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你继续说,我在听

油尖旺区,几个分警署几乎同时上演相似一幕。

“所有人把通信设备交出来。”

“好了,上车!”

100多辆车从各处出发,像是张开的蜘蛛网一样朝着尖沙咀、油麻地、佐敦地区包围而去。

这边车辆刚刚出门,王耀堂办公室电话便响起,只是没人接听,奎罗斯低声骂了句,又打给阿杰那边,这次总算接通,“影视处举报你们的娱乐场所有强迫女性卖银,要求警方配合执法,总部下了命令,人手出发了。”

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我丢!”阿杰手忙脚乱让人拿对讲机来通知指挥中心,指挥中心又将信息转发给各场子经理。

姑娘们都散落在场子各处陪客人呢,想要挨个通知根本不可能,经理能做的也就是通知那些马夫,能跑多少算多少吧。

后门刚刚跑出去几个人,警车闪烁的灯光就出现在视线之内,王朝、夜色,星光、星空夜总会、金江大都会、梦幻夜都会……二十多家夜总会、KTV门口,先后都被警车包围。

影视处与警方联合执法,灯光亮起,警察挨个查身份纸。

“朋友关系?他叫什么名字?”

“我刚认识的凯子可不可以,警察怎么了,管得着吗。”

香港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个人X交易’违法,所以,单人独往的卖银本身算是灰色地带,但人数绝对不能达到或超过2个,不然就是组织卖银,是可以判刑的。

“你钓凯子,你也是钓凯子喽,你们都是新认识的凯子!”警察嗤笑一声,“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参与组织卖银,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夜总会一个个包厢门被打开,警察挨个查验,客人们脸色都很难看。

能开包厢都是有钱人,不说被人打扰了兴致,本身这种事也很霉气。

再说了,有警察就需要出示身份纸,平日在外一个个道貌岸然的,现在被人扒开了看到肮脏的样子,让这些人很是羞恼。

“财神耀怎么做场子的!”

“能做就做,不能做关门呐。”

“他妈的,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对不起,是我们的问题,有人故意找我们老板的麻烦。”客户经理、店面的总经理全都出来了,说着小话赔罪。

“你这意思是怪我自己倒霉喽,做这行就不要在外面惹麻烦呐!”

“只是解释下,责任都在我们,老板说了,作为赔罪给各位三次免单,同时我们也保证这些警方不会留下记录。”

“哼!”

挨个检查,拖拖拉拉的耗时了2个多小时,折腾完已经晚上11点了,大批的姑娘被带走,引得外面狗仔疯狂拍照。

狗仔们的消息都很灵通的,中午王耀堂刚刚在黎智辉家门口发表评论,矛头直指方家,晚上那边的反击就来了,借助官方力量给王耀堂捣乱。

今天是别想营业了,还要赔出去不少,而且可以预见,未来几天生意也会一落千丈,最有消费能力的那一批人是很讨厌麻烦的,不会过来了。

……

“初步估算,这一次损失会达到450万左右,不过最难受的是名声受到了影响,连带损失预估高达上千万,这件事很麻烦的,你知道的,大家来玩是为了开心,如果被警方骚扰,那就没得玩喽。”四眼仔摇了摇头。

“法律方面,我们倒是没什么麻烦,那些姑娘又不是咱们的人,都是其他社团马夫带的,捞人之类的都是他们的事。”

王耀堂手掌轻轻拍打着大腿,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这里的实际和预估损失是流水,不是分到手中的纯利润。

70多家场子,一些小的股份百分百掌控在天盛娱乐手里,但夜总会、KTV之类的大中型娱乐场所只有一半的股份掌控在手里。

场子里小姐都是其他社团马夫掌控,他又给小弟们的工资相对较高,所以其实利润没那么高。

好处就是养了很多小弟,包括手里近千人的安保团队方面的支出都有着落了。

当然,有舍有得,没有法律方面的风险,到手的钱都是干净的。

不然这次方家调动政治资源打压王耀堂,就不会只有一点经济上的损失了。

对其他股东也是同样的道理,这些大水猴找社团合作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规避法律风险。

“损失就损失。”王耀堂轻声说道:“我给方家这么狠狠抹黑一把,他们这一轮调查没有伤到我,我估计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要调查那就配合他们,安排几个记者明天在楼下蹲守,我再接受一次采访。”

“让他们查一下也好,廉政公署、商业罪案调查科、税务审计、食品安全等等,即便出了一点小问题也撼动不了咱们,也让他们看看咱们可不是新记、条冧、胜和那些传统社团势力,一屁股的屎怎么都擦不干净,所以怕他们。”

“老子走正行的,会怕他们查!”

