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超能力者VS堕落猎魔人4

先前在小区内部发生的战斗动静非常响亮,又是我火焰形成的冲击波,又是恶魔拔出并投射路灯。以单次噪音分贝而论,普通的施工作业都没有扰民到这种地步。

因此没过多久,周边的住宅楼就出现了一些在阳台和窗户边上张望的居民。

为了避免被人拦住,我匆匆地离开了小区。

同时,我也在密切关注一公里之外恶魔的动向。

恶魔在潜入河水之后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异常,就像是中学化学课上演示的水下燃烧现象一样,缠绕着它身体的火焰始终没有熄灭。

那张恐怖的山羊脸顿时露出了无比恐惧和绝望的表情,并且在地狱般的烧灼痛苦下吐出了一连串惊慌失措的水泡。然后,它挣扎着从河里爬到无人的岸边,再次发出了痛彻心扉的惨嚎声。

看得出来,它很想要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逃离了我的视野,还钻入了水中,这都无法把火焰熄灭。想要冷静思考也做不到,烧痛怕是把他的脑浆都快要煮沸了。

现在它唯一的退路就是十五楼房间的洞穴,去到洞穴之下的话就可以阻断我与火焰之间的连接。但是看样子它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或者是它并不知道洞穴的开启方式和特殊性质?

在惨嚎片刻之后,它终于捡起少许理智,再次往远离小区的方向疾驰了起来。

真是有够顽强的肉体,以及有够顽强的求生意志。正常人被烧到这种地步的话应该已经被耗尽所有精神力了吧,虽然我也没有实际尝试过就是了。

说实话,我对于这头恶魔实际表现出来的水平是有些期望落空的。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它在我的面前展现的就尽是物理性质的招式。刚才的影子攻击也是,尽管是从视觉上就给人以神秘莫测印象的阴影力量,到头来却还是化为了物理形式的利刃来攻击我。这种用法会不会太无聊了,就没有其他更加诡异的技能了吗?

难不成那边的世界里就都是它那样的战斗方式?还是说,它只是个等级非常低的杂鱼而已?

看它现在做出的决策,应该是在怀疑自己离我还不够远,所以才会被继续灼伤吧。虽然就算它逃到大洋彼岸也没有用处,但是我等下还要回收它,可不能让它跑得太远了。

我暂且站定,对着一公里之外的远方抬起了右手掌,然后用力一握。

缠绕在它全身的火焰,其中双腿外部的火焰在我的操纵之下,突然像是具有生命一样往肌肉内部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

轰然一声响,它的双腿当场爆炸了,身体则来不及刹车,在惯性作用之下狼狈地撞进了路边的林子里,滚出去很长一段距离才终于停止。

它双手按在了满是落叶的泥土地面上,支撑起来自己的身体。因为我没有损害周围环境的意图,所以纵使浑身是火的它摔倒在遍地都是可燃物的地方,火焰也丝毫没有蔓延出去的迹象。它回头看了看自己爆炸断裂的双腿,突然发出了神经质的笑声。

“庄成,你在看着我吧!?”它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夜空,发出了疯狂的嚎叫,“有本事……有本事你就给我一个痛快!你杀了我啊!”

“那可不行。”虽然知道它那里听不见,但我还是在一公里之外的地方回应了,“你还有用处。”

片刻后,我来到了恶魔所在的那片林子里。

它倒在地面上,纹丝不动,浑身焦黑的样子就像是残留余火的煤炭一样。看上去是死了,但是我知道它还活着。毕竟除去双腿外,我只是让火焰破坏了它的皮肤和肌肉,而故意没有深入到内脏部分。我甚至能够通过火焰感受到它有意识压低的呼吸。

或许它已经被灼烧到就连痛觉神经都死去大半了吧。以前我怀着某些好奇心在网络上查询过(先不讨论为什么我要查询那种资料),因为人类的痛觉感受器主要分布在表皮和真皮,所以烧伤深度和疼痛程度未必是成正比的,有些严重烧伤患者甚至反而会感受不到多少痛苦。就是不知道眼前这头恶魔在这方面的生理结构是否与人类相似。

“你还有意识。”我主动发出声音搭话,“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只要你愿意回答,我可以先不烧你。”

恶魔没有回应。我又向前走了几步。而当我与它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四五米的时候,它便突然双臂拄地,蓦然暴起,身体向我飞射过来。

“庄成——!!”它从自己重度烧伤的嗓子里,发出了浑浊到我本人都险些分辨不出具体话语的,充满仇恨的咆哮。

看样子这就是它的殊死之搏了。由于是在预料之内,我毫无吃惊情绪。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大大地超出了我的预料。

正当我打算反击的瞬间,一道白色的光芒从我身后飞出来,与我擦肩而过,径直撞击在了恶魔的躯干上。恶魔像是被运动员大力抽射的皮球一样倒飞了出去,然后撞击在不远处的树木上,把树木都给撞歪了。

这一次,恶魔好像不再是演戏,而是真的失去了意识。

这是什么人做的?

