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就让我们一直到天亮

樊诗茵觉得自己今天很失态,不仅说了很多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甚至于还做了很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

比如,穿着黑丝坐在陈朔大腿上。

‘都是被这个男人给带歪了。’樊诗茵心想。

陈朔也看出了樊诗茵的窘迫与懊恼,对于长腿小倔强,吃醋也好,耍性子也罢,都是她平时里不可能做的事情,就算做了,也不是这么的明显。

所以现在就要冷处理。

不是说大家都得保持沉默,而是让樊诗茵尽快回到她适应的情绪氛围里,不让她显得那么狼狈。

女孩子都是要面子,注重姿态的,你可以偶尔逗逗她,但不能陷她于长时间的窘迫。

“其实我小时候也挺缺乏父母陪伴的。”

陈朔和樊诗茵缩在露营椅里,围着小小的篝火,目光投向远处正在播放电影的大银幕。

樊诗茵用毛毯把整个人都盖住了,就露出了个小脑袋,微微扭头看着陈朔。

陈朔吧嗒点上根烟:“他们忙嘛,天天不是在外面跑业务,就是在应酬的,爷爷奶奶又在乡下,我就总一个人独自生活。”

“后来渐渐长大了,我隐约感觉到父母的关系出现了危机,变得很紧张,随时都有感情破裂的可能。”

“知道我第一笔创业资金哪儿来的吗,从我爸手里连哄带骗要来的,如果不这么做,这笔钱就会被骗走,以此为导火索,老妈的压力,老爸多年积攒的怨气会一次性爆发,最终走向离婚的地步。”

陈朔吸了口烟,轻笑了声:“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了,我的老爸好歹也是跟大海搏击的男人,怎么会因为我三言两语就把钱那么轻易的给我了呢。”

“无非就是给自己找個台阶下罢了,他还是想跟妈妈好好的,我妈一样,她没有因为这件事来教育我,也没去指责老爸,我们一家三口就这么保持着默契,谁也不提这事,让这个导火索彻底断掉。”

樊诗茵沉思片刻,说出了她的担忧:“可问题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吧?”

“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老爸老妈肯定也想过这个问题,于是他们做了个决定,就是给我生个弟弟妹妹,算算日子,夏天就该出生了,到时候抱过来给你玩玩。”

樊诗茵:“.”

因为这个家庭所有的成员都不想放弃这个家,所以就给这个家增加成员?

真6啊。

陈朔也挺感慨的,说实话,在父母离婚前,他也不相信这种事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打击和压力,更何况那时他大学都毕业了。

可事实证明,无论父母在你什么时候离婚,都会对孩子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年纪越小,影响越大。

所以重生这档子事,发多大财陈朔没什么明确的目标,够自己骄奢淫逸就行了,最让他开心的是老爸老妈继续恩爱,自己能够继续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同时,家里将收获一个老幺。

樊诗茵托着下巴,喃喃道:“真好。”

“敬爸妈。”陈朔主动提了一杯。

这回樊诗茵很配合,而且不是浅浅敷衍,酒水沾湿嘴唇就好,而是实打实的喝了一大口。

果酒甜中带涩,不怎么喝酒的樊诗茵眯起眼睛,回味了番。

“你从小就外出训练,也很少陪着父母吧?”陈朔问。

“嗯。”樊诗茵轻轻应了声。

“唉”长腿小倔强幽幽叹了口气,“爸爸妈妈没怎么享过福,为了我天天操劳,我们是农村嘛,而且也不是沿海地带,思想挺封建保守的,村子里的人还嘲笑我爸妈,说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好砸钱培养的,以后不还是得嫁人吗。”

“有句话叫穷文富武,其实想把体育练好,开销真的挺大。”

陈朔对此深以为然,很多体育运动其实是贵族运动转变过来的,器材设备想要好的,就得有一个强大的经济基础。

如果没有,那只能拼天赋了。

樊诗茵转着果酒的瓶子,继续小声和陈朔分享她儿时的经历:“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妈妈有次干活受了伤,我连夜回家,跟她说我不想练球了,我就回来念书,能考上大学就去读,不能考上,就在老家县城找个工作,方便照顾她。”

“那段时间,爸爸在外地打工,我就去县城找零活做,还会去捡空瓶子,像流浪的猫猫狗狗似的翻垃圾桶。”

樊诗茵看向陈朔:“你没翻过垃圾桶吧?”