“什么都查不出来那就轮到老子发难了!”

“阿积、阿杰,让大猫他们都去鹏城待一段时间,嗯,海大队送去濠江,那边的公寓楼还闲着一些,让他们去那边住。”

“好的。”阿积、阿杰点点头。

“耀哥,你上次说调查那些做红酒的,有消息了。”阿威拿出一大包的照片说道:“做红酒的商家太多了,大大小小几千家,筛掉那些小的,做幌子洗钱的,剩下的中大型的有200多家,不过这些家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关联一时半会就查不到了。”

“我安排人轮着盯了一段时间,其中有十几家有社团背景,条冧、胜和、新记、水房、四大公司几乎都有牵扯。”

“他们也搞走私?”阿杰有些诧异地问。

“搞,怎么不好,只要是赚钱的灰色产业他们都有涉猎,不过深浅方向不同而已,新记、胜和、条冧都有向北边走私红酒、威士忌、雪茄、香烟之类的,也有借助香港中转,朝着东南亚地区走私这些东西。”

“其中一部分也会流向一些做红酒的小公司,都老老实实缴税那还赚什么啊!”阿威笑着说道:“接近一半的税啊!”

“跟咱们有冲突吗?”阿积问道。

“都在自己地盘做,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卖,没什么冲突。”

“调查结果怎么样。”王耀堂把话题重新拉回来。

“太小的,太大的,海外的都筛掉了,主要目标关注在油尖旺地区,一共筛出了20多家有动机的,他们的老板包括身边的人照片都在这里。”

“那行,明天找咱们那位英雄认一下人。”王耀堂想起什么笑着问道:“对了,这位大英雄有没有升职啊?”

“生个屁,上面给的说法是今年升职时间已经过了,要等明年。”阿威嗤笑一声。

“乱开枪,有能力也不会给他升职的。”王耀堂摇摇头,“再说了,升职督察了就进入中层了,前途大好,开始惜命了,怎么可能还愿意做牛做马啊。”

……

“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低低的咆哮声在方议员的嘴里响起。

报纸上正是王耀堂的分析,记者又加工扩展了下,全篇没写一个‘方家’,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指的是谁。

姓王的张嘴就是自己来‘欺负孤儿寡母’的,看似好像真小人一样,但这么一搞,现在谁下场都会让人看成是‘欺负孤儿寡母’了。

这怎么能说出来!

现在哪怕方家不出手,其他人出手想要打这份遗产的主意都会被人看做是方家在背后指使,想要分一杯羹!

简直不当人子!

昨天针对王耀堂名下产业的调查没取得什么结果,这已经几个部门对方家有意见了。

政府最讲究师出有名,动了就必须有成果,但仅仅是抓了一些组织卖银的,实在是对不起那么大的行动,这对批准和主持该行动的人都是一种伤害。

最关键的是,姓王的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媒体上跳来跳去抹黑方家,方家如果一点动作都没有,那岂不是等于说方家怕了区区一个社团分子,显得方家很虚弱,其实是一戳就破的泡沫?

如果真的如此,不知道多少人会跳出来试探,那麻烦就大了!

两局加起来非官守华人议员只有16个位置,谁不想坐上来?

就是他们自己势力内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把自己拉下马啊!

恶狠狠瞪了方曼生一眼,冷冷撂下一句话起身就走,“成事不足败事有!”

方曼生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双手突突突的颤抖,双眼中满是血丝。

气的!

内心中一个小人疯狂咆哮,明明不是我做的!

好,他们外人冤枉我,我可以忍!

但你们是我的家人,你们他妈的也不相信我,也来冤枉我!

