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以退为进,以静制动。

这简短的8个字,却是这场爱情追逐里的智慧核心。

麦穗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闺蜜,内心比谁都清楚:李恒根本挡不住诗禾的魅力。

她明白:当诗禾用出这个计策的时候,就相当于已经赢了一半。

两女互相对视一会,无声无息。

良久,周诗禾缓缓转动手中酒杯,问:“他的这些红颜知己,你最希望谁和他走到最后?”

麦穗柔柔地讲:“你这问题要人命。”

周诗禾温婉笑了笑,却不吭声。

麦穗沉吟半晌,从心说:“如果有排位的话,宋妤第一,你第二,子衿第三,余老师第四,其她的随便。”

周诗禾问:“你这样排,就不怕伤了我的心?”

麦穗显得相当坦诚:“你若是我高中同学,是我高中闺蜜,我也会把你排第一。”

听到这话,周诗禾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敬重地与穗穗碰了一杯。

喝完酒,两女再次互相瞧瞧,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去一阵,麦穗问:“他有好几个女人,你觉得谁最难搞?”

周诗禾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没怎么犹豫:“宋妤和肖涵。”

麦穗讶异:“没有余老师?没有黄昭仪?听说黄家挺厉害的。”

周诗禾说:“宋妤为什么难以撼动,你早已了然于心;而肖涵有一颗玲珑心,同时性格多变、不好琢磨,且在他那里很得宠。

至于余老师,她走的是光明正大路线,短时间内很难有所成;黄昭仪很少在公开场合和他相见,我猜测这和她最初得位不正有关,再加上年纪大,估计没了争雄的心思。但是…”

听到一半突然中断了,麦穗忍不住追问:“但是什么?”

周诗禾思索片刻说:“正因为黄昭仪年纪大,马上就是高龄产妇,她的最大追求估计不是和李恒结婚,反而是怀孕生育。”

麦穗沉默了,老半天才回过神:“这是人之常情。如果我是黄昭仪,我可能最的大心愿就是和他早点有个孩子。”

周诗禾接着分析:“黄昭仪要是真早早有了孩子,那危险程度会直线上升。”

麦穗直直看着她,竖起耳朵倾听。

周诗禾垂下眼眉说:“在我们这种家庭,有时候会身不由己。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我妈妈和沈心这么开明,大多数人一言一行优先考虑的是家族名声和利益。”

麦穗懂了,“那你觉得余老师会怎么做?”

周诗禾说:“其她人都没用。除非宋妤和肖涵正式出面阻止,且问题最核心还是在他那里。看他是怎么想的?”

麦穗说:“宋妤我能理解,肖涵?肖涵怕是还不知道黄昭仪的事吧。”

周诗禾红唇启动,轻轻开口:“永远都不要低估对手。何况还是从宋妤口里夺食成功的人。”

这里的夺食成功,指的是高考后,李恒放弃去京城转而来沪市追求肖涵的事。

两姐妹聊了大半天,中饭都是以啤酒代替,直到后来楼下传来敲门声,才中断交谈。

“咚咚咚!”

“咚咚咚!”

“麦穗,诗禾…”

下面巷子里是李恒的声音。

周诗禾望着麦穗。

麦穗看着周诗禾。

两女默契地没动,没开口,完全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

几次敲门声无果后,下面停歇了,安静了下来。

就在两女以为李恒放弃了后,楼梯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用回头,周诗禾就知道来人是谁,以她的绝对音感,对李恒的脚步声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麦穗问:“是不是他?”

“嗯。”周诗禾轻嗯一声。

说罢,周诗禾起身,径直去了卧室,顺带把房门关上。

没一会儿,李恒出现在了二楼楼道口,环顾一周,他走到沙发跟前问:“晕,你们喝酒也不喊我,还买这么多好菜,我在家都快饿死了。”

麦穗瞧着他,没搭话。

李恒眉毛跳一下,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还生我气呢?”