陈朔点头:“我就是爸妈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他们说的。”

樊诗茵:“.”

“你继续说呗。”

“妈妈没念过多少书,但她总能给我很多发自灵魂的震撼。”

樊诗茵顿了顿,仿佛在想念远在老家的妈妈,也在感恩那位伟大的母亲:“她见我每次回家都会带好多空瓶子回来,就知道我在做什么了。”

“我原本以为妈妈会骂我,因为她总说,我有天赋,我不该活在那个农村,活在那个小县城,我应该带着她对大城市的渴望,去广阔的天地看看,然后留在那。”

“但那天她没指责我,而是问我,我把空瓶子都捡光了,寸头那个没了儿子丈夫,独居的老奶奶,她是不是要去更远的地方捡瓶子?”

“我们家是不是已经吃不起饭了,所以你才要跟无依无靠的老人抢这么点生存下去的资源?”

樊诗茵看向陈朔:“那是我头一次,觉得自己在庸人自扰。”

“所以我就听妈妈的,把捡来的空瓶子去送给了那位老奶奶,老奶奶很开心的,给我倒了碗热水,还在里面加了点白糖。”

“那碗白糖开水可真甜啊,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吧,我还能记得。”

陈朔曾经在网上看过一句话,叫极致的节俭也是种贪婪,这个思路是他从未想过的,并且由此豁然开朗。

很多时候那些捡瓶子的老人家并不缺钱,甚至比绝大部分年轻人都有钱,但他们还是会去捡垃圾,翻垃圾桶。

但城市里真的还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垃圾桶是他们汲取社会资源的唯一选择。

陈朔用热乎乎的掌心盖住樊诗茵微微凉的手背,对她说道:“有句话叫,食禄者不与下民争利,对于那位老奶奶说,伱是强者,你有更多办法去生存,获取资源,但对她而言,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办法了。”

“所以如果我们有那份能力,就应该去做更难的事,而不是去抢底层人的资源。”

就像后世很多身价上亿,数十亿,上百亿的大明星和富家太太,她们已经坐拥足够多的金钱和资源,却还是会在网上售卖低廉的小物件,用自身的优势,反压供货商和消费者。

这些人骨子里瞧不起买便宜货的消费者,同样估计也不会对供货商有多尊重,她们用高傲的姿态和绝对的轻蔑,仿佛恩赐众生般的,疯狂汲取老百姓的财富,并且不会给我们丝丝的感恩。

还有和底层菜农抢几毛钱利润的大厂等等等,为什么他们会被重拳出击,就是应了那句话。

‘你们捞过界了’

你们够有钱的了,够辉煌的了,就不要去抢芸芸众生获取资源的那几个所剩不多的渠道了行吗。

如果不行,那自有守护老百姓的人来跟你们讲道理。

陈朔笑眯眯看着樊诗茵:“所以从那以后,在教练的劝说下,你就开始全身心的投入羽毛球的事业里了对吧?”

“嗯,我要去跟那些天才们争,去抢上升渠道。”樊诗茵缓缓松了口气,还是有些遗憾的,“可惜,最终还是没能进国家队,没机会去参加奥运会。”

陈朔笑着说:“以后就加油吧,争取培养出一个奥运会冠军,樊教练。”

“嗯,这也是我今后奋斗的目标。”

樊诗茵默默攥紧拳头,感觉整个人都心旷神怡了,这才是自己的节奏嘛。

然后她又看向陈朔。

“怎么了?”

樊诗茵侧身,和陈朔面对面的对视:“我想起一句话,大概意思就是,当我感觉和一个人相处特别舒适特别自然,就说明,那个人无论在情商和智商上都处于碾压状态,他在刻意的迁就我。”

陈朔摇摇头,哑然失笑:“我没有在迁就你。”

“那是什么?”

“我在靠近你呀。”

陈朔双手插在大衣兜里,见樊诗茵轻轻缩了缩脑袋,额前几缕碎发轻轻晃荡,问:“你大三了吧,以后有什么打算?”