好好好,既然都说是我做的,那我就做给你们看!

如果荆夫人和两个孩子也同时死亡,那么顺位继承人会是黎智辉在大陆的家属。

但当下两岸情况来看,政府是不会帮忙寻找的,所以,按照《无遗嘱者遗产条例》《公司条例》规定,股权会归政府所有,公司其他股东可以根据《公司条例》将这部分股权按照世家购买回去。(本章完)

第267章 暴民,暴论

“你们能来采访耀哥,耀哥很高兴,但你们堵着大门,耀哥不喜欢。”站在友联大厦门口,王耀堂笑着指了指这群记者。

“耀哥,昨天您名下那么多夜总会被查,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虽然我也同样要欺负孤儿寡母,虽然中午我指赵为方分析了一些东西,虽然我让一些人虚伪的嘴脸暴露出来,但是,我相信,我们香港皇家警察、影视处等几个部门,一定不可能因为‘赵家’的指使而对我发起的报复行动!”

“虽然是在同一天发生,但我相信,一切都是巧合!”

“王生,据我们所知,上午的时候商业罪案调查科、税务署、海关的人已经上门对你公司的业务发起调查了,对此你还认为是巧合吗?”

“不然呢,总不可能我动了某些人的蛋糕,或者触动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经引起的吧?”王耀堂一脸嘲讽地说道:“香港总督暨立法会成什么了?”

说着,王耀堂在身上翻了翻,拿出一张邮票来,指着说道:“看清楚,上面写着‘Hong Kong Crown Colony’,不会有人不知道‘Crown Colony’是什么意思吧?Crown Colony,皇家殖民地。”

“英国枢密院令和《英皇制诰》、《皇室训令》等宪法性文件中明确记载,香港是‘皇家殖民地’,《香港法例》第1章《释义及通则条例》中,用词也是‘the Colony’本殖民地。”

“明白吗,我们脚下踩的是‘大英帝国皇家殖民地’,不是什么‘赵家’的,香港总督暨立法会代表的是‘大英帝国’‘英国皇室’的利益,不是某些本地华人团体!”

“所以,巧合,也必须是巧合!”

现场记者一个个表情极其复杂,有不忿、有激动、有黯然、有麻木、有丧气……

都知道你小子什么都敢说,但没想到这么敢说!

‘Hong Kong Crown Colony’‘the Colony’这些大家经常能在一些文件中看到,但都默契地不去提这个。

港英政府不想这些词语刺激到华人的敏感神经,以免闹出来一些事端。

有权有势的华人也不愿意提,这等于活生生扒开他们的遮羞布,把低人一等的事实情况暴露出来,那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岂不是显得很滑稽。

普通华人也不愿意去提这个,生活已经够他妈的苦了,唯一能自豪的只剩下香港是个国际大都市了,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何必去揭开疮疤呢。

只是没想到,王耀堂今天光明正大的把这件事又揭开,特别现在还是敏感时期。

现在消息灵通的人都已经知道中英在暗地里沟通香港归属问题了,甚至一些人还公开接受采访,提出‘主权换治权’的想法,就比如汇丰大班主‘沈弼’。

因为……所以……但这帮记者还是会把王耀堂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并发表出去,‘Hong Kong Crown Colony’‘the Colony’,越是不说,忽然出现的时候越是能刺激销量!

想想就激动!

可以预见,第二天香港纸贵!

……

王耀堂这种‘暴论’肯定是瞒不住的,哪怕方家当天下午就接到相熟媒体的消息也没用,港督府对媒体的控制力度比较薄弱,被报道出去是肯定的。

放下电话的方议员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可越是这种平静,大家就知道他已经生气到了极点。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一点,什么都不要做,无论是好的坏的,如果觉得香港憋闷可以去出玩,东南亚、英国、美国随便你们,都明白吗?”

所有人点点头。

“二叔,刚刚的电话是?”所有人当中混的最好的方安生出声问道。

看着侄女,方议员深吸一口气,“港督府,让我们尽快平息舆论,暴民,暴民!。”

说着,方议员死死握着拳头。

对于回归这件事,整个方家的态度很同意,坚决反对!