麦穗问:“我不是让你在家老实呆着吗?怎么跑出来了?”

李恒无语:“刚才已经给了你答案,饿死了。”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开一瓶新啤酒,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就那样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麦穗倒也没阻止,就在旁边目睹一切。

吃到一半,感觉肚子舒服多了的李恒这才询问:“诗禾同志在卧室?”

麦穗说:“她喝醉了,在睡觉。”

李恒小声问:“真醉?”

麦穗听得好笑:“要不我离开,给你腾出空间去砸卧室门?”

说着,麦穗站起身走人。

李恒连忙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来,“你们还剩这么多菜没吃完,等我再吃点。”

麦穗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瞄一眼主卧方向说:“把菜带走,我回家给你下碗面条。”

李恒眼睛一亮,立即答应下来,把菜一拢,就拿着和麦穗离开了。

来到楼下,出院门的时候,麦穗对着门锁端详了好一会,最后忍不住问:“锁完好无损,门栓也没破坏,你是怎么进屋的?”

李恒乐呵呵道:“术业有专攻,这只是雕虫小技。”

麦穗问:“你学这个,是专门为了上女人床吧?”

李恒:“.…..”

他明了,眼前这姑娘,现在还或多或少对自己有些生气,于是明智地选择装聋作哑,不去触碰霉头。

一前一后回到26号小楼,麦穗真进了厨房,下面条去了。

好吧,她也就这点厨艺了,煮面条是她最拿手的绝活,因为她平素只买同一种面,向诗禾请教了技巧火候后,就定时。

时间一到,准点把面条捞出来即可。

当一碗面条端上桌时,李恒问:“你也没吃主食的吧,一起吃些?”

麦穗说:“我不饿。”

李恒没听,用筷子夹起第一筷子面条,送到她嘴边。

麦穗瞅眼面条,瞅眼他,半是认真、半是调侃问:“以前也没见你这样,现在知道讨好我了?”

李恒眨巴眼,把面条再次送近前一些:“瞧你这话说的,你是我的麦穗老婆,还不许我有事没事讨好你喽?”

第一次听他变称呼,麦穗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喊我什么?”

李恒凑头,闪电般亲她嘴角一下,语气更加亲密:“老婆啊。”

麦穗怔怔地盯着他眼睛。

良久,她的红唇终是开了一条缝,把嘴边的面条吃了进去。

见状,李恒更加卖力,又一连喂了四筷子面条。

当吃完第四筷子,麦穗态度逐渐软化了下来:“我饱了,你自己吃。”

“诶。”李恒欢天喜地地吃了起来。

期间,有两滴面汤掉在了他衣襟上,麦穗起身拿了湿毛巾过来,左手捏着他衣服,右手用毛巾擦拭,“都20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毛毛躁躁,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的?”

李恒嘴里都是食物,含糊笑着问:“后悔了?”

麦穗说:“倒也没有。只是觉着心累,以后不想要孩子了。”

李恒猛地停止进食,扭头看向她,稍后一脸严肃问:“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什么时候有的?”

麦穗没有被他吓到,小声埋怨:“你比小孩子还难照顾,我以后要是有孩子了,哪还有精力照顾你。”

闻言,李恒暗暗松了好大一口气,“我这么大一个人,活得粗糙一点也不会死。”

麦穗打趣说:“话是如此。你不是说想把我时刻带在身边吗,要是没把你伺候好,回头你那些大老婆、二老婆和三老婆们…一人一口唾沫不得把我淹死?”

看似一句打趣的话,却藏着麦穗的内心不安。

也藏着她的试探。

试探他的初心有没有变?