樊诗茵抿了抿嘴唇,小声说:“之前打算考首都体育大学的研究生。”

“之前?”

“嗯,还在考虑。”

陈朔竖起手指:“人往高处走,如果想培养出奥运冠军,你就要去更大的平台,接触这个领域真正的大拿,我看过你的履历,各类赛事成绩足够你进首都体育大学了,为什么要考虑。”

樊诗茵不说话了,她习惯在不知怎么表达自己情绪时保持沉默。

她也知道这样不好,但实在能力有限,毕竟表露心意这事,对樊诗茵来说,有点超出她能力范畴。

陈朔看着大银幕,上面正在播威尔史密斯的《当幸福来敲门》,画面中,威尔史密斯抱着熟睡的儿子躲在厕所隔间里过夜,外面有人不断在敲门咒骂,那是属于他的至暗时刻。

“如果你去首都,那我就去首都找你玩。”

“去让你的爸爸妈妈骄傲,去让你的教练骄傲,拿着首都体育大学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去告诉那些阴阳怪气的人,你就是金凤凰,你就是有本事能飞出那个山窝窝。”

“让那些人睁大眼睛看看,你的爸爸妈妈跟他们相比,是多么的伟大和富有远见。”

陈朔扭头看向樊诗茵,笑眯眯说:“我不会想你的,因为只要我想了,我就会立刻去见你。”

陈朔从没想过要把谁拴在自己身边,他自己游戏人间,便坚信人人皆有选择的权利和自由,如果连这点距离都克服不了,那你还当个鸡毛海王。

那种喜欢把女人死死抓在手里的小男人,其实说白了,也是对自卑的体现。

樊诗茵低头扣着手指头,小声问:“为了梦想,就能理直气壮的舍弃掉别的什么吗?”

陈朔:“如果你有梦想,就要去捍卫它,因为人的梦想和社会挂钩,一旦实现,就能获得社会价值,包括身份,地位,金钱,有了这些,一切就都能迎刃而解。”

樊诗茵望向陈朔,仿佛顿悟。

如果有天我实现了梦想,或者说稍稍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大概就有底气站在他身边了。

你是光芒万丈的太阳,我做一颗星星,就算别人看不见,但我依然确确实实的存在于你身旁。

啵~啵~

陈朔又开了两瓶果酒:“敬梦想和前程。”

樊诗茵接过酒瓶,重复陈朔的话:“敬梦想和前程。”

长腿小倔强,已经处于微醺状态了。

工作人员小跑过来,热情邀请陈朔和樊诗茵:“帅哥美女,我们野营基地的篝火晚会要开始了,一起参加吧。”

那边,音响开始放歌。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醉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哈呃啊~哈~哈呃啊~呵呃啊~’

陈朔看了眼樊诗茵,主动牵起她的手,跑向大队伍。

“樊诗茵!”陈朔喊了声。

樊诗茵也被热闹欢腾的气氛所感染,声音都大了些:“怎么了?”

“你会想我吗?”

音乐,欢声笑语,虫鸣,火焰燃烧木柴发出的爆裂声,所有嘈杂的声音聚拢,然后仿佛一切声音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只剩下少女一句轻轻的回应。

“会啊。”

会很想你的。

篝火晚会持续到了深夜,众人心满意足的相继离开,回了自己的帐篷。

陈朔用毛毯裹住樊诗茵:“刚才出汗了,别着凉。”

樊诗茵双眼扑闪,温温柔柔的笑了笑,两人回到帐篷前。

“我们看星星吗?”

“看啊。”

于是陈朔和樊诗茵钻进帐篷里,谁也没提旁边的那个小帐篷,两人躺在帐篷里,脑袋露在外面,望着满天繁星,不知彼此都在想什么。

陈朔看了眼樊诗茵:“你要不要枕我的胳膊?”

