,不过是二十岁生日,大操大办容易折寿,因此只是家人在一起小酌。即使如此,也都摆了三桌酒席。

除此之外,丫鬟、仆人们也有孝敬,准备了好多的鲜花,把大厅熏得喷鼻香。

“寿星佬儿,不说句话么?”王玉芬笑道。

“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从今以后,我算是正式长大成人了。”项南起身笑道,“回首过去,我百感交集。我曾一度无所事事,饱食终日,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浪费精力,也让父母、兄嫂、姐妹替我操心。

从今以后,我将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积极进取、努力拼搏,做一个让父母、兄嫂、姐妹为之骄傲的人。

也希望大家好好地监督我,在此我先谢过大家。”

第2668章 2670【鱼和水的爱情】

“好,燕西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金铨笑道,“他之前是有些不像样。但是最近几个月的表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连總统都向我称赞燕西,说我们金家出了位麒麟儿。

由此可见,人犯错误不要紧,关键是认识错误,改过向善。苏洵二十七岁发愤图强,终成唐宋八大家之一。

凤举、鹤荪、鹏振,你们年纪也都不大,要好好向你四弟学习,咱们金家的未来,可都靠你们了。”

“是,父亲。”金凤举带着三兄弟一起起身道。

“好了,今天是燕西的生日,不是你教训孩子的时候。”金夫人笑着说道,“你这么一来,把大家的兴致都搅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大家吃酒。”金铨摆手笑道,“咦,我刚发现,这大厅居然堆了这么多鲜花,难怪会这么香。

可是花太多了,反把空气弄得太浑浊。所以古人云:花香不在多。这花雅是雅,可惜不在行。”

“爸,这是小怜、秋香等人为七弟上寿的,她们哪里懂得雅不雅。”吴佩芳笑着解释道。

“那也是我们老七人缘好,所以她们才愿意费心呐。”金润之笑道。

“既然她们都有心了,燕西,你可不能亏待她们。”金铨向项南道。

“不曾亏待她们。”项南摆手笑道,“父亲没注意,今天准备了三桌寿宴么,其中一桌就是为她们备的。”

“即使如此,她们怎么不坐?”金铨又道。

“你在这里,她们哪里敢坐,倒成了受罪了。”金夫人笑道,“走吧,我们先走一步,去戏院看戏吧。”

金铨点点头,随即同金夫人前往戏院。

……

他们一走,大厅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欢快起来。

“小怜、秋香、阿囡、金荣,你们都快坐吧。”项南笑道,“等吃完饭后,咱们一起去看戏。”

听他这么说,众人纷纷坐下。

“难怪她们都跟老七亲近。”刘守华见状都笑道,这样不拘礼节的公子哥儿,真的是很少见了。

“哎,就这么干巴巴的吃酒,未免有些无聊。”王玉芬笑道,“老七,你身为大才子,想个法子,让大家乐呵乐呵。”

“好吧,既如此,我就把我新作的诗跟大家念上一念。”项南起身说道。

“好!”大家一听,纷纷鼓掌欢迎。

“鱼和水的爱情——

鱼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鱼对水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因为离开你,我无法生存。

水对鱼说:我知道,可是如果你的心不在呢?

鱼对水说:我很寂寞,因为我只能待在水中。

水对鱼说:我知道,因为我的心里装着你的寂寞。

鱼对水说:如果没有鱼,那水里还会剩下什么?

水对鱼说:如果没有你,那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鱼对水说:一辈子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我最大的遗憾。

水对鱼说:一辈子不能打消你的这个念头,是我最大的失败。

鱼对水说:在你的一生中,我是第几条鱼?

水对鱼说:你不是在水中的第一条鱼,但却是在我心中的第一条。

鱼对水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水对鱼说:当我意识到你是鱼的那一刻,就知道你会游到我的心里。

鱼对水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问你答?

水对鱼说:因为我喜欢在问答中让你了解我的心。

鱼说:我终日睁开眼睛,是因为不想你离去。

水说:我终日流淌,是因为想时刻拥抱你。

锅说:‘都TM快熟了,就别矫情了,行吗?’”

项南深情的吟诵着,让在场众人都听得如痴如醉,感觉这是自己听过的,最浪漫、最新奇的爱情诗。

但听到最后一句时,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爆笑起来。

“老七,你个促狭鬼,好好地情诗,被你糟蹋了。”金敏之边笑边骂道。

她刚刚都感动坏了,可是最后一句诗,却直接让她破防,让她对前面的诗都难以直视了。

“哎呀,不行,我要笑死了。老七,你太可恶了,你要把我们笑死不成么。”王玉芬也捂着肚子道。

“我饭都喷出来了,七哥你可恶,害我出了大丑。”金梅丽一边擦嘴一边道。

“老七,你这诗写得可太刁钻了。”金道之都忍不住乐道。

大厅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的空气。

……

下午时候,金家包了戏院,邀请亲朋看戏。

以金家如今的气势,自然多得是人来贺寿。

“今日是你生日,我晓得你喜欢照相。这台相机是美國产得,我特地买来送给你。”白秀珠送项南生日礼物道。

“这礼物真好,简直送到我心缝儿里去了。”项南笑着说道。

见他喜欢,白秀珠自然很是高兴。

“秀珠妹妹还真是爱老七。”王玉芬见状凑趣儿道。

“表姐,你又取笑我。”白秀珠不依道。

“好了,坐下看戏吧。等下三哥、三嫂还要票段《武家坡》呢。”项南笑道。

票戏在当时的豪门子弟中很常见。

因为当时看戏是风尚,很多名角儿的戏可谓一票难求,受捧程度,丝毫不亚于现在的顶流明星。而看得多了,自然就想上台唱上几句,一展身段。

再者清朝严禁官员狎妓,尤其京畿之地,天子脚下,约束更加严格。因此官员为了泻火,往往捧戏子、养娈童,继而分桃断袖之风盛行。

《金粉世家》中,金燕西就捧过戏子白玉花、白莲花姐妹;金鹏振更是男女不忌,和男旦陈玉芳、女旦花玉仙都有不寻常的关系。

“真的?!那我可要开开眼。”白秀珠笑道。

……

与此同时,楼下听戏的一名男子不时朝楼上包厢看去。

“小怜,楼下好像有个人一直在看你呀。”梅丽注意到了,偷偷提醒小怜。

小怜往楼下看了一眼,正好与那男子对视,顿时认出他正是柳春江,同自己写信的那个人。不禁又羞又臊,连忙转回了头,心中却是惴惴。

“小怜,你怎么了,耳朵都红了。”梅丽见状,笑着说道。

“没什么,八小姐,看戏吧。”小怜连忙道。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