我立即回头望了过去。

林子的另外一边,有一道手持利剑的人影缓缓地走了过来。

乌云在夜空上飘动,终于露出了月亮。而月光则顺势倾洒到竹林之中,照亮了那道人影的面貌。

那居然是个穿着打扮像古代侠客一样的人物,这个人穿着棕黑色的蓑衣,头戴同色的斗笠,负着一把黑红相间的剑鞘。而长剑则被其拿在手里,剑尖斜对着地面,维持着似乎随时都能够挥刺的剑拔弩张气质。

从这个人刚才出手相助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敌人。说实话,在我看来那是多此一举,但是这种被神秘人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感觉也很新鲜,我升不起负面看法。不过就算我判断对方不是敌人,对方可能不见得那么想。或许我应该先自报家门,表明自己没有敌意。

“你好。”我率先说话,“我是庄……”

突然,对方好像看清楚了我的面孔,惊呼一声:“庄成?”

是年轻女性的声音,而且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认得我?”我意外,“你是谁?”

对方迟疑片刻,然后抬起手来,把自己的斗笠摘下,露出了真面目。

这一看,我更加意外,甚至可以说是震惊。初次看到恶魔时的情绪起伏都没有现在来得大。对方露出来的真面目,居然是我的熟人。

在我的记忆里面,那张面容总是显得乖巧温顺,令人联想到小溪、清泉、氤氲的湖面,像是水墨画一样清秀,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尽力回避人际关系之中可能发生的冲突;

而现在,对方的面容没有任何改变,气质却是截然不同,就好像是威风凛凛的剑士,对于任何争端都会始终以率直飒爽的姿态去面对。

“……祝拾?”我念出了她的名字。

来者正是长安的妹妹,祝拾。

“你这是……”她迟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远处倒下的恶魔,声音难以置信,“……这是你打倒的吗?”

“不,这是你刚才打倒的吧。”

其实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就是想要争取一点点时间,好让我抚平内心的波澜。

“我的意思是,他身上积累的这些烧伤……”起初,她的语气还有些无法接受。

但是慢慢地,她找回了精气神,口吻也变得镇定了许多:“——都是你做的吗?”

她的说话方式与我记忆里的祝拾大不相同,就连声调都变得不太一样。这么一比较,她以前的说话口气好像是有些装乖。或许现在表现出来的,才是她真实的性格吧。

我也差不多平复好情绪了,一边分析着现在的她,一边做出了肯定:“就是我。”

她观察了我片刻,然后主动把利剑收入后背剑鞘,试探性地问:“你也是猎魔人?”

“也?……我没有在做那种职业。”我回答,“非要说的话,我应该是超能力者吧。”

“那也算是猎魔人。”她居然这么说。

也算是?猎魔人这个名词我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应该是一种职业吧。没有在做这种职业,仅仅只是拥有非比寻常的力量,也可以被称呼为“猎魔人”吗?我对此感觉有些违和,同时从猎魔人这三个字产生了联想。

难怪我会觉得祝拾现在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这个声音,就和白天在电话对面与孔探员说话的猎魔人女子一模一样。

祝拾就是那个猎魔人女子!

震惊之余,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猎魔人女子——祝拾是隶属于罗山的人员,而罗山很可能是官方性质的超自然组织,那岂不是说我现在很难独占那头恶魔了?

有没有办法把那头恶魔抢回来……不对,这就是短视了。现在官方性质的超自然组织可是已经在我面前真正展现出了其端倪,我还惦记着什么来历不明的恶魔。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怪异世界信息,我直接去找对方岂不是更好吗?

正好祝拾还是我朋友的妹妹,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只能说是天助我也!

我顿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祝拾的身上。

“忘记重新自我介绍了。我是罗山的猎魔人,负责这片区域的安全工作。”祝拾以非常正式的语气说话,“之后就你打倒堕落猎魔人一事,我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你,请问你现在方便吗?”

(本章完)

第27章 非日常交流1

要是我在这里真的回答了“不方便”,难道你会就这么放我回家吗?我产生了这种想法,然后回答:“方便。”

虽然我很想要先回家确认麻早的状态,但是与之前选择是否重新进入洞穴之下不一样,选择与祝拾交流又不会切断我与“萤火虫”之间的连接。

而在赶到这片林子来的路上,我已经放出了几只“萤火虫”先代替自己返回家里做确认。

“你刚才说,这个怪物是堕落猎魔人?”我没有错过祝拾对于恶魔的称呼,“也就是说,它其实是……人类?”