一般说这话的时候,陈朔已经把胳膊伸过去了,所以这话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再一般情况下,当女孩子枕你的胳膊时,其实就等于说,你可以搂着我,让我依偎着你。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真美啊。”陈朔感叹了句。

樊诗茵其实很紧张,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知道是因为喝了很多果酒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嗯,很美。”

“我说的是你,不是星星。”

樊诗茵仰头看向陈朔,咬着下唇不知怎么回应,她现在更懊恼,为啥自己嘴巴这么笨呢。

要是天天在这里就好了,她肯定能教自己说点什么。

唉,知识就是如此,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平时学的少了。

“谢谢。”最后樊诗茵就挤出这么两个词,可能觉得太敷衍了,又加了句,“谢谢,谢谢。”

看着樊诗茵因为自己最笨而非常无语的样子,陈朔勾了勾她的下巴,看出了她的紧张。

这是樊诗茵长这么大头次和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之前什么原则啊,底线啊,遇见陈朔后都荡然无存了,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陈朔动了,他身子缓缓往下挪,顺带着樊诗茵也跟着往帐篷里移动,两个人很快就完全钻进了小帐篷。

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酒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樊诗茵心想。

陈朔侧身躺着,被樊诗茵枕着的那条胳膊抬起,将长腿小倔强也翻了身,两人侧躺的人四目相对,能闻到彼此呵出的气息。

樊诗茵怔怔看着陈朔,脸颊绯红。

陈朔腿也不老实,折腾了一番,把樊诗茵一条黑丝大长腿夹住,这样她就动弹不得了。

“你”樊诗茵说,“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陈朔问。

“什么都不可以,这里”樊诗茵想要让陈朔停下来,也想让自己停下来。

陈朔手按住樊诗茵的后脑,二话不说便贴上去。

当两人的嘴唇触碰的那一刹那,樊诗茵脑袋里仿佛有颗深埋许久的炸弹轰然展开,瞬间脑袋空空荡荡,她吓得张嘴要喊什么,却遭遇了更加激烈的侵袭。

而陈朔,也终于能正当光明的去摸他觊觎已久的黑丝大长腿。

这是樊诗茵的初吻,她什么都不会,陈朔便温柔的教她,引导她。

一股股电流席卷着樊诗茵全部的触感,她紧绷的身子在陈朔的抚慰和自己的沉浸中,渐渐瘫软。

陈朔的感官是最直接的,原本怀里的樊诗茵僵硬的像铁块,现在柔软可亲,就连夹着的那条腿,也不自觉的自己朝上抬了抬。

她想把腿压在自己身上,她想主动拥抱自己,陈朔心想。

经常打啵的兄弟都知道,一般打啵的时候,手也是不能闲着的,她温柔起来了,你不能怂啊,这时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打啵时刻,禁止一切暖男行为。

陈朔睁开眼睛,看着躺倒在怀中的樊诗茵,目光在她身上从头到尾游历了遍,此时的长腿小倔强,已经处于游离状态了。

始终环绕她的那股子清冷,此刻化为乌有。

“我们不做别的,就这么亲到天亮好吗?”陈朔与樊诗茵耳鬓厮磨,轻轻的问。

周围已经很安静很安静了,安静到哪怕樊诗茵只能从嗓子眼里用比蚊子叫还微弱的声音说话,陈朔也能清晰的听见。

“好”

(本章完)

第166章 大帐篷和小帐篷

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从字面意思上来说,就是院子里有两棵树,从阅读理解层面来说,这句话被解释为体现孤独和单调的象征,表达了作者对周遭环境缺乏变化和变化的渴望。

而很凑巧的是,此时此刻,草坪上也有两个帐篷,一个大帐篷是陈朔的,另一个小帐篷也是陈朔的。

男人是很廉价的生物,不像奶牛,吃的是草,挤的是奶,男人喝进去的是奶,吐出来的还是奶。

你说这玩意谁研究的呢。

胡思乱想之际,陈朔已经抱着软绵绵的樊诗茵亲了很久。

倒不是不能再亲,实在是因为再亲下去在这就不合适了,但致命的诱惑与氛围只存在于这一刻,如果现在陈朔提议咱们去酒店,瞬间就会破坏掉目前一切的美好。

别说樊诗茵不会同意,就算她同意了,路上这一通折腾,还有个鸡毛情调可言。

陈朔是個很讲情调的东西,如果没有那浓密的爱意,做了也没啥意思。

人,不能只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但如果就地解决呢?