老实讲,她现在压力很大。前面一个宋妤,后面一个诗禾,已经让她对自己的魅力有些动摇,担心他有一天会腻了自己。

其实这完全是她想多了,她的内媚属性一直在成长,等到了巅峰时期,论个人魅力完全不会输给宋妤和周诗禾。

不过人嘛,眼里都看不到自己的优点,反而把缺点攥得明明白白。而且她刚从老家回来,还没从李恒和诗禾的关系中彻底清醒过来,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李恒低头看着一丝不苟擦拭红油的女人,某一刻,他放下手中筷子,伸手搂住了她。

无比诚恳地歉意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再次听到他致歉,心善的麦穗顿了顿,随后把头枕在他肩膀上说:“我真想用手里的针扎你一下,招惹谁不好,去招惹诗禾,弄得我以后都没纯粹的朋友了。”

李恒道:“孙曼宁和叶宁,不都是你朋友嘛。”

麦穗在他怀里微仰头,娇柔一笑说:“要是她们长得再好看一些,还能是朋友?”

李恒辩解:“瞎说,那晓竹同志难道还不够漂亮?她不是你朋友?”

麦穗欲言又止,但最后没了声。

李恒用额头贴着她额头,关心问:“怎么了?”

麦穗徐徐闭上眼睛,柔声说:“好累,把我抱紧一点,我想在你怀里睡一觉。”

她是真的好累。爷爷刚过世,她心里承受能力现在很差,而回来又要忙着给他擦屁股,忽地好想在这个男人怀里眯一会。

“好。”听闻,李恒干脆双手抄起她,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一瞬间,客厅变得十分寂静。

就在她快要睡着了时,李恒冷不丁在她耳边呢喃:“快睡吧,醒来继续做回以前的自信麦穗,我走哪都想带着的麦穗。”

临睡前得到承诺,麦穗心一下子踏实了,很久就沉沉睡了过去,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给李恒生了一子一女,自己在庭院中追着一子一女喂饭,可谓是操碎了心。

他却跟个青天大老爷似的,悠闲地在秋千上翻着报纸,时不时摘一颗葡萄到嘴里,偶尔还来一句:“老婆,别说我闺女,抽那不听话的小子。”

麦穗白他一眼,儿子是婆婆的心肝宝贝,女儿是自己男人的掌上明珠,哪个都得罪不起啊。

这一觉,麦穗睡得很香,嘴角都是带着笑的。

李恒后来小心翼翼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和衣躺着,仍旧抱着她。

下午4点半左右,麦穗醒了,睁眼就看到了他,问:“几点了?”

李恒瞧瞧手表,“4点27。”

麦穗晕晕乎乎,“我睡了3个多小时?”

李恒顺势一个翻身到她身上,“睡足了没?”

麦穗感受到他身体异常硬朗,脸一下子就红了:“我睡觉,你也想入非非么。”

“拜托!你自己有多漂亮,多有风情,你难道心里没数嘛,我好歹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李恒用鼻尖摩擦她的鼻尖。

互相用鼻尖摩擦一会,卧室气氛登时变得暧昧无比,后来慢慢地,摩擦从鼻尖蔓延到了身体各处,两人都默然没说话,彼此享受着难以言喻的美妙。

某一瞬,眼神对接的两人吻在了一起。

这一吻,又痴又缠,几分几合过了漫长的十多分钟。

李恒低语:“你的身子比棉花还软,我想。”

麦穗第一时间没回应,直到十多秒过去,才瓮声瓮气、含羞地嗯了一声。

李恒诧异:“啊?”

麦穗更害羞了,又嗯一声。

李恒变得有些激动,右手忍不住探进她衣服里面,眼睛直勾勾凝视着她,心想:回去一趟,麦穗转性了?

还是说,和宋妤长谈之后,打开了心结?