换而言之,这头恶魔有可能是麻早?绝无可能。现在的麻早别说是那么活蹦乱跳,就连在平地上正常走路都有概率摔倒。

麻早是堕落猎魔人(连环杀人犯)的嫌疑应该可以排除了。

“没错。原来你之前都不知道他是人类吗?……也是好事,对付这种邪魔外道不应该手下留情,如果你知道他是人类,说不定就很难直接动手了……”祝拾先是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走向了倒在地上的恶魔,“你应该已经从其他地方听说过了,最近在咸水市里出现了一个连环杀人犯,其实他在八个月前……嗯?”

忽然,她迟疑了下,目光停留在恶魔的身上。

恶魔一动不动。

“怎么了?”我警觉,通过残留在恶魔体表的余火进行感知。

祝拾再次向前移动,先是绕着恶魔走了两圈,再俯身接触了对方的胸口,然后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他……”

“……死了?”我也得出了结论,“你杀了他?”

此刻的恶魔已经彻底没有了呼吸。

这不是装死,他刚才装死我是感知得出来的。而现在的他与其说是一个生命,不如说是一大块死气沉沉,外焦里生的肉。

“不,我没有。”祝拾摇头,“刚才我只是打晕了他。”

“我也只是破坏了他的皮肤和部分肌肉,没有对重要脏器和其他致命部位造成过伤害。”我也做出解释,“虽然炸碎了他的双腿,但是很快就用火焰灼烧了创口,他没有流出很多血液,所以也不可能是失血过多死亡。……难道是烧伤性休克,他休克死亡了?”

如果原因在我,也就是说,我杀了人?

我想要从自己心里找点罪恶感出来,却别说是罪恶感了,连真实感都无。这头恶魔看上去不像是人,烧起来也不像是人,我真的很难觉得自己是把人给杀了。

“不可能,像是他这种水平的肉体强化型猎魔人,只要大脑和心脏没有出问题,就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生理损伤而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死亡……”祝拾再次摇头,然后走上前去,“总而言之,先让组织过来回收这具尸体,之后再做尸检分析吧。”

听到她说要做尸检,我就把尸体上的余火都先撤去了。

在撤去之前,考虑到恶魔有万分之一概率是在生死边缘突然悟透了装死的奥义,我再次认真感知了一遍。这头恶魔——这个堕落猎魔人现在非但没有呼吸,甚至没有心跳,血液也没有在正常流动,感受不到丝毫生命力。

我判断,他是真真切切的死亡了,就连那个万一都不存在。

而祝拾的做法则更加直接,她再次拔出了后背的利剑。

只见剑光一闪,她把堕落猎魔人的首级当场剁下;又使剑刺进胸膛搅烂心脏,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生死检查”——只要亲自上手把人杀了,那么检查出来的死亡结论不对也变对了。

简单粗暴的同时,又透露出专业人士的冷酷和高效,似乎这种事情她做过不止一遍。和我这种初次涉及怪异战斗的新手不一样,她早已非常熟练。

她旋即空挥利剑,把剑身上沾染的血液振落在地,然后再次收剑归鞘。

-

祝拾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些穿着灰色制服的人赶到了现场,把恶魔的尸体装到车上之后就离开了。

而她则带着我移动到了另外一处僻静的地方。我在路上仔细观察着她的穿着打扮。蓑衣、斗笠、利剑,再配上她美丽的面容,现在的她就像是古装武侠剧里的女主角一样。

这身非比寻常的打扮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还是说这就是罗山战斗人员专属的制服?无论真相如何,这身装束都是非常符合我的爱好,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并不是说我喜欢武侠风格的打扮,而是在如此非现实性的夜晚,她以一种非现实性的打扮介入了我和恶魔的战斗,非但没有不解风情,反而令我更加兴致勃勃。

再回忆起她方才“补刀”恶魔之际冷酷老辣的姿态,更是展现出了我心目中“猎杀魔物之人”应有的沙场作风。

美中不足的是,在蓑衣之下隐约能够窥见到她还穿着日常性质的便服和短靴,这种“破绽”放在古装武侠剧里都可以说是穿帮镜头了。但是说不定这样也有这样的好,从不协调性之中诞生的美感也是存在的,我这么说服自己。

不止是我在反反复复地打量着祝拾,祝拾也在反反复复地打量着我。

虽然她一直都在维持镇定的姿态,但最开始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应该才是她最真实的心境吧。直到现在她好像还是无法接受,打量着我的目光像是要从我的身上搜索出什么破绽来,好证明我不是她记忆里面的那个庄成。

我虽然没有她那么无法接受,但也不是理解不了她的心情。朋友的妹妹居然是在超自然组织里面从事怪异处理工作的猎魔人,如此神奇而又巧合的事情,恐怕只在故事里才可以看到。今晚真是如坠梦中的一晚。

“你刚才说我也算是猎魔人,这是什么意思?”我率先起了话头。

祝拾先是定了定神态,然后回答:“就是字面意思。一个人,只要掌握着与怪异相关的力量,就会被称呼为猎魔人。”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我一边思考一边说,“假设存在这么一个超能力者,他只是有超能力而已,却从来没有猎杀过魔物,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愿,甚至能力本身也不适合战斗……他也会被归类为‘猎魔人’?”