陈朔倒是无所谓啦,他是一个无论环境多么艰苦都能枪出如龙的狠人,但这对樊诗茵不公平。

可能在茵茵的心目中根本没想过这一出,但今晚之后,她肯定要胡思乱想,甚至于遐想,说不定还会做梦。

比如,在一个铺满鲜花的大床上把宝贵的自己托付出去..

实话实说,那个环境确实挺美好的,但很麻烦,因为身上会沾上很多玫瑰花瓣。

两人短暂的对视了眼后,陈朔看着眼神迷离的樊诗茵,轻喘几口气,又A了上去。

樊诗茵的双手一直都抵在陈朔胸膛上,这样可以防止他完全抱住自己,同时还能保护雪媚娘,但怎么说呢,你就两只手,护得了上面,就护不了下面。

陈朔明显对樊诗茵的黑丝美腿更感兴趣,手法婉若游龙,飘逸洒脱。

每当快到雷区时,樊诗茵就会伸手过来制止陈朔。

陈朔也很体贴理解茵茵,腿不让摸,那我就去找雪媚娘,无所谓啦,咱也不是挑食的小孩子了。

手里有点东西让心里踏实就行,其余我都随便啦。

可怜单纯的茵茵在这方面就是个废铁,哪里是经验丰富的陈朔的对手,只是短暂交锋后,就只剩青涩的配合了。

大获全胜,陈家门万岁!

良久,唇分。

陈朔抹了抹嘴,看着埋首于自己怀中,不敢直视自己的樊诗茵,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然后还很贴心的帮她拉了下裙摆,把衣领往上提了提。

这年头像我这么体贴温柔的男孩子真不多了,陈朔心想。

刚准备开口安抚一下樊诗茵,忽然响起了一道让陈朔有些炸裂的声音。

“老公,老公。”

“?”

陈朔低头看看,发现不是樊诗茵的声音,然后拉开帐篷的拉链,探出头往外看。

这里指的是住的帐篷,不要想歪,探出来的也是陈朔的大脑袋。

樊诗茵也好奇了,钻出来跟着瞅了眼,随即羞得立刻又钻了回去。

就在不远处的另外一顶帐篷,里面亮着灯,所以能够看见一对男女拥抱在一起的身影,他们缠斗在一起,很快男生败下阵来,直挺挺的躺了下去,而女生却没有放过男生,坐在男生身上使劲儿蛄蛹。

头回看真人版皮影戏,观影效果很一般。

“真刺激。”陈朔暗叹了声。

别说,还有点小羡慕呢。

拉上拉链,陈朔回头去看缩在角落里的樊诗茵,冲她嘿嘿一笑。

樊诗茵捂着耳朵,不敢听外面传来的靡靡之音,这对她来说太震撼了,类似的画面只在寝室偶尔的夜间观影时间才能看到。

茵茵肯定没这爱好,但天天喜欢钻研这些,说是以后找到男朋友了用得到,不然男人怎么玩的都不知道。

听听,这才是新时代的女性。

看着茵茵可爱的模样,陈朔安慰道:“忍忍吧,很快就会停的。”

樊诗茵害怕的很:“真的吗?”

“那当然了,我是男人我能不知道啊,像我这种天赋异禀的只是少数,毫不夸张的说,外面那人能撑五分钟,我陈字以后倒过来写。”

二十五分钟后

靡靡之音依然在继续。

陈朔抱着腿坐在樊诗茵身旁,干笑了声:“那女的,气息挺稳嗷,唱高音肯定是个好手。”

樊诗茵沉默了会,说:“男的,也挺持久。”

陈朔嚯的看了眼樊诗茵,惊奇无比,夸张笑了声:“哇撒,樊诗茵,没想到你小子浓眉大眼的,也好这口啊?”

“没有没有没有!”

樊诗茵忙摆手,然后慌张的解释:“我,我好歹也快大学毕业了,该懂的都懂啊,我只是,只是没经验而已。”

“那你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

陈朔不信;“不感兴趣你刚才伸舌头做什么?”

樊诗茵:“.”