老子英雄又如何?

与老蒋是仇,与内地是恨!

抗日胜利了,可方家人死了不少,家产全部丢了,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好不容易在香港再次混到当下的地位,一旦回归,能让他们方家继续这么掌权吗?

用屁股想都不可能!

无论原因是什么,结果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不共戴天!

方安生低声问道:“我们方家就这么……会不会给其他人一些不好的联想。”

联想不好!

“我看资料,那个耀星公司是他的吧?”方议员沉声问道。

“是。”

“耀星是不是在售卖录像带?”

“是。”

“没问题吗?”

方议员是非官守议员,换句话说是民间的‘德高望重’之中,并不在政府方面工作,对具体的工作和条文并不熟悉。

“《电影检查条例》是1953年确立的,而且长期被质疑缺乏法律效力,审查工作仅依赖行政命令,也就是说,如果有电影公司一定要与影视处打官司,影视处可能会败诉。”

方安生了解过情况,低声解释道:“理论上X、暴力镜头是必须被严格禁止的,但实际上看关系,邵氏的咸湿片也一样放映,另外,发力禁止的是上映,但他卖的是录像带,是家庭私人观看的,根本就不存在上映的说法,这个技术刚出现两三年,目前各国都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

“有放映。”方林生轻咳一声,“现在香港开了不少录像厅,像是小电影院,几十个座位一起看录像,不少都是放的……”

方议员没搭理方林生,这种事情对姓王的没有一点伤害,“就是说法律空白?管不了他?”

见没人搭理自己,方林生摸了摸鼻子低头不说话了。

“是的。”方安生点点头。

“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法律也要顺应时代的变化不断的更新,以更好的维护社会公共良序,这正是作为民众领袖的我们应该做的,收集一下相关资料,然后我会在立法局推动《禁止淫秽物品传播》提案,电影分级提案。”方议员一脸郑重地说道。

方安生几乎瞬间明白家主的打算。

这是在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性,与报复扯不上任何一点关系!

一旦提案通过,方议员不单单能得到偌大名声,到时候这段时间的一点名誉损失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更不用说给王耀堂造成巨大打击之后,明眼人从中看出的东西。

如果没有这个提案,或者提案延迟,那一年就是上亿乃至更大的利润。

什么叫非官守议员啊!

姜还是老的辣,方安生知道情况,但他考虑的也只不过是能不能通过政府部门给王耀堂找麻烦罢了,却没想过直接推动法案,从根本上给他致命一击!

……

“这是谁找你了。”王耀堂笑着给蒋至臻倒了杯茶。

“我的老师。”蒋至臻笑着说道:“你的采访被港府称之为‘暴民暴论’,在这个节骨眼上大肆出现在媒体上刺激了他们的敏感神经,生怕引发华人的反英情绪。”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每年的那些文件上是他们自己写的,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怕出事,那别写啊,又想维持日不落帝国的架子,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生怕刺激到民众。”王耀堂嗤笑一声,“做婊子又立牌坊,也能看出来日不落现在真成了日不过了。”

“日不过?噗,哈哈哈哈。”蒋至臻大笑起来,“你这嘴可真毒啊,不做律师可惜了。”

“做不了的。”王耀堂摇摇头,“我还有良心。”

蒋至臻一脸无语地指着王耀堂,你他妈……

“哈哈哈,开个玩笑,这不是展示一下毒性嘛。”王耀堂嘿嘿笑道:“方家怎么说?放弃了?”

“没有任何说法,真说话了岂不是证明他们与这件事有关了。”蒋至臻笑着摇头。

“呦西,大大滴狡猾。”

蒋至臻一脸的大无语,“你这话去说给方家听啊。”

王耀堂大笑起来。

“制衣协会那边其他人怎么说,就没人表示对佐丹奴的兴趣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江湖百晓生,你与其问我,不如约一下佐丹奴的其他几个股东聊聊,让他们帮你传递一下消息,不过,我估计现在没人想跟你争,你现在就是块轻轻一碰就会爆炸的发酵了的臭狗屎,很容易溅一身,擦都擦不掉啊。”