此时此刻,他的眼神凌厉放光、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麦穗不敢和他对视,偏头闭上了眼睛。

得到默许,李恒更兴奋了,双手不断在她身上徘徊的同时,成就感也随之爆棚疯涨。

麦穗面色通红尽是春意,一双迷离的媚眼睁开,咬着嘴唇不解地看向他。

就在刚才,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

但他突然停歇了。

李恒搂住她,在额头上亲一口道:“爷爷刚过,我们来日方长。”

麦穗很是感动,心里头的杂念瞬间消失殆尽,缩在他怀中说:“我还以为你对我忽然没了兴致。”

“怎么可能,你伸手摸摸。”李恒捉住她的手,想要探向某个神秘地方。

麦穗仿佛猜到了他想使什么坏,本能地缩了回来,含情脉脉说:“不要。”

李恒连着试了两次,可麦穗坚决不同意,最后只得作罢。

就在他准备关心询问邵东老家的事情时,楼下传来了孙曼宁和叶宁的叫喊声。

“麦穗!麦穗!给老娘开门。”

佳人在怀,李恒根本不想松开,“别理她们。”

麦穗却说:“哦,我想起来了。她们去逛街时,我拖她们给我带些东西回来的。”

李恒顺嘴问:“什么东西?”

麦穗说:“女人用的东西。”

李恒听了不情不愿放开她,埋怨道:“诶,还好我们刚才没有沟通到位,要不然…哎哟,你什么时候学会打人了?”

麦穗面色绯红地轻拍了一下他,然后落荒而逃。

(本章完)

第673章

转眼就到了月底,离期末考试越来越近。

李恒还是老样子,清晨去操场跑步,打打篮球;白天则同麦穗等人一起复习功课,晚饭后会散散步。

总体来讲,日子过得和以前差不太多,随心所欲。

如果硬要找点区别的话,就是周姑娘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他说话,也不来26号小楼串门。

就算平素偶尔在教学楼、图书馆或者庐山村巷子里迎面撞到,她也会假装没瞅见李恒这个人一样,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眼角余光都不带多瞧他一眼的。

这不,李恒刚刚打算去缺心眼粉面馆吃中餐,出门没多久就和周诗禾遇到了。他站在路中央没动,定定地盯着她。

结果,这姑娘见路被他给封死了,干脆捧着书本靠墙站立,偏头打量墙壁上的爬山虎,好像爬山虎长有花一样,比他还好看。

从生日那天到现在,两人算算有将近20天没再说话,李恒这回终是没忍住,直接问:“诗禾同志,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麦穗呢?”

没曾想周诗禾完全忽略了他,没做声,没理会。

得咧!又他娘的被无视了唉。

李恒郁闷地想着,随后往前走两步,离她更近了几分,也不说话,就那样默默地凝视着她侧脸。

一时间,你看墙,我看你,两人僵持在那,谁也没去打破这份诡异的静谧。

忽然,巷子那头有人靠近,李恒循声望过去,发现是居住在庐山村的一女教授和女儿回来,他当即不动声色撤退两步,让出一条道。

趁着这个间隙,周诗禾轻巧地越过他,步履轻盈地离开了,全程无喜无悲,动作洒脱干净。

李恒回望她的单薄背影一眼,稍后朝庐山村出口行去。

他在揣摩:麦穗、孙曼宁和叶宁都没回来,估计是学生会有事,要不然不会这么整齐划一才是。

来到春华粉面馆,李恒先是逗了一会小女孩,然后问缺心眼:“老勇,我明天就期末考试,你暑假回家不?”

张志勇摸摸头,然后嘿嘿拒绝:“孩子还太小,坐这么远的车不好,我和春华姐商量过了,决定就呆在沪市,等将来孩子大些了,再带回老家。”

李恒听得点点头:“是这个理,孩子最重要。”

张母在旁边想要开口,但好几次都没说出来。

李恒留意到这一现象,遂问:“婶子,你是不是想和我们回去一趟?”