平生头一回,陈朔亲眼目睹一个女孩子因为太过于害羞而使小脸涨的通红,眼瞅着都要冒烟了,然后直接栽倒了下去。

背对着陈朔,樊诗茵默默裹上睡袋,双手依然死死捂着耳朵。

陈朔脸色也不好看了,踏马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男人平均时长只有三分钟的吗,外面那狗东西是谁的部将,竟有老子一半实力了?

于是陈朔掏出手机,音乐外放盖过了那等不堪入耳的声音。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随记忆一直晃荡现在’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伱身边,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陈朔暗骂了声:“这么纯爱的歌都唤不醒你们的纯洁之心吗,这个世界太污秽了,根本没有我们这种纯洁孩子的容身之处。”

樊诗茵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回头问陈朔:“谁,谁是纯洁孩子?”

陈朔大言不惭道:“我啊。”

樊诗茵嘀咕了句:“才不是呢。”

才不是?

陈朔哈了声,突然躺下,双手枕着脑袋看向樊诗茵:“我不是,那你也不是,你都亲过了,亲过还能纯洁吗。”

樊诗茵又翻了个身,不搭理陈朔。

“樊诗茵?”

“恩?”

“我过两天就要去东北了,出差,回来见。”

等了好一会,樊诗茵才轻轻的回了句:“好的。”

“恩,回来亲。”

“你刚才说的是回来见。”

“谁说过,你有证据吗,我说的是回来亲,你也同意了。”

不给樊诗茵辩驳的机会,陈朔也翻了个身:“晚安,我要睡了。”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翌日清晨,陈朔拉开帐篷的拉链走了出去,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已经有保洁阿姨在打扫周围的卫生了。

陈朔恶意心想,这一下不知道得扫出多少小雨伞啊。

不过来这玩的年轻人应该素质都不错,走之前应该会主动打扫战场,把弹匣什么的都打包自己丢掉。

毕竟年轻人都主打一个不要脸但有素质。

樊诗茵也起床了,因为昨天出来时根本没想过要在外过夜,所以她什么都没准备,就去买了个口罩带上。

妆都没了,牙也没刷,头发还乱糟糟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回去途中,樊诗茵反而惴惴不安起来,小声问陈朔:“天天肯定会问我昨晚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回答?”

陈朔洒脱无比:“大大方方的说,反正我们只是清清白白的在帐篷里睡了一晚上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

“孤男寡女睡一个帐篷也很正常吧。”

樊诗茵轻蹙眉头,心想这根本不正常,再说谁会信啊。

而且,谁说只是睡了一晚上,除了睡觉,你忘记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吗?

想到这,樊诗茵悄悄看了眼陈朔,发现他的表情同样很严肃,仿佛在思考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难道他后悔了,他不承认昨晚亲过的事..

“我在想啊,如果你这么说了,天天还是不愿意相信事实那怎么办,索性不如随了她的心愿,你就跟她说,什么都发生了啊,对对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老娘昨晚玩得可开心啦。”

樊诗茵:‘.’

樊诗茵果断拒绝这个提议:“这个太不靠谱了。”

陈朔:“那就说我们还有别的朋友在,我给你个名字吧,何永源,还有他女朋友,何永源这个人天天肯定知道,就是恋综里最后一个人看海的可悲傻狗。”

说到这,陈朔暗暗心想,源源,义父够意思吧,直接给你安排了个女朋友。

樊诗茵就觉得这个提议很好:“那就是说,昨晚你跟何永源睡一个帐篷,我跟他的女朋友睡一个帐篷.那么问题来了,何永源的女友叫什么名字?”

陈朔想也不想,直接回答:“叫白庄庄。”

“啊,这个名字好像男生呢,不过一听就不是编的,应该能骗过天天。”

一切都捋顺后,樊诗茵呼了口气,心想幸亏昨晚没有和天天说太过细节,否则回去之后怎么解释都不知道。

车子抵达体院门口,照例,停在离大门很远的地方。

樊诗茵没有摘下口罩,冲陈朔挥挥手:“祝你一路顺风。”

“恩。”

陈朔笑着说:“没刷牙,就不亲你了。”

樊诗茵现在听不得这些,赶紧就想下车,却被陈朔拉住。

然后在她额前亲吻了下。

“我会想你的,去吧,再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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