王耀堂笑着点了点蒋至臻,“堂堂大状,说话这么粗俗呢。”

“哈哈哈,开个玩笑,这不是展示一下毒性嘛。”蒋至臻摊摊手。

“睚眦必报,这很律师!”王耀堂竖起大拇指。

……

另外三家股东并未拒绝王耀堂的约见,毕竟这位怎么看着都像是要胜利了的样子。

再说了,黎智辉的死,虽然看起来像是方家所为,但从商业角度上来,确实刚刚与姓王的竞争就出事了。

如果时间延伸一下,鲨坤、金牙成可还在黄泉路上招手呢。

王朝夜总会,白天,没营业,所以就选了这里见面。

见面,寒暄,没喊姑娘过来热场,酒没上一杯,王耀堂亲自给他们泡的茶。

“不知道外面对我都是什么样的看法,是不是给你们造成过什么不好的印象,不过,我这么多场子的合作伙伴可以证明,其实我这人很好说话,从不在生意上弄虚作假,更不会搞一些违法的事情给大家带来麻烦。”王耀堂一边倒茶推给三人,一边笑着说道。

你特么一个社团话事人说不违法?

三人一时间有点管理不住表情。

“不用这么看着我,生意是生意,江湖是江湖,如果不是家庭条件不准许,谁会投身江湖呢。”王耀堂笑着说道:“你们看那个江湖上的大佬像我一样高调的接受媒体采访,他们不干净,怕还来不及,我不同,我生意很干净啊。”

“耀哥如果入股的话,准备怎么经营?”一人端起茶杯喝了口后问道。

“我不懂经营的。”王耀堂摆摆手,“大家说的算喽。”

“耀哥说笑了,小财神啊,我家两代人打拼下的家业,耀哥短短两年就远远超过了,你说不懂经营,那么我们岂不是都白活了。”

“话不能这么说。”王耀堂笑着给对方重新倒满,“我这些都是取巧而已,下面这些生意我只负责提出想法,具体如果经营都是职业经理人的,我能仰仗的就是一点江湖上的名望罢了,确保他们不敢糊弄我。”

三人对视一眼,就这点才让人觉得棘手啊!

与别人合伙做生意,无非是‘赚’‘赔’两个选项,与你合作,多了一个‘死’字,这他妈的就很让人头疼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王耀堂似笑非笑地看着三人,“不会还没合作就想着怎么坑我了吧。”

“没有。”

“怎么会。”

“耀哥说笑了。”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为难的,做生意嘛,有赔有赚,发展方向,经营理念上可能会产生不一样的地方,但只要是为公司考虑,那没什么不能说的,最多是大家不合拍卖了股份走人而已。”王耀堂摊摊手,“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正说着,傻泽走过来在王耀堂旁边耳语几句。

“找到了?哪一家?”

“嘉轩商务。”

“拷问一下。”

“好。”

几句简单对话,却让三人表情有些僵硬。

什么事情还需要‘拷问’啊?

你确定你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吗?

这个词听着怎么这么危险呢?

“我呢,并不准备对佐丹奴做什么大手术,现在经营的就挺好,萧规曹随嘛,只要发展不出现瓶颈,我都不准备管,我的想法呢是成立董事会,我做董事长,管理交给职业经理人。”王耀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说道:“我能给大家带来的好处就是,确保为合作伙伴提供法律之外的一些保障措施。”

“这些保障措施能让下面的人在做事的时候更多深思,不做一些让大家难堪的事情。”

“当然,如果各位在公司之外碰到一些难办的事情,都是合作伙伴,我也不介意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王耀堂笑着敲了敲桌面,“这个范围,不单单局限于香港。”

“有时候啊,拳头比法律更能带来安全。”

“几位觉得呢?”

三人对视一眼,“如果耀哥能成功收购黎家的股份,我们三人没问题,不过方家那边,我们就做不了主了。”

“方家我自己解决,保证不会波及公司和你们。”王耀堂笑着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都是自己人了,那我就问一句,黎智辉的赎金,方曼生有没有找过三位借钱?”

“有。”X3

“多少?”

“我们没人500万。”

“现金?黄金?”

“现金。”

“好,我知道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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