张母确实有心回去一趟,但瞧瞧儿子和儿媳妇,最后摇头说:“我最怕坐车,还是算了。你要是回家的话,麻烦你顺便帮我捎500块钱给勇子他外公外婆。”

说着,张母掏出500元递过来。

“诶,行。”李恒应声,接过钱揣进兜里。

牛肉粉上来了,还上了3碟下酒菜,缺心眼拿几瓶啤酒过来,高兴地喊:“恒大爷,咱们哥俩好久没喝酒了,来,干几瓶打打牙祭。”

李恒笑着道:“难得你今天兴致好,自当奉陪。”

各自喝了两瓶啤酒,由于店里生意比较忙,他也没久坐,直接回了庐山村。

余淑恒回来了,她找到李恒,用商量的口气说:“7月中旬有事,我调整一下时间,7月1号去你老家玩。”

李恒心里嘀咕,看来29号就得去一趟肖家,“好,没问题。”

余淑恒建议说:“暑假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东京走走,去恒远投资看看。”

李恒没给肯定答复:“看情况吧,有时间就去,但大概率可能没时间。”

毕竟8月份会呆在洞庭湖,留给他的挪转空间并不多。

余淑恒仿佛猜到他想去哪,也即点到为止,没深说:“麦穗不在家?”

说曹操,曹操就到。

还没等李恒开口,麦穗就出现在了门口。

余淑恒站起身,朝麦穗说:“麦穗,跟我来一下,找你有点事。”

麦穗应声好,把书本递给某人,连鞋都没换,就跟着余老师去了对面25号小楼。

李恒无耻地腹诽:将来你们都是我老婆,什么话还不能当着自己的面说?还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

《尘埃落定》发布了。

《收获》杂志一经连载,市场就瞬间燃爆了。

按廖主编的话说:什么叫含金量?这就是含金量!《收获》杂志已经足足有10个月没登顶第一了,师弟的作品一回来,销量立马节节攀升,力压《人民文学》重新夺回第一。

不过市场虽然爆炸,但文学评价却喜忧参半。

怎么讲呢,有很多李恒的死忠读者一路高歌吹捧,瞬间把平静已久的文坛搅得天翻地覆;可也有一部分大学教授直言,《尘埃落定》不错归不错,但远没有《白鹿原》精彩。

借着远没有《白鹿原》精彩的由头,很多对他羡慕嫉妒恨的人开始纷纷露头大肆唱衰他,说他才情已尽,《白鹿原》就是作家十二月的巅峰。

看着报纸上不时钻出一篇唱衰李恒的文学评论,孙曼宁破口大骂:“拽什么词呢,有本事你也写一本能媲美《尘埃落定》的书呀!装你妈呀!”

“就是就是!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屁本事没有,就知道躲在阴暗角落里害人。”叶宁龇牙咧嘴附和。

麦穗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李恒兀自笑笑,拍拍她的手说:“没事没事,总体评价都还行,是正面的,这就够了。我又不是人民币,哪能让每个人都喜欢嘛。”

听他这么讲,麦穗松了一口气,随即瞅眼右手腕的手表说:“快要考试了,咱们去教学楼吧。”

李恒嗯一声,招呼几人往教学楼赶。

刚离开26号小楼,就凑巧遇到周诗禾从27号小楼出来。

见李恒在,周诗禾安静停在院门口,没动。

麦穗、孙曼宁和叶宁三女心知肚明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热情拉着周诗禾就往考场赶。

一路上四女在前面叽叽喳喳,硬是没人跟你李恒讲话。连善解人意的麦穗都是如此。

好像她们都忘记了李恒,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奶奶个熊的!

老子好歹也是亿万身家啊,啥时候变得这么多余了?李恒在心里骂骂咧咧,终是赶到了管院。

“师傅!”

一声充满喜悦的大喊大叫,把前面四女的聊天给打断了,只见李娴从后头奔赴过来,递过一个雪糕说:“吃雪糕,考满分!”

李恒笑着接过雪糕:“娴公主,这是哪来的说法?”

“我的呐!我每次考试都要吃雪糕。”李娴自信满满说。

“切!小心考到一半拉肚子。”旁边突然出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何止拉肚子,还小心得花病噢。”又一个声音。

李娴扭过头,睁大眼睛瞪着孙曼宁和叶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们不会是喜欢我师傅吧?”