“对。”她做出肯定。

“这是不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不直接叫超能力者,或者叫术士,亦或是像网络小说一样叫超凡者呢?”我疑惑。

“这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这么称呼的。”她随口回答。

稍微思索之后,我心中浮现出来了些许不成文字的想法。

而她显然不打算在这种细枝末节的称谓问题上继续打转,索性单刀直入地问:“庄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超能力者的?”

你平时不是叫我“庄师兄”的吗,怎么现在突然直呼其名了……我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以前祝拾那么称呼我,我总有种被她捧起来的感觉,多少感觉不自在,也建议过她直呼其名比较好;而现在她真的那么做了,我反而从另外一种角度感觉到了不自在。我也真是个麻烦的人。

但那都是小细节,我还是态度正常地回答了她:“我觉醒超能力,是在四年多以前。”

“四年多……也就是刚刚上高中的时候吗?或者是再往前一点点,快要初中毕业的时候……原来如此,难怪你这些年一直……”

慢慢地,她似乎是自顾自地想通了什么。

沉吟片刻后,她又问:“从堕落猎魔人受到的伤势来看,你的超能力,应该是与火焰相关?”

“我的超能力能够召唤并操纵火焰。”我毫不吝啬地给出了答案。

“居然靠着这么普通的能力就把那个堕落猎魔人给解决了?”

她好像很吃惊,但是有必要这么吃惊吗?

火焰能力在超能力战斗漫画里确实是最朴实无华的一档,但是和变身成浑身肌肉的怪物比起来,我感觉至少在时髦程度上是要胜过一筹的。放在以前看过的很多战斗故事里面,堕落猎魔人那种大体型物理攻击属性角色恐怕只配做最前期的反派,而就算是那些有格调的大反派,要是也用了巨大化怪物化技能,那就等同于是在说自己接下来肯定要被打败了,结局多半是连全尸都留不下来。

只不过我也很清楚自己对于怪异世界一无所知,更加不知道罗山对于猎魔人力量的评价标准,拿着半吊子的故事知识去做参考是行不通的。说不定其他的火焰能力者都出乎意料的弱小,以至于火焰能力在旁人看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能把事情的全过程告诉给我吗?”祝拾追问。

“可以。”

我把从自己遇到堕落猎魔人开始,到最后祝拾介入为止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其中也包括自己战斗时候用到的所有技能。

而祝拾则再次从蓑衣内侧拿出了手机,作为临时的录音笔记录了我的叙述。

其实像是我这种超能力者,如果仅仅是为了明哲保身,最好还是把自己战斗的方式藏起来比较好。但是我希望能够通过祝拾,给罗山方面留个良好的印象。今后经由罗山这一官方性质的超自然组织,我或许可以获得更多可信的怪异事件线索,进而邂逅更加丰富多彩的怪异事件。

在我的心里,接触罗山的重要程度甚至在麻早之上。

更进一步地说,如果我可以加入罗山,成为其中的一员,麻早对我来说就不再是必要的了。

罗山是个非常巨大的组织,俗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已经知道了罗山的存在,我以后有的是办法与其接触。

但是麻早又如何呢?且不论她本身就有着相当坚定的离去意愿,她甚至还声称自己有着空间转移的力量。假设她所言真实,她在恢复之后就可以直接转移到我不知道的地方。虽然也不是没有办法通过超能力在此基础上继续追踪并将其寻回,但是现在的我似乎已经有了更加优质的选择。

当然,其实我还有一个要再更加优质的选择。

那就是“我全都要”。

我与堕落猎魔人之间的交锋其实没有那么多好说的内容,基本上都是我一面倒的压制。很快,我就把全过程都对着祝拾讲了个清楚。

而祝拾从我讲述自己能力的部分开始,就默默地收起了作为临时录音笔的手机,脸上则逐渐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能用目光点燃目标,视力范围之外的目标也可以烧……无法熄灭的火焰,无论对手逃到哪里都可以一直燃烧下去?”愣怔片刻之后,她忍不住大声吐槽,“你这是哪门子‘普通的操纵火焰’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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