李恒错愕,真没想到娴公主还有这样一面,此刻像极了一只斗鸡公。

听到这话,麦穗和周诗禾都看了过来,看向李娴。

如果是面对孙曼宁和叶宁,李娴浑然不惧。可一接触到周诗禾的温润目光,她整个人本能地往后退一步,然后低头吃起了雪糕。

“叶宁,癞蛤蟆胸还没你大,装什么?”孙曼宁不甘示弱,登时讥诮回去。

叶宁就更过分了:“我靠!你说什么?胸?癞蛤蟆有胸么?脱了衣服前胸后背不都一个鸟样?”

说完,孙曼宁和叶宁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

麦穗和周诗禾相互对视一眼,又悄悄观察一番李恒面部表情,随后联袂自顾自走了,没掺和进来。

待周诗禾和麦穗一走,李娴立即满血复活,就那样当着孙曼宁和叶宁的面,她伸手抱住李恒手臂,用那7分标准的普通话、怪声怪气说:“师傅,晚上我给你暖床吧。”

李恒:“.…..”

闻言,孙曼宁和叶宁脑海中齐齐浮现一个词:不要脸!

离开教学楼大厅,李恒问李娴:“你和她们有过节?”

李娴跳脚说:“那两个杀千刀的,欺负过我。”

李恒好奇:“哟,杀千刀的这词都学会了,和我讲讲,她们是怎么欺负你的?”

提到丑事,李娴支支吾吾,打死也不愿说。

期末考试,其他人都是打起十分精神对待。李恒则全身放松,没有任何焦虑感,三天考下来,他感觉还OK,多了不敢想,但卷面分80分左右还是有的。

25号晚上,李恒请客,两个联谊寝聚了一次餐。

地点依旧是老李饭庄。

同往常一样,卫思思和唐代凌这对模仿情侣坐一块,周章明和刘艳玲也大大方方秀起了恩爱。

张兵身边是蔡媛媛;李光和孙野一起。

胡平和赵萌挨着坐。

至于魏晓竹和戴清旁边则留有一个空位,大家心照不宣没挤过去,都是为某人准备的。

李恒最后一个到的,环视一圈,发现魏晓竹身边空有一个座位,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少了俪国义这个活跃气氛的活宝,聚餐一开始比较沉默,没了以往的热闹,后来还是孙野和卫思思起了口角,两女斗起了酒,才让氛围渐渐好转

酒过三巡,喝多了的刘艳玲忽然隔桌问向李恒:“李大财主,那宋妤真是你女朋友?”

听闻,刚好叫喊声一片的包间登时变得落针可闻,都齐齐竖起耳朵听,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卫思思、唐代凌、魏晓竹和戴清心里有数,但不会蠢到说出来,同时也好奇李恒会怎么应对?

见李恒迟迟没吭声,周章明额头冒汗,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刘艳玲一把,暗暗替女朋友担心。大家伙都把老恒当压舱石、当人生最后一条退路,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李恒啊,怎么艳玲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被男朋友一捏,有些醉意的刘艳玲清醒了几分,顿时有些后悔,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没法收回来。

就在周章明想着怎么打圆场的时候,李恒开口了,只见他干脆利落地说:“以前挺喜欢她的,没追上。”

他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复旦大学有很多关于自己和宋妤的八卦传言,他或多或少有所耳闻。而且考虑到毕业后会和宋妤结婚的事情,他索性提前在一众朋友心里埋个伏笔。

这话一出,众人错愕不已。

孙野第一个没管住嘴巴:“啊?不是真的吧?还有你追不上的女生?”

李恒笑着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花,哪能人见人爱。”

如今身为学生会主席的戴清对某些事很敏锐,等众人忙着喝酒聊天之时,悄悄问李恒:“你将来想娶宋妤?”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